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沉醉在我胸膛 / 第11章

第 11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沉醉在我胸膛》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突然间,回归宁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明信一人,而这时他发觉耳边传来细微的雨声。似乎是短暂性的冬雨吧,那充满困惑的声响犹如在梦中听见般地遥远。

会不会感觉冷?会不会觉得冻呢?

——你的身体就像小孩子一样温暖呢!

那个发出不搭调的无助声音,倚在自己身上的好友。

明信并没有把书合上,他站起身,连外套也没披着就来到玄关。不太挂心寒冷天气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是冰冷的。

「你怎么啦?这么晚了。」

大河发现房门外有动静,便从秀房间往走廊探出头。见到踩着鞋后跟,随意套上鞋子的明信,大河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想去自动贩卖机买个东西。」已经握住门把的明信回头对大河说。

因为明信从来不曾无故在夜里外出,所以这时的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理由。

「你只穿这样,小心感冒喔。来,给你。」

脚上穿着拖鞋的大河皱起一张脸,硬是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让明信穿上。

「谢谢你,大河哥。」

外套的温暖让明信不禁垂下双眼,接着对说谎感到抱歉的他就这样走出了大门。

在院子里的巴斯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目送平常不会在这种时间出门的次男。

抬头仰望天空,没有一滴雨水,干燥的夜空是一片冷冽晴朗。难道是那冰凉的肌肤让自己误以为听见了雨声吗?

尽管心情一片紊乱,但明信依然往那寒冷的方向走去。明明时间还不到深夜,然而商店街里已无人来往,也没有商店开着了。

一靠近从二楼厨房透出些微光线的花店,就见到街灯下有个人影摇晃着。明信虽然夜间视力不佳,但稍微一靠近,马上就认出那是前几天见过的女人。

——总觉得挺担心的耶!不知道阿龙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寿司店老板娘的话又在明信耳边响起。

——我想,我一定也让某个人留下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了吧!

阿龙那时说话的声音句句都犹如刀割。如果那时候有问他这个女子是谁就好了。明信愁闷地想着,不禁咬住了嘴唇。然而因为只看过一眼,所以实在很难从女子的侧脸上找出什么无法愈合的伤口。那双定定地望着窗子的眼睛,应该是有话想说才这么做的吧。

「那个……」明信突然唤住似乎要走近大门的女子。「请问,你找阿龙有事吗?」

「啊,你是前几天的那个……」

看起来没什么信心的女子把染过色的头发塞到耳后,回头转向明信。

「前几天,你问过我,」尽管很怀疑自己到底想做什么,然而明信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嘴巴任意地继续说道:「问阿龙现在怎么样……」

对着眼神充满疑惑的女子,明信再次提起被问过的事情。

「阿龙他,对于过去的事情,还有曾经做过的坏事,至今仍丝毫没有忘记。他是真的非常后悔。」

明明想要表达出阿龙有多后悔,可是想法突然间化作言语时,却只能想出一些庸俗的老辞,这让明信的心中焦急了起来。

「他过得一点都不幸福,而且他母亲也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人。」

对于突然说起那些话的明信,女子只是惊讶地看着他。

「也许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可是,我拜托你……」

就请你原谅他吧!恳求对方原谅阿龙的明信紧咬着嘴唇。

多么伪善的行为啊!就连明信自己也惊讶不已。然而,他只是不想再让阿龙受到更多的伤害了。尽管阿龙以前对这名女子做过什么事情,自己根本毫无所知;尽管受到伤害的她,也有要求补偿的权利也说不定。

「那个……」

就在女子沙哑的声音正要说些什么时,突然间,花店后门传来开门的声响。女子难掩困惑地望着声音的方向,然后立刻像是无法下定决心似的跑离开现场。

没一会儿,穿着家居服的阿龙就来到马路上。

「明……」

注视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明信,阿龙一脸惊讶地停下脚步。

明信想起阿龙曾说过不要再来找他,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的他低下头来。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这儿?」感觉十分犹豫的阿龙张望着四周,并向明信说道:「我好像听到熟悉的女人声音。」

