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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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辰未经情事,此刻全身已是火烧火燎,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被区白月纤细的十指撩拨着,感觉到强烈的刺激。区白月见那欲望三两下就昂然地挺立而起,咽下一口唾沫,颤抖地分腿跪在他跨间,彻骨的冻气让他急切地想要那火热的进入。两手攀着他的肩头,全身筛糠搬地哆嗦着想把它纳入体内,可是这紧闭的入口却是不可能撑得开的。他咬着唇试了几次都不行,手脚已经发僵,身下的冯辰却再也克制不住,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依着本能行事,两手掰着区白月的臀,低吼一声就冲进去。只听到身下一声如裂帛,小狐狸惨叫着,反身一口咬在他肩背上。腥甜的血液流进嘴里,也掩盖不了巨大的痛楚,区白月觉得自己已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紧接着摊倒下去。冯辰只觉得肩头一痛,也没在意,甬道中流出的滑腻液体倒让他进出方便不少,只追逐着快意一次次挺进着,却没有发现身下人哀哀唤了两声已经只有出气没了入气。他抬起少年的腰身猛烈地抽送着,感觉被包裹着的地方逐渐灼热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一次次冲击着大脑,低喘着呼喊着他的名字:「哈……白月……白月……」

也不知道狠命地抽了多久,冯辰才一个激灵,将精阳喷射在内,他长出着气放开手,那人就像棉絮般软在塌上,睁眼一看,两腿间的褥子竟已积起一摊浅浅的血水,两条光洁修长的腿上也红红白白地不住地流下。「白月!」冯辰大惊失色,一把揽起人事不省的白月焦急地唤着。他虽然脸色惨白,身上却渐渐热了起来,颊上事未干的泪痕,双睫微颤着睁开,软软地抬起一只手抚在他脸上:「辰……」

「白月,对不起,对不起……」他心疼得不行,只有紧紧地搂着他不住道歉。区白月勉力笑着摇摇头,手上沾了他背上流下的血:「疼吗……」开口却说出这话来,冯辰抑制不住地流下泪来,像要把他压进自己怀中一般死死地抱紧。「白月……」

窗外,竹影下墨竹修长的身影默默地转过来,月色被云絮遮掩了,看不清他的表情。

翌日清晨醒来,区白月发现自己还被冯辰搂在怀里,想要起身,腰却像折断了一般地疼痛难当。轻哼出声使得枕边人也醒转过来,冯辰轻柔地拨开他额上粘着的发,轻轻啄了一下那额头:「我弄疼你了。」小狐狸红着脸往他怀里钻了钻,闷着升到:「我也弄伤你了……」年轻道士支起身来,将身上的薄毯给他掖好,捏了捏区白月翘翘的鼻尖:「以后不许再这么忍着。」说着作势要起身下塌,区白月一挣也要起来,却又疼得皱了眉,冯辰将他按住:「别动,我去把浴桶搬过来。」

温热的水上冒着雾气,区白月羞怯地揽着冯辰的脖子,让他横抱着放进浴桶里。冯辰轻轻地帮他揩拭着,看着原本清澈的水中慢慢晕开的血色,又是一阵心疼,手上顿了顿。狐妖原本舒服地闭着眼,察觉他停了动作,有些好奇地睁眼看他,发现那小道士居然又以袖揩起眼来。抬手拉下他的胳臂,看到双红红的眼睛,区白月柔声道:「你又救了我,我还没谢你,你倒哭什么。」

「白月……以后,以后我再伤你我,我就天打……」

「嘘……」两指掩了他的口,「我信你,切不可发这毒誓。」

冯辰毕竟经世尚少,听话地点头,又拾起手巾帮他擦拭,眼中看着这水中微汗的身子,心中一热:「白月……」

「嗯?」

「这种事……以后还能做么……」脸红得像十月里熟透的柿子。

狐狸促狭地一笑:「什么是这种事?」

听他这么一问,更是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一时手脚都不晓得往哪里搁:「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看他脸红得要滴下血来,也不忍再捉弄了,区白月把唇以下都浸在水里低声说:「辰……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可以……」

