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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诱惑 /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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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一脸疲倦的秀在有灯光照明的长椅上无力地坐下来。

「就在东京等吧!因为我相信真弓说的话。」

把话说完才注意到这不是自己一个人决定怎样就好的事情,秀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望着大河。

「对不起,你一定很担心真弓吧?」

听到秀充满歉意的话,大河不禁露出苦笑并在他身旁坐下。

「不,」他完全没有逞强地摇摇头。「真弓没有什么好让我担心的。」

搔了搔头发,大河的表情看来有些无奈。

——勇太他会回来的。没问题的,我们会一起回来的。

你的眼神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坚定的呢?那句坚定、让人只能去相信的话,再次在大河耳边响起。

那句话并没有让大河感到安心,也不到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步。只是,无论真弓作了什么样的决定、采取了什么样的行动,就算最后的结果是他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大河也只能全然地去信任真弓的选择。其实大河根本也谈不上是默许真弓这么做。只不过,真弓的语气让大河感觉到,如果真弓他允许了自己这样的做法,那么大河也没必要说些什么了。

直到此刻大河才知道,那个纤瘦的身躯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已经不再有了……」大河像是要让自己死心似的,喃喃自语着。

「嗯,真弓他似乎非常地了解勇太。」一反常态地,秀的声音里意外地透露出些许嫉妒的意味。

大河吃惊地注视着一边叹息一边望着空荡轨道的秀。

「总觉得,」叹了口气,大河轻轻地搂住略显疲态的秀的肩膀。「你其实也很爱吃醋嘛!」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里的想法,大河的语气听来有些犹豫。

「是啊,的确是这样没错。就连我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大河看穿了,秀皱起眉头耸耸肩。

「刚才勇太转身跑掉的时候,我好焦急,心想一定得马上追上去把他带回来。可是我明明一直都认为,如果勇太不是自己回来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

那是早在勇太看了杂志后发怒时就下定决心的事。这次的事情如果只是道个歉,在两个人尚未了解彼此心意的情况下了结这件事,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绝对不将对方在不经意之间透露出来的真正想法,当作无聊的谎言,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

这对秀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吃力的事情。

「也许,只要静静地等待,勇太就会回来的。」

就如同真弓所说的,以前从来没有表现过这种行为的勇太只是在撒娇而已。

「真弓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勇太。」

想起了满脸笑意的真弓望着勇太背影时那尽是怜爱的眼神,秀的心中感到欣喜,却又有些闷闷下乐。

「真弓是那么地了解勇太,又是那么地重视他。」

「你心里应该,也有点高兴吧?」心里虽然觉得可能还是不要这么问比较好,但是希望弄清秀所有想法的大河还是开口问道。

秀垂下双眼,为了不知是否该把郁积在心中的情绪告诉大河而犹豫着。

「以前我好几次来这里要接勇太走时,他曾经到这个月台替我送行。」

他环顾着虽然经过了好久,却一点也没有改变的月台,往日情景仿佛重回眼前。甚至还起了错觉,好像那个瘦小、眼神异常冷酷的少年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来也只有挨打的份,还是别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被打。』勇太那时候这样跟我说。明明看起来还那么小,说起话来却是一副大人的口吻。这么小的孩子,却像个已经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感到非常疲累的大人,让人好心疼。」

虽然当时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抱住勇太,但是真的好想将他拥人怀中啊!那时候的秀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人亲近,所以只有默默地凝视着勇太。然而如今秀明白了,当时,自己只是想紧紧拥抱他而已。

「我好想让他成为我的孩子,便硬是让他入了我的户籍。」

现在想起来,其实这种做法好像没有什么意义。然而这样的想法也是一点一滴地,从勇太和大河他们身上学习到的。

「虽然我刚刚说了那些话,但老实说……」

踌躇着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秀停顿了一会儿。

「我以前也曾经想过,就这样一直和勇太过着两人生活也好。我想,那应该会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过往曾经幢憬那种快乐自在的生活。但是一说出口,秀马上就感到有些后悔。

「应该是这样的吧?」他像是在问自己似的说着。

专心聆听的大河并没有责备秀的软弱。

「因为你们内心的痛楚是相同的。」大河开口说道。

尽管无法完全想象秀和勇太两人心里的感受,但是大河却能够明白,两个人想要永远依靠着彼此而活下去的吸引力是多么强烈。

「可是勇太他真的就如同你所希望的,变得喜欢人们。这都是因为你治愈了勇太心中的伤,不是吗?」

看着大河,秀无法立刻点头回应。越过大河的肩膀,秀似乎发现什么,眼睛因而不停闪烁着。注意到秀的异状,大河也回头查看,结果就看到对面月台上两个年轻人的身影正从剪票口直直地定来。

