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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追梦人 /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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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挑着眼睛,窥探着让的面孔。

感觉上让的嘴角浮现着轻微的笑容。

若宫的心脏突然跳得快要蹦出了喉咙。

让他喜欢到一见钟情的面孔,就在如此近的距离微笑。简直是要诱发别人的心脏病。

“总而言之放手啦!给我起来!穿上睡衣!”

虽然他的台词好像只剩下这个,但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赤裸裸抱在怀中,根本不可能睡得着啦。

与此相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抱着枕头睡觉的习惯,看起来居然格外地开心愉快,甚至还开始在若宫的头发上蹭起了自己的脸孔。

“都说了要你不要这样啊!!”

不对,事实上若宫很高兴。

可是虽然很高兴……

今天已经目击到了超级美味的入浴镜头,而且还能够在同一张床上入睡,按说已经可以在超幸运中结束这一天的生活了。

更理一点的,超出想象的幸运,此时就显得有点可怕了。

他今天已经充分享受过了以往只能在想象的世界中体验的事情。

所有东西一次尝遍的话,感觉上反而会减少剩下份额的幸福。

这就是这个已经习惯了死心的男人的可悲心态。

人生之中,有多少的幸福就有多少的不幸。就如同在因为泡沫经济而得意忘形后,尽然会面对经济衰退的窘境,好事和坏事一向是交替着到来。

如果因为突然降临的幸运就得意忘形,迟早有一天必然会被不幸所袭击,最后算总帐的时候弄不好就要以赤字而告终。

――不过要是如此的话,身为地下同性恋的若宫,至今为止都有过什么样的幸运呢?

这一类的疑问,被消极想法所左右的人原本就不会想到。

现在充斥着他脑袋的,就是如何尽可能延长现在的幸福。

所以,如果赤裸相抵的话,自然而然会希望能有下一步。

因为还有明天、后天在。

至少在公演结束前,好像还能有各种各样的机会。

“你至少给我穿上睡衣啦。”

在他执著地坚持啰嗦之后,让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然后,吐出一个单词。

“……麻烦。”

轻轻嘀咕了这么一下,他就彻底地陷入了真正的梦乡。

若宫能感觉到,就在那个瞬间,让的手臂放松了力量。

虽然从紧贴状态中解脱了出来,但是却不禁感觉到了一点寂寞。

但是即使如此,让的手臂也继续环绕着若宫的脊背。

因此,若宫的心跳加速也半点没有好转的迹象。

“麻烦……什么嘛。那算什么意思。”

面对占据了他整个视野的胸膛,若宫轻轻地扔下了这句混杂着叹息的嘀咕。

在他做猫做狗的期间,就算睡觉的时候也都穿着衣服。可是一旦成为人,怎么就连穿睡衣都嫌麻烦了?

话说回来,在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进行过正常对话的外人面前,他居然就能突然显露出如此没有防备的姿态,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许倒也算得上很厉害。

“怎么办……”

虽然灯还开着,可是要关灯的话,就不能不走到门边去。

但是现在如果离开这个怀抱的着,恐怕就无法再恢复这样的姿态了吧?

这个,也许有点可惜也不一定。

而且,如果关掉灯的话,如此难得的近距离的让的脸孔,就看不见了。

就丙维持一阵,这个样子吧。

虽然知道不能一味沉溺在幸运中,但是如此难得的机会,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多维持一阵这个状态……

至少,再等一下――

在铁门的另一面,就在饥饿的团员们为了争夺送来的食物而展开激烈战斗的期间,若宫坐在楼梯上,面对着玲,忘我地讲述着昨天所发生的种种的幸运。

“吓了我一跳呢。他突然就进了浴室。然后就开始冲洗身体。还连头发也全都洗了。”

即使因为一整晚都看着让的脸孔的关系,由于睡眠不足而双眼红彤彤的,也还是无法掩盖他的兴奋。

“你看,你看你看。”

那个摘下没有度数的眼镜,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的动作,无论如何看起来都不像是个25岁的男人。

玲用力捏扁了已经空空的咖啡纸杯,满脸不耐烦地开了口。

“虽然这么说有点抱歉。”

“嗯?”

“纯情的男人感觉上很恶心的说哦。”

啪哒,眼镜从若宫手里掉了下来。

“看到那种东西的裸体,居然还觉得幸运。只是因为睡在一个床上,就连觉也不睡,弄得眼睛和兔子一样。最后的最后,不但对他那种想要坐享其成的无理要求毫无怨言,甚至还特意在工作时翘班来送吃的。就连如今的女高中生,也没有这么装模作样了哦。”

“…………”

“再说了,明明口口声声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女人,干什么还特意有什么都一一来向我报告?”

