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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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话未出口就又被吻住,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一样,而开始用舌舔刷起区白月的齿龈。感觉那个身子僵硬着,牙关紧锁,腾出一手扳着他的下颔,舌就游了进去。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区白月轻轻颤抖着,他觉得自己的一身力气都要被眼前这片黑色吸去了,这双深黑色的摄人心魄的眼睛。极力地不想去迎合,可也无法拒绝,区白月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

「白月……跟我走……」气喘着,压低的声音就在耳畔,那些凌乱的吻就落在耳朵,面颊,眼睑,眉毛上。区白月微微喘着,眼神迷离,轻柔却坚定地摇着头,不行,不行……

在墨竹的吻落到颈下的时候,区白月终于用尽全力推开了他,喘着气伏坐在地上:「墨竹,你不要这样。」

看着区白月那陌生戒备的样子,心头一阵抽痛,他又何尝想这样:「你还是放不下人类吗……」

跌在地上的区白月呼吸未平,脸颊烧红,衣衫凌乱,眼神却是冷冷的不答话。刚欲起身,没料到那个黑色的身影猛地压了下来,就这样生生地把他按倒在地。

「你!」区白月大惊之下抬手就要去推他,却反被擒住双腕。

「白月……」区白月的挣动激起了墨竹胸中更大的鼓动,血气翻滚而上,他已经顾不得别的了。「白月,跟了我。」压制着他的手,银白色的发丝映着火光,在胸间纠结成诱人的弧线,多似梦中的场景,他轻轻地颤栗,就这么真实地在自己身下。他不愿想其他的,纵然会被区白月记恨终生,怎敌得过此刻的意乱情迷。

「辟啪!」一边的柴堆传来爆裂声,火光摇曳中,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个人身上都镀上了红晕。

僵持中,区白月盯着这双燃烧着的墨瞳,看到那眼底涌动着除了欲望以外的悲戚,心中也是一动。「墨竹,你放……」柔声劝他,怎料后半句又被吻去,灼热而暴烈的气息席卷而来。墨竹深深地在他口中辗转倾轧,感觉到区白月一点点的软化着,一手托起他的头,更加激烈地索取。唇瓣分开时,口角牵扯出细细的一丝银线,金色的光华一闪而过。区白月从来没有这样剧烈的接吻过,唇角酸麻肿痛,一身的气力似乎都被抽去了,胸膛起伏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他金色的眸子上蒙上一层雾气不再挣扎,几丝银发顺着颈落到微敞的衣襟里,墨竹一激之下伸手探进他的内衫。冰凉的手一接触到温润的肌肤,激得身下人一颤,他抚上少年略显单薄的胸膛,轻轻捏住一边的乳尖揉动。「墨竹……放手……」区白月感觉到一些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墨竹的手下发散出来,因为陌生,所以害怕。

「狐是天生的媚兽,难道你不知道么?」又是那沉沉的让人迷醉的声音贴在耳际,墨竹轻轻舔吮着区白月的耳垂。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稍稍一用力,手下的胸膛便猛地一颤。舌尖刻画着他颈侧的曲线,银色的绒发沾了津液纷纷贴伏下来,直划到胸口另一边,含住了轻啮一下。呻吟声立即从区白月口中溢了出来,本能地追寻着快感的方向,他将身体主动贴向那玄狐。墨竹的手一路向下地松开了他的衣衫,在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上点火,感受着少年肌肤微弱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啊……」感到自己被握住,区白月一惊之下,恢复了三分神志。「不要……」还想抗议,就又被剥夺了语言,墨竹的舌缠上来,让他不自主地回应着。被墨竹套弄爱抚着的地方,传来的是更胜的快意,耳边响起的居然是自己的娇喘,区白月紧闭的眼睑颤抖着,全身的热力都向着那一端源源不绝地涌去,感觉自己就像是飘摇在激流中的小舟,顷刻间就要被掀翻。墨竹感觉到掌上微湿,居然停下了动作,银狐张开迷离的金眸,不解地看着他。

