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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追梦人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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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没想到真的有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的家伙。)

从排练场的大厦走到若宫的公寓,若宫就会指点给让一些能够成为标记的店子和招牌。

但是,那个人还是真是半点亲切也欠奉。

别说是回答了,加头都不点一下。

如果若宫停下了,让就也停下。如果若宫开始走,让就也开始走。

不仅如此,因为让几乎都是看着脚底一声不吭地走,所以如果若宫不在旁边 的话,看起来就和随便出来散步没什么两样吧?

(什么嘛。难道我只是相当于导航系统吗?)

对于这个过度失礼的态度若宫虽然感觉到火大,便是既然人家已经强调过不要期待,所以他也不好抱怨什么。

而且,因为他即使不开口底是还是帅哥。

他的身高比想象中还要修长,可是说是媲美模特的身材。

(如果被他抱进怀中的话,我的额头刚好能碰到他的肩膀左右吧。哇。太棒了。)

若宫不由自主冒出了不该有的想象。

在粗棉布裤子和波希米亚衬衫下面,隐藏的是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拥有出色肌肉的大腿。

伴随着他的每个动作,若宫似乎都能隐约地看到这些。

而且,沉默的男人,看起来一向比多嘴的男人更加帅气。

(我要和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吗?)

光是想到这里,他就被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心跳所袭击。

(话说回来,我的房间从来没有让家人以外的家伙进入过呢。)

3年前,在大学毕业的同时离开老家租借的房间是两室两厅,一个人住的话足够宽敞,可是几乎没有会来拜访的朋友。

对于公寓的保安系统,若宫进行了最低限度的说明。

“因为我不能给你备用钥匙,所以如果回来了,就按下的号码。因为我右以通过房间中的监视器确认来访者,所以一旦知道是你我就会开销。如果是你先回来的话……那就请你在外面等一下吧。管理人是整天都在的,如果混熟了的话,说不定可以帮你打开大门。”

但是,这小子和管理人混熟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吧?

看着只是呆呆地低头看着地面的让,若宫如此想道。

在乘坐电梯的期间,也因为他过度的沉默而十分头疼。

因为害怕他是不是会听见自己高亢的心跳声音。

“啊,这里就是我的房间,请进。”

在感觉格外漫长的道路终于走完,刚刚打开玄关门的瞬间,让已经好像一阵风一般飞速地穿过了若宫的身边。若中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冲入房间的背景。

“啊?奇怪?”

若宫慌忙张望了一下,已经半点不见让的影子。

只有玄关门口,留下了一双被粗鲁的扔下的皮鞋。

“喂,连句打扰了也不说吗?”

若宫啼笑皆非地下意识把皮鞋摆好。

“不要随便窥探我的房间哦。”

一边冲着不知道跑进哪里的让招呼着,他一边走向了客厅后面的卧室。

他按照玲所说的拽出了一条手巾被,返回客厅的途中又顺便看了一眼隔壁的厨房,但是也没有让的影子。

他再次走到走廊上,确认了洗手间和浴室,但是让也不在。

该不会从阳台上跳了下去。一过如此想着一边冲玄关那边看了看,结果发现在三合土的瓷砖的阴影处,有个什么蜷缩着的影子。

若宫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什么嘛。你在……那种地方干什么?”

是让。

刚才明明觉得他冲进了房间的说。

也就是说,他在房中转了一圈后,再次返回了玄关吗?

话说回来,为什么他要蜷缩在坚硬的三合土板子上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最近那家伙在野猫化哦。)

玲曾经这么说过。

不过就算如此,连个招呼也不和主人打,就这么突如其来猫化吗?

“这么说你中意那里啦?”

下意识地抬起脑袋,用危险的目光瞪着这国。

“噢,真的很像只猫呢。”

就在若宫想要摸摸他的脑袋,试图伸手的瞬间。

“喵――”

让露出牙齿,好像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一样。

不对,实际上来说不可能如此,但是一瞬间真的产生了这样的幻觉,若宫慌忙收回了手。

那个明明应该就是让……。

可以那个蜷缩着身体,只是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若宫,发出威吓性的嘶叫的样子,真的就和野猫没有两让。

(这就是演技吗?)