“……这是,那个……”

“什么?”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没办法啊,这种事情总想要和什么人说一下啊。”

面对他双手握在一起,努力试图说明的姿态,玲嫌麻烦一样摇了摇脑袋。

“也就是说没有其他人可以说了。对于地下同性恋而言。”

“就是说啊。”

若宫并不是没有朋友,但是知道他的性癖的人也就只有玲了。所以他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不管这个女人多么不值得信任,不管她是不是会出卖哥哥的恶魔,这种时候都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了。

“我已经不行了啊。实在是太想说太想说。”

“这些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当然当然!超级高兴的说。”

老兄啊,现在就连那些街头辣妹也不会这样的了啊。

玲无可奈何地皱着面孔,捡起若宫刚才掉落的眼睛,把它放进了若宫的衬衫口袋里面。

“拜托了,你怎么半点也不像个25岁的大男人啊。简直是纯情浪漫到让人汗毛倒竖的程度,不过也算是可爱啦。”

“……可爱?”

“被18岁的小姑娘这么形容,让你很受打击吗?”

“不是……那个,我是想让喜欢的应该是可爱的类型吧。”

“你说的没错。你把刘海都捋上去的时候,我还想说你这个家伙的口味真的有够差劲呢。不过一旦放下来,说不过出乎意料地符合让的口味哦。”

“是、是吗?”

明明讨厌被人说成是娃娃脸,若宫今天还是彻底把刘海放了下来。

(你其实和拓同岁吧?)

让曾经对他这么说过。仔细想想的话,那是让第一次对他说话,其实应该拥有相当重要的意思吧。

也就是说,在若宫为了有意识地表现出冷酷的印象而撩起了刘海的时候,让会认为这就是若宫的外在面,因而小心谨慎。

事实上,在若宫放下刘海的时候,让的警戒心也会减弱。

“那个是为了让而做的对策吧?”

玲一针见血地切入核心。

“不过,如果是这样强调可爱面的话,也许有可能被当然凛的替身哦。即使如此你也不在乎吗?”

还毫不留情地指出了若宫尽量不去考虑的事情。

“而且,正牌货也会来啊。”

“啊?今天?”

“对,今后每天都会来。因为他必须带他的大学同学来进行舞台设计。”

“每天……”

若宫咽了口口水,无法掩盖自己的沮丧。

“你也不太想和凛撞到吧?”

“……”

其实实际最不愿意的,并不是和凛撞到,而是看到充满爱怜地注视着凛的让。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被拿来和凛相比……

“是吗?凛也会来啊……”

“对,而且,虽然很感谢你送来的吃的。但是接下来随着接近的重头戏,大家会相对紧张起来。如果可能的话,请你不要再来排练场好不好?”

“啊?”

“当然了,你是赞助人,所以并不是完全无关的局外人。不过,和舞台无关的人士在这里进出的话,还是会有些……”

“让你们分心吗?”

“对,而且让毕竟是在低潮期的谷底。”

“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情。”

“不能这么说。你为让提供了可以好好休息的场所。仅此而已足够了。”

“足够了吗?”

若宫摇摇欲坠地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

“明白了,我不会再打扰你们。”

若宫背对着玲说了这么一句,就这样走上了楼梯。

从昏暗地地下登上地面的瞬间,耀眼的初夏的晴空已经在眼前展开。

尽管如此,若宫的心却已经沉进了谷底。

凛要来。

今后每一天,让最重要的人都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不仅仅是兄弟,让还可以作为工作人员,助让一臂之力。

他是为了完成同一个舞台而存在的重要同伴。

而且,说不守,这才是比恋人,比兄弟更加强大的羁绊。

也是身为演剧白痴的若宫,无论如何也无法制造的……羁绊。

但是这一点,对于让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是多么的渺小啊。)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同床共枕,就让我高兴到了忘我。

仅仅能够接近,就让我兴高采烈。

其实我明明只是被一句无关人士就能打发掉的存在。

不管怎么自以为是赞助人,也无法成为那些满头汗水地共同创造舞台的同伴。

只是依靠金钱无法让他动心。

在那个排练场中,没有我的场所。

不管多么想要接近他,自己也无法进入让所最重要的世界。

若宫深刻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果然,好事不会持续的。

在喜悦的背后,切实地存在着失望。

还真是让人佩服的平衡守则呢。

7告白的去向 上

因为被要求不要进出排练场,所以若宫只好采取了血泪横生的作战方式。在这种大热天的晚上,他硬是满头汗水地苦等在团员们回家的路上,然后假装偶然碰到,邀请他们前往居酒屋。

