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煌站在花灑下﹐溫暖的水灑落在黑髮﹐滑過俊雅瘦削的臉容﹐從脖子溜至寬闊的肩﹐熱水像一只手般摸索著剛硬結實的胸膛與緊繃如弦的背脊﹐拂過粗幼適中的窄腰﹐旋繞兩座緊俏如小山丘的穘臀﹐撫摸跨下傲人的地方﹐舔吻一雙修長的腿﹐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在熱水的蒸沸下逞現粉紅﹐如一只燒熱的鍋子似的又棕又紅。
他雙手伸直地支在牆壁上﹐臉朝下﹐閤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你要多些為相隨著想。」小何的嗓音在腦海內泛起波濤。
在聚會完了後﹐一大群男人在Sex Bar的門前扯著永依依不捨地道別時﹐小何趁機來到他身側。
「你在說什麼﹖我當然為他著想啊﹗」他皺著眉道。
「別急著否認﹐捫心自問﹐你從跟他相識到現在﹐真的有遷就過他嗎﹖至少﹐明眼人一看便發現是相隨處處遷就你﹐為你著想。你瞧﹐當他被一眾兄弟扯去灌酒﹐他依然會怕你悶而轉頭對你一笑﹐可你呢﹖有為相隨想過半分嗎﹖」
我有為他著想過嗎﹖
溫熱的水滑過腮頰﹐猶如晶瀅的淚水涔涔流下﹐他張開大手盛著傾盆而下的熱水﹐目光呆滯﹐只因﹐心已找到答案。
他從來也沒替永著想過﹗在分離前﹐他為了滿足自己對永的強盛慾望﹐渾然不考慮永繁忙的時間表便對他予取予求﹐有時時候他甚至不理會永第二天能否起來工作﹐﹐一做便是幾次﹐也不顧他要拍廣告就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儘管他的心是不想讓永太累﹐卻一直放任自己霸道的行為。在二人終於都和好﹐他依舊不知悔改的讓永遷就著自己。約會的時候亦然﹐心是想著要放棄約會﹐讓永多作休息﹐可後來呢﹖他也不是自顧自的扯著重傷未癒的永四處走﹖
縱使在分離的期間﹐他也把所有錯推卸在永身上﹐怪恨永的無情狠心﹐但從來也沒想過當初要離開永的人是他自己﹗根本﹐他害怕傷害永﹑增加永的負擔而離開只是一個藉口﹐實則他是害怕再受到傷害的人是自己﹐所以才懦弱地從永的身邊逃開。
會導致如斯局面﹐自己是否應該負上責任﹐作一些補救﹖而不是享受著重新得回永的狂悅﹐然後又重滔覆徹自己的錯誤﹖
「你要記著﹐」小何的聲音再度響起。「別把你對待女人的一套用在他身上﹐你的情人不是一個女人﹐他是一個道道地地的男性﹗一個完美的男人﹗他不在意﹐只因他的心大得能包容你的所有﹐但這並不代表你能忽視身為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
小何說的沒錯……以前和自己的未婚妻相處﹐他就是一副大男人的模樣﹐什麼事情也要由他來決定﹐什麼事情也要徵詢過他才行。久而久之﹐對待永也是一樣﹐永沒有說什麼﹐亦沒有表示什麼﹐他包容自己﹐只要自己開心﹐他怎麼樣也沒所謂﹐這是小何想要表達的意思。
亦因此﹐二人之間便出現了鴻溝﹐一條隔開他和永的心的鴻溝﹐使他看不到永的真心。永一直在遷就著他﹐無時無刻都是﹐永無言的溫柔卻使自己總是懷疑那是否永的原意﹐或者永只是在勉強著自己咐和他﹐繼然使他在揣測永跟他在一起會否開心﹖
