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去找晴波而没有告诉我。」
「唷~~这是一个雷你知道,这是一个业务上的往来,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
他竭力做出一付天真无辜表情,可惜雷夕照已不吃这套,表情硬的连斧头都劈不开,森然一笑:
「显然这段期间你不断进行各种业务往来。」
「对,正是这样没错。」
看得风满袖脸上那感谢上天你能理解的表情,雷夕照终于彻底爆发:
「没错你个头!」
「你先是断手,然后失踪,好不容易回来就莫名其妙昏倒,你当我有几颗心脏!?下次是不是要捧着头来见我才甘心啊?啊?」
「雷」
风满袖抿紧了嘴唇,眼睛扑闪几下,笑嘻嘻地道:
「多骂我几句,我好开心啊!」
我要杀了你!!
雷夕照咬得一嘴牙都要碎成粉末,眼里看出来的世界已是一片通红。
万晴波口里嘀咕着什么"你们慢聊"之类的,在风满袖强力投射过来不顾道义的控诉眼神攻击下,笑眯眯地退场,临了还不忘体贴地带上门。
眼睁睁看厚实门扉在眼前阖上,风满袖眼珠乱转,只见雷夕照冷冰冰地,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指节折得格格有声,带着必死的表情闭紧双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呻吟:
「要打打轻点啊。」
「你啊!」
雷夕照十指张合,他实在想把这让他担心到几乎失态的家伙,身上骨头一根根拆下来,然后放到锅子里用大火炖,但真看他这付可怜兮兮躺着的模样,又打不下去了,大手轻轻揉着风满袖的发丝,喃喃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
打了你心疼,不打你心烦,多来几次,迟早心脏病发。
感觉到危机远离的气息,风满袖飞快睁开一只眼睛,笑嘻嘻地提议:
「要处罚我就亲我吧,我好怕的,亲我吧~~」
怎么能一味迁究他、放纵他、顺他心意?
怎能不建立自己的威严,不教训他,让他下次不敢再犯?
脑中转着这些念头,雷夕照的唇舌一面细致地爱抚身上人儿口腔里每个角落,欣喜满足地听着风满袖喉咙深处透出甜蜜的呜咽,手指拉扯着雷夕照脑后头发。
喘息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他拿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那眉那眼:
「你吃定我了?啊?」
风满袖笑咪咪地,回味无限般舔嘴唇:
「嗯~雷你真是好吃,不亏是雷家出品,经本人调教调味过后,值得一吃再吃,买一送二,好痛!雷你干嘛?」
古镜绮谭 (十五)
雷夕照丢掉手里的小撮头发,冷冷笑道:
「再胡说再乱来啊。」
手指爬梳着风满袖那经过细心保养的闪亮深色发,「以后只要你再这么任性妄为」
「唉唷!别、别拔!雷!」
雷夕照哼哼地把新扯下来的三根头发往桌上一拍:
「我看你有多少头发够我拔。」
「雷等等好啦,好痛别、别拔」
风满袖左右扭头,竭力避着那双手,气喘吁吁地瞪着那个抓到他死穴的男人:
「还拔,要是秃了你还爱吗你!?」
手一下子僵在半空,雷夕照着实愣住,脑中浮现风满袖容长俊脸上搭地中海秃的模样,神色刹时变得极为诡异,风满袖忍不住嘻嘻笑,伸长了手,紧紧揽住雷夕照的脖颈背肩膀。
交换了一个深长的拥抱,让他和他的气息把自己抱拥,原来那失而复得的温度会让人如此舒服和幸福。
「真高兴真高兴你担心我。」
「真想揍你。」
风满袖嘿嘿笑着,挺起身子,抓紧雷夕照背后衣服,在他耳边吐出一串让人面红耳赤,不得在十二点前播出的情话,手指在雷夕照肩头很有点涵义地游移,「现在没有。」
雷夕照抓住那只不安份的手:
「先交待清楚你这几天上哪去了!」
