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健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但是我知道他绝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
当我听到他对我还是有一份感情的时候,真是打从心里高兴出来。
"就像那时在大阪一样,现在的你在我眼中还是那么令人疼惜”
这算是告白吗?而我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还希望他多讲一点……
我第一次主动去吻健的嘴唇。因为我想这么做……
这是不是就像健所说的同情会让彼此的身体相互吸引?
以前当我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常常被周围的伙伴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焦躁?或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等等。
我已经拼命在隐藏了,但还是会被成绩比我差的家伙看出来。
每当如此,我就觉得非常不甘心,觉得自己很悲哀。跟爷爷倾吐的时候还被训了一顿说我太浅溥,让我沮丧得不得了。
我常疑惑那些能够活得八面玲珑的人,究竟是怎样隐藏自己的感情的?我一直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到现在仍不了解。
就像贵奖不了解我一样,我想我也一生……不了解他。
我听到健叫了我的名字抬起头来,他正静静地凝视着我。
"看你一副想哭的表情。"
虽然眼泪已经快溢到眼角了,但我还是拼命咬着嘴唇对他微笑。
他在我的发际轻吻了一下,轻声的低语。
"……你要是哭的话我可是会偷袭你的哦。"
正当我想说我不要被偷袭的时候,我的生理却跟我的意志背道而驰眼泪成串地掉了下来。
"唔……"
"怎么了?"
他原本握住我肩膀的手向下滑至我的腰上笑着说。他压住我忍不住扭动的身体继续爬行到我的大腿上。当我的目光追着他手的行踪时才猛然发现:
水已经变透明了,连脚趾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我想用手遮住重要部位的时候,健笑着说太慢了,而咬住我的耳朵。
我们的手在水里互相搏斗。不过当他的手扶上我的膝盖时,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健的手趁机滑了进来,同时吻住了我的唇。
他欺负我发不出声音,恣意移动他的手指。
他那灵活的五根手指,动作是那么的淫猥。
又是摩擦又是搔动的……不断地在我身上产生出新的刺激。
我转过背,心想最起码脸不要被他看到。不过就是因为忍着不出声,才必须把头仰起来露出我的喉头。
在大阪的时候是在户外,我又误吃了药,所以整个过程情绪都很高昂。
健抚摸着我的喉头,把我的后脑勺轻轻拉过来靠在他的肩上。
"在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你的形状还长得挺漂亮的嘛。"
令人脸红的台词和在我脸颊滑动的舌尖又在我体内激荡出新的刺激。
当他吸吮着我的颈项的时候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
健抱着我的力量并没有放松。我热得脑子都像要沸腾起来一样,他把我从浴缸里扶起来让我朝向他所靠着的浴缸边缘站着又握住了我的分身。
"我……不要……啊!"
"慎,别挣扎。"
"不能再……不行……啊、啊啊。"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就让我害怕得全身僵硬。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得到发泄而使却没有……那接下来当然是……
这一点知识我还有。
"不要……不要啊……健……健……"
"慎,好孩子。"
他的声音虽然温柔,但是语气中却带着命令。
"别怕,把一切交给我吧。"
他的手指沾着水珠和我释放出来的黏液滑行至我背脊骨的终点,像不安定的生物似地想撬开我那个狭窄的地方。
"哇……啊啊!"
虽然没有想像的痛,但是那么隐密的地方被玩弄还是觉得非常羞耻。
当健的手指开始在我的内壁进出的时候,比刚力更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全身。当我不由得仰起头缩一起身体时,健的手指才慢慢地离开。
"……不……。"
刚才才消失的快感马上又回来的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淫乱。朦胧中我想起以前听马杀鸡小姐说过,人体内有一种叫前列腺的器官,她们也常帮客人刺激那个地方。
健只用左手抱住我,而右手则持续地刺激我那个地方。
我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莫名其妙地就掉下泪来。
这就是人家所谓的舒服得想哭吗?
"很舒服吧?"
我气喘吁吁地点头,感到健的手指开始蠢动又扭起腰来。
"健……你呢?"
"别管我,你还可以吧?"
他扳过我的下颚吻住我的嘴唇。
在我的腰际深处又产生了新的刺激。
就像读出我的心情似的,健的手指继续不急不缓地在我体内蠢动,要不了多久我的分身又膨胀了起来。
在分身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我再度达到了高潮。随即而来的一阵晕眩让我站不住,幸好健即时抱住了我。
"这次……我们慢慢来……嗯?"
