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在科授研里和齐木碰面呢?以前和我牵扯上关系的毒品事件被当时负责的齐木找过。去确认收押的毒品种类,而且还是从我体内抽出来检验的。
齐木把塌下来的眼镜往上推,然后靠近我一步。
到底怎么了?时间都这么晚了,天色太黑太危险了,明天会正式来铲除这些瓦砾你要找东西的话,到时候再来就好了。
齐木边说着边把我拉起来。并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帮我擦手掌的血。
我──来找──史朗──
”史朗?啊2你是说神崎啊!真可惜失去了一个好人
“失去了”三个字,深深刺进我心坎里。双腿顿时失去力量,齐木赶忙抱住我。
“原来神崎足你的保护者。他真的是一个好刑警耶,才二十七、八吧?虽然年轻。但是很有实力.同事们也都很信赖他。他好象是为了当刑警。才出生在这个世上──
“你一定也很难过吧?可是幸好你没事,神崎他一定也是这么想。”
什么叫幸好?为什么大家都随意猜测?
为什么没有人同情我──我被史朗丢下来。
为什么没有人引导我追随史朗去死呢?
“那月?”
齐木低头看我。我抬起脸来。可是什么都没看到,看起来我还在哭泣。
我被齐木抱着,从瓦砾山走下来。
齐木把我带到s饭店。
到了房间,说要帮我清洗手脚的污泥而脱下我的衣服。
我已忘了耍怎么抵抗,任由他仔仔细细地帮我洗干净。之后再把我抱到寝室。
齐木小声地说:你在发抖,会冷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自己真的在发抖,于是点点头。
“那么,我来给你温暖──
他微笑着.慢慢地把我压倒在床上。
我一定是疯了。
所以才会把双脚打开。
所以才会逃进齐木的怀抱里。
“你以前是在卖春的吧?署内也有许多玻璃圈的人。常听到有关你的事情,听说是二丁目最红牌。说得没错,你有好东西嘛!哦……哦!”
齐木在我体内放了第二次。
我虽然一直萎缩着,但是看情形齐木根本不介意。他把抽出来的那个东西再度放在我的嘴巴里,自己开始扭动起来。
“我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不过,如果上瘾了也没办法──唔一哦一”
头上传来他喘息的声音。齐木的阴茎在我嘴里瞬间的膨胀起来。
“今天变得这么猛是从二十岁那次以来──”
已经三十多岁的齐木说着便笑了起来。齐木把我翻身,变成俯躺,为了要清楚看到插入的场所,便用双手扳开我的屁股。
“平常──情况一定更好吧?可是现在对我来说也够紧了要是你自己高兴的话不晓得有多厉害,我非常有兴趣呢?一口气插进去之后,齐木又发出感叹声。然后慢慢地把腰往前推,自己一个人在那做得很高兴。
“啊一这么好的东西,那个神崎每天晚上一个人独自品尝。”
原本死掉的神经,开始动了。
“史朗──他──”
好不容易开了口,嘴里却很干。
”史朗他,没有抱我──
我的身后传来齐木的笑声。
怎么可能?有这这么棒的身体在眼前.他不可能不出手。齐木哺哺地说。
“史朗他不肯抱我──”
怎么会呢?一次都没有吗?”
我点点头,齐术再次笑出声音。
“现在一定很后悔吧?至少要做一次看看。他该不会依依不舍的站在你枕头边吧?
好恐怖──他夸张地说从后面把我抱了起来。
我虽然感觉有点奇怪,可是力气和思考力都没有恢复所以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回答。
只是呆呆地把脚打开等待齐本早一点办完事。
那晚,我作了个梦。
回到寒冷又狭小的公寓,等待史朗回来。视线一直停留在铝门那,仿佛看见史朗的影子。我走到门前,等待史朗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听到钥匙的声音。门把好象在转动。可是门却打不开,反而是由门缝里流进黑色的血块。
我知道史朗的双手被炸断了所以才没办法打开门。双脚也失去了因此也无法前进。想要响应我,但是没有头所以发不出声音。
一啊广
这时候我突然惊醒跳了起来。
全身冒着冶汗,身体激烈地发抖连牙齿都卡擦卡擦地作响。
虽然是梦仍像真实般的残酷。
我为了寻找史朗的体温,向旁边伸手。可是并没有任何人。
对──这里并不是公寓里史朗的那张万年床,而是饭店的床。史朗也绝对不会来接我回去了。
跟刚才的梦是同样的结果。
想要调整一下凌乱不已的呼吸,这才发现房间的角落至有东西在动。我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妄动。
把注意力集中在有衣服摩擦声的方向。隔壁房间化台的人影正是齐木。
我的制肥鞋子。有一刻我还以为他是在舔那些东西般非常仔细地检查。
我凝神注视他的一举一动。齐木到底有什么目的?有些不可思议,但我没有出声问他。
齐木好象并不是在检查,而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只是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在瓦砾堆和齐木遇见时,他说要找东西要明天再去。现在想想是有点奇怪,当时我并没有带手电筒,他为什么说我在找东西。
想要找东西的应该是齐木他自己吧!可是,他到底想找什么呢?
