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扶着扶手叫道。
“所以说,让那些幼稚的单相思,在凛决定和恋人携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但是,那个人还是他至今为止的单相思对象吧?就算是现在,他的脸孔上也明明写着我爱他呢。”
“那当然。就算说凛已经有了恋人,也不可能因此就讨厌他啊。再说了,作为兄弟的这个羁绊也不可能消失的。”
“那不只是证明他根本无法忘记他吗?”
“对于兄弟的感情,可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吧。”
“够了。是哪一边都好。反正我自己是半点可能性也不存在的。”
“你觉得没有可能性的话,我会如此热心地进行劝说吗?”
他已经受够了被玲意味深长的语言所欺骗。
“说老实话,我是认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女人。”
尽管如此,会如此下意识地侧耳倾听,还是由于依旧被让所吸引吧。
让的素颜,就算只是对于凛而露出的,也比想象之中更能扰乱若宫的心灵。
如果他像那样,对自己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或者是羞涩的表情的话,只怕自己早就高兴得快要升天了吧。
“不过,我还是问一句好了。我有……什么样的可能性?”
“你首先是用食物进攻的吧?那么正确。凛不是也拿了自己做的食物来吗?其实他也不是特别擅长料理,可是从以前开始,他就经常弄些拙劣的饭团之类的东西拿给让。”
“让是那种会被食物钓到的类型吗?”
“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他出人意料地对于别人单纯的照顾没办法哦。”
“真的吗?”
“对,不地,要花不少时间就是了。因为让是不可能什么人一见钟情的。我觉得如果不要太急于求成,以给野猫喂食的心情慢慢地耐心接近的话,应该是最明智的办法。”
“耐心啊。”
“对,如果以为这次公演结束前就能怎样的话,绝对就太性急了。”
听她说到这里后,若宫也终于可以看穿玲的企图了。
总而言之,就是以让为诱饵,以便牵扯住若宫这棵摇钱树。
“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想要驯服让的话,今后也要继续做你们的赞助人吧?
“正确。不过不愧是精明的商业家庭的成员啊。果然领会得很快。“
“你还真是魔鬼啊。为了金钱连哥哥都要卖吗?”
“那当然。好不容易找到了看起来有希望掏钱的对象,不利用这个机会怎么行啊。”
“如果是让的话,想要买他的女人总应该也有一两个吧?”
“别有是一个两个了,根本就是多的是哦。别看让那样,他很受欢迎的。高中时代来接近他的女人都数不胜数哦。”
“不是别看那样,而是就是因为那样才受欢迎的。他不是完全符合女性心目中的理想男性的条件吗?”
“就凭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沉默的男人很有人气的说。”
“就算沉默过头?就算持续那种奇怪的行为也一样吗?”
“……”
确实,也许是有点让人头疼。可是,他总觉得就是因为是这样的让,所以才会有相当的女人想要照顾他才对。
“我先把话说清楚,让曾经有过多得要命的女朋友。有甚至发展到同居地步的。不过,没有人能坚持一周以上。尽管如此,你却已经持续了两周,这已经是过去的最长记录了。”
“我是……最长?”
“对,基本上都是在女人发飙之前,让就先离开了。”
“让会自己主动离开吗?”
“会啊。你觉得他有那种可以持续留在不愉快的人类房间中的毅力和耐力吗?”
“我觉得他很有耐力啊。”
“如果认为不动就等于耐力的话未免太武断了吧。让是会自己选择观众的演技者。在让他觉得讨厌的人面前,他连演技的‘演’都不会露出来。面对如此傲慢到极点的家伙,还能不生气,不哭笑不得地忍耐下去,你以为像你这样的老好人那么容易找到吗?”
“你说谁是老好人?”
“啊……”
哎呀,好像有点忘形了,玲立刻转移开了视线。
啊,如此,至今为止的让只是没有商品的价值吗?
“很遗憾,我既不是老好人,也不温柔体贴。每天我都在对让发火。”
“可是就算你一直对他发火,让也还是回了你的房间吧?这也是一种好意的保证。我可以保证。”
“你的保证一向最不可靠。”
“你也想想。就算他心里想着凛,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有兄弟以上的关系,就算是为了让凛安心,让也应该会想要寻找亲的爱情才对。正因为如此,现在才是攻陷让的约会机会哦。”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买主,怎么能就这么放跑呢?
就算是要费尽三寸之舌,也要不择手段把他留下来。
即使玲的小算盘显而易见,但是若宫的心意还是不免动摇了起来。
从若宫的角度来看,既然凛都有了同居的恋人,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既然不可能和凛发展出兄弟以上的关系,那么就算是让,也许也会把目光转向别人吧。
若宫能成为这个对象的可能性,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你听好了。让不是会在你的面前变身吗?那就等于他在对着你这个唯一的观众,披露自己的演技哦。”
“唯一的观众?”
