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拔不掉的……剌吗?
昨天木岛家门生们讲的话,仍残留在和贵耳朵深处。
「——您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
见和贵用餐时一脸若有所思,深泽出言关心。声音听起来相当真挚,实在不像门生们说的那样深沈或富有心机。
还是说,他从头到尾都被深泽散发出来的气氛蒙骗,判断力变得不灵光了?
「不…我只是在想事情。」
「那就好。您好像会因季节变化而发烧,得多注意身体才是。」
「为什么你会知道?」
「这种事,跟你生活两个月就知道了。」
和贵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一会儿后,他才发现深泽起身用手抵在自己额头。
「果然有点发烧。明天可以九点再出门,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
关心的话语在和贵心里造成阵阵涟漪。
「好像你才是秘书。」
「抱歉,习惯了。」
「刚刚鹰野男爵夫人来访,我只是招待得有点累罢了。」
用晚餐的和贵本想回房,后来才想起有事要跟女佣小夜说。
一走近女佣们的房间,便听到小夜和同伴说话的声音。谈话声明亮热闹,仿佛光明又重回到这个家。这时,房门突然开启,小夜从门后探出头来。
「唉呀,和贵少爷,请问什么事?」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只是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呢?」
「你看过我母亲遗留下来的那只带扣吧?知道它在哪里吗?」
「抱歉,我不太清楚……最近都是深泽先生在管理这一类的事情。」
「——深泽?」
意外的答案令和贵不禁疑惑。
「是的,因为我们实在忙得没时间管到每一件事。况且,由他管理不但可以放心,我们也轻松许多。」
「是吗?那我去问他好了。」
说完,和贵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得知自己不知情的事,深泽却很清楚而已。
既然如此,这份莫名的不悦又是什么?
回房后,和贵松开领带,拿起桌上的邮件—看。
他不记得曾下令要清涧寺财阀底下的某公司,进行股票名义的变更啊!见到相关资料的瞬间,和贵不由得皱起眉头。
书房里有个特制的保险箱,家中重要的文书数据与证券都收藏在里头。不过,当初国贵离家后,几乎都委托律师处理完啦!?
心湖的涟漪越泛越大。难道说,那个男人在图谋什么!?
瞬间,和贵开始怀疑起深泽。
可是,深泽真的会背叛自己吗?他早已说过,这个家的财产迟早是深泽的。他应该没理由反噬自己吧。
然而,和贵仍对压在心头的疑惑感到相当不快。
深泽应该只是自己的道具,绝不可能有二心。
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和贵立刻走向书房。见灯光从微启的门内透出,他门也没敲便径自走了进去。
「——深泽。」
深泽坐在椅子上整理资料,一看见和贵便朝他露出微笑。
「和贵少爷,您身体好点没?」
「我不是说我没事吗?先别管那件事,我要问的是这封信。变更股票名义是怎么回事!?」
「喔,那件事啊?由于某些股票的持有人还是国贵少爷,我便请人将它改成您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
「您看过相关资料了吗?里头其实有很多内容暧昧的部分,我都替您处理好了。另外还有存款户头,以及国债的——」
「——够了。」和贵不悦地说。
如果没什么问题就无所谓了。
「是吗?那您还有其它的事吗?」
「嗯,我在找母亲的遗物,就是一只带扣。你知道在哪里吗?」
「大概这么大吗?」
深泽比着手势问道,和贵不耐烦地说『对啦』。
「那放在鞠子的房间。不过,你最好明天再确认。」
太过干脆的回答,让和贵内心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你什么都知道呢。」
和贵闹别扭地说,深泽见状笑道:
「没有那种事。」
「你没理由连带扣都管吧?」
「因为鞠子老说不知道该怎么收纳,我便稍微帮了一下忙。」
即便如此,和贵仍旧为他熟知每个东西的摆放位置感到不可思议。
——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不管是更换股票名义、家庭收支的管理,还是翡翠带扣的事……
和贵不知道的事越来越多。
打从出生居住至今的这栋宅邸,如今却变得好陌生。
要是深泽有心,大可叫人将股票改成自己名义。何况他还掌握家中大小事,甚至管理清涧寺家的财产!
仔细想想,自己根本就在深泽掌控之中。
当初贪图方便,他连最重要的事也交由深泽处理。
但话说回来,他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深泽接掌家中一切,好让这个家没有他就无法存活下去吗?既然这样,自己在担心什么?
实在太可笑了。
但心中的疑惑却怎么也挥不去。
「——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和贵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焦虑的他说话变得急快。
「我明明说过,不准你任意违反我的意思。快说,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应该不是那种会背叛我的人啊。」
这时,深泽突然笑了起来。
美丽的笑容充满蛊惑,更带着些许冷淡。
他从没见过深泽这样的表情。
「要不然,你以为的深泽直巳是什么样的人?」
深泽低沈的嗓音无机质的想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之前看到的深泽都是伪装出来的?
