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地翻弄着他人的身体,我以为我会满身鸡皮疙瘩,结果竟然没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起鸡皮疙瘩呢!我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我无法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
(绝对绝对不可能会这样的!太奇怪了!)
我心中即使这么叫喊着,就是没半个疙瘩冒出来。
(被孝史吻的时候,我可是鸡皮疙瘩掉满地哩!现在怎么......?)
而且,我胸前的突起竟然还不听话地立了起来......!
(那里怎么反而起了反应啊!)
我再怎么责骂自己的身体,也于事无补。
「你这里好象还希望我继续下去的样子呢!瞧它这副模样,是在声明自己的主张吗?」
看他一副自己赢了的嘴脸,我就一肚子气!
「不过,你这里好象更希望我过去耶!」
一边说着,滨野把手碰触的地方,移向了我的中心。
(是谁害它在不知不觉间膨胀成这模样的啊!)
我可不记得自己准你这么做。
光从我身体的这些反应来看,我好象很高兴让滨野这样对我啊?
「你裤子前面都绷得这么紧了,很难过吧?」
(不要一边看着我,一边问我这种事啦!)
「啰唆!」
我虽然逞强地涨红着脸这么说,其实真的很难过很痛苦。
「你好逞强的这一点也是很有魅力呢!」
一边嘻嘻笑着,他把手移到了我裤子前方。
「别、别这样!」
「不要说反话了啦!我这就帮你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话虽如此,可我就是不想在你面前把裤子脱掉!
「你就别继续逞强了,好吗?」
好象在哄小孩般的语调,他的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把我的裤子给剥了下来。
「呜」
背后滴下了冷汗,我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不要在这么脏的地方!我不要!」
在我的视线里,可以看到几个灰尘的毛球,在玄关的角落里滚来滚去。
(我才不要在这么脏的地方!我不要!)
「嗯,你任性的这一点也很可爱呢!不过,今晚就在这里。如果你不喜欢在地板上的话,那你到我上面来吧!」
这......,是要我骑到你身上去吗?
(喂!我要是在你上面的话,可绝对不会摆动我的腰喔!)
让我听完他今晚的决定,滨野解开领带,用领带把我的手腕绑在我的身体后面。
「喂!你想干嘛啊!」
「只是玩点游戏嘛!」
「别、别这样!」
也不顾我的反对,这天晚上我就以这手腕被绑在身后的极不稳定的姿势,跨坐在滨野身上。
「呜......,别、别这样......!」
以这样不稳定的姿势,承受着从下方来的挺举,无法保持平衡的我,发出了阵阵悲鸣。
虽然身体的一部分是连结着,滨野也用手紧紧固定着我的腰部,可是失去自由的双手,还是让姿势非常地不稳定。
「我我讨厌同性恋!讨厌!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呜啊......!」
比平时还要深入的位置,承受着比平时还强烈的冲击,使我不由得悲鸣连连。
「骗子!大骗子!你骗了我几年呀......!」
脑袋里开始一片混乱的我,把应该对孝史说的话,通通一股脑地对滨野吼了出来。
「呜啊可恶......!啊......!」
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间隔中,我说尽了我想说的话,也朝着滨野大打出手。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忙的时候了。
现在我心里混合着:悲伤、悔恨、焦急这些负面感情,连我自己都无法去整理它们。
然后,我把这些怨气,全部朝着眼前的滨野发泄。
「呜啊......!可恶......!啊......!」
「什么事情那么令你恼怒呢?」
一直静默着的滨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向我问道。
「我我讨厌自己感觉这么敏感的身体!」
我边哭边这么说。
「被你这么一说,那我不认真点可不行啰!」
滨野听我这么一说,就更鼓足了精神继续动起来,朝着我的腰部挺举,朝着我最弱的那一点攻击着。
「啊啊呜啊......!」
配合激烈的律动,黏膜间的声响也啪跶啪跶地越来越大声。
「呜啊快、快一点!再动快一点!」
讨厌!又发出奇怪的声响了啦!
即使只是视线也好,想从滨野身上移开,这么想着的我却因为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在滨野身上。
「呜啊......!」
连结着的身体由于急速而过度的体位变换,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能让你这么快乐,是我一直以来的希望呢!」
滨野自顾自地这么解释。
然后抱起倒在他身上的我,不需继续扶住腰而空出来的那只手,则把我的脸固定住,缓慢而沉醉地开始吻我。
「啊呜」
上下被夹攻的我,真的是无处可逃。
无法呼吸的痛苦令我身体颤动,连腰都开始摇动起来。
(现在的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了。
而且,我竟然还说自己身体感觉敏感。
今晚的我,真的很怪!真的变得很奇怪啦!
