热吧都市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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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突然停止了。用玻璃隔开的另一边有几个像是上班族的女性穿著泳衣往这里走过来。过不了多久,等她们做过下水前的冲洗之后就会到游泳池来。

男人眨眨眼,原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突然把他膨胀的东西用力地插进我两腿之间。

看来不论如何,他就是想放掉吧!可能想在被别人打扰之前做完这件事,男人性急地扭动腰部。

喂,喂,别这么随便就兴奋,把这里当厕所吗?

“喂,老兄……”

“啰嗦!好好地把脚夹紧。”

被他莫名其妙的斥责之后,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最高极限。这么想要射的话,我就让你射吧!

“既然你这么想,我就让你上天国好了。”

“咦?”男人抬起头。我突然潜进水中,把脸靠近开着阴毛花的男人的股间。他以为我终于有意思了,高兴地把两腿张开。

我在最近的距离,观察男人的那个东西。看起来蛮了不起的,而且还紧紧地粘在肚子底下。

我把这家伙的东西拿在手中开始搓动。没多久,他的两腿开始紧张起来。明知道那些女孩子快要走过来了,他还贪恋着即将到来的快感。

“哦……哦!”

男人的喘息声从齿缝间流泄出来。脖子冒着青筋。不是预测中的攻击而显得有些焦急,对我巧妙的技巧,也感到些许恐慌,翻起了白眼。

“哦……哦……哦!”

他可能是很想问为什么我会有如此绝佳的技巧,勉强说起来这就是经验吧!

那群女孩子已经出现在泳池的那端。我再次潜进水中。当然这个男人目前是无法动弹的状态。一动马上就会爆炸。

有一个女性好象发现他脸色不太对劲,而且动也不动,于是便走过来问他说:“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呀?”

“哦、唔、唔!”

已经达到忍耐极限的男人,发出了奇妙的呻吟声。

男人的阴茎膨胀起来,顶端开始抽动。水中漂浮着半透明的液体,微微地……

“啊!要射了!”

男人的股间开始弹开的一刹那,我捉住他的两只脚,用力地把他吊起来。

“哇!”

淑女们个个放声尖叫。当然啦,看到露出下半身的男人突然仰躺在泳池里浮起来,再加上直立的股间,流出丢脸的液体,像鲸鱼般的喷出来。

载浮载沉的半开着嘴巴,泳池里的水一波一波地灌进去,他却没有反应。哎呀呀!原来他已经背过气去了。

急急忙忙跑过来的管理人员,困惑地把这家伙从水中捞起。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露出天使般的笑脸说:“这个人是变态。”

面对一群惊慌失措的淑女及一脸茫然的管理员,我眨眨眼睛,轻轻地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离开了泳池。

回到房间,我马上开始准备迎接史朗。

先在大理石浴缸里滴上几滴橄榄油,以便治愈心灵及肌肤的疲劳。从头发到指甲都仔细地磨干净。几乎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之后把按摩师叫到房间里,让全身做好万全的准备,再以质地良好的浴袍把全身包裹。吃过晚餐后,躺在沙发上等心爱的人。

“史朗怎么不快点来呢……”

瞄了一眼桌上的时钟,上面的时间告诉我,史朗下班晚了。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针和分针快要朝着最上面整齐的排在一起。

那个傻瓜,到底要工作到几点……

难得人家把身体洗得这么干净在等他。

一面喃喃自语的抱怨,一面拿起烟点着火。沈浸在和史朗体臭味一样的万宝路香烟里。“本来以为住在这么高级的套房里,他会迫不及待的臭着一张脸来接我。”

难道他会和往常一样,天亮了才会回来吗?生气也没用。说好回来却没回来,对他说是家常便饭。

时针动了一下,十二点整。今、明两天是连休,也没特别的事情。和往常一样,开始学校生活而已。一成不变的乏味生活等待着我。

“应该可以比亲吻更往前迈进一步吧!”