「白月,你和我走我就帮你……」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坏心。

这么羞耻的样子,让区白月脸涨的通红,两手攀住他的脖子,埋着头抵在他胸口,轻轻摇了摇。「不走么?」稍稍使劲又捏了一下,白狐一声轻呼出口,全身颤栗了一下,还是摇头:「求你……」轻轻撞了撞他的手,区白月觉得要羞煞了,全身滚烫着,恨不得能凭空消失才好。

小狐狸居然主动求欢,墨竹闷哼了一声,抓住他饱和的欲望快速上下套弄两下。区白月呻吟了一声,全身猛地一震,释放了出来……无力地伏在他胸口喘息着,手却被捉起来,接触到墨竹胯间坚硬的欲望时,像被灼伤一般地抽开手。

墨竹有些沙哑着嗓子地笑到:「白月,我们是一样的……」一手搂起他的腰,沾着白浊的手沿着他的背脊慢慢划下。

「不要!」骤然感到异物侵入的少年一惊之下,再次挣动起来。忽然,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呼唤声:「白月……」

「辰!」不顾墨竹的反应,他猛地站起身来,凝神细听,洞外的风雪声中真的夹杂着那个细弱的声音。

「白月……」墨竹眼中是掩不住的失落,「没有声音啊。」

「不!一定是他在呼唤我。」区白月胡乱把衣一披,「我要去找他!」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闯入外面已是茫茫的夜色之中。

冯辰在飞雪阁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雪又开始下了,石阶上的温度比冰面还要刺骨,双腿麻木了,抬头看看这漆黑夜空中越来越大的风雪,脑子也僵硬了,怕是要冻死在这里。如果冻死了谁会为自己伤心呢?师父他老人家应该会难过的,还有白月,他也会伤心的吧……木木地想着,不过白月可以和那个墨竹在一起,他们都是狐妖,彼此也有个照应。他像是了了什么心愿似地点点头,白月,只要你能够过得好就好。白月……想起早上他为自己包手的样子,哆嗦着抬起一条胳臂看,棉衣发出「卡嚓」的声响,布条上飘落了几片雪花。白月,看来我明天就不需要换药了。

「辰!」意识恍惚的时候,一个温暖的物体扑在自己身上,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肩膀,冯辰勉强睁眼一看,区白月正在眼前。

「你,来了……」

「傻瓜,这么冷的天,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区白月拍落他身上的雪,感觉小道士冻得冰凉。

「师兄罚的,我不能走……」语音刚落,就一头栽在他的怀里。

区白月一阵心疼地搂住他:「傻瓜,你那些师兄怎么会在乎你的死活。」说着就要去驮他,刚直起身,小腿上一阵抽疼,两人一起跌倒在雪地上。肌肉猛然抽紧的剧痛,让他哼出声,看来是刚才一热一凉,腿抽筋了……强忍着疼痛先把冯辰拉进自己怀里,用背脊挡着风雪。

「我来背他,你架着我走。」背后再次响起那冷淡的声音。

墨竹冷眼看着区白月一瘸一拐地把驮回来的小道士安顿好,生足火给他取暖,把所有铺盖都给他盖上,紧张地看他蜷缩的身子慢慢舒展开。看着区白月双眉紧锁地坐在石塌上,搓着他的一双手,呼唤他醒来,墨竹的一双墨瞳中一些神色变得越来越深沉。

「白月……」冯辰终于恢复了神志,渐渐醒转过来。

区白月一见他醒了,欣喜异常,急急地应着:「辰,我在这里!」

他挣扎着坐起来:「白月,我……我要回去。」

「回去!你回去做什么!」这小道士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冯辰哆嗦了一下:「师兄、大师兄发现我誊的书了,要把它交给师父,我一定要等到师父回来,不然就要害了你了……」

