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时被抱到廉位于二楼的寝室,因为知华一直处于神游状态,所以根本浑然不觉。
廉解开了刚绑好的腰结,左右敞开知华的浴衣。直到廉裸着身体覆上来后,知华才赫然恢复清醒。
“等、等一下!等一等啦!”
“不行,我等不及了。”
当廉亲吻脖子的时候,知华不禁大叫。
“廉!”
“……什么。”
被廉吊着眼睛一瞪,腰际整个都麻掉了。很明显的,廉完全在兴头上。
“为什么?”
“还用问为什么吗?”
听到廉的反问后,知华迫不及待地吼了回去。
“因为,你都只肯亲我嘛!”
“只肯……亲吻。”
望着廉错愕般地重复,知华才体悟到自己说出不得了的发言。
什么叫『只肯亲我』,什么叫『只肯』,这样一来,岂不等于期待廉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吗!
……虽然,是真的很想啦!
不、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
尽管砰咚砰咚地用力摇头,不过知华自己最清楚,正是这样没错。
“……有我这种人当对象,一点都不有趣吧?”
所以,才会老是处于接吻阶段吧!知华哭着控诉。
他开始自暴自弃。
一直、一直努力隐藏的可耻欲望被廉发现了,甚至连身体的变化也被他看光光。不管自己再怎么极力掩饰,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傻瓜……”
廉爱怜到了极点地低喃。
“反正,我就是笨蛋啦!”
知华呜呜地啜泣。
“反正……、反正我就是笨,没出息,身体又色。”
“很色吗?”
“明知故问。”
先前无法压抑的勃起抵住了廉的腹部。
“哪里色啊?”
廉故意坏心眼地低问。
为了让知华免于恐惧,因此廉才会竭力克制欲望,没想到反而更增知华的不安。甚至,还让他勉强忍住自己的欲望。
“你都……自己解决?”
“………”
没注意到不回答便表示默认的知华,用两手覆住了脸颊。
“……你真可爱。”
廉的低喃让知华满身的情欲倏地窜升,身体不觉一震。
“如果织花那样叫做色的话,那我也一样。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织花。”
“……啊?”
被紧紧拥抱的知华,大腿内侧传来了廉的热切欲望。
知华终于明白,之前的不安根本是多余的。
“…廉…、廉,我……喜欢、最喜欢你。”
像是要响应那般热流似地,知华将思绪化成了言语。彷佛要从身心逐步变化的恐惧中逃开似地,不断诉说着。
“我要拥抱织花。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再上当。”
被知华先前的大胆发言给吓到的空档只持续了一瞬间。察觉知华的心情后,廉终于展露出狂野的本性。
在情欲驱动下,廉的手指悄悄爬进了知华的底裤。
“……不要。”
“别担心。我不会做过分的事。”
廉一边低吟,一边掌握知华的欲望。
“不要!不…要……”
“为什么。织花也忍得很难过吧?”
“…廉……”
并不是讨厌。虽然不讨厌,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正被对方碰触着,仅是如此,便会陷入无法形容的可耻窘境。知华继续『不要、不要』地猛摇头。
“这没什么好丢脸的。”
廉的手缓慢地上下律动。
“啊……、啊!”
知华以飞快的速度解放,转眼间便弄湿了廉的手和底裤。
廉从激烈喘息的知华身上,熟练地褪去裤子,接着再用力抱紧纤瘦的身子,从脖子一路舔到胸口。
每当碰触的时候,便会随之哆嗦的身体是那么地可爱。之前抱着他亲吻时,小恋人的身体之所以会变得僵硬不堪,其实不是因为恐怖,而是太有感觉了。廉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这个事实。
或许是强行夺走知华第一次的残酷记忆,造成如此极端的误会也说不定。
即便是身经百战,惯于游戏的廉,遇到知华以后,照样变得无法控制。在情欲的支配下,不知不觉间就忘了轻重……。
他从没想过,恋爱竟如此甜蜜,又如此痛苦……。
而且,大概也非常棘手吧!
