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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诱惑 /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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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要是真的那么郁闷,那就别去那个什么慰劳旅行啊。」

想到大河居然把错都推到自己身上,满腹怨气的秀不满地把最初举出的其中一个原因扯进来。

「你疯啦,要慰劳别人的人不去,那还有什么意义?」

又被提醒起这件令人烦心的事情,大河叹了口气,皱起了眉头。

「我可一点都不想被慰劳,真要的话,我还宁可慰劳你哩。」

「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想的话就好了。」

一想到每年这个时期必定会举行的编辑部慰劳旅行,大河不由得深深地叹息。

他闷闷地说:「究竟为什么我还得要去慰劳那些难搞的大作家和神经质的新人一整夜啊?真是的,比较需要慰劳的人是我耶!总编辑还说,如果有人敢不去就要炒鱿鱼,什么跟什么嘛!」

「大家都这么不甘愿啊,那我也别去好了。」

听到编辑如此坦然的怨言,一股罪恶感涌上秀的心头,本来就没有很想去的他马上就打起了退堂鼓。

「别把这个社会和交际应酬这两回事看得太单纯了。你不是和文艺志的那个和你毕业自同一个大学,名叫做OB的作家约好要去喝一杯吗?你要是敢得罪那位作家,我可是会被他的责任编辑砍头的。」

「有严重到这种程度吗?」

「没错。所以你快点把新系列的内容想出来啦,现在就给我想出来!」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嘛!」

不知大河是在乱发脾气,还是燃起身为编辑的斗志,被逼得喘不过气的秀不禁噘起了嘴。结果说来说去,原来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们的感情没有进展。不过就算大河把感情和故事构想放在心中的天平两端一较重要性,也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取舍的。

做完功课、洗完澡,明天上学要用的东西也都准备完毕,真弓便飞扑到自己在组合床下层的被窝里。

「大河哥和秀,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搞不好是在外头亲热呢!」

「不可能的事。」勇太听到真弓的话就马上斩钉截铁地回答。

只穿了件睡裤的勇太,正站在两人被分配到的二楼房间的窗边擦拭着濡湿的头发。

「你怎么啦?吃醋吗?真稀奇耶!」

真弓趴在被窝里,两手撑在床单上托着双颊,一脸笑意地看着勇太。

「才没有。他们两个本来就完全没有进展。」

勇太并没有对真弓的玩笑话感到生气,他把擦完头发的毛巾搁着,并将只打开了一点点的窗户关上。

「你怎么知道?」

「看了就知道啊。和之前相比,他们的距离感完全没变。我要熄灯了。」

勇太说完后便伸手拉了拉样式老旧的室内灯开关绳,将灯熄掉。灯一熄灭,外头路灯的光线便照射进屋内,对面豆腐店的流水声也清楚地传来。

「你最近都不跟我一起睡耶!」真弓从被窝里凝视着正要爬上上层床铺的勇太的脚踝,轻声说道。

停在第二阶楼梯的勇太,往下看着下层的真弓。

「怎么,你想一起睡啊?」勇太弯下腰,询问的语气感觉起来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你不想的话就算了。」听到勇太好像有点不情愿的语气,真弓嘟起嘴,用棉被把头盖上。

勇太低头对着榻榻米大声地叹了口气。

「我又没有说不要。」走下了榻榻米,勇太粗鲁地将真弓的被单掀开。

「只是最近开始打工,有点累啦。」

把真弓挤到墙边,勇太钻进了他的被窝里,还一边伸了个懒腰。

像是在窥伺一般,真弓盯着勇太看,他不仅一点都没打算要拥抱,甚至还把手放在头底下。真弓有些犹豫地悄悄把头靠近勇太的胸膛。

「一起睡觉又没差。」把额头贴在勇太肩头上,真弓闹别扭地说。

「一起睡的话,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说完,勇太突然伸手紧紧搂住了真弓。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因为吃惊而微微颤抖的真弓。然后便只是用唇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抬头望着没再触摸自己的勇太,真弓一脸满足地笑着。