「勇太!」秀放声大喊着。他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彷佛恨不得立刻横越电车轨道。

大河见状,赶紧从后面抱住秀的腰阻止他。未待秀的呼喊声传过去,下行的急行列车就立刻驶进了对面月台。开往和难波相反方向的列车停靠在月台上,等乘客们上车后便开走了,而在剩下其它乘客的月台上已经不见勇太和真弓的身影。

视线不停追着有如幻觉般瞬问消失的两人残影,不死心的秀一直注视着对面月台。

「我一直,」犹如自言自语般,秀突然发出哽咽的声音。「其实一直都是这么希望的。」

大河虽然有隐约听到那仿佛快被吸入轨道中的飘邈虚无的声音,但他并没有立刻察觉秀是在接续刚才的话题。

「虽然是那么希望着,但也许我心里一直都认为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想,我和勇太并不会一直彼此信任、互相依靠,一直到永远。」

这个令人意想不到、让心中被空虚的寂寞占据的原因,暴露了秀的傲慢。

秀想起了好久以前,在正值盛暑的这个月台上,那个从轨道跑向自己的少年。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淤青,而且心灵比身体更加干涸、更加令人心痛。为了不让别人看穿自己的无助脆弱,他的眼神总定锐利地警戒着、不肯与人接近,但是有时候却又变回他实际的年龄,喜欢缠着人寻求依靠。

「他那时真的还好小……」

要是那双眼睛能变得更温柔就好了,秀心里不禁这么想着。他希望勇太除了他这个养父以外,也能用温和的眼神看待其它人事物。

虽然是这么希望着,但秀内心却始终相信那温柔的眼神会是属于自己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大了呢?」

「别哭。」

见到秀无法克制崩溃的情感,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心中不忍的大河也不顾旁人眼光,将他搂在怀中。

「别哭了,秀。」

大河清楚地感觉到,现在秀所感受到的痛苦,也正是自己心中的痛。他心想,至少我们还拥有家人,这样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心里如此自我安慰着的大河紧紧抱住秀。

「其实我好希望他能永远当我的孩子,好希望他永远待在我的身旁。我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也不想让给真弓……」

不想让给别人这句话,证明了自己一直想要独占勇太的想法。失控地说出心中的话,秀的泪水濡湿了大河的胸口。

「我也一样,说出了和你一样的话。」仰起挂满泪水的脸颊,秀乞求怜悯般地望着大河。「所谓的家人,就是这样的吧。」

大河找不到其它话语可以替两人的私心开脱,只好静静地抚摸着秀柔软的头发。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呀,秀。」大河轻声说着,低语声传回了自己的心中,不经意地,安慰的话语也刺痛了自己。

呼唤着夏天的微风吹过了月台,轻触着两人的肩膀。在空着的那只手上,不带湿气、提早现身的海边夏季已温柔地到来。

从岸和田坐了约十分钟的电车,接着在泉佐野车站转乘公车到终点站,便到达位在山中溪谷内的犬鸣温泉。两人搭乘的是当地班次稀少的最后一班公车,因为时间很晚的关系,在感觉不到人气的山中下车时,不禁有股不安袭上心头。

「你都不问明天要干么啊?」勇太靠在窗边的椅子上问道。

明明只是来这里投宿而已,不过一到这里两人就受到热情的款待,还享用了丰盛的晚餐。最后,两人还在主人的极力劝说之下去泡了温泉。勇太心想,明天大概已经没别的事可做了。

听着窗外的流水声,勇太想象着明天一早打开窗户的景色,外头应该有一条宛如绿色丝巾的美丽河川吧!

听到勇太的声音,真弓这才发现勇太一直都是默默不语,直到刚刚才打破沉默,而真弓自己这么久的时间以来,也只是无忧无虑地等着勇太开口说话。

穿着浴衣,横躺在洗澡时店家帮忙铺好的被铺上,真弓侧着耳朵倾听从下方传来的潺潺流水声。

「我一直在等勇太决定耶。」真弓撒了个小小的谎。

其实,他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只是在等着没办法把话说出口的勇太亲口说出来而已 。

「我不想回去那个家。」勇太闹别扭似的说。

带着清凉水气的微风阵阵吹进屋里,勇太在窗边托着腮帮子,任凭浴衣的前襟随风飘逸着。

「当秀说他想要去东京时,我心里真的是非常不愿意。」

听到勇太说出他从来都讲不出口的撒娇话,真弓从裹着白色干净被单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我一直都觉得他只要有我就够了,所以一听到他说什么要结婚,又说什么想要跟以前的朋友一起生活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自然是非常厌恶。」