「那是……」
总是沉着温柔——不,不对。
有时深泽也会露出冰冷的眼神。
那是足以冻结人心的冷凝,令人不寒而栗。
但和贵却选择忽视它。不断地告诉自己可以完全操控深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为了平复内心的动摇,和贵使出下一张王牌。
「——之前你不是提过,木岛议员好几个门生同时辞职的事?」
「嗯。」
「那件事……你也有插手吧?」
「连这种有趣的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不愧是优秀的人啊。」
深泽竟然不否认,和贵感到一阵眩晕。
看来,他似乎是间接承认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究竟为了什么接近我?」
「你确定要知道吗?知道真相之后,你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莫非他在威胁我!?和贵心头一惊。
「我要你全部告诉我,这是命令。」
和贵皱起眉头表示不悦,强装坚定的命令到。
深泽的目的是什么?是金钱,抑或是地位?
还是说——?
「我知道了。既然你如此希望,我就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深泽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瞬间,他的神情尖锐的令人惊讶。和贵顿时看傻眼。
「我也差不多对这无聊的戏码感到厌倦了。」
他缓缓站起身往这边走来,伸手触碰和贵的领带。一眨眼功夫便解开了,但和贵仍没有半点反应。
简直像中了咒术一般。
「无聊的戏码……?」
「就是这么回事。」
男子捉住和贵双手,轻易牵制住他。
「——放开我…!」
下一秒,被压趴在书桌上的和贵不禁瞪大双眼。没想到,深泽还用刚解下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想了解我吗?」
「我叫你放开我,难道你听不懂吗?」
十分讨厌出丑的和贵高傲的命令着。
「看来,你真是不了解自己呢。」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你凭什么这样判断!?」
「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和贵听到身后响起一阵低沈的笑声。
「机会难得,就让我从头好好教你吧。」
明明想逃,身体却遭压制无法动弹。这时,和贵才深切体验到两人体格的差异。
「——如果哪里得罪你,我大可以道歉。快放开我!」
这已是和贵最大的让步了。
就算无法力敌,为什么得沦落到说这种话?一想到这里,和贵就好懊恼。
「只要觉得舒服就行了吗?那么,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享受吧。」
深泽弯下身在和贵耳边轻喃。
「只要插进这里就够了吧?毕竟你是个淫荡的男人嘛。」
男子的手隔着布料抚摸和贵身后的敏感窄道。
「即使嘴上说不要,我也有自信让你喜欢那档子事。」
他空出一只手向前,覆住和贵的性器缓慢爱抚。
「快住手……」
就在和贵出声制止的瞬间,深泽却轻轻握住。和贵本能的绷紧身子。虽不觉得痛,但那毕竟是男人的弱点。
「乖一点。」
殷切的外壳包裹下,确实不容反抗的命令。
缓慢却充满企图的爱抚,即使有衣物阻扰仍没丝毫质疑。和贵直觉深泽的所有动作,都是经过万全计划的。
光是描摹形状似的摩擦皮肤,就让和贵体内充满热气。
「别…开玩笑了……快放开我…!」
深泽的刺激似乎开始攻占和贵的理性,他的声音不禁颤抖。
好奇怪,自己应该没单纯到会因这种程度的触碰,就产生反应啊!?
原以为遭绑住的手应该还能活动,却发现深泽绑得比他想的还紧。
「——我……叫你……放开我……」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因深泽给予的些微快感感到亢奋。一股闷火开始在体内延烧。
「真是可爱呢。」
深泽满是从容的嗓音,敲击着和贵耳膜。
「反正这里马上就黏呼呼一片了。」
不变的态度令和贵实在难以置信。
之前他明明只是被动的享受自己给予的快感,怎么这会儿却……!?两者真是同一个人吗?
「难得有这机会,我就直接摸了。」
低语后,男子便将和贵的裤子拉至膝盖处,接着用手掌缓缓包住他的性器。
「已经湿了呢。」
他轻描淡写地说,但和贵的眼角已羞耻的染红。
男子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更听不出丝毫的欲望与热情。
「嗯…唔……」
手指从根部一路往上抚弄,伴随着水声,将前端泌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在性器各处。
光是这样,和贵就浑身泛起疙瘩。当他抚弄敏感的囊袋部分时,和贵只觉得下腹胀疼。
「就趁这机会,让你好好习惯吧。」
「开什么玩笑……呃…!」
深泽用单手制住和贵,另一只手则巧妙的抚弄。那狡猾熟练的爱抚,带给和贵至高的悦乐,仿佛这辈子都不曾如此亢奋过。
但和贵仍握住受制的双手,强忍住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怎样都叫不出声。
「你爱耍弄人,却好像不喜欢被戏弄呢。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你吧?」
深泽的手在咕啾咕啾的湿黏声音中尽情套弄,惹得和贵满头都是汗水。
「放弃挣扎吧,习惯了就会比较轻松。」
男子口气冷淡的重复和贵之前说过的话。
「闭嘴……!」
极度混乱的和贵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第一次有人这样强迫他。而且对方还是自己一直视为附属品的男人。只有他才有权利虐待、玩弄深泽。和贵想都没有想过,这类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还有反应!