齐木关上化室的门。我马上躺回床上假装熟睡。
齐木回到床上好象在确定我是不是在打鼾。然后他突然掀起被单,想到什么似的,把手指伸进我的肛门里。
“思──”
我装成还没睡醒,身体动了一下。
很舒服吧?那月。”
耳边传来色情的声音,我用喘息声来代替回答。插进肛门的手指在抚摸我的动膜。我故意扭动身体。
“想要更多吗?”
“思──”
听到我的回答,他很高兴地再插人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前后左右的合动,发出渣渣的声音。
“好象还不够吧?不然把我这根更粗的给你。”
实在是看腻了这家伙那根软软的东西,但是为了得到答案还是点了点头。
“你全身好象是性欲的化身。”
自己才是把欲望展露无疑的齐木,把前端放在人口,好象是要让我着急。
我很惊讶。难道我会要这种程度的阴茎吗?可是由于对齐木怪异的行为举止好奇所以故意装作受不了而点头。
刚才你在那边到底在做什么,
我沉默不语,齐木好象把他的阴茎当作是武器,一直压过来。
“到底在找什么?”
不是我,而是齐木。我摇头,装成一副刚清醒似的,以有点忧郁的表情看着他。
“阿──齐木、矾-──抬腰来引他他的阴茎马上就硬直了。前端也趁此机会马上插入我的人口也我轻轻地缩紧,齐木的呼吸突然停了下来。
“你──你刚才一到底在找什么──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放松,齐木便一口气冲进来。
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维蛋,都已经插进来了还能威胁别人吗?我耐住性子,暂时把身体交给他。
此时的齐木也顾不了质问了,开始抽动起来。已经三十几岁了,一个晚上还能做四次虽然值得称赞,可是在等待他射出的这段时间里,我得到一个结论。
齐木跟此次事件有关。
事情一办完齐木很快地穿整齐离开了房间。
我跟踪齐木。不出我所料他果真跑到四谷炸毁的公寓里,着了魔似的在瓦砾堆里拚命地挖掘。
一定是在这里想要找出什么东西。他不等明天的清除作业,也就是说,他要的东西是不可以让警方看到的。否则属于警方的齐木,为什么要避人耳目独自挖掘呢?
最让我疑惑的就是,到底是什么不可以让警方知道的东西会在这里?而齐木还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在天亮之前,齐木放弃了他的工作,从瓦砾堆下来。我为了不让齐木看到便绕到大马路,搭上出租车直接回饭店。
结果齐木务没有再回到饭店。现在最懊恼的是当时为什么不在床上把事情问清楚。
手机又响了,早上到现在已经是第五次了。知道下会是史朗打的,根本没有心情去接听。反正不是藤代就是竹协,
一定是说些要我提起精神之类违傻瓜都会说的话吧!
又或者是要我去参加史朗的葬礼吗?
“铃铃──”这次是房间的电话响了。就算再怎么讨厌,
也不得不拿起来听。
原来是柜台打来催促退房的,当我告诉他们我还要继续住下来,他们竟然要我先付钱。
我愤怒地大骂,告知马上下去,他们才挂上电话。
“快一点来接我吧!史朝。”
因为你要我在这里等你,所以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如果我离开这间房子,表示已经承认史朗死了。
我还没有看到史朗的遗体,被发现的人体的一部分也不时得是谁的。那个顽强的男人,我的史朗,不会这么简单就死的!
我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双手合掌继续析祷。
也不知道该祈祷什么,我对宗教没有兴趣,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顶多再加上一个我深爱的史朗。
所以我传送出去的意思,井不是给没有见过的神,而是史朗本人。希望他平安没事的这个愿望和心意能直接传达到史朗的灵魂。
要是我自己的声音还不够的话,还可以借助弥生的力量。凭着我们两人对史朗的爱,史朗绝对可以听到。
我相信史朗还活着。
问题是没有东西可以相信。
史朗一”
我把合起来的手放在额头上喊了好几次史朗的名宇,心中也继续唱着。
为了付今晚的住宿费我下楼到大厅找了一张沙发坐下来,拿起报纸找我要看的新闻。
关于爆炸事件,不管那一家报纸都登得很大。
爆炸的原因足把大量的火药埋在建筑物四周,再以远距离遥控引爆,可以确定是人为因素。而且为了不危及邻近其它住户,是经过仔细的计算,称得上是专家所为。
嫌犯以及犯罪动机还不明朗。然后神崎爽朗刑事──死亡。
“不要随便就说史朗死了。
我把报纸丢在桌上。不知道足不是神经已经麻痹的关系眼前看到史朗死亡的消息之后我还能如此冷静。要得到正确的情报,应该直接去警视厅,找村井或藤代询问搜查的进度如何,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我下想去警察局,因为史朗就是知道有危险才要我远离这个案件。而警察和史朗是同一联机,却也无法帮助史朗。让史朗独自遭遇这么危险的事情。等于是见死不救。
我不想去依靠那些家伙。
我在大厅里看报纸的时候应该是有人到我房里整理过了,大厅服务生通知我柜台在找我。
重点是要我赔偿那块烧焦的地毯。
“五十万!”
