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若宫还是无法舍弃无聊的欲望,但是让那方面,明显完全没有那种性感的心情。
看起来因为若宫的面颊有红肿,他知道那是被殴打的痕迹,所以打算以狗特有的方式来安慰他。
“喂,真、真的很痒的。”
无法置信。
让居然在这么近的距离。
不光如此,他还将若宫抱进了怀中,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了暴雨般的吻。
当然了,那些都需要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让是人类。而因为他现在是狗,所以即使嘴唇和嘴唇相碰,也算不上接吻,而且由于他只是在用不灵巧的前足踏着若宫,所以要用将若宫抱进怀中来形容似乎还距离遥远。
就算如此,如此美味的发展也太幸运了吧?
不管怎么说,就算再聪明也是狗,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也就是去舔若宫红肿的面颊,了的范围正在一步步扩大中。
没错,所以时不时甚至会碰到嘴唇。
可是,因为对方毕竟还是狗,所以太过于高兴似乎也很奇怪。
就算如此,最喜欢的面孔明明就在附近,谁还能保持什么冷静啊。
心跳只能不断地加速。
(唔……哇。下次是不是该把嘴唇弄肿呢?)
若宫在心底偷偷地考虑着这种愚蠢的念头。
多多少少,他可以理解让的行动意义。
就如同玲所说的那样,即使动物化也并不等于没有感情。
就算在进行演技,也不等于一切都是虚伪的。
因为没有什么剧本,所以不管变身为什么,心灵也还是维持着让的状态。
无论是对于把炒饭硬塞给自己的若宫发出的敌视感,还是一点点缩近的两人的距离,都是顺应着让的心灵变化所发出的。
而且,虽然突然的犬化必然和玲的建议脱不了关系,但是即使这是赞助人的意向,让也不会同意进行自己讨厌的事情吧?
也就是说,让对他有了一定认可,认为自己变成狗也可以。
他也有好好地观察了若宫的心情。
因为一向逞强的若宫,第一次表现出了软弱,所以好像是回应这个一样,他才像这样安慰着若宫。
(怎么说呢,我这个人还真是简单。)
居然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感觉到“体贴”。
就在昨天,明明还那么激动地试图看到真正的让。
现在已经觉得是狗也没关系了吗?
可是,没有办法啊。
被理想中的男人抱在怀中,吻上面颊……即使实际上只是被狗舔,但是因为确实会觉得高兴,所以也没有办法啊。
让比想像中更能体贴别人的感情。
那么说,只要若宫能够直率一些的话,他就会尽自己所能来实现他的愿望吧?
就算是作为对于赞助人的服务――
“……已经可以了。”
肩头的力量放松了。
“你不用这么勉强了。”
就逄已经调整了心情,要把抱在身上的让剥开,还是需要相当的决心。
“从明天起,你住在排练场也没有关系了。我会和大厦管理人交待一声,其实他比较希望这样吧?”
“汪?”
“虽然玲想必是这样那样嘱咐了你不少,不过你不用这么在意。就算你不来特意讨好,我也会继续当你们的赞助人。公演会出现赤字的部分我也会填补。”
要想甩开他站起来,就更加需要加倍的勇气。
“就算是要我自己掏腰包,这一点我也绝对可以保证。”
虽然可以就这样把让留下来,但是他很明白,用这种方式获得的东西,也总是很快就会失去的。
明明想要看到真实的让,自己却总是表现出虚伪的一面。
如果是真心喜欢的对象,首先就不能不从对等的立场开始发展。尽管如此,他却被玲的语言所左右,拥有了好像泡沫一样的希望。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这样才可以专心排练……”
虽然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再装好人了,不过要让他再继续顶着赞助人的身份面对让,他也做不到就是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令让从那种并不习惯的讨好角色中解放出来。
他觉得自己必须令让去做让想做的事情。
虽然要放弃这种奇妙的同居生活相当可惜。
虽然真的,真的,非常恋恋不舍。
即使如此,因为觉得进一步束缚让只能产生罪恶感……
“你可以自由地去你喜欢的地方了。”
若宫斩断留恋,走了出去。
“晚安。”
他只是背对着让丢下这么一句,就匆忙地逃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全身无力地滚在床上,思考着从明天开始的生活。
等到了早上,就不会再见到让的身影了吧。
然后,他也不会再次回到这个房间。
如果想要见他,就只能自己主动去找他。
但是,这才是真正的恋爱方式。
就从那里,重新开始吧。
“但是,真的很愉快啊。”
若宫轻轻嘀咕着,抱紧了枕头。
真的很快乐。
虽然最初确实是相当的恼火,不过就好像是梦境般的两周。
心爱的人呆在身边的幸福,他多少品味到了一点。
“……不过,也不是人就是啦。”
若宫笑着对自己吐槽。
至今为止,他从来没用如此温柔的感情回忆起过某个人。
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不试图留下回忆。
因为对于似乎会让他产生好意的类型,他都尽量不去接近。
转移开视线,背对对方,持续装出不认识的样子。
一直都只是在逃避……
“人到25岁,才第一次完成的快举!”
