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不管怎样也要把他留到最后。为了某个目的
13
甲斐谷私底下悄悄地做了计划,并交代几个后辈说:"今天要把藤原课长灌倒。"他骗他们说:"课长喝醉了会跳脱衣舞哦。"并以此煽动着他们的情绪。虽然后辈的那些女孩子都说:"讨厌啦。"但不知是否为了能目睹帅哥上司的糗态,她们赶走了藤原身边的女孩子,果敢地开始向他灌酒。
有点微醉的久家走到甲斐谷身边。今天的久家穿了一条质地较薄的简单的连衣裙。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为我做了那么周到的准备。"
"因为我实在是受到久家前辈太多的照顾'了。"
我真的很照顾你哦,久家扑哧笑了。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你会被我们公司录取呢。后来知道你是靠门路进来后,我才理解了。不过你居然对这种事情连瞒都不瞒,超级老实,真是太迟钝了吧。不过呢,不是有人说笨笨的孩子才可爱嘛。忍不住勾起了我母性的本能呢。"
甲斐谷听了她不加任何掩饰的理由,突然间变得不安起来。
"我真的那么不行吗?"
"与其说你是不行,还不如说你其实是没有干劲。"
久家重重地压在他肩膀上,"砰"地敲了一下真是痛啊
"不过最近老是对课长紧迫盯人,看起来很努力啊,不是吗?我还从长田那听说了很多事情喔。虽然藤原课长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内在看起来都很自恋的样子,但他其实并不是坏人,只是属于慎重派而已,我觉得他跟甲斐谷你这样做事不知道深思熟虑的人一起搭档应该会满不错的。"
一点也不可能的。甲斐谷"哈哈"笑着蒙混了过去。而久家则从下往上看着甲斐谷的脸。
"工作只要努力去做会很有趣的,是吧?比起让别人来教自己,自己主动去学习思考才能获得更多的乐趣,对吧?"
"嗯是吧
"只要能明白这点就算是成长了。今后也要紧逼藤原课长做个好男人喔!"
说完久家就被其他女孩子拉到别的酒席上去了。甲斐谷远远地看着久家,感觉她真的是要走了,突然变得寂寞起来。就算是在加班时被久家派出去做跑腿买点心时,在大型活动前被她使唤得像破布一样时,久家的话里总能让他感受到爱。但是那个男人却不同。
甲斐谷戴着"男演员"的假面,走近藤原。虽然他混到那群后辈中,跟着灌了他好几杯,可他的脸色一点都没变。虽然也听说过他的酒量很好,但像这样的还真是不同寻常啊。
"一直以来给您添麻烦了。"
甲斐谷作出开朗的样子,走到藤原身边。对同性绝对不会让出位子的美女们看到来的是甲斐谷,便表现出一脸"没办法"的表情,空出地方给他。
"在喝什么呢?啊、是啤酒啊。课长是个葡萄酒通是吧。不过偶尔也喝点日本酒怎么样?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日本酒,很好喝哦。"
甲斐谷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空杯子。藤原虽然一脸的迷惑,不过大概觉得拒绝的话不太好吧,就接受了他的敬酒。甲斐谷用右手上拿着的有一升容量的瓶子,把酒倒得差点就要溢出来的样子,这也是在计算之内的。看到快要满出来的酒,藤原慌忙用嘴去接。
"经常给课长您添麻烦,真是太对不起了。"
因为自己今天是演员,所以就算是口不对心也能跟他道歉。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胡说,也想听到他能说"你很努力"之类的话。
可藤原对他的道歉居然也没有否定。甲斐谷对他这正直过分的反应感到一阵火大。
"不过今后我会努力的,还请多关照。"
藤原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甲斐谷一点都不放过,马上又倒满了一杯酒,并且无视对方"喂"的抗议。