墨竹静静地坐在那块分别时两人坐过的大石上,极目远眺着山峦景致,从茫茫黑夜直到旭日东升。白月,我终究得不到你的心么?眼前晃过那熟悉的笑颜,晴儿,我本以为是你又活了过来,化名作白月来找我……看到他,我以为我的心又活了,可是白月不是你,我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可是,我忍不住地想他,想要他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晴儿,我是不是很傻……

清利的叶哨声不知从何处飘来,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六、非离

此后数日,区白月都住在冯辰处,恰逢真静先生闭关炼丹,这两人就更似新婚般的缠绵不尽。又是一日天晴时,区白月跪坐着帮冯辰束发,想起今年他也到了弱冠年纪,只是身为道士,这冠礼定是师父行的。手抚在他的发上,感觉光阴也像这流水般的黑发一样匆匆掠去,再不复返……

「白月……我们这样,算爱人吗?」冯辰忽然转过脸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如果我说不是呢?」笑着看他一脸涨红了低头不语,区白月伸出手去圈住他的脖子,「你是龙虎宗的道士,我是被你养着的狐妖啊,怎么会是『爱人』呢?」俯下身,在他耳中吹气,眼看着那傻小子从颈子上一路热起来,手探入他的衣领里,轻轻抚上他肩上一排半月型浅浅的牙痕,那是自己第一次给他留下的记号。

「辰,我尝过你的血呢……食人精血的妖怪都会遭报应的。」区白月柔声说着,手在上面划过,嘴里似乎还残存着他的血气。

他抬起头看定他,又是这样的让人心动的神情,「白月你不是妖怪」他认真地说着,圈起手来抚摸他的背脊,「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区白月默默地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我也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要我走……」

下山派药时,听说最近附近的山里出了妖怪,好几个行夜路的男丁都莫名奇妙的失踪了,早上还有人在林子里的深潭边发现带血破碎的衣服和行囊。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农死了家中的独子,一见到他们两个就哭倒在地,恳求道长为他儿子报仇,降伏妖孽。虽然其他村民嘴上说着,让他不要为难他们,可眼神分明充满了恳切和期许。

冯辰转眼看看区白月,见他微微一笑,知道是同意自己的意见了。他扶起地上的老农,帮他掸尽身上尘土:「老丈,我和区道长虽然还未出师,不过事关人命,定会鼎力相助。」

老人一听老泪纵横,又要下跪:「道长一定要为我儿报仇啊!」

区白月也走上前去:「老丈,且让人带我们去那发现衣服行囊的地方看一看吧。」

围观的几个村民互相望望,居然没有人出声,脸上都显出难色。人群中走出一个老妪道:「那些破衣碎布是我孙女发现的,我来让她带你们去吧。」

「那就有劳了。」冯辰恭敬地谢了谢。

老妪的孙女叫梅香,岁不至及笄,脸上红扑扑的,生得像任何一个农村女孩一样纯朴可爱。她也不怕生人,见了冯辰二人,福了福:「我带两位道长去吧。」

「姑娘如何会到这么荒僻的地方去的?」路上,区白月貌似无意的问起。

走在前面的梅香猛听了这么一问,顿了顿:「奶奶那天叫我上山打柴,回来的时候迷了路,不知怎么的就绕到那里了。」

区白月没有搭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冯辰看着他,想把自己发现的事轻声告诉他,正待开口时却被区白月拉了拉,示意他不要说话。

三人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一片小树林,树林边有一条通往山外的小道,道边的杂草有被踩踏过的痕迹。梅香说:「走这里可以比走大路快一个时辰到山外,所以有时候赶集回来晚了,会有人走这条近路,但是这里比较荒凉,只有男人才敢走。」

「唔……」冯辰应了一声。他已经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看了眼区白月,显然他早就发现了什么,一附成竹在胸的样子。

