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无尽的爱 / 第3章

第 3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无尽的爱》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呐,你是不是忘了我才十七岁……?”话虽如此,三十分钟后,十七岁的无照驾驶司机,还是以危险的驾驶技术,用女资助者及她的法拉利送到了高槻综合医院。

这种大好天气里,突然出现症状的花粉症患者似乎很多,候诊室里人满为患,连个空位也没有。光是拿药,好像也会花上不少时间。悠一让理子坐在好不容易确保的座位,就到洗手间去。

这家医院的设施,彻头彻尾地清洁与现代化。连男厕所的个别室全都是无障碍空间,即使是坐轮椅的病患,也能够轻松地使用。悠一上完厕所,正在洗手的时候,一个穿着破旧黑外套及牛仔裤的高个子男人进来了。对方卷起袖子,在悠一的旁边洗起脸来,把水沫喷得到处都是。天气这么暖和,把外套脱下不就得了?悠一心想,一面擦手一面望向对方,结果吃了一惊。是西崎。对方似乎也发现了悠—。可是.他们彼此都没有打扫呼。他们没有那种交情。悠一从镜子里偷偷望向西崎的脸。那是张疲惫的脸。气色不是很好,眼睛充血,底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既没有充足的睡眠,也没有摄取足够的营养。

“你妹的情况不太好吗?”悠一想起很在意友纪子的病情,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你看起来一翻快倒下去的样子哪!”

“……”西崎默默不语,关上水龙头。

“听说你拒绝加入企业团队?”

“……我才不想成为阔少爷的娱乐。”

“娱乐……?”

西崎用毛巾擦拭湿掉的脸,从镜子里看着悠一。“施恩给穷人,为此洋洋得意的家伙,我看了就想吐。”那傲慢的口气,让悠一忍不住怒火中烧。“也是吧!看到对方不但比自己有才能,而且又有钱,会嫉妒得红了眼也难怪呢!”

“你说什么?”西崎变了脸色,粗声叫道。悠一转向他,以威压的视线牵制。

“你干脆承认了怎么样?你会对阿冈一而再、再而三地找碴,全都是因为嫉妒吧?所以才会在篮板上动手脚对吧?”西崎的脸色又变了。涨得通红的脸颊,就像用力抖开的床单似地,霎时变得惨白,失去了血色。“那是国中夏天的事了吧?阿冈灌篮失败。连同篮框一起掉了下来.幸好没受什么伤,只向学校提出器物损毁通知而已。可是那个篮框,是连同螺栓一起掉下来的。那种东西,不可能偶然松掉,是有人故意松开的。”“……”悠一仔细观察西崎的表情。在他胸口存了两年的疑惑,一口气化为了确信。“

那是发生在期末考之前的事,社团活功停止,体育也上了锁,能够出人的,只有特定的某些而已。而犯人知道阿冈会在放学后到体育馆自行练习,还有他在练习结束前,都一定会有灌篮的习惯。”

“……只要是篮球社的人,谁都知道。”

“篮球社的人当中,在第六节课能用体育馆的,只有你的班级。只要在上课时打开窗户的锁,就有充分的可能在事后偷偷潜入,在篮框上动手脚。我也得到证词,在第六节课之前,篮框都没有任何异常。”

“我为什么要做那么麻烦的事?”

“想知道理由的话,就扪心自问吧!从小就被说成是天才少年的人,却被三年前才刚碰篮球的外行人轻松夺去MVP的宝座,那种屈辱感,用不着我来说明吧!对方的性格也和你不同,既坦率又拥有许多朋友,在队上也人望,再加上被有资产的亲戚收养。他拥有自己所没有的一切,那当然会嫉妒又羡慕吧!”

“……”

“只是这样的话,我还能够同情你。可是,你所做的事情是犯罪。如果弄错一步,搞不好会演变成严重意外。要是对阿冈那么看不顺眼,你转学就行了——转到可以把你捧上天去的队伍就好了。想要天才西崎坦的队伍多得是吧?”

