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终爱一生 / 第12章

第 12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终爱一生》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像白痴一样……”

悟士双手插在口袋里,邋遢的在走廊上伸出双脚,这么呢喃。靠在墙上站着的情夫听见他的呢喃,“嗯……?”的纳闷回头。悟士一脸不悦的说了:“你简直就是白痴嘛!随随便便的跑到外头来,要是被抓了怎么办?”

“哦……”

情夫发出了叹息般的轻笑声。

“我忘记了。”

悟士站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门口,来到自动门面前,生气的转向倚在墙上抽烟的情夫。

“……你在干嘛?”

“咦?”

“不是很冷吗?快点跟上来啦!”

情夫吓了一跳似的眨了眨眼。悟士掉头就走。他蜷着背,在迎面而来的风中大步往前走。走出大门后,悟士在转角一带听见情夫缓步跟上来的脚步声,感到一阵安心。

寒冷的强风。住宅区的夜路。四周已经完全陷入寂静,只有远方的国道车辆声及两人的脚步声,规律的在黑暗中响起。

“……二、三。”

不知不觉间追上悟士的情夫,突然在他旁边低声这么说。悟士转动眼睛,以视线问他什么东西。

“我走两步的距离,正好是你的三步。”

“那、……那真是抱歉啊!反正我是矮冬瓜!我脚短啦!”

悟士鼓起腮帮子,倾身走的更快了。

然而,两人的距离不但没有拉远,情夫还露出那种难以形容的恶作剧般魅人笑容,不慌不忙的追了上来。悟士完全闹起别扭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一点都没错。我以前也是个矮冬瓜。”

“不用说了,我不在意。被人家安慰,反而更显得悲惨。”

“我是说真的。我国中的时候,身高在班上是前面数来第二名,因为想要长高,所以加入了篮球社,每天还喝一公升牛奶,结果搞坏了肚子,被骂惨了。”

悟士瞄了一眼旁边的情夫。长得叫人嫉妒的双腿、柔韧的肌肉、匀称的八头身……不,搞不好有八点五头身哩!

“……玩篮球的话,就会长高吗?”

“因人而异吧!我是因为遗传。到了二十岁前后,就突然开始长高。因为我妈是个超级高的女人,她有一八三公分耶?不过在别人面前,她都谎报只有一七八。”

“一八三!真的假的?真的是女人吗?”

“我想应该是。我妈底下是空的嘛!不过,她是个非常豪爽的女人,让人觉得她如果是男的也不奇怪。”

情夫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看到他的表情,悟士毫无来由得感到嫉妒,“哦”的嘟起了嘴巴。

“这一带一点都没变呢!绿地也多……不过小学不见了,让我吃了一惊。”

“那里和邻区统合在一起了。大概四年前的事吧!”

“是吗……那所小学,每年都会举办中元民俗舞蹈活动呢!”

“现在是在国中举办。……情夫,你以前住在这里吗?”

“很久以前。”

情夫朝着天空吐出白烟。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哦?这里以前穷人也住的起啊!”

悟士打算揶揄他,但情夫只是露出暧昧的笑容。悟士突然觉得自己好可耻,低下头去,脚步又加快乐。令人不甘心的是,就算加快脚步,也只能勉强走的和情夫一样快而已。

“听说你妈妈回国的时间延后了?我从女佣那里听说的。”

悟士突然抬起头来。

“今天的事不要跟我妈……”

“我不会说的。你又没做什么坏事,不是吗?”

“还、还有昨天的事……”

看见悟士恳求的视线,情夫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不会说的。这也是一宿一饭之恩,我和你约定。”

情夫拍了拍悟士的背。

“咱们快走吧!澄江小姐在担心呢!”

“咦……?”

悟士往前望去。

白色庵治石围起的围墙--雄伟的大门前。

这样的寒风下,女佣澄江只披了一件袍子,正不安的抓着围裙,不知所措的在外头踱来踱去。--她的右膝上包着白色的绷带。

“她被脚踏车撞倒,受伤了。”

情夫温和地这么说道。

“澄江小姐说你绝对不是个会当小偷的孩子,还第一个跑了出去呢!”