“也就是说,只要你希望的话,他有可能展现相应的演技哦。因为如果得不到观众评价的话,也就失去表演的意义了。”
“你是说……”
“你可以尝试要求哦。若无其事的。比如和他说,反正都是要变成动物的话,与其变成野猫,还不如变成奶油犬。”
奶、奶油犬?她是说那个吗?
在身体的各个部分涂上奶油,然后让狗儿来舔掉。虽然有些违犯保护动物精神,但是却是非常非常舒服的事情。
“他一定可以成为受过训练的聪明的奶油犬,巧妙地舔干净你的全身哦。”
“那、那怎么可能。再怎么说也……”
“会的哦。只要你加上这么一句就可以了。‘不过,自尊心超高的你恐怕是做不来吧?虽然只是成为区区的奶油犬。’”
玲自信满满地对他耳语。
“你也知道吧?被人说做不到。是对于演技者而言最大的耻辱。”
诱惑的甜美的低语――
啊,这家伙语言,为什么听起来总是如此动听呢?
不可以听。
不可以被她左右。
(可是,奶油犬……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因为不应该的妄想,若宫抓着头发烦恼无比。
在这个时刻,他已经落入了玲的圈套。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和让说哦。”
若宫要用尽全力才能避开逼近自己的玲。
“不、不用了。我、我不想再被你耍得团团转。”
若宫虽然慌忙跑上了楼梯,但是心脏却跳得厉害。
魔女妖娆的语言,还在耳朵的深处嗡嗡作响。
--可是就算你一直对他发火,让也还是回了你的房间吧?这也是一种好意的保证。
真的吗?真的如此吗?
――你可以尝试要求哦。若无其事的。比如和他说,反正都是要变成动物的话,与其变成野猫,还不如变成奶油犬。
就算再怎么说,他也从来没有打算过要令让成为狗来伺候他。
虽然没有过……不过对方率先想做的话,偶尔沉浸在妄想中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和让说哦。
虽然用不着你多事,可是以玲的为人的话,也许会擅自做出来也不一定吧。
他明明知道,不应该的期待只会带来失望。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的顺利。
明明已经死心了。
都到了25岁,还是没有把身体给地任何人,没有和任何人情投意合过。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辈子大概都是独身了。
尽管如此,眼前却突然出现了过于理想化的男人。
一心演戏,不擅长和别人交往,现在是单身。
既然他喜欢的凛,那么应该也不会拘泥于彼此都是男人。不过,也有可能只有凛一个人对他而言是特别的……不过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很难认为他对同性恋抱有偏见。
这样的男人,虽然只是每天一点点地,但是确实在接近自己。
把这个当成对于自己的好意,是不是不是应该算是自我陶醉呢?
就算是好像蜘蛛网一样纤细的希望,不地抓住它的话应该不算是犯罪吧、
即使知道就是恶魔狡猾的圈套――……
于是乎就如此沉浸在懊恼和妄想的矛盾漩涡中,若宫在当天的工作中,再次犯了个大错误。
当天晚上,若宫出奇的沮丧。
对于摆在眼前的晚餐他连筷子也懒得动,只是不断往肚子里面灌着威士忌。
“可恶啊。还是一如既往不懂得手下留情。”
然后他把事先放进了冰柜冷却的毛巾捂在了还微微残留着指痕的面颊上。
好久没有亲身尝到兄长的教训了。
那个对于若宫而言,原本是很习惯了的工作。
他所去的只有10名社员的小型缝纫工厂。
那个工厂受到大型超市的委托,制造了超市自创品牌的服装。但是,就如同现在常有的新闻那样,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那家超市就突然倒闭了。
结果秋季的衣物在他们的仓库里面堆积如山,找不到任何的买主。因为是自创品牌,所以找出新的交易地方可以说是困难到了极点。
不得已经之下,社会只能决定宣布破产。
而若宫的任务就是,用便宜的价格把沉睡在仓库的破产处理品购买下来。
典当行就是薄利多销。尽可能便宜买入,再便宜卖出去的买买。
手边的公文包里面塞满了钞票,而为了从气势上压倒对方,特意选择了身强力壮、臂力过人的男人带去。
乍看温文乐雅的若宫,只要把头发梳起,戴上眼镜,再巧妙地操纵语言的话,凭借天生的冷的声音和容貌,也可以给人冷酷无情的印象。
对方应该极其需要现金,所以就算是把价钱压到不合理到极点的程度,应该也会选择堆放在眼前的钞票。
这原本应该是他三年来已经熟练掌握的技巧,但是今天不知道为,就是无法表情出平时的魄力。
看起来很老实的社长表示,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要尽可能多支付一些退职金给社员们。
好像是为了证明这番话一样,原本应该已经决定放弃的工厂还是打扫得一尘不染,商品也以最高的状态得了到保管。
是因为看到了对方对于倾注了20年心血的事业的热爱吗?还是说若宫的体内已经有什么心变了?