他的身体应该早就冻僵才是啊!
「……呼……」
稍不在意差点发出呻吟,和贵连忙咬紧住下唇。他更用力的握住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然而,腿间的欲望与和贵的意向背道而驰,在深泽手中益发胀大。
在等不及溢出的透明黏液帮助下,深泽仔细的揉搓囊袋,和贵忍不住吐出湿润的叹息。
「你真是敏感呢。你看,都湿透了……」
听着耳边淫岁的话语,和贵直觉快被羞愧淹没。
「放开我……我……」
他极力想避免在深泽手中高潮。但深泽仿佛看穿这种想法,爱抚的手反而越来越高超。
和贵全身变得敏感异常,就连深泽的衣服摩擦自己肌肤,都快将他逼疯。
「真可怜呢,都在发抖了。」
深泽用唇触了下和贵的后发,接着轻咬他的耳朵。
「……住、手……」
一切都失控了,和贵已不知如何是好。
从背后覆住他的并不是深泽。
不可能是深泽!
他更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对和贵来说,一直是他用快乐为何肉体支配他人、对人予取予求,怎么可能在某天角色突然调换过来。
他的快乐是属于他自己的。谁都不能夺走,更不能操控他!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不要、快放开我……」
和贵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
即使身体不听话的要求更多快感,自尊心却不允许他臣服在深泽给予的欢愉。
「所谓的快乐——」
男子靠在他耳边轻声嘀喃。
「越是不能掌控越是强烈。」
「啊啊!」
还来不及细想个中含义,沾满黏液的性器已被深泽从根部紧紧扣住。
膨胀的欲望硬是被人用手制住,那份痛苦与屈辱非同小可。
汗水从和贵每个毛细孔冒出,眼眶也盈满了泪水。
以前睡过的男人中,也有几个癖好特殊。不过亲热时,主权仍掌握在他手中,但现在……
原本按压着和贵上身的手,不知何时已放开。但整个身体被迫特在桌上的他,不得不将腰肢顶向深泽。否则双腿无法施力,他铁定会摔倒在地。
「嗯、嗯嗯……」
这次,深泽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插进和贵的嘴。
手指在和贵口腔淫靡蠢动,刺激他易感的黏膜。
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沾湿了桌面。
「呼…唔!」
上颚与口腔内部同时遭抚弄,和贵益发兴奋,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嗯唔……」
懊悔万分的和贵忍不住咬了深泽的手指,铁锈般的腥味瞬间在嘴里扩散。
「这样不行噢,和贵。如果反抗,小心我处罚你喔…?」
深泽抽出手指,将和贵的衬衫随意往上卷。接着,湿漉手指突地插进身后嫩穴,和贵全身为之绷紧。
「……不…不要……呃……」
深泽企图给和贵更大的屈辱以代替报复。
而那份屈辱的核心就是——极致的肉体欢愉。
「快点……住手啊……!」
伴随着淫猥的黏腻声响,深泽的手指一口气插进最深处,和贵不禁倒吸一口气。
「好热啊……你体内。」
总是写出优美文字的修长手指,这会儿却在和贵体内尽情蠢动,专注探索狭窄的内壁。
「啊、……啊嗯……」
竟然摩擦那个地方!
