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你回去……”
凯苏拉没有想到萨兰图竟然拒绝了他。
“跟我回去,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没有人能再拿你怎麽样!”
弥赛大笑:
“你以为萨兰图需要你保护麽?如果你没有萨兰图的保护,恐怕早就死在诺凡的手下了,你不知道萨兰图想要的是什麽?我没说错吧,萨兰图?”
萨兰图没说什麽依旧闭著眼睛。
凯苏拉语气开始有些急促:
“你到底要什麽?!告诉我,你想要什麽,帝国是我的,你要什麽都可以!”
弥赛冷冷道:
“你抛弃的了你的帝国麽?”
萨兰图不由张开眼睛望著弥赛,弥赛居然能够知道他心里的事。
这个问题,凯苏拉始终没有回答,这也在萨兰图意料之中。
“回去吧……”萨兰图回握了帝王的手。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凯苏拉必须要回去。
“我必须要回去了,萨兰图,记住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凯苏拉最後看了眼萨兰图苍白的脸,慢慢放下了他的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回头。拿出了怀中随身防卫的镶有皇家徽章的短刀放在了萨兰图手里。
“拿著它!”
说完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夜色,弥赛叹了口气:
“护送凯苏拉陛下回宫。”
萨兰图开始不停的咳嗽,之後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昏迷。
弥赛摇头道:
“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该让你见他,留在这儿才是你最好的选择,萨兰图。”
在弥赛侍卫的护送下,凯苏拉顺利的回了诺凡的皇宫。
弥赛心思的缜密超越了凯苏拉的想象,暗杀凯苏拉的人已经被弥赛的侍卫毫无声息地解决掉了,而由弥赛的人转而扮成了暗杀者回去复命。
斩去了後顾之忧,凯苏拉知道,需要跟诺凡做最後的周旋,这个陷阱已经赴完,他算是在表面上做的仁至义尽,那麽就得尽快赶回尤曼。
那麽萨兰图……
这次恐怕没有办法带回他,弥赛也不会轻易放人。
但最起码,在弥赛那儿,萨兰图是安全的。
“也许不是这次,但是我会把你带在身边,萨兰图……”
那短刀一直拿在萨兰图的手里,里面似乎依然残存著帝王的体温。
“凯苏拉……”
萨兰图睡的很沈。
那一夜,云遮去了半边的月亮。
诺凡狠狠咬牙,他没有想到暗杀会失败:
“把他拖出去给我杀了!”
对於西鲁特来说,诺凡愤怒的样子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而每一次,都惊起了西鲁特心里的孩浪。
他没有说什麽,缓缓走向了诺凡,温柔地靠著他。
诺凡对他并不是温柔的,而且他从不说爱他。
诺凡粗暴地搂过西鲁特,那手指抓的西鲁特的手臂发疼,手臂上尽是黑色的淤血。
似乎是出於发泄,那吻犹如暴雨闪电,西鲁特依然努力攀著诺凡的颈回应著他。
“把碍事的衣服脱了!”诺凡喝道。
西鲁特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衣服,当他全身赤裸地站在诺凡面前的时候,诺凡猛地将他压在了地上。
西鲁特爬在地上,始终保持著屈辱的姿势允许著诺凡的进入。
诺凡的手扣著西鲁特的腰,手指深陷进了肉中,诺凡奋力地抽动著自己的分身,宛若是对凯苏拉的所有仇恨一下子全部倾泻在西鲁特身上。
西鲁特的身体不胜疼痛,没有做完就昏了过去。
“诺凡,别让我走……”
几个侍女将昏迷的西鲁特再次抬回到了床上。
乌斯卡看著尤梨的侧脸,不由地笑了起来,这个女人最後会成为自己的傀儡,那是一把安放在凯苏拉身边最隐秘的刀。
如果诺凡的计划顺利,凯苏拉现在应该已经死去。
乌斯卡微闭著眼睛:
“告诉我,母亲,告诉我,凯苏拉是否已经死去?”
