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几秒钟,贵奖重新些起双腿。
"……你是在问我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啊!"
我拿出订书机确定里面还有针。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会来问我,是想听到男人关于这方面的答案吗?"
"……!"
我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如此反问我,我吃惊之余不小心被订书机钉到手指头。
"哇好痛!"
"笨蛋!把手放开!"
大步一跨就跃到我面前的贵奖,硬把我握住左手的右手扳开一看,左掌上已经形成了一块小血池。血……血……
"不要沾到西装,笨蛋!"
贵奖抓过手边一条毛巾帮我擦拭快要流到手腕的血。
"那是抹布……"
贵奖轻松地用左手横抱住我的肩膀把我带到沙发上坐下。悲哀的我已经开始贫血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代替抹布让我握着。
他的大手抚上我渐渐失温的额头遮住了我的视线。
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原因吧,贵奖的手好冰。
不过,我觉得血液好像已经逐渐回到晕眩的大脑里了。
"这里没事了,你待会儿到医疗中心去上药。还有,明天放你一天假”
"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要跑外面不会进来。"
原来如此……我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到贵奖一脸正经地看着我。
"你还要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不用了!"
我并不是拘泥于他要给我关于男人观点的答案,只是他都那么说了,我又怎么能回答说想知道!其实,
我最想单刀直入地问他关于健的事!
我先走了!丢下这一句,我飞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医疗中心的医生可能接到贵奖的联络,我到的时候早就准备好了消毒药水和绷带。
虽然在他用夹子把陷进肉里的订书针夹出来时,我掉了二滴眼泪,但是却幸运地可以听到已经住院的澄谷先生的事。
"他以前好像也在那家医院住过。"
"多久以前啊?"
"三年前吧。好像在住院之前他的身体从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
不晓得是因为看我还是小孩子还是很闲,这个医生不但实地演练如何包好绷带的方法给我看,连澄谷先生住在那家医院的情报都告诉我。
"他要我转达说非常谢谢你。"
我谢过他之后向里面的玄关直走。不想再回贵奖那里去了。
隔天我难得地赖床了,还跟健和江端先生一起在下午吃了早餐。
我己经有三天没有跟江端先生说话。虽然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作息时间却是完全颠倒的。
他看到我的伤口只低语了一句……真是一对容易受伤的兄弟。
他就算跟健在一起话也不多。
吃过了健准备的包着生菜、威乳酪起司、番茄和火腿的可麓饼后,在三点多时我准备到医院去看澄谷先生。
现在是九月天,所以穿短袖还没关系,所以我就穿了一件无袖上衣。健悄悄走到我的身后,在我的脖子绑
上一条穿着戒指的皮带。
我以前住在他那边的时候,他就喜欢把我当作玩具一样打扮,这件上衣要搭配这条裤子还要戴上这种配件。
他好像很喜欢把自己的饰物装饰在我身上。
我心想自己又不是猫狗,不过看他那么高兴的模样也就由他去了。
"晚上我们约在什么地方一起吃饭吧,顺便把江端一起找来。"
"那等我从医院出来再打行动跟你联络。"
健笑着用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打我的脸颊……我这才发觉他和江端先生的手都是热的。
"健,你平时的体温是几度?"
"嗯,应该跟普通人没两样吧。怎么这么问?"
"因为贵奖的手很冷,所以……。
我说着说着都知道自己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健像恶作剧般地凝视着我。
"你哥哥的手帮你做了什么事啊?嗯?"
"你、你在胡说什么!听起来恶心死了!当然什么事都没有啊!"
他说不定知道贵奖喜欢的是男人……唔唔,我问不出口。
"哦,是吗?那我问你,你都是怎么处理这里的问题啊?"
他不经意地触摸着我的两腿之间,我吓得整个人贴在墙壁上。
"你干什么啦!江端先生还在隔壁的房间里啊!"
"干嘛?我只不过是摸摸而已啊!"
他还若无其事的说是不是太久没发泄了,害我整个脸红到耳根。
啊啊……大阪那一夜又在我脑中复苏,他是唯一知道我羞耻一面的人。
"我、我没有……"
"是吗?那就好。你还年轻,要健康的活下去知道吗?"
健盘着腿表情认真的说。
"没有适当发泄的话,就跟已经成年的女孩子在没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会得自律神经失调症一样。虽然也有人不会得这种症状,但是心可是会慢慢枯萎的”
"……做了那个之后就会痊愈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得过那种病。"
健一直凝视着我。
"不过,你昨天回来的时候眼神看起来很脆弱。这种时候不小心一点的话可是会发生事故的,走在路上要小心。"
"啊……是。"
"如果你右肩痛得不能做的话我可以帮你,要不要?"
