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419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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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汪海波在电话那头笑。估计还是那样的笑法吧,轻轻的,带点玩世不恭。奇怪了。一直我也没怎么想起过他,这会儿脑袋里却清楚得很。

“记得,怎么不记得,我认识的最帅的男人之一。”现在我是个哈啦大王。正经话我可能不怎么会说。胡说八道是我的长项。

“呵呵。这么长时间过得怎么样?”

“生活美满,家庭幸福。”我半开玩笑半认真,“你怎么样?”

“也不错。我过两天到这边出差,怎么样?想不想见面?”

再来一次?上回大家感觉不错,这次要不要再合作一次?这算不算诚信效益?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有朋友了?”

“是呀。”我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那看来是不行了,嗯?”

我闭上眼睛。嗯?嗯?我知道这个声音有多迷人。“你来了住哪儿?”

“凯悦。我到了给你电话。”

这个混蛋,他笃定我会答应。我突然察觉,他的语气太轻松了。“混蛋。”我忍不住骂他。

“彦是不是着急了?”他在电话那一边笑得倒开心。

“滚。”

“你还这么喜欢骂人。”

我喜欢骂人吗?我怎么不觉得?我经常骂阿杰吗?我骂过小聆吗?我沉默。

“没想到能这么简单找到你。”汪海波自己说,“缘分呐。”

他学范伟。这个混蛋,也是不会说几句正经话。“谢谢哦。”我也学范伟。于是两个人都笑起来。这一笑,把那点生分就笑没了。好象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那再联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见。”汪海波多乖觉的人。

“再见。”我挂了电话,我不想听他先挂电话。放了电话,我才想我在干什么。。和同一个人第二次一夜情。我并没有觉得背叛阿杰,我和阿杰并不是许诺互相忠贞的伴侣。当然这事也犯不着专门通知阿杰。我也觉得我的想法有点逻辑问题。不过顺着感觉走吧。这个晚上,我梦到汪海波。

我们部门经理是个工作狂,这个星期正赶上新品上市,把我操得半死。所以等汪海波那个混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差没动刀子才请了个假出来。我不是想汪海波,人总得言而有信吧。这把我忙得呀,上次买了双新鞋,穿着不得劲我都没功夫去换,只好凑合着穿,搞得跟个瘸子似的。打的到了凯悦门口,我下了车心想,但愿我看起来没我以为的这么没有人形。

门口倒是顺利放我进去了,估计是同情残障人士。

我坐电梯上去,。

敲门的时候我还略微有那么点紧张。不知道会不会被扫黄办逮了。

汪海波一开门,我就认出他了,他一点儿也没变。他笑着站在一边儿,让我进去。

我刚走进去,他就关住门从背后抱住我。这头色狼,大白天就发情。

“我可告诉你,我三天没洗澡了,你看着办。”我及时阻止了他准备咬我脖子的举动。

汪海波放开我自己一个人乐,到茶几边递给我一杯威士忌。“来,喝酒。”

我接过来一口喝干,把杯子放一边,坐在沙发上。

“你工作很忙?”估计汪海波是看我太灰头土脸了。

“你赶得时候比较好。”我把鞋子扒下来扔到一边。

“辛苦了,来,再喝一杯。”他又倒了一杯给我。

我接着一口闷。

他接着倒。

“汪海波,你是不是想灌我酒?”我抬头看着他。

“海波。”他俯下身。

“好,海波。请问你是不是准备灌晕良家少男?”

“哈哈。”他又乐了。“是又怎么样?增加点情趣嘛。还没看过你喝醉什么样子。”

说得跟我们关系多密切一样。不过说实在的,听起来也挺舒服。“我去洗个澡,出来陪你喝。”

“洗过温泉没有?”

“没有。”我是贫穷的工薪阶层。

“可以一边洗一边喝呀。”

“那是小日本的爱好吧。”这个倒是在电视上看过。

“所以我们也玩一回好了。”汪海波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日本的清酒这儿也有。要不要来点?”