這並不代表你能忽視身為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情﹗
情人該做的事情是什麼﹖情人該做的就是像永那樣體貼自己的另一半﹐就像永那樣無怨的為自己的另一半付出﹐就像永那樣包容自己另一半的所有﹗
愛情是需要相互遷就的﹗是時候讓他來為永做些什麼了……
洛煌宛如下定了決心的深呼吸了幾下﹐手指帶著熱水移至身後﹐停在兩丘間的狹縫前﹐手指在顫抖﹐顯露著主人的惴慄。他扭頭望向面對著他的鏡子﹐借著鏡子的反映﹐他看到自己的穴口﹐手指卻停在穴口前遲遲不進。
不能再猶豫了﹐如果放棄無聊的男性自尊便能換來心心相近的距離﹐那麼……
他雙目一睜﹐手盛著不斷灑下的水﹐讓水滑至手尖﹐一舉進入自己的後庭。
「唔……」臉頰貼著牆壁﹐手指進入乾澀甬道的怪異感覺使他不禁低低地呻吟了聲。
他微微喘著氣﹐手指漸漸在自己的甬道中律動起來﹐熱水在甬道中伴隨著手指的律動進進出出﹐在潤滑﹑亦在清潔那個今晚將會毫無保留地為愛人獻出的地方。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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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件絲質的日式睡袍踏出浴室﹐這是今天在廣場買回來的﹐同時也買了同一件給永﹐一套情侶睡衣。
徐徐地從浴室連接著客廳的走廊祼足步出來﹐洛煌站在走廊與客廳之間的關口環視一下﹐霎時間﹐感觸良多。
他已往在這個小窩中哭過笑過﹑氣過也苦過……如今﹐再一次回到這裡﹐驀然發現這份愛情經過無數次喜怒哀樂及痛苦的交織﹐變得越陳越醇﹐變得濃烈深厚。
「煌﹐洗完了﹖」永相隨穿著洛煌買給他的日式睡袍坐在餐桌前﹐桌上放著他那部新型手提電腦﹐如藝術家雕刻出來的十指在鍵盤上舞動﹐想當然爾﹐他又在工作了。
嗯﹐這條陸路因為甚少人發現﹐警備也顯得鬆邂﹐如果讓小何經這條陸路的話﹐再用方法分散那裡的警備﹐那麼小何便可以安全地把那批貨運出去。
永相隨凝視著螢幕顯示出來的地圖﹐倏地察覺沒有聲音的空間﹐他疑惑地望向站在旁卻不吭一聲的洛煌。
頎長挺拔的身軀包裸在日式絲質睡袍下﹐結實的胸肌在啟開的領口下表露無遺﹐顯露出泛著性感紅棕色的古銅肌膚﹔溫度稍低的空氣從啟開的領口竄進睡袍內﹐胸前的兩顆果實因冷空氣的接觸而變得尖挺嬌艷﹐白色絲質睡袍禁不住兩顆果實的引誘﹐亦隨之突起﹐逞現出兩抹撩人的粉紅﹔腰間緊緊地縛著一條黑色帶子﹐使窄瘦有勁的腰杆顯出那姣好的曲線﹔睡袍的長度只來到大腿﹐隱隱遮掩男性的奥秘﹐肌肉彈性十足的長腿無可避免的映入男人的眼中。
如果說女人穿上中國旗袍能突顯她們玲瓏有致的胴體﹐那麼男人穿上日本睡胞便能表露出他們性感的一面。
應該為眼前性感的一幕而被攫住目光的男人卻不為所動﹐只是用手支著完美線型的下巴﹐溫柔一笑。「怎麼了﹖」
男人的呼喚驚醒了兀自沈思的洛煌﹐洛煌只是閉著眼搖搖頭﹐表示沒什麼。
「喔。」他的注意力又回到螢幕上。
「你又在工作嗎﹖」低沈的嗓音有些吵啞。
