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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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打架的处罚,让他和可爱的情人暂时分开。不也是一种管束方式。我刚才正打算打电话到你家呢。你来得正奵,麻烦你跟阿明说明天带些勇太的衣物过来。」

阿龙不自然地加快说话速度,告诉真弓那已经是决定好的事情,要他快回家去。

真弓皱着眉头,语气一副难以置信地责备阿龙。

「我不能见勇太吗?」

真弓皱着眉头,语气一副难以置信地责备阿龙。

明白自己是无法轻易地敷衍真弓的,阿龙抓抓后颈、叹了口气。

「你不觉得等那家伙稍微冷静一些后,再单独相处会比较好吗?」

阿龙想起自己在一年前也曾经对真弓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真弓,听到阿龙要他别管勇太,让勇太静一静时,曾坚定地说自己要是现在不去管他,就失去身为恋人的意义了。后来勇太还是抛下真弓、离开镇上,阿龙心想或许已经无法挽回了。虽然残酷了些,他还是对真弓说,两个生长环境相差太多的人是无法勉强在一起的。

一年前的真弓,斩钉截铁地说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你说的暂时是多久?」

真弓发问的语气究竟是冷静还是激动,阿龙也无从判断。

「只要我等,勇太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平静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在对勇太来说才是好的?那究竟是是怎么一回事啊?」

真弓恍惚地望着白己湿透的双脚。

阿龙的话让真弓想起当初独自跑到勇太的故乡,紧紧握住勇太的手将他追回来,以及两人那段甜蜜相依的曰子,如今,都已经失去意义--真弓的表情似乎透露出这样的讯息,阿龙见状不禁一阵心酸。

「不是的,真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只是,你们现在需要给彼此一些距离和时间」

正当阿龙拼命地试图让真弓了解时,从他的背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从阿龙急忙掩上的门缝中,勇太见到像被抛弃的女人一般怯懦、浑身淋湿的真弓身影。

真弓整个像在倚靠般,把手扶在那道门上。

「因为下雨了。」

阿龙情不自禁地注视着让人以为他就要哭出来、却只是平静地面露微笑的真弓。

「所以我来接你回家。」

没带伞的的真弓说完,便将被雨淋湿的手伸向勇太。

而勇太只是呆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那手。

勇太指尖颤抖不已的模样,全都看在阿龙的眼里。当然,真弓也看得一清二楚。

尽管如此,真弓并没有缩回他那有如最后依靠般的手。

「我们一起回去吧。」

「真弓」

希望真弓别那么做的阿龙责备地唤了一声。

「回家去吧,勇太。」真弓就好像没听到般,不停呼唤着勇太。

完全无法思考的勇太,下楼来之后用他僵硬无比的手捉住真弓,阿龙见到也只能束手无策地叹着气。

「勇太,你等一等。你刚才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眼见勇太的手臂似乎就快要搂抱住真弓,对于自己开了不该开的门而后悔的阿龙赶紧从旁插话。

「嗯,从今天开始。」

「我们只是」勇太望着紧抓住自己、绝不松开的真弓,咬了咬下唇对阿龙说道:「只是要稍微说说话而已。」

你刚刚才说过想要怎么做的呀!无法再往下说的阿龙紧握着拳头。

「只是说话而已」

一旦捉住现在正握着自己不放的温暖,勇太就变得不想松手了。其实他的内心是多么想要触碰、想要依靠着真弓。

正因为想着不要见面,才让那份思念更加浓厚。尽管刚刚才决定,在自己完全回归自我为止都要远离真弓,然而勇太却有一种无法见面的时间将形同永远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到楼上去说吧。我会留在店里的。」

「我是来接勇太回家的唷,龙哥。」

真弓用双手抓住勇太的手臂,阿龙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我送真弓回家,拿了行李就回来。」来到脱鞋处,勇太穿上放在那儿的凉鞋。「只要一下子就好,我很快就会回来。」