总而言之,若宫比哥哥事先所吩咐的预算多花了一百万。
在返回“YOUNGLIFE”的总公司办公室,刚一进行了报告后,就不容分说地被扇了个耳光。
虽然只是耳光,但是哥哥却是面对黑社会也一步都不会退缩的强者。
他足足被打飞出去2米。
这时候哥哥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他说,最近的你太不成样子。
他说,你工作时都心不在焉。
在彻底被说教了一番后,他把若宫赶了出去,让他今天先去清醒一下头脑。
他的面颊上清楚地留下了指痕。以这种脸孔来说,恐怕是很难做买卖了。
“我也是昏了头啊。”
一边用冷毛巾敷着脸,他一边对烧得恰到好处的炸丸子伸出了筷子。可是光是张开嘴巴似乎也要付出相当痛苦的努力。
就在他没有吃而是拿筷子戳来戳去的时候,传来了预告客人来访的门铃声。
是让。
解除门锁后他走向玄关,在外面传来敲门声的同时打开了房门。
“你回来啦。”
到此为止,还是和平时一样。
但是,原本应该擅自进入的让,却在玄关的走廊上维持着“坐下”的姿势。
真是难得。
变成猫时的让,几乎不会“坐下”。要么是蜷缩成一团,要么是四肢着地地行走,大都是这两种状态。
就在若宫茫然想着这些的时候,让张开了嘴巴。
“汪――!”
他叫了出来。
“啊?”
这算是怎么回事。若宫哭笑不得地看着让。
让就好像在等待主人的命令一样,坐得规规矩矩地抬头仰望着若宫。
到昨天为止还是警戒心十足的野猫,突然变成了聪明的大狗。
5从狗到类人猿
(该不会玲那家伙真的……向他灌输了奶油犬的念头吧?)
虽然是他并不需要的多管闲事,但是以玲的为人,未必做不出来。
虽然若宫一下子脸色苍白,但是大狗让却真的是非常听话懂事的乖孩子。
当若宫因为他突然的而茫然若失的时候,让用鼻子碰了碰若宫的脚面。
(快点进去啊,我肚子饿了。)
就好像在如此说一样,大狗在厨房里面转来转去的期间,他也既不着急,也不害怕,只是维持着“坐下”的姿势等待着他。
“真是的,既然要变成狗的话,至少和我说一声嘛,我可没有买狗粮啊。”
若宫真心地感到困惑,在冰箱里面翻了一阵后突然有些尴尬地想到。
“对了,只要是人类的食物就可以了。”
正好桌子上面还残留着若宫几乎称得上完整的晚餐。
当若宫走向那里后,让也配合着他的步调,走在他一步之后的地方。
这证明他被好好地调教过主从关系,知道不能走在人类的前面。
当然了,这也仅限于他是真正的狗的话……
“如果你不介意我吃剩的部分的话,就帮我把这些解决了吧。”
若宫指了指自己吃剩的东西。
因为是矮桌,所以只要把双手……不,这种时候是前足搭在桌子上的话,应该就足以够到了。可是,让却还是维持着“坐下”的状态,好像在期待什么一样凝视着这边。
“还有什么总是吗?”
若宫考虑了一阵。
“难道说,你让为不能把脚搭在人类吃饭的桌子上面吗?”
他想到了一点。
“你等一下。”
因为还用毛巾捂着面颊,所以若宫单手把桌子上的炒饭、炸丸子和青菜从桌子上拿下来放在地板上。
作为给狗吃的食物来说这些味道过于浓重,但是因为让实际上是人,所以没有关系吧。
顺便他还从厨房取来了一个比较大的碗,将汤倒进了里面。
“好了,这样如何?”
若宫坐在沙发上看着让的样子,但是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等待”的姿势。
“你在干什么?讨厌我吃过的东西吗?”
即使询问也没有回答。
在那种期待视线的待续注视下,若宫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面对一头大狗一样。
他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调教得很好的聪明狗儿。
就算面对食物,一旦主人下令“等待”,在主人说出“可以”之前,它都会一直等待下去。
“对了。我刚才说过‘等待’吗?”