「也不全是﹐只是幫小何找一條適合偷運毒品的路線。」毫不隱瞞地告訴洛煌﹐透露出對他的十足信任。「雖然小何說過不想我碰這種事﹐但我不可能放下他不管。」
洛煌靜默下來。透過這次的聚會﹐他曉得永對朋友﹐或是對身邊的人都是一個模樣照顧有加﹐儘管他不太認同永做犯法的事情……或是間接犯法的事情﹐可他也不便多說。
「煌﹖你先睡罷。今天你也累了﹐不用等我的。」永相隨迷人的聲音乘著寧靜的氣氛飄進他的耳裡。
彷彿聽不到永相隨的說話﹐洛煌眼帘垂下﹐半掩眼眸﹐手握著腰帶的一端﹐輕輕一扯﹐腰帶立即解下來﹐整件睡袍「縫」的一聲鬆開。
「永……」就在眼前的俊美男人聽見自己的叫喚而回過頭的瞬間﹐雙肩一垂﹐「掛」
在身上的睡袍沿著兩肩的曲線滑在地上﹐一副剛健均稱的男性軀體宛如在藝術館裡的一具雕象似的赤裸裸地供人欣賞。
或許是因為自己將要被同性進入自己的關係﹐他首次在永的注視下感到羞赧。
「想要嗎﹖」永相隨關上手提電腦﹐站起來。倘若穿上日式睡袍的洛煌性感得像一具藝術雕象﹐那麼穿上日式睡袍的永相隨卻散發著一股蠱惑的氣息﹐他就如主宰七大罪中的「慾望」﹐不管男或女也會被他惹起瘋狂的性慾﹐巴不得姿意蹂躪這具完美得無法挑惕的軀體。
洛煌亦不例外﹐縱使他已佔據過這具軀體無數次。他跨開大步﹐大手一摟﹐把永相隨攬進懷中﹐逼不及待地吻上那兩片唇瓣。
最上一次觸碰這兩片令人上癮的唇瓣﹐已經不知道是幾世紀之前的事情了。依舊的柔軟如綿花﹐依舊的清爽如薄荷﹐依舊的……令人欲罷不能﹗洛煌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毫不憐惜地輾轉吮吻吸咬那兩片柔軟﹐靈活的舌頭猶似蛇般纏繞著對方﹐不停地需索翻攪那口內每一片地方﹐最後更把對方的舌頭強硬地拖進自己口腔內慢慢品嚐。
「嗯……」分不清是誰的吟哦回盪著空間。
洛煌被勾起的火熱肆無忌彈地頂著永相隨結實的下腹﹐他的雙手極具挑逗地上下磨蹭著永相隨的背部﹐急切地撫上那緊瘦窄實的腰側﹐再往上來回撫摸那流線型的背脊﹐吻卻沒有間斷﹐陶醉在熱吻的甜美滋味﹐直至自己幾乎窒息﹐才稍微鬆開那怎麼吻也不會感到足夠的唇瓣。
永相隨那雙神秘的眼眸沒有被慾望渲染半點﹐就連氣也不喘一下﹐反之洛煌卻已經氣吁吁的。可洛煌並沒有停止﹐碎吻蜿蜓而下﹐在那沒有瑕疵的頸側舔吻著﹐光裸的碩大隔著纖薄的睡袍磨擦著永相隨的下腹﹐就在他的手情不自控地探進睡袍摸索那具使人瘋狂的軀體時﹐他倏地一僵。
該死的﹗他竟然忘記了今夜的目的﹗
永相隨的俊眉一挑﹐像是在問他「怎麼了﹖」。
「 永……」他的臉枕在永相隨的肩窩﹐努力壓抑欲一把推倒永然後享受那完美男色的衝動。「永……今晚……你來……抱我……」
天曉得他費了多少氣力才能把這句話擠出口﹐他不是不願意﹐只是侷促不安。然而﹐只要幻想到永進入他的身體﹐在涼涼的空氣中好像又腫大多幾分﹐他已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確實﹐一向在性事上擁有主導權的他﹐要和永倒轉位置﹐成為下方﹐雖然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的心仍隱隱不安與怯懦。但另一方面﹐他又期待著……在他們的情事中﹐永會怎樣對他﹖