“闭嘴!”西崎的拳头打上镜子。可是悠一毫不退缩.睥睨着瞪向自己、身高一百九的男人。

“我没告诉阿冈这件事。——你别搞错了,这绝对不是为了你。只是因为我觉得受到别人憎恨的事实,可能会伤害到家伙。”

“……美丽的友情哪!”西崎的脸丑陋地扭曲,吐出嘲笑。

“手拉着手,玩那种相亲相爱的好朋友家家酒是吗?真教人作呕。”“……我觉得你实在很可怜。像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交不到好朋友。就算阿冈知道你曾经对他做的事,他还是会想救你妹妹吧!他就是这种人,所以才有人帮助他,才有人仰慕他。——你的面前,永远不会出现那种人。”

“……闭嘴!”

“没什么好生气的吧?”悠一冷笑道。西崎的拳头在颤抖。

“你不是讨厌这种美丽的友情、相亲相爱的朋友家家酒吗?明明是你自己拒绝的。就算是你不要的东西,别人不给,你还是会生气是吗?真是傲慢。”

“闭嘴啦!”

“我了解。”悠一平静地说道。

“因为我以前也是这样。你对阿冈怀抱的情结,完完全全就是我以前的翻版。”

门忽然被拉开了。一个头几乎要碰到门框上缘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西崎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毛巾,冲了出去。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草薙目送少年飞奔而出,一脸没辄地搔了搔满是胡渣的下巴。这个男人的动作异样地孩子气。

“不。抱歉吵到你了。”

“原来是你啊!我老是在奇怪的地方撞见小鬼,和你也好像特别有缘呢!”草薙一面说着,一面站到小便斗前,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草薙和悠一初次见面,是草薙和烂醉的柾光着身体抱在一起,睡在悠一床上这种不可思议的场面。虽然两人都好好地穿着内裤,但悠一当时误以为柾把花心的对象带进他的房间里,完全慌了手脚。

“那个时候不小心误会了,真的很抱歉。”

“不对。”

“咦?”

“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喔……”

“你不记得吗?”叼着香烟的脸,一面上厕所—面戏谑地望向悠一。“前年夏天,山下码头的烟火大会夜晚。你在本牧的便利商店,用五百元卖保险套给一个男人对吧?”

“……啊!”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真是多谢啦!”男人狞笑了一下。

“我和你好像很有下半身的缘份哪!”草薙抖了抖身体,扣起钮扣。悠一也跟着笑了。这个男人,似乎有让人放松心防的妙法。是因为他那悠哉的说话语气吗?

“不过也敌不过你和阿冈的孽缘呢!”

“这么说来,小鬼怎么啦?感冒卧床不起了吗?这一阵子,没见到他的人影呢!”草薙扣着最上面的扣子,走到悠一旁边来,开始洗手。

“他陪着祖父,一星期前就一直待在轻井泽……阿冈没跟你连络吗?”悠一也知道柾在草薙那里打工当助手的事。因为柾不停发牢骚,说助手只是虚有其名,自己根本就是去当清洁工的。

“不,他什么都没说哪。难道又被贵之发现了……?不好意思,你可以代我连络一下吗?要是我打电话去,贵之又会啰嗦个不停。我采访的录音带还在小鬼那里,我请他帮忙整理成文字,不拿回来不行哪!”

“……不太对劲。”

什么事不太对劲?草薙用眼神问道。

“你说你把录音带寄放在阿冈那里,可是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一星期都丢着不管吗?”悠一沉思似地抓住下巴。

“而且,照他的个性来看,就算偷偷带去,也会在那里继续工作。因为阿冈是个视钱如命的家伙啊!”

“你能连络上他吗?”

“不行……好象有什么原因,他们家的女佣不肯告诉我阿冈现在的电话。女佣说会帮我转告,可是……”

“他没有打给你?”

“……是的。”悠一突然感到不安。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感觉到呢?——柾毫无预告地不来学校,就这样进入春假,也没有打半通电话来。这种事,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更何况柾是去陪伴感情绝对不算好的祖父。平常的话,柾绝对会打电话来抱怨他无聊得要死的。

