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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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一脸怀念的样子?你们认识吗?怎么可能…他过世已经二十年……不,将近三十年了。"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又大又温暖…。我一直…想持在他身边…。'樱花春'是他的遗作。如果现在是樱花季节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到拍那部片子的吉野去看看

"等一下……你说你演过童星?难不成"

"我没有说过吗?'秋雨'、'冬马'、'绿岚'、'樱花春',那个人所拍的电影都好温馨,可是又很悲哀…。我每次一拿到剧本就会哭,他总是会对我温柔地笑着…摸着我的头说,这只是戏……"

"那革大作溺爱的童星就是……"

仁光微笑着,罗勃特却瞪大了眼睛,嘴唇在颤抖。

"那个孩子就是你?那个童星就是你?可恶!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革大作当成室一样的珍品…。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为什么…?因为我不认为你会知道他的电影。我有必要去提这种事吧?"

罗勃特把手压在额头上,一边叹着气一边摇摇头。

"原来如此…。那就是你啊!真想再看一次那部片子。"

听到罗勃特轻声说道,仁光不禁垂下了视线。那部片子并没有公开上映。那个温柔的人最后的作品……。幸福幻灭的那一天……。

"先别谈这个了。这次你四日本,决定以后怎么做了吗?要拿绿卡,做我的事业伙伴住在美国,或者就直接留在日本?;

仁光一听又垂下了头,缓缓地摇着。

"我还……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做。不过,如果你有下一部戏的企划的话,我打算不见龙司,直接回美国。"

"这样好吗?"

"无所谓。或许……这样比较好。"

仁光还是有点落寞的样子,罗勃特看着他笑了,安抚似地说。

"下一部戏的拍摄工作还早得很。就算回美国,也不会马上用到你。"

罗勃特说着站了起来,将手上的录影带不知道跟谁要来的放进房间里的录放影机里。他拿起电视遥控器,调到录影带的频道去。昼面持续了一阵子的沙暴之后,随即响起一个熟悉的、令人怀念的主题曲,仁光定定地看着画面。

那是连续剧"大机场"的主题曲。他和龙司以滑行中的飞机为背景站在一起。

"龙司……"

罗勃特悄悄地看着他,歪着嘴唇苦笑着。

你就那么爱他吗?罗勃特无声地问着出神地看着画面中的爱人的仁光。

真是悲哀啊!不管我怎么爱他,也只能让他把我当好朋友看吗?就算强行拥有他,也得不到他的心。好幸福的男人啊!篝龙司……。

自己是没办法给他幸福的。仁光这样说过。可是独占仁光整颗心的龙司却是再幸福不过的男人。罗勃特这样想。出现在画面中的他的爱人,确实有一张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孔。

可是,就演员的才能来说,仁光远比他好得多了。他有着和拥有静溢的存在感的仁光不一样的华丽感,对身为电影导演的罗勃特?哈兹而言,他有着一种大牌演员的存在感。这是一种在日本难得一见的华丽感,但是这种演员在美国俯拾皆是。

既然如此,仁光又为什么如此深爱着他呢?只因为他是第一个全然接受他的男人吗?

仁光为什么会爱一个没有发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被他溜走之后,甚至不明白原因何在的男人如此之深呢?

罗勃特带着复杂的表情凝视着眯细了眼睛,无限怜爱似地看着画面中的爱人的仁光。

罗勃特回房之后,仁光仍然看着录影带,当晚,他被爱人所拥抱。

爱人咬也似地亲吻着他,舌头用力地缠绕着,仁光很焦躁地缠上自己的舌头,贪婪地需索着龙司的亲吻。

怎么了?

爱人椰渝地问道,仁光心急地抓住爱人的头发,将他导向自己深层的欲望。

快一点…。龙司…快一点。

想射吗?

他发出甜甜的叫声,摆动自己的腰回应爱人。被爱人含在温热的口中,两腿缠住持续爱抚着的爱人的肩膀,发出声音要求爱人动作。熟悉仁光身体的手和舌头,将仁先赶向深层的快感当中。他流着泪哀求着爱人,赶快让我镇定下来。

爱人抬起仁光的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前挺进。仁光承受着那狂乱的兴奋,因为一股远超过痛苦的喜悦而流下欢尽的泪水。爱人间散乱着头发喘着气的仁光:舒不舒服?

舒服…龙司…。更…更用力一点……!

仁光配合着爱人或快或慢的律动摇动着腰部,渴求着爱人。被爱人的肉棒一顶,深度的快感让他不停地喘息。怎么样都无所调了。交缠的气息和深情的亲吻。溶而为一的激情。对彼此的爱恋之深、之强。

他们呼唤着彼此的名字达到了高潮,在气息尚未平息之前就又互相需索、反覆地律动。

我爱你…仁光。

心头甜甜的痛感让仁光皱起了眉头,紧紧抱住爱人健壮的身躯。在爱人的怀里,仁光沉醉于幸福当中。

"龙司……"

突然,仁光感觉太阳穴一阵冰冷,紧紧地抱住爱人应该要靠过来的手臂、应该要亲吻过来的爱人却不见踪影。

"龙司……?"

