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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诱惑 /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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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我太固执了,真弓他才会……」完全无法用他那双无力的手阻止丈,秀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仅仅一瞬间,兄弟们的视线全都不由得责备地看着秀。

「真的很对不起……」

一开始就察觉到大家心中的不满,不敢看着任何人眼睛的秀咬紧了下唇。

「我去向勇太道歉。我一定会把他们两个都带回来。」

然后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把他们带回来的秀,就这样穿着睡衣,打算要向外头飞奔而去。

大河一见状,赶紧抓住秀那不过数日,就已经变得相当坚强的手腕。

「这样真的可以吗?」两手捉住那想要冲动行事的疲累肩膀,大河问道:「你根本就不想道歉不是吗?你自己也很生气不是吗?」

其实,大河心里很想说「你就快去道歉,把那两个人接回来」这种话。但是他实在不想伤害到任何人,包括不愿意失去勇太而离去的真弓,还有第一次如此激动地不愿妥协的秀。

「请你完完全全地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让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好吗?」

大河摇了摇无法恢复冷静的秀的肩膀。

「因为我们已经是秀的家人了啊。」

听到大河这么说,秀缓缓地抬起头。他那血气尽失的苍白双唇拼命地想吐出话来,而大河也耐心地等着他。

「原因不是因为那篇狗狗的文章吗?」比别人慢了好几拍、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丈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茫然地问道。

「就是说呀,为什么狗狗的事情会搞成这样?」一样到现在才知道别有内情的明信,睁着模糊不清的双眼摇摇头。

「真真居然会离家出走!」

「真是教人不敢相信!」

虽然大家心里都很想立刻去把真弓追回来,但是察觉到现场气氛似乎不允许这么做,所有人也只能一脸担心地面面相觑。

说来说去一定是因为自己和秀一样,总把老么和宠物狗搞混,所以才会遭到这样的报应吧?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次男和三男心里正往错误的方向反省着。

从门户大开的花店一楼跑上二楼房间,真弓愕然失色地环顾着房内。里面空无一人。那是和稍微出去买个香烟的空无一人完全不一样的。

「被放鸽子了……」望着开始传来清晨鸟叫声的窗外,真弓愣愣地喃喃自语。

虽然因为梅雨季节的关系,太阳光显得有些昏暗,不过由于将近夏至,太阳比平常升起得早。

「我阻止过他了。」突然间,从背后传来阿龙的声音。「因为有点担心你们两个,所以回来看看,结果就撞见那家伙正好要出去。」

「可是,他说会等我的……」

「他应该是一开始就打算要扔下你,才叫你回家去的吧?」想要让真弓死心的阿龙,很干脆地说出这难以启齿的事实。

「直弓……」

察觉到唤着自己的阿龙接下来又要说什么,真弓的肩膀不禁吃惊地颤抖着。

「你就不要再管那个家伙了吧!」

听到阿龙说出告诫一般的话,真弓咬着下唇抬头望着他。

「就如你所说的,」阿龙接着说道:「也许你觉得现在真的非得留在勇太的身旁陪着他不可。但是,那家伙他却拒绝了你的心意……」

阿龙捉住想要移开视线的真弓肩膀。

「也就是说,勇太他根本就不需要有你陪在身边啊!」

「这句话……真的好过份。」

外头阴沉的天气虽然没有放晴,不过雨也已经停了。路面上的鸟儿们大声地鸣叫着,彷佛要将真弓哽咽的声音抹灭掉一般。

「我虽然很喜欢你们两个,但是我知道你们就算继续交往下去,也是不会顺利的,因为你们的生长环境差太多了。」虽然并不想这么说,然而阿龙还是坦白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最后一定会受伤的。

每次见到两人,阿龙总是这么担心着。即使如此,阿龙昨晚仍一度相信真弓的开朗和坚强一定可以拯救勇太,无奈勇太却顽固地不肯接受他的付出。

阿龙知道,这么一来,受伤害的就只有真弓一人了。

「勇太也曾经说过那句话。」放松了咬紧的嘴唇,真弓开口说道。

「生长环境不同、不适合究竟是什么意思,龙哥?」然后,充满挑战意味地,真弓往上看着阿龙问道。

「我知道我们不适合。的确,勇太和我的生长环境是截然不同的。」真弓低下头慢慢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其实真弓心里也不是不明白,两人的差异究竟有多大。就算是父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他仍然是备受呵护的。四个哥哥姐姐们一直以来都倾全力地爱护着他,仿佛要将所有会污染他的东西完全排除在外一般地守护着他。

「难道我一点都不介意这种事,是因为我太傲慢?」

但是,受尽宠爱的他并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也绝对不是娇弱到没办法在外面的真实世界中生存。