健又不是马杀鸡小姐,我怎么可以再拜托他做那种事呢?我赶紧用力摇头。
"……啊。"
"傻瓜。多吃一点肝。好吧,今天晚上就决定吃烤肉,我会拿一大堆肝给你吃。"
看到我贫血地闭上眼睛,健用手伸到我的颈下。以前在学校好像学过贫血的时候头部要放……低吧?
"别睁开眼。"
我乖乖听他的话没有睁开眼晴。却感觉他的手轻压在我的眼上,嘴唇也随之盖了上来。
但是这次跟平常那种半开玩笑的吻不同,一开始他就把舌头伸进来了……
直到我敲了敲健的胸膛他才移开嘴唇。
不过他的手还停在我的眼上,还将我拥入怀中。
"什么……?"
"只是一个'护身符'而已。我把我的力气分给你好让你不要出事。"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点点头在他的手掌下闭上了眼晴。我靠在他传来阵阵古龙水香味的肩上,觉得身体好像又渐渐暖和了过来。
重复咀嚼着健说过的话,我来到了澄谷先生的病房。我只想他是腹痛所以没有买食物,后来我买了一捧八百块的花去探病。
澄谷先生住的医院在池袋的下一站,下车后走几分钟就到了。
"……我还以为可以撑三年,没想到现在就得动手术了。"
当我到了他所住的六人房时,刚好他的家属都不在。
我把刚才在商店随手拿的一个空牛奶瓶拿去浴室清洗后把花插上。澄谷先生不看我的脸只是一直凝视着花。
"放心好了,澄谷先生。你很有体力的啊!"
"现在已经不比往年,今年我瘦得很厉害”
"可能是因为太忙的关系吧?只要住院好好静养一定会康复的。"
我不敢问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只能挑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来说。不过,爷爷曾经说过,说这种话最容易让病人感到难过。
"大家有没有说什么?"
"啊……我今天休假,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经理人室的人都很担心你。"
"你哥哥呢?"
"贵奖一直跟医疗中心的濑川医生保持联络……。
"我真担心自己不晓得能不能回去上班。"
难得示弱的他这才第一次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向芹泽先生转达我还想回去上班的意愿?"
"好,我会跟他说。"
我边说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起来。他的病难道真的这么严重吗?
"我还有房屋贷款要付,最小的孩子和你同年龄,而最大的孩子碉年要到纽约留学,所以我绝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你不用担心啦!你这么软弱的话怎么治得好自己的病!我家也有住院的病人,医生说要用意志力来克服肉体的病痛……"
我知道自己开始焦急起来。而且澄谷先生看着我的脸也比刚才看起来更不安……啊啊,没想到探病也会让人胃痛。
过不了多久他太太来了。我喝完她请我喝的果汁之后,就说和朋友有约,在病房待了一小时左右就走了。
到最后我还是没有问他得的是什么病。不过好像不问比较好。
在书店和唱片行打发掉时间后,我到了和健他们相约的烧肉店因为我说可以喝一点点,所以健就让我喝了热过的清酒。
虽然比我爸在世时给我喝的好喝一点,但还是很不习惯。
"……唔……胄都烧起来了。"
"吃肉吧!小姐请拿一些肝给我!还有乌龙茶。"
我吃到几乎想吐了才走出这家店。江端先生直接去打工,而我则戴上安全帽坐在健的机车后座。
我感动于他今天对我好温柔。不觉搂紧了他的腰。
他转过头来问我怎么了。
"看前面啦!"
"是不是不舒服?你要是吐在我背上的话,我可是会把你踢下去哦!"
"我才不会吐!"
但是我才一叫,就觉得胃里的东西好像要涌出来。健可能感觉到我拼命在忍耐,于是停下车来让我坐在路边休息。
他叫我等一下,走到自动贩卖机前帮我买了一罐乌龙茶回来。
但是,我的胃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东西,只能闭着眼睛呻吟而已。
"不好意思,我应该只让你喝热酒和乌龙茶就好,不该喝啤酒的。"
"……是我……自己说想要喝的……是我不好。"
健为了怕我着凉。于是把我抱到他的膝盖上坐下。我在心里发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吐在健的身上。
看到我靠在他的肩上,几辆从我们身边经过的车子里都发出好奇的笑声。
然而健抱着我的头叫我不要在意,我倚在他的怀中慢慢放松了身体。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但是我强忍住了。因为健以前说过它最讨厌没来由就哭的人。
但是自从有了工作后,不但没有什么表现反而老是在麻烦别人。我心里的不满越来越多,变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那种无法向人询问的不安让我越来越害怕。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到医院去?"