说是深潭,其实叫沼泽更加名副其实些,池沼中浮着朽木和黄绿色的蕨藓,四周林木茂密,树冠遮天。越是靠近,那股腥气就越盛,冯辰本以为是血腥,待味道变浓了才觉得是类似鱼类鳖甲的水腥气。

「两位道长,我就是在这里找到那些破衣服的……」梅香指了指沼泽前的一小块空地。

区白月没有去看那地:「辰,你在这附近看看,我和梅香在这里看着情况。」

「白月……」冯辰还想说什么,被区白月使了个眼色,心有灵犀地向池子一边的树丛走去。

梅香看了眼走开的冯辰,怯生生地说:「道长,这里好可怕,梅香想回去呢……」

区白月笑着走上去:「姑娘你要是害怕,就早些回去好了,这里的妖怪交给我们就行了。」

女孩正待转身,忽然一道青紫的狐火擦着身飞射而过,烧在地面一堆枯叶上,辟啪作响。梅香暗叫一声,又一道狐火近身而至,小姑娘一个鹞子翻身,堪堪躲过了。「道长,你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装了。」区白月冷冷地说,手中一团狐火烧着,「村子里不会有人连我们的姓都叫不全的。你这借尸还魂的把戏骗骗乡野村夫还行,拿来骗我们是不是太自负了?」

「呵呵,好个小道士,居然被你看穿了。」梅香竟发出一个成年女人般的妖媚笑声,「看来吃了你们能长我好几年的道行了。」

区白月微阖的眸子:「才修行了几百年的小妖怪,居然也这么大胆。」说罢身形一长,变回了原本银发金眸的样子。

「你……你也不是人类……」显然那妖怪完全没有发现,「你身上怎么没有妖气!」

「哼,我修的是人道,自然和你这修妖道的不同。」说着手中青紫的狐火又打过去,与此同时欺身上前,一掌打在她胸口,「你身上那浊臭的妖气早就被我们发现了,所以才将计就计跟着你来,看你耍什么把戏。」

「梅香!」「哇!」地吐出一口黑血,退开几步,喘息道:「你我都是妖怪,为什么你要帮人类!」说着竟脱开了人型,一下钻回沼泽中,那小姑娘的尸首就像断了线的魁儡般瘫倒在地。

「白月!」冯辰的声音忽然响起。

区白月闻言转过脸去,就看到冯辰边跑边喊到:「白月,那是条蛇……」精字未出口,就看他呆呆站着,傻看着他身后。

区白月有些奇怪地回过头,就看到一条眼如牛铃的巨蟒正从水中仰直了脖子,垂首看着自己,须臾间,一张血盆大口以泰山压顶之势罩将下来。

冯辰反应未及,眼前那白色的身影就一下子消失在巨蟒口中了。

「白月!」冯辰惊叫一声,只见那巨蟒一口吞下区白月后,就冲着自己转过脸来。

冯辰心头一寒,自己刚才虽然躲在暗处假装查看,却也发现几处树上挂下的巨大白色蛇蜕,刚想提醒白月小心,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蛇精吞了下去。

巨蛇菱形的脑袋正对着他,紫黑色的信子一吞一吐,冯辰怒从中来,五雷法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已经早早地印在心里,此刻正是千钧一发,见他脚下步罡,口中念诀,待那巨蟒扑下之时,大喝一声,猛然跃起一掌拍在蛇头,只听「轰」地一声,发出一枚掌心雷正打在黑色的鳞甲之上。

蛇妖半身直冲而起,将冯辰甩出数丈,长长的蛇身在地上一阵翻滚。冯辰不敢懈怠,爬起来就见那蟒蛇头顶黑皮已被击穿,猩红的血液汨汨地从伤处涌出。他当即单手结印,口中念道:「以我元命之神,召彼虚无之神,以我本身之气,合彼虚无之气。」一手从怀中掏出符纸,朝天一擎,原本晴朗的天上竟凭空积起黑云,团团乌云中滚动起雷声,隐隐有白雷闪烁。「妖孽!你还白月命来!」正要招雷而下,忽见那巨蛇竟自伏身在地,深红的瞳眸中滴出鸡卵大的泪珠:「道长饶命……」