我还来不及问还要做的时候,他就像夸示自己的存在似的,将手指更深地探进我的窄门深处。
他真的缓慢地上下摩擦我的分身,摘取我的先端。
我的颈项、肩膀、背脊,还有嘴唇、耳朵,全逃不过他灵活舌尖的追捕,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个地
方没有被他摸到。
他的动作越是轻柔,就越让我感觉他在我体内的那种强烈的真实感。我强忍着不出声,他却要我叫他的名字。当我的眼泪浮出眼眶时,他又封住了我的嘴唇。
达到了四次高嘲的我被他从浴缸抱进室内。
只有点亮一盏小灯的室内显得非常昏暗,当他把我放到床上的那一刹那,我真想就此睡去。因为在浴缸里站太久了,所以脚踝肌肉异常紧绷,身体也累得像一摊烂泥。
但是喝了从健口中喂过来的冰水,感受着他在我脸颊上的轻吻,我好想抱住他那低俯而尽量不压到我的身体。
人的重量感好舒服。
在健的手慢慢抚摸我的时候,我体内的欲望又渐渐涌现出来。
"你的膝盖张开了哦。"
当我听到他调侃的语气霎时睁大了眼晴。
刚泡了热水的那种倦怠感完全冷却,羞耻心立刻又回到我的理智之中。我看着健那锐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全身紧张起来。
"不要把你叫醒比较好吗?"
那是我最喜欢的健眼睛都眯起来的笑脸。
"很舒服吧?"
"……健,你的技巧真好……"
"原来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事啊。"
他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还会做更厉害的事,眼睛闭起来。"
该来的总是要来,我否定同性恋的情绪已经消失。
他给我的空气非常舒服,所以不管是男是女都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健从来不会骗我,像宝物一样地爱护着我。
在闭上眼睛的同时,恐怖感也从我体内消失了。
我那热得快溶化的地方丝毫不觉痛楚。我用健教的方法放松身体,感觉着他一分一寸地侵入我的体内。
"慎,把眼晴睁开。"
我想在这么昏暗的室内就算睁开眼晴也只能看到健的脸而已吧。没想到才一睁开,腰部的力量就自然地恢复了。
"啊……"
我清楚地感觉到在我体内的那种异物感,止不住惊呼的声音。
"啊!健……这……啊!啊……"
"慎,你真可爱。"
我不小心动了一下膝盖,感觉立刻变得非常怪异。
我抬起双手想遮住脸,但是双手被健抓住固定在头上。
"……啊……不要……我……"
"不要什么?你不想脸被看见吗?"
我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到耳朵上了。因为我不但发出奇怪的声音,还舒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不是很怪吗?我一定会被健取笑。
"觉得舒服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就是要你舒服。"
我也很舒服啊。听到他这么说我才稍微安心下来。虽然都是我在发出声音,但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每当健一动我全身就一阵麻痹,好像连灵魂都要飞出体外一样。
我全身易感得连乳首都开始痛起来了,疼痛和羞耻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自己摸摸看。"
他抓住我的手摸到我自己的胸口。我试着抵抗,但是健的手强压住我的不放,再加上他的摇晃,我觉得自己整个人开始不对劲起来。
任何他手到之处都让我有感觉,分不清楚自己发出的声音是哀叫还是呻吟。
只有一次,健埋首在我的颈项中发出恼人的呻吟声,当我浑身掠过一阵颤抖之时,感觉有一股热流射进
了我的体内深处。
他继续在我身上动了儿下后好像准备退出。
就像大浪来袭后一下子退去的冲击感,让我不由得伸手到自己双腿之间。
但是他不允许我这么做。在健的阻止之下,我身陷在无法放出快感的焦急中,一股比光速更快的东西贯穿了我的后脑。
我的肩膀和胸口就像被雷击中似她颤抖不已。
"忍耐一下。"
他再度奋力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还把我整个人抱起坐在他的膝上。
我用着无法连结的声音向他衰求着下一波的冲击。
此时的我已经什么都无法去想,只是拼命的追逐他的速度。
他在我的内壁深处一进一出,用力抓住我身体两侧的腰骨。
他不断地揉搓我前后摆动的大腿及律动的胸口。
我数不清他在我体内已经奔泻了几次。
更算不清自己已经到达过几次高潮,连眼泪都已流尽。
不知何时,声音完全从我的意识中消失。
当我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一片明亮,而我正置身在浴缸里。
健也闭上眼晴好像在睡觉一样。恍惚中我以为刚才都一切全是梦境。
我觉得全身脱力,浸泡在热水中的手,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健……"
"……嗯。你醒啦?"