「这点事,我现在去你师兄那里把那书偷出来不就没事了?」区白月好气又好笑,刚要起身,腿一抽又坐了下来,皱着眉打量着两条腿,抽筋还没好,怎么办……

墨竹在一边看着,双眉紧锁,胸口闷痛:「我去。」

「墨竹……」区白月转过脸来,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

「这都是为了你的。」语音未落,人已经出得洞去。

墨竹不费吹灰之力地从那个睡得像死猪的方震岳房里,取了那叠随手堆在桌上的纸,临走还故意开了门放点冷风进去,保证他明天便成僵猪。回到区白月处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小道士又睡去了,区白月就像那时守着自己一样守着他,不过眼中流动着从没见过的爱恋。墨竹紧了紧拳,走进去。

「墨竹……」少年抬起头。

把纸放在塌上,墨竹转身要走时被他唤住。

「什么事?」不敢回头,不想面对那双眼睛。

「我和你走。」

墨竹叹了一声:「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要你还我情。我会等你。」雪渐弱,天微曦,他一弹身跃出洞去。白月,我会等你。

五、缱绻

乾兴元年,太子赵祯即位,太后刘氏垂帘听政。真静先生于正一观开坛行醮仪之术祈福,香炉中燃起的白烟在山间袅袅升腾,整座山被笼罩着,仙境一般。众弟子立于坛下,队末的冯辰正值双十年华,一身道袍披风鼓动着,眉宇间已是英气逼人,眼神却依旧清澄。

「辰儿。」真静先生法事结束后把他叫到书房,看他站在门口就招手示意他进来坐下。

冯辰听话地坐下,师父看上去还是一样的道骨仙风,这连日的法事做下来脸上依然看不出疲惫:「不知师父找徒儿有什么事?」

「辰儿,为师问你,最近和你大师兄学的功课可有精进?」老道士捋着须温和地问道,「前几日你家派人来过,问起你的近况。」

「爹娘……」没想到自己独自在这山上过了十年,居然还没有被忘记,「他们还好吗?」

「你本来就是因为命里和本宗有缘才被送来的,他们都很挂念你,为师想过些日子带你下趟山,你也去见见高堂。」

「谢谢师父。」冯辰一下跪倒在先生脚下。

老道士忙扶他起身:「不必这样,师父这么多年都怠慢你了。」

「没有、没有,师父待我就像至亲……」小道士声音都有些颤抖。

真静先生慈爱地看着这个最小的徒儿,想起他十岁时因为家中替他卜卦,说要送上龙虎山才好养活时,还是动不动就要哭鼻子的孩子,转眼也长成这么英俊的少年郎:「那这事就定下了,你暂时不必告诉你的师兄们。」

「徒儿明白。」冯辰揉了下鼻子。

「好,那你也回去吧,这些天你们也辛苦……」老道士拂了下衣袖。

小道士起身行了礼:「那徒儿我就告退了。」转身刚到门边就又被唤住。

「回去以后,帮为师把你的几个师兄唤过来。」

「怎么这样……」方震岳回来的时候,眉毛打结,身后跟着的两个师弟脸色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三人一进房就唉声叹气起来。

「怎么办,师父炼丹就自己炼丹呗,怎么还要我们帮他找药材呐……」刘志行一张驴脸拉得老长。

「就是说,这冰蝉壳是好拿的?听说被这毒虫伤到的人,五脏都会结冰而死……」二师弟似乎见识广些。

「这么厉害……」另外两人也被吓到了。

二师弟接着说:「可不是,冰蝉壳是炼九转丹最重要的一味药,也是最难弄到的,要在山里的冰洞中找到冰蝉已经够难的了,还是毒虫……」

「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好像就是要考验我们。」方震岳说着,暗想自己这么些年也没什么大长进,现在就要去送死,有些不甘心。

刘志行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师兄们,你们也别急,我看这事有办法。」

「什么办法?」两人一下来了精神。

「我们只要让那个迷糊儿替咱们去不就行了?」

方震岳一听,眉毛就又耷拉下来了:「这可不行,万一这小迷糊死了,师父还不恨死咱们。」

刘志行赶紧握手示意他小声:「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个迷糊养着个狐狸精呢,我们让他去拿,他弄不到,自然会让那个狐狸精去!」

