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果然逃不出滨野的魔掌,简直就像被他绑架似地硬拖着到我家。而滨野这小子的公寓呢,则被最近住厌了饭店的凯占据,所以不方便带我过去。
关于这点,我也跟他争执了很久,不过依旧被他打败。凯自从来我的母校后,便立刻与荒井老师意气相投。
所以,这阵子似乎老泡在老师的研究室。(这可带给我莫大的麻烦啊!)总觉得很难去面对凯先生。当然,理由是可以找出一大堆啦!首先是,他去年协助我们秘密改造示波器。以及,他跟滨野在厕所接吻,让我怀疑他就是滨野之前的男人。
另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那就是他长得比我还好看。(对于这点,我真的超级不爽的!)像那天,工作中的我和滨野顺道到研究室露个脸,却见他脸上堆满笑容地出来迎接。
「哎呀,是贵弘跟和志啊!」
他那老外典型友善的动作,让我不禁直冒冷汗,想着『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滚回美国啊!?』。不过,他并没发觉我恶毒的想法,自顾自地展现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今天,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突然间,他冒出了这句话。就在我想问的时候--「我接了下学期的一门课,所以留在日本的时间要延长啰!」怎么觉得他异常的开心呢!?
虽然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差点昏倒,但滨野看起来却比我还惊讶。
「所以呢,反正我也住腻了饭店,从今天起我就搬到和志家吧!」
「我之前怎么没听说!?」
「我现在不就说了。」
(喂喂......,凯,你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尽管那是场令人咬牙切齿的争论,滨野终究败阵下来,开始了和凯共同生活的日子。
不过,滨野家可是宽敞到就算塞两个巨人在里面,也不会嫌小的4LDK大房子喔!虽然不爽,但就是不想承认!像我们这种小市民,还是追求一些平凡的心幸福比较实际吧!谁会去羡慕那种位在一流地段的高级公寓啊,哼!
(不过,滨野跟凯同居,倒是不错呢!)这时,我倒相当欣赏起滨野不挑嘴这点啰!
(滨野那家伙厚颜无耻的强硬态度,只要跟他扯上关系,就无一幸免保重啊,凯!)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电梯已到达了目的地五楼。
根本就没想到今天会被这家伙押回来,所以屋内实在有够乱的。一想到这里,不禁嫌恶起自己来了。
(是白痴啊?干嘛还把等一下就要侵犯自己的混蛋当客人啊!?)真是的,都怪滨野这白痴过度理所当然的态度,害我产生了错觉。
内心轻轻咋舌。
(才这点鸡毛蒜皮事,我就开始慌张......)「好,快点打开门吧!」
竟敢一副了不起的模样......,唉,都怪我太不会应付了......!不论是体格或坏点子,我都比不过他,所以才被他制得死死的?
就算我想说,也说不出口啊!
(我实在太胆小了......)我想,今晚还是难逃被他生吞活剥的命运吧......?「啊,明天是休假,我还有其它事要做,你就快点回去吧!」
先张好防线,以免受伤惨重啊!不过,应该是没用吧?
「嘻,你干嘛那么紧张啊,明明就很期待的不是吗?」
才刚走进玄关,我的身体便被他抱住。住手啊!
「不要在这种地方啦,又不是小孩子」我还刻意强调"小孩子"这几个字。没想到,滨野却马上接口。
「那只要不在这里,就可以了吗?」
没想到竟弄巧成拙,引起他的注意了。「来,从中午忍到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那家伙的腰不要脸地死巴着我,惨的是我还感觉到那欲望的硬块,变得比中午还要大了。「不、不要啊」哑着声音叫喊着,看来我真的无法摆脱他了。
「不用那么害怕啦,我会像平常那样,温柔缓慢地对待你,不会伤害你的。」
你、你讲什么屁话啊到底哪里温柔啦我一点都不想听。「若你要像之前那样在"这里"做,我倒是不反对喔」猛地,他又将我抱得更紧,还在我耳边低语。「我、我不要!」
这家伙指的是,是那个悲惨到谷底的夜晚。我竟然被迫在这个满是灰尘的玄关,被这家伙凌虐到最后!
而且,双手还被领带绑住。(明明长得人模人样,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变态事,恶心死了......)那时,他因怀疑我跟孝史的关系,一时被强烈的忌妒冲昏了头,才会做出那种事。
没错,那时......,从国中到现在的死党孝史,因被我和滨野的关系刺激到,才使得他长年隐瞒在内心的感情忍不住爆发出来。害我差点就被他强奸了!没想到,好不容易逃回家后,这家伙竟在门口埋伏。(.说怀疑好象有点怪怪的,像是我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孝史发生关系啊,管他的,就怀疑好了!)从他今天乱猜我和内田小姐的关系看来,很有可能会变得跟上次一样,啊,我不要啊......!(真是个超级黏人又爱乱吃醋的男人......!)「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有!」
一不小心竟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真是吓死我了!虽然今天早上出门时,还特地设定空调使得室内相当凉爽,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刚刚被他扯掉的领带,到底跑哪儿去了。(啊,不要,真的不要啊!我不要再被绑起来,再被虐待了......!)「嗯,看来你挺在意内田小姐的嘛!」
天啊,人家明明没问,我干嘛自己讲出来啊!?