没有进步、没有改变的是我和史朗,虽然已经互相确定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其实并不想再提起,我和史朗认识的时候,我是新宿二丁目有名的男娼。

就算如此,最起码的自尊我很维护,再多的金钱,也绝不跟男客亲嘴。吹长笛的服务我做,唇与唇的接触是坚决拒绝。无论如何守住初吻,直到遇到他。

可是,因为某件事情,认识史朗之后,我很干脆地把唇许给给了史朗。啊!说“许给”其实不然,正确的说法是我强硬的夺取他的唇。

依照我的计划,那天就要把史朗攻陷,让他成为我的俘虏。但是目前处境大大地相反,我成了史朗的俘虏。

一套旧西装和领带、不曾烫过的衬衫、蓬松的头发再加上参差不齐的胡子。被坚固的肌肉所覆盖的瘦长身材;像刀锋般的双眸;赤手空拳对凶恶歹徒的勇气和度量;敏捷的身段;不管从那一点看,都充满了野性的香味;我所憧憬的神崎史朗。

和他的外表一样,既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想去讨好任何人,我可以挺起胸膛大胆的说,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最棒的男人。

这样的史朗,一直到去年底,好不容易打开心扉接纳了我。可惜的是,依旧停留在亲嘴的阶段。

没有进展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史朗太过忙碌了。

史朗把工作摆在他人生当中的第一个位置,真是一个标准的日本人无聊的男人。

年初的犯罪率特别高,对他原本就很忙碌的式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害得他没有时间被我诱惑。如果想趁他换衣服的时候靠近他,他会用冷酷无比的眼光要我“让开”。

我是在谈一场没有进展的恋爱……

自怨自艾的悲叹着没有满足的性生活,慢慢地走往寝室。

超大型的双人床,旁边有一面大镜子。我开了夜灯,让浴袍滑落脚边。

在微暗的照明之中,镜中浮现出我的裸体。虽然略嫌消瘦,却有一身漂亮的肌肉。虽不及史朗,但满有男子气概的这身肉体,是我最得意的。

“史朗这家伙,有这么漂亮的宝物在身边卜可是他……”

双手滑向自己的肌肤,亲抚脖子,抱着肩膀,有点害羞的藏起胸部,手指头轻轻弹起两个突起。曾经有一个老头,形容我的这里像是小樱桃,很贴切,因为它足鲜嫩的粉红色。

乳晕的形状好看的缩紧着,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娼时代,被客人吸得太多了,乳头像女人一样有点膨胀起来。又或许是这个关系,那些男人们说,含在嘴里有绝妙的感觉,是很受到称赞的东西。

一面想象着史朗在吃这熟透的樱桃的场面,我把自己映在镜子上的各种表情,用各种角度来检视。

嘴里小声地叫着史朗,检查自己看起来最性感的部位。下巴稍微往上,头微微倾斜,这个角度最好看。陶醉到几乎忘我的境界,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跌个四脚朝天.“哦!”

爬起来之后刚好从正面看见镜子中自己的身体。真难看,我竟然在观察自己……

“哦”

突然间感到很羞耻,急忙把膝盖并拢。慌张地用浴袍包住整个身体。我自己一个人到底在兴奋什么。

我要史朗充份的享受我这一身性感的肉体,跟过去用金钱买我的老头子不一样。

“该死!今天晚上绝对要挑起他的性欲。”

甩开剩余的羞耻,自暴自弃的跳下床。

早上,一觉醒来大失所望。

空荡荡的大床除了我以外,并没有史朗的身影。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仍然感到寂寞,生气。

说什么最快今天晚上就会来接我……害我高兴到了顶点,现在的心情像是从云端跌落到谷底。

“啊,浪费了三十万。”

叹着气,走到浴室淋浴。没有准备换洗的衣服,只好穿上制服,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学史朗的样子,点根万宝路,傻傻地看着电视画面。

“……继续报导爆炸事件……”

大概是紧急事件,播报员神情紧张的站在马路上,后面是一群人的背影。

熟悉的景色,我皱起眉头。

“那里不是四谷吗?”