虽然做法有点糟糕,不过即使如此,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什么东西而采取行动。
这份感情并非虚假。
直到现在他也认为他想要让。
所以,不能再弄错了。
当这次的公演结束,两个人之间不再有什么利害关系的时候,他要作为单纯的戏迷重新开始。
让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舞台。
就算是从观众席上,他也可以一直注视着对方。
所有的公演都一场不缺地去看,再加上送花,以及fanlettet之类的东西。
因为在浓重时代都没能去追自己崇拜的演员,所以恢复真正的自己,去找回青春也许也不错了吧。
虽然已经这个样子对于今后的可能性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想象,但是让不在后的丧失感还是无法消失……
在夜晚的静寂中。
一边感觉到起居室中人类活动的气息,若宫一边不知不觉中落入了睡眠。
闹钟的铃声,准确地在六点半叫醒了若宫。
“好吧,今天做些什么呢?”
当然,还是和平时一样,完成工作,然后回家,一个人吃饭,洗澡,不用在意任何人进进入梦乡。
只是恢复这样的日子而已。但是,在没有了让的房间中,老实说若宫确实有点没有自信。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想不起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只有心情说不出来的轻松开朗。
“感觉上是个全新的早晨啊。”
若宫哼着鼻歌,穿着睡得皱巴巴的睡衣,就这么打开了连接到起居室的房门。
瞬间,他耸了耸鼻子,因为房间中飘荡着烤过黄油的香气。
“奇怪?”
更加让人吃惊的事,他居然,他居然是以双腿站立的狗,但是就算是那种狗,难免也会有摇摇晃晃的样子。
可是让却是双脚稳稳地扎在地板上,纹丝不动地站立在那里。
(……这么说的话,这次是在演类人猿那一类的动物吗?)
猿猴?猩猩?还是黑猩猩?
不对,不管是哪种,脊背应该都更弯曲一点才对。
虽然也有像袋鼠那样的例子,不过那家伙毕竟是以尾巴支撑着身体的说。
在经过了充分的烦恼后,若宫终于来到了厨房边,在看到让手里握着的平底锅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那个最拼音的答案。
(难道是……人类?)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原本就是人类,所以这也算是最理所当然的答案吧。
不过,也说不定,是在扮演宇宙人什么。
从来没有见过的生命体之类的?毕竟对方可是那个让啊。
“……让?”
若宫城惶诚恐的招呼了一声,但是那个背影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身影只是在淡淡地挥动着平底锅。
就算他在设定上是外国人,并不懂日语,可是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也总应该回头的吧。
(那么说,果然还是非人类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会是什么呢?
(机器人?这倒是有可能。家务机器人吗?不对,等一下,如果是连房间主人的声音都无法分辨的机器人的话,不就应该算是缺陷品吗?)
就在若宫再三再四地绞尽脑汁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只能认为是让所发出的声音。
“Sara。”
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句。
(Sara?至少不是野兽的叫声。)
不过作为语言来说的话,好像有点过于简单。
如果他说的是日语的话就是在说盘子,可是这个发音也可以听成是人名。
或者是宇宙人早晨的问候语?
“Sara。”
让再次说了一遍。
他一边拿着锅子,一边指了指餐具柜子那边。
“盘子?啊,盘子吗?”
若宫终于注意到锅子里面的物体原来是煎鸡蛋。
看起来有点像法式煎蛋,不过从个头上来说似乎又大了一些,难道说他要做的是鸡蛋炒饭吗?
就在他如此考虑着,而寻找符合这个大小的盘子的时候。
“两个。”
他又再次听到了单词。
按照让的吩咐,若宫找出了两个大盘子放在调理台上。
让把平底锅上面的物体,用铲子切成两半,分别装在了两个盘子里面。因为若宫找出来的是大盘子,所以周围显得空荡荡的,但是让却似乎半点也不在意。
(既然是要切成一半再装进去,一开始就直接说啊。)
就在若宫有点别别扭扭地看着显得颇为愚蠢的盘子的时候,让拿出先前买好的面包,分别放在了盘子空余的部分。
一个盘子里面两片。两片完全没有烧过或是烤过的面包。
顺便说一句,他还若无其事地把叉子也放在了上面。
“这是……什么?”
若宫好歹挤出了一句问题。
“饭。”
“早饭?”