因突然惊醒而一脸茫然的仁光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伸出去寻找爱人的手只抓到床单。

"为什么……"

仁光问动着嘴唇,仿佛要确认爱人给过他的温暖似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空虚和悲哀、依恋使他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他把脸埋在两手之间,发出呜咽声。

龙司……。我想见你,好想见你,确认你的存在,我想确认你。我有多么地爱龙司、想龙司,希望为他所爱啊……?

焦躁的想念令他全身发着抖。这是极限了。

"请让我剪掉头发……"

正用汤匙舀着汤的罗勃特停下了手。

"罗勃特,求求你。请让我剪掉头发……"

罗勃特一听,放下汤匙,用餐巾擦着嘴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还不行。"

"罗勃特……"

仁光将身体往前探,带着迫切的眼神看着罗勃特,罗勃特静静地摇摇头。

"首映会怎么办?还有之后的庆祝会呢?难不成你想暴露"小丑"的真实身份?日本的记者会、杂志的采访。电视节目的演出也已经定案了。这些计划你应该都知道吗?"

"可是…!"

"看看你自己吧!"

罗勃特指着玻璃窗,仁光依言凝视着自己映在上面的身影。

及肩的长发;虽然残留有冲田仁光的影子,但是戴着深色太阳眼镜的瘦小脸庞,看起来就像另一个人一样。身高、干瘦的手确实是属于同一个人,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以前的人气演员"冲田仁光"。

"你是'小丑',不是冲田仁光。我是说过要你去见你的爱人,我可没有答应你让你丢下以小丑的身份所接下来的工作。我很了解你想见他的心情,我已经看了你两年了,我比谁都清楚你的感受,我也想让你们早一点碰面。可是,工作是工作,必须坚持到最后,这是专业人士应有的态度。不是吗?再说,如果你以目前的状态回到他身边的话,你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我不认为曾经逃离爱人的你这样回到他身边,可以在心里完全没有阴影的情况下生活。"

"回去之后我叫乔治帮你剪。剪掉这一头头发实在很可惜。…这样可以吗?"

仁光抬起头来看他,罗勃特笑了笑,指着仁光动也没动的餐盒。

"赶快吃吧!下午有记者会要开。"

罗勃特用又子又起荷包蛋丢进嘴里,仁光对他耸耸肩,叹了一口大气。

"如果不吃胖一点,就算你回到他身边去,也没有地方好让他吃。"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你也未免太死板了…。你在美国期间,从来没有跟别人睡过党,对不对?要是一般的男人的话……"

"罗勃特!"

连耳根子都发红的仁光拿起叉子,做出要去向罗勃特的动作。罗勃特笑着闪开了。

"哎呀!轻松一点.到时候才能热情燃烧嘛!"

"我要生气了哦!这时候讲什么鬼话!"

"何必脸红呢?情人之间发生性关系是很平常的事情啊!是你怕一想起来就无法忍受了?"

罗勃特大过直接的话语,让仁光的嘴唇不停地打颤。罗勃特说得太准了,仁光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我不能以自己的方便去设想事情。我确努……很想见他,可是,我同样感到不安。因为我对他做了那么无情的事情……如果他拒绝我,我也无话可说。如果……仍然像以前那样接受我,我不觉得这样就没事了。"

听到仁光的语气这么地消沉,罗勃特不禁苦笑了。

"讲这么泄气的话…实在不像是面不改色地吃死罗动特?哈兹的你会说的话。你的爱人真的就那么好?"

" …他…是我的偶像。我一直希望成为像他那样的人。我想,以后我还是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真是多谢招待了。唉!这些话可不能让你的爱人听到。听起来就好像在向他告白:'我喜欢你!'他能让你这么依恋,真是个幸福的男人。"

"或许是不幸。因为我不是很憧得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常常感到很焦躁。"

"人想得太深,就往往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我想你也不用太在意。就算没办法用言语形容,还有很多方法可以替代啊!你会生气,我就不教你了。"

罗勃特又戏弄地说道,仁光转过身去不理他。罗勃特笑着继续说道。

"总之,我只是不想让人家说罗勃特?哈兹没让你吃好东西。你这种人要是放着不管,就不懂得要吃东西。"

"我摄取了足够的营养了。"

"哪里?瘦得根本看不出以前的样子了。抱那种一点肉都没有的身体,会让人性趣大减的。"

"反正我又没有打算要你抱我。"

"你何必这么悍然地拒绝我呢?真是的,你这个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将近四十岁的人还可爱的话,那才叫人倒胃口。"

"是吗?我可是觉得你很可爱哦!"