(我是个白痴!简直就像个去外面偷腥,却又自个儿泄底的老公一样!)「否则,你为什么想跟她单独相处呢?」
他用完全不许我辩驳的冷淡嗓音问着。
「我、我、我没有必要告诉你。那是我个人的私事」声音里充满颤抖,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不接受这答案。请再说得详细一点!」
极为干脆的警告。
(别光在言语上冷淡嘛,我希望你对我的身体也能冷淡一点啊,是不是?)要是他就这样回去了,那不是太棒了吗!!
不过,果然是我想太多了!滨野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喂,你、你干嘛啊?怎么就在玄关脱起我的衣服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他无情地扔在脚边,衣服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让我的胃不由得抽痛起来。啪沙。又一件被扔在地上。
为什么夏天穿在身上的衣服这么少,钮扣也这么少。「我该怎么表现,才能让贵弘明白我这颗伤痕累累纤细的心呢......?现在的我,可是拼命在压抑自己,不要因为过度悲伤而变得凶暴。」刚刚那悲切的低沉嗓音,断断续续的言语,差点让我笑停在地上打滚。
(伤、伤痕累累......,还纤、纤细......,受不了了,我的肚子好痛啊......!)害我连自己身在险境中都忘了。
「唔、呃、唔」拼命地想要忍住笑声,不过还是失败了。
「好过分喔,竟然取笑我的纯情」肚子的剧烈震动,害我破功了。
唉,贴得这么紧,会发现也是应该的。
「哈啊~,原来你是喜欢被人残酷对待的被虐狂啊,看来我对你的了解实在太浅了呢」(被、被虐狂......?了解太浅......?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人家讲话啊?每次就只会一个人在那边乱编故事!)这个人用错愕的语气取笑完我后,竟又在我裸露的背上开始啃咬起来。
「呃......!」因为背后第一次被咬,所以过度强烈的感觉,害我不由得发出尖叫。
(难道、难道那里也是性感带......)甜美的声音,边舔耳朵边告白的低喃,让我的背后一阵泠颤。
「而且,你还这么敏感,拥有这么淫荡的身体。我可是很喜欢你这点喔,贵弘。」虽然很不愿意去想背部最下面那个地方,但他从刚刚就一直顶在那里,还不断推挤着我!再加上滨野的粗壮手臂就环在我的腰上,让我想逃也逃不掉。
连裤子也被脱掉的我,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所以滨野肉体滚烫的热度,便毫不留情地传达过来。他那蓄势待发的表情,让人看了额头猛冒冷汗。
「喂,我、我不要在这里。我、我今晚不会再逃了」至少换个地方......!话还没说完,滨野的身体便猛然一动,让我的视界立刻摇晃起来。
「不、不要啊」穿著一条内裤和鞋子的我,就被他硬生生地拖进和室房里去。
「你不是不会逃了吗?」
竟用我说过的话来堵我!
我就这么窝在早已使用多年,扁得几乎快变成仙贝的棉被上,刻意转开视线不理他。
(那是为了让你离开玄关,才随口乱说的。你竟然相信啊!)虽然想这样反驳,但后果实在太恐怖,还是放弃好了。
空气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氛,就像这家伙脑袋里的坏主意一样。
为了不让滨野再绑住我,非得先除去他的领带不可,还有任何可能变成绳子的东西。事情变成这样,实在太窝囊了!
(我、我可是用我的双手,除去危险物品喔!千万则误会了!)咻......,滨野的领带顺利除去。顺手将它扔到房内最角落的地方。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被绑了吧!)我对自己所做的事感到相当满意,一回神却见滨野打趣地望着我。
「要不要连皮带也一起扯掉,比较安全啊?」
啊,为什么他要提醒我呢!?
「啊,说的也是。要赶快弄掉才行」就在我照着他的话解皮带的同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啊!」
为什么我要帮滨野脱衣服呢!?
