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有这种感觉,他就不禁要问自己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够。
刚才二叶所说的"他的眼中只有你"这句话已经无法从卓也的脑海中驱离。
桔梗冷淡地转开凝视着卓也的视线。
"是二叶说的?"
"从跟学长赌输那次之后,你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吗?"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发现卓也似乎有采取行动的迹象,桔梗吓得惊跳一下。
看到他那畏怯的神色,卓也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那是彻底拒绝自己碰触的眼神。
以往两人吵架的时候,卓也下手从不留情。但是,他从来没看过桔梗如此害怕的眼神。
"……是吗?对你来说"三个月前"算是很久以前的事?"
在卓也为了艾玛的事烦恼的时候,深怕被他拋弃的桔梗就逃到剧作家江藤家去。
那是距今三个月前的事了。
八月中旬正好是学生放暑假的时候。跟江藤相约在夜冲碰面的桔梗,刚好遇到学校的学长而被找去赌撞球。
在比赛中途被下药的他,要不是江藤及时搭救,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之后,跟卓也在饭店腻了两天的桔梗应该有好好反省才对。
——我不敢了啦……你原谅我嘛……!
在那两天,卓也觉得自己好象变了个人。
被束缚住行动的桔梗不断热切地呼唤着卓也的名字。
在溢满全身的热气驱使不,桔梗扭曲喘息地哀求。
能够救我的人就只有你了……他的眼神似乎在如此倾诉。
而那一切居然已经成了过去?这个臭小子。
不知道卓也在心里叹息的桔梗无所谓地说:
"我好象有点感冒,可不可以先睡了?你不是还要回店里去?"
"桔梗!"
好啦!桔梗不耐地应了一声。
"我没有去撞球啦,这样总行了吧?晚安!"
"等等,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卓也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根本没有做什么惹恼桔梗的事啊!
既然没做就不需要低声下气,这不是自己一贯的原则吗?
"我哪有闹脾气?"
"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
"……我朋友家……遭小偷……"
"这算什么理由?你该不会说小偷也有这个家的钥匙吧!"
搞不清楚桔梗在说什么的卓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是没有啊,但是我听说开着灯的房间比较容易成为小偷的目标……"
桔梗是怕小偷发现这么大一个家半夜只有一个人睡的事实。
"……是吗?"
"所以我才会到每个房间乱睡啊,也会把房门锁起来。干嘛大惊小怪啊?"
桔梗最后那句话终于让卓也爆发了。
他一伸手扯住了桔梗转头准备离开的身体。
他边吻着桔梗还带点湿气的头发,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起来。
"不……!"
"怎么?你还有事瞒着我?"
"我……没有啊!色狼!"
放手啦!卓也使力压制住桔梗挣扎起来的身体。
桔梗就像拼命想从色狼手里逃命的弱女子一样横眉竖目地大叫:
"你以为我一天到晚都想做吗
"我才没有这么想!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上次文化祭之后你不是刚被停学……"
"只是要交悔过书而已啊!"
"学校一定说你交不出悔过书就别去上课吧?那跟被停学有什么差别!"
"那叫自动停学!是一树说的啊!"
两人用左邻右舍都听得到的声音互骂。
"文化祭的制服也只是好玩而已啊!而且又只在那一天穿,你干嘛到现在还在生气
"我不是为了制服的事生气。但是,你那天也给我偷偷摸摸……"
看到边叫眼眶边渗出泪水的桔梗,卓也不由得心软了起来。
是因为自己也有一点心虚吗?
他虽然不认为桔梗"一天到晚都想做",但是如果用那种方法制住他的话,起码对自己比较有利。
只要抱住他的话就不用像现在吵得这么难看了啊!
但是,卓也也反省自己不该有这种色老头的想法。
趁卓也分神的当儿,桔梗迅速滑进房间锁上门。
喂……,听到卓也在外面疲惫的声音他也不打算开门的样子。
"桔梗。"
"我又没有生气,是你胡说八道让我生气的。讨厌!"
"你出来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的卓也等了十分钟后门依然不动。
无计可施的他只好讪讪回到自己还剩一个小时的工作岗位上。
贴在墙上确定卓也已经出去之后的桔梗忽然触电似地弓起背脊。
他的手自然地移到两腿之间。
"……可恶……"
那种像电流般的感觉从刚才就一直规律地震动着。
那藏在内裤里,他绝不想被卓也发现的机关。
"啊、唔……"
还有半天,那个男人说电池再过半天就会没电。
他说明天上课前去找他的话就可以拿下来,但是桔梗回答那会耽误了第一堂课的时间,结果男人悠哉地笑着说那你就载到下课为止啰!