冯辰怒道:「你伤人害命是为修道不同,若是真心悔改我上可饶你,可你居然害了白月……我……我定要你偿命!」乌云中霎时砸下一个霹雳直落在池中,顿时一池秽物飞溅而出,恶臭扑鼻。巨蟒缩在池边瑟瑟发抖,泪如泉涌:「道长饶命,小妖带有身孕才犯下大错,小儿无辜,请道长高抬贵手放小妖一条生路……」冯辰正准备招第二道落雷,忽听那妖怪说自己有了子嗣,手上顿了一顿。那地上的蛇妖本没有想到这小道士居然会斩勘五雷的法术,才被连伤两次,刚才说这些话是想诳他一诳,拖延时间。眼见这小道士果然中计,红瞳中精光一闪,趁他分神的空档猛窜上去,谁知就要扑到时,头顶伤处又突然自上而下遭遇一记重击,整颗蛇头都被狠狠打压到地上。冯辰正以为反应不及,却又半途出了这变数,抬眼一看,就见桌面大的蛇头上立着区白月白衣翩翩的身影:「白月,你没事!」一时间又惊又喜。

区白月叹口气:「我堂堂狐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原本想看看你那五雷法的进步的,没想到法术进步了,你这傻脾气还是改不了……」话音未落,那脚下巨蛇猛一挣,想趁其不备将他甩下,区白月却借势轻轻向后一跃,直落在蛇妖七寸之上,一俯身,将那尖锐如刃的指甲抵在蛇身柔软处,轻笑道:「刚才吞了根烂木头还不知足,我现在只要一使劲,你这颗蛇心就要出来给我泡酒了……」

蛇妖死穴被捏,再不敢玩出花样,挺挺地躺在地上不再动弹:「横竖是死,那你们就痛快些上……我只是最看不惯你这种帮人类的妖怪!」

「哦,你现在倒是想激怒我以求速死了。」区白月继续轻描淡写地说,「那我就偏不成全你。」说罢,手上施力深入蛇鳞半指,那大蛇痛得一阵颤栗。

「白月……」冯辰先是沉浸在区白月安然无恙的欣喜中,忽然见他要下狠手取那蛇妖性命,赶紧道:「白月,她还有孕在身。」

傻瓜,你要傻到什么时候,区白月满脸的无奈,看着他:「这妖怪刚才是骗你的,你不要相信他。」嘴里说着,手上却停住了。

「你们两个也真是好笑。」地上的巨蟒想想自己也是难逃一死,倒也不再和他们作对,「一个道士和一个妖孽,居然还可以这么合拍……」

「白月不是妖孽!」想不到那年轻道士居然斩钉截铁地说。

蛇妖眼睛抬了抬:「不是妖孽,那是什么?」

「白月、白月……是我冯白区最重要的人!」冯辰说着,看看还在蛇背上的区白月,对方投来一个领会的微笑。

「重要的人……」蛇妖轻轻地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人呢……」

区白月道:「你修妖道只知杀生增道行,却不知道增这道行有何用处,就算得道成了魔又有什么益处?难道你就没有过为了一个人情愿放弃所有道行的念头么?」他这话说着像是说给蛇妖听,其实也是说给自己,语气中带着无限深情,「等你遇到这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一生一世与这个道士相守了。」

「一生一世相守……」巨蟒重复着这话,「重要的人……」自己打出生就是为了在这残酷的世间挣扎求生,直到一日一个成了魔的妖怪告诉自己,只要修成妖道就能主宰万物,不再被欺压,不用尝那世间疾苦。从来没有想过,除了自己,这世上还会有什么别的人值得如此付出。

冯辰听区白月这话,心中也是一热:「蛇妖,你若是立誓不再害人,我们也可以饶你。」

巨蟒抬起眼来看看他,小道士虽然泥尘满身,一脸的正气却让人肃然,它弓起身道:「小妖祸蛇,虽然不知道你们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但却佩服你们的情谊……祸蛇发誓从此遁入魔界,再不来凡间修道!」

