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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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清篱被关押的地点就在市中心一处地下仓库篱,这个地方出口众多,一旦出现任何意外,都可以迅速撤离。

换了无数辆计程车,绕着整个城市转了好几圈的舒庆,来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

两个男人上前搜了一圈,刀子甚至钥匙扣也被扔到远处,舒庆眼睛也不眨一下。

一身黑衣的练红,争着一双白多黑少的倒三角眼,阴读的睨着舒庆,身后六个面容阴沉的男人,警戒的观察着四周,似乎稍有异状,便会立刻扑上。

舒庆不看练红,只看像被两个男人押着,五花大绑的连清篱。

衣服有些破损,左颊似乎被谁攉了一掌,高高的肿了起来,此时正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眸光似水。

「你怎么真的来了?」

「我当然要来!」

舒庆理所当然的道。

「哈哈哈!还真是让人感动啊!舒庆,你事事争在人前,今天竟然要为了一个男人丢掉小命,还真是可笑,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迷恋,一会儿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练红抚掌大笑,一脸邪气

舒庆眼神一凝,低沉的吼到:「你敢!」

索魂閰罗般的气势,让练红一滞,笑容也勉强起来。但立刻,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森冷,将手一挥,几个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推出一具铁笼,拇指粗细的精铁栏杆,闪烁着森冷的暗芒。

练红看着舒庆僵硬的表情,万分愉悦的咧开了嘴。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制作的,比动物园关狮子老虎的笼子还要结实……舒庆,你看我多重视你?如果满意的话,就进去吧!」

练红作出邀请的姿势。

舒庆一咬牙,什么话也没说,拉着石头便走了进去。

「舒庆,不要……」

连清篱焦灼的呐喊声,被狠狠抽在脸上的巴掌打断。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莲清篱眼睁睁的看着巨大的铁锁倍「咯」的一声合上。

「程黑,你今天打他这一掌,我必定加倍奉还!」

舒庆瞪着押着连清篱,并打了他一巴掌的男人,冷冷的道。

程黑被舒庆威势所震,不由得露出胆怯之色。虽然明知他今日必死,虽然知道舒庆不可能冲出铁笼,但疯狼之名……

此时练红突然狂笑起来。

「舒庆啊舒庆,你真是笑死我了?到了现在还想耍威风?你还真是不怕死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一步,这种深情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哈哈哈,你舒庆英名一世,却死得这么窝囊,还真是可笑之极……」

他笑得难以自制,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上天还是眷顾我的,竟然让我知道你的弱点,还是致命的弱点。炎青万万没想到,他苦心培养出的接班人,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丧命!舒庆,这就是你的报应,你从来什么都不放在眼篱,竟然对一个男人这么痴迷。谢谢老天,谢谢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舒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我夜夜做梦,日日苦思,都在想怎么才能抓到你,擒住你,折磨你,天可怜见,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舒庆,你一掌控青红,就处心积虑想把我除掉,也是为了这个男人吧!

所以,舒庆,今天不管我怎么对付你,你都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练红,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们斗了这许多年,你还不知道我么?抓住猎物,要好好玩弄一番,再杀掉!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游戏吗?」

练红宁笑着一挥手,身后两人,押着连清篱走到他的身边。

「你也算是罪魁祸首呢!连清篱,连先生,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短短的手指,掐上连清篱的脸颊,用力捏住,没有预想的呻吟,只有一双冷冷的眸子。

「果然是舒庆看上的货色,只是这性子就倔得让人心痒痒的,恨不得看到你哭泣着求饶的样子,一定很过瘾……」

「练红,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放了他!」

舒庆知道,自己越是失控,就越会让练红更兴奋,但是他抑制不住,只要想到练红之前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他就全身发冷!

