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绝对目标 / 第6章

第 6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绝对目标》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走进音乐大厅的感觉就好像走进好莱坞电影,呈弧形排开的专业乐队,熠熠闪烁的大香槟酒杯塔,和明亮如镜的大理石舞池。

女士身着令男士目眩的亮闪礼服或吊带露背晚装,男人则清一色穿着黑色燕尾服和西装。

晏子殊的打扮和他们一样,但是,他修长的身材和出众的外貌,立即吸引了名流们的视线。

这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完美得就似精心雕琢的维纳斯塑像,立刻就有人来和他们打招呼,晏子殊认出其中一人是法国中央司法局的局长。

杯觥交错,寒暄中,晏子殊看到卡埃尔迪夫告别一个金发女士,向他们走来。

他还是那样优雅,身边跟着一个保镖,凡赛斯夜礼服和镶满蓝钻的领带夹完全衬出他高贵大方,又似海洋般神秘深远的气质,晏子殊不否认,当他对上那双淡紫色的专注的眼眸时,心跳不由急促。

“兰斯公爵永远都是那么出色。”在晏子殊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叹息道。

“您和他交情很好吗?”晏子殊不禁问道。

“不错。”手执鸡尾酒杯的贵妇笑了笑道:“我丈夫在英格兰有座庄园,兰斯公爵去过几次,每次去时,家里的女佣就会打扮得特别漂亮,呵呵......”

“戈兰特夫人,我好像听见您在说我的坏话啊。”卡埃尔迪夫走到他们面前,很绅士地吻了一下贵妇的手指。

“哪里,我是在称赞阁下您魅力无边。”戈兰特夫人动人地笑了,似乎很高兴卡埃尔迪夫吻她。

“戈兰特庄园永远留着阁下的房间,有时间再和我们一起去钓鱼吧?”戈兰特夫人热情地邀约道。

“这是当然。”

卡埃尔迪夫应道,然后看着一直没出声的晏子殊:“晏刑警,真高兴你能来,那边有你喜欢的白兰地牡蛎。啊,戈兰特夫人,我们要失陪一下。”

戈兰特夫人微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并不介意。

晏子殊知道卡埃尔迪夫的意思是“借一步说话”,而他也有很多话想问,就跟在卡埃尔迪夫身后,走向一个人比较少的帷幔角落。

“你究竟想干什么?”没忘记是什么场合,晏子殊刻意压低了声音。

“只是想见见你。”卡埃尔迪夫微笑着应道,看着他:“燕尾服很合适你。”

“是吗?”鬼才相信!

晏子殊冷冷地白他一眼,然后转身寻找着阿米娜,看见她还在和人聊天,稍稍放下心来。

“我的人会保护她。”卡埃尔迪夫在他背后低吟道:“她很漂亮,有突厥和埃及血统,而且还是‘庇里穆斯’酒店集团的继承人。”

“看来你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晏子殊蹙着眉头,声音不冷不热。

“是。”

卡埃尔迪夫答道:“她可是一匹黑马,关于那艘沉船的事情,我认为她知道许多,萨里哈喜欢这个女儿胜过儿子,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罢了。”

“既然她那么重要,你为什么不亲自保护她?”晏子殊依旧看着阿米娜,手背在身后。

卡埃尔迪夫轻声笑了一下,注视着晏子殊俊美的侧脸:“因为我得给你找些事做。”

言下之意,是想借阿米娜的安全绊住晏子殊的行动,而另一方面,又能牵制住艾敏那一帮人,可谓是一石二鸟!

“你还真辛苦!”晏子殊冷嘲道,想要离开。

音乐在这个时候变了,卡埃尔迪夫一个箭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想打架吗?”因为甩脱不掉,晏子殊犀利地瞪视着他。

卡埃尔迪夫迷人地一笑,“维也纳华尔滋,赏脸吗?”