虽然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不过想想也挺刺激。

凯悦再厉害也没室内温泉,浴盆倒还是有的。汪海波哼着歌放水,我靠在一边喝酒。浴室里的灯光是温暖的橙黄色,照得汪海波的背跟一匹缎子似的赏心悦目。

“好了。”他回过头叫我。

我跨进水里,他在一边吹了声口哨。浴盆不小,他也跨了进来。

我舒舒服服地喝着小酒,跟上半天比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让人不由得觉得有钱的生活真好啊。

“舒服了?”汪海波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

“擦背服务?”我干脆转身给他,趴在浴盆边上继续舒服。

“你呀。”汪海波真给我擦起背,倒让我有点那个。

“行了,我自己来。”我把酒递给他。

汪海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彦,害羞啦?”

“去你的。”我打了他一巴掌,打起一大片水,倒溅了我一脸,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洗洗去,你先泡着。”我到旁边打开淋浴,三个喷头的。这高级地方连淋浴都高级啊,带按摩的。我真是舒服得直想哼哼。

洗了几下,觉得不对劲,才发现汪海波这小子仰躺在水里看着我下酒呢。敢情我给他色情表演了?

看我脸色不佳地瞪着他,汪海波乐得不行,“彦,你还是这么有意思啊。”

“滚出去。老子谢绝视奸。”

“我还没洗完呢。”他气定神闲。

“需要洗澡的是我。”我整个人站在他的目光下,这种感觉真是不爽。

“你很介意啊,我也给你看好了。”他大方地站起来。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问题吗?

“用不用我帮你洗?”

“不用了。”我也想视奸他,问题是这个人脸皮太厚了,完全不在乎。他不在乎,我也就没那么别扭了,互相看,谁也不吃亏。我们大眼瞪小眼,直到不知道谁先笑出来。

我随便冲了冲,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好好洗,我都有点反应了。“过来,你也给我表演一个。”我踩进浴盆里,想把他抓出来,结果脚下一猾,差点一头扎水里。汪海波接了我一下,自己把背碰到了盆边上。

“没事吧?”我到底还是善良的,赶紧把那小子翻过来看看。可是他趴在浴盆边上,臀部半露的样子实在太诱人,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摸着背我就摸到人家屁股上了。

“你趁火打劫呀。”汪海波回过头笑。

“你不欢迎打劫?我也就劫个色。”我看他也有那个意思,就探过头接吻。

亲到就快擦枪走火了,汪海波爬起来,“冲冲上床上吧。”

两个人看着各自的小弟弟都升旗敬礼了,也都顾不得怎么洗了,差不多直接就杀到了床上。

先都发泄了一回,汪海波又端酒给我,“你酒量不错啊。”

“又换了?”我空肚子喝了两种酒了,再喝非趴下不可。

“尝尝,我过来就是专门推销这个的。”汪海波举起酒杯。

葡萄酒我不懂那么多,喝了一口。说实在的,干红的口味真是酸涩,我宁愿喝带糖分的。

“怎么样?”汪海波晃着杯子问我。

“酒精质量不错。”我开玩笑。

“是不错。”他随便接了一句,闭上眼睛像在品酒。“你平常做1还是做0?”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做1。”我把酒喝光了,身体轻飘飘的。

“呵,是不是我教的你呀。”他趴到我身上,“想不想做回0试试看?”

其实我也试过,用手,因为我很好奇做0有什么感觉。结论是十分不爽,难道做多了就会很爽?

“放心吧,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汪海波发现我的腰敏感,就一直摸。

这怎么牵扯到技术问题的?我懒洋洋地趴着,“你喜欢,我让你舒服不就行了。”

“我想呀。”汪海波跟哄小孩似的。

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的事,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他要是用强的我也就算了。他偏偏一直问,非得要我勾引他不可。这个家伙。

“好不好,嗯?”

