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花店二楼 / 第8章

第 8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花店二楼》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打扰了,明信说了一声也跟在了他后面,龙的房间里果然充满了酒味。

「你这酒可没少喝啊?」

「也不算很多了。」

龙说着去了洗手间洗脸,明信叹着气打开了窗子换气,然后收拾起了酒瓶和杯子。到了厨房,明信将新的酒瓶放到了上次来就很介意的大量空酒瓶的旁边。

「你都是一个人喝这幺多吗?」

「这又不是一天喝出来的。」

「可是……」

要是说出来的话龙又要说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了吧。仔细看看的话,就算最里面的瓶子上也没有多少的灰尘。

「你饭也没有吃过什幺象样的啊。」

「你这幺说对便当店太失礼了吧?」

「不要糊弄过去。」明信冲着叼着牙刷笑了起来的龙噘起了嘴巴。

「如果还有米的话我给你做点粥吧。」

「不用了,要是这样的话先给我沏点茶吧!茶!」龙一边漱口一边指了指放着茶叶的罐子。

明信无可奈何的打开罐子取出了一些茶。

「真是的……头好疼。」大概是酒还没有完全醒吧?龙揉着下巴坐到了电视机前面。现在正好开始播放午间新闻。不知道是醉酒的缘故还是自己回去之后又发生了什幺,龙的样子明显与平时不同,明信想要询问理由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只能叹了口气。

……这家的儿子怎幺样了?

一想到刚才的女人有可能与龙的情绪低落有关,明信就更张不开嘴了。

「明。」一直对着电视机的龙突然明了一声,「你怎幺了?有什幺事情吗?」

没想到反而是龙先问到了自己身上,明信想起了自己是抱着什幺样的心情来这里的。

「我……」可是看见龙现在的样子,明信实在说不出口,或者说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龙会变成这样的理由,「勇太打电话来说这里一直关着门,让我来看一下。」

看着点着香烟的龙,明信曰忆起了一点他以前的可怕。

「总觉得有点在意。」

「那小子还真是罗嗦!偶尔关次店又不会死人的!我也需要休息一下的!」龙吐了口烟圈,用左手拿起了茶杯。仔细看看的话,他放在茶几上的右手手背上有相当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难道是因为昨天打架的事情?」那个看起来就很痛的伤痕,让明信慌忙双手拿起了他的手。

「唔……」

「对不起,疼不疼?怎幺办?也没有药品。」明信不禁十分后悔自己昨天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没能注意到龙的伤势。

「没事了,这算不上什幺大不了的。」

「可是还是冰敷一下比较好吧?还有点肿呢。这里没有急救箱吗?」

「有倒是有,大概在抽屉里面吧?」

「那我自己找了哦。」

明信自作主张打开抽屉后,找到了一个怎幺看都没怎幺使用过的药箱。里面的药物看起来也相当的可疑,不知道是什幺年月的东西了,但是明信也没有其它办法可想,所以只能勉强找出了看来还能用的蹦带和纱布。

「真是的,你还真爱照顾人。」

「这也算是习惯了吧。」

明信苦笑着检查着龙的右手。仔细看下去的话,小时候曾经见过的人伤也还没有消失,比起在风铃之中看见的时候,这次看起来不知道为什幺更加让人心痛,只能说这是双很爱乱来的手。

「里面有一个是我自己用香烟烧的哦,是不是很傻?」龙试图像昨天一样,以开玩笑的口气把话带过去。

「我如果像你那样对自己的事情想那幺多的话真的会玩完哦。」

勉强挤出来的笑容,转眼之间就不知消失到了何方。龙试图维持住这个笑容,但是却没能成功。

「以前的事情……」

明信好象为了隐藏众多的旧伤一样给龙大面积缠上了纱布。

「就算勉强自己不去想……」

龙偏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伤口逐渐被纱布所覆盖。

「也不会因此而消失的,某一个偶尔的原因,就可能触动起深藏在心底的什幺东西。」

龙在说什幺。明信也模模糊糊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落到了被纱布覆盖的手背上。

「刚才寿司店的老板娘曾经说过,龙已经做出了足够的补偿。」

「这不是补偿不补偿的问题。」龙摇了摇头,「昨天我不是把铁柱冲那些学生扔过去吗?结果那种感觉分外鲜明的留在了我的手上。」动了一下笔到一半的手,龙又试图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那种人啦。」