“什么?”晏子殊愣住了,这才发现舞池里人多了起来,而那音乐,正是跳快步华尔滋的舞曲。

“你疯了!”晏子殊慌张地叫道,更想挣开他,可是卡埃尔迪夫硬拉着他,迈进了舞池。

“你──”晏子殊一个趔趄,卡埃尔迪夫及时托住了他坚韧的腰,同时手也变成了对握的姿势。

“这么多人看着,你可不要摔倒。”戏谑着,卡埃尔迪夫已经迈开了脚步,从容地领舞。

维也纳华尔滋源于奥地利,步法虽不复杂,但由于速度较快,双方配合度要求高,所以也容易出错,晏子殊好几次都差点踩中卡埃尔迪夫的皮鞋。

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定会一拳揍上卡埃尔迪夫的脸,可是这会把事情弄糟,虽然部门不同,中央司法局局长都是他的顶头上司。

更何况,他强烈的自尊心根本就不许他自己丢脸!

晏子殊不再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地“反抗”,他挺直背脊,豁出去似的跟上卡埃尔迪夫的步伐。

进左,退右,紧接着令人眼花撩乱的华丽旋转,像黑天鹅一样高贵的卡埃尔迪夫,以及身材挺拔,在灯光下流曳着迷人东方色彩的晏子殊,这一对“明星”人物顷刻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晏子殊已经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了,被卡埃尔迪夫紧握住的手很热,被抱住的背有种奇异的颤栗感,天花板和人群都在飞速地旋转,音乐则似在体内轰鸣,盯着卡埃尔迪夫暧昧未明的眸子,以为早就忘却的记忆就像暴风雨般汹涌浇来──

那挑逗的低语,那陡然攀升的体温,那被锁炼羁梏住的手臂

晏子殊的眼神变得朦胧而慌张,脚步慢了下来,手臂的姿势也非常僵硬,好在音乐在这个时候结束了。

晏子殊喘着气,耳边掌声如雷,他的眼神却还是那样的惊魂未定。

卡埃尔迪夫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并未到达他无比优雅的眸子,低下头,他轻而柔和地问道:“是子弹疼,还是我进入你的时候更疼?”

猛然推开卡埃尔迪夫,晏子殊气得浑身发抖,眼神更像是随时要杀人一样的暴戾!

全场噤声,连服务生都停住了脚步,因为这意外而不知所措。

卡埃尔迪夫从容镇定,耸了耸肩膀叹道:“真抱歉,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你跳得很棒,真的。”

原来只是口头上的误会,众人窃窃私语,微笑着释怀,乐队指挥及时地扬起手,西班牙奏鸣曲轻松愉快地响起,气氛又活跃起来。

卡埃尔迪夫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晏子殊,从他身边走过。

这是快到旁人根本发现不了的动作,卡埃尔迪夫走向落地舱窗的时候,晏子殊紧紧地握着右拳头,表情古怪,卡埃尔迪夫塞给他的东西是一把钥匙。

不用开口询问,晏子殊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站在泳池边的甲板上,任凭深夜的海风吹乱长而柔软的发丝,晏子殊扯掉蝴蝶形领结,深呼吸着。

他已经站了多久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眯缝着眼睛思索着,晏子殊突然又喟然叹息,就算再多待一个小时又怎么样?他能在这里站上一整晚吗?

晏子殊眯起眼睛,海上的夜,弥漫着触不到边际的黑暗,这让他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赤裸的身体,肌肉紧绷,四肢被铁链牢固的捆在潮湿的石板地上,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听到铁链哗啦的声音。

“很不甘心吗?只差一点你就能逃出去了。”柔和的低语,优雅的目光,那在体内不断蠢动的手指,晏子殊甚至感觉出了它的纤维质地──男人戴着宴会手套。

“这种眼神真可怕呀。”揶揄着,手指突然转了圈,更深入地没入那火热又紧窒的甬道。

“呜!不......”急促地喘着气,头发汗湿而凌乱的晏子殊,看上去是那么狼狈。

“很痛苦?”手指曲成了弓状,猛烈地攻击着那敏感点,锁炼哗啦作响,晏子殊激烈的反应就像遭受着电击。

“混蛋!变态!王八蛋!我杀了你!”