回應他的是默然﹐他不知道那如神衹般俊美的臉容上是怎麼樣的表情﹔亦看不出那深沈又莫測高深的神秘眸子底下﹐蘊藏著怎麼樣的情感﹔更猜不透你那如迷宮般複雜繞道的腦袋在想什麼。可是﹐這些全部都不重要﹐只因他明白不管永對他做了些什麼﹐也是為他著想﹐讓他得到幸福……或許假如他早一點弄懂永的用意﹐他們之間便不會經歷這麼多傷痛欲絕的事……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他知道永會給他幸福……而他的幸福﹐便是能永遠和永在一起。
永相隨沈默了幾秒﹐像是驚愣於他突如其來的提議。
「煌﹐你在顫抖。」他逸出那像醇酒般使人陶醉不已的男音。
「我只是冷而已。」他打死也不承認。
神秘的眸子在閃亮著。「你想清楚了﹖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下。」
「可是我介意﹗」不﹐更正一點﹐他不介意永在他的身下﹐甚至可以說樂意之至﹐求之不得﹐但既然永不介意在他身下﹐那為何自己要介意在永的身下﹖他愛他﹐拋棄這點自尊﹐他尚可以做到。
永相隨沒有問為什麼﹐對他而言﹐洛煌想﹐他便去做﹔洛煌不想﹐他就不會去做。或者不知情的人得知他這種想法﹐會認為他很委屈﹐但事實卻相反﹐他沒有懷著一絲委屈﹐因為他很喜歡……很喜歡看到煌那抹心滿意足的笑容……還有其他人……
洛煌躺在床上﹐巍震的昂揚還達不到高潮﹐他握住自己的寶貝﹐可又不想在永相隨面前自慰。這麼羞人的事﹐教他怎麼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做﹖
「永﹐快點啊﹗」被慾望渲染的聲音催促著永相隨。拜託﹗他再不快點﹐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慾﹐反過來撲向永﹐到時什麼拋棄自尊的體貼便成了狗屁。
永相隨慢慢上床﹐兩手支在洛煌的身側﹐覆上洛煌的身軀﹐俯著頭﹐柔軟的髮絲滑過線條優美的側臉﹐洛煌的下體隨之騷動﹐體溫上升﹐呼吸也為他紊亂。四目凝視的同時﹐他的心猶如小鹿亂撞﹐看見永的笑容﹐他甚至乎有股衝動和永的偶象迷一樣為他高呼狂喊。
告訴我﹐如何才能減少對你的愛﹖不可能吧﹖我也不認為自己對你的愛意會有減少的一天﹐反倒是會日溢增加﹐填滿整個世界也說不定。
永相隨定定地﹑深深地凝視住洛煌的黑眸。如果在這一雙黑眸中找到絲毫的猶豫﹐代表煌根本沒有決定清楚﹐他不會繼續下去﹐畢竟他不想煌後悔。
然而﹐在那雙靈魂之窗中﹐只有篤定與濃厚的愛意。
目光興笑意是恁地溫柔……是洛煌從未看過的溫柔……就在他快要溶化在那片溫柔海之際﹐永相隨寵溺似的輕說﹕「有些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被你吃得死死的……自你的出現後﹐真的影響了我很多……」
什……什麼意思﹖洛煌的心快跳了幾下。
「你隨時都可以喊停。」他再一次提醒他﹐縱使到最後一刻他也可以停止﹐不過到那時停止不停止已變得沒分別。
「來吧﹗」洛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揍近那張絕俊臉容﹐在彼此互相凝視中﹐嚇然發現了一件事……「永﹐怎麼你的右眼比左眼淺色﹖」