“……”

“不可以让女人为自己担心。你是男人吧?”

澄江发现两人。她一看到悟士,白色的圆脸就高兴的笑了开来。

悟士低下头去,停下了脚步。各式各样的感情一口气涌上胸口,喉咙被紧紧堵住了。

悟士抿紧颤抖的嘴唇忍耐,情夫温柔的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很难过是吧?……已经不要紧了。”

“呜、……”

泪水与呜咽决堤似的蜂拥而出,悟士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情夫把他的头紧紧抱进温暖的胸膛里。抚摸着背后的手好温柔,悟士希望能够、永远这样下去,泪水好一阵子都停不下来。

“啊、啊、啊!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刚刚的不算!不算、不算!啊!”

“……吵死了啦!真是的。哪有不算的?哪里还有等人的?又不是下将棋。”

“啊啊……我的艾菲……”

丰满突出的胸部被长剑刺穿,穿着迷你裙的猫耳美少女格斗家,发出悲痛的叫声,坠落谷底。

话虽如此,美少女也只是3D虚拟人物,他们是在说格斗游戏中发生的事。

情夫握着摇杆趴倒在地上,悟士把脸撇向一边,故意大声的发出“唉--”的叹息。

“情夫,你实在有够弱的耶!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嘛--在向人家挑战之前,先去重新修行再来吧!”

“等一下,等一下,呐,再一次就好了--最后一次--好不好?”

“咦--?还要打?……真受不了你……”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啊!悟士打从心底觉得厌烦似的这么叮咛,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坐回座椅上。可是,事实上,悟士的心情和他说的话根本相反。

去学校的时候,他连上课中也一直担心着情夫会不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消失到别处去了。

第五节课一结束,悟士就抓着书包冲出教室。田边一直追着他来到楼梯口,一副想要跟他说什么的样子,可是悟士无视于他的存在。虽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要是和田边说话,或许连自己都会遭其他人漠视。

跳上脚踏车,平常花上二十分钟的路程,用十一分钟就骑完。冲出玄关,看见情夫在变得满是烟臭味的客厅里沉迷于格斗游戏时,悟士由于放心和高兴,而变得泪眼汪汪。从昨天开始,泪腺就好像变得不听指挥了。

在情夫的指挥下,晚餐吃的是关东煮。里头的和室第一次组合起暖桌。这也是悟士第一次偷懒没去补习班。就算会被妈妈骂,他也不怕。比起多记三个方程式,和情夫一起围在暖桌边吃着关东煮,对悟士而言要重要得多了。

“悟士,你的手机在响。”

“真的耶!啊、鸡蛋要留起来喔!”

“太天真了。鸡肉和鸡蛋,等你回来就不见啦!”

“要是你敢吃掉,我就把你踢飞!”

悟士急忙跑到客厅,从书包里拿出手机。

可是,他看见荧幕上显示的名字,愣了一下。……是田边。

“鸡蛋吃掉一半罗!”

悟士犹豫了一会儿,把通话保留之后,回到了和室。他心不在焉得应着“嗯……”,钻进暖桌里。

“怎么了?”

“没什么。……呐,情夫。你脖子上的那个是什么?项链吗?”

“嗯--哦……这个啊!”

情夫把用不是很干净的绳子穿过的翡翠佛像从脖子上解下来,递给悟士。那是个可以放在大拇指上的,很小的佛像。

“这个叫做布拉库鲁安,是泰国的护身符。戴在身上,可以逐驱魔物与恶运,带来勇气和好运。这个是小的,泰国那里的人,脖子上都挂了一大堆大的要命的护身符呢!”

“哦……可是这个没效嘛!”

“咦?”

“因为情夫你不是被黑道追杀吗?”

悟士有些不屑的把护身符塞回情夫手里,情夫便宝贝似的把它又挂回脖子上。

“没那回事,护身符有好好保佑着我啊!”