"请别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可爱得让我想亲你。"

"我要生气了!"

"如果不想被吻,就把盘子上的东西清干净。…喂,你干什么?"

仁光举起手呼叫侍者,罗勃特制止他问道。

"我只是要她把桌上的东西清干净而且。"

"谁说要撤盘子了?我是说,把盘子上的料理装进你的胃里。"

"我的胃只有一个,请不要把我眼有四个胃的你混为一谈。"

仁光要求女持把除了沙拉之外,其他的东西几乎碰都没碰的盘子撤走,然后对着罗勃特耸耸肩。

"唉……真是一个伤脑筋的家伙。"

"我只是早上比较没食欲罢了。"

"然后呢?午餐不想吃,晚上睡觉前不想吃大多东西,对不对?真是的,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的爱人还真能忍受你。"

"他比你更罗嗦,不过……"

话说了一半,仁光就无限怀念似地眯起了眼睛。他想起自己经常吃龙司帮他做的饭。就算是原本不怎么喜欢吃的东西,在他的调理之下,仁光什么都能吃。仁光这才发现到,那是龙司特地配合他的口味做出来的。最重要的是,龙司看着他吃饭时露出来的微笑最叫仁光高兴了。他可以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被深深地爱恋着。

"不过什么?"

罗勃特追问道,仁光露出了苦笑。

"没什么……"

"因为爱人在,所以饭就觉得特别好吃吗?"

"又没有人这样说。"

"你写在脸上了。"

"罗勃特!"

"啊呀ya!多谢招待了。"

罗勃特将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吃得精光,喝光了送来的咖啡之后站起来了。

"好了,也该走了吧?你回房去帮自己打点打点,我待会儿要接受杂志的采访。十一点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结束了,在这之前,你就看看亲爱的爱人的录影带吧!"

罗勃特一边笑着一边挥着手,仁光拿手去捂着额头,带着苦笑目送他离去。深灰色的双排扣西装;剪裁合身的棉质衬衫配上和西装同色系的领带。龙司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苦涩地笑了。

这是第一次和仁光去吃饭时穿的西装。他之所以故意选择这套与宴会不搭调的西装是因为他想见见宴会的主客。

他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纯银袖扣,以熟练的动作扣上,用领带夹固定位领带。这些光滑而带椭圆形的饰品都是爱人最喜欢的。

"仁光……"

他低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坐在床边。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中的爱人,对他露出温和的微笑。

"我爱你,仁光。只爱你一个"

龙司眯细眼睛低语,露出自嘲的笑容。

这是他像念咒文一般念了又念的话。仁光问动着嘴唇,有点犹豫地把身体靠过来。龙司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让仁光把心中的感觉诉诸言词,确认彼此的心意。

当心灵受到的创伤变成一种阻碍,而使得一向不能把想法直接表达出来的仁光告知自己过去的一切时,龙司觉得仁光所受到的一切苦痛,就像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一样。他发现自己爱仁光爱到甚至因为当时不能陷在他身旁而感到后悔。

'龙司…我爱你……'

扭曲着那张美丽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着。两人交换着亲吻,紧紧拥抱在一起,炙热而深情地结合为一,以确认对彼此的爱是绝对不会终止的。

即使过了两年,那种感情还是没有改变。龙司心想。仁光虽然还没有联络,但是他并没有忘记我,他的心还在我身上。

如果他觉得还不是回来的时候,那么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在等他。就算不能交谈,就算不能交换眼神,只要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应该就会发现到。知道我的爱跟当时还是一样,我还爱着你,我的感情一点也没有改变

门铃响了。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经纪人的叫声和开锁声同时响起。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出门了,龙司。"

脚步声从走廊走向起居室。龙司放下爱人的相片,走向起居室。

"龙司,你准备好……"

近藤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到站在门前的龙司时,他的嘴巴张得老大。

"你…你这是什么样子啊!今天可不只是首映会耶!还有宴会啊!你总该知道吧!?"

"你不用这样吼我也听得见啊!反正又不是需要穿晚礼服的宴会吧?这样就够了。"

"我说你啊……你知道自己什么立场吗?你听着,龙司。今天的主客是那个电影导演罗勃特?哈兹啊!是罗勃特?哈兹!你总该知道吧?你是日本演艺圈最大牌的演员,你想这样子跑去参加宴会吗!?"

"管别人怎么想?这套西装有哪里不好?很正规啊!"

龙司摆出了模特儿时代摆过几百次的姿势,对着近藤笑,近藤用力地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问题不在这里!"