原本驟眼一看沒什麼分別﹐不過在這麼近的距離便能發現箇中不同之處﹐只是……分離之前好像也察覺不到。
永相隨沒有驚慌失措﹐身軀沒有禁不住的一抖﹐眼神甚至沒有洩漏一點兒破綻﹐強大的自制力控制住身體表情的每一個反應。
「你現在才發現﹖煌都不留意我……」 他佯裝失意悵惘﹐逼真的演技使人不由得信以為真。
「嗄﹖我……」洛煌的說話被兩片柔軟堵住。
永相隨用唇瓣磨蹭著洛煌的﹐輕輕地﹑柔柔地﹐含吮洛煌豐厚的唇﹐像是要吸出甘甜的滋味。
「嗯……」只不過是唇瓣被舔吻﹐他便情不自禁地吟哦出聲﹐心一恍﹐不禁懷疑以下的發展會不會出乎他意料之外。
趁著他走神的一剎間﹐永相隨的舌尖潛入洛煌的檀口內﹐細細地描繪每一寸內壁﹑每一顆皓齒﹐剌激舌下的敏感﹐像吹拂著一股和煦的風般捲起洛煌的舌﹐繾綣地與之嬉戲。他一滴不留地吞掉檀口內的津液﹐使原本在沈醉當中的洛煌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睛﹐永相隨嘴角向上微彎﹐把自己的身體向下壓﹐讓身下人的熾熱緊貼住他的下腹﹐借著深吻的微顫來磨擦著洛煌的頂端。
「唔…呀……」下體傳來能令人的心癢得瘋狂的酥麻快感﹐洛煌立刻失守﹐調整不到自己漸漸紊亂的呼吸﹐胸膛在大幅度的起伏。然﹐永相隨沒有因此而放開他﹐反而一直向他逼進﹐洛煌的後腦不住的向後壓住枕頭﹐永相隨卻不住的緊逼住他﹐洛煌的頭退後一點﹐他便逼進一點﹐靈巧濕潤的舌尖不停地佔領口內的空間。
「啊……放……」此刻的吻不像洛煌一開始強硬霸佔﹐而是像颱風般刮掉洛煌所有心神﹐奪走他能汲取的空氣。掛在永相隨背後的手拉扯著他的睡袍﹐似是想拉開他﹐又似是因心盪神迷的熱吻而不自覺地索取著他的身體﹐最後﹐手一撕﹐永相隨身上的睡袍就這樣被撕毀﹐露出完美線型的身軀。
就在洛煌還以為自己成為史上首個因接吻太長而窒息死掉的偉人時﹐永相隨才放開他的唇。
他趕緊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氣﹐一雙眼眸迷矇沒有焦距地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而永相隨只是呼出一口氣﹐像是用完一口氣似的。
「永……」他想說什麼﹐但急於吸取空氣的嘴﹐卻讓句子變成曖味的喘息。
神秘漆黑的眸子在月色的襯托下更顯撲朔迷離﹐他沈下目光﹐視線沒有從洛煌的臉上離開過半分﹐右手的指尖卻極具挑逗性地從洛煌的脖子溜至胸膛﹐再來是下腹﹐指尖所到之處帶來陣陣微癢的感覺﹐使洛煌的身軀克制不住的哆嗦﹔指尖滑過敏感點的時候更使洛煌差點驚呼出來。永相隨的手如火似的﹐所到之處皆引起炙熱卻又酥麻的奇異感覺﹐洛煌很想叫他停止﹐但是在永相隨帶給他的快感中﹐口中唯一能發出的就只有渴求的呻吟。
因為不同的位置﹐感受到的快感也和往常不同﹐對陌生的感覺不知所措的洛煌無意識地扭動著腰枝﹐猶似欲擺脫不能自控的快感。古銅色的肌膚浮現紅暈﹐又棕又紅的膚色在幽暗的空間中閃耀著不可異議的媚惑﹐光滑的雙頰亦嬌紅不已。
「煌……」伴隨著輕喚﹐紛紜的輕吻落著洛煌的臉﹐從他的眼眉﹑眼瞼到鼻樑﹑鼻尖﹑臉頰﹐降落至被那被吻得紅腫的唇。輕輕柔柔的﹐像是在撫慰一只擔顫心驚的小貓﹐讓他存在絲絲不安的心也被安撫。