好不好,嗯?这个声儿怎么就越听越顺呢?我这骨头都快酥了。“得,你做吧。”

汪海波搂住我亲了一口,拿什么东西去了。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本来就累,再喝点酒运动一下,现在更是乏得要命。

汪海波手上沾了点什么东西就往我后边摸,猛一凉,倒让我精神不少。

“你放松点,没做过啊?”他蹭着我。

“感觉很奇怪啊。”我动了几下,确切说,感觉很诡异。有点想排泄的感觉,又不是,反而有点色情的味道。

“乖。”他熟练地动着手指。

感觉虽诡异,不过身体软软的,也没有太大的不舒服,是喝了酒的缘故吧。啊?敢情这混蛋一进门就灌我酒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玩得高兴,我可不高兴,“够了没?你进不进来?”

“彦等急了?”他低声笑着,慢慢进入我的身体。

感觉真是超级霹雳得不爽,倒也不是很疼,就是异物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你太美了。”他直起上半身,居然还一边看着一边慢慢进去。

“你是变态啊。”我打了个寒颤。不是他让我身体很舒服,而是,这种变态的事反而让我很兴奋。

“我爱你。”这家伙露出笑脸说。

我还是先心情荡漾了那么一下。情话嘛,增进情趣就好。

“你爱不爱我?”这个变态一边动着一边问我。

我懒得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彦,你又不乖。”他忽然停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用力向前一顶。

“唔。”很不爽啦。要不是我趴着,我只想咬他。

“叫我的名字。”他抚摸着我的阴茎和乳头。

讨厌。“汪海波。”我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这样,是这样,海波。”他在我耳边柔声说。

这个变态为什么这么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

汪海波忽然把我抱了起来。

“啊,海……波。很疼啦。”

“彦撒娇好可爱。我爱你。”他把头埋进我肩上。

我忽然想起我干吗跟他认真,“我也爱你。”

他满意地抱着我温柔地亲吻。

他干吗不快一点?这个姿势我更难受好不好?我使劲夹了一下他,果然他立刻扑翻我快速抽插了起来。等他爽够,我也快不爽死了。早知道死也不让他做。

汪海波为了补偿我,给我口交。我觉得口交比肛交还要舒服,这家伙口技又很好,舌头灵活得要命。

“你很容易兴奋嘛,你BF不行?”完事后,汪海波抽着烟问我。

“忙得没顾上回家。”我和阿杰跟我和汪海波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我不想跟他说阿杰。

“你很干净,不常做爱吧?”

“这你都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兴趣和爱好。做爱是有点意思的生命必需运动而已,跟吃饭睡觉也就一个级别。我跟阿杰也没这样花样百出。

“我品酒有一套。”他笑着伸出舌头。

没准他真是狐狸精。我深吸了几口气,“汪海波,给我定个表,早上7点。”

“星期六还上班?”汪海波拿过手机,“晚饭吃什么?”

“随便。我先睡会儿。”我抱着被子打了个呵欠。

“睡吧。”他拍了拍我的背,“过会儿叫你。”

我这一觉睡得香,连梦都没做一个。就是汪海波把我叫起来的时候我还没睡够,酒劲倒上来了,一个头两个大。他给我灌了点醒酒的什么,就放我睡了。不过把我叫起来的倒不是早上的闹铃,是半夜的一个电话。当然是汪海波那个天下第一大混蛋的电话。

我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讲电话,他倒也不避我,看我醒了,直接开讲。什么我爱你,你想什么呢?原来是“那位”查勤的。无聊。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准备继续睡,不过好象睡够了,不怎么困。

汪海波挂了电话就过来掀我被子,看我没睡,“没生气吧?”

“我跟你生什么气。”我拽了拽被子。“不过你有伴儿还到处玩?”

“你不也一样。”汪海波点了根烟。

“给我一根。”我俩大半夜对着面抽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好奇,“你喜欢认真的?”