「呜头好痛......!」
耳边好象有大鼓在敲似地,让我的头感觉更痛了。
我努力地慢慢挪动身体改变方向,观察着我周遭的状况。
因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映入我眼帘的模糊影像,只让我知道这里是家中的和室。
从房间窗帘透进来的光线角度,可以知道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
「呜宿醉吗......?」
我像只毛虫一样卷着棉被,朝着壁柜方向前进,打开了壁柜。我在壁柜的最下面一层,准备好了在这种状况下,也能顺利随手拿出的两个塑料袋。
「不快点吃药可不行」
在那两个塑料袋里放的,是专治宿醉的肠胃药水两瓶,和保肝用的药水两瓶。另外,还有一点五公升的宝矿力一瓶。
还有点颤料的手,很痛苦地开着药瓶小小的瓶口。
首先喝下去的是苦苦的肠胃药水。
「呜好苦......!」
然后是保肝的黄色药水。顺便把买药时药局送的试吃维他命也一起吞了下去。
「呜......,味道好怪!」
匆匆忙忙地打开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将近半瓶。
「啊是温的」
这么抱怨着的我,却也没那个力气到冰箱去拿冰水。
(冬天的话只要摆在窗边,不必冷藏也冰冰的很好喝呢......)
自作自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认命的我只好把水放在枕头边。
接着只要继续多喝水,过了中午应该就能正常饮食了。
宿醉的时候,因为胃部受了很大的伤害,连喝水都是种负担,更别说茶或有咖啡因一类的饮料,对身体最无伤害的,就是运动饮料,所以现在只有宝矿力可以喝。
我怎么会知道呢?算是长年以来的经验吧?
(这种事还能习惯成经验,我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啊!)
有点陷入自我厌恶的情绪中。
「啊」
就这样继续睡到想起来上厕所为止吧。
(咦?我怎么好象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原来如此啊!真是处处安排妥当的生活方式呢!」
当我想起滨野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门口了。
(一心只想着要赶快吃药,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原来你都这样随时准备专门对付宿醉的药啊?」
被别人这样一说,感觉就更讨厌了。
(这模样被别人看到,特别是被滨野看到,实在太丢脸了!)
连妹妹或孝史我都不想被他们看到我这副模样呢。
而且,通常在我知道会宿醉的前一晚,我会先将药喝下去,状况就会好一些。
(都是你的关系,害我弄成现在这副狼狈相......)
「早安。」
(现在还说什么早安啊......)
要是一开口,我绝对又是一阵臭骂,所以我只瞪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不过,这种程度的小事,他好象毫不在意的样子。
搞什么鬼啊!他怎么还是维持上半身裸体的模样啊!
「你昨晚真是热情呀!你看看!」
滨野喜孜孜地把他的背转给我看,可以看到许多条平行的抓痕。
一股不祥的预感,朝自己的手一看,我真想一头撞死!
指甲缝里红红的,大概都是凝固的血迹吧!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记忆一点一点地苏醒。
弄出那抓痕的的确是我。
我记得是在他挺举跟最后高潮的瞬间抓的吧......?
(这家伙是故意把上衣脱掉让我看的吗?大白痴......!)
记得直到最后,我都还是维持着手腕被绑住的姿势骑在他身上。
然后被移到这房间的时候,还被他压住。
(虽然那之后就记不太清楚了......,不过照我腰痛的程度来看,至少做了四五次吧......)
照着这变态的引导而前进的我,也让我自己觉得很厌恶。
(糟糕!这样的我真是糟糕透了!)
仔细看看自己的手,手腕那里还可以看得到被领带绑过的痕迹。
(我真恨不得立刻记忆力丧失......)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5
知道自己在荒井老师那边露脸会很尴尬,所以好一阵子都不太过去那边的研究室,不过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我之前负责的业务,现在虽由后进的业务高井负责,但是【新制品企划开发部】的工作,无论如何还是会跟这里有关,谁叫这间研究室是关西的学术重镇呢!
今天,我就是拿着试验中的样本来给荒井老师,希望他能以使用者的立场,给我们一点建议。
(虽然我也不想过来,可是想避也避不掉呀......)