气愤过头的我,用力将滨野的皮带丢在地上。
啪咚。瞬间,白色的尘埃飞舞在空中。
(呃......,好久没扫地啰......,啊!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间啊!)真是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不应该会这样啊。「呵呵呵那是因为贵弘太老实了。」滨野露出恶心的微笑,边讲着令人讨厌的话。
听到这种不习惯的话,害我不禁干吞了下口水。
「咳、咳,少、少说那种、咳、恶心的话、咳、咳咳」都是你啦,害我被呛到。
「明明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讲?」
「吵、吵死了!」
我涨红着脸,像孩子般争辩着。
「算了,别管这件事了。你先帮我把裤子脱掉吧,很痛苦耶!」
滨野喘着气,自顾自地说完后,便堵住我那还未调整好呼吸的嘴,贪婪地吸吮着。
「嗯......,嗯嗯」他不停地变换角度,吸吮着。(讨厌啦,又变成这样了......)紧咬着嘴唇阻止滨野的入侵,没想到这小人却用力按住我两边的脸颊。
「呃、好痛!」在我喊痛的同时,滨野粗鲁的舌头便趁机窜进我嘴里。
虽然我拼命想从那个比我还炙热强劲的生物手中逃走,但我那不中用的舌头,却在有限的空间里被他活逮,终究难逃他的蹂躏。
啧......,噗咻。「啊」嘴里的声音清晰地传达到耳里,让我实在觉得很丢脸。阵阵鸡皮疙瘩从后颈传至尾椎骨,然后再反扑回来,极度异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不停轻颤。
噗咻。「嗯嗯。」
响彻耳边的下流声音,让我再也忍耐不住地猛摇头,想抽身。
再这样下去,后果铁定难以收拾。
我不该这么有感觉啊。绝不允许这样的自己,「不,不要!」
使劲吃奶的力气,想将自己的嘴唇夺回。
但当滨野的舌头离开我嘴里时,却使我困惑了。
一条透明的口水丝就这么挂在我们的舌间,简直就像我在依依不舍一样,让我当场傻眼。
为了不让他看到我满脸通红的模样,我急忙低下头。
却没想到......,滨野光溜溜的下半身竟出现我的视线中!「你你什么时候......?」虽然我尽量移开视线不去注意,但那上扬的角度对我实在是种威胁。「就在接吻的时候呀!看你沉醉得连我何时将裤子脱掉都不知道。」
听到这些话从这色魔口中讲出,我不禁脸红得几乎想一头撞死。
(而且,他语尾还故意加重,实在罪不可赦......)「因为贵弘都不帮我脱,我忍不住只好自己脱啰!」
呃......,连这种事也讲得出口!真是个恶心加三级的变态大包魔。「闭上你的嘴」说完,不由得想起要是他就这样沉默地将我生吞活剥,那还得了!?啊,脑袋一片混乱。
「你相当懂得让我焦急呢?贵弘」最后那两个字,他还刻意在我耳边吹气。害我全身力量突然被抽空。
「谁谁有啊」「喂,贵弘,你有看过自己在接吻时的表情吗?」
听到滨野和平常无异的语气,我不禁吃了一惊。
「当、当然没有啦」为了赶走强烈的羞耻,我故意粗鲁地说。
「那还真是可惜呢!我看哪次用V8拍下来作个纪念好了?」「不、不要!绝对不要!」
我的脸再度因另一个理由红了起来。
都是眼前这名色鬼的错,害我从今年正月起就非常讨厌拍照!
「唉亏人家还想买台最新机种呢」太好了,看来他似乎还没买的样子。
「要不然就像前阵子那样,在镜子前面做好了?」
天啊,求求你不要再双眼闪着精光,边提出这种变态的建议好吗......?(他指的就是,前阵子我们在饭店浴室的事......)那时候的我,几乎要不,是真的被他搞死了,实在不想再回忆起那一段啊。而且还是由我主动,要求这个恶魔抱我!
(虽说那天是和死党分别的日子,但也不该那样轻率啊......)那天就是因为太过悲伤,才会发生那种事的。
竟然被滨野这家伙以"处罚"为名,在镜子前面强暴了我......,还讲说那是在检查身体......,简直是一堆屁话。(那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要被他杀掉了......)因为想起那时的屈辱记忆,身体便一片火红,心脏也开始乱跳起来。
「谁、谁要做啊!」我十分干脆地拒绝,不想让他再有误解。
「啊,既然你都那么想在这里做了,那今晚就决定在这里吧!」
这个起会强迫人的恶魔。我哪有说要在这里做啦!?
(我就是最讨厌你这种老爱胡说的地方!)当我被自我中心的滨野那一番话吓得哑口无言时,那家伙便顺势将我按倒在干瘪的仙贝棉被上。
「明明身体这么老实,为什么想法就是这么顽固呢?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点。」
滨野甜蜜地低喃着。
这么说来,他今天是决定用普通体位啰?呼,稍稍放下心来了。
(好吧,我投降了。反正都已经这样,就随便你好了......)在这种时候,我的过度反应似乎是使这家伙更加兴奋的最大因素。
所以,今晚我决定力持冷静,死命盯着天花板瞧。
「你不抵抗吗?」
听到他有些不满的声音后,我在心里不由得窃笑,没想到却听见滨野悄悄从公文包取出某样东西的声音。
(到底......?这次他又要拿出什么东西呢?)「如果像平常那样做,贵弘也会觉得无聊吧!所以,今晚我们就来点不一样的。」
不由得将视线移到滨野身上,为什么那家伙手上拿着眼罩......!?「担心吗?」
这色鬼做的事,绝对是超乎常人理解的范围。
「只是一个眼罩而已嘛。但是,用过一次后,很快就会上瘾啰!」
他开心地说着,并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为我戴上了眼罩。
「喂、喂!」
就在我试着要将眼罩取下时,滨野却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警告我。
「要是你擅自把眼罩拿下来,我就用衬衫绑住贵弘的双手。」
瞬间,他握住了我的双手。
这变态男人,可是说到做到啊!