「还是因为,比起勇太喜欢我的程度,是我喜欢他比较多呢?」

而和对他很重要的人在一起时,更是能显现出他的坚强。

「到底是哪个原因,龙哥?」

见到眼眶中没有一滴泪水、没有一丝疑惑的真弓,阿龙不禁叹了口气。明明昨天才从这个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少年身上,充分见识到以前从未发现的坚强,然而如今他才明白,那只不过是真弓一小部分的韧性而已。

「看来不这么做,我会良心不安的吧!」

叹了口气,阿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真弓的口袋。

「勇太应该是搭早上第一班电车吧。不过要是没能见到他,你可要乖乖回来,不要自己在外头乱跑、乱找,绝对不可以喔!」

阿龙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用力地握住真弓的肩膀。真弓也点点头,表示会遵守约定。

「谢谢你,龙哥。我一定会还你钱的,用我的身体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居然变成这么不检点的家伙了!」

对着一边说一边走出房间的真弓,脑袋里浮现乱七八糟想像的阿龙皱起眉头。

「我是说在你店里打工还钱啦!龙哥你真色!」下到一楼的真弓大喊着,然后就往天色已亮的马路上飞奔而去。

在些许晨雾笼罩之下的商店街里,除了偶尔传来送早报的脚踏车声外就没有其他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完全不同的城镇一般。

然而只要回头跑一小段距离,就能轻易地回到哥哥们等待着的温暖的家。

「有一点可怕……」

一瞬间停下了脚步,真弓低头望着脚边被辗出车痕的地面。

能够见到勇太吗?能够带他回到这个城镇吗?即使只有短短一天,自己又是否能够忍受得了犹如舍弃一般地离开哥哥们、离开那个家呢?

——把行李带着吧!

突然间真弓发现,自己应该是可以想像得到,那时如果离开了勇太身边,他就会一个人走的。也许,自己是明知道这一点,却还回家的也说不定。

其实就这样跟着勇太走,真的会害怕。

就是因为害怕,所以自己才会真的放开了手。就是因为看出了自己心中的迷惘,所以勇太才会一个人离去的。

「我再也不会……」

即使是现在,真弓的心中仍然存在着那份恐惧感。然而执意不再回去的他,坚决地抬起头。

「放开你的手了。」向着迷失自我的恋人,他如此坚决地说。

虽然不知道即将前往何处,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回来,心中对于要远离这里的那份恐惧也尚未消散,但是真弓知道,他的心中还有更令他害怕的事情。

从往西方前进的急行列车窗外望去,那片深沉的热海就在眼前扩展开来。在厚重的云层细缝间,可以望见有一道阳光洒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眺望着那幅景象,看起来坏坏的少年,当然不知道那道光被人们称为「天使的阶梯」这种事。这时的他完全没心思去赞叹那美景。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也说不定。

脑袋完全呈现放空状态的勇太正呆呆地在窗边托着腮帮子望着光的方向时,突然间,有一大包行李放在他身旁的座位上。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吃惊的他一抬起头,就见到擦拭着额上些许汗珠的真弓正站在旁边。

「我坐下罗。」

不等他回答,真弓就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并在他身旁坐下来。

「你不觉得我很厉害吗?」真弓对着像在生气似的面向前方、吃惊到说不出话来的勇太这么说着。

「去大阪的方法有好几种对吧?还可以坐飞机去耶!结果我一到东京车站,发现居然还有那种往大阪但中间不靠站的新干线,害我不知道该坐哪一种。」

气喘吁吁的真弓说着,一边把勇太手上的罐装果汁拿过来喝。

「不过,因为我觉得你心里还是希望我来找你,应该会选择比较慢的方式去大阪,所以就坐上每站都停靠的新干线。然后就从车尾走到车头,都到了热海却还没找到你。」

把剩下一半以上的果汁全部喝完,然后有些忿忿不平地扔回给勇太。

「我急到都快哭了,还以为你是选择更慢的方式去大阪哩!我是因为听到在来线的转乘广播,才急忙搭上这班车,想说干跪就赌赌看的啦。」

真弓突然很害怕转过头去,才发现身旁的人不是勇太,他定定地瞪着前方座位的椅背,不敢直视身旁的人。

「不过就算你不在车上,我也不打算放弃就是了。」真弓一说完便倒吸了口气,转头看着隔壁的座位。

不发一语地望着自己的人,的的确确是昨夜离去的恋人。但是那双看着自己、充满困惑的眼睛,却让他不敢相信这是恋人的眼神。

「我之所以会选择速度较慢的电车,」一直以来,真弓始终没有怀疑过勇太的心情。「是因为我相信你正在等着我。」

因为真弓总是能够在勇太的双眼中,感受到没有迷惘的真感情。也就因为那双眼眸,真弓才能如此确信着。

「明明去大阪的电车那么多,我却能够见到你,这都是因为我们希望相见的心意在呼唤着彼此的关系吧。」皱着眉头,真弓仍然笑着说。

「还是说,」听到自己提高音调的声音,才发现竟变得如此泫然欲泣。「只有我这么地想见到勇太呢?」

真弓依旧忍耐着,他用力地握住勇太的手。

「是不是只有我想要待在勇太的身旁呢?」

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尽管如此,真弓还是没有放开紧握着勇太的手。彷佛只要稍微松开那紧紧相系的手,勇太就会立刻从眼前逃开一般。