一连串怒骂的结果是更长时间的蹂躏,直到他实在忍受不住没顶欲火的煎熬,开口求饶为止。

“早点低头不就好了?你还真固执。”似不在意的低语着,男人的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内侧。

“啊──”

惨叫声并不能制止那硬物的刺入,虽然随后的律动缓而温柔,身体却始终不能习惯那明显异物感的戳刺。

逃亡失败,就要以身体付出代价,这是卡埃尔迪夫给他的惩罚,尔后,变成了两人之间偿人情债的方式,因为金钱、名利,卡埃尔迪夫什么都不缺,而晏子殊能给出的,也只有身体而已。

很不耻这种交易,晏子殊心烦意乱,可是欠下的人情必须去还,捏着那把他几次想扔进海里去的钥匙,晏子殊终于转过身,面色难看地下了甲板

用古董留声唱机播放着轻音乐的头等舱套房,闲然惬意,曲线优美的洛可可式方桌上,放着一瓶冰镇的威士忌,晏子殊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卡埃尔迪夫坐在留声机旁边的沙发上,优雅地跷着腿,看着古生物图谱。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卡埃尔迪夫微笑着凝视着他。

“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晏子殊冷冷地说道,反手砰地关上门。

“呵......”卡埃尔迪夫柔和地笑着,放下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看到他笔直地朝自己走来,晏子殊说不怕是假的,他僵硬着身子,手紧抓着门把!

卡埃尔迪夫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然后伸手,搂上了晏子殊的腰。

“唔......”

感觉到卡埃尔迪夫在亲吻他的脖颈、耳朵,手指摸索着他燕尾服的扣子,一一解开,晏子殊低着的头,表情就似要哭出来一般!

可是他知道,不会因为他哭了,卡埃尔迪夫就会放手。

唇瓣被摩挲着,软软的舌头探进僵硬的口腔,缓慢地逗引,这真是一场令人疯掉的“刑罚”,衣服几下就被脱掉,卡埃尔迪夫却迟迟不“完事”,只是很温柔地与他拥吻,一点一点地加深着他的恐惧。

晏子殊突然很想逃!

“你等一下!”

嘴唇获得自由的刹那,晏子殊抵住他贴得很近的胸膛,轻喘道:“请你干脆点,要干就快干!”

卡埃尔迪夫轻笑,和晏子殊慌乱的眼神不同,他还是那样沉静理智,令人琢磨不透。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挑起你的感觉,免得你后悔得要命是吗?”

卡埃尔迪夫盯着他漂亮的不安的脸孔,低语道:“很抱歉,我想看你腰肢紧绷地在我面前射精的样子。”

晏子殊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变态

卡埃尔迪夫将晏子殊的双手按到墙上,同时揿亮了就在手边的电灯开关,一时间,灯火辉煌,晏子殊颤抖得厉害。

“真是一览无余......”他暧昧地耳语,将灼热的气息倾吐到晏子殊敏感的耳朵后方,很满意地看到他身体一抖。

卡埃尔迪夫单手扣起晏子殊的手腕,嘴角含着笑意,一边欣赏着他那低垂的轻轻颤抖的睫羽,一边吻着他的脖子和绷紧的肩膀。

卡埃尔迪夫空闲的右手抚摸着晏子殊手臂上紧实的二头肌,然后顺着那光滑的微热的肌肤,一点点地移到他拚命压抑着恐惧的胸膛上,摩挲留连,手指似不经意地拂过那淡红色的茱萸,又返回缠绕上去,细细揉捏着。

“唔......”晏子殊自己也知道四肢抖得厉害,他低着头,竭力忽略那在他胸膛上恣意“享受”的手,忍一忍就过去了,只是一晚

“啊!”被揉得刺痛的乳首被湿润的舌头温柔地抚弄,晏子殊倒吸一口冷气,抬眼,正好与卡埃尔迪夫的视线相对,那眼神,散发着罂粟似的光泽。

心脏收紧着,晏子殊不寒而栗,愣愣地与他对视。

卡埃尔迪夫却暧昧地微笑,抚摸着他胸口的手,转换了方向,贪婪地抚摩着他结实的腹肌,又沿着他的后腰,抚向那两座山丘一样的臀肌。

“你够了没有!”晏子殊真想这么大喊,可在他忍无可忍地喊叫前,卡埃尔迪夫淡淡的,甚至可以说冷漠的开口:“站好。”

“哎?”

纤长的手指在股丘间的缝隙徘徊,来回摩挲,找到那一点后,轻轻圈画着那旱地入口,指尖只探进去一点,就撤了出来。

“这么紧张干什么?”