冯辰看看区白月,两下一点头,区白月松开手。那巨蟒身形渐渐缩小,最后驾起一道黑云向天边遁去。

回去的路上,冯辰想起刚才的话,忍不住问道:「白月,你说的都是真的么?要和我一生一世相守?」

区白月金眸一转:「我若说不是呢?」

道士愣了愣:「白月,你又诳我……」

「傻瓜!」区白月伸手敲敲他的道冠,「总算开了点窍。」

一把拉下那只调皮的手,冯辰顺势将他朝怀中一揽:「以后不许再像刚才那样吓我。」

狐狸就乖乖地伏在他怀里,轻轻点点头。

真静先生闭关半个月炼成九转丹后,便决定携同最小的弟子冯辰下山云游数月。临别前夜,冯辰一直搂着区白月满是不舍。「要不,我随你一道去吧?」区白月心中也不愿分离。冯辰看着怀中人,总觉得这几年他似乎没有长大多少,还是和初见时一样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的身材样貌,摇摇头:「我和师父两人出行必定片刻不离,如果你暗中跟来,以师父的道行一定会发现的。」区白月知道他说得有理,也不再说话,揉着他的衣襟道:「自己在外面要小心,你心肠太好,总是要吃亏。」冯辰心头一动,叹了一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口:「白月,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不要为我担心。」

次日一早,师徒两人就下山去了,区白月一直到再望不见他山路上的身影时,才黯然折返。水帘洞已有多时不曾住过,本以为定是脏乱不堪,怎想一进洞内却发现一切都拾掇得井井有条,石桌、石凳上连层薄灰都没有。正在奇怪时,听到身后有人逼进,猛转身却对上墨竹漆黑如夜的一双瞳眸。「墨竹!」难道这么多日子他一直都住在这里不曾离去?

「白月……」一身黑衣的墨竹看上去比上次见到时竟显得憔悴,不过唤他的语气还是一样的深情。

区白月退后两步,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许久才踯躅道:「我、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

墨竹从他眼中居然看到一丝惊惧,心头一坠:「白月,你不要怕我……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彻底查出那害死我全家和晴儿的元凶,不是想为难你。」最后半句话,他说得尤为情重。

区白月听他这么一说,想到那日是自己最后用铜哨将他唤来,却跟冯辰离去,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自己却和冯辰夜夜缠绵,心中也涌上了不忍和一丝歉疚:「那、那你查出来什么了么?」

墨竹闻言摇摇头,白月,你怎么会知道,我调查这凶手是其次,真正的心思是想留在离你近些的地方。回想自己这么多天一直暗中观察保护着他,每次见到他和那个道士在一起欢爱的样子,胸口就说不出的痛。今天那道士随着师父下山去了,自己终于得以再当面和他说说话,区白月竟对自己露出戒备的神情,忍不住深深地叹息。

白衣少年听他叹息,以为他是为了大仇未报,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考虑自己现在的立场,又无话可说。正尴尬时,忽听墨竹先开了口。

「白月,我们也下山几日吧。」

「嗯?」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墨竹一双深情的目光看定他,沉声道:「白月,那个道士不在山上你也是要想他,不如趁此机会,我们也去游玩一番,纾解心情。」

区白月没有多做考虑便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去……」

「为什么?」墨竹上前一步,语气也有些激动,「我现在只想当你的朋友,你还不愿意相信我,怕我么?」

区白月没有想到会惹他如此反应,先愣了愣,转而低声道:「墨竹,我从来都把你当成好朋友,好兄弟。不想下山,一是不愿误了派药,二是想帮你找到那个真正的凶手。」

没想到,他居然是想帮自己报仇,墨竹眼中精光闪过:「白月,你要帮我报仇?」

白狐颔首道:「我也想过,虽然像辰这样的好人在世上有很多,但是恶人也很多。害死你墨竹一家的人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在这龙虎宗过好日子,纵然是老天也不会宽恕,我是你的朋友,当然有责任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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