真弓熄掉了招来虫子的灯,凭着从外头投射进来的月光来到勇太身旁。然后就在勇太坐的那张油漆有些剥落的椅子扶手上坐下。

「但我知道我的陪伴已经无法满足他了,所以我便答应了他。」

和山脚下不同,山上夜里的冰凉空气让真弓略感寒意,他把手指伸向了勇太的头发。

「在他说想要搬到东京住的那一刻起,我才明白地了解到,我和他已经成了真正的父子了。」

被手指抚弄的头发垂落了下来,勇太的声音顿时变得哽咽。

「所以这不过是……」勇太低下头,把额头靠在真弓的胸口上。「不过是我无可救药的感伤罢了!」

他搂着真弓腰部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起来,和他的声音一样不住颤抖着。真弓也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勇太的头发。

「这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事唷。」

过去无法离开哥哥身边的自己更是陷得无可自拔。不过即使不把这样的想法说出口,勇太心里也一定能明白。真弓在勇太的眼睑上落下一吻,代替了言语。

「我果然还是有点嫉妒呢!」

虽然这是说了也白费,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但是真弓的心中依然非常羡慕秀。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抱住那纤瘦且满身伤痕的孩子。

「不过我会忍耐的,因为秀是把勇太带到我身边的人。」

说完,真弓这次把唇贴上了勇太的太阳穴。像是对待孩子般地抚摸他的头发,并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个个的吻。

最后,真弓热烈地吻上勇太,两人的唇终于结合在一起。

「快住手!」

「不要,我才不停。」

真弓拉住抗拒着想要脱逃的勇太,并在他的大腿上坐下。在互相拉扯的过程中,真弓用两手抱住勇太的头,再次亲吻着。

「我想要安慰勇太。」真弓把唇靠在勇太耳边颤抖地说着。

「这种跟同情没两样的行为,我才不接受。」对于真弓说的话感到意外的勇太摇了摇头。

「为什么?」真弓把脸贴在勇太那不自觉发热的脸颊,并用手缓缓地抚摸着他的背。「可是勇太现在明明很可怜啊。」

真弓向着两手搂抱着的发丝,再次深深地吻了一下。

「如果我不安慰你,那谁来安慰?」

从额头到太阳穴、耳朵,真弓不停吻着,然后贴近勇太的鼻尖,往上看着恋人的眼睛。

「我不想在这种心情下做。」虽然已经有些动摇了,可是勇太还是倔强地栘开视线。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真弓轻轻地笑着,紧紧搂住勇太的脖子。

「但是我现在好想做唷!我想要得到勇太的全部。」

他的眼神虽然有些勉强,但坚定的话语却随着积闷已久的叹息传到勇太耳边。

「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请你教我好吗?勇太。」抚摸着勇太的头发,真弓紧搂着他的颈项恳求着。

「你还是很害怕吧?」勇太一边说,一边也用手臂紧抱住真弓。

两人的体温彷佛已经融合在一起,肌肤发热到分不清楚彼此的地步。已被微微地挑起热情的勇太温柔抚摸着真弓。现在的真弓已经无法打退堂鼓,就算害怕也无法逃开了。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松开抱住勇太的手指。

「我现在无论如何都想要拥抱着勇太,想要好好地抚摸你。」

——也许,那和过去受过的伤害是不一样的。真弓心里这么想。

「不能那么做的话,反而令我害怕唷。」

那些寂寞、悲伤、无可奈何的回忆,是这么教人感到遗憾,却又教人难以忘怀。

「现在,我能够待在勇太的身边真是太好了。」

真弓觉得,在那无可奈何的感伤中,亲爱的恋人不是孤单的一个人真是太好了;能够抚慰他的人是自己真是太好了。

「真弓……」

听见勇太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真弓心中的爱怜更加深厚了。而勇太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决,他轻轻地用嘴唇触碰真弓的太阳穴。

在恋人久违的亲吻下,真弓的肩膀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我一点也不怕喔。」真弓刻意隐藏住从心底窜起的那一丝恐惧,不让勇太发现。「我是真的好想要勇太。」