“端走。”
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语言障碍啊?
可是,若宫现在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把看起来蠢兮兮的煎鸡蛋的盘子运到了起居室的桌子上。
然后,让在冰箱里翻来翻去,抱了一堆果酱、桔子酱、袋装牛奶和矿泉水瓶过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没有杯子。也没有切黄油的刀子。
这个牛奶要我怎么喝啊?
还有果酱和橘子酱,你打算让我怎么涂到面包上面?
或者说你是要让我自己去拿那些?
毫不在意在那里烦恼来烦恼去的若宫,让沉默着双手合十,做了个开始的动作后,就突然抓过牛奶袋,直接对着嘴巴灌了下去。
“……”
在若宫哑口无言的注视下,这次他拿起叉子挑了一点果酱,开始往面包上涂抹。
也就是说,无论是吃煎蛋,还是涂果酱,他都打算靠着一柄叉子完成。
(拜托,你以为自己是泰山吗?)
若宫不由自主一阵目眩。
一个一个单词往外踹的对话,用握拳的方式握叉子,面包连烤也不烤,根本就和在深山老林中长大,刚刚返回文明社会,还在接受教育的中途的泰山一模一样嘛。
(要是这样的话,我算什么?女主角珍妮吗?)
在这个瞬间,若宫的整个脑海都被在密林之中,依靠本能索取着若宫珍妮的让泰山的画面所支配。
(不行,不行,双要陷入妄想了……)
若宫挥手驱赶烦恼。看到他的动作,正在豪爽地进食的让,好像在说你不吃吗?一样,向他投来了诧异的视线。
(啊,我不客气了。)
虽然他对泰山和珍妮的性生活很感兴趣,但是看来在食物品味上的举起是说什么也合不来了。
但是,所谓的入乡随俗,既然对方是那种标准的野蛮人,那么这时候还是不要进行反抗比较明智吧。于是若宫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效仿让的动作开始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煎蛋太大了一些,虽然表面已经烧焦了,里面却还是生的。不过就算如此,也并不是完全吃不下去的东西。
“你会做饭吗?”
若宫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有把望能够得到回答,但是意外的是让却抬起了脸孔。
他笑直地凝视着若宫,说道:
“不行?”
“啊?”
“不行?”
他说什么不行、啊,是指这个类似于煎蛋的东西吗?
“不,那个,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啦。不过,面包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烤一下再吃。”
“不是说料理。”
“嗯?”
让人吃惊的是,从让的嘴巴里面,冒出了不仅仅是单词的句子。
“你、你在说人话。”
若宫不由自主脱口说出了真心话。
“从刚才就在说了。”
让冷淡地说道。
(不得了。这个样子,算是正常的对话交流了吧。)
仅仅是如此而已,若宫已经兴奋得快要手舞足蹈了。
“那个,虽然是这样,但我原本以为你设定成了只会说单词的类型。”
“设定?”
“就是泰山之类的。你不是在扮演野蛮人吗?”
“泰山?”
“难道不是吗?”
“莫名其妙。”
喂喂喂,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
“那么,你是说什么不行?”
“昨天晚上你说的。”
“什么?”
“你让我住到排练场。”
“啊,可是,这样对你不是比较方便吗?反正你一开始的希望就是晚上住在排练场啊。”
“谁的希望?”
“你的啊。”
“我的?”
“玲是这么说的。”
“玲不是我。”
“…………”
出乎意料的反驳,让若宫失去了语言。
确实,一切的事情都是从玲的口中听来的。
“可是,你不会觉得特意返回这时的时间有点浪费吗?”
“就15分钟?”
怎么回事?
让到底打算说什么?
“刚才的不行,是关于什么的问题?”
“留在这里的事情。”
“你是说……”
“不行吗?”
“也就是说,你是在问我你能不能留在这里吗?”
“早就在说了啊。”
“……”
若宫有一点点恼火。
(根本就没有说过嘛。为什么这小子就这么惜字如金啊。)
从一开始就整理好语法,这么说不好吗?
(昨天晚上你让我住到排练场去,不过我留在这个房间不行吗?)
只要这么一句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就是因为他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外冒,才费了这么大的劲不是吗?
只不过,如果现在生气的话,等于是在好不容易能够沟通的阶段泼上一盆冷水。
总而言之,只要把他当成还不习惯日语的外国人就可以了。
若宫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后,用让泰山也能明白的方式,进行了简洁明了的说明。
“如果你喜欢这个房间的话,要呆多久都没有关系。不过,和其他人住在一起,不会造成精神上的负担吗?一个人住在排练场的话不是更轻松吗?”
“地板太硬。”
“―――!?”