水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乌斯卡皱起了他可爱的眉头。
战火即将挑起,凯苏拉的幸存会挑起战火。
乌斯卡微微一笑,安排在诺凡皇宫的杀手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将是两国的战端。
一声凄厉的叫声穿越了诺凡皇宫。
皇後娜塔尔倒在了血泊之中。
萨兰图的预言──再次应验。
三十
宫女们推开了王後的房门,呼唤著主人的名字,血漫开,漫到了宫女漂亮的鞋边。
“啊!!!!!!──”
凯苏拉道:
“或许不久以後我们还会再见。”
跃上马背,马蹄下的尘土飞扬迷住了诺凡的眼睛。手慢慢握成了拳──就算是凯苏拉只身不带任何军队进入了普兰,他还是没有办法杀了他。
多麽可笑的友谊会面。
身後的侍卫跪下,惊道:
“王,王後她……”
娜塔尔的手里紧紧纂著一个金色的扣子,颈上的血已经不再喷涌,那一双绝望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像是苍茫夜里的某个未知的点,四散开去,没有痕迹。
诺凡打开了娜塔尔的手仔细看清了她手上扣子的形状。
“这是……”诺凡的目光由惊讶到了仇恨:“卡修皇族的印记?!……凯苏拉!!!”
诺凡派出重兵追出了王城,最为怪异的是,在追赶的途中,狂风大起,追兵只能返回。
萨兰图站在了平地上,这是他复员後第一次出屋子。
弥赛走近了他。
“恢复的很不错。”
萨兰图礼貌的抱以笑容,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不要这麽快就急著练习剑术,”弥赛夺过他手里的剑:“我来是要告诉你,攻打尤曼提前了,你知道麽?娜塔尔死了,这个女人死亡正是为了挑起三国的征战,这样伊斯法就没有理由不参加战争,而且肯定站在诺凡的阵营里,你知道麽?娜塔尔死前手里紧紧攥著的是带著卡修皇族的印记,但我并不认为是凯苏拉派人干的。”
萨兰图惊道:
“娜塔尔死了?!”
“是的,可是怎麽……”弥赛微微有些不解。
萨兰图想起了伊斯法带著西鲁特来到尤曼的时候,筵席上的那一场占卜,但他却没有料到娜塔尔居然死在了这个时候,或许他占卜时未加思考,对於三国来说,借“凯苏拉”之手杀了娜塔尔确实是挑起战争的最佳理由,这样凯苏拉就能完全处於被动。
“您曾经答应,”萨兰图一字一顿地道:“您曾经答应过,如果我追随您,那麽您会帮助凯苏拉。”
弥赛脸上起了微妙的变化,饶有兴致地看著萨兰图:
“没错,我确实答应过。”
“那麽请借给我军队,请让我帮助他。”
弥赛的笑容不置可否:
“真是个任性的要求,可是我什麽都有,就是没有军队。”
萨兰图抬起头望著参政王的脸。
弥赛不由一笑:
“你就是太认真了──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记得那个条件,条件无时无刻不存在。”
弥赛轻轻握住了萨兰图的手,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不要忘记了,你要追随的人是谁。”
这样的举动,让萨兰图处於了无限的窘迫,只能倔强地将头偏了过去。
撒雅纪年年末,诺凡亲率军队,经过了桑洛,开向了尤曼。
桑洛保持中立,却暗中支援普兰帝国。
桑洛在一个月之内大量地投入了人力在铸造武器和囤积粮草上,伊斯法向诺凡敞开了门,成为了通向尤曼的安全天梯。
按照时间推算,普兰军将在三天内就到达尤曼帝国的王城亚里。
诺凡展开了地图,参军们已经坐在了下面,商量著攻陷计划。
“我提议夜间用火攻来打开城门,亚里夜里非常干燥,适宜用火,强行攻城并非上策,尤曼军队的攻击力量是相当强大的!”
诺凡忽然问道:
“首先派出去的两千人的首发军队有什麽消息麽?我需要他们的情报,但是为什麽已经连续两天没有任何的动静?!”
副参军道:
“王请放心,那两千人已经化装成了贫民,不会引起军队的注意!”
