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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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都是你乱说话,才把亮太惹火了。"

"是。反正我是坏人,都是我不好。"

"对,都是你不对。以后不许拿我对响子的感情来开玩笑。"

"晤……知道了。你就把你纯纯的爱奉献给姊姊吧!但是以后你可能会后悔哦……"

"你就甭操心了,就让我为她奉献到我心满意足为止吧!"

看著不服输仍逞口舌之能的祥子,让只能报以微笑。

"太好了。让恢复正常了。"看到让露出开朗的笑容后,亮太才松了口气。原来还怀疑让对详子的嘻笑怒骂有多少真心在里面,这会儿都烟消云散了。

是的,让决不会再属于任何人。从前,现在,以后,让真心所爱的仍然只有亡妻响子而已。

"我们是一见钟情的。"提到响子,让越加亮丽了。上了高中,进入花道社的让,初次邂逅大他五岁的响子,是在十六岁那年、响子是毕业的学姐,大让五岁,在校时也是花道社的一份子。那一年,响子回学校参加校庆,认识了让。指着照片,任何人都看不出他们两人的年龄相距那摩大。外表看起了实在不像是祥子姊姊的响子,个儿娇小、个性开朗。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魁力无限,就像是开放在原野中的蒲公英那般的可爱。她的优雅,她的善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呵护她。

"响子是我永远的恋人……"

在响子已经去世多年的今天,让对她的爱丝毫未减。让的灵魂不曾对响子有过不忠或背叛。就是因为让对爱的始终如一,使得亮太深深的爱上了让。

"算了,我投降,我这把年纪了,对于纯纯的爱没有兴趣。该换个口味,品尝苦苦的咖啡如何?"

屈服于让的纯情的祥子,终于忍不住放下膝上的餐巾站了起来。

"祥子,你溺毙了吗?"

"我啊,只有咖啡能把我溺毙。"

看著不愿洗碗而离开餐厅进人厨房的祥子,让只有缩了缩脖子。

"算了。亮太,只好把洗碗的工作交给你了。"

"我来洗。因为所剩的盘子也不多了。"

听到样子一手拿著咖啡,一面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似的让和亮太只有苦笑的份。

"你这妈妈很伤脑筋,对不对?抚子。"

不知听懂了没有,反正可爱的抚子就是昂著她的苹果脸嘻哈地笑著。

"哇,抚子,你的嘴怎么吃得红不拉几的。"

"用这个擦吧!让。"

亮太随手递过来一条毛巾。刚才动孩子气,情绪有点打结,现在已经通体舒畅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在乎祥子玩笑中的[可爱的情人],而是因为他非常地了解让真的没有情人。

"对了,祥子。"

让好像突然想起什度似的对著厨房中的样子呼唤。

"干嘛?咖啡还没好。"

"不是咖啡。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他回来了?

"他,谁啊?"

单手拿着咖啡壶的样子从厨房探出头来。

"你不知道?我说的他就是他嘛!"

坐在让对面的亮太也一脸讶异,这个他究竟是谁?可是祥于好像马上就会意过来。

"莫非你说的是健介?"

"宾果。"

让对著杏眼圆睁的祥子眨眨眼

"上个星期,一向最懒得提笔写信的健介,竟然寄了张明信片给我。上面写著他要从调任地回来了。虽然没写明是哪一天,不过很有可能某一天他就突然出现了。健介这家伙常不按牌理出牌。"

让社刻意提高了嗓门,愉悦的说着。

在商社服务的杉山健介,是让从小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的好朋友。但是调任国外之后,便很久不连络了。

"健介去了非洲。有炅税伞2欢浴Ω每煳迥炅耍?

"是四年。"

看到亮太一付怀念的神情细数著岁月,祥子怒火迅速窜升。

"是四年了。那时候,抚子还在我的肚子里……"

祥子的声音越讲越小,到了语尾近乎混饨。

"对不起,我太大声了……"

当祥于发现亮太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时,警觉失态遂慌慌张张退回厨房。

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度的亮太,在样子离开现场后面向让,希望寻得答案。

"四年了……时间过得真快。抚子都三岁了……"

喃喃自语中,让抱起了抚子,并且轻轻拍了拍亮大的肩头,示意亮太不要担心。

"但是……"

祥子手拿著煮好的咖啡,再次从厨房走了出来。这时候的祥子,已经气定神闲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事不曾发生过。

"其实……祥子和健介的感情并没那么壤吧?"