「勇太的手……好僵硬。」将身体靠近勇太的肩膀,真弓对着什么话也不应的勇太叹息似的说。

「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碰我呢!对不起,做了这么令你讨厌的事。」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想到这竟是事实,真弓的心还是好痛。

「但是我总感觉,只要我一放手,就会再也见不到你了。」

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抗拒自己,但如今将勇太留住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绝对不要那样。」

即使表明自己唯独这件事是不会退让的,勇太依然没打算作出任何回应。

「那勇太呢?」

在他问的同时,加速的列车突然猛烈摇晃起来。

「你真的打算什么话也不跟我说,就自己一个人跑走?」不让变大的车轮行驶声盖过去,真弓提高了音量。「就算不能再跟我见面也无所谓吗?」

真弓窥视着勇太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出言责备。

「难道秀就是你的全部?只要你跟秀有不愉快,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无所谓了吗?就连和我一起的时光也是?」

等到话一说出口,真弓才想到秀的存在对勇太而言是多么地重要,这一点自己应该一直都很清楚才对。

「嗯,我不会责怪你的,反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回想起两人刚认识时,在祭典那晚勇太曾经吐露过他对养父的感情,真弓不禁叹了口气。

「但是就算你不喜欢,也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勇太你现在一定非常伤心吧?而且不是因为被当作狗狗写成文章的缘故吧?」心想勇太大概不会老实地说出心里话,真弓喃喃自语似的问道。

「在这种时候,我难道不可以希望留在你身边吗?难道,我就没有办法给你任何安慰吗?」

没办法再继续望着勇太的双眼,真弓低下了头。与其说是没办法再继续望着他,也许该说是无法再抑制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吧!然而,现在就算是要放声哭泣,真弓也不愿失去紧握住那双手的力气。

但是突然间,勇太松开了真弓的手。

他抱住倒吸一口气的真弓的头,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肩上。

「睡吧!」终于,勇太对真弓焦躁不安的语气有了回应。「你应该都没睡吧?」

嗅着明明没有离开自己身边很久、却让人感到怀念不已的味道,真弓不自觉地紧紧搂住勇太。

「可是……」

「我不会趁你在睡觉的时候偷跑的。只有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对着语气充满不安的真弓,勇太轻轻地笑着。

——只有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

勇太是这么说的。就好像,现在他无法再对其他事情作出承诺一般。

大概是离下次停靠的车站还很远吧,电车加速到一定的行驶速度。车体稳定地摇晃着,让没安稳睡过的两人渐渐产生了睡意。

肩靠着肩、头倚着头,即使心中满是困惑,真弓仍闭上了双眼。在此刻暂时忘却心中的不安,一边感受着勇太的体温,真弓沉沉地睡去。

行驶到终点时,电车掹力地摇晃了一下。因为感受不到身旁的体温而惊醒,真弓一睁开眼,就见到勇太正在把自己的行李从置物架上拿下来。

虽然这是个很大的车站,不过真弓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不一样了,他好奇地向外张望着。

「这辆电车就开到这里为止,该下车了。」背起行李,勇太简短地对真弓说。

这台连清洁人员也已经上来打扫的电车大概即将要折返回东京,两人一下了车,就发现车子停在上行的月台上。

接下来应该是要往下行的月台移动,转搭别台电车吧!真弓看着勇太的背后想着,然而突然间,勇太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勇太不假思索地从口袋掏出钱来,并把钱放在真弓手上,然后就打算把背着的行李交给真弓。

「这些钱应该够你搭新干线了。」

看到真弓不肯接受,勇太露出严厉的表情叹了口气。

「回去吧!不可以让你哥哥们担心。」

等着打算把行李交到自己手上的勇太说出别的话,真弓凝视着他的双眼。

「不要。」

「你是个有家可归的人,还是快点乖乖回去吧!」对着摇摇头的真弓,勇太皱着眉头、斥责似的说道。

「真是的,我再也受不了了。」一直以来都不断忍耐着的事情,突然间,真弓却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机,可是真弓却不想收回已经涌上喉咙的话。站在飘散着比潮湿的东京还要略带暖意的空气,充满夏天气息的月台上,真弓强硬地把行李推回到勇太的胸口。