"反正公司的社长不是交代过,要打扮、打扮,让罗勃特?哈兹对篝龙司产生印象吗?姑息的方法是没用的。你以为那么有名的导演会对我这种演员多看两眼吗?呃… 就说那个谁吧?就是曾经获得好莱坞艺术学院奖的名女演员…。我忘了她的名字了,她曾经表示,就算没有台词,她也愿意参加罗勃特?哈兹的电影演出,甚至去参加甄选,最后罗勃特?哈兹却选上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女演员……。啊!对了,就是玛莉亚?摩顿。"

"那是演员的特质问题。"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从来就没想过透过逢迎馅媚拿到什么角色。"

"龙司"

龙司知道近藤想说什么。

几年前,罗勃特?哈兹要求仁光参加演出的事情在业界蔚为佳话。而正在拍摄连续剧的仁光则因为时间没办法配合,而加以拒绝一事更是被炒得如火如茶。

龙司所属的公司和仁光所属的公司一直都处于敌对的局面。公司的社长大概对敌对公司旗下的演员受到美国名导演的青睐一事感到不悦吧?龙司心想,近藤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对他明说,可能是不想在他面前提起仁光的名字。

自从仁光失踪之后,近藤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提过仁光的名字。

"我说小正美。"

"嗯?"

"小正美愿意永远当我的经纪人吗?"

"怎么突然讲这种话……"

"叹,我也快四十岁了吧?我想人气也维持不了多久了。以我这种年龄,到现在还没有被淘汰掉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如果……"

"不要说假话。你听着,龙司。你是我崇拜的演员,除了你,我不想做其他演员的经纪人。"

龙司听了露出苦笑,拍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近藤的肩膀。

" 这种事能这么简单就回答的吗?小正美,你好好想想吧!"

"我没有必要想,倒是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们会迟到的,赶快去换衣服吧!"

"不要!今天晚上我就要穿这样子去。就算有人说我打扮不合宜也无所谓。求求你,小正美?;

"我说你啊……"

龙司举起一只手恳求着,近藤愕然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对公司来说,今晚的宴会具有非常特别的意义,可是,对我本身来说,这更是个特别的晚宴。"

"非得多这件衣服吗?"

"嗯,非得这件衣服。如果你非要我换衣服的话。那我就不进会场,在大厅等着。"

龙司定定地凝视着近藤,近藤摇着头,无奈地答应了。

"随你高兴吧!"

近藤的语气仍然是话中有话,龙司对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背,催他走向大门。

白衬衫配上黑色的贴身皮裤。长及肩膀的照亮头发在后脑村绑成一束,戴上深色的太阳眼镜,往镜子里一窥,仁光觉得镜中回看着自己的白皙小脸庞有一种违和感,他拔掉拈在梳子上的头发,丢进垃圾筒。

两手上戴了几个闪闪发光的戒指,以他纤细的手指头来看,似乎显得沉重了些,但是戴戒指跟戴手环一样,只要习惯了就没事了。

这些闪着光芒的饰品都是罗勃特选的。他说这样比较像样,所以仁光也就乖乖照办了,可是当罗勃特要他去穿耳洞时,两人却起了严重的争执。仁光坚持不愿这样做,罗勃特也只好作罢。

看到镜中的自己俨然另一个人,仁光露出自嘲的笑容。

以他这种打扮,可能没有人会发现他就是冲田仁光。他本来就希望这样,所以如果轻易就被认出来反而让他感到困扰,然而,仁光心想,龙司可能会发现吧?

不,或许他是希望龙司能认出他来。他希望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能被龙司看穿。

'知道小丑就是冲田仁光的,大概只有你的爱人。'

罗勃特这番话让他大吃一惊,但同时也有一种心疼的喜悦。他不知道龙司是在什么地方?怎么看到小丑的模样的,但是他毕竟发现到小丑就是他了。

仁光看了一眼看似很昂贵的时钟,确认一下时间。罗勃特也该来接他了。

仁光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缓缓地站起来。

瞬间,后脑构审过一阵剧痛,视野同时整个暗了下来。仁光扶着椅子忍住头痛,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掌。

变暗的视野渐渐地亮起来,不久之后,原本朦胧的手掌隐隐约约浮显了上来。仁光用力地闭上眼睛,甩甩头,再度睁开眼睛时,视野虽然是扭曲的,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亮度。

又来了……。

仁光拿下太阳眼镜,轻轻地用指尖压着眼睑,嘴唇因为涌上来的不安而颤抖着。

以前也曾发生过几次这种情形,同样的疼痛伴随着视野的黯淡。一开始只有在他急速站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生,但是最近却常常会突如其来地就袭上痛感。他觉得看不到东西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难道"

仁光抬起头看着灯光,眨了眨眼睛。没问题,看得很滑楚。不可能会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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