"这是我的心意,请喝了它吧。"
藤原虽然露出很困惑的神情,但还是喝了满上的酒。
"首先,你该做的就是学习。虽然说起来有点残酷,但我对没有上进心的人没兴趣。"
甲斐谷想问"这是说我吗,是指我的事情吗",但没能说得出口。如果藤原若是回答说"是的",甲斐谷说不定真的会当场勒死他的。
"我、我会努力的。呵呵
虽然表情很是勉强,但甲斐谷还是坚持继续着他的表演。在言谈之间,藤原就把倒满的喝掉了。甲斐谷看着他,心里想着"没想到他日本酒也很能喝"地望着他。两人视线相接了。藤原把甲斐谷从上到下,用很不礼貌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哼"地笑了。
如果今天不是为了演戏,一定把这一升的酒从这男人的脑袋上倒下来。不,其实他是真的很想这么做的。阻止了甲斐谷这一念头的是因为他想到这次是久家的送别会,自己作为负责人所有的责任感。不能再这样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会使自己更火大的。于是他留下了那一升瓶离开了藤原的身边。
甲斐谷回到原来的酒席上。那些计划"要把藤原灌倒"的后辈们走到他身边。
"前辈,课长一点都没醉啊。我们都已经灌了他很多了
"是啊
"我们把啤酒和日本酒混着灌他,一升瓶都空了一瓶了啊。"
"的确是啊,等下,你们说一升瓶?说的太夸张了吧?"
"我们说的是真的啦!课长他只要是别人敬的酒马上就喝掉了。我刚开始时就看到他喝了六、七杯的啤酒,然后我跟吉野前辈一起敬了他五、六杯的日本酒,确实有将近一升了啊。"
此时,甲斐谷脑子里晃过一句话:"藤原太可怕了。"
"他真的醉了就会跳脱衣舞吗?连脸都一点也不红,说话也很正常,而且我们还被他说教了几句呢。"
甲斐谷被他们用磨人的口气围攻,只好含糊地说了句"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然后找借口逃到厕所去了。解放了被啤酒充满了的膀胱,从厕所里走出来的甲斐谷突然间紧张了起来。藤原似乎是倚靠在面向着男厕所的墙壁上,摆着模特的姿势站在那。
"洗过手了吗?"
被这低低的一句话提醒,甲斐谷想到了在公司厕所里发生的那件事。
"嗯,洗了。"
藤原用锐利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真的吗?"
"真的。"
"把手帕拿出来给我看看。"
甲斐谷急忙到口袋里去找,拿出了手帕。这是藤原给的。只不过已经在口袋里放了一个礼拜了
藤原"扑哧"地笑了一声,就从厕所里消失了。看不到他的身影后,甲斐谷在放松的同时火气也上来了。被突发事件吓到,乖乖地把手帕拿出来的自己真的很没面子。回到宴会席上,甲斐谷拿起啤酒一饮而尽。
14
正要倒第二杯酒的时候,店员过来了。告诉甲斐谷快到结帐的时候了,他急忙看了看手表。匆匆走到久家那里,说了些分别的话,送给泪眼朦胧的她一束花,开始了送别会。
今天没能把藤原灌倒,也就意味着目的没能达成。不,这已经不重要了。在男厕所拿出手帕的时候,自己就输了。不管具体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总之是输了
结完帐后,只有四、五个人还留了下来,其他人离开酒馆了。因为把二次送别会的干事交由后辈去做了,因此久家就先过去了。
"对了,好像没看到课长
还留下来的长田突然在甲斐谷耳边说道。
"大概跟平时一样,跟别人先回去了吧。"
甲斐谷连藤原的"藤"字都不想听到就随口回道。
"可是他的鞋子还在啊。那双黑色的直筒的,是课长的吧?"
甲斐谷不知道藤原穿的是什么样的鞋的。不过因为好歹自己也是这次活动的干事,不去找一下的话也说不过去甲斐谷叹了口气。
"那个,不好意思,先生
甲斐谷回过头去,看到店员一脸为难的表情。
"厕所里有位客人坐在那,问他名字他也没反应。有人看到过他是你们宴会的客人不知道是不是跟你们一起来的人?"