玲之后以会说在到达公寓之前都不要四足着地,就是因为这个吧。

在飞跃进房间的瞬间,让已经变身为野猫了吧?

所以,他也没有回答若宫的呼唤。

他就是这样搜寻了一圈后,再次返回了最没有危险,也就是说能够立刻逃走的场所。

“虽然已经听玲说过了,还是没想到会极端到这个程度……”

看到瞪着自己的那种敌意满满的眼神,若宫也不禁失去了接近他的心情,只是把毛巾被随手扔给了他。

“明白了,你喜欢那里的话就随便吧。可以使用毛巾被。不过,除此以外我不会再做什么了。我不会管你吃饭,而且也请你不要乱翻水箱。”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若宫就返回了厨房,故意气人一样地开始准备饭菜。

自从开始独身生活后已经过了三年了。

由于天生的心灵手巧,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家事。

虽然是只有罐头牛肉和色拉的简单晚餐,但是作为配菜的奶酪和葡萄酒,他用的倒都是上等货。

将这些运送到起居室的桌子上,他就坐下来开始进餐了。

在若宫的记忆中,让在排练结束之后,也只是喝了一点饮料,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沾过什么可以形容为固体的东西。

从傍晚到现在至少也过了六七个小时,他的肚子不可能不饿。

原本若宫以为让食物的甜味传过去的话,让也许会低头认输,向他表示要吃点东西吧。

可是就算他面对着电视运用着刀叉,让也还是完全没有进来的意思。

就着葡萄酒送下了最后一块奶酪后,肚子虽然算是填饱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就是还是残留着空虚的感觉。

“真是的,就不能说上一句我肚子饿了吗?”

虽然尽量还是无法释然,可是因为也不打算主动去多事,所以他为了洗澡,拿着替换衣服来到了走廊上。

在走廊的拐角,就在若宫刚才把毛巾被扔过去的位置上,让蜷缩着高大的身体正在睡觉。

打开浴室的门后,从凌乱的头发缝隙中可以看到让的耳朵动了一下。

只是在进行睡学的演技吗?

或者说,因为睡得不深,所以对于轻微的声音也会产生反应?

“嗯,这么说起来,小学时,有个家伙能在脑袋不动的情况下只让耳朵震动呢。这种能够自由自在操纵身体一部分的家伙还真是有啊。”

为了分散不甘心,若宫叽叽咕咕地说了一番废话后,因为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很难看,所以他在浴缸里面一直泡到了身体发红。

洗过头发后他放下了刘深入细致 ,换上睡衣后,将不再需要的没有度数的眼睛就这么放在了洗手间的柜子里面。

现在镜子里面就是他私生活中的面孔。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样已经足够让他的身心放松下来,但是今天晚上还是无论如何消除不了紧张感。

打开房门,让还是用和刚才一样的姿势蜷缩在那里。

“你可以使用浴室,只要你回头能打扫干净。”

即使和他说话,也好像理所当然一样没有反应。

“真是不可爱的家伙。”

丢下这么一句话,若宫就进入卧室,扑到了自己的床上。

奇妙的夜晚。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不地也不奇怪,在同一个房间中,还呆着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男人……啊,不过,是巨大的野猫。

现在虽然装成猫的样子,不过也许只是在等待着房间主人的放睡。

说不定在半夜就会偷偷爬起来,开始行动。

(如果明天早上被我发现水箱里面被弄乱了,或者是起居室柜子里的威士忌少了,我绝对不会轻饶那家伙的。)