(算了,与其被绑起来......,看不见根本是小事一桩。而且,看不到滨野的脸,反倒比较轻松咧!)我拼命编造理由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不平等条约。
「就是这样,就让我来给坦率的贵弘一些奖励吧!」
在漆黑的世界中,只能感觉到滨野的声音和体温而已。
从声音得知,滨野正在脱他身上最后一件衬衫,而且总觉得做一直盯着我看。「好,就让我替你脱掉多余的东西吧!」
滨野边说明着接下来的行动,随即将我唯一的蔽体内裤脱掉。
这么一来,除了眼罩外,我真是名副其实光溜溜的。
脑中顿时清晰浮现自己现在的模样,两颊不由得火红。
(实在不想接受这样的奖励啊~~!!讨厌死了!)「首先,该从哪里下手呢?」
在他思考的同时,一双手便从我的肩膀缓缓往下滑,.抚过我的侧腹,跳过欲望的中心,一路往下摸去。
「嗯」相当不安的感觉!
当他一路摸到脚踝时,我的手心早已因为紧张而冒汗了。
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感觉就会变得相当敏锐,只要这家伙的手轻轻一摸,身体便产生阵阵痉挛似的快感。但,我的自尊心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丑态,毫无遗漏地暴露在他人面前,只好紧抓住棉被一角,死命维持着冷静。
「呃!」无法控制的呻吟出声,让我实在懊悔不已。
「对了,那就先从脚开始好了。我也很喜欢贵弘这纤细又漂亮的脚呢!」
大色狼一个人开心地说着,随后举起我的左脚。咦,怎么碰到他的脸颊呢......?(你在做什么啊,大变态......!?)背后开始冒起大片的鸡皮疙瘩。原本抚摸左脚的手掌,不知何时起却换成了嘴唇。
「不要啊」从脚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的身体惊跳起来。
没想到那家伙还不满足,竟咬住我的脚趾轻轻啃了起来。当然,我的反应也就更大了。
只不过白天被这变态轻轻撩拨一下,晚上就这么愚蠢地老实反应!
此时,因看不见而敏感万分的肌肤,传来了滨野的喜悦。
为什么明明看不到,我却还是这么清楚!?
当他的舌头在指缝间舔舐时,我的身体早已忍不住地剧烈扭动。
没想到只是单纯将眼睛蒙起来,却使得全身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不过,要是现在将眼罩拿掉,那就等于认输了。「哈啊」滨野简直像要让我更加难受似地......,嘴唇轻咬着我的脚踝,并缓缓往上移动。我拼命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边更加用力地握住棉被。
「你如果一定要抓东西,那就抓这里好了。」
看到我的举动后,滨野竟故意抓起我揪住棉被的手,往他的欲望中心伸去。
尽管知道自己握住什么地方,却无法放开手。
与其像这样一个不小心就被弄得黏糊糊的,倒不如像平常那样热烈的物我,还比较轻松呢......?怀着惆怅和疑问的我,只好认命地握住掌中的家伙啰!
从这弯曲的角度和硬度看来......,要让这家伙的前端冒出黏液,并进入我的体内,应该还要好长的一段时间吧!虽然一点都不想知道,但随着那些下流经验的增加,这种事我也越来越清楚了。
借着滨野一些先行溢出的体液润滑,我不停运动着右手。噗啾噗啾。在漆黑的世界中,黏液湿润的声音,让我也不禁奇怪了起来。
虽然很微弱,但可以感觉到滨野的呼吸开始紊乱了。
而滨野的唇,也来到了我的大腿处。
(我到底是哪里搞错,才会一直被这男人当笨蛋耍呢......?)边想着这无解的问题,边茫然地运动着手指。
「贵弘。你又在想其它事了吗?」耳边传来滨野的怒吼声。
因为每次听到这声音后,便立刻被整得很惨,所以背后不由得冷汗直冒。
「没没有啊!」被蒙着眼睛的我,朝向滨野可能的方向死命否认着,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啊......?「」滨野像在考虑什么似的沉默,让我害怕得大叫:「不要,我不要再被绑起来!」
只要稍一让步,铁定又会被绑起来,当成白痴耍的。
「总觉得......,你一直介意会被绑起来,反而变得更有感觉了呢!难道是我弄错了吗?」啊哈哈哈哈听着滨野的大笑声,我怎么也无法认同他的说法。「才、才没、没有呢!是你自己搞错了!」
使劲吃奶的力气大叫。
「呃贵弘,你太用力了」耳边突然传来滨野痛苦的声音。「咦?什么吶!」这时我才想起手里还握着滨野的分身呢。「对不起」道过歉后,虽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热情的响应虽然让我很感动,但还是请你小心点照顾我的宝贝吧!」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好沉默不语。