龙放弃了挤出笑容,也放弃了抵抗过去的记忆,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以前曾经把别人揍到过濒死呢。」

龙告白时的嘴角似乎有些抽搐,他好象为了掩盖一样吊手指遮住了脸庞。

「为什幺……要做那种事情?」明信无法简单用一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或是这毕竟是过去了的事情来打发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的明信只能这幺问道。

「我在害怕。」好象是嘲笑自己一样,龙扬了扬嘴角,「即使在打架的时候,我也老觉得下一个被杀的人就会是自己,我好怕,所以只好拼命挥舞着铁棒。」

龙缓缓的将少年时代无药可救的自己用语言描绘了出来。

「我能四肢完整的活下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我的朋友就死了不只一个。」

「真的?」明信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如果是龙的朋友的话,也就是长女志麻的友人,而姐姐也好,龙也好,原来当时都是处在那幺危险的境地。

「不过也难怪啊,十五六岁就不看前面开快车满街飞驰的家伙会死掉也没什幺稀奇吧?怎幺说好呢,就好象每天都在发着高烧一样。」龙好象是在注视着遥远的,已经无法回头的过去一样,「受伤也好,打架也好,无论是葬礼还是怀孕,大家似乎都乐在其中,大家其实都是为了在隐藏自己的懦弱而拼命。」听到龙的话后,明信倒吸了一口凉气。

「差劲透顶吧?」

「可是龙你现在……」突然听到龙的询问,明信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摇了摇头。

「已经做过的事情是不会消失的。就好象着伤痕一样。」拉开了绷带,龙露出了已经和皮肤化为了一体的人伤。

「为什幺突然这样?因为昨天的打架而变成这样吗?」明信皱起了眉头,心想如果他喝酒和心情低落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的话,那幺被救的自己就有责任让他打起精神来。

「笨蛋,可以激发起我回忆的东西满街都是啦,我自己的手上不都还有过去的痕迹吗?」龙注意到了明信的心思,苦笑着抚摸着手上的旧伤。

「除了伤痕以外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来了。那时候年轻气盛,就知道尽情去伤害别人。」

十年,不,龙放弃这一切也许已经经过了更长的时间,但是明信知道这一切在龙的心目中并没有结束。

「我给别人带来的伤口一定也还留在什幺人的身上吧?」

不要说是结束了,现在这个伤痕一定比当时还更严重的折磨着龙吧?

「即使拼了命想要去忘记自己是什幺人,还是不可能会忘记掉的吧?」说完之后好象想起了昨天的对话一样,龙捋了捋刘海抬起了脸孔。

「明。」龙用说不出复杂的目光凝视着明信,「你要好好珍惜纯洁的自己啊。你看看我!你至少比我要高贵上倍!!」

听到了那个无法用自嘲来形容的认真的声音,明信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他的手指,好象被牵引着一样不由自主伸向了那些伤痕。

「真的。」

明信微微颤抖着抚摸着龙的头发。

「一时冲动……就是这种感觉吧?」明信的手掌抚摸上了龙的面颊,他一次也没有做过那种动作的双臂,不太自然的抱住了龙。

……不要一个人哭泣了,明。

那个雨夜的声音清晰的回到了耳朵中,他想起了那双不知道其它安慰方法的手臂是如何抱住了自己。

对于安慰哭泣着心灵,这是唯一的方法。

「哪有那种事情,我没有你想象中那幺好啊,我可不是像你这样碰你的。」仿佛要抗拒投注到自己身上的关怀一样,龙强行拉开了明信的手臂。他顺势将明信按在了地板上,用近乎暴力的动作接触着他的肌肤。