没错,是我和史朗的住处,四谷神社后面的巷子。

不过,背景的气氛不太一样,和我记忆中的不同。

画面从播报员身上转换成堆积如山的瓦砾,再后面一点是神社的屋顶;。从播报员站的位置看来是三楼公寓的后面。应该看不清楚才对,可是画面上为什么这么清楚?

虽然这栋屋子全毁了,可是邻近的神社完全不受影响,在天亮前突然发生的爆炸意外,原因到目前为止还不清楚。

据说里面的住户是在警视厅服务的刑警神崎史朗,警视厅方面认为是跟神崎警部有个人恩怨的人所为。”

万宝路香烟从嘴角掉落,引起绒毛地毯起火。我慌张的用拖鞋踩熄。

“接下来现场是要清除瓦砾堆,急速找出失踪的神崎警部……啊,现在有最新消息!据说瓦砾堆下找到人体的一部分!”

从刚才到现在,我眼睛没眨过。

“好象是手腕,应该是失踪的神崎警部,可能性很大”。

视神经无法动作。嘴巴成字型,无法发出声音。

“由于这个发现,现场开始慌乱起来……如有最新消息,马上为您做实况转播。”

我到底有没有在呼吸呢?

心脏有没有跳动呢?

电视上史朗的那张照片,比现在年轻一点,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是一样的。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史朗在警部有着了不起的地位。

我对他实在一无所知。

“你果然是有一张坏人的脸……”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从沙发上滚落下来。一下子膨胀起来的心脏,用拳头压制住,拼命地从房间里跑出去。

我全身的毛细孔都冒出冶汗,脸上的肌肉僵硬,眼睛后面很痛。指头动不了,骨头紧轧着,心脏和肺都要爆裂,喉咙快要烧焦!

走到饭店外马上招来一部出租车,告诉司机四谷的住址。

“这个地点是早上爆炸的地方嘛!客人,你这么年轻还真爱凑热闹。”

司机说的玩笑话,我并没有听进耳朵里。我已经紧张到无法压制住不断发抖的手。

一到现场,马上飞也似的下车。在人群中看到先前从电视中出现的瓦砾堆。不是说要清除吗?根本没有在进行嘛!我穿过凑热闹的人群中,想从禁止进人的绳子底下穿过去。

“喂!出租车费还没付耶!有没有听到呀?臭小子!”

有人捉住我的肩膀,我用力想要推开,自己反而摔了一跤。

两人趴在地上,我想要起身而却全身僵硬了。因为从泥巴地面看到满是陶器的碎片。

大概是被爆炸的威力震到这里来的。这是我买来要和史朗一起用的马克杯碎片。

我和史朗小小的幸福、空间,就这样崩坏了。真的消灭掉了。

有人在拉我的头发。他想用力地把我拉起来。

“喂!这里是不可以进来的。”

“警察先生!这个小鬼要白坐我的车子!赶快把他捉去关起来。”

我只是想回到我们的房间而已。

想回到史朗的身边而已。

可是这个警察想把我从史朗身边拉开。司机一直捉住我

的头发不放。

“小鬼!你说话呀!”

我面对这残破的公寓,伸出双手史……发出声音了。我

突然放声尖叫。

“史朗!史朗!史朗啊!”

我挥舞着双手,不停扭动身体,叫着史朗的名宇。一面哭一面咳嗽,像发疯似的大叫。

高处有闪光灯亮了一下。没有人有慈悲心来问问是不是遗族,他们懂蓄地做实况转播,电视台的摄影机围着我团团转。

“那月!到这边来!”