勇太没有看着阿龙的双眼,说完便踏出门口。

「勇太,我会把门开着等你回来。」

已经无法再阻挡两人的阿龙,连伞也没想到要递给他们,就只是这么说着。

不管变大的雨势淋湿了肩膀,阿龙目送着离开的两人。

「找会等着你回来的!」

阿龙再一次的说话声还没来得及传到他们身后,勇太和真弓便已经互相拥抱着跑到街上。

商店街里唯一在这个时间还有营业的就只剩下酒馆,其光线在下着滂沱大雨的夜晚里也变得模糊不清。

「要是刚才有跟阿龙借把伞就好了。」勇太望着双手抱住自己手臂的真弓那濡湿的头发,小声地说道。

「要去躲雨吗?」

真弓那犹如嗫嚅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甜甜的含蓄暗示。

虽然勇太很想点头同意,但他并没有完全忘记自己对阿龙说过的话。

「回家吧。」

「然后你就要带着行李到龙哥那儿去了吗?你要去多久?永远吗?」

真弓心绪慌乱地开口问了又问。就像小孩子在撒娇耍赖一般,不知该如何挽留对方地一再发问。

「勇太,我一秒都不想离开你。」深深地,真弓的手抱住勇太的手臂。「要是离开了」

真弓的话语仿佛在寻找着即将迷失,不,也许是已经迷失不见的东西一般地彷徨。

「我们到神社去吧!只要一下子就好。」

他拉着勇太的手,跑向在参道的高大树荫遮蔽下不畏风雨的神社。

「真弓你等一等,我」

现在的勇太,并不想和真弓在阴暗的地方单独相处。

然而眼见真弓已经通过老旧的鸟居,勇太也无法将他的手甩开。

「快来躲雨吧。」

真弓面露笑容地上了前往神社前殿的阶梯。

两人第一次在那里亲吻,已经是两年前夏末的事情了。同时,这里也充满了起争执之后的和好回忆。

在那里,勇太也找过真弓企图要寻回的东西。

--但是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害怕,我也不在乎。

在那次不知何时发生的乎执中,被不安所囚困的人是真弓。

勇太想起自己曾用一句话许下永远的约定。而在那之后没多久,勇太就背叛了那句誓言。但是他这次不想放了。不想放开两人间的约定,也不想放开那指尖传来的温暖。

「怎么了?快点来这里呀。」

真弓坐在雨淋不到但却充满灰尘气味的回廊上,唤着勇太到他身旁坐下。

勇太一坐下,真弓马上又把才离开一下子的手臂抱得老紧。

「你真的那么不安吗?」

「勇太」

把头靠在高度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肩膀上,真弓连点缝隙都不留地把身体紧贴着勇太。

「算我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就像那个时候一样。你不可以离开我,不要走」

真弓的手指交缠住勇太的手指,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挽留勇太。

「你不觉得我很恐怖吗?你知道被我打的人缝几针吗?听说伤势严重到需要断层扫描,还被薮医生转到大医院去了。」

勇太一从学校回到家,秀就告诉他大河一副语气很微妙地说,要是找警察来解决此事的话,会惹上麻烦的似乎是对方,所以事情已经用诊疗费解决掉了。

不知是什么都没听说,还是听完后特地来接勇太回去,倚在勇太肩上的真弓陷入了沉默。

「我一点都不害怕喔。」

用着听来毫无力气的声音,真弓说着。

「勇太,」真弓再次呼唤。「我还是陪在你身边比较好,一定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之所以会无法忍受那些人,并不只是因为生那些人的气而已」

神情踌躇的真弓慢慢地在脑中寻找不会得罪勇太的话,然后停顿了一会儿。

「你应该一直都很拼命地在忍耐我吧。」

真弓想起在河边长椅上,勇太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双手,以及自己被啃咬出齿痕的手指。