「对啊……」两人一听,恍然大悟一般。

「我这就找他去!」方震岳一拍大腿,就出了门。听他扯着嗓子喊「迷糊!迷糊儿!」,剩下两个人对视着阴笑了一下。

正准备着和冯辰一起下山派药,区白月一抬眼,就看到小道士一路急匆匆奔到眼前,笑道:「辰,不用着急,我已经都准备好了。」

「不是,不是……」冯辰跑得气喘,摆着手,「我、我今天没法和你一起去了。」

区白月有些奇怪地说:「怎么了?」

「我要去帮师父找药材,今天白月你一个人去吧。」冯辰擦擦头上的汗。

「什么药材?」区白月有些好奇地说。

「师父炼九转丹。」喘口气继续道:「需要冰蝉壳。」

白狐一惊:「冰蝉壳!他怎么会让你去找这个?」

「不清楚,反正师兄是这个说的。我来不及,先走了……」

区白月心头一转,知道了八九分:「这东西简单,这样吧,今天你去派药,我帮你去找那冰蝉壳。」

「这不太好吧……」

区白月走上前,把药箱往他手里一放:「不要紧,我拿来了冰蝉壳也就这里等你。」

冯辰捧着药箱,看区白月几闪之下就不见了人影。

辰,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区白月在心中暗暗想着,我可不能让那些人害了你。

下山派药之后又被几个乡民拉着塞了两个自己种的萝卜、几把鸡毛菜,冯辰背着装着蔬菜的药箱,快活地回到和区白月约定的地方,却没有看到他。在原地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也不见区白月的影子,冯辰有些不安起来,莫不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冰洞在相邻的另一处山上,洞中不见天日,终年冰寒,生活着一种长得像蝉一样的虫子,他脱下的壳是炼九转丹必备的药材。冯辰只知道这些,却不晓得那冰蝉壳须再冰蝉脱壳的那一刻取走,不然就会被它自己吃掉;而脱皮时的冰蝉因为缺少保护,体内的至寒之气达到鼎盛,又最为凶狠,一但被咬伤,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被从自己脊髓发出的寒气在片刻内冻成僵尸。冯辰只知道那冰洞深不见底,生怕区白月进去里面迷了路,所以也不再等待,深深浅浅地也向那冰洞寻去。

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天将黑时,终于看到了那冰洞,远远地就看到地上趴着个白色的身影。「白月!」顾不得脚下一路铺到洞口的乱石当道,冯辰大叫着扑上去,一把将他扶起来,发现区白月一张脸上都结了冰霜。「白月……白月你怎么了!」大力地摇晃着想把他唤醒。

区白月艰难地睁开双目,冰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白月……」冯辰心疼地把他的手攥在手中想给他温暖,却发现他紧紧握着拳在自己手上撞了撞,嘴唇牵动着勉力笑着。「白月,这是……」一个个扳开他蜷紧的手指,就看到小小的一只冰蝉壳躺在那冰一般寒冷的掌中。

「把他交给我。」冯辰抬起头来,对上墨竹一双夜色般深沉的墨瞳。

「把区白月交给我,他中了冰蝉毒,再多拖一刻就有生命危险。」与这个人类,他不想多说。

冯辰看着已是几年不见的墨竹,他的身材越发的挺拔英武,依旧不变的是黑衣和眼中对人类深深的痛恶。只见他蹲下身,把哆嗦着的区白月揽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对着情人一般温柔地嗔怪道:「白月你怎么这么傻,那冰蝉岂是你这种小狐精能对付得了的……」轻轻揩去他脸颊上的冰霜,「我带你走,不要害怕,我会救你的。」说着,就将他打横抱起,取过他手中的冰蝉壳往冯辰怀里一丢,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等!」冯辰在他背后叫道,墨竹闻言回身。

「把白月留下,我会救他,不用你操心。」他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墨竹把他带走的样子,心中像被锥子钻洞似的疼,他不想让区白月被这个人带走。