永相隨的指尖來到黑黑的叢林﹐化成五指輕盈地握著被叢林包圍的碩大。
「哦﹗」一道異樣的電流在背脊向上竄升﹐腰杆被竄升的電流而電得弓起﹐洛煌再也壓抑不住的以低沈吵啞的嗓音發出撩人的吟哦。
早上他才幻想著這只漂高的手掌握著他的那裡時會是怎麼樣的感覺﹐想不到當晚便立刻有機會嚐試﹐不會太用力又不會太輕力﹐拿捏得恰當的力度使他有股衝動在永的手中衝剌。
「快……」情慾的汗水不住的冒出﹐已經不曉得是為了壓抑快感而冒出﹐還是為了壓抑住翻身把碩大直直挺進能給他舒解的甬道而冒出。
天啊﹗他快受不了﹗真想一個翻身將永壓倒﹐然後佔有性的挺身﹐把自己的慾望在那溫熱緊窒的體內抽送。
一抹令人心旌動搖的微笑在絕俊的臉容上掟放﹐永相隨空出來的左手一把攬住比他略粗的腰杆入懷﹐那輕鬆容易的態度﹐讓洛煌幾近誤會自己引以為傲的健美腰杆何時變成不盈一握的細瘦纖腰。永相隨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俯下俊臉舔吻著那宛如刀削的潔淨鎖骨﹐右手也不閒著的抽動著那根粗大的男性象徵。
「啊…啊……哦……永……唔……」他受不了一波又波的衝擊﹐想借著腰杆的扭動來舒緩快要令他發瘋的快感﹐可腰杆被強而有力的手臂牢牢箝住﹐無處發洩的他在呻吟上越發高昂﹐雙手青筋皆現地緊緊抓住床單。
溫柔不帶一絲霸道的吻落在那片寬硬的胸膛上的茱萸﹐唇瓣先是像在淺嚐地輕碰已為他挺硬的乳首﹐那顆尖挺柔韌的乳首害羞地打顫﹐卻又禁不住為至愛的人逞現出它最嬌艷的一面。永相隨沒有拒絕乳首的邀約﹐把它含在兩片完美唇瓣間﹐耳畔傳來抽氣聲﹐口腔內的舌尖舔嚐著乳首的頂端。
「呀」沖口而出﹑由下至上再拖長的顫音﹐是恁地愉悅﹐強烈地散發著要求更多的意識。洛煌臉上的紅暈添上一層煽情的艷紅﹐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發出如斯淫媚的呻吟﹐就連永也不曾這麼淫蕩。
永的呻吟總是低低的﹐短促的﹐像是喘息聲。而自己居然……
洛煌羞得咬緊牙關﹐拒絕讓那聲將會增添在他人生敗筆的淫叫再度響起。然而﹐永相隨卻像是要引發更多的﹐他用皓齒輕搔在他口中的乳首﹐舌尖如蛇般與之嬉戲﹐而原本抽動著昂揚的右手竟在洛煌快要到達極端時放棄玩弄﹐目標改變成另一顆孤單地立在空氣中的乳首。
「永﹗你怎能……啊……」他想要﹑他想要啊﹗現在的他只想釋放體內瘋狂在橫衝直撞的慾火﹐已經再也顧不得是否羞人了。
他一手握著自己已滴出淚珠的火熱﹐另一手交替地搓揉著兩道的球體﹐一蔟又一簇的火焰在體內爆發﹐自口中發出的音韻一聲比一聲媚人。
永相隨趁著洛煌迷失在慾之際﹐右手離開乳首﹐借著滑不溜手的肌膚從肋骨遊至腰側﹐來到那一壓便倏地彈回來大腿肌肉﹐再沿著大腿側的曲線繞到又窄又圓﹐極富彈性的小丘﹐指尖從狹窄的縫間鑽進後穴﹐碰了一下卻頓時一怔。
「怎麼腫了﹖」他不解的問﹐卻令洛煌一時閃神﹐一陣痙攣﹐把精液「嗖」的一聲噴射在他的身上。
「永……」猶在高潮的餘溫中﹐突然望見那具完美軀體上全是自己的精液﹐他慌亂的撐起像是軟綿綿的軀體﹐拿起被擠在一旁的被子﹐欲幫永相隨抹掉又白又腥的液體﹐可當他看到那原本完美無瑕的軀體竟添加了兩個月前意外做成的傷痕﹐心在抽搐﹐他伸出舌尖舔著那被自己的精液沾染的傷痕﹐口內填滿自己的味道。