情夫躺倒塌塌米上,像猫一样伸展柔软的背。

“热乎乎的关东煮、暖桌和冰凉的啤酒。对吧?很棒的保佑呢!”

情夫用微醉的恍惚表情柔和地微笑着,悟士突然脸红了起来。

为什么呢?只是看到情夫微笑,脑袋就充血,心脏还怦怦跳个不停。

情夫把座垫对折,垫在头底下,舒服的闭上眼睛,开始打起瞌睡来。

“……呐,情夫,你不洗澡吗?”

“嗯--……等一下再洗。”

“不要在这里睡着啊!会感冒的。”

“嗯--……”

“呐,跟你说会感冒啦!”

“嗯……”

情夫觉得吵似的翻了个身,“哈……”的吐出带着醉意的叹息。

“……你好像悠一……”

“咦?像谁?”

情夫嘴里呢呢喃喃的好像又说了什么,可是被玄关的门铃声给盖过去了。

这种时间会是谁啊?……难道是妈妈!

悟士慌忙叠起座垫,藏住醉倒在暖桌旁的情夫,拼命想着借口,奔向玄关。在公园捡到的--这样说太糟了吧!补习班的老师……朋友的哥哥!来教我功课的……呃……名字、名字叫……啊--随便什么都好啦!

“你回来了!”

用力打开门的悟士,突然被什么东西给迎面撞上,弹飞到屋内去了。

悟士跌坐在玄关前,在他旁边,一个穿着时髦茶色皮鞋、披着同色系长大衣、穿着灰色毛衣的高大男人,就这样穿着鞋子大步踏进家里。他看也不看吓呆了的悟士一眼,穿过玄关左手边的客厅,毫不迷惘的前进。

悟士大惊失色,那里头就是情夫身处的和室了。

“情……情夫!”

悟士爬上门框,冲出滑溜溜的走廊。

男人的右手“啪”的打开了纸门。然后,他用鞋子踢开悟士叠起来的座垫,一把抓起正在睡觉的情夫衣襟。

“呜哇啊啊啊啊啊--!”

悟士大声吼叫,往男人的腰部撞去。

“呜哇!什、什么东西!”

“快逃!情夫!情夫!快点逃!”

“情夫……?喂、……好痛、住手!不要咬啦!喂!”

“……嗯--……吵死了啦、真是的……”

跌倒在塌塌米上,挣扎翻滚的两人旁边,情夫嫌吵得翻了个身。男人和拼命攻击的悟士格斗着,大声怒吼:“喂!阿罔!不要再睡了!把这小鬼拉开啊!”

“嗯--……嗯……。……啊,悠一啊?你来的更快呢!”

情夫搔着短发,发出一个超级大哈欠,这才爬起身来。然后,他对着像鳖一样紧咬着男人的脚不放的悟士命令。

“悟士,去泡茶来。要两杯,趋浓的喔!还有悠一,把鞋子脱了。这里可是日本耶!”

“哦……书房还是照原样保留使用的呢!不过壁纸换成新的了。啊、这个痕迹,好怀念喔……是我用闹钟丢贵之的时候留下来的。连这种痕迹都还留着啊!”

“……你在说什么悠哉话啊!”

露出天花板大梁的合楼风书房。书桌和椅子虽然换过,可是三面墙壁的书架及附有百叶窗的两扇式窗户,都一如往昔。

柾打开窗户,吹着暖和的春日夜风。靠在书架上的佐仓悠一,单手拿着茶杯,苦涩的叹息。他虽然还穿着大衣,脚却已经换上了拖鞋。

“真是……我还以为你又惹出什么大骚动来了。及川那家伙,还跑到我那里去质问呢!”

“跑到巴黎去?哇塞……真了不得……”

“不是佩服的时候吧?我被怀疑把你藏在家里,整个住处被彻底翻了一遍,吃了好大的苦头耶!结果那个半年来音讯全无的家伙,竟然写了E-MAIL来讨钱。”

“对不起啦!”