在祥子一阵骚动频频喊热打道回府之后,亮太和让并肩处理餐后的碗盘,让负责洗,亮太随手擦乾。其实亮太仍耿耿于怀提到健介的名字之后,祥子的激动态度。

"是的。他们两个的感情并不差,只是两个人的嘴都壤,一碰面就吵,两个人却越吵越投缘"

"没错……但是祥子的样子好像怪怪的…?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啧,反正你就是把我当小鬼。"从让的手中接过最后一个盘子擦拭的亮太,瘪著嘴表示自己的抗意。

"你这么说,就表示你真的还是个孩子。你这号表情和抚子没什么两样嘛。"

"哼,反正你就是把我瞧得扁扁的。"

"别生气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看见亮太像个孩子一般嘟着嘴把脸侧到一边去,让耸了耸了肩。

"健介看到你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到美国去的时候,你才这么高。"

让边笑边把自己的手掌摆在距地板差不多一百五十公分高的地方。

"我才没那么矮呢。"

亮太说著立即把让的手掌移向更高的位置。

"胡说!.哪有那么夸张。"

让不甘示弱,又把手掌下移到低于一百五十公分处的地方。

"别不承认了,事实就是只有这么高而已。"

亮太看了只耸肩大笑。因为四年前的自己的确是个不满一百五十公分高的小矮个儿。

"反正,健介对你的印象还停留在四年前的[小鬼阿太],再看到你一定吓一大跳。因为他绝对想像不到现在的你又高又帅。"让环抱着亮大的脖子,用自己的额轻碰着亮太的额头笑著说明自己的见解。对于让的举动,亮太红著脸不敢正视。

两个人的额头做了亲密的接触,让亮大确定自己的身高几乎和让一般了。

亮太心想如果脖子的角度稍微偏一点,就可以吻到让的薄唇了。四年前亮大曾经吻过让的唇,但是就只有那么一次……,而且只是意外……

第二次的机会从此不曾再造访。

"讨厌啦。你不要再拿我穷开心了啦!."

亮太慌张的抓著让的手腕,挣脱了让的怀抱。

"怎么了?这没什么好害躁的吧。至少在外观上,你真的发育的像个大入了。以后就看内在的成长了。"

"啧,我的内在也已经成熟了。"

"不,你的内在还是小鬼一个。"

亮太虽然会扯着嗓门表示自己的抗议,事实上对于让还把自己当孩子般看待,却悄悄地安心不少。

因为这证明不管亮大的外貌改变多少,对让来说,他还是六年前那个可爱的小鬼头。。

"总之,我现在非常期待健介再看到你时的那号表情。"

让忍不住兴奋的用指头戳了戳亮大的脸颊。

"让,你又没擦护手霜了?"

这一戳的感觉像来自粗糙乾涩的劣质手中,亮太情不自禁的拉起让的双手。

"对不起,弄痛你了是吗?"

"痛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你的手。你看,都裂成这个样子了。"

让十指修长但骨节突出的大手掌,因为经营花店之故,已经损伤的非常严重。经年累月浸在冷水中也难怪会如此粗糙。

"没办法,这是职业病,我不是女人,手粗糙一点无所谓?

"话不是这么说,你的护手霜呢?对了我那儿还有。"

亮太马上从放在客厅的夹克中,拿出条状的护手霜。

"来,让,把手伸出来。"

亮太把护手霜先挤在左手食指的指头上,然按涂于让的两个手掌,再轻轻的按摩。对于裂的非常严重的指尖部位,更是格外小心的抹上较厚的护手霜。

"痛不痛?这么美的手,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指头这么粗糙,碰到抚子的脸颊会弄破她细嫩的し簟?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事实上,亮太每次为让涂抹护手霜时,让都回以相同的词。但自己就是不曾主动擦护手霜。

让原本的藉口是护手霜粘糊糊的,用起来不舒服。殊不知现在的护手霜抹上之后立即乾爽,但任由亮太说破了嘴,让就是不会在家中准备护手霜。

让对于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美丽毫不在意。所以亮太不说,他是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就因为让的态度如此,亮太养成了在自己口袋里放护手霜的习惯,以便随时都可以为让乾裂的手抹上护手霜滋润。

"好了,睡觉的时候,最好带上棉手套。"

亮太轻抚着让的手掌,温柔地就像抚弄著小猫咪。他这一套护手工夫全部拜在饭店洗衣部的欧巴桑们所教。

"光靠我教你是没有用的。让,你一定要自己动手啊!"