感觉到滨野话中的笑意,让我相当不高兴。
因为眼睛被蒙住,所以应该没关系,但我还是将脸自滨野的方向别开。
这是现在的我能表现不爽的唯一办法。
「抱歉,让你等太久,你很不高兴了吧?」
「咦?」
(什么啊......?)这样您的瞬间,我的分身就这么被滨野含进口中了。
「哇......,不要啊」过于惊讶的我,下意识地放开了右手。
算了,反正眼睛也看不到,根本没办法找......,就假装不知道好了。不过,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不」刚刚一直没空去照顾的分身,在进了滨野的嘴后竟如鱼得水,坦率地享受着那份刺激的快感。
噗咻......,噗咻。被深深地吸到喉咙深处,再被舌头尽情地舔舐......,比平常敏感数倍的肌肤,不停将过度正确的情报往脑袋送。「啊......,啊啊」远超过我想象的大叫声,不停从嘴里冒出。
混杂着喘息的叫声,伴随着湿黏的黏膜摩擦声,不停传进耳朵里。
我就像被迫看讨厌的电视频道的小孩一样。
「不要,我不要啊」不停吵闹着。
要是没有蒙着眼罩,我说不定就泪流满面了。
「真是缺乏说服力的发言!明明都已经胀成这样了」当滨野将我的分身从嘴里吐出来后,便开始仔细地解说起来。
接着......,他竟又用舌尖舔了前端那极为敏感的部份。手指还小心翼翼地摩擦着极度易感的根部。
过度强烈的刺激,让我忘了忍耐,发出连自己都惊讶的大叫声。
「啊......!啊啊......!」「贵弘的身体,果然很饥渴呢!只要用不同的方式刺激,就会产生相当敏感的反应喔。我想,你骨子里一定是个彻彻底底的享乐主义者吧」那是、那是喜欢我的人会讲的话吗......!?(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我是个普通人啊!)虽然心中强烈地否认,但现在身体的反应无论怎么看,就像沉醉在快乐中嘛。「啊啊......,那里不要啊!」滨野的手摸上了刚刚一直没碰过的乳尖。
「这里也会恨舒服喔,真的不要吗?」
「不是......,啊!」因为看不到而无法正确使用言辞的我,对滨野接下来要摸哪里,是既疑惑又期待......?他的另一只手,朝我腿间最脆弱最狭窄的地方伸过来。不知不觉间,一很早被弄湿的手指探进了我体内。在手指戳至深处的同时,另一根手指也奋勇跟进。
增加为两根的手指,将我窄小的内壁撑开。因此,平常根本不会接触到空气的地方,便窜进了大量的冷气。身体不禁一阵泠颤。「嗯」当他将第三根手指塞进来时,我因过度的压迫感呻吟出声。
(难道我是不想承认体内恶心的淫荡本性,才会讨厌滨野而不停大叫......?)拼命想否认这个令我脚软的危险想法......,想从这个漆黑的世界中逃走......,于是我俩毫不犹豫地将眼罩扯开。「哈啊」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我不停眨动双眼,同时望着上方的滨野。
当滨野发现我将眼罩脱下的瞬间,便停下了手指的爱抚动作,直直望着我。
总觉得好久没有如此冷静地看过滨野了。
而且,记忆里根本没和这男人有过正常的。(不......,两个男人问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正常**吧......)每次、每次不是被绑在床上......,就是两手被绑起来......,要不就是喝醉酒被强吻......,一直在重复这些而已。记得第一次被这家伙拥抱的夜晚,就是被他绑在床上。(根本都是些惨到不行的过往。我当时是不是该强烈拒绝呢......?)而且,现在还被蒙上眼罩。(净是些变态伎俩......!)「你现在在想什么?」
眼前这个超爱忌妒又不宽容的男人,大概又认为我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了吧?
「我在想滨野的事,在想跟滨野做爱的事」「咦?」
「我在想,我们连一次普通的**都没有过呢!」
极为难得的,我老实地将所想的一切说出来。
而滨野则用看珍禽异兽般的眼神,不解地望着我。
「那是......,我刚刚听到的是,贵弘在向我提出正常**的邀约吗?」我想,这已是这家伙最收敛的表达方式了。
「没错,就像你听到的一样。」
总觉得在讲别人的事一样。
到底会怎样呢?到底是怎么做的?今晚的我真的想认真挑战一番。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想退缩了......?)「你该不会非得用变态式**,才会兴奋吧?」
明知道会后悔,但我还是挑衅地询问着。
「不,只要对象是贵弘,不管在哪里用什么方法,我都能兴奋!」
(真冷!明明是盛夏,为什么我半径一公尺处却有如冰原般寒冷呢!?)「就算贵弘是怕我惩罚你才说要做正常的**,都无所谓。毕竟,这是贵弘提出的可爱邀约嘛」「你......,你少恶心了!」我只是将偶然想到的事说出口而已,哪里是什么邀约啊?