「你确定要听?这个故事很长哪。」
「那你就现在开始讲。」
风满袖搓搓鼻子,眼神闪烁,满怀期望地道:
「这样好了,雷,我给你一张BJ券,外加一周攻通用券,换个问题行不行?」
眼见那男人一脸阴鹜地抓住他受伤不少的头发,风满袖连忙改口:
「好了,好了,我投降,你别拔、我说,我说喂喂喂!!」
雷夕照手不动,摆明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劈过去两道眼色:
「还不快说!」
「可恶没有比较好一点的拷问法吗?我想听你说,瞧你嘴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唉唷!」
那自己越玩越开心的家伙乐极生悲,嘴上挨了雷夕照一计,后者双手扼住他的颈子,大喝:
「你说是不说!?」
「说、说,我说我说,雷你镇定!小心你的血压啊~~」
他看他脸上青筋,不敢再玩下去,清清嗓子,整理仪容:
「嗯咳,TEST?」
「是不是还要帮你找两台SNG车来啊?」
雷夕照哭笑不得地道,风满袖眼珠一溜:
「转播车就下次吧,这几期的记者我都没有喜欢的我是说,雷,你帮我叫小晴哥哥进来吧?不然我一定要再重覆一次,太累了。」
说罢也不管雷夕照表示,放大嗓门就叫:
「小晴哥哥你进来吧!我要说故事啦~~」
话声未落,就见那褐发美青年轻快扣门进来,俊俏脸上似笑非笑,来到床前坐了:
「没想到雷这么客气,我还想你不死也半条命了呢。是他不知道你怕什么,对吧?他大概不知道你脚底怕痒,怕酸,怕指压」
「啊啊~~小晴表哥你站哪边的?」
瞥见雷夕照眼睛一亮,彷佛急欲在他身验收万晴波所言真假的模样,哇哇惨叫:
「居然帮雷对付我?」
「哼,你害我花了多少手机费?我没抢着教训你已经算很够意思的了。」
万晴波弯下身,带着亲腻的埋怨,狠狠弄乱他的头发,雷夕照半扶半抱让风满袖坐起身,在他身后塞个垫子,这才开口:
「总算可以说了吧?这四天滚哪去了?」
「那天雷你蛮不讲理」
是谁不讲理!?雷夕照反射性要驳,万晴波忙忙按住他的手,示意这样吵下去要何时讲得完?前者只能强自忍耐,听他受伤的情人娓娓道来:
「我离开这,想说该找个地方把那本大全看完,还是该去查案子?想了又想?」
「你这种没耐性的,一定选择查案子对吧?」
迎着万晴波那我早料到的笑,风满袖含糊不清地抗辩:好歹我也看了三页之类,雷夕照在他头上一敲,他才续道:
「所以我就到图书馆员那个第二个被杀的被害现场就是他的办公室去了。」
图书馆员路成霜服务的图书馆在城市北郊,小山边,半里外就是乱葬岗,荒凉阴湿,白天走过都发毛,和万晴波栖身的那座不可同日而语。
风满袖一进去就喷嚏个不住,只差没把一对眼珠都哈啾出来,如此这般,他的风流帅气自然也减色不少。
图书馆长没给他好脸色,强硬地不愿配合,直到风满袖去电给警察局长,那俨然已成活化石的老人才僵硬地移动步子,不甘不愿把他带到事发现场。
『窝说辇青人窝们遮座图书馆是有历史滴』
『啊?您说什么?』
『窝说辇青人』
『啊?您说什么?』
风满袖假作重听,连请带推好不容易把老馆长送了出去,摸索脏兮兮的墙壁。
『奇怪灯灯灯在哪里?』
切下开关,天花板晕黄积垢的灯泡有气无力地闪了几下,亮得很是苟延残喘,风满袖打量这小小空间,桌椅,天一样高的资料夹,灰尘,灰尘和灰尘灰尘,他叹息,小心在那把几乎可以当摇椅的凳子上坐下,先找找路成霜的出勤纪录。
不得了,全年无休,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偶尔干脆就直接睡在馆内,有没有这么认真啊?而且每当他值班来借还书的就特别多什么样的人?借什么书?
书的数量多到让他眼花撩乱,而且种类无可归类,什么都有莫非只是巧合,可这种庞大的无秩序感还真是熟悉
风满袖摸着下巴,双脚乱晃,忽地听得身后门扉一响,还以为是化石馆长,正要回头招呼,只听一声劈趴?枪枝上膛!?