“我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了。”
为了不让棘手的状况继续发展下去,廉决定明天一早便收拾行李,速速搬到知华的公寓去。
确定不断反复的爱抚,再一次让知华的分身抬头之后,廉轻轻将手指移到后面的窄门。
“织花,你要用这里承受我……”
廉温柔地对浑身发抖的知华说道。
“讨厌?害怕吗?”
由于过去曾经深深伤害过知华,廉多少有点迟疑。
“讨厌的话我就不做了。相爱的方式还有其它好多种。”
“……没关系,……你做。我想要廉。”
面红耳赤的知华血气再度往上冲,手腕环住了廉的背脊。
“织花。”
这孩子怎么会如此可爱呢?廉胸口冒出一股热气。
好爱他,几近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爱你。”
廉边呢喃边亲吻知华,将他的身体反转过来。
轻轻覆上身躯后,开始亲吻他的颈项和背脊,极其缓慢地,将唇落在即将连结自己的部位。
“……廉。”
大概是想起初次被贯穿时的痛楚吧?知华发出恳求般的呻吟。
“我会很温柔的。”
廉刻意制造啾的一声,亲吻眼前的双丘。
接下来,略微撑开臀峰,舌尖伸向现出踪影的窄门。
“啊!”
身体紧张地直想逃。廉拉回它,抓住知华的要害。时紧时松地捋着被数度射精弄湿的那里后,知华的注意力为之溃散。
然后,再次用舌头划开窄门。
“啊、……不要……不要。”
说出想要廉的同一张嘴,发出了要求停止的哭泣声。然而,隐含在声音中的甜蜜节奏,廉并没有听漏。
“……别担心,我不会弄伤你。”
廉将指头伸入已经充分濡湿的部位。
“…呜…啊…呜……”
探到深处后,知华因不快感而痛苦地呻吟着。
“痛不痛?要停止吗?”
“别停,我没事。我…做得到。……我想要廉。”
望着明明已经泪眼朦胧,却还勇敢催促着下一步动作的知华,廉心中真有说不出的怜爱。
为了多少缓和苦痛,他慎重地用舌头濡湿那里,接着再用指头柔软。一直到狭窄的部位完全松弛为止,廉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几次下来,知华原本紊乱不已的吐息,逐渐转变成甘美的啜泣声。
“廉……已…已经……”
紧握在手的青芽,弹跳般地请求解放。
明白知华已经达到界限后,廉慢慢从后面抽出手指,将身体靠在知华背后,在知华耳际爱抚似地低喃:
“……我可以进入织花里面吗?”
瞬间的沉默之后,『嗯』地知华以发抖的声音回答。
“乖孩子。”
廉用勇猛的分身抵住湿润的蕾芯,接着,缓慢地插入。
“啊、啊啊---”
知华泄出意料中的悲鸣,拱起身体。
廉从背后用力固定知华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打入热楔。配合知华的呼吸,前进、后退,接着再度前进,廉终于抵达了最深处。
“…廉、……廉……”
尽管因被侵犯的痛楚而频频掉泪,知华还是没有阻止廉的进入。
他死命抓着床单,呓语般地不断呼唤廉的名字。即使连廉也明白,知华细腰的痛楚已经濒临折断边缘。
“织花乖,放松全身的力气。不要那么用力。”
廉一面爱抚知华,同时缓慢地进出。
每当贯穿狭窄的内壁时,便会产生目眩般的快感。廉抑制住似要发狂的自己,小心翼翼地引导知华的身体。
对从第一次拥抱知华那日开始,便一直过着禁欲生活的廉而言,那是几近拷问的酷刑……。
“…啊…嗯……”
迥异于之前呻吟的甜美喘息从知华唇瓣逸了出来。
廉用比之前还要强劲的力道,再次刺激着内壁上的某一点。
“舒服吗?这里有感觉吗?”