抱着又再次恳求自己的真弓,勇太递上双唇。探求着真弓口中潮湿温暖的热度:心中充满爱怜的勇太轻轻地啮咬真弓的唇。

「真的可以吗?」

「去床上吧?」

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真弓缩进勇太的胸口里。

勇太慢慢地抱起他的身躯,将铺着浆过被套的被子踢到一旁,让真弓躺在床单上。

在昏暗的房间里,勇太依旧看得出真弓的眼神有些动摇。

「请你不要犹豫了。摸我、抱紧我吧!」

虽然不想这么做,但真弓依然逞强地用不灵活的动作,将自己的浴衣扣子一个个地解开。

「不管是什么,」牵起勇太不伸过来触摸的手,放在自己敞开的胸前。「从现在起,我要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你。」

被环住腰际的真弓挺着身子,将手指伸人勇太的发丝里,而勇太绵密的亲吻让真弓浮出的锁骨渐渐地发烫。

「再也不要让别人,夺走你了……」虽然知道这也许是很任性的要求,但真弓还是将他的心思坦白地告诉勇太。

仿佛受到这句话的鼓舞一般,勇太猛力地用手臂紧紧抱住真弓,双手热切地解开真弓披在身上的浴夹,并将唇埋在他的颈间。

「唔……」

勇太一边亲吻着真弓,一边将自己的浴衣脱去,并且任意扔在榻榻米上。

两人相触的肌肤仿佛火烧般地灼热,充满疼痛的灼热感,攻陷了勇太和真弓的身体。他们以前经常恶作剧般地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但现在的感觉和那时是完全不同

的。

勇太对于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不断渴求着欲望的身体感到不安,为了让自己喘一口气,他在真弓的耳边说道:

「虽然我一直很想抱你,但其实我也很害怕。」吻着真弓的耳垂,勇太的手在他的肩膀、胸口不停游移着。「我明明就好喜欢你,爱你爱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可是有的时候却会像是有把无名火在肚子里烧一样,想要粗暴地对待你。」

勇太越说越激动,爱抚的手指也跟他的话一样突然加大了力道。

「好痛!」

「我身体里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血啊!」

听到全身颤抖的真弓发出一声悲鸣,勇太倏地放开了手。

「没关系的。」眼见勇太想要起身离开,真弓紧抓住他的肩膀挽留他。「如果勇太想要这么做的话,就算是粗暴地对待我也没关系。」

因为不知道所谓粗暴的方式究竟是什么,所以真弓心里的确很害怕。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勇太想要怎么做都无所谓,因此他干脆地闭上了双眼。

勇太伸出坚实的手指抚摸真弓的脸颊。

「我不会那么做的。」

轻轻地,勇太吻着真弓的唇。

刚才触摸脸颊的手指滑到了颈子处抚摸着,然后又缓缓地来到胸前抚弄着肌肤。

「我要像你抚摸我那样……」吻一个又一个地落在下巴和锁骨,勇太用手掌抚摸着真弓僵硬的膝盖。

「温柔地对待你。」

「勇太……」

手掌不久便往上来到了大腿,在双腿问慢慢地抚弄着。

「啊!」

对着喉间发出了一声惊恐叹息的真弓,勇太立刻像是为了安抚似的在他肩上亲了一

接着,勇太将真弓的身体以肩膀朝下的姿势重新抱起,并抚摸着他的背部。

「嗯。」

勇太用指尖,一道一地道摸索着他背上一览无遗的伤痕。平常总是刻意隐藏起来的私密地方被如此地触摸,真弓的背不禁发起颤来。

「这些伤痕都是我的。」

勇太将真弓的背翻过来,从肩膀开始缓缓地吻着伤口。

「啊……」

勇太不急不徐地用他的唇温柔地亲吻着一个个的伤痕,让禁不住挑弄的真弓紧抓住床单的手指不停颤抖着。

「嗯,勇太,我……」

因为感觉到体内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心中感觉到莫名的恐惧,所以真弓才会不由自主发出声音。

「什么事?」

听见真弓发出梦呓般的声音,勇太一瞬间停下了亲吻。但真弓很快就用双唇补回短暂的空白时间。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想要放弃,勇太握住自己的手也一定不会松开的。

「没、没什么。」把脸颊贴在床单上,真弓轻轻地摇了摇头。

「如果害怕的话就说出来吧!」勇太看透真弓的心思,抚摸着他的头发,并含住他的耳垂。「只是,我是不是能够停得下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突然间,勇太的手伸进了真弓的内裤里。