「为什么要分开?每次面临重要的时刻,勇太总是这样把我和你分得远远的。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为什么我要被你归类到不一样的那一边去呢?」

压抑已久的情绪不停满溢着,真弓提高的声调就连他自己也感到刺耳。

「请你不要擅自把我归类成和你不一样的人!每次勇太你说这种话,我就会觉得被大河哥他们保护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惊觉到自己叫喊出来的话有多么可耻,真弓不自觉地掩住了嘴。但是说出口的话已经无法收回,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回荡着。

「对不起。」皱起眉头,真弓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歉。「我本来没打算要现在说这种话的……只是我一时气昏头了才会这样。」

听到真弓说的话,勇太不禁笑了出来。

「不管什么事,你都是抱持着耐心,一直忍受到现在吧?」

勇太一点都不介意因为要转乘电车而往来的人们频频回头注视的眼光,他伸出右手搂住真弓。

「……我喜欢你,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他在真弓耳畔低语着,一瞬间紧抱住真弓,却又立刻放开了他。「但是却不适合我。」

然后,勇太最后说的这句话,深深地刺进了真弓的心。

「你一直,」真弓回想起去年夏天末了时,在神社里,勇太亲吻着自己背上伤痕的情景。「都是这么想的吗?」

那天阳光洒落满地的景象彷佛残影一般,让真弓的眼前变得昏暗一片。他好想坐下来,这时的他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许,是该放弃坚持,回家去了;也许,就如同阿龙所说的一样,自己和勇太两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走下去的。

——如果你讨厌这些伤痕的话,那就给我好吗?

但是就在连膝盖都虚软无力的真弓耳边,从洒落点点阳光的树叶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变成我的人吧?那么这个伤,也是我的了。

「一直都在想着你」、「那是多么美丽的背影」,这些勇太曾经说过的告白如今还清楚地在耳边响着。

那时的勇太没有一丝犹豫。也就是因为相信着那样的勇太,自己才会拼命地追到这里来。

被勇太所遗忘、放弃的那一切,真弓一直都拼命地抓在手掌心里。

「你快点想起来呀,勇太!」

那个时候,勇太曾说过把一切交给他。于是,真弓把自己一直觉得十分丑陋的伤痕,还有整颗心都交给了他。

「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已经……已经把我的全部都交给勇太了呀!」

所以无论你再怎么抛下我而离去,你还是把我的心带走了呀!真弓责备着勇太的残酷。

从对面的月台上,传来下行列车转乘的广播声。勇太的眼睛迷惘地看了那个月台一眼。

忽然间,真弓强行握住勇太抱着背包的手。现在非得由自己主动去握住他的手不可了,真弓这么想着。

就有如勇太强而有力地牵起过去无法放开哥哥的手,总是置身在黑暗之中不断摇摆的自己一般,如今自己也绝对不会放开这双手,绝对不会再有任何迷惘。

「真弓?」

拉着声音中一反常态地充满着不安全感的勇太,真弓飞奔上即将要驶出月台的列车里。

「我想看看勇太生长的地方。」见到勇太回头望着已经紧闭的门扉,真弓用力抓住他的手,并露出开朗的笑容。「还有你和秀一起生活的地方。」

抬头看着和东京不一样的路线图,真弓在上面找到了京都二字。听着音调有些不同的广播声,列车驶出了陌生的月台。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秀对勇太而言是很特别的,不过在你的心目中,他一定比我想像的还要特别许多吧?」

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列车,真弓牵着勇太的手,走向最后一节车厢。

「究竟有多特别呢?」

让勇太坐在窗边,真弓把行李放在置物架上后便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勇太。所以慢慢说没关系,请你全部都告诉我吧!」

靠着勇太的肩膀,真弓又再次伸出左手,握住勇太绝对不会触碰自己的右手。

「因为我已经,只剩下勇太一个人了。」

对着正在眺望被薄薄云幕遮掩的强烈阳光散发出一片奇异绿色色泽的勇太,真弓告诉他。

「只剩下我?」皱起眉头,勇太回头望着他。「这么说是不行的,真弓。」

勇太摇摇头,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我所有珍贵的心情已经全都系在勇太的身上了。就连离别……」

对着还是不明白的勇太,真弓再次告诉勇太刚才在月台上说过的事情。

「你也告诉过我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触碰勇太的腿,真弓向他恳求道:

「我想要与你分享你心中珍贵的心情,请你跟我说秀的事吧!」

见到真弓坦率的眼神,勇太不禁稍微向后挪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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