退出后,又再一次挺进。
“啊啊!……啊…啊……”
知华身体不断打着哆嗦,因快感而深深啜泣。
“有感觉了,真可爱。你真的好可爱……”
满腔的热气再也压抑不住,廉投入激情的怀抱,数度贯穿了知华。
他希望知华能更加、更加地有感觉。
还有,更加地渴望自己。
“…廉、…廉……”
知华被引导至一个又一个高峰,在快感煎熬下,忍不住哭了出来。为了早一点从那狂乱的快感中解脱,知华边哭边恳求廉。
“……你要我吧!你要我吧!”
知华不断地点头,用『我要』来响应廉的问题。
当廉终于如知华所愿,给了他想要的以后,知华的意识也随之飞散。
04
醒来的时候是在廉怀中。
从百叶窗缝隙中射入的晨光,是如此的温暖柔和。
“早安,织花。”
廉一直张着眼睛,静待知华清醒过来。廉亲了一下睡眼惺松的知华。
“没问题吧!起得来吗?”
经廉担心地一问,昨夜的记忆再度于脑中复苏。
自己居然在情交最炙热的时候晕了过去。满脸通红的知华,挣扎着想从廉的手腕中逃脱。
“啊……”
从身体内部滴落至床单的体液,让身体僵硬般地蜷缩起来。
“对不起。我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没办法等到外面再射。”
充满歉意的言词,让知华体认到自己亲身承受了廉的激情这个事实。虽然股间传来的触感让知华觉得反胃,不过却有一种莫名的热气上涌,促使眼睑开始变热发酸。
“……很痛吗?”
发现知华的泪水后,廉感到坐立不安。
“没什么,我没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和第一次的痛楚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那,和哥哥一起洗澡吧!我会从内到外帮你洗干净的。”
“不要!”
知华推开廉凑过来的肩膀,慌张地下了床。
“…好…痛……”
多少还是会痛。
“不要紧吧?看样子无法出席乙羽的舞会了。”
此时知华才赫然发现,昨天晚上试穿的蜻蜒浴衣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记得它是在床上被脱掉的,之后呢?
“呃啊----!”
知华在接着起身的廉身体下,找到一件惨不忍睹、满是绉褶的国状破布。
“伤脑筋耶!其它的尺寸又不适合织花。”
“现在去买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
虽然是个好主意……。
“不行,织花。好象,没办法去买浴衣的样子。”
“为什么?”
知华闻言一愣。廉苦思着应该如何解释。
昨夜的自己究竟有多么贪求知华,证据全部残留在知华全身的各个角落。
倘若穿浴汞的话,铁定,绝对,一定会露出吻痕。
“总而言之,先到浴室再说吧!”
廉露出平和的微笑,将知华抱了起来。
不久之后,一身端整制服的知华,还有穿著混麻浴衣的廉,以一种异样的组合形式,一同抵达和天沼他们约定的地方。
在约定的吴羽校门前,天沼和游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了?庭,你还穿著制服。”
“早濑不是将浴衣借给你了吗?”
两人不满地欺近廉身边。
在严苛的逼问之下,廉只好开始装傻。
“我原本打算借他的,不过从衣橱拿出来后,却发现被虫子咬烂了。”
“被虫子咬烂……?”
真的吗?知华脸颊微微泛红,对满怀疑问的两人点点头。
当然他没有明说,被吃掉的其实是自己。
想起在浴室看到自己的裸体时,知华忍不住怨恨地瞪了廉一眼。
“既然早濑也到了,也差不多该出发了吧!”
游佐挽起浴衣袖子,如此说道。
结果,他似乎婉拒天沼的好意,为舞会准备了一件全新的浴衣。
现代风的几何固案,十分适合知性的游佐。
“那倒不重要。游佐,你的袖子好象很重的样子,里面放了什么?”