房间三十万,地毯五十万。那些柜台人员个个跳高了眉以不层的眼光看着哑口无言的我。
由于昨天的奔波,我所穿的衣服、鞋子、裤子全都是泥巴。外表看起来活像一个无家可归的穷人。被人看不起也没话讲。
我叫柜台人员等一下,自个儿走设置在饭店内的提款机,把在男娼时期所赚的钱全部领出。那些人看着我用手拿着三百张钞票,轮到他们说不出话来了。
“以现金支付可以吧了”
抽出手中支付地毯的五十张钞票、和住宿费的三十张甩在柜台上。另外再多抽出二十张。
“待会儿请用这个帮我买一些穿的衣服。我现在没有心情出去买东西。”
“啊,请稍后──”
“知道了,马上帮你准备。你要在房里休息的话我们会把你要的衣服和早给你。当然,这是本饭店的免费服务。”
说了声谢谢,给他一点小费当作奖赏。
我今夜还是要在这里等史朝。
我们的家已经毁了。那天约定是要在这个房间见面,也只有这里能连接我和史朗。
泡在浴缸里,仍忍不住泪水。泪腺好象坏掉了无法让眼泪停下来。看看镜子,脸都哭肿了,糟蹋厂难得美亲。
为了史朗随时可以来接我,至少要穿载整齐。
一大概是经理找识服装设计师选给我的,克什米尔的毛衣和紧身长裤,搭配短靴另外,丝质衬衫好象是赠送的。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超过我给他的二十张钞票。用现金则付住宿费及赔偿地毯,得到的效果的确垦非常大。
换上毛衣和长裤之后,听到了手机的铃声。
我瞄了一眼丢在桌上的手机心里想,或许是有关史朗的消息也说不定。
铃声停了。压抑兴奋的心情,拿起手机听留言。
第一通是藤代打的,叫我回去医院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就是我在瓦砾堆上哭叫的时候。这么说根本没有史朗的消息。那低沉的嗓音.我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
第二、三、四通都是庞代。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想我联络。
第五通,声音变了,害我吓一跳。没什么,原来是竹打来的,内容跟藤代完全一样。
第六通无言,七、八、九通都是无言。郁闷的想要切断电源,铃声又响了起来。我的心脏跳跃不已,反射性地应答,
听到一个细细地、神经质男人的声音。
“那月。是我,齐木。”
“齐木?”
知道我手机号码的四个人当中他并不是其中之一。因此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可思议。
大概是昨天查出来的吧。
“我简单地说,现在凶手就在我附近。”
我的心脏开始征跳起来,他指的凶手是什么,不用说知道。是史朗──是夺走我心爱的史朗的凶手。
我握紧了手机,全身开始发热。
“你能不能马上到码头的第五仓库?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如果通知警方的话就不太”
“为什么?”
“因为凶手是警方的人。”
果然是。
方的东西藏在公寓里。这史朗是被同事陷害的,这点绝对不会错。
“不想让神崎白白牺牲的话──
“可恶广
我急忙穿上鞋子,拿起电话,就从房里跑出去。
搭上在饭店外排班的出租车,要司机开往东京湾。
“那么晚了,要去码头参观吗?”
“别管,开快一点!”
年轻的司机耸动肩膀,听话的踩了油门。
(果下想神畸白白牺牲的话──)得该生气还是悲伤,无法忍受这不可收拾的感情,在车里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我想大声叫喊,想打人泄愤可以说是充满杀气。
史朗真的死了他真的死掉了!
“该死!该死!”
“不愿意承认。就连登在报上的新闻都不相信。但是如今齐木清清楚楚地说出口我不得不承认了。
不想让种畸白白牺牲的话────直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史朗会来接我的。
“客人,你醉了吗?”
“啰嗦”
我拿出手机跟藤代联络。听得出藤代很兴奋我却劈头就骂。
“你给我听奸藤代!我不能再把事情交给你们这些笨警察。杀史朗的凶手我要亲自逮捕他把他碎尸万段!”