「如果可以一起洗澡的话那更棒了。」

「不要说这种不可能的事啦,笨蛋。」听到紧紧搂住自己腰部的真弓开玩笑的话语,勇太马上就没好气地回嘴。

「人家开个玩笑嘛!你干麻这么不耐烦啊?」

「我并没有不耐烦。」

勇太自顾自地闭上眼睛,没理睬真弓。真弓则盯着动也不动的勇太。

「勇太,你怪怪的。」

「哪里怪?」

「自从去了宾馆之后……」

没把哥哥的担忧挂在心上,真弓说话的用词也变得直接起来。不过就如同哥哥所担心的,两人在勇太第一次领到打工费之后,就马上在那个星期天的下午去了宾馆开房间。总共花了休息费四千五百元。

「不再去了吗?」真弓问道。

自从去过那一次之后,勇太就再也没说过要去了。因为真弓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也没办法想去就去。最近那个多心又多虑的哥哥每次都把零用钱一点点地分次给,而且勇太也说没必要去动用大河给的压岁钱。

「想去吗?」真弓问,但勇太没有回答。

听到勇太没理会,真弓又再问:「勇太,你不想去吗?」

然而从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瞧的勇太嘴里,只吐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我要睡了。」突然丢下这句话后,勇太又闭上了眼睛。

「你不想跟我做吗?」真弓问了没再继续说话的勇太。

「我累了,要睡觉了。」

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疲倦的勇太,说完便把棉被拉到肩上。

大河因为连在梦里也不停地催促那个笨蛋作家交稿,搞到自己连刮胡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习惯性地把手伸进睡裤里搔着屁股,慢慢地走到了客厅。

在洒落满室的春日阳光下,秀正在准备一大家子的早饭,而方才带巴斯去散步回来的丈则坐在庭院里看着体育新闻。明信则贴心地在帮秀做早餐。

「勇太和真弓呢?」这两个应该是最急着要出门的高中生居然不见人影,大河揉揉惺忪睡眼问道。

「啊,他们好像还在睡耶!再不快点起床就要迟到了。」两手在那件一点都不适合他的围裙上擦了擦,言行举止都像个母亲般的秀抬头看着天花板。

「还没起床?」平常老早就起床的两个人竟然都还在睡,吃惊的大河板起脸孔直瞪着二楼。

「啊,我去叫他们好了。大河哥你先坐下吧。」

敏锐的明信感受到现场诡异的气氛,不想一大早就见到争执的他赶紧把盛着米饭的饭匙搁下。

「不用了,我去就好。」

按住正想跑出去的明信肩膀,一家之主亲自走向二楼去叫孩子们起床。老旧的楼梯发出嘎吱的声响,大河一上了二楼便把勇太和真弓的房门打开。他往组合床的上铺一瞧,没见到有人睡在上面。

大河倒吸了一口气,冷不防地把下铺那像山一般隆起的棉被掀开。

一掀开,就见到可爱的么弟蜷缩成一团,正安稳地躺在男人的怀中睡着。

「唔,已经天亮啦?」勇太下意识地搂住真弓的肩膀,因为觉得光线太刺眼了,所以他半眯着惺忪的眼睛。

见到眼前这副不应该发生的景象,大河浑身散发着刚起床那股没来由的怒气,像个金刚力士似的站在床前。

「你们一大早就在干什么下流事?」

「你搞错了,下流事是晚上在做的,不是早上。啊,已经睡过头啦。起来吧,真弓。」

「人家想再睡一下。」爱困的真弓向起身摇着他肩膀的勇太撒娇,还用额头去磨蹭他的腰。

「真弓,起床了!」

「嗯?咦,大河哥?难得你会来叫我起床耶!」

被拉起手臂的真弓突然看见大哥站在面前,迷糊地揉揉眼睛。

「我看他应该是担心你被我怎样才来的吧!大河,你自己看看,真弓的睡衣还穿得好好的呢!」

「那为什么会睡过头?」

「因为我打工太累了啦。」

勇太迅速地换好制服,一边回头对大河撒了小谎。什么都没做就直接睡觉是事实,不过他却并非是因为打工太累而睡过头。

「别像个小姑一样紧迫盯人的,小心会被你可爱的弟弟讨厌喔。有这种闲工夫来监视我们,还不如快搞定你们自己吧!」

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儿说完,勇太便拎起书包、往楼下走去。而还站在原地的大哥突然回过头,盯着慢吞吞地起床,正开始换制服的么弟。