因为餐上过了七点的话,凛也会返回恋人身边,所以这样就不用和他见面。

平时明明连自己公司的职员都不会请,此时的若宫却早已经把“不要为了他人浪费金钱”的家训抛诸脑后,不惜让钱包大大缩水地拼命显示豪爽。

“好,不用客气,喝吧,吃吧,好好热闹一下吧。”

他甚至还完全不符合他平日性格地又叫又闹,试图尽量炒热气氛。

因为他觉得只有这个样子才能融入让的同伴之中,才能进入了们的圈子。

“我听说了哦,若宫先生。听说你终于成功地和让对话了。”

最年长的相当于队长角色的高部,用胡子拉碴的面孔对着若宫说道。

(这家伙虽然身材还不错,不过脸孔就完全不合我的口味了。)

虽然若宫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因为对方是让的同伴,所以他还是没有忘记笑脸迎人。

“不过也算不上是对话的程度啦。怎么说呢,只是幼儿园小孩程度的,单词的罗列应酬而已。而且也只有一次而已。”

实际上,也只有那天,他们还算有称得上对话的对话对话而已。

在那之后,让基本都是维持沉默状态,顶多是偶尔蹦出一两个单词来。

一起洗澡那么美味的场面,在那之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每天都是没有进展也没有后退的,过于平淡的生活。

而这一点格外地让若宫焦急。

《神的倾诉》的舞台初日,距离现在已经不到一周了。

公演一旦开始,让就会住到离剧场近的剧团同伴的房间去。

也就是说,他能够和让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仅仅只有一周而已。

但是,已经过去的将近三周的民居生活,又究竟缩短了多少的距离呢?

原本希望,至少也可以交流一些更像对话的对话啊――

“就算是单词,能够听到不也很好了吗?因为让那个家伙,是那种随着公演的接近,越来越不爱说话的类型。”

听到高部的回答,若宫沮丧得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特别是这一次,他又有点低潮状态。应该不是会为了无聊的谈天说地而扰乱注意力的时候吧。”

“他的低潮还在继续吗?”

“当然。距离好起来还早着呢。就算是现在他也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啊。你看那个样子,我们这边的对话,他绝对一点也没有听进耳朵里面。”

听到高部的话,若宫把视线转向了让。

虽然看起来还比较像个人,还算正常地在喝酒吃东西,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维持着沉默。

“我还以为他虽然看起来在发呆,但是其实有在注意周糟的一切啊。”

“那是因为他当时在演技中吧。因为所谓的演技呢,是需要和周围以及观众配合的。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周围全都是理解让的家伙。因为他觉得不管自己作出什么奇异行为,我们都会想办法帮我解决过去的,所以心思早就彻底飞走了。你看……”

高部指点着让的手边。

桌子上明明摆着各式各样的小菜,但是让却始终在重复着以相同的速度拿起坚果送进嘴巴,然后喝一口啤酒的单调动作。

“你看他那个样子,只是在机械地动手而已。就算过一会儿啤酒杯空了,他也不会注意到,还是会继续喝下去。”

“……骗人的吧?”

但是,让的手半点也不会向别的盘子伸。

直到坐在他旁边的女性细心体贴,把坚果和鸡块的盘子换过来后,让才终于开始吃起了鸡块。

若宫也是第一次看到无防备、无意识、漫不经心到这种程度的让。

至少在若宫的房间的时候,如果有他想要吃的东西,他还是会主动伸筷子的。

“和婴儿没有什么两样。周围的人不能不去照顾他。真的是非常麻烦的家伙啊。”

高部抚摸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胡子说道,但是他的声音却并不像他的台词那么哭笑不得。

因为这就是让。

因为只有能够容忍这样的让的人,才会聚集在一起。

而且,因为让也充公依赖周围的人,他才会完全地陷入魂不守舍。

虽然若宫自认为已经令让随心所欲,但是从现在的让看起来,他清楚地认识到让还没有完全信任若宫。

明明都已经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周,却还是如此的遥远。

明明只剩下一周的时间,却一点也无法缩短距离。

有没有……有没有什么能够填补这个距离的方法?

至少,他想要令让知道,就算是在公演结束后,他也想要和让交往。

但是,要怎么做呢?

对于现在这种状态的让不管说什么,也只是对牛弹琴。

如果低潮期持续下去的话,他更加会觉得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奇怪……可是,说到低潮期……)

若宫猛地注意到了微妙的事情,于是转移阵地坐到了玲的身边。

“怎么了?”

玲侧眼送来的询问的视线。

“写剧本的人是你吧?那为什么让还会陷入低潮?”