没等低头不语的明信回答,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的阿龙就自己结束了问题。

「不过她应该不会到现在还来找我,大概是我有点神经衰弱吧!」

寒冷的夜风吹过,将阿龙的头发拂起又吹落。

「对不起,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自做主张了。」

听到阿龙的话,明信以为自己误会那个女人是要来找阿龙算帐的,惊讶的他慌张地抬起头。

「刚刚这里的确有个女人在,她一直望着你房间的窗户,可是我却说了像是把她赶走的话。你现在快点去追!一定还追得上的!」

想到自己犯了这么不可理喻的错误,焦急的明信拉着阿龙的手肘。

阿龙望着空无一人的街角,并没有去追的打算。

「你误会了,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这里很冷,进去吧。」阿龙把明信抓住自己的手解开,并小声地邀明信进门。

「那个女人,」阿龙继续说道:「没道理会来和我重修旧好,而且我也没期望她会这么做。只不过,她大概到现在还无法原谅我吧!」

阿龙走回后门,明信也踏着冰冷的水泥地跟在他身后。

「要是她不幸福的话,我想她大概一定会来找我的吧,就算只是为了骂我一句。」

像在自言自语似的,阿龙走上了阶梯。

阿龙关上门,明信心里有些犹疑自己可不可以进去,但最后他还是跟着上了二楼。

站在厨房里,阿龙在干燥的流理台前打开新的酒瓶盖。

「有时候,我会梦到她来责备我。」打开瓶盖后,阿龙便随意地把酒倒入深底的玻璃杯中。「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每次都是。」

见到阿龙自嘲地哼了一声并打算要将酒一饮而尽,明信瞬间捉住他的手阻止他。

喝酒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对身体又很不好。明信心里这样想,但并没有说出如果是平常的自己应该就会说出口的牢骚。如今他只是使尽了全力,像在诉说一般地阻止了阿龙。

「唉,也是啦!就算借酒逃避,事情也是不会改变的。」

阿龙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他体会到明信的心情,因此动手把酒倒掉。

「一旦陷入低潮,没有一段时间是振作不起来的。就算喝了酒,也真的是没有任何帮助……」

把杯子放在流理台后,阿龙的手就搁在洗涤槽的边缘上。

「不过,那倒是个让我暂时忘却一切的好方法。」

他整个人靠在流理台上,吐出了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微弱声音。

「那是什么样的女人?」

接着阿龙停顿了一会儿,回头转向明信。

「她的头发是茶色的,感觉有有点像志麻姐。」

「这样啊,那我就不明白了。」

在离现在好久的那个年代,女人们似乎都是做那种打扮吧。老实说,明信也觉得似乎曾在长女志麻过去的集会照片中,见过好几个和那女人相似的人。

「我脱离暴走族也十三年了啊!」阿龙转过身把腰靠在流理台上,伸手找口袋里的香烟。「就算被谁怨恨,我也不能有一句怨言。」

他熟练地用单手取出一根烟叼上并点燃。

在灯光昏暗的厨房里,紫色的烟雾冉冉上升。突然间,发出声响的烟头吸收了冰冷的夜晚空气,一瞬间发出红色的燃烧光芒。

「究竟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如果可以回到那时候,能够让一切重来的话……」

低垂的双眼透露出这样的想法不知浮现脑海多少次了,但阿龙很清楚自己再也无法回到那个犯下错误的时间点了。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见到阿龙对发着牢骚的自己冷笑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的明信伸手触碰那紧抓着洗涤槽边缘的手。

「那个时候,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懦弱无能的人。」

像是被触碰自己的体温呼唤一般,稍稍地,阿龙的声音不再那么逞强。

「觉得谁都能打败我,每天都会被谁给杀掉似的。又好像不管是谁,都在责怪我一样。」

风吹得窗户嘎嘎作响,但却传不进两人的耳里。

「说来说去,我从来都没想过是自己不好,反而把罪过全归在对我做那些事的人身上。」

「可是,现在的阿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明信知道不管说什么都可能起不了安慰的作用,但还是无法压抑想说的冲动。