「別舔了。」悅耳的男聲稍微粗嘎﹐他將洛煌壓回床上﹐把枕頭塞進洛煌的腰下﹐張開那兩只長腿﹐一個紅腫的穴口進入眼中。
「傻瓜。」兩個字﹐足以表示他已猜到為何穴口會腫起來。洛煌羞赧得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因為被人知道自己的用意﹐亦因為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被人猛瞅著。
「永……啊……」紅腫的地方忽然被輕撫﹐原本那個地方便敏感不已﹐此時更是一碰便彷如電流直擊﹐他不由自主地身抖﹐緊張地蠕動著後穴﹐一張一閉的頻率急促得使永相隨的手指差點一個不小心地被吸進去。
「你隨時都可以喊停。」他溫柔地重複一遍﹐換來的是洛煌春水盪漾的一瞪。眼如微絲﹐濕潤又腫如櫻紅的瀲灩雙唇﹐微微張唇吐出讓人骨酥的低沈卻又不可思議地嬌媚的喘息﹐棕紅的身軀亢奮地抖震。
永相隨抽了口氣﹐火光從眼眸一掠而過。他彎下身在洛煌的唇上輕啄一下﹐接著又再度侵入他的口腔﹐恁地繾綣﹐沒有任何壓迫感﹐如流水似的﹑又宛如風般柔和貼心﹐恁地溫柔。
在永的懷中﹐他再沒有絲絲煩腦﹐只因他感受到了那如被永保護著的感覺﹐彷彿天塌下來也有永為他撐住的安全感。
「嗯……唔……」
洛煌閉上眼享受著永相隨的擁吻﹐雙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攀上他的背肌﹐猶似在大海般攀緊唯一的浮木。緊擁住他﹐跨下再度腫脹的慾望磨擦著你的腹部﹐將他引至情慾的色彩世界。
「煌……」他離開他豐厚的嘴唇﹐洛煌喘著氣﹐但又感到不滿足﹐難捨難離的用自己的唇瓣磨蹭著永相隨。身上人笑臉不變﹐又再低頭吻住他﹐可是這次很快便離開﹐只是輕舔著他嘴角的凹位﹐輕說﹕「煌……要聽歌嗎﹖」
他困惑地望住他。怎麼在這個時候說這個了﹖
雖然猜不透﹐但甫想起自和永再次一起後﹐都沒有聽他在自己耳邊唱歌﹐不禁想重溫那種感覺。「我想聽你唱歌。」
永相隨聽罷﹐笑唱出他的歌。在靜夜中﹐那悅耳迷人的歌聲線縱使沒有旋律的配襯﹐卻絲毫無損那動聲得弦猶在耳的歌聲。
陪你活過一天﹐陪你坐過飛氈﹐陪你令我輕鬆
也令我極度心思紊亂﹐亂唱的歌也覺悅耳
亂怕的拖我也願試﹐害怕這樣會很留戀
陪你渡過春天﹐陪你渡過秋天
陪你直到冬天卻怕與你沒法一起脫變
若然開始﹐怎樣可免悲劇上演……
完全進入了洛煌的體內﹐眼睛觸及洛煌陶醉於他那風靡海內外的歌聲及俊美臉龐的樣子﹐完美的唇型略向上彎﹐寵溺地一笑﹐眼神柔情似水﹐心中卻是黯然。
「煌﹐痛不痛﹖」永相隨在他熾熱的體內忍著不動。
「你何時進來的﹗﹖」
在落地窗看到自己的倒影﹐從中反映自己那被情慾熏迷的眼睛如春水般蕩漾著水波﹐快要滴出水似的﹔一張臉紅得像個蘋果﹔那身古銅泛起薔薇的顏色……不﹐最要命的﹐竟是看到置身於他兩腿間的永﹐早已不知何時埋進他的體內。
他回眸望住眼前一臉柔情的俊容。曾幾何時﹐那張俊容及迷人的微笑對著他時不再是束縛不住的灑脫﹐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忽然間﹐他明白了永為何突然唱歌給他聽﹐原來是為了不讓自己感到他進入時的痛楚﹐所以用歌聲來使他分神。