「哈哈,这么紧张啊?舒庆?肉体的痛苦对你而言算得了什么?你既然那么清楚的告诉我你的弱点,我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呢?」

转向连清篱,练红狞笑:「所以连先生,你要怪,就怪舒庆好了!你即将尝到的痛苦、屈辱,都是因为舒庆,等你变成鬼的时候,你可不要来找我喔!」

「练红,你感动他一根寒毛,我把你碎尸万段……」

拼命摇憾着拇指粗的铁栏杆,却不能撼动分毫,舒庆的双眼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疯狂怒吼,状如厉鬼。

练红理也不理,只看像连清篱:「连先生,我很想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把舒庆谜成那种模样的……用这个地方么?」

大手用力抓向连清篱的臀部,练红阴阴的笑了起来。

方方正正的木桌被摆放到铁笼前。而连清篱面朝下被牢牢的按倒在桌子上,衣服被粗暴的撕碎,扔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晶莹如玉。几个身材魁武的男人早站在了旁边,眼中闪烁着淫欲的光芒。

「舒庆,仔细看看吧!好戏开始了!」

练红慢悠悠的说着,将手里的匕首缓缓举起,在舒庆惊赫的目光中,迅如闪电的向下刺去。

血花飞溅,匕首穿过连清篱的手背,深深的刺入木质的桌面。

剧烈的疼痛,让连清篱的头向后仰去,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

「不──」

舒庆嘶吼出声,目龇尽姴!

练红阴阴的睨向舒庆赤红的双眸,唇边显出冷酷的笑纹,意态悠闲的举起另一把匕首,再次刺下。

舒庆疯狂的撞击着铁笼,疯狂的吼叫起来。

「练红,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你真他妈◎#%%……」

困兽般痛苦的嚎叫,让练红享受般的眯起双眼。

鲜血顺着连清篱的指缝泊泊留下,流至桌面,又滴落在地板上。

舒庆的额投在铁笼上撞出鲜血,双目赤红,恨不得化为厉鬼,将练红活生生吞掉。

「我这边还没开始,你就急成这样?舒庆,等我这些兄弟,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还不真的疯掉了?镇定点,镇定点,疯掉了就不好玩了!」

练红得意的狂笑起来。

「舒庆,闭嘴!」

一直不言不动的连清篱,此时突然开口:「看着我……」

因为剧痛,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

两人只有两臂之隔,舒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连清篱的表情,他用力伸出手臂,却怎么也碰触不到。

「篱……」

他无力的滑跪下来,怔怔的看向连清篱,赤红的眼篱,隐隐有水光闪动。

熟悉的黑色眸子,如此温柔的看着他,彷佛两人正在深情凝视,彷佛正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

「连先生……」

石头也跪了下来。

连清篱突然淡淡一笑,道:「舒庆,我没事,放轻松点。你的手下败将想耍一场猴戏给你看,你看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激动。」

舒庆困惑的皱眉,不解连清篱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因为不能人道,所以……导致性格扭曲,做出……这种嗜虐、变态的事情……其实也挺可怜的……可悲又可怜……」

众人皆是一脸不解,只有练红吼了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抓住头发,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因为疼痛,连清篱蹙紧眉头。

练红贴近的脸狰狞扭曲,靠得太近,连清篱可以清楚的嗅到他嘴里散发出的恶臭。

「虽然你是个混蛋……可是……做为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真的很可怜……所以……你这么喜欢这种虐待戏码……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听了这话,练红眼神一凝,三角眼越发怨毒起来,他一字一字的问:「你说什么?」

「不用隐瞒了……」连清篱一脸同情的道:「舒庆……都告诉我了……因为比谁玩女人的本事厉害……累到脱阳……导致不举……呵呵……你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舒庆隐隐意识到了连清篱的想法,又惊又怒的冲着他吼道:「连清篱,你给我住嘴!」

「连先生不要再说了!」

看着练红越发狰狞的表情,石头也急忙阻止。

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连清篱只是充满怜悯的看着练红,看的练红两侧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舒庆在胡说八道!」他一字一字的道,恶毒的瞪着舒庆,以为他脸上的惊惶是因为说谎侮蔑他而起。

练红一向对自己超强的性能力万分自信,当初提出这个比赛只是想折辱舒庆,哪知最后被折辱的人却是他!

关于他脱阳的谣言不知是谁传出,他虽杀了几个说得狠的,可是最终也没有彻底杜绝这种传言!此刻他终于知道,原来诋毁自己的人,竟是舒庆!