柾苦笑着,关起窗户。

“在丛林里茫然望着佛像,时间感觉好像也跟着错乱了,一个月也觉得像这里的一天似的。……可是,就算这样也不用特地跑一趟,直接把钱寄来不就好了?”

“别自以为是了。这是顺便。谁会为了你一个人特地回国啊?出版社吵着说要帮我办N本赏的庆祝会,所以……你在笑什么?”

“我没笑啊!只是想到我还没跟你说恭喜嘛!恭喜啊,佐仓悠一大作家。听说你是最年轻的N本赏得奖作家?而且,还是珍贵的少数几个得到N本赏的推理作家之一?”

“哼……什么N本赏。那可是选委会的评审们把候补的名字写在纸上,从二楼丢下去,让爱猫踩踏决定的耶!那种东西有什么屁用吗?无聊。”

“哦?这样啊?我倒是觉得很了不起啦……”

柾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书,随手翻着。那是本有着醒目的红色书皮,黑色书腰带上印有--第X回N本赏得奖作品--。悠一立刻把书抢了过来,看见柾意味深长的笑容,端正的眉毛忍不住阵阵痉挛。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是想说什么?”

“没有呀--没什么啊!总而言之,为了没什么屁用的N本赏庆祝会,大老远从法国赶回来,真是辛苦了。”

“我又不是为了庆祝会特地……”

“咦?什么?不是这样的吗?”

“……”

悠一愤恨的把嘴巴抿成一字型,从大衣的内袋里取出白色信封,拍在柾得意的笑个不停的脸上。

“五十万。利息十天一分。”

“咦咦咦?这样太暴利了吧!”

“不要的话,自己去想办法。要是有地方肯借钱给你这种没有证件也没有担保人的家伙的话。”

“是、是,每次都受大人照顾了。”

柾朝悠一膜拜了几下,算算信封里的钱。

“一、二……。得救了。这样总算能买几件象样的衣服穿了。信用卡和户头全部被及川给盯住了哪……”

“你在瑞士银行不是有秘密帐户吗?”

“有是有……可是要是动用那里的钱,当天就会被发现行踪了。”

“为什么?”

“那里的总经理是贵之的西洋棋友。”

“……原来如此。”

悠一吸着绿茶。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警察也行动了。现在的状况,就算逃也逃不久吧!”

“先躲到周末结束之前就行了。”

“周末有什么吗?”

“相亲。”

“相亲?这……怎么可能……”

“……”

“真的假的?”

柾坐在发出倾轧声的皮椅上,叼起香烟。

“再真实不过了。我偶然看到招待客人的名单。名目上,这是庆祝丸之内的新公司大楼落成兼创立纪念宴会,可是事实上……”

“的确有可能……还那么年轻,就登上四方堂集团的颠峰位置,想要钓上这个金龟婿的女人一定多不胜数,女儿正值适婚年龄的干部们,也一定时时窥伺着机会吧!这么说来,贵之先生被TIME选为“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独身男子”对吧?”

“不是贵之要相亲。”

柾把椅子转向窗户,一脸不快的把烟吐向天花板。

“是我。”

……不行,根本听不到。

把左耳紧贴在厚重门板上到处测试,想偷听里头情况的悟士,咋了咋舌,抱着膝盖,在走廊蹲了下来。

他们说有话要两个人单独说,关在书房里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们到底在讲些什么?

那家伙叫悠一,好像是情夫的老朋友。脚就像模特儿一样长,冷静沉着,而且很聪明的样子……脸也长得很帅。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像男性杂志的封面一样。

……哼,我才没有为了这种事焦躁难安呢!

悟士朝上瞄了一眼紧紧关着的门。

……可是……那两个人总让人觉得很在意……。

“……”

悟士再次偷偷把脸贴上门板,结果被突然打开的门正面撞上额头。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死了!”

“啊、对不起。”

叼着香烟的情夫伸出头来,用诧异的视线望着在走廊上抱头乱滚的悟士。

“……在这里干嘛啊!”

“没、没有啊……你们聊完了吗?”

“差不多了。话说回来,站在门外的那个人,不是你的朋友吗?”

