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危险业务员Ⅱ / 第6章

第 6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危险业务员Ⅱ》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听了真是让人伤心!原来你讨厌我啊?」

「呃?我没那个意思啦!」

我才慌张地说完,就看到孝史在笑。

「真是的,人家还担心你呢!结果你只是在捉弄我啊!」

还为你那么慌张,这亏可吃大了。

「嗯,既然你认为那是那么好的大学,那就是吧!我想起来了,滨野毕业的母校,电机方面确实是一流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滨野的技术能力的确是一流水准。

(不过,他竟然连待客能力跟处理传票的能力都高人一等,这就让人觉得很讨厌了。)

「我有事想问贵弘,可以吗?」

口气突然转变,怎么啦?

「可以啊,你想问什么?」

我都这么说了,孝史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说:

「之前就有点介意了,你跟滨野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一问就正中红心。

「什么发生什么啊?」

「我就换个问法好了,滨野对你做了什么吗?」

(耶!你怎么会知道!?)

由于过度震惊,我像是被丢上岸濒临垂死边缘的鱼一样,嘴巴开开合合个不停。

「上次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滨野弄的吧?」

又被说中了!我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已经发青。

「告诉我!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不是的」

我变得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完整。

「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

(你怎么会知道呢......?)

「因为我......,因为我一直很喜欢你!」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很喜欢孝史啊......)

在这种气氛下,我也知道他说喜欢跟我对他的喜欢是不同意思的,可是。

「你说的喜欢,是以朋友的立场说的吧」

我明知道不是,可就是不想面对事实,我不想知道这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是把你当作恋爱对象喜欢的。」

是、是吗......?原来我的死党一直是用不纯的眼光在看我的。

「几时开始的?」

「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

喂喂喂!等一等,那么说起来已经有十年以上了耶!

「不好意思,今晚我要回家,再见。」

我话虽然说得很快,拎了外套跟手提包就往玄关冲去,可还是失败了,我的手腕被他紧紧地抓住。

「放开我!我虽然也喜欢孝史,但是我无法理解你把我当成恋爱对象的这种喜欢。所以,今天我要回家。」

让我回去,只要一个晚上就可以了,让我冷静下来思考一下,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要一开口,我说的话绝对会伤害到孝史的。

「我不放,我放了你之后,你一定会跑去滨野那里吧?」

「我为什么要去滨野那里啊!」

这混蛋!别拿自己的尺度来衡量别人!

放纵自己的怒意,我用那只没被抓住的手朝孝史打了一巴掌。我没给他一拳,已经算是很控制了。

「你真是烂透了!」

还是说出过份的话了。一说出口我就开始后悔,可是话却已经无法收回。

我的情绪激动不已,但我没有察觉到孝史的情绪,比我要激动上百倍。

「这句话的意思是,要贵弘投入我怀抱的可能性是零吗?」

听见他用很低沉的声音这么说。

(孝史怎么还没搞清楚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还需要我一个个解释吗?」

(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家人看待。有谁会对自己的哥哥或弟弟有非份之想啊!)

「那个突然蹦出来的滨野就可以吗?」

「你在说什么啊......,喂!」

当我想告诉他,他弄错我的意思的时候,孝史就把我压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了。

「如果你是跟女人,我无所谓,可是,要我把你让给别的男人,尤其是那个滨野,我可做不到!」

要跟我长谈一番是可以,可是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

跟孝史演爱情戏吗?我才不要哩!绝对不要!

以现在所处的态势,虽然明知道无用,还是拼命地搥着孝史那厚实的胸膛。

「笨蛋!笨蛋!你真的很怪!」

「就算你说我怪也没用啊,我就是喜欢你!」

他这么喊叫的同时,以超快的速度夺走了我的唇。

呜呜呜。

瞬间我体内吹起一阵寒风,连汗毛都立起来了。

对我而言,孝史是像亲兄一样的亲人,不论就伦理观或生理上,我都无法接受孝史的吻。

「放、放开我......!」

我硬是躲开他的唇,半哭泣地叫喊着。

「你就那么想替那家伙守住贞操吗?」

「才不是!」

不管说什么,孝史都好象变成语言不通的外国人般无法沟通,让我感到很悲伤。

「既然没有希望的话,那我」

他悲痛地这么说着,衬衫也被他硬生生扯开,动作相当地粗暴,衬衫的扣子好几个都飞到地板各角落去了。

「那我就在这里抱你!」

(尽是说些自己想说的说......!)