看着他越发怨毒的眼神,连清篱反而笑了,还笑的一脸怜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然后他自顾自转向舒庆:「遭报应了吧?……你把练红变成一个废物,这可比杀了他还过分……你知不知道……」

「连清篱,你他*的立刻给我闭嘴!」

舒庆瞪着连清篱,狠声道。

向连清篱提起那场荒谬比斗的人是石头,只起了个头,便被他打断。连清篱为了这件事,让他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青菜,之后关于那个话题便再没被提起过!可是今天却成了连清篱用来激怒练红的手段!而且他该死的加油添醋简直就是正中练红的痛脚!

连清篱眉头一皱,正想答话,却被链红揪着头发狠狠拽起:「你说谁是废物?」

连清篱沉默着,给了他一个怜悯而轻蔑的眼神。

练红用力一推,连清篱的头重重的敲在桌面上,发出「咚」的响声。他侧头看着舒庆,表情无比的阴毒:「舒庆,你竞敢这样侮蔑我!我原本对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今天,我不把他玩残了,简直就是对不起你……」

他弯下腰,毒蛇一般的眼睛罩定连清篱的双眸:「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练红,你敢动他?」舒庆的表情沉冷如冰,字字句句都如利剑般,向练红飞去。

石头则一脸惊恐的看着连清篱,显得万分焦灼。

练红返倒一脸悠然:「连先生,你说你这算不算是自己找死呢?你可知道被我玩过的女人都会有什么下场?」

肥腻的手指,在连清篱背部缓缓游走,光洁的肌肤上立时冒出一颗颗细小的颗粒,练红笑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连清篱表现得很平静:「通常不行的人,都喜欢虐待的戏码,我想我大概知道。」

淡淡带着讽刺的语调,让练红脸色又是一变:「你还真够硬气的……不过,用不了一会儿,你就会痛苦到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你有那个本事么?」

听到这句明显带有挑衅答覆,练红的表情瞬间冷凝,白多黑少的倒三角眼,只余下正中那一点点青黑色眼仁。

手指下移,触摸到那个小小的、闭合的入口,练红的笑容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男人是用这个地方坐吧?好像应该用些润滑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个人比较喜欢用──血!」

手指使力,顺着干涩的入口猛然推进,然后屈指一勾,用力向外一拉。

撕裂般的痛楚,让连清篱闷哼出声,双手直觉的握紧,带来的却是另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急促的喘息,用力咬住下唇,告诉自己,这只是开始。

鲜血顺着臀缝蜿蜒流下。

练红盯着连清篱紧绷的肌肉,狞笑道:「滋味如何?」

深吸一口气,连清篱平稳的道:「我很庆幸我能在这个世界,已连清篱的身分出生……」

「还真倔,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玩起来,才够劲儿!」

练红阴毒的一笑,再次将手指插入鲜血涌出的地方,一拉一勾,这次带出的,不只是鲜血,还有一块被硬生生撕下的黏膜。

因疼痛而产生的痉挛无法抑制,冷汗从肌肤表面疯狂涌出,过了好一会儿连清篱才恢复正常的呼吸。

他为为勾起泛白的唇,侧头看向舒庆,接着刚才未完的话:「因为,我能遇见舒庆……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再这个世界上出生……」

「连清篱……」舒庆怔怔的看着,表情空洞,一双黑色的眼眸却翻卷着惊滔骇浪。

石头已经不忍再看,咬着牙转开头去。

练红狞笑:「真是感人哪!我都不得不佩服起来!这么纤瘦的身体,这么坚强的个性,更能让人产生想将你粉碎的欲望……来人,把他给我翻过来,我要好好欣赏他痛苦的表情,我要看看他一会儿是怎么流着泪求我……哈哈哈哈……」

身体被翻过,固定住双手的匕首,抽出再插入,将两手再次牢牢的固定在桌面上。

舒庆突然抱着头撕心裂肺般的嘶吼起来,凄厉惨烈,让人猝不忍闻。

忍着剧烈的疼痛,连清篱看向舒庆。

「舒庆,别这样……你这个样子……唔……我看了会,很难过……」

因为腰部以下全部悬空,双腿被链红提起的时候,固定身体使之不至于下滑的只有穿透手掌的匕首,重力牵拉之下,伤口持续的痛着,连清篱连说话都变得困难无比。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练红解开长裤,鲜血的味道足以让他立刻勃起。