「但我是真的杀过人耶!」打断了明信的话,阿龙脸上突然流露出凶狠的神情。「杀了我自己的孩子。」

然后为了藐视自己而咧嘴冷笑的阿龙就和明信曾看过好几次的一样,使劲扬起的嘴角僵硬地不住颤抖着。好像拼命忍着,怕自己呐喊出声一般。

「我十七岁的时候,让那时交往的女孩子怀孕了,其实我根本没做任何避孕措施。她那个酒精中毒的老爸理所当然就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就把她赶出家门。」

对着只能静静听着的明信,阿龙用指尖捻熄香烟,边回忆边说明。

「我跟她说我会想办法,然后两个人就到前辈那儿借住。那时我还去找了份泥水匠学徒的工作哩!」

烟灰从被拿到头发旁的香烟头落下,已经熄灭的火的热度烧焦了头发。

「可是因为我从来没工作过,而且那时我刚好被暴走族最上层的老大赏识,所以老是会被上头唆使我别再做下去。再加上真的还不想当爸爸,结果我不再去工作,也不回去找那女人。后来……她来找我,问我打算怎么办,还说她一个人没办法养这个孩子……」

明信轻轻地把那根香烟取下,而阿龙手指的冰冷让他不禁垂下双眼。

「就在我说要她去把孩子拿掉时,她突然就压着肚子蹲下。之后的情形真的很恐怖。还记得送她去医院时,我的手已经完全沾满了血。」

似乎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情景,阿龙凝视着没了香烟的手指。

「那孩子是因为我说不要他,所以才死掉的。」

阿龙像是要挽留住什么似的握紧拳头,然后又彷佛正品尝着那份空虚般,望着自己的手出神。

没有出声,明信的手指伸向阿龙冰冻的手。

然而,阿龙却抗拒地把明信的手挥掉。

「之后,我和她还是都各自回了家。结果她老爸就跑来店里大吼大叫,说什么『我女儿被你搞大肚子,现在还因为你流了产,你打算怎么给我个交代?』他劈里啪拉地骂了一大堆,还说他很希望小孩能生下来。后来我老妈低头道歉,还给了笔钱安抚他……」

那些发生在这个家的事情,以及当时母亲是如何伤心欲绝地哭泣,阿龙至今丝毫不曾遗忘。

「我妈说,她没有脸再待在这里面对所有人、没法儿再继续作生意。还边哭边骂我居然让女孩子受那种苦,真的很残忍。然后她决定把店收起来,到我已经结婚的老姐家去住。走前还跟我说,这块土地是死去的老爸留下来的,绝对不可以卖掉。」

在这个连父亲牌位也被母亲带走的二楼里,已经丝毫不残存有过家人的气息了。

「其实,我妈是很希望能够在这个镇上,将我爸留下来的花店一直经营下去的。」

明明已经许久没见面的母亲过去是个十分固执倔强的人,但阿龙记忆中的妈妈却总是那副失望的老态。

「因为这些事情,我整个人乱到不想再去思考将来该怎么办。工作被人炒了鱿鱼、害小孩死掉……我想应该没人可以比我干得更好了吧!」

阿龙并非在夸大自己的恶行,而是在那段自暴自弃似的过去里,自己是真的有过那样的想法。

「真的是,干得太好了呢!」那时的愚昧,他还牢牢地记在心里。「这些事,刚好就发生在帮你绣学号那阵子。」

突然间,阿龙抬起脸,仅在一瞬间露出令人讶异的温柔眼神。

「那时我到你家去,其实是想找志麻聊一聊的。我并没有期望志麻她会帮我些什么忙,再说,志麻也因为那女人的事情一直不能谅解我。后来见到了面,她就对我大吼,要我去帮忙绣学号。我心想反正没差,就进到你们家里。结果一进去……」