这还真让人吃惊。
他说排练场的地板太硬?
不过也对,因为是水泥地板,所以当然会很硬。
“那个,虽然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也会对睡觉的地方挑剔吗?你不是明明有沙发在,还每天晚上都特意在走廊上睡的类型吗?”
“是你把毛巾被放在那里吧。”
“……?”
若宫思考了一阵,然后试着说出了自己得出的结论。
“也就是说,是不是应该这么说,因为我把毛巾被放在走廊上,所以你以为我是叫你就睡在那里的意思?”
让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自己把它公私不分拿到自己想睡的地方去吧。”
“……”
“听好了,这是玲说的。是玲说的!她说让你睡在走廊的角落就好。她说只要给你一条毛巾被就可以了。我只是照着她所说的做了而已!”
但是,看起来总觉得有点在生气的让的目光,清楚地在强调“玲又不是我!”
“……明白了,我明白了。是我不好,不应该把玲所说的话当真。”
若宫一边戳着煎蛋,一边整理着思路。
让明明有他自己切实的意志。玲却故意把让的意志进行擅自的歪曲后才传达给了若宫。那么让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呢?
若宫觉得,如果是现在的话,好像可以问得出来。
“我首先确认一件事。住在排练场和住在这个房间比起来,你觉得这边比较好?”
让再次点头。
“那么,还有一点。在走廊上睡,在这里的沙发上睡,还有,在卧室的双人床上……当然,那样的话就要和我一起睡了。你觉得啊个比较好?”
“床。”
让立刻回答。
对于这一点,若宫简直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你觉得睡在床上比较好?”
“我是人。”
“你、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听说你在家里的时候,连狗粮也吃啊。”
“怎么会。”
“那么,其他的东西你也会好好吃吧。比如烧肉啦,牛排啦,烤鱼啦。也就是说,人类所吃的东西……”
“那当然。”
“为什么你至今为止什么都没有说?”
“你又没有问。”
“你就不会想到自己去要求吗?”
“可以吗?”
“我没有说过不可以吗?”
“你也没说过可以。”
“话虽如此,可是既然你有事情要拜托的话,就尽管说好了,无论如何我至少会听的。”
“用的是命令的口气。”
“谁啊?”
“你啊。”
“…………”
若宫终于明白了让所说的意思。
若宫毕竟是赞助人的立场。
从让的角度来说,若宫是为他们掏钱的人,而且还提供了休息场所,如果若宫满脸不高兴地用命令的口气怒吼的话,他会认为对方嫌自己麻烦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因为不可能在别人的房间随便乱来,所以让才不会做没有经过若宫许可的事情。
“我说你啊,难不成出乎意料地正常……?”
让的语言其实很有条理性,而且也属于常识范围内。
虽然那种罗列单词的说话方式,让人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还算得上是正常的对话。
作为人类的让,虽然比想象中还要冷淡,不过至少表情会有相应的变化。而受到不恰当的对待后闹别扭的样子,就更是好像小孩子一样。
(我还是,喜欢这家伙啊。)
若宫的心脏蠢蠢欲动。
感觉上人生一下子染上了玫瑰色彩。
这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已经彻底打扫干净了自己盘子的话,正紧紧盯着若宫几乎没有怎么动的若宫的盘子。
“啊,你要吃吗?”
将让的盘子和自己的那个换过来之后,让维持着沉默再次开始舞动叉子。
以这个体格来说,他不管吃多少都不会够吧?
既然如此的话,最初的那个晚上真的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哪里是只要吃狗粮就够了!!)
当初居然饭也没给他做,就那么把他丢在走廊上了。下遇到玲的话,不好好抱怨一番的话绝对不能甘心。
“都已经到了地步,要是还有什么希望的话,都一起说出来吧。”
若宫心情愉快地询问了之后。
“不要!”
立刻得到了短短两个字的粗鲁的回答。
“不要什么啊?”
“生气。”
“谁生气?”
“你。”
“我?我为什么要生气?是我想要知道你的希望啊。只要在常识范围内的话,不管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生气的。就算是这次的公演结束后,让我继续做你的赞助人也可以。”
“……”
让,沉默。
“该不会,是比这个还过分的事情?”
“……”
让继续着漫长的沉默。
“你不说的话,我不是会更在意吗?”
“………………”
让继续着更加漫长的沉默。
“说啊!说出来!虽然我不一定能够满足你,不过你至少先说给我听听!”
“你不生气吗?”
“绝对不生气。”
“真的。”
“对,到底是什么?”
让手背在后面,好像仰望着天空一样身体向后倾斜,说出了一个绝对不可能是泰山能够说出的,让人感觉到知性的傲慢的单单单词。
“坐享其成。”
仅仅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