他的声音也充满了疲倦,从乳白色的热水中执起我的手吻了我的掌心一下。
我依稀记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他也是像这样抓住我的手咬我的手指头。
"原来……不是梦。"
"刚才怎么叫你也叫不醒,差点吓死我。"
他又把我抱入怀中。
"连我帮你洗身体的时候,你都像玩偶一样的动也不动呢。"
"……对不起。"
我害臊地把脸埋在健的颈间,他盛着热水从我头上淋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慢慢回温。
我可以像这样……多腻在他怀里一会儿吗?
"胄还痛不痛?我看你是真的哪里有毛常。"
"刚才会吐是因为吃太多了啦。"
要是我也像澄谷先生一样突然住院的话一定又会给贵奖添麻烦。
要去的话也得等到下次休息的前一天才行。
他虽然好像不喜欢我的做法,但是就像我被丹称赞一样,我也想让他看看我也有能做事的一面啊?
"……要不要我去帮你跟贵奖说?"
"不用了,我没事。说不定说出来还会因为喝酒而被他骂。"
"现在还有到了高中还不会喝酒的人吗?"
他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古板啦,健笑着说。
"……话是没错……但这三个礼拜来贵奖也没有喝酒……"
"是吗?"
看到我点点头,健半询侃地说我还观察得真仔细。
在我刚搬过来和他一起住的时候,有时从饭店回来,就算是大白天他也一定会喝白兰地。
他的模式经常是喝了一杯白兰地后就进去房间睡觉。
而这三个礼拜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吧……要不然就是他为了祈祷饭店正式开业能够顺利。
"他也是因为护着你才会受伤的啊!"
"嗯……是啊。"
他像对待孩子似地摸摸我的头发,我叹了一口气。
"除了这些事以外我对贵奖一无所知。"
就是因为一无所知只好靠自己观察了。我能为他做些什么事……
"而且贵奖……他什么也不对我说……"
因为澄谷先生的事而向阿栗小姐低头道歉的情景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那时的他虽然叹了一口气,但是一定觉得没有为我生气的办要吧,因为实在太愚蠢了。
"我真的……什么都……"
"慎?"
我难过地咬紧下唇,健的手指抚上我的眼角。
"工作很辛苦吗?"
我点点头,成串的泪水清落在热水中。
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静静地把我拥在杯里。
有了可以依赖的对象,心真的会变得越来越脆弱。
对贵奖长期累积的不满突然变得无法忍耐。
"他……觉得要照顾像我这种不成材的继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要不是继父生病了无法行动,他才不会到大坂……来我我。"
越说我的胸口越痛,声音也开始呜咽起来。
"健你真好,还有江端先生在……"
"什么意思啊?"
"我连像这样的朋友都没有。"
我没有所谓的好朋友。就算把秘密告诉别人又怕人讲出去,我无法相信别人,也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
我想起高先生那次在半夜把贵奖叫去的事,就是因为他们互相信任才能这么做。
"爷爷曾经说交不到朋友是自己的责任……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是啊。"
我压抑住自己急促的呼吸。虽然我本来就是一个没用的人,但是我今天已经哭了太多次。
然而当健的手环绕到我的后颈的时候我还是又哭了出来。
"江端他比较特别,因为我们两个都是怪人所以才能持续下去。"
虽然如此,我还是很羡慕可以找到好伙伴的人。
健和江端先生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虽然要好,但还是可以各自行动。
贵奖也是。或许大人都擅长寻我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伙伴吧!
所以贵奖才会不对我而向健说。
"喂,慎。"
感觉到他在拍我的脸颊,那种欲睡的感觉让我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
"你要在这里住一晚吗?"
"嗯……"
健嘴上虽然唠唠叨叨,还是把我抱进了房间。
我只记得他帮我穿上了睡袍的半边袖子就失去了意识。
隔天早上五点左右,我们扶着劳动过头的腰部摇摇晃晃地跨上机车踏上归途。
途中经过了便利商店,健进去买了厚吐司、火腿、蛋,而我买了布丁和喉糖。
我吃完健做的早餐看完报纸后就开始准备去上八点的午班。
说到第一次和男人发生性关系的感想,有一种好像把一切烦闷的事都一次去除了的感觉一样。
跟我以前在学校里被同学半开玩笑地抱住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健的杯中让我有安全感,就算是我不支倒地还会有他扶着我的那种充实的感觉。
……那种事也不能在家里作吧。
健不管在宾馆里或出来外面后都没有说过一次我喜欢你。
是因为他是双性恋还是天生自由的性格所致这我不清楚,但我没有很想知道的欲望。
因为我没有感觉到自己爱上了健。
而且我不想用这种字眼来束缚住他,他也不是那种会被束缚住的人。
如果我对他的感觉算是一种恋情的话,我希望这份恋情不要掺上任何杂质。
我无法把他当做那种会去争吵、独占或哭泣的对象。
不过一想到初体验……!