「与其去找别人,不如向我发泄情绪会比较好喔。」

「你说这什么话啊!才没有那回事呢!」

对于真弓那番话几乎可说是一语中的,勇太吃惊地赶紧摇头否认。

听见那暧昧的否定,真弓抬起头,目不转睛地攫住勇太一直想要逃避的视线。

「勇太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因此改变了,并且苦苦忍受着,这些我完全都不晓得。」

勇太心里暗自庆幸着四周光线昏暗,把视线栘开。

「我和勇太之间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你却好像对我视若无睹。」

真弓注意到勇太避开了自己的目光,不禁叹了口气垂下双眼。

「不只是现在而已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就像是要抑制住梗在喉间的不安和不满,真弓咬住了嘴唇。

「不仅是工作,你什么事情都不肯跟我说。今天我趁你不在的时候,跑去你工作的地方偷看。」

真弓并不想表现出责备的语气,于是便刻意地装出开朗的说话声。

「我爬到外面的空箱上,从上面的格子窗偷看山下老爷爷做的东西。好厉害喔,真的很漂亮呢。」

对于初次见到的高超手艺,真弓发出了赞美。

「你是因为觉得那样很了不起,所以才去那里工作的吗?还是有其它的原因?」

虽然想要若无其事地继续前阵子的话题,但口气却不自觉地变得急躁,为此感到懊悔的真弓停顿了下来。

然而如同那天在河畔一样,勇太还是无法回答那些琐碎的问题。

「情形好像又变得和前阵子一样了不过勇太,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无论是工作,还是其它的事情都是。你想怎么做、想做些什么,还有你的心情是如何转变的,这些我都好想知道。」

真弓没忘记勇太自从那天在河边的谈话后,举止就一直很奇怪,于是便特意地将声音放轻。

「还有未来的事情也是。」

尽可能找寻不会触及要害的话题,真弓喃喃地说着。

「未来的事情?」

「像你现在去打工,那毕业后会不会直接变成那里的正式员工呢?如果是这样,那你想要做出什么样的作品之类的」

见到勇太一头雾水地反问,真弓便拼命地诉说心中想象的光明快乐的未来。

「还有勇太何时会学成,成为自行开业的师傅我现在想这些,好像有点太心急喔?」

充满勉强的笑声瞬间就像被吸往某处般地消失无踪。

在这个被高大树木和神殿守护的地方,就连雨声也听来显得有些遥远。

勇太的双眼已经习惯黑暗,望着真弓被泥土弄脏的球鞋。尽管他很想好好地回答,然而脑中却完全没办法浮现真弓所说的「未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关未来的事。」

「为什么?」

「我所认识的那些渔港大叔们,每一个人都因为饮酒过量而死。」

「那和勇太没关系不是吗?你又不喝酒。」

真弓大概是觉得勇太在开玩笑,因此抬起脸露出责怪的表情。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勇太又恍惚地想象着那个男人死前最后的模样。

还不到五十岁的父亲,没等到春天就死去了。听阿康说,他在一个天气回冷的夜晚里喝了大量的酒。说要去厕所后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他就在谁也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死去,吐血倒地的遗体直到翌曰寒冷的清晨才被发现。

有谁为那个死去的男人哭泣吗?事情发生了整整一个月,勇太才晓得父亲的死讯。自从他坚信自己的父亲是那位正直又诚实的青年以俊,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想起过那个男人了。

「我一直不想变成那样的老头,但我终究和他们是同一种人。」

口干舌燥的勇太几乎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父亲最后入喉的廉价酒,在勇太口中涌现,让他呼吸困难地抚着喉咙。