「哼!」根本不愿理睬他,墨竹正想走,忽然前襟被扯了一下。一低头,就对上区白月一双泛着波光的金色眸子,发白的嘴唇开阖着,「啊……呀……」一根食指勾着自己的衣襟,轻轻地摇了摇头。墨竹只觉得心口一堵,哑然道:「你不要我带你走?」区白月眼睛眨了一眨,水光盈盈的瞳眸中有着千般的歉意万般的不舍,就是没有他要的东西。白月,你若是这样舍不得他,你又为什么要在最后吹这铜哨?你是见到他了就不想我救你,难道你宁愿死在他身边么?心中的苦却再也问不出。

「墨竹,我会救他的……」冯辰还在说着。二十岁的他已经长得和墨竹一般高,见他顿在那里,冯辰走上前去,将区白月揽到自己怀里。白狐乖巧地依着,不再动了。

墨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退后一步立稳:「白月身上的寒气,只有用纯阳的热力才能化解。」说完,一转身消失在重重树影之中。

冯辰抱着他在山上奔跑着,汗水滴下来,砸在区白月脸上。他长长的睫毛翕动着,睁眼看着已经是青年的道士好看的眉眼,脸上带着绝决的笑意。冯辰只觉得自己怀抱着一块越来越冷的冰,冻气已经传到自己的胸膛上。「白月不要怕,我会救你的!」他说着,更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白月你不要睡啊……我们到家了……」区白月再次从朦胧中被唤醒,发现已经到了冯辰的住处。冯辰现在在师父院里有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把蜷作一团的区白月放在榻上。初夏的房间里不会有炭火,回想起上次他救自己时用棉被为自己加温的情景,他翻箱倒柜地寻出所有被褥给他盖上。过了一会,却见区白月一张脸越发的青紫,忽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白色的被子霎时溅上一片血花。冯辰一惊,赶紧拉掉他身上的被子,把他再抱进自己怀里,此时,才发现这被团里冷得已如冰窟一般。「白月,白月……」看着他惨白的唇角沾着殷红的血迹,轻轻一擦却在腮上晕开去,就像是开在雪地上的一朵红梅。摇晃中,晕厥的区白月恢复了一些神志,看着冯辰泛着泪光的眼,眼中满是柔情,辰,你的手总是暖的。

「白月……不要动,我渡真气给你……」冯辰说着,伸手探进他衣襟中,尝试着将自己的内力输给他。冯辰本是修道之人,加上又是童子之身,体内的正是纯阳的内力。区白月只觉的一股暖流经由他的一只手传到自己身上,不觉呜咽了一声。

冯辰也发现自己送进的真气可以暖他,只是手一移开,那里又会极快地冷下来。他索性解开自己的衣服,将区白月抱到自己怀里来,用整个胸膛的温度加上两只手来给他温暖。区白月只觉得盘旋在五脏六腑之间的寒气一时被克制,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哼了一声张开眼,迷离中看到冯辰的脸也红红的,赤着上身把自己整个拥在怀里,脖子上也窜起一阵热度。

冯辰从来没有看过区白月现在这个样子,凌乱的发披散着,苍白的脸上,一双沾了血的唇却红得凄惶,金色的眼眸中氤氲着一层水气,看得他的心猛一颤。听他哼了一声,脸上飞红的红晕更是引得他身上燥热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现在的白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诱惑,那双唇瓣像是邀请一般,一低头就压在了那唇上。

区白月被吻住了也不反抗,任由冯辰的热力藉着口与口的交叠传递到自己体内,冯辰从来没有接吻过,他就主动伸出舌去与他纠缠,两手撑着褥子从他怀里支起身,直压着他的头深深地吻下去,手里轻轻地解着自己的衣服,将冯辰的手放在自己冰凉的身上。

冯辰沉醉在这个甜蜜的吻中,感觉到身上越来越热,手触到的区白月的肌肤由于冰蝉毒的作用,如丝绢般光滑清凉,禁不住就上下游移起来。略略抬起头,哑着嗓子到:「白月……」

「你莫要动……我来……」区白月说着,顷身把自己的身子贴上去,深深浅浅地吻着,感觉身下那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就探下两手解开亵裤去捉了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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