“不是不打,而是现在就算想打也不能打的状况……是吗?”草薙低声说出不祥的预言。

悠一感到冰冷的感觉急速充满整个胸口。那是仿佛被吸入深渊当中、沉静而黑暗的预感。

ACT22

列车近乎令人心急地缓缓驶入地铁的月台。下午五点半。尖锋时刻,车厢当中拥挤得无立锥之地。津田把公事包紧紧抱在胸前,一迳凝视着黑暗的车窗外。紧贴着自己的男人,身上的整发水味道让他恶心得想吐。“喀哒喀哒”的规则振动,往前方倾倒似地大大振动一回后,紧压住身体的车门打开,津田立刻迫不及待地冲出车厢。他分开逆向而来的乘客,快步走上指定的A—3阶梯。换乘地下铁,爬上楼梯——只是这点动作,就带给他仿佛长泳一公里般的激烈悸动。喉咙干渴得不得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努力保持平静了,可是脑袋好像还是比自己想像中更纷乱,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人。一走出地面,白色的SKYLINE正停在仅仅三公尺前路边,闪烁着警示灯。看到车子后,津田不觉加快了脚步。“快点开车。”津田迅速坐上副驾驶座,一关上车门,立刻出声命令。驾驶座的草薙正要从怀里取出香烟。他瞥了一眼津田苍白的脸色,抓着CAMEL的盒子,直接握住方向盘,默默地打起方向灯。现在正值黄昏的尖锋时段,车子停滞不前。直到车站从后视镜消失为止,整整花了三十分钟。津田从副驾驶座望向窗外的后视镜,一次又一次舔舐干渴的嘴唇。车子完全离开车站,他确认设有任何人追上来后,终于吐出安心的叹息。津田突然想起自己没绑安全带而伸出手去。主电脑的连线纪录,他已经慎重其事地将之完全消除了。至少在上班时间里,没有任何人发觉到异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发生。硬是要说的话,只有他被部下的女秘书调侃“这是室长这半年来,第一次在下班时间就回去呢”!自己的不安完全是杞人忧天。——津田如此确信之后,把头“咚”一声靠到椅背上。没错。我怎么可能会犯下任何错误。——然而,不管再怎样告诉自己,胸口的悸动依然无法平息。他无法完全驱逐这笼罩在脑中的阴冷迷雾。“你那张脸,简直就像才刚杀了人哪!”草艇揶揄着津田那张白得像纸般的脸。津田生气地瞪向男人。你以为是谁害的?一看到草薙嬉皮笑脸,他就怒气陡升,可是津田用力咬紧下唇,忍住想反驳的冲动。就算反骂回去,也只会让男人觉得有趣,使自己遭到更多戏弄而已。虽然交往不久,可是津田早已痛切地体认到这一点了。我讨厌这个男人。津田撇过脸去。草薙点燃香烟,把车窗打开一条细缝。完全不像是四月春风的冷空气吹了进来。这辆近乎报废的SKLINE,听说是草薙在十年前,当作打麻将输钱的抵押,从恩师那里坑来的。它的暖气效果非常差,车子里本来就颇觉寒冷了,可是草薙一定是顾虑到支气管不好的津田,才把窗子打开的。这个男人总是在这种地方表露出他的温柔。津田把头靠在车窗,偷偷窥伺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侧脸。明明就满不在乎地把津田当成物品对待,明明就毫不留情地践踏他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把他剥得精光。就连这个男人偶尔想起似地温柔,也教津田感到痛恨。关于这个男人的事,全都是津田无法理解的。像是东大毕业后,只在好不容易任职的大型报社工作了几年就辞职,这种事就超出津田能够理解的范围。就算要独立,平常也应该花上好几年在大型出版社或报社拓展关系,建立一定的基础后,才会单飞吧!不管在哪个业界,一个毫无实绩与名声年轻人突然闯了进来,绝不会被接受,结果马上被撵出去吧!总之,受到评价的并非个人的实力,而是背后的组织。草薙佣能够这么年轻就以自由记者的身分得到肯定,只是他的好运和强势的取材方法带来的结果罢了。他的莽撞冒失,不是津田所能接受的。这个轻视他人的男人,竟然比自己还要年轻,这件事,让津田感到亳无道理的愤怒。明明比自己小,却拥有远比自己更强健傲人的体格,这也教津田受不了。而且,开着这种破钢烂铁来迎接自己的事也无法原谅。草薙不可能没钱,至少也该换台暖气比较好的车吧?