"就算你为我戴上手套也没有用,因为你又不会盯着我睡。"

"喂,我是真的担心你那。你怎么还开我玩笑。"

看着双手抹上护手霜正在晾乾的让,笑嘻嘻的开着玩笑,亮太不觉提高了音调。

"哈哈哈,别生气嘛……我知道啦!.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要你今天晚上为我戴手套,并且住在这里。"

让的解释,让亮太讶异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因为认识这六年来,让从未留亮太过夜。

"真的?我真的可以睡在这里?"

对于亮大战战兢兢的确认,让只简单地回应了一句"可以"。

"因为明天一大早,你要替我把花送给五丁目的铃木先生。"

"什么!.原来如此。算了……算了。啊……你等一下。"

亮太又抓起了他的夹克。

"喂,亮太,你要去哪儿?"

"药局。我去买棉手套"

'喂,亮太,不要去了。我要你为我戴手套是开玩笑的。等一等啊……"

亮太根本没把让的阻止听进去,像只小狗一溜烟就冲下二楼。让只有苦笑着目送他离去。

睡在只留下一盏小灯的昏暗房间里亮太辗转难眠。

"糟糕,还是睡不着……"

进入让床边的被窝里,已经整整一个钟头,亮太就是无法成眠。原因无它,就只因为隔壁睡的人是让。

亮太买手套回来之后,让就催促著他入浴。

"穿这个吧!你的尺寸应该跟我差不多。"

洗好澡穿上,一手套进让拿来的睡衣袖口时,亮太并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当整件上过浆的睡衣套在身上,肌肤逐渐熟悉这件睡衣时,亮太开始陷入奇妙的气氛

"怎度觉得怪怪的……"

肌肤所反应的灼热感,让亮太开始焦躁不安。而这种灼热即来自于洗好澡后所穿上的睡衣。因为这件睡衣的主人是让。

洗好澡的亮太,一面等著还在洗澡的让,一面沉不住气地在房里踱方步。"这只不过是件普通的睡衣。"亮太试图安抚自己,但是无济于事。因为这件睡衣平日是穿在让的身上。原来里在让肌肤上的睡衣,现在正包住自己。只要想到这点亮太的心就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因为此刻的亮太可以透过睡衣的那层布,想像让肌肤的触觉。

只要睡衣的布一碰触到自己的皮肤,亮太就有种仿佛与让肌肤相亲的错觉。这种愚蠢的念头加上莫名的兴奋,使得亮太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狂。

"亮太,你怎么像只熊一样在房里走来走去?"

正为自己危险的想像力觉得狼狈不堪的亮太,突然被刚洗好澡出现在背后的让吓了一跳。

但是这份惊吓立刻转为惊愕。因为眼前的让只穿了睡裤,上半身裸露。

"让……"

亮太双眼盯著让裸露的上半身。

宽大的肩耪、厚实的胸膛、结实的背肌。亮太从来都不知道男性的肉体如此之美。

这种力和美结合而成的阳刚之美,亮太屏住呼吸,并且完完全全颠覆了亮太对让所认定的中性之美。

"让,你平常看起来那么瘦,可是……"

慑于眼前的官能刺激,亮太己陷入茫然状态中。

现在在自己面前用毛巾擦拭湿发的人,不是自己原本认识的让,而是一个陌生的人。

"亮太,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纤细瘦弱且像个女人的人吧?"