虽然盘算着这些小气的念头,若宫自己也注意到了,自己其实是在期待着险些以外的什么东西。

也就是说,那家伙该不会偷偷潜入我的卧室,做些不像话的事情吧……

真的很不现实。

绝对不可能。

单纯的梦想。

但是,没有办法。

看到帅哥,就不由自主会冒出一些不太好的妄想。这只能说是一个长年持续着不可能实现的感情的,地下同性恋的可悲之处吧。

――到现在他也还记得。

对于附近最厉害的孩子王阿建抱有淡淡的崇拜,是在他5岁的时候。

但是那时候还是小学生。所以对于只是追在男性朋友后面跑的自己,他并没有产生太多的奇怪感觉。

但是,随着思春期的到来,他不得不隐约认识到了自己和他人不同的性癖。

比起女生们穿着夏日服装而让背后浮现出的内衣痕迹来,还是每次上体育课的时候,一起更换衣服的男学生的身体更能让他兴奋。

真的是很大的冲击。

他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对劲。

但是,也不可能和什么人商量。

最后只能靠一门心思学习来忽视累积起来的烦恼,结果也因此考进了县里面屈指可数的男子高中。

然后,好像奇迹一样,初恋的机会到来了……!

对方是虽然看来来有点轻浮,可是却算得上相当帅气的网球部的学长。对方不光在县大赛中获得过个人赛亚军,而且还担任学生会副会长,算得上文武双全的风人物。而且因为他喜欢玩乐,性格爽朗,所以周围总是围着成群的外校女生。

也许,若宫也是用和那些女人一样的目光注视着他吧?

主动招呼他的人是对方。

(你总是看着我吧。我知道哦。我对那方面也有点兴趣,和你交往一下也可以。)

现在想起来,那还真是相当傲慢的邀请。

尽管如此,对于那时因为无法对人明言的性癖而烦恼的若宫来说,光是有人能承认他对于男性的爱慕就已经让他无比雀跃了。

在他点头之后所开始的交往,却和他想象中的交往存在着过于巨大的差别。

位于绝对优势立场的学长,就好像信为是否被爱只能用嫉妒来确认一样,继续若无其事地对女人们出手。

不过一定要说的话,让他感到不耐的若宫也许也有一定责任。由于对于恋爱抱有过度的梦想,若宫原本打算按照各式一步步来,先停留在接吻阶段,等到有了一定了解后再进行SEX。

毕竟才刚刚15岁,对于插入这种行为,他还有会感到恐惧。

即使如此,他们也进行了互相之间的自慰。

(男人是存在想要插入的欲望的,既然你不让我做的话,我当然只能找其他人来发散了。)

面对如此光明正大解释的男人,即使若宫感觉到没有道理,也还是无法抱怨。

就这样,半点也不停止花心的学长,和接二连三嫉妒的若宫之间的关系,转眼之间就崩溃了。

首先提出分手的是对方。

(既然你不打算让我抱,那就分手吧。)

若宫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把握到了突如其来的宣言中的意思。

看着对茫然呆立在原地的若宫只是说了声拜拜就离去的男人的背影,若宫终于理解了。

对于学长来说,这并不是一次恋爱。

他只是想要尝尝抱男人的滋味。

既然如此,对方当然还是漂亮一点好。若只是符合了这个条件而已。

(我对那方面也有点兴趣……)

最初所说的那番话,完全就是学长的真心话。

但是,就和那些好像每日更换的菜单一样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们一样,多半只要抱过一次后,他就会失去对于若宫的兴趣了吧?

真的只是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事实。

“那时真是个傻瓜啊。”

现在已经连那个 的面孔都想不起来。愚蠢而幼稚的初恋,只是残留下了苦涩的教训。

不拘泥男女的男人,恐怕还是很难被一个人所束缚吧。

从那之后,别说和男人交往了,他连告白都没有做过。

虽然他也为了和女人试试而吊过马子,但是光是接触到那种软绵绵的全是脂肪的身体,他的性癖就已经完全萎缩。

就连接吻都让他觉得恶心。

在这样那样地经历了众多错误试验之后,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不是想要抱人,而是希望被抱,于是就放弃了只留下空虚的女性经历。