津田曾经问他开这种磺钢烂铁有什么意义?是在为反资本主义思想宣传吗?草薙却一脸不在乎地回答“就算随便乱停,也不会被人家偷走”。明明就有好几次被当成废车拖吊。蠢到极点。每当被拖吊,就得去领回来,不但浪费时间,旧引擎也很耗费燃料,而且还到处排放废气,害津田忍不住生气:“你自称自由记者的话,至少也该关心一下环保吧!”不管从哪点来看,自己都和这个男人格格不人。津田一点都不能理解他的思想和行动。津田讨厌这个男人。每次见面,他都强烈地这么想。可是,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津田用力握紧放在膝上的公事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想去哪里吃饭?”草薙悠哉地问。津田想回答,却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紧紧咬住了下唇。没有食欲。比起吃饭,他更想尽早将堆积在胸口的东西吐出来。津田打开公事包,取出MO磁片盒。“这是你要的名单。”草薙握住方向盘,打开盒子确定里面的东西后,立刻收进夹克里面。到了春天,草薙平常穿的短夹克,也拿掉里面的内衬了。“‘那个东西’你有好好戴着吗?”津田单薄的肩膀倏地一跳。“让我看看。”“……在这里……”“你还想在公园脱个精光自慰吗?”津田陡然一震,全身僵直了。不过数天之前,他才在丸之内菁英上班族之间著名寻欢场所的公园内,以只穿鞋子和袜子的姿态,哭泣着裸露在那里。有好几个男人走近他,抚摸他的身体,还在他身上射出牛奶。当时的恐怖与烈焰般的屈辱鲜明地复苏,津田的身体整个热了起来。那也是他反抗草薙而遭到的惩罚,他再也不想遇到那种事了。津田把公事包当成唯一仅剩的防卫般,立在膝上,拉下裤子拉链,一面为激烈的羞耻颤抖,一面取出性器。每当对向来车的车灯照亮车内,他就难以忍受地低下头去。他的性器上,由于草薙的命令,紧紧包裹着网状的拘束具。“很好。”草薙叼着香烟,没什么兴趣地瞥了一眼,下达指示。“置物盒里放着平常的东西。到饭店之前,先含着吧!”“我……我不要……玩具……”津田结结巴巴地说道。说出口之后,他才由于这太过羞耻的内容而羞红了脸。“啥?”“……我……要普通的……。……拜托……”“一开始我就说过了吧?我的本体是二十岁以下的小男孩专用的。”“这……这和约定的不一样。你说会像一般人那样做,所以我才……”“你才败给了性欲。做出不义的行为……是吗?”津田打了男人一巴掌。草薙皱起眉头,扭起甩了自己一巴掌的手,接着把车子紧急停在路边。车轮空转似地往前滑动,津田被草薙抓着手,倒在他的身体上。“放开我!我要回去!”“不要每次一被说中就生气嘛。你这家伙还真可爱哪!”“不要把我当傻瓜!”“我没有啊。……你真的很可爱呢!”带着笑的嘴唇,堵住了津田更进一步的抵抗。厚实的柔软舌头舔着牙龈,要求津田也做出相同的行为。“啊……”男人的手掌穿过大衣,潜进长裤里。津田用双手抓住男人的外套,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到底是想推开他,还是想紧抓住他,津田自己也搞不清楚了。“我不是叫你和我见面时不准穿内裤吗?好让我能够随时随地玩玩。”津田泪眼盈眶,缓缓摇头。那已经不是拒绝的动作了。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被这个男人一碰,自己就完全不行了?我到底会堕落到什么地步?感到自己的中心在男人的掌中鼓胀得发硬、流下黏稠的液体,整个身体立刻变得火热。津田对自己的淫荡感到难以忍受的羞愧,另一方面,那种羞耻又更加煽起官感的反应。一面嘴唇重叠,吞咽着对方的唾液,津田思考着自己明明打从心底憎恨这个男人,为何又听从这种男人的要求。然而,却是愈想愈混乱。他能够想出来的理由只有一个,可是津田无论如何都不愿去承认。虽然那是他内心最深处早已承认的感情。“都是你……”津田为下半身强烈的刺激喘息着,眼角微微泛红。他闻着草薙的体味,用白色的前齿吸吮、舔弄对方的耳朵。这个甚至不肯拥抱自己的男人,把人像玩具般利用的男人。“都是你不好……都是你让我变得不行。