也许阿龙去找志麻,是想要被志麻狠狠地骂一顿吧!明信心里隐约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记得自己也曾见过大河和丈类似的自罚性行为。

「就见到你在没有其他人的家中客厅角落里,抱着膝盖哭泣。」

仿佛当年那个年幼的明信又出现在眼前似的,阿龙的视线向下望着。

和那个午后相同的风铃声,又在两人的耳畔响起。

「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丢脸到好想死呢!」

皱着眉头,阿龙像在叹息般地微微露出一丝苦笑。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懦弱无能的人,每个人都想要责怪我。我好羞愧,为了自己那些愚蠢的想法而害怕得不得了。」

循着当时从那扇打开着的窗户吹进屋里的夏日清风,阿龙回头望着明信。

「就连这么幼小的孩子都懂得不去责备别人,不让别人发现地躲起来一个人哭泣……」

两人交会的视线让明信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全然地接受那份痛楚。

「那我究竟都在做些什么呢?」

即使不忍见到那巨大的伤痛,却无法把视线移开,明信用手指紧紧地捉住阿龙的衬衫。

见到那指尖,阿龙轻轻地笑了笑,并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是真的比你自己想的要坚强许多唷!我说这些话,绝对不是在敷衍或是欺骗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确实在你身上看到这样的特质。」

阿龙一边说,一边用他的大手抚摸着明信的头发,然而搔弄头发的手却比平常来得无力。

接着,阿龙没有把手放下,而是有些依凭着明信那份坚强似的抱住明信的头。

突然间,阿龙责备起那样的自己,并用力地推开明信的肩膀,自顾自地走开。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阿龙坐在榻榻米上,背对着明信。