好象有人在叫我,拉住我的手。仿佛是被抱着离开凑热闹人群的眼光。

要阻断外部视线似的,用蓝色帆布覆盖起来的这一角,撰着两张长桌子。大概是监识员挖出来的,是神崎史朗的一些私物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的塑料袋里。

抱着我的肩膀,把我放在椅子上的是史朗后辈──藤代刑警。

他蹲在还不停发抖的我的面前,摇晃着我的手。

一那月有没有听到?请你振作一点那月!

藤代在喊我的名宇,可是我该不该点头,该不该发出声音我不晓得该采取什么行动。

但是我心里清楚知道,我要快点去找,因为史朗快消失了。

史朗他想要回来。

气我要──去找史朗。

我想要站起来,却被藤代制止。我看着他,他望着我那张脸看起来比往常还要傻。

“那月,等一下,史朗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耶”

藤代皱起眉头捉住我的肩膀不断地重复要我冷静一点。好象在演戏一样有一点可笑。

“喂──史朗在那里呀?”

“那月我等一下再跟你说事情发生的经过,你先冷静下来──”

“啰嗦!”

我把放在我肩上的手用力打掉藤代惊讶地后退。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愤怒了。

“我问你史朗到底在那里?是不是要跟那些传播媒体一样骗人。你们把史朗藏在那里?”

自从电视上看到这则新闻后一直麻痹的感清,突然迸裂开来。

我用力推开藤代。对着摔到地面的他,使山浑身力气打他的脸,他的胸。

“把史朗还给我!到底藏在那里?畜牲!该死!”

“那月,等一等!”

想站起来的藤代,又被我用力压回到地面上。

“把史朗还给我!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史朗!还给我!快点还给我!”

“那月!你冷静一点!”

“还给我!”

“那月,那月!那月!”

痛难当,内脏像是被人从喉咙里硬拉出来的想要呕吐,我渐渐无法呼吸。

眼前一片模糊。

就这样失去意识了。

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上吊着点滴。

透明的液体规律地保持正确的间隔,从细细地管子透过针孔流到我体内。

“啊──:天野你醒了吗?”

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竹协。

“看到新闻后我很担心。好下容易联络上警方,才知道你进了医院。你睡了大半天了,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你知道吗?天野,啊看你的睑色好象不错。”

很清楚的知道分协故作轻松,想要安慰我。但是我唯一的反应是死盯着天花板,不发。

“我以为你被卷人爆炸事件中,担心得要命,串好你没事。

“才不好。”

“耶?”

竹协这家伙真迟钝。我把被单拉到头顶盖住脸。

想见史朗。

我只是一心一意想要见到史朗。

播报员说在现场发现到部分人体。

被炸掉的手腕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拿到该去的地方。

史朗,你真是傻瓜。

你告诉我有危险的事发生为什么你自己却不去注意呢?

我只知道史朝被卷进这个危险的案件。昨天早上的忠告就是证据。

你叫我不耍接近这栋公寓,难道你自己会回到危险的地

方题吗我无法相信你明知道有危险还会跑回去。

“啊──”

“怎么了?天野。那里会病?”

被发现的身体的一部分,真的是史朗的吗?史朗现在只是处于无法和外界联络的情况下而已吧?他大概身负重伤,躺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救他吧?

明知道这是自己胡思乱想。可是我相信史内没有死,只是失踪了。

我从被里露出脸来告诉竹协。

“我有话想跟警方说,麻烦你帮我叫藤代。”

“藤代?啊,他刚才还在这里──对了!听说史朗的亲人到署里去了,所以他回去交代事情经过。”

“爽朗的亲人?”

史朗是有家族的。这是应该的事,可是我却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藤代不先跟我说而是把史朗的亲人摆在优先名单呢?

觉得被背叛了。史朗发生事情最先联络的不是我是其它我不认识的人。

我和史朗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亲人,到底是谁?”