挑起眉头,卡埃尔迪夫低语道,也不满晏子殊那困兽犹斗的表情,出力抓紧了他的手腕,另一支手则探到了他的胯下──

“你住手!”

晏子殊哀叫,那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有力的,带点蹂躏意味地折磨着那里,指甲刮搔着前端。

隐隐的疼痛,却带来可怖的甜美,卡埃尔迪夫熟练的技巧令晏子殊的胸膛急促起伏着,发丝狼狈地遮到眼睛前面,辉煌的灯火下,他正兴奋起来的地方无所遁形。

卡埃尔迪夫凝视着那里,他的眼神深不可测,或者说,他用眼睛享受着征服晏子殊的快感。

贴近晏子殊,压着他耐不住扭动反抗的身子,卡埃尔迪夫加重了揉搓的力道。

“啊唔......”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却在瑟瑟发抖,晏子殊咬着嘴唇,但从中仍零落地泄漏出无助的呻吟。

紧贴着门的背脊汗涔涔的,无论心中千百万个憎恶,他还是在这明亮的灯光下,在卡埃尔迪夫灼灼的注视中,生动地宣泄出来!

卡埃尔迪夫轻笑着,他的手指间,都是晏子殊粘稠的液体。

“满意了吗?混蛋!”晏子殊不去看他的表情,气喘吁吁地喝道。

“是,不错。”卡埃尔迪夫抱着他,吻住他喘息的唇瓣,激烈地掠夺着。

“唔!”晏子殊被搅得七荤八素,那简直就像站在飓风当中,根本没法呼吸!

“你想杀人吗!”卡埃尔迪夫缓慢地放开他时,晏子殊愤怒地大吼!

“如果你不介意在床上被我杀死的话。”

卡埃尔迪夫戏谑地一笑,语气轻松地说:“好了,到床上去,现在该是你用后面让我满意的时候了。”

他又看向那张洛可可方桌,补充道:“身体僵硬的话,你可以先喝一点酒。”

晏子殊狠瞪他一眼,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大步走向紧邻客厅的卧室。

“呵呵......”还是那样倔强,明明害怕得脚都在发抖,卡埃尔迪夫玩味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也走向卧房。

那是一张四周有床柱的桃花木古董床,床头对着凡高的《沙丘》,那是真品。

卡埃尔迪夫喘息着,低头注视着身下那因为他强行拓开,而痛苦呻吟的美男子。

“呜......”

晏子殊的双臂被睡衣的衣带捆在床头,汗涔涔的背弓起着,柔软的青丝像溪涧一样从背部滑落,轻轻磨擦着金色的床毯。

很疼,那地方正接纳着折磨他身心的东西,硬热的前端一点一点的挤入,像要让他清晰的体验被占领的感觉,没有润滑,没有爱抚,而是很直接的进入。

“啊......”

晏子殊嘶哑地低吟,衣带因为他的挣扎而绷得紧紧的,同样肌肉也是,卡埃尔迪夫的手指摩挲着他僵硬的肌肉。

“疼就叫出来吧?”

卡埃尔迪夫喃喃低语,因为情欲他眼瞳的颜色深了些许,像紫水晶一样魅惑人心。

“去......”晏子殊仰头,愤然骂道:“去你X的。”

卡埃尔迪夫笑出声来,手指温柔地揉捏着晏子殊胸前红肿的茱萸:“就冲着你敢骂我的勇气,我今夜一定会好好疼你。”

“混蛋!变态......”

晏子殊更是破口大骂,卡埃尔迪夫一个用力的挺进,疼得他猛然抽气,眼前发花。

“你真热......”卡埃尔迪夫紧贴着晏子殊弓起背,吻去他背上的汗珠,手指缠绕着他汗湿的发丝,“里面也是......”

“唔......”卡埃尔迪夫缓缓地摆动起腰部。

“呜!”感觉到那缓而钝痛的摩擦,晏子殊紧咬住嘴唇,不得不张开膝盖,竭力放松自己紧张的身体。

轻笑着,卡埃尔迪夫的手沿着晏子殊的腰部滑到最下,非常温柔地揉弄着那里。

“唔啊......”

即使非常紧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那充满情欲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流溢出来,只觉得身体像炙烤一样的燥热,那持续而有力的波动,直接冲击着晏子殊的心脏!