若宫直截了当的提出了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既然你非常清楚让的才能,那么为什么还要特意撰写会令让陷入低潮的剧本?”

“你说我?”

“就是你。”

“为什么?你也看过了排练不是吗?从最初到最后都持续保持瞑目状态,只是依靠沉默和些微的表情来表现感情。台词的话就只有短短的两句。这不是正是让的拿手好戏吗?”

“不是动还是不动这种表面上的问题。关键在于能不能理解感情吧?”

“哎呀,你还挺敏锐的。原本还以为你的脑子已经因为恋爱变成糨糊了呢。”

玲哈哈哈地故意笑了出来。

“我好歹做的也是指挥别人的工作。我至少还有能力判断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工作,而且有心造反的家伙我也能感觉得出来。像你这种人就是一号候补。”

“与其策划选择,我首先会营建自己的事业啦。”

“也就是说,这次的公演就是你一手打造的事业。尽管如此,让却陷入了低潮。该说是你不懂得用人呢,还是说你是故意要造成这个结果呢?”

“嘿嘿……你逐渐接近核心了啊。”

“从你的性格来看,应该是故意吧。”

“我做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好处呢?”

“为了测试让的能力。或者是为了证明你比让要出色。”

若宫对玲步步紧逼。

“你和让拥有相同的遗传细胞。可是,按照你的主张,女性是比男人更加优越的生物,所以你一定要处于让的上方。听说你们被称作‘动之玲,静之让‘而加以比较。不过这种不分伯仲的对待方式,想必是让你认为女性应当处于优势的自尊心难以容忍吧?”

“……”

虽然还是没有丧失笑容,但是这个时候,玲第一次没有回答出若宫的问题。

然后,若宫获得了确信。

“所以,你故意试验让。”

“……你作为男人而言,算是难得的敏锐类型啊。”

“那当然,因为我是觉得全世界的女性都消失才最好不过。”

“原来如此,因为处于正相反的立场,所以才能够理解我的思考吗?”

玲恍然地点点头,但是,还是继续了下去。

“就算是我,也想要让公演成功啊。按照我原本的计划,只要让承认自己办不到,我就当时立刻改写剧本。但是,让他自身拒绝了这个主意。”

若宫想起来了,虽然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是大家曾经围绕着让表情严肃地谈论什么。

那个时候,玲曾经高声地提议改写剧本。

但是,作为演技者的让拥有不可动摇的自尊,所以当然不可能承认这种等于退缩的方法。

“让那个人不可能自动认输的。”

“你说的对,那个顽固的家伙。结果现在真的头疼了。”

“自作自受啊。”

这次是玲伸手拉住了想要站起来离开的若宫。

“我没有什么可和你说的了。”

“我可有话和你说。”

玲把手搭在若宫的肩膀上,用无法想象是出自女人的蛮力又将他又硬按了下来。

“我不打算听。因为我很清楚你是多么卑鄙的女人。对了,让也说过。”

“让说我什么?”

“他说你是连别人的毛也会拔光的女人。”

就算是玲,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下流表现,也不禁皱起了形状优美的眉毛。

这个反应让若宫终于有出了口气的感觉。

“所以,从你口中说出的话,我什么也不会听了。”

不过他刚刚如此宣言,玲就在若宫的耳边低语。

“你知道言灵吗?”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听!我不听!”

无视若宫努力地摇头,玲在他旁边擅自说了起来。

“就是有人认为,语言中是存在着灵力的。按照这种说法,一旦说出声音来,语言中寄宿的力量就会让事情成为现实。这也算是一咱咒术信仰吧。”

“那又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

“话还是不要随便乱说比较好哦。比如说,在马上就要考大学的朋友前面,半是开玩笑地说了‘你绝对会落榜’,结果对方真的没考上要怎么办?”

“我不会出于开玩笑的性质说这种话。”

“哈,没有朋友的家伙的意见,这种时候就不予考虑了。”

“你说谁没有朋友?”

“总而言之,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话,不管是这么说的人,还是被这么说的人,感觉上都不会舒服吧。都是因为我说了那种事情,都是因为那家伙说了那种事情,彼此都会觉得尴尬吧?”

虽然对于没有朋友的若宫而言,这些是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过一般来说都会这样吧?

“不过在我看来,这并不是语言中存在的力量。而是一心认定这就是自己责任的人,从结果上来说给予了语言力量。”

“你说这个到底想怎么样?”

“让就是那种典型。”

突然扯到了让的话题,在那之前一直挣扎着想要逃开的身体,突然在椅子上面安分了下来。

明明知道绝对不能去听她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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