"没有,只是……"被让促狭式的瞪著,亮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并没有把让当女人,但是想像他的纤细柔弱倒是事实。

"毕竟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不可能还像你一样拥有少年体格。男人的骨骼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粗、肌肉也会越来越结实?"我已经不是少年的体格了。""别生气,我不是瞧不起你。你看看你自己嘛……身高忙着往上长,但骨骼、肌肉还那么……"

亮大无法反驳。本来认定自己的体格已经够魁梧。但是现在相较之下。的确就如让所说的,约捍丝痰纳砬允羯倌昀伞

当然让绝不是个肌肉男,也不是骨头大、小的问题。反正让就是具备了一个成熟男人肉体的力与美。这是在此时的亮太身上看不到的。

"不过,你现在的身高和我相当,随时都有可能超越我。再过几年,若有机会和你裸程相对。一定会自惭形秽的。"

"才不会,我不会再长了,也不会再比你高了……"

"胡说。你现在才正要长大呢。就算你缩著还是会长高的。而且最近的年轻人发育特别好。我这个欧吉桑还是趁早认输吧!"

亮太看著边笑边穿上睡衣的让,嘴角浮现暧昧的笑容。

我不想比你高……我希望一辈子都是小鬼阿太。

这六年来,亮太始终把初恋情怀寄托在让身上。因此对亮太来说,让是独一无二且无人可以取代的。事实上,亮太至今尚未发现有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比他更美。亮太的心目中,让的美很明显的超越了其他美女。

但是在这之前,让的美却未让亮大意识到性别

当然在这之前,亮太并没有刻意把让当女人而寄情于他。但是没有很明确意识到让是个男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在亮大的心目中,让的美丽是超越性别的。他的存在就像没有性别、纯真神圣的天使。

但是眼前所看到的让却是不折不扣的男性桐体,足以让人目眩。

亮太真的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以前我对你的认识到底算什么……]

多年以来,一直对让抱持的形而上的爱意消失遁形的这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视觉上直接可以感受到肉欲。

这种感受是亮太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最直接、最刺激、最真实的感觉。

[好想摸摸看……]

躺在被窝里、闭著眼的亮太,将手平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任由手从自己的胸往下滑至腋下,腹部,股沟……

此时的亮太感觉到一股难耐的灼热,像落在水面的水滴一般自肌肤上扩散开来。这比透过睡衣的布料想像接触让的肉体更真切、更具肉欲的挑战。

"让……"

突然,亮太闭著的双眼看到了让瘦削的大手掌。长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亮大的脸颊,并托起了亮太的脸。亮太的瞳孔里映著让褐色的双眼。亮太知道接来的动作那就是吻。

[啊,我想起来了……但是那个时候不一样……因为那个时候……]

另外一个亮太、正在远处看着陷入梦境中的亮太。这个亮太看到了四年前,也就是第一次和让接吻的小鬼阿太。

但是,让一定已经忘了,他一定忘了曾经和我接吻了。

四年前,亮太第一次参展,得到了佳作。

"太棒了。亮太,你真是个天才。"

亮太得奖,身为老师的让比亮太还高兴。其实亮太只是让多位优异学生中的一人。但门生初次参赛就得大奖,令让太兴奋才产生了这件偶发事件。

就在让雀跃的抱起亮太的时候,由于弹力过大,让的唇一不小心碰到了亮大的唇。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亮太惊讶的大眼睛,让笑著频频道歉。当然让并不是真的拥吻亮太.只不过刚巧一撞后碰到亮太的唇上了。

大概忘不了这个偶发事件的只有亮太吧!.

那个时候,让跟我说了好些话……他大概已经忘了吧……那件事该怎度说呢。让……

在远处看着那一天小鬼阿太种种的亮太,整个心都纠结在一块儿。

"对不起…对不起。这一定是你的初吻吧?但是你放心好了,这不叫初吻。真正的吻,要到你长大之后,我才会送给你。"

让搂著睁著大眼、全身僵直的亮太轻轻地在亮太的耳边低语,似在请求亮大的原谅。

让是个骗子。我都已经长大了,他还没有给我真正的吻…吻我….让,吻我…让……

但是小鬼阿太的梦突然被打断了。

笨蛋,我是男人。我和让一样都是男人。我长大了为什么要让吻我。这种话,你竟然到现在还记得…我真的是。

亮太踢开了被子,一翻身坐到被子上面。虽说这是个梦,但是亮太知道这个梦真实的表达了自己心底深处的愿望,不禁觉得难为情。

"亮太,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睡在隔壁的让一出声,亮大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啊……,对不起,我睡迷糊了。"看见让打开了床头灯、亮太赶快找理由搪塞?