“这个是深入敌阵后的乐趣所在。”
看他一脸兴致昂然,袖子底下夹带的必是平时收集来的各类武器。
“你可不要乱来。”
天沼伤脑筋地说,摇了摇游佐鼓胀的袖子。
一伙人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来到乙羽的校门口。
“走了。”
“喔!”
下定决心走进校门的他们,立刻被等在一旁的二羽学生团团围住。对方每一个都是体格健壮的狠角色。
“喂、喂,难不成真是陷阱?”
天沼对着廉苦笑。
至于游佐嘛,则是一脸兴奋。
“没办法,只好强行突破了。”
他将手伸入浴衣的袖子。……可是,还来不及出手
“等你们很久了。来,快请进。”
对方必恭必敬地低头致意,害得游佐只好当场收起玩心。
之后,那群人就像保镳般,一路将廉他们护送进因舞会而陷入狂热境地的乙羽校园内部。
校地中央有座营火台,旁边放了好几堆木柴。距离这里略远的地方,传来了装饰华丽的七夕青竹的沙沙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校园内部之后,为了一窥吴羽丽人团真面目的学生们,纷纷像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了上来。
没有人墙护卫的话,的确有可能被挤得稀巴烂。
暴露在完全称不上敌意的火辣目光中,天沼和游佐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他们仍旧没有意识到,其实那是因为对方打从心底欢迎他们的缘故。
他们被带到校园一角。在架设的棚子下,乙羽的学生会干部早已恭候多时。
“好久不见。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率先出现的是乙羽的学生会会长宫武河南,他握住了廉的手。
接着,是副会长渡边、书记阿木,双方人马按照惯例轮流打招呼。
正当气氛一片平和的时候--
“对了,庭同学为什么没有穿浴衣?”
河南突然指向知华。
天沼和游佐还不知道河南、知华、廉三人间的关系,为了避免惹他不快,只得七嘴八舌地忙着解释。
“俗衣被虫蛀了……。是吗?太可惜了。”
听完说明后,河南一脸狐疑地低语。他似乎察觉其中必有蹊跷。
之后,场地移师至学生会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不着边际地闲聊。
“没想到你们居然会答应接受招待,很高兴你们能来。”
“难不成你以为我们会来着尾巴逃跑?”
渡边的发言引来游佐一阵讪笑。游佐对舞会邀请的猜疑尚未完全消除。
“唔,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应该会立刻认真起来,说什么也要跑一趟吧?”
“你是什么意思?”
明显被激怒的游佐,让两校的干部们忍不住当场笑了出来,气氛也因此缓和不少。
“,可以来决定组别了吧?”
“组别?”
“你们先从里面抽出一颗球。”
河南巧妙闪躲游佐拋过来的疑问,把一个纸箱拿到吴羽的学生面前。
廉、游佐和天沼相继抽出一颗球,轮到知华的时候--
“不好意思,庭同学。因为你没有穿俗衣,所以不能参加舞会。待会儿我会好好补偿你,能请你先在这边等一下吗?”
尽管河南用手比出道歉的姿势,其实知华心中明白,那是为了顾虑被虫咬到的自己。
廉以眼神示意『谢啦』,河南也以上扬的嘴角表示『不客气』。而知华呢,只顾着将羞红的脸垂得低低的。
“组别决定之后,接下来要选择舞伴。”
“等一下,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提到组别、舞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前的问题被四两拨千斤地带过的游佐,手中握着抽到的粉红塑料球,再一次咄咄逼人地问道。河南笑咪咪地回答:
“舞会终究是舞会。得分成男生和女生。”
“……不会吧?”
抽到粉红球的游佐和天沼,脸色不禁有点发青。顺带一提,廉是白色的。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不会现在才想退出吧!”