迈向实验室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我只好消极地盼望这时间孝史人不在研究室里。
(可是,处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那家伙就此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也一样令我感到不愉快!)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比较好。
而且,我还被孝史的妹妹逮到,所以现在才会来到这里。
(她今天应该是要找我谈有关孝史的事吧......)
从她讲话的语调,根据我认识她多年的经验判断,她绝对是要找我谈孝史的事。
「唉」
气氛好沉重。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啦。
今天我又是甩掉滨野,一个人到外面来跑客户。即使明知回去之后又有得受了,可是堂堂一个大男人,岂可因此就被吓倒哩!
况且,来这里也是我的工作啊!
明明已经来到研究室的大楼前面了......,不管我内心再怎么逞强,却还是有股冲动想就这么回头,直接回公司去。
「啊,佐伯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佳织呀!」
三井佳织很高兴地从走廊对面朝着我小跑步过来。
她是学校里颇具份量的三井教授的女儿,也是事室上班的女性中最年轻的一位;智里也是在事务室上班的三位女性之一。
(今天也跟往常一样,打扮得很时髦呀!)
在理科研究大楼里,她无疑地是令人无法置信的养眼极品。
那双至少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超级迷你裙,还有那强调腰部线条的腰带,胸口还挂着华丽的黄金顶链。
「咦?今天滨野先生怎么没有一起过来呢?」
马上她就向我打听了目前人气第一的男人──滨野的消息。
(他明明只是个中看不中吃的大饼而已......)
她很努力在打理她那自己很满意的发型,我看了却觉得可爱归可爱,却会产生想去把它弄乱看看的心情。
「喔,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
虽然,我很想给她一些忠告,可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才好,真是烦恼啊。
(照她这么积极的个性看来,说不定会跑去向滨野确认也不一定!)
「真可惜!人家有最新消息想告诉他呢!」
无法隐藏自己内心的感受,憋不住话的标准千金大小姐。
「最新消息?」
「是啊!最新消息。智里小姐的哥哥赤阪先生要去美国了喔!」
「这样啊」
也对,她爸爸三井教授知道这件事,她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话虽如此,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呢?)
「因为是用交换学生的方式,所以也有人要过来唷!那个要来的人可是个超级大帅哥!真正的金发碧眼大帅哥喔!」
原来妳想说的是这个啊!
「喔,这样啊!」
我应和着她这么回答。
(去美国的事已经谈到这种地步啦......)
「才三十一岁,而且还单身呢!」
「喔,那真是不得了!」
「这件事现在只有高层的教授们,跟事务室的课长阶级才知道喔!」
「是这样啊」
那佳织妳又是怎么知道的哩?对喔,妳爸爸是三井教授嘛!
(教授是有名的拿女儿没辙......)
这种话题这样拿来随便八卦实在不太好,可是我要她别讲,恐怕也没用吧
「因为是滨野的母校来的,专攻的料目也相同,我想会不会是滨野先生认识的人,所以才想问他的呢!」
「喔」
其实,她说的话我几乎一半都没听进耳里,但我还是跟她哈啦下去。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滨野先生这一型的啦!下次找机会我们一起去吃饭嘛!」
「嗯,再说吧!」
妳这个计画,我想我还是别参加的好。
(我才不想跟那家伙一起吃饭哩!那绝不会是什么好饭局的!)
不知不觉间,我又朝最坏的那方面联想,为了把那不好的联想甩出脑袋,我死命地摇起头来。
「佐伯先生,你怎么啦?」
「嗯?」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佳织小姐正从我的正前方盯着我的脸看。
「你今天看起来好象很累?」
「嗯,不会吧?」
我慌乱地否定着,但她讶异的表情似乎是不愿意接受我的说法。
「很怪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怎么可能!?」
我虽然还是抵死否认,但好象已经太晚了。
「你还是从实招来吧!」
糟了!勾起大小姐的好奇心了!
我被她逼得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冷汗直流。
这时候,天上传来了拯救我的声音。
「佳织小姐,外线五线有妳的电话,请快点回来接听。」
这声音把佳织小姐叫回去工作。
才刚目送佳织小姐啪跶啪跶离去,迎面而来的是向我低头请罪的智里。
(这能算是被拯救了吗?好象不管哪一边都有点......)
「啊,智里!」
「佐伯先生,您好,前些天哥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呃,我才是给妳哥添麻烦了呢!」
只是单纯的社交场面话吗?她的话中有话,不禁让人起疑。
(真糟糕!最近开始对每个人说的话都起疑心......)