“谈不上喜欢。”

这个冷血动物,情话一套一套,根本就是下半身专用。我使劲吸了几口,想阿杰现在干吗呢,肯定是在睡觉。看完书睡觉。不知道哪儿有那么多好看的书。一转眼,看见汪海波叼着烟发呆。在床头灯的光底下帅呆了。找他拍床上用品广告绝对受主妇喜欢。

我抽完了缩被子里睡了,让他一个人夜半伤感吧。不幸的是他没满足我的愿望,看我睡了也跟着趴下睡了,手脚还不老实。

大早上我精神抖擞地起床的时候,他还趴床上犯困呢,可见不常早起。我就是上班练出来的起床功。上学那会儿,早上十点起床就是早的。

我刷完牙,洗完脸,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地上三双皮鞋,一双新的,还在盒子里。这家伙,趁我睡一会儿,还出去买了双鞋。我一脸大义凛然登上我的裹脚鞋,这脚疼的。我本来还以为等脚磨了茧子就不疼了。现在看来是妄想。

“那新的,给你买的。”汪海波趴床上哼哼着说。

“那双新鞋?”我惊奇得不行。

“啊。”

“你干吗给我买鞋?”说着话,我已经把脚上的旧鞋扒下来了。

“你鞋不是不合适嘛。”

金利来。还名牌呢。 “我没告诉你吧。”

汪海波笑了,“这点眼力价都没有怎么行?”

“所以还有回头客是吧?”我一边调侃他一边把新鞋穿上,“你就靠这招骗人上床的吧。”

汪海波坐起来笑,“我这是在努力做个好情人。”

“你表现是不错。下回大爷一定还光顾你。”我站起来走了几步,还真是合适又舒服。

他听这话也不恼,当我说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

有这么好笑吗?让我对自己的幽默功力信心大增。

“洛彦,你其实心里挺高兴是不是?”

“啊?”这什么逻辑?

“你一高兴不是骂人就是鸡窝里放屁——讽(风)刺加打击。”

“有这回事吗?”我把旧鞋扔进鞋盒里。

“差不多吧。”汪海波披件衣服走过来想跟我接吻。

不过我很果断地推来他,“麻烦先刷牙。”

“哈哈。你……还真是好玩。”

笑死去吧。“再见。”我拎起公文包准备走。

“再见。”

就这样放我走了?我狐疑地回过头,汪海波靠在墙边看着我。

这个人扮演好情人的角色还真是没话说,如果半夜电话不响的话更完美。

我继续不分白天黑夜忙了两个星期才有机会休假。裤腰都松了两指。多亏了汪海波那双鞋,不然估计我就成伤残人士了。小老百姓的生活就是这样。

阿杰用功考研,我也不大打扰他。我们的关系不远不近。小聆的电话也渐渐少了。我现在还玩游戏,不过也没上学那会儿那么迷了,公司也没有下班跟我拼

CS的哥们了。学生和社会人好象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种。在学校,有人说我像社会上的人;现在,有人说我像学生。公司里的老大姐都喜欢给人做媒,我每次还得笑脸以对。下班了有时和未婚同事一起喝酒,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听他们没什么意思的抱怨。

我发现我老碰见名人,这有一小伙子叫张震,比我早来一年,挺会玩。阿杰一忙,我就跟他混。这小子在外面租了间房,估计是为了把马子方便,有时候大家闲了就在那儿打牌。我把钱给我妈寄点,剩下的也就胡乱花掉了。打牌这种事,其实长期下来大家输赢进出基本都差不多,我也不大上心,我平时兜里有多少钱我也没有数。不过老是他们几个急得满头油汗了,我还气定神闲。开始他们还说,小洛,你真是大家风范。后来就说,小洛,你怎么老玩诈的啊。为了不给广大牌友以更大的精神刺激,我也就不太去打牌了。

结果我发现,人如果不吃喝嫖赌,基本就没什么事可干了。于是我觉得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吃饭这事吧,一个人下馆子实在傻B。喝酒也没一个人喝的。所以我也只能去嫖赌了。赌这事,要不是为了嬴钱,也没什么意思,尤其我这种被广大赌友所唾弃的,跟人家蹭着玩简直是找抽。那只剩嫖了。嫖这事其实也不好干,上床容易,不过得爱滋也很容易。没事整个爱滋也不是我的人生爱好啊。