健才这么一说,我突然猛烈地感觉想吐。我用力把健推开,冲进旁边的树丛中大呕特呕。
健温柔地顺着我的背。我在把刚才所吃的食物都还诸大地后,用乌龙茶漱了漱口。
"……我们换个地方吧!"
4
因为我的衬衫弄脏了,所以健没骑车,只是牵着车走。他把我带进了附近一家旅馆里。
这家旅馆的霓虹灯虽然耀眼,但是外观却不怎么豪华。还在外面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普通的旅馆,结果一
进去就知道不对了。
"这、这里不是宾馆吗?"
"没错。去把衬衫洗一洗,顺便洗澡。"
健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转开电视机的按钮。
听到充斥在房间里的女人的呻吟声,我慌张地逃进浴室。
"慎!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放心吧!"
健看着电视这么对我说……这里的浴室怎么没有锁!
我的醉意完全醒了。我用沐浴乳把衬衫洗了又洗,确认了没有臭味之后才到浴缸浸泡。
这时我突然想到最近洗澡都是用莲蓬头解决,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舒服的泡澡了。
我流着汗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全身放松,健敲门进来递给我一罐矿泉水。
"我不会进来的,你可以慢慢洗。"
"……也可以一起进来洗啊!"
我觉得醉意好像又回来了,可能是因为身体已经暖和,所以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而且健嘴上说不进来,却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我。
"嗯……我差不多洗好了。"
"不急,我们一起洗吧!"
健含笑的说。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全冲到脑袋上了,将视线从大方地脱衣服的健身上移开已经够我忙的了,哪还有时间订正自己的话?
听到莲蓬头的水声,我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我觉得他好像在看我。我才一抬头视线就和健碰个正着。
"哎呀!你好讨厌哦。"
"……啊。"
我不由得全身脱力。
不只是因为健故意装出女孩子的语调,还有他的裸体……裸体。他把臀部面对着我用沐浴乳搓泡泡。
他的臀部好小……右边还有一颗痣。
我在看什么!不过心情激荡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健可是若无其事地洗着手臂。那种肌肤摩擦的声音回响在浴室之中,听起来不禁令人脸红心跳。
"不看啦?慎,你在班级旅行时…”
"我可穿着泳裤之类的喔!我会看你,是因为感到你……锐利的视线……"
哦--他发出一个短音的同时,水也从莲蓬头朝我头上淋了下来。
我像一个向耶稣仟悔的忠诚教徒一样,低俯着头默默地接受。
"你知道自己被视奸了吗?"
"视、视奸?"
"也就是用眼晴侵犯你的意思。像用眼睛看这里、看那里……"
"你又……噗……没有……"
看到不小心喝到水的我,健恣意地大笑了起来。
"我是没有做啊。啊!不过你比我看过的A片女星都要来得诱人哦!"
"诱、诱人……我又不是同、同性恋…”
我虽然喜欢健,也觉得他那小小的臀部很迷人……不是啦,在瞄到他那个部位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真的很危险。
我在浴缸里偷偷并拢双腿。
然而健却背对着我坐在浴缸边缘。
"你不进来泡吗?"
"帮我洗。"
咦?我不解地发出一个单音。他把手上的洗发精越给我。
"我好像越洗头越晕了,你来帮我洗吧!"
其实仔细想想应该知道他的酒量好得连车子都能骑了,怎么会洗澡洗到头晕?不过我还是乖乖照他的话去做。
有花香的洗发精像女孩子的味道。
那香味让我松了一口气。我用手指在健那比看起来要硬的发丝间搔动,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有的人在美容院洗头的时候会出现生理状况哩!"
"那该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只能忍耐而已啊。"
我也跟着健笑了出来。
"美容师说不定会觉得很不舒服。"
"其实,有很多美容师都是同性恋,说不定是故意用手指传达自己的感情。"
用洗发精把头发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头会比原本看起来个一点。我虽然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太过注意,但目光还是忍不住追逐着健那充满弹力的颈项、肩膀、锁骨和肩胛骨。
"不要用指?用指腹……对、很好。要温柔一点的洗哦!"
肌肤和头皮的触感不同,我觉得自己好像越洗越不对劲。再加上他刚刚说美容师会从指尖散发出色情电波,我很担心自己邪恶的感情会从我的指尖传达出去。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准备替他冲水。
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拿不到莲蓬头。
但是当我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刚好看到一面镜子放在健的面前。
健那盘着腿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不只这样,连视线都相遇了。
"你看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闭上眼睛慌忙转开水龙头,流出来的竟然是冷水。
"好冷!"