“哪?”
电引那显得很凌乱。好象电话直接打进扩音机里面。署内所有人大概都听到我的声音了。
“啊啊啊?那月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现在人在那里?”
我没回答他,虽然是藤代,但是地点不能告诉他。
“我现在在要去见凶手!杀掉他替史朗报仇。”
“喂!你别大冲动,这种危险的工作还是交给我们吧!”
大阳穴在抽动,怒火在肚里翻滚。
“你们警方陷害爽朗还敢说这种话!
“啊──
气归气理智告诉自己,再说下去就会被发现。
那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啊!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有些话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有可能会被窃听,啊一哪月!”
“罗啸!想要找我就多设几个路检吧!”
“啊!那月!等一等──”
我切断通话。司机从后视镜里兴致浓厚的问我这样可以吗?
“别管。警察根本不可靠。
“我不想卷进危险的事情耶。
“在码头放我下车,你就可以走了。
我没好气地把身体用力往椅背L靠。
对呀,警察根本不可靠。让史胡暴露在危险之中,也没有察觉到内部的问题,你们这些笨蛋,根本不值得我去信任。
“报完仇之后我就会去找你,史朗──”
闭上眼峭,脑海里浮现出我深爱的史朗的雄姿。
到了码头,司机像是逃命似的,)Jll足马力开走了。
“第五仓库就是那里吧──”
有几栋水泥外墙的巨大仓库在对面左手边并列着。最前面的屋顶下写着IC隔壁就是2。一栋栋确认之后,我自然加快了脚步走到靠近海边的第五陈仓库之前。
仓库二楼有一道灯光在闪烁,是手电简。
“是谁?”
刺眼的灯光有点看不清楚来人是手电筒。
“那月,你来得很早嘛”“
是齐木。我放下心中大石。
他招手,我走上了因为潮水而生回的铁楼梯。虽然尽量想安静一点,可是还是发出。
”轧轧”的声音,
齐木抱住我的肩膀,仔细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被警察跟踪吧?
问我话的齐木,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出他脸色很差。看到我点头,齐木才放松了肩膀。
“凶手呢?在这里吗?”“是呀。在里面要安静一点”
被他一提,我更慎重了,轻手轻脚地踏进仓库里。
“要注意脚底下。”
齐木在我背后说。里面黑到什么都看不见。大概是不想让凶手察觉到齐木关掉手电筒。
“感觉不到有人耶,凶手真的在这里吗──”
话还没说完,才转过头,就被身后的齐木在我嘴里不晓得塞了什么东西。
“晤1
一块湿湿的有覆盖在我鼻子上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
“齐木_..”
是一股辛辣的味道,鼻子有种烧焦的感觉。
当我察觉到那是乙醇的时候我已经昏倒在冰冶的地上。
突然因为一股刺痛感而睁开眼睛。
上面是很高的天花板、竖立着好几根梁和铁管,到处都挂满了鱼网。旁边则雄放了奸几张四角铁慑。
感觉到有液体从左手腕渗透到体内我顺着看过去。
看到的是弯着腰在替我注射的齐木。
这里已经是仓库里面,原来仓库内可以点这么亮的电灯。在这间宽广的仓库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伸躺在上面凶手不可能在这里。
不,有,就在我面前。
“原来你就是凶手。”
齐木不发一语地拔掉针筒,看他的动作好象很熟练。
“这个是自白剂,不会留下后遗症放心吧!”
齐木一到被鬼附身侧的模样看着我。眼睛有一点空虚,看他的样子,奸像注射过毒品。
事实上也应该是如此。这种瞳孔涣散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染上毒瘤了。
“你只要老实说的话我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你想叫的话,随你便,反正没有人会来。一直到你说出所有实情之前你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我不懂他的意思。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要我说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一”
不知为什么,脑筋有一点模糊,而且觉得很累嘴里松松垮垮。可能是药效发作了。
齐木用指头开我的眼睛,大概是要试探我是不是清醒的。突然吐了一口气,静静地开始他的质问。
“神崎对你说过什么?
他叫我不要──回到公寓叫你不要回到公寓?”
我无力地点头。说足点头,其实是因为没有力气,头慢慢地摇晃而已。
“还有说什么?
“他说会来接我。他说要我行动谨慎──
没错。史朗是要我行动谨慎。
可是,我为了想报仇,竟然自投罗网跑到这里来。要是史朗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
可是我是为了史朗才这么做的,谁叫史朗要骗我。
对,史朗他骗我。明明跟我约定要来接我,却自己一个人跑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自白剂大概也能松弛泪腺吧?呼吸凌乱的齐木,一再执着地舔科着由我眼角流下的泪水。
“神崎交给你的东西在那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