就連這種狀況﹐永也不想他受傷﹐永真是……唉﹐如果是他﹐一進入永的體內便已經自顧自地晃動了。
他抱緊永相隨﹐收縮後穴的肌肉﹐把體內不屬於自己的灼熱緊緊箝住。「永﹐我要你……」
像是為了讓他適應似的微微律動﹐他立時倒抽一口氣。
「痛嗎﹖」永相隨停下來﹐擔憂的問。
「不…不是……我……」他咽了口唾沫。「 只是…感覺很….. 」拜託﹐這教他如何說出來﹖難道告訴永當他在體內動的時候﹐自己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快感嗎﹖
永相隨只是淡淡一笑﹐洛煌卻羞得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耳邊傳來那好聽又略微低沈的笑聲﹐然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身軀隨他擺動。
「 啊…啊 …嗯……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隨著永相隨的侵入越發強烈﹐好熱﹐被穿插的洞穴酥麻得使他幾乎尖叫﹐奇異的快感衝上腦海﹐只想祈求更多。
汗濕的髮絲伴隨著每一下前而飄起﹐每一下後而散落在額前﹐這種隨著永相隨而前後擺動的動作竟頓覺淫穢﹐發現這個認知的洛煌﹐卻居然為此而更加興奮。狂亂的叫聲﹑關不住的浪吟充斥著﹐揮不開噬人的熱﹐雙腿緊緊的纏住永相隨的腰﹐狂浪地擺動著臀部迎合著他﹐當他進入時﹐他放鬆﹔退出時﹐他收緊﹐昂揚頂端關不住的淫液伴隨著擺動而飛灑。
「啊…啊……永……」洛煌的身影竟恁地淫蕩撩人﹐像是一朵嬌紅的花般為永相隨掟放。
在他眼中看見這樣子的自己﹐心裡登時感到不是滋味。此時﹐永相隨溫柔地抱緊他﹐像是對他說﹕「在你身下的我也曾是這樣。」
溫柔……洛煌覺得自己溶化在他的溫柔裡。他激動地攀緊那具完美的身軀﹐淚水自眼角滑下。「 別再離開我了…別再離開我了…… 」
永相隨停下擺動﹐靜靜地凝視住洛煌。
心一驚。他不要再失去永﹗洛煌哭喪著臉﹐顫動地喊著﹕ 「 我已經什麼也給你了…別再離開我…求求你…別再離開我了…… 」
我就連男性的自尊也給你了啊……
永相隨抬起手指﹐輕柔地抹拭掉洛煌的眼淚﹐有什麼異樣的東西在那雙神秘如深淵的眸子一閃而過﹐洛煌還沒猜到是什麼﹐便聽到他柔聲卻堅定地說﹕「
我不會再離開你…到死也不會離開你….」
低頭﹐他再度吻住洛煌﹐在嘴邊帶著只有自己知道的悲哀﹐輕語﹕「直到時間的盡頭……」
凌晨與你細語詳談說起世間的感情幼嫩
然而我卻抬頭看滿天星宿沈默用心許願
流露傷感的眼只怕對望
害怕有天我將會飛得很遠
難道在你孤單困惱寂寞時﹐我再飛返你身邊
陪你活過這天﹐無法坐上飛氈﹐情況令我心酸
也令我極度思想錯亂﹐亂了黑髮似為了
為了遮掩眼角淚濕了﹐結果証實我很留戀
陪你渡過春天﹐陪你渡過秋天﹐難過度到冬天你我到最後說不出再見
從頭開始﹐假若知道悲劇要演﹐我就不應抱怨﹐能回味也是暖……
(某K﹕歌詞百份百是相隨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