(虽然我承认你前半段的发言,但后半段我可是打死也不承认!)这家伙的妄想症,依旧相当严重。
「好过分喔!我明明都将自己的身心捧在手中奉献给你了,你却还这样」见滨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由得涌现一股恐怖的预感。(我的眼睛八成会瞎掉吧!)因为脸颊被滨野的双手捧住,让我即使不想看,也得乖乖盯着他的脸瞧。要是现在我闭上眼晴,一定又会引发他不必要的误会。
「好,现在你将一只脚立起来。」
这家伙突然用一种甜腻得恶心的嗓音对我低喃。
「为、为什么啊」开什么玩笑啊......(为什么我非要那么做不可!?)丢、丢死人了。「你如果乖乖照着做,我今晚就不绑你。」
今晚不绑,那就表示下次还是要绑啰......,是这个意思吗?啊,算了,先求今晚的安稳要紧吧!而且,我也想改变两人如此紧贴的状态。
我便照他说的,缓缓立起了左脚。
这么一来,滨野的身体便完全卡进我两腿间了。
「谢谢你这么合作。今晚我铁定让你享受从未有过的愉悦高潮」尽管滨野一脸开心地说着他的计画,但我压根儿不想理他。
「少说废话了,快点做完啦!」
我粗鲁地响应。
「偶尔也该让我将你的精液榨得一滴都不剩嘛!」
一滴都什么......!?我平常就都被你榨干了吧!?我苍白着脸,反刍着滨野的话。
(糟了......,又失败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你不用害怕啦,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这家伙从我的眼神中得到了这样的结论。
(是喔,我看世上没有其它人会像你这么"温柔"啰!)就在同时,滨野那高耸、前端早已忍不住滴出体液的欲望,便朝我节节逼进。
「你等很久了吧?我也已经忍不住了」(骗人。根本就不温柔嘛!)「唔」体内已能塞进三根手指,所以就算滨野现在进入也不会受伤。
早已习惯的身体,甚至主动放松,以防接下来可能的疼痛。
滨野的右手环住了我的腰。随后,他的左手抓住了我的右脚,将它撑得更开。
「啊」看准了我已准备好后,滨野一个挺腰前进。
噗咻。这一瞬间我虽已体验过多次,但那份不协调感仍让我觉得不舒服。
自己的内壁被撑至极限,原本不是件这用途的器官,现在却被充填得满满的。「唔唔」或许是滨野今晚的攻势较为缓慢,以致内壁将滨野紧紧地包裹住。啊,真的丢死人了。
虽然讨厌自己红通通的脸被看到,但滨野却老盯着我的脸瞧。
「啊啊......,贵弘的里面......,真的好棒啊!将我吸得这么紧」就像对滨野的话起了反应一样......,这次换成我的分身在他的腹部附近乱晃。「哈啊嗯嗯」「我可没忘喔!马上就让你舒服」滨野修长的右手随即握住我的分身。
噗咻噗咻。真是痛恨自己那一手就能掌握的部位。
像滨野的,根本很难用单手握住。「啊啊啊」不停发出甜美呻吟的嘴唇,随后被滨野吻住。
他那狡猾的舌头,立刻窜进我口中,贪婪地挑弄着我的快感。
「嗯嗯嗯!」滨野在身后不停地抽动,前方的欲望也被他紧紧握住,就连嘴巴也被他堵住了。找不到宣泄出口的痛苦,让我的身体阵阵痉挛起来。
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发狂的。
房内充满了噗咻噗咻湿黏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我真的一点都不懂。我只知道,体内的滨野又变得更大,似乎就要宣泄了。
就连我也快到极限了。在滨野的诱导下,我们大概会同时到达高潮吧。「啊嗯」突然,滨野一个抽身。
原本以为他会射在我体内的,却没想到他还未射精就抽了出来。
随即,炙热的液体喷射在我的腹部。
就在同一时间,我也在滨野的右手中宣泄了。
啾噗......,咻普。两人份的精液将我的腹部弄得黏糊糊的。
「哈啊、哈啊、嗯......,为什么......?」尚未得到满足的我,恶狠狠地瞪着滨野。
同时间,我感觉到腹部上的液体迅速冷却。
「不用担心啦!」
「咦?」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嘻!要是一开始就射在里面,可是会太滑的。」
说完,他随手拿了身边的布,胡乱拭去找肚子上的湿黏,并给了我一个轻吻。
随后,在我的耳边--「等一下我一定在里面射很多次,直到你肚子上满满都是精液为止!」滨野用极为甜美的声音,讲这些龌龊到不行的话。「啊」脸颊再度泛红。因为我发现到,自己竟因滨野没射精在我体内,而感到不满。比起滨野变态性的宣言,发现自己越来越沉浸在这样的行为,并强烈渴望刺激快感的事实,更让我愕然。
(我、我到底、到底是怎么了......?)没想到滨野此时却在混乱不已的我耳边愉悦地低语:「你看,小家伙又变得元气十足了。」
说完,又是一个猛烈的挺进。
「唔......,唔啊啊」随着黏膜摩擦的湿黏声音,滨野炙热的茁壮挺进我的下半身。就在此时,我那原本已枯萎的分身,再度抬头。
「照这样看来,我们可以一路happy到早上了。」身体微微地颤动,分身变得越来越大了。「啊不啊啊!」对于滨野兴致勃勃的提议,我只能以娇喘响应,而他也就越来越得意忘形了。
「再多感觉一点......,再来......!」要是平常的他,早就彻底拋开理性,粗暴地虐待我了。「呃......!」猛然一个强烈的突刺,让我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
突然开始耳鸣起来。嗡嗡嗡嗡......,嗡嗡嗡。「我这一生除了你以外,不会再对任何人有情欲了。啊啊,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随着热情的告白,滨野更加热情地扭动腰肢。
「不啊!」然后,我们果真如滨野计画的那样,一路奋战到天亮。
?叮咚叮~咚。叮~咚。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从那恶魔回去后,我就一直呆坐在棉被上。身上还穿著那变态擅自帮我披上的睡衣上半身。(虽然有部份是我主动挑拨的,但真的没想到他会把我搞成这样。)毕竟谁会想要一路做到早上啊......!?叮~咚~。
要是快递公司,若发现没人应门应该就会离开了吧?