这么说来,是没看到在自己后面进去的人出来过。甲斐谷急急忙忙赶过去,看到藤原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喊了几遍"课长",摇摇他也没反应看样子已经醉死了。
在厕所里跟自己说"要洗手"的男人,现在就瘫坐在地板上,两手就放在地上。如果可以的话,甲斐谷真想把他摇醒然后跟他说"你把手放在厕所的地上了哟"。
在店员的帮助下,甲斐谷把烂醉的男人背在了身上。他倒是用尽了全力要背起他,不过却比想象中要轻。看到他们走出来,长田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看着完全没意识的课长。
"他被灌醉了,一点都喊不醒了。我就这样把他送回去,久家那里就拜托你帮我说一下了。"
拜托长田转告大家后,甲斐谷带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藤原,得意扬扬地坐进了出租车。他把藤原推向和自己反方向的窗户,自己坐得离他远远的,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烂醉如泥万岁!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的到来啊!为了这一刻,他甚至把二次会的干事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后辈。
出租车司机问"请问上哪?"甲斐谷便把事先在职员名簿里查到的藤原家的住址告诉了他。因为事前他有万全地预想过,在他醉得连自己家在哪都说不出的情况下该怎么办。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的出租车,他们到了估计是藤原住处的高级公寓门口。这是距离都心很近,位于住宅街上的高层高级公寓。不远处就是车站,还有公园,是住起来很方便的地方。甲斐谷抬起头望着这高大的建筑物,心里不由呆呆地琢磨道:这里的租金得要多少才够啊?
他架着藤原向着正面的人口走去。发现在电梯前有扇自动门。怎么才能打开那扇门呢?甲斐谷没办法地站立在原地。然后,他看到一个大概是住在这楼里的女人掏出了看起来像是个门卡的东西插进去刷了一下,门开了。
甲斐谷把藤原在入口的角落里放下,开始翻他的黑色公文包。并在他的钱包里找到了和刚才那女人拿的一样的门卡。用那个顺利地打开了自动门,庆幸地带着藤原坐进里面的电梯。电梯上到十六楼,甲斐谷又架着他走向一六一六室。房间的门也靠刚才的门卡-下就打开了。
甲斐谷把藤原丢在玄关,打开了灯。随着光亮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是如同样板房般干净又整洁的房间。出了玄关就是起居室。趁着房间主人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甲斐谷便自作主张大摇大摆地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起居室非常宽敞,大概有二十五平米左右,奶黄色的墙壁,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一组浅棕色的沙发,甲斐谷上前坐下试了试,那沙发仿佛把整个屁股都吸了下去,实在是舒服。房间里还有看不出头绪的铁制抽象作品,虽然看不出它搞的是什么名堂,但莫名地觉得它很帅。接着又去看了看厨房,里面毫无仃人在生活的感觉,因为所有的烹调用具都没有被拿出来。甲斐谷又试着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奶酪和一点点蔬菜而已。浴室也基本是旅馆状态。没有门的架子上,雪白的亚麻织物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除了起居室和厨房,还有两个房间。甲斐谷把这两个房间都看了个遍,发现其中一间是书房,另一间是卧室。
毫无生活感,给人无机质冰冷感觉的房子。和它的主人简直是-模一样让人无法静下心来。老实说,甲斐谷很不喜欢。在这整间房子里,唯一让甲斐谷觉得不错的,就是在起居室里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都心那美丽的夜景。灯火闪耀,仿佛游乐园般的美丽。
"这里的租金到底得要多少钱哪
当然不会有任何人来回答甲斐谷的自言自语。还是把该做的事先做了吧甲斐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睡倒在玄关的藤原拖到卧室床亡。把他往床单上一扔,甲斐谷这才发现还没脱鞋。犹豫了半天最后把鞋脱了扔在了玄关的角落里。他想象起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没脱鞋就进了房间而后悔不已的藤原的样子,一个人笑弯了腰。
甲斐谷向着仰天大睡的男人的衬衫伸出了手。他把纽扣一个一个地解开。烂醉如泥的男人紧闭着眼睛毫无任何反应。当衬衫的纽扣被甲斐谷全部解开的时候,那仿佛是橱窗里的假人时装模特似的男人翻了个身面朝下继续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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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
甲斐谷急急忙忙跑回起居室,把藏在上衣口袋里的数码相机拿了出来。接着他再次回到卧室,把手伸向那筋疲力尽睡得沉沉的男人的后脖领。
"为了达到目的,我是会不择手段的!"