"对不起!"
他抓住我的手腕抢走了莲蓬头。
当我正在犹豫该不该出去的时候健跨进来了,我想出去也来不及了。
"这么温的水怎么泡啊?"
他把水栓拉开,乳白色的水慢慢地消失在排水口中。
再这样下去我不是全身一览无遗了吗?
"哇!快把栓子堵起来!"
"等一下,我要重新放水。"
"那我要出去!"
"水洗得不够热可是会感冒的。"
健在浴缸里抓住了我的手。水,水……就快要流完了!
结果健在水退到我的肚脐处,就把栓子给堵起来了,但是他没有再放新的水。他把因为上半身开始冷起来而发抖的我一把拉人怀中。
"哇……哇!"
"慎,你好聒噪。"
他虽然叫我要乖乖的,但是即使我的额头已经碰到了他的肩膀,我还是极力抵抗。我跪在水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浴缸里,虽然自己的屁股有一半露在外面,但是这总比我的下半身直接碰到健要好多了吧。
"到、到此为止!"
"你要是再这么大惊小怪我可要摸你罗。。
"求求你,饶了我吧I"
唔哇!唔哇!当我在心中大叫的时候,我的下半身已经在水中被握住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不跟男人……等一下……唔哇!"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被他握在掌心之中的感觉好紧。
"啊……啊……"
我一手握住健的右手肘,另一手则抓住了浴缸边缘。
"不、不要!"
"你这里可没有说不要哦。"
当他的指尖搔动着我的尖端时,我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腰,屁股己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好痛!
看到我全身僵硬,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劲也变得比较温柔。
"傻瓜。断掉的话可是会痛得超越你的想像范围哦!"
我这才安心下来。健把我抱到他的左膝上,同时拧开水龙头放水。
他的唇降落在我的眼角,这是一个充满谢罪的吻。但是他没有向我道歉。
"洁癖。"
"因为……我不好意思啊。"
虽然已经碰到了就没办法,但是我还是会害怕啊。
"健,你是因为好玩所以才做爱吧?"
"啊啊?你是从哪里得来这种错误的知识?"
他把热水泼在我冰冷的肩膀上,用头顶着我的头,故意用取笑的语气说话。
他抚摸着我被刀划过的伤口。
从颈项到肩膀,缝了四针的地方,因为温暖而减轻了痛楚。
"不是因为好玩才儆,而是因为想做而做……工作和性爱都是一样。"
他边说边凝视着我。
连浏海一起拨到脑后的脸上,那依旧锐利的眼神像骄纵的孩子似地眯了起来。
他的头顶着我的头,用像叹息似的低语说:
"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种眼神?"
我不解的反问,他的唇随即压了上来。因为跟刚才在我眼角上的吻一样温柔,所以我没有抵抗而柔顺地接受了。
我跟他已经吻了十次以上。
舌与舌交缠的吻、像游戏一样的吻、温柔地被吸吮的吻,都是健教我的。
当我闭上眼睛全身都被温暖包围的时候,感觉上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好像是我没有辍学、还认识了许多帅气的学长、有温和的哥哥、妈也还活着……虽然知道考不上大学但还是决定去补习……
然而我知道这些事情在现实中是无法实现的。
既然想也没有用,那只有去做我非做不可的事了。
我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被父母保护的空间之下。
所以我必须找到一个新的自己。
健松开了我的唇,将热水波在我湿冷的头发上……好温柔。
"只要在你身边……我觉得自己会越变越软弱。"
虽然我的声音之中没有恨意,但听者一定会觉得很不舒服吧。
但是我无法停止想说出来的冲动。
"你让我撒娇,就算责骂也带着温柔,还做饭给我吃,连最好的朋友也介绍给我……如果你再继续给我这么舒适安全的地方……"
"你怕我会不见?"
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我。他的身体比我眼申看来还要坚硬而充满肌肉,不愧是惯于打架的身体。
跟健比起来我的身体就跟女人一样。
虽然我已经习惯被人家说长得像女孩子,但是连腹肌和腕力也达不到一般男人的标准。
"我虽然不懂你的心情,但是如果继续抱着这种想法,你以后的人生可是会走得很辛苦哦!你以为光凭想像,一切就能圆满解决吗?真是傻瓜。"
水已经从浴缸边缘溢出来了,但是健并没有把水关掉。我也因为被他抱在杯中而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傻,但是越知道就越不能不管你。"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