诺凡这才姑且点了点头。
亚里城外多了许多强盗,趁著乱世,这样的强盗犹如野草般疯狂的生长著。他们之中不乏有骁勇善战的。
萨兰图举起酒杯放在了唇边笑道:
“同道中人,彼此不用那麽客气,为财富干杯!”
围绕著火堆,人们坐在了一起。
萨兰图带著弥赛分给他的军队,化装成了强盗分散了诺凡的注意力,他相当清楚,围绕著火堆的那些所谓贫民,正是诺凡的情报军队。那贫民中的头目大笑著抹了抹落腮的胡子:
“强盗也有如此的美酒!好久没有喝过了!”
萨兰图再次举杯:
“那麽就为了美酒而干杯吧!为乱世而干杯!为了……”萨兰图的声音展转停了一下:“为了诺凡而干杯……或者说,为了尤曼而干杯!”
大胡子正要一饮而尽,却停住了。
他说了些什麽?
抬头,萨兰图的目光变得犀利。
风略过火堆,木柴发出了劈啪地响声,人们本在举杯狂欢,却一下子犹如窒息般地静寂。
萨兰图冷不防拔出了剑,架在了大胡子的颈上:
“告诉我,另一千五百人在什麽地方?!”
诺凡的情报军们正要拔出他们的剑,却发现萨兰图的人已经包围住了他们,没有人敢擅自乱动。
“你究竟是谁?!”大胡子血红的眼睛紧盯著萨兰图英俊的脸。
萨兰图的剑刃微微嵌进了大胡子的皮肤:
“正如你所见,我们只不过是强盗,那麽现在轮到你来告诉我,那一千五百个人在什麽地方?你们每天只派出五百个侦察,那麽营扎在了什麽地方!”
大胡子倔强地扭过了头。
“我不会说的!”
萨兰图看了眼大胡子发抖的双腿,他知道,不用杀了他,他不会嘴硬到什麽时候。
“不说麽?”萨兰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会杀了你?!”
血顺著剑刃滴落,大胡子越发发抖起来。
“说!”
那夜,诺凡的情报军队全军覆没,剿灭军队的是一群强盗,他们骁勇善战,攻击有序,可以与任何的正规军队匹敌。
夜色里没有人看见那领头人的样子,只是依稀看到了那个俊朗的身影冲杀在军队中,优雅地挥著他的长剑。
诺凡狠狠地拔出了剑,将桌子劈开两半。
两千人居然在一夜之内就被收拾地一干二净,没有被杀的则被剥去了上衣,用结实的绳子相连著捆好吊在了城门之上。
究竟是谁?!诺凡的手因为愤怒不断地颤抖著。
三十一
诺凡情报军队全军覆灭的消息让尤曼的人们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尤曼帝国的王,凯苏拉许下诺言,剿灭诺凡情报军队的强盗们只要来领赏,便不追究以前的责任,并且每人赏黄金一小箱。
这奖赏放出去了几天都没有一个人来领赏。
“绝对不该是普通的强盗。”凯苏拉思索著,究竟会是谁?
“米鲁,”萨兰图呼唤著他忠实的下属:“你进城向凯苏拉领赏,记住,你要以头人的名义,不能让他起疑心。”
萨兰图部署著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诺凡夜攻亚里城就在这几天了,而攻城的具体日子已经成了军事机密,萨兰图没有任何办法提前得到消息,而弥赛远在普兰,也没有办法与他在诺凡的线人保持联络。
“是的,头儿!”萨兰图将手里代表首领的带子交到了米鲁手里。
来的人带著华贵的斗篷,所有的人都跪下迎接他的到来,他却将手一摆,示意他们先不要张扬。
入夜,天气转冷,萨兰图披上了衣服,展开地图思索著,却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那人脱下了斗篷,披在了萨兰图的身上,萨兰图这才一惊,转过了头去。
“弥赛!”
说出口才知道失礼,连忙跪下道:
“参政王。”
斗篷从肩上滑落到了地上。
弥赛笑著拣起斗篷:
“站起来!萨兰图!我不喜欢看你屈服的样子,倔强的你对我来说更有吸引力。”
萨兰图起身,弥赛又将斗篷披了上来:
“这里比我想的要冷。”
“您披上吧,我已经习惯了。”
弥赛没有说话,坐在了那块根本算不上是床的木板上。
“你就睡这里?”