一边想着不会吧,若宫一边说了句:
“好,你可以吃了。”
立刻,让站了起来,一口吞下了炸丸子。
“果然是在等着啊。”
若宫呼地安心地叹息出来,靠在了椅子背上。
如此突然的改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算是玲教唆他“赞助人希望你变成狗”,按说他也不该是如此简单听说的男人。
直到昨天为止还旁若无人的那只野猫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早知道这个样子,一开始就让他变成狗不好吗?
“真是的,到底是谁调教的……”
下意识地如此嘀咕的中途,若宫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于是吞下了后面的话。
对了,还有可以调教让的人存在。
是凛。
就算是扮演野猫的时候,他也有喜欢讨厌的区分。
既然如此,作为狗的话,应该对于自己喜欢的人的命令格外顺从才对。
这是“手”,这是“坐下”,他好像可以看得见一边抚摸着让的脑袋,用食物哄他,一边教导让这些东西的凛的模样。
“教导你的人是凛吗?”
就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让人惊讶的是,让好像懂得人类的语言一样,汪地叫了出来。
因为他实际上当然懂得人类的语言,所以刚才的叫声中是有意义的。
是肯定的意义吗?
还是说是对凛这个名字产生了反应?
“那么,玲。是玲教导你的吗?”
若宫为了试探而如此询问,但是这次他没有任何反应。
让头也没有抬,默默地继续吃饭。
“那么,果然是凛啊?”
再次询问后,让以听起来带着几分喜悦的叫声回应。
果然还是对凛的名字产生反应吗?
“哈哈……是吗?原来如此。”
若宫挤出了干涩的笑声。
就算你是因为玲向你鼓吹这是赞助人的希望,而不情不愿地变身成大狗,也不用特意以这种方式向我强调凛的存在吧?
就算没有这个,今天晚上也已经相当沮丧了。
面颊很疼,多半已经肿胀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暧的毛巾感觉上很不舒服,让他下意识地扔在了桌子上。
人生为什么就是如此不顺呢?
自己身上就是存在着某种和家人不相容的部分。
父母就不用说了。哥哥和姐姐也都是彻底的现实主义。两者都已经结婚。姐姐有了两个孩子,哥哥也将在秋天成为父亲。
他们不可能理解自己被同性所吸引的性癖。
只有自己好像哪里弄错了一样。
他的那个初恋,活泼好动,是附近的孩子王的阿健,也找到了温柔的恋人,明年春天将会举行婚礼。
在周围的人纷纷建筑着正当人生的期间,只有自己没有任何改变。
既无法向他人挑明,也无法死心放弃,只能如此维持着半调子的郁闷日子。
其实他干脆放弃虚幻的梦想,直接却新宿二丁目寻找恋人不就好了吗?
就算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至少应该去寻找可以心心相印的对象,不管是什么人。
就算想要逞强地认为一个人也能活下去,但是实际上他无比地惧怕将来无依无靠,孤孤单单的日子。
不管嘴上怎么说,最后还是忍不住去找玲商量,也是困为很高兴能够依赖什么人。
就算那是会出卖自己哥哥的鬼畜女人,就算她背后有一堆少算盘,对于现在的若宫而言,她还是唯一能够倾吐心事的对象。
其实就边隐蔽自己的性癖,都已经让他痛苦无比。
好想冲什么人倾诉出来。
但是,他更加害怕身份曝光后的孤零零日子。
不过就算如此,什么也不说,不进行任何行动,就这么逃避进妄想中的话,状况也绝对不会有所好转。
光是等待是不会发生任何事的。
人到25岁的他,对此明明应该已经了解得无比透彻,可是,还是无法行动。
他还是想要逃避到单相思这条唯一的道路上。
就算身边有如此理想的男子,也只能看着而已。
只能作为唯一的观众,如此看着而已。
“真是的,我在搞什么啊。”
呼地叹了口气的时候,若宫感觉到了沙发的轻微震动。
就在他心想怎么回事而转移视线的瞬间,有什么湿润的感觉袭击了他的面颊。
“啊?”
过度的惊讶让若宫瞪圆了眼睛。
让的面孔就在他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让……”
精悍到让人陶醉的面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正在拼命地添着若宫的面颊。
“啊,你在干什么?”
自己的妄想居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吗?一瞬若宫真的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的脑袋。
可是,话说回来,这个碰触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太鲜明了一些。
而且,用那种肌肉质的高大身体把别人压在沙发上,实在是很重的说。
“汪,汪~”
看起来还是在继续着犬化。
或者该说,正因为是狗,所以才在做这种事情。
(果、果然,还是奶油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