那机关虽然不痛,但却不断地在无法被满足的身体中蠢动着,他的内裤已经不知道脏过几次了。
就像那个在饭店被卓也折磨的夏天一样。
上了桔梗自己绝对解不开的锁,男人还细心地再三交代。
"你想保护那家店和你那个美丽的表哥的话,就乖乖听话。"
持有底片的男人把如洗的照片散了一地。
桔梗虽然把那些照片全都捡起来烧了,却夺不回那卷底片。
那是一树……比现在还要年轻一点的他不堪入目的照片。
那些照片究竟是何时拍下来的?万一被公诸于世的话,一树将要如何自处。而且,还有忍的照片……。看到照片时的恐惧与冲击让桔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一心只知道不能让卓也和二叶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男人说了他只是被雇,向他哀求也没有用。
"……他……一定在……外面……"
那时强时弱的电流一定是男人在远处操纵。
桔梗在撞球酒吧的厕所里问过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
一脸愉快的男人边把器具塞在无法抵抗的桔梗体内边笑着回答:
"我明天会遮住你的脸只拍下面。还是你愿意让你表哥的照片散播出去?"
相信一定会卖得很好吧!
"DATE CLUB"虽已式微很久,但转移到地下后的这类邮购商店还是春风吹又生。
桔梗要求男人除了一树的之外也别把忍的照片流出去。
忍的照片内容虽然没有像一树的那么不堪,但是忍的个性让桔梗更加担心。他要是知道自己羞耻的照片流通在市面上的话,一定会羞愤自杀。
再忍耐半天就好,只要让他拍拍下半身就能拿回忍的照片。
但是,关于一树的照片,男人什么都不肯回答。
"不用……求卓也帮忙……这点小事……我自已也能应付……"
当桔梗难熬地滑坐在地面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二叶打来的。
"真难得啊,你怎么会主动找我来图书馆?"
午休时间,距离下午第一堂课还有二十分钟。
双谷学园的图书馆是国中部和高中部共享。
入口是借还书柜台,里面则有四张大桌子可供学生坐下来阅览书籍。
今天的日晒强到没有一丝冬天的气息,所有靠窗的位子都没有人坐。选了窗边位子的桔梗拉下百叶窗之后在忍身边坐下。由于图书馆严禁聊天,两人手上都各自拿着书本。
"有些事不能在教室说啊!"
"什么事啊?是学生会吗?我跟朝井已经开始讲话了啊!"
"不是啦,是二叶的事。"
听到桔梗口中的名字,忍敏感地回目四望。
"……怎么了?他有传你简讯?"
"你们昨天不是要约会吗?"
"哦,是啊!我们后天也会在补习前后见面。"
到现在只要忍上补习班的日子,二叶如果没有打工的话一定会去接送。
"但是,你很想看的那个"京都饰品展"不是到明天结束?我知道明后两天二叶都要到让二老师那里去试衣服,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你好可怜哦,桔梗忽然叫着趴在桌上。
"那是他的工作啊,有什么办法?我比较喜欢负责任的男人。"
桔梗伏着脸说:
"呜呜呜……我老实告诉你啦,他昨天没去工作。"
桔梗抬起头来叫了一声对不起,又把头贴在桌上。
"他昨天是去陪我……说什么觉得我很危险……"
"危险?该不会是跟那个摄影师有关吧?"
忍的脑海里浮现樱庭的模样,因为被一树交代要对二叶保守见过樱庭的秘密,他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
除非二叶主动提起,要不然忍都不太想去过问他有关工作的事。
"嗯……跟那个也有点关系啦,不过我昨天忽然很想喝酒。"
"哦,难怪你眼睛红红的,原来是宿醉。"
"是啊……"
桔梗不敢说自己到早上都没合过眼,只能暧昧地苦笑。
他早上没有绕到男人那里,所以身上还戴着机关。不过,从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没什么动静,或许电池已经没电了。
"我跟卓也又吵架了。"
"你在干嘛啦?"
知道二叶是为了保护桔梗才取消约会忍并没有生气,虽然觉得有点寂寞,但是他明白二叶爱护这个表弟的心情。
从第一次跟他们相遇忍就知道二叶非常溺爱桔梗。
"那个"京都饰品展"是展出你祖母那里的东西吧?"
"是啊!"
"下课之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忍二话不说拒绝了桔梗的提议。
"对不起,我已经有约了。"
"嘎嘎——跟谁啊!"
桔梗的大叫让忍赶紧嘘了一声,却还是换来坐在远处老师的警告。
"图书馆是看书的地方,不看就出去。"
这位老师是出了名的啰唆,两人只好走为上策。
图书馆和高中部的教室中间有一条长廊,直线距离大约一百公尺左右。这一百公尺的部分就是"第一运动场"。
走在长廊看着运动场上有几个学生正在整理练习后的球具。
很悠闲的午后。
"……这么悠哉的画面就是我们十五岁的景色,不觉得很空虚吗?"