被河南斜眼一瞄,两人都『呜』地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你们的舞伴皆由我方出任。”
就是这样才讨厌,天沼和游佐彼此用表情示意。廉率先抽出舞伴的卡片,剩下的两人也只得顶着臭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抽签。
看到写在卡片上的姓名后,包含扮演男生的廉在内,三人不约而同露出极度嫌恶的神情。
哪个哪个,争相观看结果的乙羽干部们,则是各自发出了微笑。
造成争议的搭档如下所示:
廉 (男生)X河南(女生)
渡边(男生)X游佐(女生)
阿木(男生)X天沼(女生)
“抽到女生的人,要将腰带改成蝴蝶结。”
河南的发言让两人发出『恶』的呻吟,一步一步往后退。
“我、我可不会什么蝴蝶结!”
望着犹在做困兽之斗的游佐,河南再度露出『没问题』的笑容。
“大致上来说,本校的学生平时就练习了蝴蝶结的打法。因为在舞会那一天,帮舞伴的腰带改成蝴蝶结,可是舞会的精华所在呢!”
“……太、太堕落了。”
性向极度正常的游佐愕然说道。
“别想得大多,不过是个余兴节日罢了。”
“那你何不为了余兴,干脆改扮成女生呢!听好了,渡边,我可没有意愿和你在大庭广众面前跳舞。”
“讨厌的话,不跳也没关系。我已经在里面备妥美酒,就给他喝个不醉不归吧!”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游佐也不好意思再表示『讨厌』。要是太不识好歹,搞不好会害两校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游佐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允了。
之后,腰带重新换过花样的游佐,和渡边相偕离开了学生会。这回轮到阿木和天沼的攻防战。
“那、那个、阿木。”
可以的话,天沼尽可能不想让蝴蝶结出现在自己身上。
比女人还要美丽的阿木扮演男人,而再怎么看都比较像男人的自己扮演女人,这样的组合诡异到让人笑不出来。不过,如果反过来的话,事态必定会陷入让人更加笑不出来的绝境。
吴羽的副会长,居然将那个乙羽的书记『当成女伴』,这种流言一出,阿木教的狂热信徒搞不好会连夜赶来盖自己布袋。阿木的人气之旺,即便是天沼也不敢小觑。
考虑到两校的未来发展,以及自己的性命安全,天沼有了为校捐躯的必死决心。
“来吧,动作俐落一点。”
阿木浮现雕像般的美丽笑容,朝着背过身的天沼逐步逼近。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把你当成女生好好对待的。”
不用说,阿木的呢喃听在天沼耳中,全数转化成皮肤上的鸡皮疙瘩。
更夸张的是--
“今天我会负起责任,寸步不离地陪在你身旁。倘若有招待不过的地方,请尽管告诉我。”
宛若效忠于美貌公主的骑士般,阿木屈膝跪在地上,并且握住天沼的手。天沼则因太过恶心,全身变得僵硬不堪。
趁着天沼灵魂出窍的空档,阿木熟练地帮他解开腰带,完成新的蝴蝶结后,接着再牵起天沼犹在发愣的手,喜孜孜地将他带出学生会。
(天沼,你可得好好扮演女孩子的角色啊!)
廉对着逐渐远去的两人背影挥挥手,在心底低语。
而今,只剩廉、河南、知华三人。
“这么一来,贡品总算平安送达。”
所谓贡品,指的当然是天沼。
“接下来,我也该化身成早濑的女伴了。”
河南『嗯哼』地拋了一个媚眼。廉从喉间感到颤栗。
“不好意思,要辜负你的深切期待了。我可不会什么蝴蝶结。”
廉表示没有办法帮你绑带子,而河南则报以『胡说八道、大骗子』的视线。
实际上,对游遍花丛(注.过去式)的廉而言,帮女孩子结一两个腰花又算得了什么。
“尽管我能自己来,不过还是算了吧!因为如果不是男孩子帮自己弄的话,那就失去意义了。”
河南一脸可惜地说。他的话真不晓得有几分真实性。
之后,三人重新冲了一壶茶,平和地围着桌子坐下。
“如何,我的作战方式。”
“作战?”
廉歪着头,心想这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