忙忙就地一滚,又是啪啪两声,本正明灭不定的顶灯爆开,破片击中脸颊,热辣的血和疼。
风满袖伏在地上,抓紧和一同摔落的四库全书,用力朝谨慎靠近的狙击手掷去,枪枝应声落地,他立时扑上前去和凶手揪成一团
「总之我们就打了一架。」
风满袖抓起一把草莓塞进嘴里,叭唧叭唧地嚼,
「我们打得昏天地暗日月无光,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最后」
「你打输了?」
「什么话!?我让他的!欸~~我是说真的,你们干嘛那个表情。」
他倒真不是吹牛,敌人枪法虽高,身手却是平平,风满袖一手残废还是站了
上风,正当他将来人一个肩摔擒到身下,准备逼问时,门边突然亮起惨白的手电筒光。
『泥泥们在敢什么』
老馆长颤微微地站在门边,似要上前,风满袖心神略分,身下人已摸得失枪,毫不迟疑地扣了板机,一枪打在风满袖胸口,又一枪开向
「馆长!?」
万晴波惊呼,风满袖垂下眼睛,黯然点了点头:
「点45.很痛我呼吸不过来让他逃了」
近距离的一枪,凶手只道风满袖必死无疑,不加查看,翻身就逃,风满袖挣扎爬到老馆长身边,只听走廊上人马杂踏,三两职员赶到,他再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醒来,眼前是警察局长的暴怒脸色,不但没抓到凶手,还让无辜人士受伤,局长那个气的,看他满身肥肉乱抖,口水喷得有几丈高,风满袖搔搔头:
「看来警察对我真的很多不满啊。」
「谁叫你抢他们风头和饭碗,难得你出纰漏,当然要趁机治一治你。」
「那头爱争功的肥猪」
雷夕照沉下脸,眼神危险,表兄弟俩立时一左一右按住他手背,一搭一唱道:
「念几下又不会少块肉,小风脸皮又厚。反正他破不了案,都要丢官了,不用你忙啊。」
「对啊~对啊~反正他说什么我都没听进去,雷你也别放在心上啊。」
他左看右看,两张笑脸一边一个夹住自己,怒气顿时降温不少,但一下子软了脸好似没什威严,于是继续冷着表情,扫一眼换上半手简易石膏又中枪的家伙,转过话题:
「你身上有伤,不乖乖在医院待着,跑回来干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医院我想也没什么事,看看你搞不好就不痛了」
「结果?」
「还是会痛啊而且太开心就昏倒了。」
雷夕照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好,转过头去,换万晴波接手教训他:
「好在没什么大碍,你就不能小心点吗?看你这家伙就是福大命大。」
「可是居然让人跑了让那连续杀人犯逃了」
想到居然眼睁睁看一个大魔王在自己面前逃之夭夭,二手空空还外带受伤,心中的懊恼实在不用提了,风满袖又是搓鼻子又是抓头发:
「可恶!再两天他又要犯案了,我怎能看他可恶!」
万晴波水色大眼一亮,轻轻弹指:
「你不提我还忘了呢,都是你这付死样子,让我把本来的目的都忘了,你们看我带来什么。」
古镜绮谭(十六)
万晴波水色大眼一亮,轻轻弹指:
「你不提我还忘了呢,都是你这付死样子,让我把本来的目的都忘了,你们看我带来什么。」
语毕从胸前掏出一只信封,微微一笑:
「你们知道我的好朋友现在改行当法医」
那"好朋友"三字说得甜滋滋的,雷夕照面色不改,风满袖倒是毫无修饰地猛翻白眼,万晴波只作没看到,继续笑吟吟地道:
「我一直好奇犯人喂被害人吞镜子做什么是传说吗?还是就叫他去查啦,过滤他们吞下的东西,结果」
他拆开纸袋,拈出两支小试管,风满袖急不可待地凑过脸,眯细眼睛看:
「这什么?镜子?不这是玻璃!?什么样的玻璃?」
「是蓝宝石合成玻璃,专门用来」
「制作顶级表面小晴哥哥我爱死你了!!」
风满袖扑上去又亲又舔,痒得万晴波咯咯咯直笑,瞥见雷夕照难看的脸色,连忙推开他,笑道:
「看到这个你才要更爱我呢。」
他拿起另一支试管:
「这个?这什么?纤维?」
风满袖看着瓶内不到半公分,老鼠灰色的细线:
「绵?丝?麻?」
万晴波却是不答,专注地看着风满袖的手,后者莫名其妙,连声唤:
「小晴哥哥?」
那美丽的青年握住风满袖手腕,轻轻拿起,对着光一照:
「我刚刚就在想,你的指甲里是什么东西?」
低头看自己的手,修剪合宜的健康指甲里卡着一条灰色的
「嘿~可以去买彩券了!」
风满袖两眼放光,直拍着雷夕照的肩膀大叫:
「手套~给我手套~我的手套!!」
「而且这还是三奖唷。」
万晴波帮着他小心翼翼揪出那条短线,指着线上红黑红黑的污渍:
「小风你没流血吧?这想必是犯人的。」
「为什么不是头彩?」
「因为上面没有凶手的签名啊。」
他说完就和风满袖笑成了一团,看那两人前仰后合,雷夕照实在地感到自己打不进年轻人的圈子。
「好~我马上联络鉴识」
得了确实证据让案情突破性地进展,风满袖精神大振,一扯棉被就要翻身下床,雷夕照气势汹汹地揽住他的肩膀,用力之大,差点让他从床的另一头跌下去,一头栽在棉被堆里的风满袖瞪大眼睛:
「雷!?你干嘛啊?」
这才看清那高大男人脸色极不好看,唇线紧抿,眼角对万晴波一扫,那青年如此机灵,俯身抓起两只试管和刚从风满袖手上采得的证物,连蹦带跳来到门边,很是美丽地弯弯嘴唇:
「怎么没注意已经这么晚了呢?我不想继续作电灯泡啊,证物这么杀风景的东西还是放我那儿,你们慢慢聊吧。」
接着含意无限地眨眨眼睛,恶魔尾巴在身后挥呀挥:
「小风你正好和雷好好沟通一下,你不是觉得他不够爱你吗?嗯?」
笑声中,门紧紧关上了,雷夕照扭过头,深沉地盯上那张冷汗直冒的俊脸,脸上笑容十分心虚。
「你对他说我不够爱你?」
「这其实不完全是这么回事,只是呢这个雷?你的脸!?要不要开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深呼吸,不要激动」
该死,当初住进这间房时,怎么忘记在床边挖个十条八条秘道,风满袖努力维持笑容,口里敷衍,一面找路想逃。
「笨蛋!」
雷夕照一把按倒那左顾右盼的小子,要不是顾忌他有伤在身,他早就跨骑上去了,他抓住他的后颈,疼得他力气全失,哇哇大叫: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哇啊啊~~」
要是他诡辩求饶,雷夕照必定怒火高涨不手软,无奈这一串呼痛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雷夕照深深吸口气,粗声问:
「吵死了真有这么痛?」
他板着脸,但放在他脖子手的手已收力到连蚊子都捏不死的程度,一面抹着脸,忍不住口里咕哝:
「你的小晴哥哥从来不叫。」
「什么?你比较喜欢不叫的吗?」
风满袖惊诧地看着他,作势咬牙,摊开四肢,抬起眼睛勾他:
「好吧,我再也不叫了,你操死我也不叫。」
雷夕照只差没咬断自己的舌头,又胡说什么!
他正哭笑不得,但定神看去,他俊朗的情人横在床上,手往上一放,正好将腰线拉得无比引逗,黑发散乱床罩,脸边一缕浏海掉进眼里,他慢慢眨了一眨,又一眨。
「嘿你在等什么?」
风满袖膝盖摩着雷夕照的腰侧,声音比平常低了两度,听得人心痒又舒服:
「要我回避一下给你时间吃威尔刚吗?」
雷夕照眉心跳了一下,却仍不动,任他在自己健硕身上捣乱点火,玩了一会儿,风满袖有点儿喘,不满地攀住他的肩膀,抱怨道:
「你是木头还是石头?动一动啊,我是伤患耶,这样很累的。」
那霸道的男子不作声,收合手臂,紧紧抱住身下修长健美的身子,捏住他的下巴,眼光钜细靡遗地流过他脸上每一寸最细微的角落。
「唔!」
风满袖喉间轻轻滚出一声喘息,雷夕照眼中的火烧着他,让他口干舌燥,耳根也一点一点红起来,他对我下蛊?身经百战的他迷乱地想,他的眼中有什么!