丑陋巨大的欲望抵在湿腻温热的入口处,用力将控制在掌中的双腿向两边拉开,同时挺腰进入连清篱的体内。

紧缩的入口被蓦然撑开,整个人被活生生撕烈般的痛楚,让连清篱瞬间惨白了脸孔,豆大的汗珠雨点般从他脸上纷纷滚落,下唇被咬出深深的痕迹,却还是挡不住冲口而出的惨哼。

「真是紧哪!又热又紧!感觉真棒!看来,舒庆会这么迷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皮肤也是,虽然没有女人细嫩,但是却比女人来得更有弹性,咬起来,应该很带劲吧?啧,瞧这吻痕,是舒庆留下来的吧?看着真是碍眼……」

一边说着,练红低头,咬出连清篱胸前的肌肤,合紧牙关,猛然抬头,印有舒庆吻痕的肌肤,被硬生生撕了下来,带起的血花飞溅到他的脸上,他狞笑,露出染血的牙齿,咀嚼两下,他将肉吞入腹中。

舒庆的嘶吼声突然停住,练红转头看了眼他凄厉莫名的表情,笑的越发得意,他伸出殷红的舌,舔了舔嘴唇,一脸享受般的道:「果然是人间美味!」

痛苦的喘息着,连清篱紧闭着双眼,脸颊的肌肉也因疼痛抽搐起来。他已经无力再注意舒庆的情形,只是忍耐着不让自己惨叫出声,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舒庆!舒庆!

他在心理重复着这个名字,彷佛这样做就能带给他力量。

他一定很生他的气!自己竟然故意激怒这个不知虐杀过多少女人的练红!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如果不这样做……就一点逃生的希望也没有了!

粗大的阳物凶猛的在体内进出着,摩擦着内壁,如千万把钢刀生生刮过,简直要将五脏六腑都绞成一团碎肉。

「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我会把你的肉,一块一块的咬下来,用我这跟你认为不行的『肉棒』把你捣得烂掉,啊,我忘了还有这个地方……」

腿间最敏感的地方被紧紧的握住,浑身一僵,连清篱不由瞪大眼睛。

「求我!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会让你轻松点!」

模糊的视线中,练红的表情如同地狱的恶魔,一咬牙,连清篱扭过头,再次闭上双眼。

「还真是倔强啊!好漂亮的表情,怎么办?我都要舍不得杀你了!原来男人这么有趣,比那些只会唉唉乱叫的女人有趣多了!」

修长赤裸的身体早已看不出最出光洁白皙的色泽,无数被咬出,抓出的伤口,不停的渗出鲜血,混杂着汗水,变成透明的水红,染满了苍白的肌肤。

大腿内侧同样布满了深深的齿痕,两人相接触,依旧泊泊的冒出鲜血,彷佛要将连清篱体内的鲜血全部流尽一般。双腿之间,原本还覆盖着稀疏的毛发,早已被练红硬生生扯去,留下光秃秃的,渗血的肌肤。软垂的性器可怜兮兮的暴露着,同样布满了齿痕和深深的指痕。

没有听到一声求饶,依然在他两腿间晃动的野兽更加凶相毕露,越发疯狂的施加着他的凌虐。这惨不忍睹的景象,让周围的人不由得转开头去,有些心软的,眼中已有了不忍之色。

突然不知谁喊了出来:「红爷,舒庆把他的手腕咬破了……」

「舒庆要自杀!」

「天啊!这怎么办?」

「你们这群废物,赶快阻止他,我还没玩爽,不许他死!」

痛得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嘈杂的惊呼声、怒吼声传入连清篱耳中,焦灼之下,连清篱只觉眼前一嘿,差点晕了过去。

不行!他不能晕!

舒庆也不会自杀!绝对不会!