那之后就是苦闷的日子了。

性欲旺盛的大学时代。

就连对于系里的同学和老师,他都产生过妄想。

在一个人独眠的夜晚,由于无法抑制的欲望,他在妄想中不止一次玷污了他们。

不久之后,由于自责到了甚至无法正视朋友脸孔的程度,他终于下定决心要一个人生活。

值得庆幸的是,他家很有钱,而且父亲又是个近乎贪婪的暴发户。

就连对于自己的孩子,他也双眼发光地说地工作不行的人就分不到财产,所以绝对不会随便轻信他人提出过于好康的事情。

托这个的福,若宫的孩子会被打发出去进行政治婚姻的可能性非常小。

就算是一个人住,也没有人会催促他成亲吧?

消费者金融“HAPPY DAY”方面是姐姐叶月负责。

典当行“YOUNG LIFE”方面则是哥哥笃志。

他们分别坐上了社长的位置。

身为小儿子的若宫目前是在哥哥的公司中担任一个经理,不过不久之后,应该会继承一家分店,独立出去产。

只要不奢望太高的话,应该足以过上不错的单身生活。

而且他也认为这是适合自己的人生。

因为不管怎么努力,他最大的希望也无法实现。

他每次喜欢上的男性,都是超高级品,当然也很受女性欢迎。

由于都是些不可能特意去找男人的家伙,所以这些自信心爆棚的男人,应该不会主动去追求其他男人。

所以,只剩下了强忍羞耻,主动告白,让对方理解自己心情这个方法了。

但是,从结果来说,糟糕的话也许不仅会毁灭友情,而且还要遭受被讥讽为变态的非议。

若宫没有勇气去忍耐这些。

但是话说回来,他也半点也不打算去同性恋聚集的场所狩猎男人。

所以,只能死心了。

在最到概率是几万分之一的奇迹般的邂逅之前,他还是只能继续当他的地下同性恋。

只能偶尔在夜晚幻想着帅哥,在妄想中被他们拥抱。

原本,一直觉得这样就够了。

但是,让和其他男人,有一些……不,是相当不一样。

他心目中只有演剧,看起来对女人没有兴趣。

而且又拥有那个有栖川家族的血统。

在双性恋的拓和男装丽人的玲之间长大的男人,真的能够培育出正常的恋爱吗?

说不定,他不光能够变身为猫吧。

虽然不一定是杰克博士和海德那样的双重人格。

不过白天是沉默的演剧青年,晚上却化身为吞噬人类血肉的狼男,不分男女地发泄欲望之类的……

“不行,我的脑袋也坏掉了。”

都已经25岁了,还在想些什么呢。

同性恋的人种,不可能到处都是吧。

即使如此,浮荡的妄想所产生的冲动,还是让了不由把手伸向了股间。

因为他不知道其他倾泻欲望的方法。

“……让……”

他在脑海中描绘着刚刚见到的男人。

不眠的都市拉上了遮光窗帘,还是从轻微的缝隙中泄漏进了霓虹灯的灯光。

在被黑暗所包围的房间中,竖起耳朵的话,不是会感觉到什么人偷偷接近的气息吗?

不是能够看见屏住呼吸,捏手蹑脚,静悄悄地打开房门,向着无防备地沉浸在睡乡中的自己逼近的男人的影子吗?

他和让在体格上的差距是如此明显,如果被按住的话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吧?

变身为狼的男人,会怎么样地吃掉自己呢?

“……让……”

一国好像喘息一样嘀咕着,若宫一边浮荡地动着双手,任凭自己坠入不知道是妄想还是梦境的欲望之中。

闹钟叮叮叮的刺耳电子声,让若宫苏醒了过来。

他一把按住闹钟,确认着时间。6点半,是平时的起床时间。明明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却已经睡了5个小时左右。

而且还是伴随着那样丢脸的梦境……

“不会吧?”