有什么?
他的眼睛里都是水,眼眶红着,彷佛说不出话,只是那样深,那样引人地看着雷夕照,雷夕照重重把唇压上他烫得可以的耳朵,又吻又咬,在风满袖的呻吟中哑声喘道: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侧过脸,迎上他的嘴唇,杂着啧啧水声含含糊糊地道:
「你想太多我还没喜欢够,还没玩透爱过做够」
他们热烈地欢迎彼此的唇舌,每条肌肉都因为渴望而迫切颤抖,雷夕照勉强控制住节奏,抓住风满袖直往他衬衫里溜的手,一抬一扭。
「呜!」
风满袖重心不稳,从他身上摔了下来,雷夕照欺过身,风满袖手臂被制,趴在枕头上不平地挣扎着,叫道:
「你在做什么?」
「别吵!我要先检查。」
他避开他的伤手,坐上他的腰,彻底压制他的反抗,粗鲁地剥下他的衬衣,风满袖结实漂亮的肌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分明胸肌腹肌上一大片惨烈的红紫,打架的遗迹。
「轻、轻点,雷......!!别!呜!!」
雷夕照对着他的伤口毫不留情又捏又扭,风满袖身子重重弹了下、几乎尖叫,他下手既狠又巧,拧的又是最脆弱的几个地方,痛苦而刺激的感觉热辣辣直窜下身。
「雷雷」
风满袖双腿发抖,急切地抓过雷夕照的手来脱自己绷紧的短裤,后者拉住他的裤腰,一把扯下,然后抓起那条名牌棉布,啪地抽在风满袖大腿内侧。
「啊啊!啊!」
他腰部上挺,双腿反射合上,雷夕照用力握住他前端微微湿润的分身,由下往上快速?动,风满袖立时瘫软,在他快畅呻吟之际,雷夕照对准他两腿之间又抽一下,再一下!
「雷!啊噫噫!」
风满袖痛苦地扭动身子躲避抽打,然而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握,只能张大了嘴喘息。
.在床上无助地张开腿,被自己的内裤鞭打惩罚,丧失所有主动,这实在太太没面子,他喘息着,努力想撑起发软的腰,雷夕照在他滴着透明前液的前端一捏,风满袖大叫着又倒了回去,语不成句:
「你你啊!等等润滑剂呜!!」
猛然突入后穴的指节让他背后一僵,干巴巴的感觉让他疼得眉头紧皱,破口大骂:
「你处男啊!还要我教你吗?」
风满袖双手乱挥,胡乱摸到床头还剩一半的软管,用力砸到雷夕照胸前,后者微微扯动唇角,在手上大量抹了,顺利把手指推了进去。
「动!唔动它。」
风满袖呻吟着,双腿夹紧雷夕照的腰,催促他动作,那男人偏生动也不动,只是饶有兴味地望着他,手指停在紧致管径里动也不动,前方的动作也渐轻渐慢,搔不到痒处的感觉折磨得风满袖几乎哭出来。
「该死!哪天就不要让我攻你啊,雷用力动啊」
他不理他,低下头恶劣地吮咬着左边胸口,上头红瘀触目惊心,牙齿挟住他的乳头,舌头又推又转。
「啊我杀了你你!我」
风满袖再无法忍耐,抓住雷夕照的手腕,拼命前后移动起来,雷夕照帝王似完全不动,任风满袖用他的手推进推出干着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环状肌肉一伸一缩咬着他的手指,他的情人扭动腰肢,哭着,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雷夕照忍住狂跳的心脏,压上他,早已勃起的热块摩擦着他的大腿,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嘶哑地呢喃:
「雷!你的东西有没有比手指大?没有的话就快从我的身上滚下去!」
古镜绮谭(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