「啊!一被勇太刻意挑逗地触碰,真弓不住地喘息着。

想要得到亲吻的真弓转过了身,把双手放在勇太的肩上。在两人的嘴唇亲吻的同时,真弓也把手指伸向勇太正触摸着自己的同样部位。

「嗯,勇太……」

真弓希望勇太也能体会到那相同的快感,所以用他生涩的技巧爱抚着,不过就当勇太湿润的手指进入体内时,真弓就不自觉地放开了手。

「讨厌吗?」

勇太停下了动作,望着发出有如悲鸣般呻吟声的真弓。真弓摇摇头,不过却放弃了由自己去爱抚对方,只是紧紧地搂住勇太的肩膀。

「唔……啊……」

那探进体内深处的感觉让真弓简直快迷失了自己,他用力地抓住勇太的手臂。任着那爱抚带来的灼热快感在身上窜流,真弓一闭上眼睛,勇太就犹如包覆住地将他的身体抱起。

「我……」对于只能紧搂住对方的自己感到懊恼,真弓焦急地叹了口气。

「我明明说过要抱勇太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真弓就只能处于被亲吻和被爱抚的状态,而且一点也无法为对方做些什么。他察觉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靠着自我意识而动作,难以释怀的他不禁流下泪来。

「那么……」在真弓紧闭的眼上落下一吻,勇太突然将手指抽出。

「嗯?」

「已经可以了吗?」察觉到真弓对于挺进双腿间的身体重量感到莫名的恐惧,勇太便问道。

此时勇太的气息也变得混浊且沉重。

被按住了腰部的真弓双手紧紧抓住勇太的肩膀,身体则不停地蠕动着。

「怎么了?」

「手……」

声音抽咽的真弓向着出声询问的勇太伸出了手指,见到真弓这么做,勇太便用右手将他的左手紧握在自己的脸旁。

「啊……」

感觉到勇太进人了自己体内,真弓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沙哑的呻吟声。

「真弓……」

用从喉问低吼般的声音呼唤着真弓,克制不住体内欲望的勇太抱住真弓柔软无力的腰往自己拉近。

「嗯……」

完全被这种陌生的快感占有了整个身体和意志,真弓落下泪水并摇着头。

「很痛苦吗?要停下来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勇太自己也没有自信能就此抽身。不过温柔的他还是放缓了力道。

「不、不要……」真弓用纤细的右指抓住了勇太的背部,拼命地呼喊着。

「全部做到底吧!」

「我真的好想要,不要停……」用不住颤抖的双唇一边说,真弓贴上了勇太的唇。从依然相黏的唇间,真弓如此恳求着。

再也无法控制更深一层的渴望,勇太深深地抱住真弓的背。

「啊!」无法压抑的悲鸣从真弓的喉间发出。

「别、别哭了。」见到真弓不断涌出的泪水濡湿了白色的床单,心疼的勇太吻着他的眼角,一边喃喃地说着。

「对不起,勇太。」摇摇头,真弓像是要将泪水收回似的紧紧闭上双眼。「我不会再哭了,所以请你再抱紧一点。」

眼角泪水还未干的真弓泪眼婆娑地凝视着勇太。

察觉到担心自己的勇太不敢再继续动作,真弓勉强地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我想要知道更多,请勇太也不要害怕……你不会伤到我的,请你教我吧!」

像是要引领勇太更深入一般,真弓微微地摇晃了身体。禁不住那一阵痉挛似的触感,勇太更深入地探往真弓的深处。

「勇、勇太……」

勇太并没有出声回应真弓的呼唤,但呼吸急促的他用脸摩擦着真弓的脸颊。像这样渴求着对方的身体、分享彼此的热度,以及彼此的需要,是过去从未有过的。对勇太而言,这也是他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心灵契合的关系,那股未曾有过的灼热感觉让他更奋力地抱紧真弓。

「啊!」

「为什么,」勇太热切地亲吻着真弓的肌肤。「我能够遇见你呢?」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幸运可以遇见你呢?

不停喘息着的真弓明白了勇太喃喃自语中的含意。

「你就像是我的太阳一样。」勇太温柔地说。、

枕边呢喃似的甜蜜话语和温柔的爱抚让真弓感到伤感。但因为无法置信梦中憧憬的事竟已成真,与现实的距离感还残存在他们之间阻隔着彼此,叫人难受。

「请你不要说这种话,」真弓往正吻着自己肩膀的勇太额上亲了一口。「对我而

言,勇太你才是我的太阳。」

勇太紧抱住的真弓的身体,感受到真弓不停颤抖着。

一股和痛楚截然不同,从未体验过的浪潮向真弓一波波地袭来。

「勇太,你明白吗?」

感受到自己即将要被带往未知境界,浑然忘我的真弓放声呼喊出悲鸣般的呻吟声。

「真弓……」

接受了真弓全心付出给自己的身体,勇太吻上他的唇回应着他的呼唤。彼此贴合的肌肤彷佛就要融化一般,享受着令人晕眩的一波波快感。然后他们只是静静地彼此紧紧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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