后来我发现一酒吧不错,喜欢放体育比赛。我就成天去那儿喝酒看球赛。反正我觉得至少比那种天天放艺术电影的强。我虽然懒得吆喝,不过躺沙发靠背上听别人扯着嗓子吆喝,滋味还挺不错。后来还从公司发展了俩同好,不时来跟我拼拼酒。

阿杰说我,老喝酒不运动你都喝肥了你。反正现在裤腰是不松了,不过离紧还有点距离。过年阿杰考完试,我说带他去海南逛逛。

阿杰跟我说好过完年他过来找我,我就在酒吧混了几天。前一天我说确定一下吧,一打电话,关机。旅行团定的时间是第二天晚上。第二天中午这还关机。得,这是来不了吧。我往他家打了个电话,当然是假装是同学找他出去玩,他妈说他跟同学出去了。我立刻退了团,买了张车票去阿杰家。阿杰家也在本省,坐火车

5个小时。阿杰可别出什么事。

还好他有把他家的地址给我,虽然知道他不会在家,我想还是应该在附近转悠转悠吧。下了火车没走多远,手机就响了,是阿杰。

“彦哥。”阿杰的声音很干。

“没事。”知道阿杰这孩子心细,我赶紧说没事。

“海南去不了了。”不过阿杰的声音听起来跟地球回不去了差不多。

“有空再去,海南还能跑了?”

电话那边有人说话。乱七八糟地听不清楚。

“阿杰,你没事吧?”

“彦哥。”阿杰抱着电话就哭起来了。

“怎么了?”我赶紧追着问。

“你……我……”

“我在你家楼下呢,你现在在哪儿?能出来吗?”我干脆直接问了。

“彦哥,你来了,你来了,你……”后面就是另一个家伙的声音了,“1个小时以后,夜月酒吧。”就把电话给挂了。

靠,我怎么知道那什么酒吧在哪儿?架势跟绑架似的,不过看样是情敌,还是教养很差的情敌。没准是阿杰那个初恋。得,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去。

我叫了个的,问他知道那酒吧在哪儿不?他说知道,我就坐上了。坐上了忽然想起来一个内地人去香港的笑话,问了一地方,结果出租车拉了1分钟就到了。我问司机,“那酒吧远不远?”

“不近啊。”

这个回答终于弥补了我智商的缺陷。我发呆看着窗户外边。这恐怕是我生平第二次自找麻烦。不过这麻烦不找不行。没准一会儿还得打架,我晚饭还没吃呢。我决定一会儿下车先吃个饭再去赴约好了。

出租车开了20分钟,我下车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碗没滋没味的面条,看看还有20分钟干脆先进去了。酒吧里音乐声大得人头疼。我在一片红绿狼藉的灯光下找来找去,还真看见阿杰跟一人面对面坐在边上。

我挺挺胸走过去。阿杰眼巴巴地看着我,那家伙长得也人五人六的,貌似经济不错。我走到桌边点点头,“我是洛彦。”

那家伙看我很有教养,也不得不很有教养地站起来,“我叫卫方平。”

我主动坐到阿杰旁边。阿杰不说话。

“那请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我问卫方平。

卫方平一脸警戒地看着我,“这几年小流跟你在一块儿?”

“啊,是。”小流?这种酸拉吧唧的叫法亏他还能说的那么严肃。阿杰估计是想起我喜欢不分场合笑场的毛病,一直盯着我。我赶紧憋着,谈正事要紧。

“我是小流以前的男朋友。”

“哦。”我点了个头。

卫方平瞪着我。

我不得不主动询问,“然后呢?”

阿杰插话说,“卫方平,彦哥跟你不一样。”

看来卫方平是有点受不了我,“你是不是小流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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