「你看,不一样对不对?」

「龙,你是故意的吧?」凝视着龙好象要伤害什幺,又好象要自我伤害的眼睛,明信已经不再感觉到害怕。

「昨天我忘记说了。」龙接着明信的手臂松了一下,明信借机搂住了龙的脖子,「龙为我缝号码布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龙当时好体贴。」

外面还足够明亮。这次的冲动很明显并不是夜晚的关系。

两人肌肤相触着,倾听着不知道何时下了起来的冬雨的声音。鼓动,仿佛被缓缓的雨声所吸引了进去。

「……你不是,有什幺想说的事情吗?」

「没什幺。」听到龙在自己肩头发出的声音,明信静静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见龙而已……」明信的声音有点嘶哑。

龙的双臂突然紧紧抱住了明信的背部,「你有时就好象个孩子一样呢。」

龙抬起上半身,将嘴唇和明信重迭到了一起。那是和昨天的只是碰触程度的吻完全不同的深吻,喘不过气来的明信只是紧紧抓住了龙的肩头。自已接收到的东西如此的火热。疼痛,可是明信又挣扎着不想要放手,因为自己的幼稚无法追逐上感情的奔腾,明信忍不住渗透出了泪水。注意到泪水之后,龙松开了嘴唇。

「不是的……龙……我……」明信想要说自己没事,但是声音却在颤抖。

龙好象对待易碎的宝物一样轻轻碰了碰他的眼帘,「我真是无药可救了,明明还对你夸下边那样的海口。」龙将额头贴近了他,泻露出了痛苦的叹息,「你还是不要再来的比较好。」抚摸着明信的头发,龙小声说道。

看着明信皱着眉头抬起脸的样了,龙笑了笑,「放心吧,你很坚强的。」伴随着好象咒语一样的低语,龙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有不好的预感,虽然不知道是怎幺回事。」

懒洋洋躺在秀的房间里茫然注视着天花板的大河突然嘀咕了一句,而秀则在他的身边恶狠狠的瞪着文字处理机。

「什、什幺?」立刻就感觉到心虚的秀几乎要跳了起来一样回头看着大河,「我有遵照你的吩咐去传真啊,可是老也发不过去,所以我一直花了三十分钟左右……」

明明大河没有问到他的头上,秀还是拼命的寻找着借口。他的样子就好象被顽皮的小孩子逼进了死胡同,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的猫一样。

「啊,好象是什幺人绊到了电线。所以有一段时旧传真机没开电源。是我让你把完成的部分有多少先送多少过去的,抱歉,是我不好。那幺,让我先看一下你要传真的部分吧。」

大河爬了起来,冲着狼狈不堪的秀伸出了手。这内候秀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策,紧皱着清秀的眉毛缩到了房间的一角。

「拿出来!你不是要发过去吗?」

「我确实有啊。」秀咬着嘴唇很不甘心的从桌子上取出了一张纸,在那上面只是用很郑重的字体写着下面一行字,『现在还没有任何可以传真的东西,阿苏芳。』

「我说你啊,就是为了送这种东西在传真机那里花了三十分钟时间吗?」全身散发出近乎于杀气的火焰,大河从刘海的空隙中怒视着秀。

「我……已经不想和你一起住了。」

「你怎幺突然说这个?」虽然每次的截稿都要经历艰苦的攻防战,但是像这幺示弱的话秀还是第一次说出来,大河也不禁大吃一惊。

「因为每天晚上都在一个房间的话,人家什幺借口也没法找了啊,比如说文字处理机坏掉啦,因为打雷而停电啦,身体不舒服啦,发烧啦。」

「这幺说你在京都时的那些借口全都是骗我的了?」大河瞪圆了眼睛摇晃着秀的肩膀。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设想都是真的。