现在的自己就是那电影里的女演员。不管别人会怎么唾骂我手段肮脏我都不在乎,我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那个龙的设计案上了。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深呼吸了几次后,甲斐谷一股劲地把解开了纽扣的衬衫给脱了。
"啊?咦?唉?"
甲斐谷手里拿着衬衫呆住了。在他眼前展现出的,是不要说烧伤,连个斑点都没有的雪白而美丽的后背。根据筱栗的说法,藤原的后背应该是由于小时候的火灾而留下了很严重的伤疤才对。连恋人都不给看的,使他做爱的时候也不能脱衣服的丑陋的伤疤。
难道是在更下面一点的地方?甲斐谷边想着,边把他的裤子也向下拉了一点。却发现连臀部都是雪白的,当然,连半点伤都没有。
把上半身全裸,下半身露着半个屁股的男人扔在床上,甲斐谷坐在床下开始自问自答起来。为什么背上会没有火烧的伤痕?筱粟说了他是"在做爱的时候都不脱衣服的。"自己又不认为筱栗会撒谎,而她也没有必要对自己撒谎。那也就是说,是两人在实际做爱的时候,藤原这么对她说而没有脱衣服了。为什么呢
突然他脑海里一闪,甲斐谷飕地站起身来。凝视着讨人厌的上司半裸着呼呼大睡的场景。是这家伙说谎!
是这家伙用谎言欺骗了筱栗!要说为什么,原因就是这家伙天生是个专门欺骗女人感情的骗子!
编造出背上有伤的谎言,不脱衣服,这种种的一切都是这混蛋家伙在做戏。是他的恋爱技巧。女性对男人的旧伤和精神上的创伤这类东西最没辙了。迎合女孩子的母性本能来击溃对方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吃掉了不计其数的女孩子。
甲斐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死盯着上司那半个屁股。这次,他策划把藤原灌醉,目的就是为了拍他背上伤疤的照片。和恋人情事时都不能脱的衬衫,拍下他背上那丑陋的伤疤,以在公司内部散发为威胁,迫使他同意龙的设计方案和开发部的爽肤水的商品化。
抓住人家的把柄威胁人家,是最差劲的人才会做的事。可就算变成这样差劲的人也好,被人说手段肮脏也好,甲斐谷决心一定要北龙的设计方案获得认可才行。除此之外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这次把他灌醉了剥光,都是按照甲斐谷的原定计划进行的。只除了他背-亡并没有伤疤这一点。这是因为藤原是个远比自己要坏的家伙。
"可恶!"