「红爷,舒庆不是要自杀,他只是想把衣服弄湿……」

「红爷,舒庆把湿衣服缠到铁栏杆上了……」

「红爷,栏杆弯了……」

「别喊了……他敢出来就一枪毙了他……妈的……让老子爽一下都不行……」

别出来舒庆!

求求你别出来!

很快就好!

再等一会儿!

只需要一会儿!

依然冲撞着他身体的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连清篱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的话……

不不不!他绝对不能失败!

绝对不能!

过度的疼痛,大量的失血,将他的体力耗费殆尽。但是,疼痛可以消磨人的意志,疼痛也可以激发人的潜力。

咬着牙,连清篱缓缓的握住拳头,左右摇晃着双手,激烈的疼痛传来,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从身体各部份传来的痛楚,已经固化了他的表情,再痛他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

「求我,你给我开口求饶,要不然,我整死你!」

毒蛇在他耳边「丝丝」的叫着,练红阴森的目光不再,双目赤红,满是淫欲。

「求……」他微微放松表情,努力控制着内部的肌肉。

双手的剧痛有助于保持神智,他在心中默念着舒庆的名字,告诉自己,如果要救出舒庆,就绝不能失败!

除了疼痛在没有其他感觉的身体,控制起来,万般艰难,他微蹙眉心,仰起头来。

「呦!小蹄子有感觉了……舒庆,看到没有,你喜欢的人有多浪,疼成这个样子,下面这张小嘴还把我咬得那么紧!」

舒庆不语,依旧用力绞紧被血浸湿的布料,因为过度用力,腕上的鲜血不停的低落在地上。

石头站在他的身边,地上已经扔了一堆棍棒匕首。他的手也在流着血,因为那些深近铁笼试图阻止舒庆的利器都是他空手夺下的。

连清篱伸出舌尖,舔过下唇,忍着呕吐的感觉,做出陶醉的表情。

「你还真他*的要命!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这个时候还搔得起来,简直是至宝啊!」

练红一边粗喘着,一边附头吻在连清篱的唇上。

一直守在他身后的忠心下属急忙上前一步,严防连清篱藉机伤到练红。

哪知,什么事也没发生!

练红直起身子的时候,喘息越发浓重起来。

不能吐!不能露出任何恶心的表情!

连清篱不停的告诉自己!

体内的阳物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抽插之间也加快了速度,连清篱眼前一阵发嘿,他几乎要绝望的叫喊出声!

不能被疼痛打败,否则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连清篱,你只有一次机会,绝对不许失败!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就在练红射精的那一瞬间,异变已生。

插在手心的匕首,经过一阵阵摇晃,已经松脱,连清篱用力一拔,两手便离开桌面。忍着剧痛,他用左手拔出右手的刀子,抵在练红的喉间,另一手,则勾在他的颈后。

「动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左手使力,刀锋已经陷入练红肥硕的脖颈,血立刻流了下来。

直到此时,连清篱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似要蹦出来一般。

双手支在桌面上,练红莲动也不敢动。看到别人的血他会兴奋,但是换成自己流血,就只有肝胆俱裂!

「别杀我!」

「把舒庆放出来,不样让我说第二次!」

虽然想着身下这个用刀抵着自己的男人已是强弩之末,即使不动他,下移刻他都可能自己昏死过去,但是当链红看着连清篱那双依旧清亮的眸,却怎么也不敢挣扎。

「我撑不了多久,如果你想拖时间,我干脆先杀了你,反正一样都是死,有你垫背也不算太坏!」

连清篱眼中杀气一闪,便用力向练红的颈动脉切下,没有丝毫犹豫。

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练红杀猪般惨叫起来。

「快把舒庆放了!」

他的手下不敢耽搁,立刻打开铁笼,将舒庆放了出来。

「石头看着练红!」

舒庆一边交代着,异边将连清篱抱进怀中,私下衬衫下摆,将他还在出血的双手紧紧扎好。抽出尚嵌在连清篱左手手心中的匕首时,舒庆的眼中闪过深沉的痛楚。

「你就不能等我出来救你?偏要……这么……」他恼怒的低吼,却因颤抖不已的声音而没了气势。

看着舒庆紧绷的话颌,连清篱身手抱住他的颈项,笑道:「活着真好!」

拇指粗的铁栏杆已弯了四条,扭曲的空档,已够舒庆钻出,他只庆幸自己比舒庆早了一步。

舒庆拚命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没有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倒,连清篱将脸贴上舒庆的胸膛,听着他失速的心跳,重复道:「舒庆,我是说真的,能活下来真好!只有活着,我才能触摸你,感受你……」