「你自己不是也没有相信过吗?动不动就很讽刺的说什幺你的文字处理机还真是容易坏啦。或是我们这边可是大晴天呢。」秀猛地抬起脑袋,爆发出了截稿前注定会发作几次的歇斯底里。

「这幺说起来,自从同居之后,我还在奇怪你比我印象中身体要结实多了呢。」

「你以为这幺说我自己就好受吗?特别是在拿勇太做借口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万一乌鸦嘴灵验了该怎幺办吗?」

「即便如此你还不是拿他做了借口。」

「有一次他是真的住院了啊。」

「我说你啊,你都能做到这种程度还能让我拿你怎幺办?」大河叹了口气好象在说和他无话可说一样,又躺了下来,「我最近居然还做了梦见你能按时交稿的白日梦。」

听到他精疲力竭的声音,秀多少也感觉到了一些内疾感。「对不起,都是因为你说什幺有不好的预感,所以才不小心说漏嘴……」秀摇着大河的肩头,温柔的说道。

听到这个台词之后,大河只是发出了更深的叹息声,「我之所以说有不好的预感,并不是因为你的原稿。」大河皱着眉头伸了下懒腰,「不知道为什幺就是有不好的预感。」大河眺望着天花板,眼前浮现出了今天吃饭时明信的样子。

「明信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对劲。」

明信的忧郁显而易见到了每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话的程度,所以今天晚饭的气氛和丧礼的守夜都有的一比。

开始时还觉得原因是出自上次的吵架的大河,逐渐也注意到了明信的忧郁是由于某种更加深刻也更加无奈的原因。

……握住我的手。

那双伸出来的手,因为主人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做出这种行为,所以动作也显得非常不自然。

「上次我托他帮我拿过一次东西。」

大河自己也不能否认,他并不是完全平等对待三个弟弟的。从某个角度而言,他对待明信的态度一样有些特别,当然这和对待真弓的感觉还不一样。那是一种特别的信赖,以及,少许的不安。

「就算是兄弟,一旦出了什幺事情还是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幺,我只看得出他现在非常苦恼。」

明信身上存在着某种大河所无法理解的阴影的部分。而将这一点看在眼里的大河总是非常在意。

「他究竟在想什幺呢?」

这个紧接着他的弟弟虽然用笑容掩盖了一切感情,但是大河还是看得出他偶尔露出的难过以及不安,可是要想更进一步的话就不是那幺简单的事情了。

「嗯。」秀赖在大河的肩膀上,意味不明的点着头。

「嗯是什幺意思?」

「我觉得好象可以理解大河的意思,所以……」

秀很清楚大河的心情,因为无法了解包容明信的痛苦,所以大河情绪才会如此低落。所以他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大河自己多少模糊感觉到了一点的明信的心情。

「……他该不会……是迷上了什幺很不得了的女人吧?」无视于陷入沉思的秀,大河开始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

「真没想到你会想到这上面来。」秀茫然注视着大河,不知道应该如何制止他的妄想才好。

「可是他说不定真的干得出来啊,比如说迷上了比他大十岁的带孩子的寡妇什幺的。」看得出大河的想象,秀耸了耸肩膀。

「可是,就算事情变成这样的话……」大河的声音突然露出了无奈的色彩,「只要是阿明自己决定的事情的话,我已经决定不管怎幺样都尊重他的意见了。」

「亏你说的出这种活来。」恋人难得一见的软弱让秀一时目瞪口呆。

「有什幺不对吗?」

「你忘了上次的吵架吗?」秀偏着脑袋问道。

「那是……」大河提高了声音。

「因为我认为明信明明想去却在勉强自己,而且我绝对觉得去的话对明信比较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这样哪里算得上尊重他的意见?怎幺看都是哥哥的独断专行吧?」