仿佛再也不能思考了,只剩下那不住发抖的膝盖,和那浓烈的淫靡的喘息

陷阱之迷雾

晏子殊睡得很沉,头枕在金色羽绒枕上,微微蜷着身子,像波斯猫一样酣眠。

他的侧脸很美,长长的黑色睫毛,带一点女性秀气的鼻尖,薄薄的嘴唇。

卡埃尔迪夫撑着手肘,打量着躺在他身边的晏子殊,他喜欢看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尽管那是因为疲劳至极。

七年了卡埃尔迪夫眯起眼眸,从没想过他会和一个员警耗那么久。

手指摸索着就在手边的长发,轻轻嗅着,七年前在布拉格,他就查清了他的背景。

父母是美籍华裔,内科医生,在他七岁的时候离婚,母亲带着他,改嫁一个银行经理,因被脾气乖戾的继父虐待,九岁开始住校,十三岁又因为打架而被赶出学校,流浪了一段日子,十五岁时更因为毁坏公物,而被关进了少年教育院。

这一年可以说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出来后,他竟似变了一个人,埋首苦读,报考警校,十九岁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光荣毕业,同年在纽约警察局的技术部工作,刻苦认真,深得上司信任,二十一岁时,被亚伯特上将提拔为国际刑警

回想到这里,卡埃尔迪夫微微一笑,在那黑亮的发丝上印上一吻,他不否认,在执着精神上,晏子殊很适合做一个国际刑警。

不断有陌生的气息吹上自己的耳畔,头发被轻拉着,就算再怎么熟睡,晏子殊也惊醒了,他猛然撑起身体,却因为那酸到疼痛的腰骨而低吟,昨晚对了,他转头看向旁边。

卡埃尔迪夫正温柔地笑着:“早上好。”

“哼!”晏子殊瞪他一眼,粗鲁地拉开被褥,下床后大步走向客厅,去捡那仍掉落在门附近的衣服。

看他那比平时略显迟钝的动作,卡埃尔迪夫微笑道:“后天中午才会到赛得港,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晏子殊正在套裤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他很快地穿好所有的衣服,开门,“砰!”以一声巨大的震得人耳膜鸣响的关门声,响应了卡埃尔迪夫的“关心”。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嘀咕着,盯着那扇门,卡埃尔迪夫的表情却是那样的愉快。

埃及,赛得港。

赛得港位于苏伊士运河北面的出口处,和亚历山大港相比,这里的海面要平静许多,深蓝色的水波轻轻荡漾,可以望见许多跨世纪的殖民建筑和博物馆。

晏子殊站在悬梯平台上,等待着阿米娜,服务生已经把他们的行李送到港口的客运接待处。

换上阿拉伯世界传统服装的阿米娜,轻挽着面纱,从一楼舱门口走出来,她身后跟着的不速之客,令晏子殊板起脸,不快地看向别处。

“兰斯公爵说来送送我们。”阿米娜走到晏子殊面前,柔婉地说道:“我已经跟爷爷打过电话了,他会派车来接我们。”

“嗯。”晏子殊点点头,调查报告发到旧金山后,他得到的指令是保护阿米娜,追踪事件的发展,并时刻汇报。

没有增援,也没有展开协助调查,看来莱夫局长还不是一般的讨厌他。

晏子殊看到加密邮件的时候苦笑了一下,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有搭档他反而觉得不安。

晏子殊抬首,看到卡埃尔迪夫正注视着他,那眼神深邃而悠远,看得晏子殊不由恍神。

卡埃尔迪夫不动声色地微笑,优雅地伸出手来,说道:“真是非常愉快的旅程,晏刑警,希望你也一样觉得愉快。”

“是,谢谢您的招待。”气得额头都在抽筋,晏子殊还是装模作样地握住那只虚伪的手,晃了两晃后松开:“告辞了。”

阿米娜之前已和卡埃尔迪夫告别过了,此刻她只是礼貌地点头,就在晏子殊的扶持下,小心地走下悬梯。

当他们两人登上码头,并很快被涌动的人群湮没后,卡埃尔迪夫头也不回地问身后的保镖:“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阁下。”保镖应道。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