都、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我才……!”“嗯,设错。不好的人是我,你是个好孩子……”不是的。津田的眼睛渗出泪水。是我。是我自己选择了这个男人,是我自己选择与这个男人一起沉沦的。“好细的脖子,一定很适合项圈吧!”像要带给津田决定性的刺激似地,灵巧的手指动得更加巧妙了。津田忍住声音,紧抓住魁梧的肩膀,湿曲地扭动腰肢,草薙把染上和头发相同烟味的嘴唇贴上津田白皙的下巴。路过的车灯照亮了彼此拥抱的两人。“下次我买条红色的给你。”黎明时分,在草薙手臂上睡得像死人一样的津田虚弱地起身,淋过浴后离开了。草薙虽然察觉,可是没有出声叫他。这阵子都忙着到处采访,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睡上一觉。昨天他也才追踪到一个中国非法入境者,刚从京都回来而已。草薙希望能在那个人回国之前,查证从津田那里拿到的文件内容。在那之前,他想休息一下。草薙在圆形特大号双人床上呈大字型熟睡时,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草薙先生吗?我是佐仓。上次受你照顾了。“樱花(和佐仓同音)?真是个风雅的名字哪!——草薙用睡昏了头的脑袋想道。”你在睡觉吗?对不起“草薙昏昏沉沉地默不作声,对方便出声道歉了。是年轻的声音。“嘻……。现在几点了?””早上十点。我晚点再打过去好了。““啊,等一下……看你要谈什么内容。”“关于阿冈的事,我想请问草薙先生有没有得到什么新情报。今天是开学典礼,可是阿冈还是没来。因为今天有分座发表,我以为他一定会来学校的……”哦……草薙翻身仰躺,闭着眼睛,朝着镶满镜子的天花板大大吐了一口气。小鬼的事啊,他不提,我倒完全忘了哪!“去了轻井泽后就完全没消息了?””我刚才打电话去阿冈家里,女佣这次是说,阿冈重感冒,谢绝会客。“声音听起来像是难以置信。柾失去连络,已经半个月了。对方的借口也开始动摇了。“我四处调查了一下,阿冈从草薙先生那里离开之后,就行踪不明了。我想再继续调查看看,要是草薙先生知道了什么,请你和我联络。就算是半夜也没关系。”“我知道了。”草薙回想起上个月底,在医院见到柾的朋友的事。他的头脑终于开始清醒了。“搞不好是春假的时候,和贵之做得太过火,所以爬不起来了哪!”“你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呢!”留下一句“我会再联络。”,悠一挂了电话。草薙爬起身来,穿上裤子,洗过脸后,把手机塞进裤袋里,离开了位于市郊的宾馆。他就这样直接前往歌舞住町。柾是在新宿失去消息的。新宿的话,有个男人连野猫的数目都了若指掌。草薙把车子开进平常的停车场,在途中买了礼物,晃荡着走进月英的店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草薙买的是小摊子的葱煎饼和刚上市的樱桃。月英喜欢水果,葱煎饼可以在等月英起床的时候自己吃。月英的店一向开到早上,所以他上床的时间几乎都是早上七、八点。月英刚起床的时候脾气总是很差,所以不能硬把他挖起来。更何况草薙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只能采取持久战了。可能因为时间还早,也不见那些总是无所事事地群聚在店门口的年轻人们。只有一台品川车牌的高级外国轿车停在门口,附近没有其他人影。草薙叼着烟,悠哉地走上狭窄陡急的楼梯。突然,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传进耳里。声音是从店里面传来的。那里是月英住所。草薙丢下葱煎饼,三步并做两步冲进里面,店门口的玻璃门被打破,有人侵入里面的迹象。草薙感到一阵紧张。他从收银台的金库取出黑星手枪,蹑手蹑脚地靠近声音发出的方向。“哗……”地水声隆隆,还有断断续续的叫唤声。有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是浴室。“不准动!”草薙用枪瞄准对方,跳了出去。他的眼睛赫然圆睁。“……喂……?”