「你别太过分!我可是正常人!你这变态!」

面对孝史的暴行,我也口不择言起来,踢开孝史身体的同时,奇迹似的瞬间爆发力,让我抓了外套就冲了出门。

(笨蛋!笨蛋!笨蛋!孝史你这个大笨蛋!)

刚才虽然不知道已经擦过多少遍,但我又一次以手背用力地擦着嘴唇。

即使嘴唇早已因摩擦过度而有点刺痛,我还是无法不继续擦它。

看到路边的自动贩卖机,我立刻买了一罐茶,但不是拿来喝,而是拿来漱口。

真是糟透了!

比起肉体方面,精神方面更是让我感觉糟透了!

「呼」

到家的安心感让我略略松了口气。

走进公寓一楼大厅的瞬间,安心的感觉让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虽说已经三更半夜,不会被任何人看到,可是这么大个的男人还这样唏哩哗啦地哭,实在太见不得人了。

一边吸着鼻水,一边把因扣子掉好几个而敞开的衬衫重新抓紧。不希望被人看见哭泣的脸,但更不希望被人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嗯,应该是说被人看到会很危险吧?

这种刚被人袭击过后的凄惨模样。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很没用,忍不住又想哭起来。然后又死命地用手背擦嘴唇。

好象已经肿起来的样子,嘴唇那里感觉热热的。

「呜」

血的味道扩散在口腔里,一定是摩擦过度破皮了。

真是令人悔恨......!我真是太太没用了!

我一直一直把他当作朋友,也很信任他;结果,他竟然把我当成他异常性欲的对象看待。

在他眼中,我连当他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把我当成女人的代替品吗......?

这......,对于身为男人的我真是莫大的污辱!

(我几乎把孝史当作自己的家人看待,甚至比一些远亲都还亲......,可是他却......)

但对孝史而言,却不是这样的。跟他认识交往了这么久,我们却完全不了解彼此。

一想到这点,我的胸口附近就一阵紧绷,有种想吐的感觉。

「呕好想吐。」

(不快点进屋就糟了!)

大阪虽说是日本第二大都市,但是土生土长的居民比率很高,所以要是被邻居看见我这副德性,绝对会被当成八卦传得满天飞。

特别是这类的谣言,不知道为何流传的速度特别快......,大家都这么喜欢把别人的不幸,当成茶余饭后的话题吗?

为了今后能过安稳的日子,我用被撕破的衬衫袖口擦着泪水,从逃生用的安全梯爬上我住的五楼。其实我非常疲劳,很想搭电梯上楼,但那实在太过明显,使我不得不放弃。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呢......?」

也只说得出这样傻话了。

头一低下去,眼泪跟鼻水就止不住要落下......,可是头一往上抬,照明灯又刺眼得让我头好痛。

终于爬到了五楼,只要走完那段走廊就到家了,我走出楼梯间,转了个弯朝走廊走去。

没想到,在那里又有意想不到的事在等着我。

(我家门前怎么会有人影晃动......?)

在家门口,那个高大的影子到底是......?

「欢迎你回家。」

竟然是滨野!

「啊」

「你比我想象的要早回来呢!」

「你......,为什么......?」

为什么滨野会在这里呢......?

「你的模样还真是狼狈啊!」

他眼神来回逡巡地看着我,用着冷淡又带点讽刺的语调对我说。

「呜」

我现在最不想遇到的人,偏偏就在这时候让我遇到了......!

「犯人是赤阪吧?」

虽然被他说中了,但我并不想回答他。

「回去!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先下手为强,我语气强烈地这么说。

「怎么了?」

「因为我现在很忙。」

我只能说出这么个可笑的理由。

「唔......,那我就更不能放下贵弘一个人啰!」

(完全不顾人家感受嘛!)

「我现在想一个人独处!」

我知道自己一定已经气得满脸通红。

「不过,我想就算我今天回去明天再来,你一样会叫我滚回去的吧?」

「废话!那还用说吗?」

(我为什么非得让你这种危险人物进我房里啊!)

因为急着想进房里去,我的话也变得直接起来。

「可是,我现在不想照贵弘的希望去做耶!」

真是气死人了!

(干嘛用那么恶心的说法啊!)

「随便你爱怎样,反正我想一个人独处就是了!」

我再一次强调自己的主张,然而他却。

「被认识了十年的人欺骗,真的那么令你震惊吗?」

还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奇怪!他怎么会知道?