「你应该不会讨厌大哥吧,真弓?」

真弓一边打着领带,一边抬头看着把手放在头上的大河。

「是不会讨厌啦,」他瞪着哥哥噘起嘴说:「只是觉得有些烦人而已。」

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老么,一句话就直接刺伤了哥哥。

「呜……」

「哎唷,骗你的啦。早餐吃什么呢?走吧,大河哥。」真弓对着犹如万箭穿心的大河甜甜地笑了笑,亲昵地牵起他的手。

依旧伤心欲绝的大河,一副垂头丧气地来到餐桌前。

「今天的煎蛋里面加了菠菜唷!然后还有竹荚鱼干,快点吃吧。」虽然一早就饥肠辘镀的年轻人们大概根本没心思去听,不过秀还是满足地笑着说明。

「开动罗!」

「我开动了!」

一说完开动,大家马上就狼吞虎咽了起来,就连巴斯也是迫不及待似的进攻它的早餐。不过真弓就在夹起竹荚鱼往嘴里送时,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真弓,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正在斟茶水的秀注意到他的异状,便关心地问。

「我觉得后面的臼齿好痛喔!」真弓皱起眉头,用手捂住右边脸颊。

「是蛀牙吗?」坐在对面位置、正要向第二碗饭进攻的丈也问道。

「不是,是臼齿后面在痛。」

「哪里?张开嘴巴给我看看。来,说啊……」虽然吃饭吃到一半,不过相当在意弟弟的丈还是边挟菜边关心地说道。

「啊……」

真弓乖乖地张大嘴巴,丈和明信则在一旁往他的臼齿瞧。

「大概是在长智齿吧!阿明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就把智齿拔掉了。」

「嗯?既然是在臼齿的后面,那我也觉得应该是长智齿了。不管怎样,最好还是去看牙医吧,真真。智齿如果会痛的话,不拔掉不行喔。」明信一边握住真弓的下巴把他的嘴巴移到光线下,一边眯起眼睛说着。

「看牙医?拔牙?」吃惊的真弓颤抖着肩膀,一把将明信的手挥掉,还害怕地往后退。

「已经不痛了。」接着真弓就突然撇开脸,迅速地低下头来。

「真真,不行唷,不可以放着牙齿不管啦!」

「不要,我绝对不要去!」

「可是你以前从神轿上跌下来,到医院去缝了好几针都没叫痛,为什么还会怕看牙医啊?拔牙没有缝针来得痛喔!应该是这样吧?」对痛觉很迟钝的丈耸耸肩说道。

丈没想到么弟居然会倔强地像是把耳朵关起来似的,大家怎么讲他都听不进去。

「人家就是讨厌看牙医啦。」

「就是因为对父母不孝,所以才会长智齿的喔,真弓。」大河说。

要是平常大河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看弟弟牙齿的人,但如今他却显得非常阴沉。

「什么嘛!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说法。」打死都不肯去看牙医的么弟马上就生气地反击。

「是真的。不然你看——肉刺。」

大河伸出还拿着筷子的手,一把捉住真弓的手指。

「你干嘛又提到什么肉刺的呀?大河哥。」

「这就是你对父母不孝的证明。」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见到大哥一反常态地使出连发阴沉的攻击,真弓不禁鼓起脸颊抗议着。