他抬起头看着他,微笑:「我刚刚一直都在想,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舒庆!我非常非常爱你!」

惨白的脸,染血的唇,因为这抹明灿的笑容,而显得无比的艳丽。

舒庆只觉得眼框一阵发热,他想生气,想哭,想笑,更想大吼大叫。颊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他低吼一声将脸埋在连清篱颈弯,气急败坏的嚷道:「你这个笨蛋!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怎么?不能说么?」连清篱依然微笑。

「回去再跟你算帐!」

将外套小心的披在连清篱身上,匆匆撕了块布将自己咬破的腕缠住,舒庆一把将连清篱抱起。

「石头,我们走!」

「是!庆哥!」

刚走出仓库的大门,众人便停住。

「青爷?」

石头惊讶的叫道。

炎青带了一群人站在门口,此时他正满面震惊的看着舒庆怀里一身血痕的连清篱,涩涩的问:「我是不是来晚了?」

舒庆一愣,瞪着炎青,眸光幽深难测。半晌,他表情僵硬的摇了摇头,咬牙道:「没有!」

然后转向石头。

「石头,杀了练红!」

「是!」

「等等!」炎清出言阻止:「练红交给我,你先在连先生去医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

舒庆冷生说着,几个大步走到练红面前,飞起一脚便向练红依然袒露的下身踢去。

这一脚迅如闪电,只听练红一声惨叫,便滚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着下腹,殷红的血丝,顺着指缝缓缓流出。

此刻众人才反应过来,期期看着满地打滚的练红,露出畏惧的神色。

「舒庆!」

炎青则又惊又怒的瞪向舒庆。

舒庆理也不理,抬起一脚,踩住练红的脖子,用力下压。

「舒庆,你已经将他废了,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炎青拦在他面前,沉声道。

舒庆神色一凝,眼中闪过浓浓杀机,抿着唇,脚下用力,眼看着练红已经翻起了白眼。

见自己劝不住舒庆,炎青主向已陷入昏迷的连清篱:「连先生,拜托你劝一下舒庆。」

他伸手推他,不知有意无意,正好碰到那只缠着碎布的手,连清篱痛哼一声,睁开双目。

舒庆听到声音,忙低头看去,练红趁机从他脚下挣脱。他四肢并用,迅速的爬到了炎青脚边,抱着炎青的大腿,哭叫起来:「大哥,救救我,看在兄弟一场,你倒是救救我啊!」

他哭的涕泪交流,一点也没有当初的威风模样。

「舒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他一马吧!」

「别弄脏你自己的手。」连清篱也道。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他!」舒庆冷声道:

「舒庆,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炎青的表情严厉起来。

舒庆不语,抿着唇,越走越近。

「舒庆,你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炎青厉声喝道。

这回舒庆停了下来,他看向炎青,冷冷一笑:「应该是我跪下来求你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给我饭吃,带我入青红帮,我舒庆会有今天,都是你给的,你要我舒庆做什么,我都会去做,而且毫无怨言……」

他深深吸了口气,椄道:「可是,你不该打他的主意!」

连清篱一愣,昏朦的神智也立时清醒了几分。

舒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炎青却毫无惊讶之一:「你是怎么知道的?」

「能藏住练红不被我发现,除了你还能有谁?如果没有你给的消息,练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绑走他?况且,只有你会处心积虑的除掉他!」

舒庆冷笑,一脸激愤:「大哥不愧是大哥!借练红的力量除掉他,再及时『救我』出来,不动声色除掉眼中钉,肉中刺,还让我欠你一条命,一举多得,大哥打得好算盘!可惜你低估了连清篱,高估了练红!」