“您为什麽会来这里?您不是被诺凡一直软禁麽?”
弥赛大笑:
“我能被诺凡软禁住,你也太小看我了,况且,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什麽,我给你送你最需要的东西来了。”
萨兰图心里一动,难道……
弥赛微笑著点头:
“没错,攻城时间是後天晚上。”
弥赛确实送来了萨兰图最想知道的事。
“您……”萨兰图止不住感激的表情。
弥赛不由地抚摩著萨兰图暗夜般的头发:
“头发又长了,萨兰图啊,你什麽时候能用看著凯苏拉的表情看著我呢?”
萨兰图慢慢回桌子上收起了地图,没有说话。
弥赛笑道:
“好了,今天我就睡你这儿了,你要是把我赶回去我就只能睡在草原上了。”
说完躺在了木板上,看著萨兰图为难的表情。
萨兰图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打开了箱子,取出了厚实的被子。
“请您先下来,我给您铺上被子。”
弥赛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为什麽你自己不盖?”
萨兰图摇了摇头:
“给他们准备的,他们不习惯尤曼的天气,到时候影响了战斗力。”
弥赛没有放手:
“不要让我发现第二次!不要让我心疼第二次!”
宫外传那一夥强盗的头目要求见帝王凯苏拉,并且为他的兄弟们领取该拿的奖赏。
凯苏拉看著米鲁走进来的任何一个微小动作。
“你就是头目?”凯苏拉的声音同样的不可一世。
“是的,陛下,我为了领取您许诺的黄金而来。”
凯苏拉让人抬出了金子,并且喝退了所有人。
米鲁有些忐忑不安,却没有表露,依然镇定地面对凯苏拉。
“好,这些是你们的奖赏,那麽是否应该告诉我,为什麽你要冒充头目?”凯苏拉带著胜利者的微笑,居高临下地望著米鲁。
“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米鲁谦卑地道。
凯苏拉站了起来:
“你并不是头目,虽然你可能参与了这次的剿灭,你来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我起疑心,你们究竟是谁,我不想那麽快就用邢,如果你现在坦诚。”
米鲁显然有些慌张,惊讶地看著凯苏拉。
凯苏拉冷笑:
“现在轮到你说了。”
米鲁镇定了神情。
“您一定要知道麽?您请放心,我们的头儿是您的朋友,他的目的也只在於帮助您,或许您可以看不起我们这样微不足道的力量,我也是来传达他的意思──诺凡的首次攻城会对外宣称是今天晚上,但事实上,明天夜里才真正攻城。”
凯苏拉沈声喝道:
“你们到底是谁?!”
米鲁垂下他的头道: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请陛下准许我离开。”
凯苏拉一挥手,侍卫已经站成了一排:
“你以为现在我还能让你离开麽?让你们的头目来将你换走。”
侍卫将米鲁擒在了地上,米鲁却一直冷笑:
“我们的头目怎麽会有您这麽卑鄙的朋友?!”
“拖下去!”凯苏拉一挥手。
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你吗?那个斩杀千人的黑色英雄,是你麽?我的萨兰图……我只有用这样的方法,你会来见我麽?