「没什么。」

大河摆出一副还是很受伤的模样,此时的他根本就不像个哥哥,还郁卒地把脸撇到一边去。

「真是的,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啦,大河哥。你不要那么生气嘛!」

真弓总算是知道哥哥有多伤心了,心里涌出一股罪恶感的他拉拉大河的衣袖。

「算了,没关系的。反正你现在已经重视勇太甚于我了。」

「大哥,拜托你别那么小孩子气好不好啊?」丈也看不下去了。

大河没想到连三男都这么指责他,他马上又垂头丧气起来。

「才没有这回事……」

一下子就脱口而出的真弓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勇太,马上就把话打住。

「哎唷,对不起嘛!我最喜欢大河哥了,别生气了好吗?」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大河哥,真的对不起!人家最、最、最喜欢大河哥了!最喜欢了!」

真弓原本就是个爱跟哥哥撒娇的小孩子,这下他越来越觉得对不住哥哥,便搂住哥哥的脖子,一屁股跨坐在大河的膝上。

「那你会去看牙医吧?」大河在真弓耳边问道。

大河紧紧抱住好久没这样挨在自己身上的老么,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身为大家长的责任。

「什么跟什么嘛,我才不要哩!绝对不要!」

一听到牙医两个字,真弓马上就跳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到勇太的身后。

「拖得越久就会越痛喔。别担心,哥哥会陪你去看的。」

「哥哥好狡猾,居然装得一副沮丧的样子来骗我,我才不相信你呢!」

「才没有这回事,只是到时候痛的可是你自己,不是吗?」

「与其去看牙医,不如就放着让它痛算了。我最讨厌大河哥了!」牙医大概真的是真弓的大地雷吧?快哭出来的他抓住勇太肩膀放声大叫着。

「最讨厌……」自从龙猫事件之后又再度听见这句话,大河震惊地按着胸口皱起眉。

「我不会再被骗了。大河哥你听清楚了,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一下说最喜欢,一下又说最讨厌,你还真忙耶!」

——如果我是他哥哥,才不会觉得被那样黏得紧紧的有什么好玩哩。

虽然勇太心里是这么想,不过不像大河那样孩子气的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无奈地耸耸肩。

「像智齿那种东西,我都是用椅子来拔的。」勇太若无其事地说。

「我绝对不要那样做!」

真弓原本还以为勇太会亲切地出言安慰,但结果却反而被他的话吓得杏眼圆睁,紧张地扔下手上的筷子,还死命地抱着茶柜不放。

「你这家伙还真软弱。」

「那种事情不只是真弓,换做是别人也一样会觉得很可怕的。」秀为了养子的粗暴性格叹了口气,并把手上的茶水搁下。

「真弓,吃固体的食物会痛吗?要不要改吃粥呢?」

「没关系,不用麻烦,我已经不痛了。」

担心自己喊痛的话,大家不知道又要使出什么招数逼他去看牙医,真弓垂头丧气地拿起筷子。

「我本来想把保险证带去旅行的,我看还是放在家里好了。」明信见到看起来就是在逞强的真弓忍耐到眼眶都泛泪了,无奈地叹着气。

「就算你放在家里,我也不会去看牙医的。」

「要是临时发生什么事的话,没有保险证可是很麻烦的喔。明信,你就带着影本去吧,只是旅行而已这样应该就够了。」

搔了搔闹着别扭的真弓的头,大河转头看着墙上的月历。

「你们系上的欢迎旅行是什么时候啊?」大河接着说。

「大河哥,你已经问了同样的问题好几遍了。」

已经问过好几次的大哥到现在还记不住,明信又叹了口气。

「因为我太忙了嘛,所以工作以外的杂事我都记不住。」

「那我写在月历上好了,是下星期六。咦?」拿起放在电话旁备用的笔,站在月历前的明信疑惑地歪着头。

「上面写的慰劳旅行,那是什么?」

「啊,我们编辑部下星期六要举办慰劳旅行,秀也要一起去。」突然想起还有这件麻烦事的大河,边说边把茶水倒进已经空了的茶杯里。

「嗯,大概因为是春假期间,所以活动特别多吧!我也是从那天开始要参加体能集训。真是的,集训地点的四周都是山呢!我一直要到四月四日才回来,阿明你也帮我写上去好了。」丈一面啜着热茶,一面望着月历说道。