「你是认真的吗?你一点也不想和我好好谈吗?」

对不明所以的真弓来说,勇太的那些话听起来根本和自暴自弃没两样。

「你不会明白的。」

「既然你觉得我不明白,那就说到我明白为止呀。不要用一句『你不明白』就拒我于千里之外。」

真弓对于那句不知何时曾经听过的台词不由自主地感到焦虑,他抓住勇太的膝盖,把脸贴近。

「不只是现在就连你的未来也没有我的存在。从以前开始,每当谈论到那种话题,我常常就感到很不安。因为我觉得勇太你没有和我一起走下去的打算」

说话速度加快的真弓,声音不由得激昂了起来。

被脱口喊叫的自己吓了一跳,一脸吃惊的真弓顿时默不作声。

「勇太,对不起。老实说,我现在的心情完全无法冷静下来」

「都是我的错」

「不管什么都好,请告诉我你的想法吧。就算一点点也好我求求你!」

真弓搔乱了自己的头发,摇着头不停恳求勇太。

难受的真弓深怕两颗心渐行渐远,拼命想抓住一点头绪,而勇太也很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是我没办法说出口。」

他干燥的唇齿,吐不出任何字句。

「因为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明了的。」

勇太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像是心情跌落谷底,不愿意见到阳光的顽固分子,但他仍禁不住希望自己能就此死去,不再苟活于世上。每当想起共同生活的父亲时,心情就是如此。

真弓紧抓着勇太膝盖的手指,渐渐地松开。被勇太那番再明白不过的心里话重重伤到,他显然受到很大的打击。

「勇太」

不过真弓并没有被击倒,他忽然把手扶在勇太的肩上。

「怎么」

没来得及避开把脸贴近的真弓,勇太下一秒就被吻住了。

真弓的吻非常笨拙,恐怕连亲吻也称不上。勇太厌到有些困惑,但真弓却紧接着将右腿跨到勇太身上,让勇太无法逃脱。

「快住手,为什么这么突然?真弓」

对于紧搂住自己颈子,主动献上亲吻的真弓,勇太并没有抗拒。

许久未触碰的唇瓣,无可救药地互相渴求着,勇太无意识地回抱真弓纤细的腰。

真弓松开交缠的舌尖,轻啃着勇太的唇办。

「真弓」

勇太抱住真弓的背,用火热的气息呼唤着他的名字。

「要不要去宾馆?」竭尽全力地故作媚态的真弓,在勇太耳畔轻声嗫嚅着。「我们做爱吧。」

真弓咬住勇太的耳垂,轻轻吐着气,故意要引起勇太的性欲。

「你怎么突然」

用力搂住真弓的勇太也情不自禁地吸吮着他的脖子。

「等一等,你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

尽管勇太已经被挑逗得心痒难耐,困惑的他还是开口问真弓。

「说再多也不了解的事情,说不定上床后就清楚了。」

声音彷佛在哭泣般喘息的真弓,情愿献出自己的身体以换回勇太的心。

「但是也有人睡过几百次,却不了解对方的心」

勇太无意识地想起自己的父母亲,不自觉地就把无心之言说出口。

「你是在说我吗?」

真弓皱起眉头,颤抖着窥伺勇太的双眸。

「不是,你误会了。」

发现自己不小心喃喃自语地把话说出口,勇太摇了摇头。

「我是在说我老爸跟老妈。」

他无可奈何地坦白了内心真实的想法。而这一次,真弓凝视着勇太的目光中充满了全然不同的哀伤。

「来做吧,勇太。」

真弓整个人跨坐在勇太的腿上,尽管动作很不灵活,他依然一个个地动手解开勇太的衬衫钮扣。

「我拜托你。」

「快住手。」

面对主动要求亲热的真弓,勇太的确快要把持不住,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冲动,对真弓摇摇头。

「我求你听我说。现在的我,真的很害怕去触碰你。」

勇太甩开真弓的手臂把他推开,然后就垂下了头。真弓倒吸一口气,但没有移动身体.只是静静等待勇太抬头。

「前阵子,你也说过要我离开还说要我听你的话。」

等了许久,勇太还是垂着颈子,不肯抬起头来。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上床时,你曾经说过有时会变得粗暴。」