"哦,是不是认床入睡不著?"

"没这回事……"

"和平常的状况不一样,就是很难入眠。事实上我也睡不著。翻来覆去就是无法人睡。"

看到让坐了起来,亮太慌张了。"我去客厅沙发睡。"亮太认定让所说的[和平常状况不一样],指的就是自己睡在旁边,所以马上拿起枕头和被子站了起来。

"你误会了……不是因为你。是这个,是因为手套的关系。

眼看亮太就要走出房间,轮到让慌张了。"手套?""是的,痔住A撂刹豢梢园咽痔啄孟吕矗课抑滥愫眯陌镂掖魃先ィ墒谴髦俏沂翟谒恢?

看著把戴着手套的双手腾空搁著、盘腿坐在床上寻求解放的让,亮太放下了手上拿著的枕头。

让,你的感觉真的很迟钝啊,你没有发现我在作梦吗?

亮太像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在枕头旁。

"好不好?.帮我把手套拿下来。亮太。"

但是让好像一点都没注意到亮太内心起伏波动的情绪,只顾挪动身体把双手伸过来。

"真是的,你啊……"亮太一面嘟嚷,一面拉开让手上的白棉手套。

"哇,舒服多了。觉不觉得滑溜些了?"

让用双手捧著亮大的脸颊。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放上次的粗糙,水水柔柔的感觉让亮太顿时呆若水鸡。

"梦……和刚才的梦相同……"

让那双瘦削的双手碰到了亮大的脸颊。亮太紧张得猛吞口水。

刚才那个令人觉得愚蠢、可耻的梦,亮太心里很明白那就是自己强力渴求的愿望。想到这里,他的一颗心不觉悸动不已。

"怎么了?还是很粗糙吗?"

看著亮太默默不语,让带著怀疑的口气询问。

亮太好焦急。其实他只是为自己莫名的兴奋觉得难为情而已。

"你放心,滑溜的很"。

亮太为了掩饰内心急速彭涨的羞怯和焦躁。故意提高了嗓门,但是音调却极不自然。

"真的吗?"

不知让是否察觉到了亮太的情绪,再次询问的口气里,竟夹杂著些许调侃的味道。

"哇。"

接下来的那一瞬间,让丝毫不给亮太任何思考的时间,就抓住了亮大的肩,整个人滑落在亮太的身上。

"让。"

向上翻的被子,正好成了让的垫子,亮太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焦急大叫。

"哈哈哈…,"

让仍然把自己的体重加诸在亮太身上,看到亮太那滑稽的表情,反而纵声大笑。

"你著急什么?啊?亮太。"

"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袭击你的。"

对让的简单回答,亮太感到相当的失望。因为对让而言,这只是不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对亮太来说却是残酷的坦白。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亮太一把推开了让。

"亮太……?"

"让,你最近变得很奇怪那。像刚才祥子搂著你的手臂,你还一脸笑容。你平常不是这样的。你爱响子。你说过你只爱响子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喜欢祥子呢?你根本早就把响子忘得一乾二净了?

亮太咬牙切齿的一口气把话说完。这么一长串的话,竟然可以不吃螺丝,连亮大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也是在说话的中途,亮太才惊觉到自己原来是如此嫉妒祥子。

原来我不是不会应付祥子……而是嫉妒祥子。

当亮太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相时,立刻转过身子背对让保持缄默。他觉得当前的自己实在是既可笑又难堪。

"喂,亮太!是不是吃醋了?"

看著亮太背对自己,让以戏谚的口吻打圆场,企图打破尴尬的场面。

但是亮太却找不到适合的话回答。因为让所说的每个字都说到了亮大的心坎里。

"真是拿你没办法,转过头来吧!亮太。"

亮太仍然背对让,让只有搔播头继续找话题。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只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但是,祥子的事,你真的是误会了。祥子是响子的妹妹。我所爱的,就诚如你所说,只有响子一人。响子是我……永远的恋人。"

"真的?你……真的没有其它的恋人?"