“……”一把抓住月英的金发,西装袖子直浸到手肘处,把月英的头按进装满水的浴槽里的人,仿佛鬼魅一般,缓缓抬起苍白的美貌,瞥了草薙一眼。拿着枪的草薙看到那死人般的脸色,禁不住浑身战栗。脖子以上全沉入水里的月英,双手被绳子反绑。他好像是从床上被拖下来的,身上穿着无领无袖的T恤和薄薄的棉裤。月英踢动双脚,拚命在水中挣扎,想让头浮出水面。贵之以骇人的冷酷视线俯视那样的月英,计算时间之后,将他的头从水里一把抓起。月英痛苦地呛咳着,从嘴巴和鼻子喷出水来,可是连呼吸都还未平息,又再度被无情地按进水中。从水龙头滔滔不绝地涌出的水,不只浸湿了两人的脚,甚至浸湿了整个地面。“喂——”草薙终于回过神似地出声叫道。他发现贵之和自己都穿着鞋子就这样踏入屋内。“住手。他会死的。”“……是你啊……”贵之修长的眼睛,以宛如冰鞭般的锐利瞥了一眼草薙。肩膀以下湿得不成样子,失去血色的额头上披散着水喷湿的黑发的模样,散发出凄绝的冶艳。“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可是我的台词。……水刑游戏吗?真是狂热的嗜好哪!”“退下,没你的事。”草薙瞬间明白了。会让四方堂贵之失去理性的事,这个世上并没有几样。据草薙所知,就只有唯一一项。而且歌舞伎町的李月英之名,就算四方堂集团的调查室会知道也不稀奇。也就是,贵之和草薙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的。草薙垂下枪口。“小鬼发生了什么事?”“和你无关。”“失踪了吗?——被绑架了吗?对吧?”“我没有义务回你的问题。”“小鬼在我那里打工。他要是在归途中失踪的话,身为雇主,我有责任。”“那又怎样?你良心不安也不关我的事。”“而且,我有工作正委托小鬼。他身上带的背包里应该有我的采访录音带才对。要是不把那个拿回来,我没办法工作,花了半年工夫的采访也全泡汤了。”“我会赔偿。把帐单寄过来。”“那不是赔偿就能了事的。难道你能帮我把一个垦期前因心脏麻痹而死的七十八岁老头,从墓里挖出来吗?”“……”月英的头被粗暴扯上来。他好像遭到相当的暴力对待,形状姣好的唇角被咬破,肿胀发紫得不忍卒睹,他把额头靠在浴槽边,呕出大量的水。贵之以单手绞住他的长发,用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某样东西,丢了过来。那是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箱中塞满棉花,应该嵌有戒指的位置,却放着一节被切下来的人类小指。草薙愕然,闭上了眼睛。被刀刃切割般的痛楚蔓延全身。——怎么会这样……柾的笑容浮现脑海,佐仓悠一的脸跟着重叠其上。怎么会这样……。草薙咬牙切齿,手掌整个覆住脸部。贵之高高抬起虚脱的月英脸颊,几乎让他湿重的金发被后颈绞住。被扳起的褐色美貌无力地晃动着。月英从小就是个以高超武艺面对敌手存活下来的男人。他不但通晓中国拳法,护身用的手枪也寸步不离。可是这样的他,却被一个赤手空拳的男人像三岁小孩般操控。“我……我不、知道……”被浸泡在四月的冷水中,月英的牙齿上下打颤。“不是我,真、真的!……你……已经给了我遮口费。一旦完成交易,你就是客人。我不会做出出卖客人这种事。这可是关乎我李月英信用!”月英的脸被甩了两、三个巴掌。鼻血喷到白色的磁砖上。]“你应该掌握了一切,‘连歌舞伎町的野猫数目都了若指掌的李月英’——不管是事件的来龙去脉,或是谁参与其中。——当时知道柾的身分的,只有你和黑龙会的干部而已。如果事情泄露出去,除了你之外别无他人!”“不是我!不是我说的……!”“那是谁!”“……”月英瞬间犹豫了一下。带黑的绿色瞳眸,在白色磁砖壁上游移。“……有一个人……”不久之后,沾上鼻血的上唇痉挛地动了一下。“我让他看了那孩子的照片……”“谁?”“是职业的。他和我一样,不久前就听说上海与黑龙会的骚动了。他也知道那张照片上的男孩,是被误认为黑龙会总长的儿子而被抓。”月英豁出去似地,反瞪贵之。

VG 轻甜 · 暧昧
广告 合作推荐
轻甜双男主视频片段

清爽暧昧、轻松好入口,适合甜文和校园向读者。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