若宫不由自主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睡衣由于早晨的精力过剩而被打湿了。

他走到卧室边缘,打开房门,偷偷窥探着连接玄关的走廊。

让还是一如既往地蜷缩在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场所。

因为对于自己奇妙的妄想而感到可笑,他尽可能背对着让冲进了浴室。

清洗了弄脏的内裤和身体,扣好衬衫纽扣,将头发梳上去,戴上没有度数的眼镜,他再次变身为无懈可击的上班族。

“这样就好了。”

给自己打了声气,他再次来到走廊上,让微微地蠕动了一下身体。

若宫当作没看见一样地进入了厨房。

看了看水箱里面,什么也没有少。

“那家伙,该不会什么也没有吃吧?”

好像也没有半夜里去买东西的迹象。

无论是垃圾箱还是别的地方,都没有看到任何被丢弃的熟悉的塑料袋。

再说了,这个公寓采取的是全封闭的保安系统,只要出去一次的话,不通过居住在这里的人就无法进入。所以不可能是偷偷溜出去了。

如果这样的话,让就是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什么也没吃了。

若宫慌忙从水箱中搜罗出各种材料,开始做炒饭。

“喂,吃早饭了。”

一边摇晃着锅子,他一边大声招呼,可是还是没 回答。

“这个逞强的家伙……”

若宫一边抱怨着一边拿着热乎乎的妙饭盘子,走向了玄关。

好像是被粗重的脚步声吓到了一样,让跳了起来。

“嗷――”

他露出牙齿进行威吓。

“还是在装猫吗?你有完没完啊?快点给我吃!”

就在他把盘子塞到让的鼻子底下的瞬间,让粗暴地撞开了他的手。

咔嚓。

好像看着慢镜头一样面对着盘子撞到墙壁裂成碎片的画面,失去平衡的若宫,当场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这算……什么?”

他茫然地嘀咕。

为了支撑身体而扶着地板的右手手背上,有三条好像细细的蚯蚓一样的抓痕。

是被让抓的。

明明是好心给他做饭的说。

尽管如此,不光打开他的手,还留下了抓伤。

“你干了什么好事!”

若宫一边怒吼,一边返回起居室。

原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伤,可是在寻找急救箱的期间,他发现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滴落在地板上。

“啊?”

手背上的抓伤只是变红,应该没有出血。

他慌忙看向手心,从不记得何时留下的划伤中正在滴落鲜血。

大概是摔坐在地上的时候,把手放在了打破的盘子的碎片上吧?

因为被抓到的事情让他大受打击,所以至今为止都没有注意到。

好不容易拉出了喷枪式的消毒药水。

伤口虽然不深,可是由于破的地方接近血管,怕以血迟迟止不住。若宫一手捂着纱布,冲着让怒吼。

“喂,你都不知道帮人包扎一下吗?”

但是,理所当然地没有回答。

“可恶!绝对要让你帮忙!”

可是在他气冲冲地返回玄关的时候,让已经消失了踪影。

敞开的房门,诉说着让已经当场逃跑的事实。

“那个混蛋……野猫会打开房门吗?”

过度的吃惊,让他一时都忘记了怒火。

(不管让让住在什么地方,都必定会让别人失望,来对我抱怨。)

这时候他终于清楚地理解了玲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所说出的那番话的意思。

但是,没想到会乱七八糟到这种程度……

若宫将视线转回了还散乱在地面上的盘子的碎片。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可是借给你们排练场地的赞助人。

原本视情况而定,在剧场方面也打算帮忙的说。

原本就算享受对方鞠躬点头,好话连篇的对待也是理所当然。

尽管如此,人家特意提供住处。他却忘恩负义,这已经不仅仅是有没有常识性的问题了吧?

只靠左手,若宫勉强地包扎了还在刺痛的伤口,怒火一点一嘀地复苏了回来。

“谁,谁要借给这种家伙排练场啊!”

若宫冲着玄关怒吼,用力地踢开了昨天晚上让使用过的毛巾被。

3变幻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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