甲斐谷狠狠地踢了那超大的床的床沿一脚,自己脚所感受到的疼痛更让他感到气愤。他望着那看起来似乎睡的很舒服的家伙那露在外面的半个屁股,心里不由得想,这个情景看起来也很羞辱啊。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露着半个屁股睡觉就是成年人的耻辱。注意到这点后,甲斐谷就立刻把数码相机对准了他那露出的半个屁股。
咔嚓咔嚓地连拍五张,那半个屁股的确是拍进去了,不过屁股那部分拍的太大,没把脸给拍进去。这样不就只是单纯的屁股的照片了?屁股上基本没什么特别的特征,估计要是和人说这个是藤原的话,只会被人笑笑不当回事吧。
为了寻找一个能让人认得出人的角度,这次他把画面控制在从头到屁股附近拍了张照。可是藤原趴着睡,基本看不到脸。认识到从背面拍是不可能照清楚脸的甲斐谷,把藤原给翻了过来。
镇座在暴露在外的藤原的股间的,是用"中规中矩"来形容最为恰当的最为恰当的标准型尺寸的家伙了。不是可以用来取笑它太小,或者是太短的家伙。形状也还可以,也没有包茎。要是硬要说有什么特征的话,那就是毛比较稀疏,而那家伙的颜色比较接近粉色仅此而已。
甲斐谷一气把藤原的裤子和内裤都剥了个精光。帮他把袜子也脱了似乎有点蠢,就放着不管了。甲斐谷拍起了从头到股间的照片。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拍着拍着不由得空虚起采。
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给自己最讨厌的男人拍裸照啊?就算自己下决心不管手段再怎么肮脏,可做到这份上,反而显得自己超级可悲起来了。
可当他放下数码相机时,又想道:不能为了这点事而半途而废!甲斐谷自我激励着。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是为了让龙的设计案可以面市!他重新振作精神,把扔在床角的数码相机拣了回来,确认起刚才拍的照片来。虽然这是连股间都暴露在外的裸照,可总觉得还缺少点冲击力。就靠这样的裸照真的能威胁到藤原吗?甲斐谷迷茫了。他总觉得,如果自己扬言要散布这些裸照的时候,还可能会反过来被藤原鄙视地说:"你真是个卑鄙的男人。要真有种你就做了试试看吧!"
如果是更羞耻的照片,是不是更有可能威胁到他呢?不过说起更羞耻的照片,该怎么拍呢甲斐谷努力地思考着,这时,"变态"这个词浮现在他脑海里,又立刻消失了。变态。对了,变态的照片可能会更有效果。甲斐谷开始拼命地回想以前曾经看过的。
其中,首先映人甲斐谷脑海的是领带。对,只要把他捆起来就可以了。只要把他给捆起来不管怎么看应该都会有点变态的味道。于是他便立刻用藤原今天戴着的领带把他那无力的双手给捆了起来。虽然感觉不错,但还是感觉太老实了。不如干脆把脚也绑起来,把大腿张开就像是那一系的录象带的封面那样,应该会显得更变态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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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斐谷自说自话地打开了藤原的衣橱,拿出几条领带。他用两条两条扎在一起的领带,把已经完全脱力了的身体的大腿和小腿弯折起来捆在了一起。当他把藤原的两条腿都这样捆绑起来,再把他的大腿大大地张开,满是变态气息的照片就做成了。
越干越起劲的甲斐谷,为了拍出更变态的照片,将藤原那背下垫着枕头和床单的身体前倾,以从下向上仰视的角度拍了张照。当他确认照片拍得怎么样时,发现藤原的股间有点异样的感觉。不管是哪张照片,他的小弟弟都微妙地歪向左边。
到底是为什么呢甲斐谷边凝视着藤原的真家伙边想道。但要自己直接用手去摸,他是绝对不愿意的。哪怕自己身上也长着和他一样的东西。
甲斐谷用捆剩下的领带放在藤原的"那家伙"下,然后利用领带把它抬起来。小弟弟下的阴囊,本来按照他的想象,应该是呈漂亮的倒鸡心状,但却是悲惨的只有右半个鸡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是这个形状的呢?甲斐谷一边想着,一边下定决心用手碰了碰,却发现,真的只有一个
呵呵呵呵甲斐谷的笑声从腹中传来,逐渐地,他握紧了双手,仰望着天花板哈哈大笑起来。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藤原会谎称自己背上有烧伤。不得不说谎,因为他是不得不穿着衣服做爱。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掩饰"这个事实"。
.以营业促进部的课长、慵懒的帅男人、女性杀手而广为人知的"不脱衣的男人"藤原康人。他的真面目,是只有一个睾丸的单珠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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