「所以说,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喔,明。」

街灯的光线从窗户投射进来,明信见到阿龙肩膀的影子。

「是个对什么都不抱期待的人。虽然我很抱歉做了那种事,但我到现在还不是个能对任何人负责的人。尽管我很想……为你做些什么。」

阿龙踌躇着,说出教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可是,我什么都办不到。」

他简短地亲口终结了自己心中的妄想。

透过镜片,明信就连肩膀的影子也快要看不清。于是他脱下眼镜,站在客厅的窗口寻找那记忆中的轮廓。

「我是说真的,你快回去吧!我这个欧吉桑很危险的唷。」

在膝盖上托着腮帮子,依然低着头的阿龙开口赶明信回去。

「知道吗?」

在黑暗中,明信听见了那声呼唤着自己,仿佛在拉着自己衣袖般的声音。

是那么微弱,没有一丝力气。

霎时明信发觉,他一直都在寻找一个能让局促不安的自己安稳地依靠的港口。

一悄悄地走近阿龙,就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和痛苦,因此再也无法将他弃之不顾。

明信弯下腰,用不再像之前一样颤抖的手指,从后面双手抱住阿龙。用脸颊贴近脸颊,为了让两人有着相同的体温而将自己的温暖传递出去。

「我不回去。」

明信一开口,嘴里吐出的白色气息显示了这个房间有多么寒冷。

「我对你做过什么事,你应该都不记得吧?」望着冰冻的气息,阿龙声音不住晃动着。

明信想起,那个自己一直以为因为酒醉,所以完全丧失意识的夜晚。

其实,他不知梦过多少回那夜的情景。每当寂寞和郁闷紧揪住胸口时,那情景就会从记忆的深处涌出,出现在明信的梦中。

「我全部记得,阿龙你有多么地温柔……」

明信紧紧地用让梦想成真的力量拥抱住阿龙。明信的指尖急切地想要回报那双手在触摸哭泣的自己时,所带来的温暖。

阿龙干燥的手困惑地握起那弯曲的手指,并静静地拉住手臂,将明信拥人怀中。

渴求肌肤相触感受的阿龙,立刻深深地抱住明信。而说过绝对不愿再伤害任何人的双唇,则缓缓地将唇在明信的额头和眼睛上游移着。

阿龙尽管心里抗拒着不想要,但他的手指以及双唇已经透露出自己渴望碰触他人,这让明信感到好难受。太过温柔因而摇摆不定,感伤的情绪延烧着肌肤。

阿龙伸手抱住明信的背,让他倒卧似的躺在榻榻米上。

就算发烧也不再哭泣。明信还是乖乖接受着一个个落下的吻。他伸出手指插进阿龙的发丝中,并抱住他的背。

「唔……」

舌尖滑过的耳垂一被轻轻地啃咬,顿时不知该怎么呼吸的明信从喉间发出惊呼。

「嗯……」

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讶异的明信羞得发窘。

「明……」阿龙一边把手伸向衣领,一边犹豫地抬起肩膀。

「不要看我。」受不了连自己都不熟悉的表情被人看见,明信立刻用手臂把眼睛遮住。

阿龙停下抚摸肌肤的手,突然间捉住了明信的手腕。

手臂被拉开后,阿龙犹如望着惹人爱怜之物的疼惜眼神,和明信四目相交。

「居然让你露出那样的表情。」那粗荒干燥的手,覆盖上明信的脸颊。「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啊!」

尽管手上长着肉剌,阿龙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真正疼痛的,是在手难以触及的地方。

「阿龙……」

明信下定了决心,自己动手解开最上面的衣领扣子。使尽全力地那么做后,他用双眼说出「来我这里吧!」

唤着所有的寒冷以及伤痕。

阿龙沉浸在投向自己的抚慰中,并深情地拥起了明信。

如其所愿地,明信紧紧地将阿龙的背搂抱在臂弯里。在双臂中,明信倾注了所有能给的感情和安慰。

闭上的双眼隐约感觉到外头的光线转红,明信便知道太阳已经高挂。揉揉睁开的双眼,明信一边找眼镜一边环顾之前也曾经像这样看过一次的四周景色。

「我……擅自在外头过夜了。」

心想自己不知是何时睡着的明信全身被棉被包得好好的,但阿龙已经不在了。

望着光线明亮的窗户,明信发现自己会醒来是因为街上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今天是星期天。

「大河哥大概很担心吧!」

要是丈的话,倒是偶尔会因为喝太多酒而夜不归营,不过明信却从来不曾没和家里联络就在外头过夜。尽管已经过了会因为那种事而畏缩的年纪,但一想到自己肯定会被骂,明信就不禁郁卒起来。就算没被骂,还是让家人担心了。

仔细一瞧,明信的衣服已经被折好放在枕边。戴上被放在衣服上的眼镜,明信勉强移动酸懒的身体,把衣服穿上。

他觉得眼睛好干,而且有点痛。结果应该还是哭了吧?因为拼命地去拥抱彼此的身体和热度,所以也完全记不清了。

明信望着自己从衬衫袖口伸出来的手。昨夜的事,是不是害到阿龙了呢?会不会又只是让他感到后悔而已呢?一想到这里,明信就好怕和他见面。

明信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就听见楼下传来细微的声响。是站着工作的阿龙发出来的声音。

折好棉被,他站起身来。在厨房喝了一杯水后,便下了楼梯。

「早安,阿龙。」对着已经注意到自己却不敢回过头的背,明信出声唤道。

「已经不早了唷。」阿龙指着时钟笑着说。

窥伺出阿龙开朗的表情中带着勉强,明信便开始后悔起昨夜的事情。

「明,昨天……」大概是连他自己都察觉到声音里带着勉强,无意隐瞒的阿龙换了个语气唤道。

「你要是向我道歉的话,我会很难受的。」明信说道。

「傻瓜。」

见到害怕听下去的明信低下了头,阿龙皱起眉头脱下手套。

在半打开的玻璃门外,只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游戏声传来。虽然是星期天,但街上行人却很少。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