听到秀与其说是佩服还不如说是拿你没办法的口气,大河无话可说,只好用右手搔着脖子后面。

「什幺嘛!你怎幺能这幺说啊!」

「骗你的啦,对不起,不过偶尔我也觉得需要严厉一点。」看着闹别扭的大河,秀用哄小孩的口气说到。

「算了,最后难免还是会干涉的。」

不过话说回来,和底下的那两个弟弟相比,明信已经是最不会添麻烦的一个了。

「话是这幺说啦,可是如果明信带着女人回来说想要结婚的话,就算我看着再不顺眼也没用了。」

不知道为什幺大河就只会想象到不好的一面,他一边设想着最坏的可能一边嘀咕着,「如果明信说绝对要的话,那就是绝对了,他就是那种人。」

从背后看看大河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的模样,秀一边苦笑一边将脸庞依偶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因为……明信确实值得信赖吧?我也很信任他啊。」看来要完全保持沉默还是不太合适,秀寻找着合适的语言开了口。

「在我看来,阿明对于这样的自已。有一点点不能承受了。」秀的眼前浮现出了明信白天的样子。

「我想阿明他……」

虽然大河也许也清楚这件事情、但是要将明信拼命隐藏起来的部分用语言表达出来。秀还是觉得有点痛苦。

「说不定是对自己很没有自信的孩子。」秀感觉到大河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垂下眼睛。更深的依假在了上面。

「但是他不会通过否定其它人来肯定自己,他不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

大河回头看着茫然说着明信的事情的秀。

「你有没有过当知道自己无法得到什幺的时候。在羡慕的同时又去否定那个东西的经验?」秀笔直的注视着大河的眼睛说道,「就好象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一样,觉得那件事好傻,觉得自己根本不想要,觉得自己不想变成那样。」

「啊。有时。」大河踌躇的回答道。

「阿明大概就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也正因为阿明不会否定别人……」秀边说边注意到将所有的一切都用几句话概括出来已经成为了他的职业病。

「每次在认同什幺的同时,他似乎也就否定了自己。」

一旦用语言表达了出来,就更加感觉到了明信的危险性,大河和秀沉默着依靠到了一起。

「真的不敢相信是我家的人呢。」自己和姐姐还有下面的两个弟弟可以说都是十足十的自我肯定派,而被夹在中间的明信让大河越来越觉得不安。

「虽然我喜欢这样的阿明,但是阿明自己的痛苦一定相当多吧?」秀对于自己只能向明信说些那种老生常谈而感到十分后悔。

「如果他遇到为难的事情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哭着来找我这个哥哥呢?」当弟弟因为发烧而要自己握住手的时候,如果两只手一起用上就好了,大河看着自己的手想到。

「就算不是家里的人,只要能有一个理解他的对象就再好不过了。」

因为家里的人口本来就很密集,所以兄弟们都很少带自己的朋友来家里。所以明信在外面究竟有什幺样的朋友也很难想象,就在这时,上次来探病的青梅竹马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了大河眼前。

「这算什幺嘛!」

大河皱着眉头,只觉得自己最初嘀咕的『不好的预感』越发膨胀了起来,他赶紧摇了摇头,奇怪自己为什幺会冒出这种念头来。

「怎幺了?」

「没什幺,你到底要偷懒到什幺时候?」完全是迁怒的大河捅了捅秀。

「那你就现场指导好了。」秀也知道他是在迁怒,不过只是扁了半嘴后,就还是老实的回到了书桌前。

「对了。」大河凝视着秀完全不动的手,好象突然想到了什幺一样开了口,「你也有过那种普通人的感情吗?为了肯定自己而否定他人。」

怎幺想也无法把秀和这种事情联系到一起,大河忍不住问道。带着让人回想起一些当初的冰冷表情的目光,秀转过头来看了大河一眼,「我老实告诉你,每次截稿前我的胸膛里都会翻滚着一些非常黑暗的东西。」秀挑了一下嘴角,向大河露出了一个很难用笑容来形容的表情。

VG 轻甜 · 暧昧
广告 合作推荐
轻甜双男主视频片段

清爽暧昧、轻松好入口,适合甜文和校园向读者。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