如果是推销员或传教士,依我现在的状况铁定会迁怒他们的,所以为了彼此的幸福着想,我还是不要去应门吧!
一想到这里,门铃又再度响起。
这样急的铃声,应该不是推销员才对?
(啊,难道是那畜生又掉头回来了......?)难、难道他真的去买他昨天说过的新型V8......!?(好冷,刚刚的想法真的好冷喔......)在我胡乱猜想的期间,门铃又急切地响起。
叮咚,叮咚,叮~咚。
这时,我突然想起世上还有妹妹那对夫妻的存在。
(大热天的,他们应该不会带着新生儿突然造访吧?)要真那样,也无所谓。不去应门,他们自然就会回去了。
整个脑袋一片乱哄哄的。大概是腰部的钝痛造成的吧?
就在我拿起手边的大毛巾往身上一盖准备睡回笼觉时,却发现自己的棉被和身体发出一股恶心的腥臭味。再一次确认那触感后,我不暇思索地将毛巾扔到墙角。
不只是毛巾,就连床单也相当凄惨。慌忙地抓起毛巾和床单,冲向洗衣机。
(是要这样放下去呢......,应该不能用热水洗吧......?要不然用温水,可是这季节,水管里的水会是温的吗?)我的寝俱全被那变态和自己射出的体液搞得黏乎乎的,情况惨不忍睹。
边在洗衣机内蓄水,边迅速将阳台的窗户打开。
一意识到后,就觉得整个屋内充满了那独特的气味。
「开什么玩笑啊」就在我边抱怨着,边准备将自己的干扁老棉被晒在晾衣竿上时,电话却响了。
「超不爽的。到底是谁啊?」当下决定把棉被先搁在地板,跑去接电话。
「喂,喂喂?」
『请问是佐伯先生吗?』「是的。」
话筒里传来一阵从没听过,颇刺耳的中年妇女声音。
『我们是这栋公寓的自治管理委员会,有事想要和您讨论。从刚刚我们就一直在按您家的门铃,但却没人出来应门,实在让我们很为难。』这么说来,刚刚那烦人的电铃,就是这个欧巴桑的杰作?
(这样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吧。一大早的啊......)确认过时间后,我才回过神来。现在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啊,抱歉。我还没换衣服,请先等一下。」
尽管我这么说了,但对方似乎还不打算罢休。
『既然如此,请你整理好后立刻出来。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想说的话后,对方立刻挂掉电话。
「喂......,我不是说我还没换衣服吗......!?」我可没清楚地跟你约好时间啊,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在周末一切慢慢来,睡得晚晚、吃得饱饱,舒舒服服渡过我的周末假日,难道不行啊!
是你们自己没常识,竟然乱按我家的门铃,我都没跟你们计较了,还有脸打电话过来。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只对考试,以及工作环境相近的人有兴趣的原因了。像那些不去打零工,或不好学习的专业主妇老爱把人当笨蛋看待,实在很讨厌。
因为那种人的催促,我连想讲的话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挂电话了。
虽然气得要命,但在换衣服前......,我还是先到浴室洗个脸吧,就在此时,我在镜中发现了一件惨绝人寰的大事!「唔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脖子上满是红红黑黑的吻痕!
打开睡衣一看,胸口竟也布满了吻痕,真是万事休矣!
这么一来夏天的衣服根本遮也遮不住啊!不过要是穿衬衫打上领带,应该就能盖住大部份的罪证了。
「为什么在星期六,我还要一副上班族的打扮啊」极为不爽地披上衬衫,打好领带。
发型应该还过得去吧?只是去见一群欧巴桑,没必要特地整埋头发。
(滨野这白痴,一切都是你害的,我要你赔来!)虽然棉被还没晒,但也没办法了。
(要是再议她们等下去,不知道又要讲出什么难听的话了!)最近,这些欧巴桑们对我可是严得很呢。郁卒地打开大门,却见数名凶悍的欧巴桑,来势汹汹地站在我家门口。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们是这栋公寓自治管理委员会的成员。今天,有些事想请问佐伯先生。」
起头的是一个年纪较长,颇有领导气息的妇女。
「好的」我只能这样回答,并点头而已。
「当初,听说是您和妹妹要搬到这栋公寓时,因为你们很年轻,所以真的很担心。心想一定要找您好好谈谈不可,您说是吗?」
「是、是。」
这么一大早的,妳到底要讲什么啦?