简直就像是他晓得了我今晚所有的遭遇似地。

(难不成他今晚一直在跟踪我吗?不会吧?)

「你怎么会知道......?」

嗯,虽然我今晚才知道了孝史真正的性向,不过这家伙好象从四月起就知道了,那就应该没有跟踪我。

(可是,这家伙知道孝史的事......?孝史似乎也知道滨野......?)

「那只要有点观察力,就会知道的。」

「骗人!」

如果承认了这一点,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迟钝的男人......!

「你要说骗人就骗人吧!」

喂!人家可是很认真地在烦恼耶!

「喂!你今晚是想耍我啊!」

「像我这种少数分子,对同类可是特别敏感的。」

「同类......,你的意思是孝史跟你是同类?」

虽然觉得很可怕,还是忍不住问了。

(如果是同类的话,那么孝史也是同性恋啰?)

「嗯,是百分之百很确定的那一种。」

他很果断地给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不想听!」

想把自己的耳朵塞住,事实上我也真的这么做了。

「即使你这么说也」

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想法的话,就赶快给我回去吧!

「你很烦耶!我又没有问你!」

「现实有时候是非常残酷的。」

他用着低沉的声音,说着会刺伤我的话。

「烦死了,烦死了!你回去啦!」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赤阪跟你告白了吗?」

「你很啰唆耶!」

要是冷静下来就会发现,其实这时的我要比对方更啰唆更烦人。

可是,我脑袋一充血,就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

然而,面对这样的我,他依然冷静而毫不留情地这么问:

「你被他告白,被他碰了,觉得怎样呢?」

为什么我非得被这家伙这样问东问西问个不停呢?

(而且,还是越来越令人不舒服的问题......)

「我不觉得有必要回答你这些问题。」

我逞强地这么说着,但是滨野好象一点都没有要从我门前移开的样子。

「请回答我!」

「我不要!」

干嘛这样找我麻烦啊。

(烦死了......!)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我不是说了我不要吗?」

我再一次拒绝他。

然后,他就用两手捧住我的双颊,移到他脸正前方跟他相望的住置,用很正经的表情跟锐利的眼神对着我说:

「我喜欢贵弘,也跟贵弘告白了。我想我应该有权力过问情敌的事吧?」

「我......,我就是不想说」

无法移开脸、也无法躲避视视的痛苦,使我闭上了眼睛,可是脑海中却因此浮现孝史的事。

(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的......)

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始终没变。是我最了解的,也是最了解我的朋友。结果,全都是骗人的!过分,真是太过分了。

我的泪水又不气地流了下来。

(孝史你这个叛徒......!)

「放开我!」

不想让他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模样,我便尽浑身的力气顶开滨野,勉强地打开门锁,只让自己身体滑进门里去。

但是,门在阖上之前就被顶住了。

我为什么得在同一个晚上,遭遇两次贞操危机呢?

嘟......,是房间里面电话的声音。

「不去接可以吗?」

「唔......,你不要随便跑进来!」

钉子都已经钉进去了,要想拔出来是不太可能的了。

在这种时间会打来的,除了孝史之外应该不会有其它人。

「我是佐伯。」

『是我』

「」

果如预想,是孝史打来的,我静静地无言以对。

『今晚的事,我不会道歉。不过被你这么讨厌,却又得待在你身边实在太痛苦了,所以我决定去留学。』

「咦......?」

『荒井老师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等等」

『再见。』

「喂!」

他只把他想讲的话讲完,就把电话给切断了。

还握在我手里的话筒,只传来嘟-嘟-嘟-,极为冷漠的电子声响。

我呆住了。

孝史要去留学了,真的要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连我自己的内心都搞不清楚。

寂寞吗......?悲伤吗?还是觉得终于了结一件灾难呢?

「啊!」

当我郁郁寡欢地陷入沉思之时,滨野从我身后抱了过来。

「讲完电话了吗?」

「啊......,嗯。」

就在这个间隙,滨野把我手里紧握的话筒掰开,重新放回电话机上。

「你就算是哭泣,也还是风情万种,很美丽呢!」

维持着从后面抱着我的姿势,他在我耳边这么呢喃着。

(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怎么老是学不会!我最讨厌他这样子在我耳边低声说话了!)