声音里尽是嫉妒、悔恨。

“好象是妹妹,他的双亲已经不在了。”

竹协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意思耍我休息一下。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不吉的场面。

史朗的葬礼上丧主是史朗的妹妹。然后,从那些参加告别式的人群中,她得到许多同情,和勉励的话。堂而皇之的趴在史朗的棺木上,流着眼泪。

而我呢?只能从远处眺望这幅情景。对着不断哭泣的妹妹,向她点头,默默地烧香。

连骨灰都得不到,也不充许分到一些遗物,我就这样被当成外人,和史朗天人永隔。

我现在才深深体会到,我和史朗的关系是如此薄弱,不堪一击。

“今天晚上我会留在这里,你可以放心,我去打个电话给教务主任。”

说着,竹协就走出病房。他大概是把职员会议放一边,赶着到医院来看我。

确定他离开后,我关掉还没流完的点滴,拔掉针头。然后离开了病房。

已经炸毁的四谷公寓,没有看见半个警察和监识人员的影子。只留下写着危险的布条,把周围围起来而已。

我仰头看着黑暗中的瓦砾山。说它是山,也只不过是高出地面三尺的小丘而已。炸得粉碎的水泥,每踏一步就响起干涸的声音,徒曾空虚

我蹲在瓦砾堆边,用拔开粉碎的水泥。借着月光找寻史朗的遗物。

譬如衣服的碎片、他最爱用的铝制获灰缸或是烟蒂,不管什么都可以;我想要得到史朗的东西。反正我也不被允许得到他任何遗物只有靠自已找了。

“呜──”

太悲惨了,忍不住哽咽,但眼泪始终没有流下来。

不可思议,难道我哭不出来吗?失去了感情吗?

蹲在这里挖史朗的遗物,还不如趴在他的遗体上大声悲叹才是应该的。可是,我根本不想看到史朗的尸体,更没有勇气接受这个现实。

“晤!”

我马上把手缩回来。因为手被玻璃碎片割伤了。

拿起这个绿色的东西,看起来好象是酒瓶的一部分。贴在上面橘红色的商标我曾见过。

“啊──

想起来了。就是去年年底,我和史朗互相确认彼此感情的那一天──史朗以前的情人弥生的忌日。我为了要替史朗打气,买来的香核酒瓶。

我紧握着碎片手掌割伤了,就让它流血吧!史朗现在既然已经不在了我不允许自己苟且偷生。

弥生,别把他带走。

无意识中说出这句话。

“你在三年前就出局了,史朗这里你就看开一点吧!为什么在要来阻挠我们呢?史朗选择的是我,我们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难道你在嫉妒吗?弥生。所以你要把史朗带走?

弥生!

把酒瓶碎片用力摔在水泥地上。响起尖锐的声音。又碎得更彻底了。紧握的拳头在发抖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里面。

“别把他带走──

我声嘶力竭的喊着。

“别把史朗带走了──”

双腿已无法承受颤抖不止的我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双手拿起破碎的水泥片额头压在瓦砾堆上,就这样在黑暗中不知跪了多久。

拜托你,别把史朗带到你那里去拜托你别把史朗夺走!把史朗还给我还给我!

我大声地哭喊,一旦溢出的泪水就无法止住。喊到喉咙干了、破了,还是继续对着看不见的弥生大声哭叫。

不晓得经过了多久。

力气用尽,只得蹲在黑暗中。忽然有一道小小的灯光投注在我身上。

“耶?你是那月吗?”

有人碰触我的肩膀。抬起头来仍无法辨识对方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对方穿黑色夹克,又或许是因为我哭得眼都肿了,无法着清楚。

你是那月?以前在科授研见过面。我是四课的齐木。

对方自我介绍后,拿手电照着自己的脸。名字记不得了,但那张脸确实似曾见过。

“啊──”

发出表示记得了的声音后,齐木眯着眼睛对我笑起来。

科搜研是科学搜查研究所的简称,就是从现场遗留下来的毛发、血迹来锁定人犯的单位。DNA监定也是他们最拿手的,和专办凶杀案的史朗所属的一课,关系非常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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