然后突然间,兄弟们发现了一个丝毫无法忽视的严重问题。

「咦?」

「这么说来……」

「嗯?」

瞪着写不下四人预定行程的月历上那蓝色的字体,大河、明信和丈一瞬间全都僵住不动。接着他们用一脸惊惧的表情,回头看着必然会被留在家里的两个年轻人。三兄弟的眼神全都惶恐不安地飘移着。

「那个,我其实不用去也可以啦,反正就只是迎新旅行而已,真的。」

虽然明信企图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过声音听起来却有些闷闷的。

「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和新朋友打好关系很重要的第一步耶!」长男立刻就摇摇头,驳回了次男的意见。

「我、我、抱歉!因为这次是强化训练,所以我一定得去……」心里也明白一定得有人留下来,可是真的没办法的丈也只能莫可奈何地搔搔头。

「不,这件事就由我这个一家之主来……」

大河当然知道一定要想办法看住那两个小家伙,不过要是没去这次旅行的话,自己在编辑部的立场就会变得很危险,心里挣扎不已的他忿忿地揪住榻榻米。

「可是,你不是说,不去这次旅行的话就会被开除吗?」比起兄弟们,语调听起来一点都没有紧张感的秀从旁插嘴道。

「与其让这两个小家伙单独留在家里,那我倒不如辞职算了!」

也顾不得会有什么后果了,大河直瞪着榻榻米瞧,满脑子尽是悲壮的想法。

——我会好好看住他们的!

虽然巴斯从走廊如此叫着,不过任谁都不觉得这只老狗能阻止得了年轻人随兴所至的冲动。

「我留下来好了。」望着一副兴致盎然地看着事情发展的勇太和真弓,秀小声地叹息道。

「如果跟老板说我感冒,应该就没问题了吧?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对方的编辑,不过那种场合我不出席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

「他们年轻人一触即发的干柴烈火,你阻挡得了吗?」

虽然觉得这应该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不过大河还是不相信秀能担起这个重责大任。

被这么一问,秀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勇太和真弓瞧。

「我会努力的。」

「你们这样让我很不爽耶!」

看到秀心意坚定的样子,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勇太突然就把茶碗往饭桌上一敲。

「秀,你也去吧。」勇太接着说道:「你们用不着在哪里穷操心啦!」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秀说。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的话啊?」丈也坦白地责备回去。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我是那么邪恶的人吗?居然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看来这个家里没有我容身之处了。」

心中怒火熊熊沸腾的勇太露出一脸恶鬼般咬牙切齿的表情,怒瞪着兄弟们。

「可是……」

「我什么事都不会做的,放心吧!除了抱抱他之外,大河担心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完全豁出去的勇太在早晨的餐桌上大吼了起来。

常常希望这件事有一天能够成真的兄弟们,忽然听到他这么一说,反而一时无法相信,全都愣愣地看着两个年轻人。

「少骗人了,你们明明都已经睡在一起了。」丈气呼呼地说。

平常两人赖床时,总是负责去叫他们的丈,早已经看过不知多少次两人同床共枕的画面,一点都不相信这种鬼话的他指着两人说。

「我们只有纯睡觉而已。昨天也只有亲亲额头就睡了,什么都没做啦!」勇太一脸正经,就连没必要说的话都一股脑儿地吐出来。

「你不是很喜欢真弓吗?你真的是那种可以忍得住的人吗?」

「喂,从今天开始请叫我弘法大师。」看到大河不自主地露出同情的眼神,勇太皱着眉头低声回答。

可是长久以来一直为了守护弟弟的贞操而身陷攻防战的哥哥们,对勇太的话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我可没有拒绝过你喔,勇太!」真弓搔搔头,依旧一派天真烂漫地说出会让哥哥们气愤而死的话来。

「什么?什么叫做没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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