悟士抚着阵阵发疼的额头,讶异的望着情夫用拇指指示的方向。

“朋友……?”

是田边。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了,双手插在厚厚的外套口袋里,有些驼背地,垂着头、静静不动的站在门前。

“那孩子是想扒走我钱包的那个吧!叫田边是吧?请他进来吧?站在那种地方,会感冒的。”

“……”

在路灯的照耀下,田边阴沉的脸忽然仰望二楼窗户。

在昏暗的走廊下躲着偷看他的悟士,忍不住立刻离开窗边。身体莫名其妙的发抖。总觉得好害怕。

他干嘛跑到我家!不理他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人。他是来跟我妈告状的吗?--这么一想,悟士开始觉得生气了。难得刚才都还那么愉快的。他嘟起嘴巴,折回自己的房间。

“……悟士?”

“我去做功课。”

“可是……你朋友呢?”

“不关我的事。我们又没约。不要理他,等一下他就会自己回去了。”

“什么他会自己回去……喂!”

情夫追到房间来,抓住悟士的手。

“干嘛啦!”

“请他进来吧!就算没有约定,人家也是有事才会过来的吧?”

“烦死了啦!这是我的自由吧!”

“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啊!”

“那,有什么不能和他见面的理由吗?”

“没有啦!”

被说中心事,悟士恼羞成怒的甩开情夫的手。

情夫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那我去问他好了。这样总可以吧?”

“不……不要这样啦!”

悟士跳到情夫面前。

“为什么?让他一直站在那种地方,不是很可怜……”

“罗嗦啦!不要多管闲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和他说话,会被其他人忽视的!”

“被其他人忽视?”

秀丽的眉毛皱了起来。悟士忍不住别过脸去。

“……悟士,你们在欺负那孩子吗?”

“……只是不理他而已。”

“只是?”

“……过来。”

情夫一把拉过悟士的手。

“干嘛啦?放开我啦!”

“跟那孩子道歉。”

“我不要。”

“悟士!”

“就算我变得没有人理也没关系吗!”

“无聊。那样的话,就和他一起抗战。你们是朋友吧?难道你不是男人吗!”

“那你又有被忽视过吗!”

情夫沉默了。悟士趁机滔滔不绝的说:“从来没被欺负过的人,怎么可能会了解被欺负者的心情!我小学时转学到别的学校,因为第一天去的时候穿的是限量发售的NIKE运动鞋,只是因为这样,就被同学欺负了。就因为我是有钱人的小孩!他们说有钱人滚到私立学校去。没有任何人救我,老师和妈妈也不肯听我说话。所以,我才自己保护自己。他们都是白痴,只要撒钱下去,马上就对我言听计从。最先欺负我的人,现在整天只想讨好我,真是爽呆了!”

“……被人家欺负,觉得很难过吧?”

“这还用说吗!”

“可你却毫不在乎的对你的朋友做出同样的事吗?”

悟士语塞了。

“了解被欺负人的心情的,只有曾经被欺负过的人吧?那你不就是最清楚他心情的人吗?”

“又不是我说要不理他的!”

“既然一起忽视他的话,那你也是共犯。”

“可是田边还不是……!”

“你想要变成胆小鬼吗?”

“谁……!”

“悟士!”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悟士大声呐喊,冲向情夫。情夫被推倒在狭窄的衣橱中,头撞到了墙壁。在情夫想要站起来之前,悟士用力把橱柜门给关上了。

“喂!……把门打开!”

情夫狼狈的从内侧拼命敲门。悟士伸直双腿,用全身的体重挡住柜门。

“悟士!悟士!打开!把门打开!悟士!”

“我不是胆小鬼!”

“悟士!悟士!不要!拜托你!把门打开!把门打开……!”

“吵死了!”

“……悟士……!”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你去死啦!我最讨厌你了!”

“……”

VG 轻甜 · 暧昧
广告 合作推荐
轻甜双男主视频片段

清爽暧昧、轻松好入口,适合甜文和校园向读者。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