炎青也不分辨,只是淡淡的问道:「那你可知他为何是我『眼中钉,肉中刺』?」

舒庆吼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任何人想伤害他,都是跟我过不去!」

炎青沉下脸:「舒庆,你可要跟我翻脸?」

「我只求你放过他!只求你让我杀了这个混帐东西!」

炎青皱眉沉思,良久才叹道:「舒庆,经历这次的事情,你还不明白么?连清篱只会是你的障碍!如果有谁掌握了连清篱,就等于掌握你舒庆的性命!他又全无自保能力,你何必这样执迷不悟?」

舒庆冷哼一声,道:「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

炎青瞪着舒庆,愕然无语,瞬间变彷佛老了十年,然后,他叹道:「罢了……」

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与他相处多年的链红却已明白,炎青已经选择了妥协,也就是说,他不会再护着他了!

他暗中转动手上的戒指,眸中闪过重重杀机,忍着腿间的剧痛,他一拳向舒庆的腿上击去。

他这一下袭击非常突然,两人距离又近,舒庆一脸不屑的看着正在接近中的链红,抬腿便想踹过去。

「停下,舒庆!」连清篱比舒庆更快一步的伸手挡住了练红。

「你干什么!」

连清篱这下动作太大,差点从舒庆的怀中滚落,舒庆手忙脚乱的将他重新抱进怀中,伸出的脚也收了回来。

链红的右手中指带着一只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戒面的宝石已被旋下,露出一根闪着乌亮光芒的细针,链红就是想用这根针刺向舒庆。

看见他这个动作的人,还有石头。但是他站得较远,只来得及将刺中连清篱的链红一脚踢飞。

「抓住他,小心他手上的针!」

石头大吼。

针?舒庆一惊,急忙将连清篱的手举到面前。

手上包裹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根本看不出针痕,舒庆急忙将布撕开,再连清篱手掌边缘,找到一个发黑的针孔。

舒庆的瞳孔蓦然收缩,他不假思索的将连清篱放在地上:「谁有刀子?」

他吼道。

一边立刻有人递给他一把匕首。

舒庆拿着匕首,已针孔为中心画出一个「十」字,鲜血涌出,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铅灰色。他俯下头,就着伤口用力吸吮起来。

「舒庆……你小心自己……」连清篱想要挣脱,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链红呵呵的笑着,满眼疯狂:「本来是想让你死的!没想到又被他搞砸了!舒庆,他对你还真是死心塌地啊!或许,他死了,结果会更好!」

「把解药拿出来!」石头揪着链红的衣领吼道。

「没有解药!这种毒药见血即溶,他活不了多久!」练红不住狂笑。

石头直接捏住他的手,将那根毒针刺进他的手臂。

「没用的!没有解药就是没有解药,我自己已经刺过了,你再刺多少下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练红依旧狂笑。

只这一会儿的时间,舒庆便发现,那种铅灰色泽,已经在连清篱的肌肤上蔓延开来,他自己的嘴唇也变得有些麻木。

他一脸惊恐的瞪着连清篱,突然转身扑到练红旁边,抓着他的肩膀,拼命的摇晃起来:「练红,你告诉我有解药!有解药的是不是?你把解药给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不管是我的命也罢,青红也罢,我都给你!你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就是没有!杀了我也没用……」看到纾庆疯狂的样子,练红满脸得意:「你的小情人就要陪我一起走了……哈哈哈哈……」

就这样要离开了么?要跟舒庆分开?连清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就要这么分开?不甘心!他不甘心!

整个小臂都麻了起来,甚至这种麻木的感觉,一直在向上延伸。药效发生的如此之快,连清篱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呼吸也困难起来,他挣扎着看向石头,哑声道:「石头……」喘口气,他困难的接道:「如果……我死了的话……帮我照顾舒庆……别……别让他做……做傻事……」

「你胡说什么!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到这话,舒庆一把扔开练红,冲着连清篱吼了起来。

「我爱……你……请你……好好的……活……活……」胸口窒息般痛,那个关键的字眼怎么也说不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连清篱,不许你离开我!绝对不许……」

吼叫声越来越遥远,渐渐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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