不过,智里的模样看起来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
「佐伯先生,在您这么忙的时候打扰您,真的非常不好意思,但可以麻烦您拨点时间跟我谈谈吗?」
第一次听到她用这么见外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感到很惊讶!
「没问题,可以等我见完老师之后吗?」
「当然可以,毕竟做这种无理要求的人是我。」
丢下仍在疑惑中的我,她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么要在哪里谈呢?」
「等您跟荒井老师讲完正事后,麻烦您到事务室来可以吗?」
「喔。」
「只要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可以,麻烦您了。」
「我知道了。」
站在荒井老师的研究室门前,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今天终于非得跟孝史碰面了吗?)
虽说我这个样子可能会被人说是胆小鬼,但我就是打从心底感到害怕。
「您好。」
下定决心踏进研究室,我只看到荒井老师一个人。
太好了!孝史不在!
荒井老师正边点头边看着实验机器打印出来的资料,口中还念念有词呢!
「老师?」
「啊,是佐伯呀?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把手边的纸张抓了抓放在一边,荒井老师朝我走了过来。
「之前跟您提过吧!试验中的样本做好了,想请您替我们测试一下。」
「喔,那个啊!是那个东西吗?给我看看。」
「是的,总共有两种。」
我从手提袋里拿出两种样本交给老师。
(感觉好象回到了学生时代在交报告给老师呢......)
「嗯,这边这个是一般样本,另外这个是区域性的样本。耶,这是什么?」
「这是大概的估价,粗略估算会是这样」
我把估价单一齐递给老师。
「唷,好贵!这价格连我都下不了手买喔!」
他一边这么说着,就把估价单丢向一边去。
「我们也很为难啊!如果能找得到更便宜的零件供货商,应该有办法再把价格压低一点啦!」
「你们还不够努力啊!」
因为是别人的事,您才能说得这么轻松呀!
「没那种事,我们可是很努力了呢!」
我虽然这反驳着,但脑海里已经开始在过滤着一家家零件厂的名单。
「佐伯啊!你今天这么忙,忙到连坐下的时间都没有吗?」
老师推了把椅子,一直站着的我坐下。
「呃,也不是啦......!对了!老师」
我坐下来,决定跟老师打听,确认一下那件事。
「什么事?」
「有关孝史要去美国留学的事,已经确定了吗?」
「是啊!今年夏天就会过去了,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可以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说的也是啊!」
「佐伯啊,我知道这样子你会觉得很寂寞,不过你还是要笑着替他送行喔!」
老师也跟我一样会感到寂寞,却还这么安慰我。
(老师一定是注意到我从进来之后,脸色就不太好,才会这么说吧!)
其实,我真正的烦恼并不是那个呀。
但是,我也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
「我也打算这么做的。」
我只能这么回答老师。
「区域性的这个完成之后,样品可以借我第一个使用吗?」
老师这么说的意思,就表示这个样本是合格的。
「好的,预约从今天开始接受申请。」
我笑着这么说。
「好,那就拜托你啰!」
「没问题。」
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真的异常地顺利。
「真不好意思,把您叫到这里来。」
「没关系,妳说有事要跟我谈是......?」
跟荒井老师谈完工作之后,我依约来到智里这里。
「是我哥哥的事。」
「孝史吗......?」
孝史的事......?什么事哩?
「最近他不知道怎么了,变得非常消沉」
(他对我做了那种事,要是还开朗得起来,我就第一个冲过去宰了他!)
「妳说最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虽然明知道正确的日期,但我还是问了。
「应该是从我跟爸妈都不在的那个晚上开始的吧!不过,在那之前就已经有点怪怪的了」
我知道所有原因都出在我身上,可是我也不能说啊!
(我这也是为了智里,要是她知道自己哥哥是同性恋......)
「决定要去留学之后,情况难道没有好一点吗?」
我故意这样问道,然而智里却。
「不是的。我知道哥哥的心情。」
话题突然直捣问题核心。
「耶?」
「我知道哥哥一直很喜欢佐伯先生。」
妳为什么会知道?)
「他一定是因为要出国了,所以那天晚上跟佐伯先生告白了,对吧?」
「呃,这个」
「我哥他......,被你甩了吧!」
妳怎么说得那么有把握啊!连时间点都掐得准准的。
(看来想瞒妳是无用的了......)
想要让无法运法的脑袋全部运作起来,好象也不太可能了。
一片静默,她以一种很沉稳的表情盯着看。唉!我输了。
「对,就如妳所说的,所有的原因都出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