正当我摇晃着脖子想逃开的时候,耳朵被他咬住了。

「呜」

叫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很难为情的声音。

同时可以听见从身后传来嘻嘻的笑声,然后从下颚到脖子周边,他开始又舔又吻。

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我的脸一定又是血气上升,红不隆通的了。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耶?」

「你很烦喔呜......!」

才这么说的瞬间,他就咬住我脖子最敏感的部位,使得我禁不住闷叫出声。

「不要碰那里!」

「贵弘叫我不不要碰的地方,通常就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喔!」

「你别碰那里!」

「那不太可惜了吗?」

我听见心底有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随你高兴吧!」

「咦!」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早点做完,早点给我滚回去!」

在无法忍受的顶点,我自暴自弃地这么叫喊着。

反正,对手的腕力我敌不过,他也闯进家里来了,我想逃也逃不掉,况且今晚我也已经没有逃走的力气了。

(随便你了,随便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今晚是我第一次主动面向滨野,结果却吓了我一大跳。

「啊!」

「今晚感到不愉快,无法接受事实的,不是只有贵弘一个人而已。我也非常不愉快,也不是我愿意对你这么做的。

我看到滨野原本认真的表情,变得十分生气。

(这家伙......,这家伙干嘛气成这样啊!)

「我不是跟你讲过好几次,要你特别注意那个男的吗?你就是不听,还故意甩掉我跑去见他,所以才会生这种事。」

「唔」

又在我的伤口上抹盐了。

「就算我对贵弘再怎么一片痴心,这还是超出我能忍耐的范围了。」

「我」

我好象好死不死踩中了这家伙的地雷的样子。

(还说对我一片痴心,好恶心......!)

「你要随我高兴是吗?好啊!我会随我高兴去做的。刚好,你衣服也已经脱了一半了嘛!」

看情形滨野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

他把我那原本就扯掉好几个扣子的衬衫,用力地整件扯破,而我只能呆呆地自己的衬衫被扯破。

「啊!」

我已经充分体会到,踩到了猛兽尾巴的人的心情了。

已经变成一片片破布的衬衫,散落在家中的走廊角落。

「你你想干嘛!」

(他在做什么啊!?)

「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像在强奸似地,感觉特别兴奋呢!」

喂!什么叫做有点像在强奸......!

(你现在做的事,不叫做强奸叫什么啊!?)

「你好象想说什么啊?)

滨野的眼神里分明没有半点笑意,却故意装出一副笑脸来,我甩过头不去看他。

「算了,也无所谓啦!反正我会给贵弘一个想忘也忘不了的夜晚。」

「什么意思?」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嗯,总之,有很多种意思啦......!」

那个很多种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哩......?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说话方式!)

「对了......,看你的嘴唇伤得很严重,到底怎么回事啊?」

「呜!」

他说着说着就用食指描缯起我的唇,使我发出一声悲鸣。

「对不起。」

即使嘴里这么说,他的手指可没移开。

「到底是怎么了呢?」

他还在问同一个问题。

「好好痛!」

看样子在我回答之前,他会以我的痛苦为乐的样子。

(嗜好怪异又阴险的家伙......!)

我生气地瞪着他。

「哎呀!在这里的话,如何?」

上半身被剥成裸体的我,两只手腕又被箝制住了。

「好痛!」

这次他盯着我手腕上的瘀痕,用拇指重重地压了下去。

那个瘀痕准是在孝史家的时被弄出来的。

虽然我已经痛得要哭了,可是好胜的个性让我又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唔......,今晚你要用这么可爱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吗?」

他居然说我充满怒意的眼神可爱!?

(这对于身为男人的我,真是种莫大的侮辱!)

「今晚就这样在这里做好了?」

「在这里?」

这里可是玄关耶!而且好几个月没打扫了......,这问题不是在这啦!

「我才不要在这里!」

「那还是要在客厅的桌子上?」

「白痴啊!你这变态!」

说着说着我才想起来,这家伙可是名符其实的变态,跟他说什么恐怕都是白费力气。

「你还是没变呢!要求一样特别多。」

(谁要求特别多啊!)

我心中这么哀叫着的时,他已经把我压倒在地板上了。

「我不是说我不要在这里了吗?」

在地板上,而且还是玄关旁,我才不要哩!

「我觉得这里很好啊!因为这里每天都得经过两次以上,这样子你每经过一次,就会想一次你跟我的事呢!」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要啊!

我死命地摇着头拒绝他,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吻住了。

「呜」

嘴唇受伤的地方被滨野舌头碰到,使我惊叫出声。

不会错过这大好机会,他的舌趁机钻进我嘴里来。

「嗯呜」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