听到真弓的话,勇太不禁抬起脸来。像是诱惑一般,真弓微微否着头,让发丝垂落。

「你想那么做也没关系喔。」

真弓说完,就用他纤瘦的手指解开自己总是扣得紧紧的灰领。

「别那样」

勇太倒吸了一口气,瞪着那让肌肤裸露的指尖。

「就算勇太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也无所谓,只要照你所想的去做就好了。」

「我叫你叫你住手。」

「插图」

无法忍受的情绪在一瞬间如浪潮般涌上,勇太竭尽全力地想要离真弓离得远远的。

「既然不明白,那么被粗暴地对待也」

「不要把那种事情说的那么简单!」

抓住放声叫喊的真弓手臂,勇太毫不留情地将他用力推倒在肮脏的回廊上。

「你明明连那是什么样的滋味都不晓得。」

勇太摇摇头,企图抑制狂乱的喘息。然而脉搏却像是耳鸣般地嗡嗡作响,让他连雨声也听不见。

「什么叫做真正的粗暴」

揪着真弓半开的衣领,勇太不由自主地将他衬衫的前襟撕裂。

「我见过不知多少次在小时候」

勇太用失去距离感的手揪着真弓的头发,只是为了堵住口中的哀鸣而攫住他的双唇。就连衣衫凌乱的真弓肩膀狠狠地撞到柱子基部的声音,也传不进勇太的耳里。

「我老爸就是对我妈这么做!」

勇太压住真弓的脖子,剥掉他身上湿淋淋又残破不堪的衬衫。

「把她压住,对她拳打脚踢!」

「勇、勇太」

勇太一边说一边举起了手。突然间,勇太发现眼前的景象并非儿时的记忆,而是再清晰不过的现实。

顿时,他听见了真弓的声音。

那个细小、呼唤自己的声音,就和被殴打的母亲发出的一样。

「即使我妈叫喊着住手我爸却听不进任何一个字。简直就像野兽一样。要是反抗的话,我爸就会捂住我妈的嘴,然后霸王硬上弓。」

茫然的,勇太垂下了手。

「我就是那样出生的我老妈冷冷地笑着对我说,那男人喝醉酒,我来不及逃出屋外,所以就被硬上了」

勇太从不知何时已坐起上半身的真弓身上移开,无力地把背靠在神殿的柱子上。他像在梦呓般喃喃说着,令真弓不禁僵硬地耸起失去知觉的肩头。究竟是发痛还是发热,情绪纷乱的他已分不清了。

他只是拼命地把手伸向勇太。

「不要紧的,勇太。」

真弓张开干裂的双唇,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他伸出双手,紧紧拥抱勇太。

听见传进耳畔的话语,目光一直遥望着过往的勇太,也慢慢地拉近了焦距。他的手无意识地伸向真弓的背。

然而,当指尖在触碰到真弓背上存在已久的伤痕时,他吃惊地缩回了手。

这时他才想起,真弓并非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暴力。

「那个,是小时候后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真弓发觉勇太想起了那件事情,便不在乎似的摇摇头。

在这个地方,年幼的真弓差点被陌生的男子以暴力侵犯。他拼命挣脱后,被那人用利刃往背上猛划了好几刀。

全身发颤的勇太视线有些模糊,但仍见真弓的唇角渗出了血丝。即使在漆黑之中,真弓的脖子上被他按压过的痕迹仍清楚映入眼帘。

想到自己刚才想对真弓做的行为,和多年前拿刀伤害真弓的男人一模一样,勇太不禁浑身直打哆嗦。

带刀家的兄弟们,为了不让他人轻易察觉真弓所受过的伤害,都尽全力地保护着他。但勇太却在一时的疯狂之下,企图要伤害真弓。

「我我没事的。」尽管如此,真弓依然遵守自己的承诺,原谅了勇太。「因为我一点都不觉得痛。」

那逞强的双臂还想要紧紧搂抱住勇太。

真弓的肌肤因梅雨季的寒风而显得冰冷,在他怀中,勇太听见清晰的心跳声。

「我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

企图佯装平静的真弓,心跳快到教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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