放出了风声,前来领赏头目是冒名的,已经被英明的君主关入了水牢中,现在奖赏依然有效,奖赏那位英勇的强盗英雄。
萨兰图紧锁住了眉头,弥赛拍著他的肩道:
“现在不是你们见面的最好时机,明天夜里就会开战。”
萨兰图点头:
“我们明天晚上想绕去东边,我猜诺凡不会主攻前城门,他一定会迂回到东边,那里防御是最弱的。”
弥赛同意他的这个观点:
“很有这个可能,那麽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给你们做後方的保障,我会夺回我的王位。”
“谢谢您。”这句话,确实是萨兰图由衷的感谢。
弥赛笑道:
“只要你不要忘记自己答应追随我的誓言就好。”
诺凡最後检阅了攻城的军队,他的心腹却低声在他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
“陛下,西鲁特来了。”
三十二
夜色降临,尤曼的人民处於战备状态。
凯苏拉为了迷惑普兰军队,那一晚城门关闭之前一片的萧条。
军队已经集中在了城门,随时等待著防御袭击。
凯苏拉站在了城门上,眺望著远方,侍卫长递上了火把,那一夜,凯苏拉亲手将火把插在了城门上。
血色的披风迎著那一夜的风,空气里弥漫著血的味道,那是战争的先兆。
束起了长发,手中紧握著长剑,凯苏拉将带领他的子民守卫自己的土地。
远处扬起的尘土,告诉所有的人,诺凡的军队正嚣张地开往城下。
凯苏拉举起了手,一排弓箭手列队站在了最前面,他们将在这场战争的序章中,唱响英雄之歌!
诺凡眯起了眼睛,西鲁特缩在了他的胸前。
“诺凡,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我的哥哥麽?”西鲁特一次次地询问著眼前的王。
诺凡冷笑:
“没错,顺便让你见证尤曼的灭亡。”
乌斯卡坐在床上折著一只纸船,水晶放在了手边。
“皇子。”窗外的人轻声呼唤。
乌斯卡懒懒地抬起头,微微一笑。
“皇子,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导演的戏码也要开始了。”
乌斯卡的笑容越发明媚:
“噢,亲爱的,母亲会看在眼里的,她会保佑你们的!”
萨兰图回头看著他的队伍。
“再快一点儿!正城门的战斗一开始,东墙的袭击也马上会打响!”
马蹄残踏著草的声音,已经可以依稀听到普兰军的马蹄声。萨兰图示意放慢速度,不让对方察觉。
“凯苏拉!”诺凡的声音带著炫耀:“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吧!”
凯苏拉傲慢地笑著:
“以哪种方式相见都只有一个结局,诺凡,你会输,不是输在我的手上,就是输在弥赛的手上,我给你一句忠告。”
诺凡望著城墙上,他的夙敌:
“凯苏拉,话不要说的太早,你看见我的军队了麽!这是撒雅大地上最棒的一支军队!他们会征服尤曼!”
诺凡一挥手,士兵们冲了上去,攻城开始了。
箭射了出去,普兰军队用梯子爬著城墙,他们无畏地爬著,有很大一部分中箭,跌下去的是他们的尸体,活著的一部分继续爬。
另一支军队抱著那巨大的木柱,强烈地撞击著城门。
凯苏拉组织了一支军队,从城门後方出城迎战。
一时间交战况水乳交融。
凯苏拉血色的披风上开始染上普兰士兵的鲜血。
他那匹骏马傲然奔跑著,所到之处死伤一片。凯苏拉再次证明了他那残酷的杀伤力。
尤曼军队士气大长,大声呼唤著他们的王的名字!
萨兰图赶在了普兰之前,守在了东门。
“你们想进这里,要先通过我手下的剑。”萨兰图举著长剑,怒视著普兰的侵略军。
军队里的人们认出了,他便是那一位让普兰情报军队全军覆没的勇士,不由地敬畏起来。
萨兰图冷笑道:
“让这些胆小鬼看看咱们的厉害!”
情报官在战场上找到了他们的王,大声喊道:
“王!东城门遭到普兰的袭击!!请求支援!”
“该死!!”凯苏拉斩落了一人的头颅。
东城是尤曼的粮草储存基地。尤曼可以与普兰打持久站,普兰军队运送粮草必然会在路上耽搁,这样更有利於尤曼,粮草是尤曼的绝对优势。
这时,第二批情报又传了上来:
“王,有一支军队正在东墙支援我们!”
凯苏拉心里一紧,难道是?
“东墙还能抵挡一阵子麽?”凯苏拉问道。
按照目前的局势,尤曼的战斗力显然占了上风。为了打持久战,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不消一会儿诺凡就会为了保存实力而暂时退兵。
凯苏拉扬起了手:
“冲上去!解决了他们!”
凯苏拉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以内逼迫诺凡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