"是啊!啊、老师好。"
"教务主任好。"
看到从对面走过来的教务主任,忍满脸微笑地打招呼,一旁的桔梗也跟着学。
在三个星期前的文化祭又搞花样的桔梗被教务主任骂过。
一年前他就曾经因为把制服长裤剪短而遭停学处分,这次文化祭他变本加厉地缕着让二老师帮他做了一套完全变型的制服。
角色扮演的理由他也早就想好了。
桔梗所属的广播社忽然提出要采访文化祭各个表演的提案。
不过,因为事前没有提出申请,等活动结束之后广播社社长就被叫到办公室去。
而桔梗在访问时所穿的改造制服由于是在社长不知情的状况下搞出来的花样,所以只有他一个要写悔过书。
"快上课了。"
幸好是跟学年第一名的忍走在一起,桔梗才没有挨训,不过教务主任却一脸觉得他"麻烦"似地看着桔梗。
"……讨厌的女人。"
"算了啦!"
等教务主任远去之后桔梗才恶言相向。忍也不太喜欢教务主任看着桔梗的表情。
"要是想让我退学的话就快啊!"
"你在胡说什么?"
忍苦笑地拍拍桔梗的肩膀。
"一树先生上次来学校的时候不是说过?"与师相处,贵在忍字"啊!"
"话是没错,但是我为什么要忍啊?付薪水的可是我们耶!"
"我们只要记得一个老师就好,但是老师要记得全班的学生啊!去讨学生的欢心也不是他们的工作。"
"我好象在跟一树说话一样!"
看到苦笑的朋友,忍才稍微安下心来。他想桔梗会想喝醉的原因大概不是卓也而是跟工作有关,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起才好。
"老师也是人嘛!不过,他们总是把我们当小孩子看,这点我倒希望他们改进一下。"
"没错、没错,虽然我是个永远的笨蛋,一辈子不可能把学校教过的学间拿到社会上活用,但是我的夜晚可过得比他们精采呢!"
"这种事值得拿出来夸耀吗?"
预告上课的铃声响了,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上课。
"当然啰!反正我们早晚要出社会,想到未来就觉得比起当书虫还是多认识一点外面的世界比较好,算是为将来铺路啊!"
为将来铺路……桔梗的话让忍心跳了一下。
这个表面上看来像是浑沌过口的好友,有时就是会忽然冒出一句连自已都说不出来的话。
虽然,在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想到这一类的事,但是"知道"跟"说出来"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你好成熟喔!"
"你也是啊!因为我们……"
他轻咬忍的耳朵。
"都有值得珍惜的恋人啊!"
就是这一点让忍无法不去喜欢这个好朋友。
两人边笑着边急急往教室走去。
"……唉,一大早就看到一个大男人在沙发上睡成这样。"
一走进位于"YELLOW PURPLE"四楼的事务所,一树就忍不住毒舌。
穿著昨天的衣服,身上只随便搭着一条毛毯睡在沙发上的人正是卓也。一树的话声应该把他吵醒了。
"别拉窗帘啦……一树……"
"让我教你,跟我一起身在暗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把装着从超市买来的晚餐食材的塑料袋放在桌上,一树缓缓走近卓也身边。
他在闭目抱着靠垫的卓也颈项上轻轻吹了一下后贴上。
"……哇!"
"嗯……虽然有点汗臭味,但是感觉不错。"
用不到两秒的时间,一树已经把卓也衬衫的钉子全部解开了。
"来、脱衣服、脱衣服。"
"别玩了啦、笨蛋!"
用手肘压制住卓也胸腹的一树,另一只手早已滑到目的地的长裤拉炼上。
在他的唇贴上那块隆起的前一刻就被卓也给推开了。
"别闹啦!你这个"冬季限定性骚扰男"!"
"有什么关系?帅哥是属于大家的啊!"
"……你调侃我很有趣吗?"
从沙发上起身的卓也一边往头上抹着慕斯一边拉开窗帘。
"嗯……已经两点了?"
"是啊,忍就快来了,你也赶紧冲个澡下去吧@."
"忍?"
来一根睡醒的香烟,卓也走到换气窗下。
"你要问他昨天那些照片的事吗?"
"怎么可能?我是有别的事找他来,而且就快期末考了,在考试之前二叶不会管得太紧。"
将窗户全部打开的一树把卓也盖过的毛毯披在椅子上,再从窗帘后面拿出吸尘器和鸡毛潭子,手脚俐落地把事务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你跟桔梗打扫的速度都很快。"
"是我传授他的。"
在一树吸地的同时,卓也从他洗好的衣服里随便抓了一件衬衫出来。
"这件借我。"
"好啊,不过很少看你穿这一类的衣服。"
比起那种有着蕾丝边,而且透明得可以看得到乳首的华服,卓也挑的样式虽然简单很多,但却因为是伸缩布料的关系,而紧贴在他身上。
大开的V字领让卓也健康的肤色看起来别有一股诱人的气质。
"过一阵子去把头发染黑吧?"