手指刺激到敏感的某一点,和贵脊背一阵麻痒,下腹部也越来越灼热。脆弱的内壁在深泽手指的抓挠下,不停的抽动、渴求的颤抖。
「你把我吸的好紧呢,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明明相当焦虑的和贵,却下意识将下半身紧靠在桌上,引来深泽一阵耻笑。
骗人!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他怎么会为这种事感到快乐!?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不同于紊乱的心,和贵的身体大方的享受了深泽给予的快感并贪婪品尝。
「不要……不…不要啊……」
怎么办?整个人变得好奇怪。
这样的自己……实在好可怕,但……
「接下来,就换这个了。」
深泽毫不留情的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
「——啊!」
拥有绝对压倒性的肉楔挤进和贵娇嫩的体内,他连尖叫都发不出声音。
「你那么紧张,我没办法进去哦?」
对还未宣泄过的的和贵来说,这份刺激实在太过强烈。然而开始绽放的身体却不受控地坦率接受深泽的侵入。
「嗯…嗯,啊……啊啊!」
和贵难耐地娇喘出声。
深泽趁机摇晃了下身体,让分身更加深入。光是这样轻微摩擦,就带给和贵最直接的快乐。
「你把我夹的好紧……真的那么舒服吗?」
深泽用理性尽失的声音问道。
「不是…呃……」
这并非真话,他其实舒服的说不出话。
明明深泽这样的侮辱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向他屈服。以往和贵仅存的自尊,都让他在性事中仍保有超然态度,但这次却完全脱了轨。
「不、呃……唔、呃…嗯……不要……」
深泽翻覆和贵细致的内部逐渐进攻,冷酷的征服他。
「全部进去了。」
明明两人仅一点相连,深泽却打算借此夺走和贵的全部。
深泽连领带都没解开头发也依旧服帖,但他高超的技巧和蛊惑人的嗓音,却彻底束缚住和贵,让他陷入悦乐的深渊。
「真是可怜呢,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一定很想宣泄吧?」
深泽用指尖轻描着他的性器,便扭动腰部摩擦内部,和贵的身体有一阵剧烈颤动。即使如此淫荡抚弄,深泽仍紧扣着性器根部不让他发泄。
「……我已经……快、快放开我……」
再也忍耐不住了!
深泽不断延后攀上绝顶的那瞬间,故意让和贵焦虑、期待破灭。
深陷甜蜜折磨的和贵,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奇怪了。
蜜液越是滴流,和贵越是感到快乐。他觉得自己的思考、矜持与自尊都随之流泻,就要突破『自己』这软壳获得新生。
「我倒想看看你能忍耐到几时。」
随着啪兹轻响,某个金属物体来到和贵耳边。听到规律的机械音,他才知道那是深泽向来爱用的怀表。
「期待找到你最敏感的那点,让你彻底崩溃。」
他极其温柔地低语,转而轻吻和贵的太阳穴。
「别…开玩笑了……!」
「怎会是开玩笑呢?」
从轻柔中带着坚定的声音,轻易就能得知他是认真的。
只要他肯放开箝制住自己性器根部的手指,和贵就能得到渴望的快感。
然而,这愿望似乎很难达成。
绝望在和贵眼前无限蔓延,他觉得这折磨似乎会永远持续下去。想必深泽一直在等待他投降的瞬间。
「……呃!」
全身感觉变得异常鲜明,爬在大腿上的汗水带给和贵露骨的感官刺激。
他向来认为只有自己带给男人们快乐,却万万想不到含住深泽的肉壁,此刻竟如处女般紧缠着他。
「嗯、嗯!」
和贵不自觉地扭起腰肢,催促深泽更进一步。
他想宣泄。但又渴望深泽更用力地捣弄、摩擦敏感的内壁,带给他掺杂痛苦的极致快感。
跟现在比起来,刚才手指的刺激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真可爱,竟然这样哀求我。」
即使深泽这么说,和贵也无暇害羞了。他只希望男子能使劲突剌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因此款摆起腰部诱惑对方。
但深泽却动也不动。
「你还真贪婪呢。不但催促我更深入,还希望我让你射?」
一想到深泽完全看透自己的心思,和贵不由得懊悔地落下泪。
痛苦的究竟是心还是身体?
他明明不想向深泽屈服,然而……
他真的忍不住,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已经……」
和贵声音沙哑地说。
但双手被绑的他,顶多只能抓到深泽的衬衫,只好一个使力将他拉问自己。
「你做什么?」
要是再忍下去,只怕他会发狂。
「……快点、结束……」
「那么,你总得开口说点什么吧?」
深泽用空着的手恶作剧地描摹和贵的性器。腿间满溢的灼热,让和贵的脑袋几乎融化。
「你希望我怎么做?」
「——让我射……」
但深泽仅沉默地抓搔和贵的囊袋。
烧灼着脑髓的悔恨,另和贵不禁嘤嘤啜泣。
这答案并非深泽所要。
但他极度渴望有个出口,好让体内奔腾的快乐得到宣泄。
如果不这么做,他绝对会发狂。
终于,和贵开口了。
「请让我……宣泄……」
抛弃自尊这么说的瞬间,脑中仿佛有什么突然溶解流掉了。
一想到竟向自己视为道具的男人祈求悦乐,和贵就觉得备受侮辱。
「……求求你、让我射……」
夹带艳色的哀求听起来是那样淫荡。
和贵从没像这样,不带任何矫饰与演技地同人诚心渴求。
而且,对象还是之前一直不放在眼里的深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