让的口气恢复正常后,亮太也就认真的追问,以求确认。

"是真的。啊!亮太,莫非你把样子所说的.[可爱的情人]当真了?"

"我没有……"

亮太连忙否认,但是发红的脸却已经告诉让,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亮太……"

让笑了。

"祥子所说的[可爱的情人],勉强来说,我想她指的可能是你。"

[我又」

对于让的推测,亮太简直不敢置信。

"是的。这当然也是玩笑。不过我是根据当时的情况推测的。祥子是在我和你准备吃晚饭时间进来的吧?.所以我想祥子所说的[可爱的情人],指的应该是你。而且我和你常在一起。祥子一定会觉得我们两个怪怪的。"

"这个……那我……"

"我说过了,这只是句玩笑话。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了响子,所以她是既羡慕又嫉妒。但是你可别误会了。祥子不可能会喜欢我的。"

"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亮太实在不相信明艳照人的祥子,竟然会对自己吃味。而且还会朝著特别的方向想像自己和让之间的关系。

"事实就是如此。不过你别担心。祥子心目中的[可爱的情人]不是我,而是健介那家伙。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健介?就是调到非洲的健介?"

意外被提及的健介引起了亮大的兴趣。

"因为样子结了婚……当然现在已经离婚了,可是……"

亮太脑海里浮现祥子手拿咖啡壶吼得很不自然的身影。提到健介名字的时候,祥子整个人明显的失控。如果让所分析是正确的,就足以解释祥子的失常了。

但是祥子和抚子的父亲结婚后,却背著丈夫和年纪比自己小的健介发生了畸恋。这种事对亮太来说,是无法认同的。

"真是糟糕……因为你误会了,害我解释了那么多……真是伤脑筋。"

看让那么的困扰,亮太把刚才的不悦和嫉妒全都抛到了脑后,因为像孩子一般的好奇心。已凌驾嫉妒之心了。

"好吧!你也已经是大人了。但是你得答应我,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祥子和健介。"

亮太点头同意,让使开始慢慢述说:

"我和健介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儿们,上了大学之后,我跟他说要和大我五岁的响子结婚时,他非常反对。但是当他认识祥子之后,对于我和响子的婚事,再也不反对了。因为他对祥子一见钟情、忙著恋爱的他,已经无暇管别人的事了?

让陶醉在缅怀过去的气氛中,一双褐色的眼眸闪闪动人。

"让好像很快乐……"

因响子的死。而大学中辍的让,那个时候,一定也曾经渡过快乐的学生生活吧!

等我病好了校,一定要和你一起开家花店

让之所以会经营[花响],就是因为响子在病榻前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响子还活著,让或许会像一般的人,顺利读完大学,大学毕业后当个平凡的白领阶级。但是让决定把自己剩下的人生奉献给响子最后的心愿。因此,让把花店取名为[花响]就表示是自己和响子共同经营著花店。

不过,现在亮太比较关心的是祥子和健介的事。因为祥子虽然年纪比让大,但她却是令亮太为自己的初恋烦恼的劲敌。

"这么说来祥子和健介是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交往罗?"

"不,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祥子当时是在美术大学学习雕刻金饰。由于长得漂亮,追求者众多,所以她是不可能会看上比她年纪小的健介。"

"那为什么……?祥子和抚子的父亲结婚了啊!"

"嗯。如果你一定要问为什么,我只能说岁月会改变人。健介虽然有一堆的缺点,但是本质不错。其实祥子也并不讨厌他。"

看著让边笑边说亮太听得津津有味。

"男人和女人到底是怎么混在一起的,实在令人费解。"

"这要从时间、场所说起。啊,这种问题对亮太来说,可能太难了。总而言之,祥子和别的男人结婚了。然后,经过了很多事情,祥子离婚了。后来健介又调到非洲去了。今后会如何发展,我也拭目以待呢。"

亮太看到让说的这么开心,脑中不禁浮现祥子姣好的容貌和四年前记忆中豪迈的健介。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这是让一边洗著盘子,一面对著亮太所说的话。

不知道是否因为灯光昏暗的关系,此刻让的美和以往似乎略有不同亮太看著叹了口气。

希望自己永远可爱,就像六年前的小鬼阿太一般。亮太似乎暂时还无法了解大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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