洗完澡的卓也趁没流汗前把衬衫换上。递了杯冷饮给他的一树愉快地瞇着眼睛缓缓走近。
"……房间已经亮了。"
"谁叫你这么帅?"
把卓也硬压在沙发上的一树自己也坐在他身边。他快手抓住卓也准备移动的身体。
"忍不是要来吗?你再玩的话,小心被他看到误会。"
"他误会也无所谓,反正他是二叶的人。"
我是代替品吗?一树像蛇般妖袅地攀上卓也叹息的身体,还把下颚靠在他的肩窝里。
"……你也该找个对象了吧?"
他虽然不想对比自己年长的男人说教,但这句话却是出自真心。
纤细的手指和颈项,不至于被看成女人的一树却有着纤细的线条。
发间也总是飘散着淡淡的甜香。
卓也伸手轻抚着他细柔的头发。
每摸一下,肩上的人儿就发出叹息的声音。
"……别发出怪声好不好?"
"我哪有?你的手好大……又热热的好舒服……"
卓也会沉默地任他摆布是因为担心。
只要气温一变冷,他就会像这样贪恋起人的体温。
虽然知道他睡过无数的女人,但卓也明白他是那种喜欢男性身体的人种。
他当然也知道一树以前的恋人城堂就是"YELLOW PURPLE"之前的负责人。
在城堂去世之后的一段时间,卓也不知道在多少个只要孩子们不在的深夜陪他喝过酒。
有时看他喝得烂醉,还会留在他身边直到一树醒来为止。知道情况的桔梗也会乖乖在家里等着。
"今晚……你要回桔梗那里去吧?"
听着一树近乎诱惑的质疑,卓也苦笑地加重手掌的力量。
"我好象变成一个不伦的男人了。"
"那我是不是该说"下次你什么时候来"?"
故意用女人的声音说着情妇老套台词的一树,听到门铃声唰地站起来。
"是忍来了。"
"……我就这样被拋弃啰?"
"你根本没那个意思还说。"
卓也啼笑皆非地目送着一树去开门的背影。
把书包放在玄关口的忍有点紧张地等着一树过来。
昨天,在家里看书看到寂寞的时候打了通电话给一树,就以自己快考试了当借口来见他。
一个月前逃课没去上学的忍就在这个房间里跟一树度过好几天。
"功课方面怎么样?"
卓也关心地问了一声。
"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谢谢你的挂心……"
"听说双谷从高二就开始以大学报考组别分班了?你打算考哪一系?"
"……我已经报了国立的文组……"
"那不是变成我的学弟了?二叶可没有聪明到可以考上国立大学喔!"
一树干脆地分析完,放了两杯中国茶在卓也和忍面前。
"是吗?听二叶朋友说他的成绩好象不错。"
"是啊,他这半年K书K得满凶的,他不像忍有上补习班,要应付联考可能还得加把劲。"
"二叶曾经说想去留学,不过现在可能不会去了。"
"到洛杉矶吗?那里还有我哥哥,他不缺住的地方……"
"但是那里……卓也,今天有酒商会送上次叫的酒过来。"
垂眼看着手表的一树摆摆手催促卓也离去。
是、是,卓也起身对忍笑了一下后走出房间。
"……卓也今天好象有点奇怪。"
"是因为穿了我的衣服吗?看起来很诱人,不过很适合他对不对?"
光是听一树这么说,忍的脸就红了起来。
"卓也他……"
"怎么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净问卓也的事?"
看到接不下话的忍,一树笑着说开玩笑的。
"桔梗在学校怎么样?"
"他昨天说跟卓也吵架了。"
"是啊,那个傻瓜好象又到赌撞球的酒吧去了,都怪二叶没看好他。啊、不过二叶没下去玩,他只是打普通撞球而已。"
一树会刻意强调二叶和桔梗在一起是为了帮毁约的弟弟说项,顺便也帮桔梗解释了。
"桔梗在学校会不会感觉很暴躁?"
"不会啊,就跟平常差不多,他还是一样很讨厌教务主任。"
"那个教务主任特别喜欢聪明的孩子,跟桔梗大概是一生无缘了。"
因为上次的"改造制服"事件,身为桔梗监护人的一树曾到学校走了一赵。
为了桔梗的事不知跑了几次学校的他,说实话也不太喜欢那个女教务主任。
所以,他教了桔梗"在教务主任面前起码演演戏"。
"小沼他……虽然没说,但是我想他可能是为了工作在烦恼。"
"那是他自己选择的工作,有烦恼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就因为他感到不安才跟二叶……"
"这很难说。不过,你没有必要顾虑桔梗而忍耐,因为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