我从报纸的一角偷看他在炒菜的背影。
我没有失望的感觉,更没有好像梦和理想都破灭的冲击。
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昨天的事就说我们到我朋友家去玩了,然后你睡在隔壁的房间里,到了早上我们才回来的知不知道?"
虽然是和健在一起,但是既然在贵奖的看管之下,有时候也得做些不在场证明吧!
"不要告诉他我们喝过酒。"
"我知道。不过跟江端先生要怎么说啊?"
"我会我个借门跟他说。"
他叫我把报纸拿开,端了一个托盘过来。里面有煎蛋、青菜炒培根、白煮鸡,还有红茶和吐司。
"咖啡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咦?我又没有得口腔炎。"
健叼了一根烟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用手指勾了勾,示意要我过去。
"……你的身体没什么吧?"
听得我差点跌倒。
"这么羞耻的事不要一直说好不好!"
"我算算看……好像做了六、七……不只……"
"好了啦!"
我羞得把脸几乎要埋进红茶杯里。他刚说对身体不好……是指对后面不好吗?
看到我不好意思的样子,他反而笑得很奸诈。这个人真色。
"下次再做吧!"
"……唔。"
"干嘛!我那么温柔的对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用眼神向他哀求别再说了。这时贵奖房间的门刚好打开。
"早安。"
"早……"
我有点作贼心虚似地慢慢把头转向他。
看他手上拿着浴巾的模样可能是要去洗澡,现在距离平常的上班时间还很充裕。
"你们是昨天回来的吗?"
撩起前发看着我们说话的他睡衣上只扣了一颗把子,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问题就由健代为回答。
"我们昨天睡在我朋友家里。"
"哦。"
说完,他向健预约了一杯咖啡后就消失在浴室里。
我松了一口气,用叉子又了一块鸡肉笑着说好在没穿帮。
"……是啊。"
健凝视了我几秒钟后,就开始为贵奖准备咖啡了。
在澄谷先生事件的后一天,因为也是演习的最后一天,所以饭店上下都充满了一股比第一天还要紧张的气氛。
一到饭店,贵奖就说柜台有事而先走一步。
而我因为刚才下车的时候裤摆沾到污泥,正准备到洗手间去清洗干净。
这时,门僮加滨、小杉,还有服务部的安达进来了。
他们斜视了我一眼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互望对方。
我明显地感觉到空气不对,微微点了点头准备出去。
"……等一下。上次那件事你好像没有受到太大的责骂嘛!"
加藤说完,站在入口的小杉也同意似地扬了扬下颚。
加藤就是那天吃着乌龙面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你是指推着轮椅跑的那件事吗?"
"是发生在那一天全部的事,全部!就是因为你那么做,害我们全都被训了一顿。"
"芹泽主任也太庇护自己人了吧……他一定猜到你会遭到攻击,所以才赶快让你休假。"
听到小杉这么说,连我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脸色己经变了。
"贵奖昨天不是没有在饭店里吗?"
"怎么会没有?他不但参加开会,还在经理人室露脸。"
我闭口不语。上完厕所后的安达在洗脸台前洗手,他猛然把水转开,水花四溅到我奶油色的外套上。
"啊!"
"不好意思啊,有没有弄湿啊?"
"只是湿了一点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都待在招待室嘛!"
什么叫湿了一点?连左边的口袋都滴下水来。
不过,这点小事我打算忍下来。虽然澄谷先生事件是属于不可抗拒的原因,但是,是我让大家的评价降低
也是事实。
"班长什么都没说就跑去住院了,听说要动手术?"
"他就是一直拖时间才延误了治疗的时间。听说他要住院一个月,就算出院也不能马上回来工作吧?"
"听说他是被原先待的汽车公司裁员才到这里来的。"
"难怪在练习的时候他对车子的车幅那么清楚。"
"……不过,在这么忙的时候才发生这种事真是麻烦,连大小姐都去探病了。"
大小姐指的是阿栗小姐吧?
这好像是个部门的主管……像贵奖和澄谷先生偷偷给她取的外号。
听到这些澄谷先生的后辈们这样数落他,我正义的怒吼几乎己经冲到喉头上来了。
"干脆辞职不就得了?"
在加藤笑出来的这一瞬间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我把手上拿着准备擦拭衣服的手帕向他脸上丢去。
他外套的左襟到口袋都被我手帕上的水气弄湿了。
"他的病真的很严重啊!有什么办法!"
"你干什么啊,跟屁虫!"
跟屁虫?
我被他推了一把,后腰撞到洗脸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