「所以说啊,天有阴晴我们也想多加关照嘛!」「哈啊......?」(喂,拜托妳好不好,妳也太多事了吧......)总觉得被这群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欧巴桑们打败了。
「对了,您最近的生活态度,是不是有很大的转变呢?」
「这个嘛......,我是换了工作部门啦」嘴上虽随意敷衍,但不禁疑惑起她们真正的目到底是什么?
「换了工作部门,也不能因此不遵守收垃圾的时间啊!」
一位身材魁梧的太太,从旁插嘴道。
「啊,抱歉」(那是因为传阅板没传给我好吗!)「而且,真正的问题还不在这里!」
「什么?」
「佐伯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呢......?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这样怀疑你很失礼,但从你的行径看来真的很像那么回事。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在同性交友方面」(你们指的是......,难道、难道是滨野?)一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一片火红。
而对方却不顾早已僵掉的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哎呀,我们是不该对你们这种人差别待遇啦,不过这栋公寓里还住了很多正在上学的孩子,你们晚上吵成那样,对我们实在造成很大的困扰」(那是指昨晚的事吗?还是要追溯到上个月甚至上上个月呢?)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这事实让我苍白了脸。
「还有,到了晚上,就有个高个子的男人在这里出入。我可是看到啰,他是今天早上才离开的。」
一群老女人连珠炮似的发言,让我根本没时间反应,只能呆呆站在玄关发愣而已。
(谁都好......,快来个人打电话给我吧......!)为了逃避眼前可怕的现实,我开始幻想起来了。
「这种嗜好,果然有违正当风气」「对小孩也有不良的影响......,是吧?」「我们可都很困扰呢!」
「还无视收垃圾的日子。」
「你好歹也说点什么吧!」
一个个高声逼问,让我根本无暇应接。
「那个」就在我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时--「我们一致认为,像这样的情形,还是请你搬离这里吧!」具有领袖味道的欧巴桑,充满威严地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对了,这时我才想起这栋公寓的自治管理委员会规章里,果真有这项条款存在。
不知第几倏的条款,的确记载了『对于明显造成邻居困扰的居民,基于自治管理委员会的权限,得以请求对方搬离。』这样的规定。难道自己竟脱轨到需要请出规章来压我......,天啊,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见我灵魂出窍无力回嘴后,欧巴桑们又继续她们猛烈的攻势。
「今天早上有一个男人离开您家里吧?那,现在你家里应该只剩你在啰?」
年纪较大的欧巴桑,一副想闯进我家彻底搜查的模样,猛往我背后探头探脑,边说着。
「等、等一下」(那又怎样啦!就算我跟另一个人私通,那又怎样啦!)「难道,你就是跟今早离开的那个人,从昨晚吵到早上?」
另一个人兴致勃勃地探头出来问。
「啊」(喂,那个。难道你们这些欧巴桑们整夜不睡,都在偷听啊!?)所谓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这句话用在此时,真是无比贴切啊!
「如果,我们不能当下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那紧急居民会议就预定在下午举行了。佐伯先生,你当然会参加吧?」
这群凶悍的欧巴桑,就像集体猎杀弱小动物的肉食野兽般,脸上逐渐浮现令人作呕的笑容。
但是,这样的局面要我怎能立刻给她们答案呢!?算了,总之就先应付应付吧!
「抱歉,我等一下还要去公司。相信我穿这样,你们也明白吧?」
灵光一闪,我便利用起这身打扮,作为逃脱的借口。
「你若不现在给个答案,那我们可是很为难的。」
「没错,这样我们会很难教小孩子的。」
大家争相责备着,使我一早到现在所受的怒气,已面临爆发边缘。
「难道,你想跟今早离开的男人在这间屋子里同居啊?」
这个问题,恰好成了导火线,引爆了我这座火药库。
「你们这群死欧巴桑,实在烦死人了!不好意思喔,在这种墙壁薄得跟纸一样的简陋公寓里半夜吵闹,真是对不起你们呢!真的非常过意不去。」
在理性制止前,我早已将任何想得到的恶毒言语全数丢了出去。
竟然还讲什么,简陋公寓!
包含我在内的现场所有人,可都是这栋公寓的老住户啊!
「你、你说什么!?」
「那是向人道歉的态度吗!?」
「再说一遍看看啊!」
看到眼前麻雀似地聒噪的女人,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好啊,要讲几遍都行!」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的劣根性!」
「那是我要说的吧!」
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当场开打。
谁知道它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啊啊......,看来这场交涉是完全决裂了。我真是笨蛋、笨蛋,笨蛋啊......)事后放马后炮已经没用啰......,我想,这句话八成是为我而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