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打仗般的过了五天,几乎是不眠不休的配合警方,连哄带骗的让那人认了罪。在飞机上便困得险些睡着,回到家里,向沙发上一倒,连动都不想动。
舒庆和石头都不在,应该是上班去了。
连清施歇了片刻,打电话通知卫空远,告诉他任务完成。又硬撑着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有擦乾,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朦胧中,觉得胸口似乎压了什么东西,憋闷的难受,他直觉的张开口喘息,立刻一个软软滑滑的物体便探进口中,笨拙的缠绕着他的舌,然后嘴唇一痛……
他倏的睁开眼睛,黑暗中,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口舌相交,鼻尖相触,睡衣敞开,腰间的手掌粗糙而灼热……
他呆住,定定的瞪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炯亮逼人的眸,以为自己在梦中。
那男人支起身子,笑了笑,哑声道:「咬到你了?我第一次接吻,是笨拙了点,不过下次就不会了。」
说着,他又俯下头。
舒庆!
意识完全回到脑中,连清篱用力一挣,将男人推到一边,然后跳到地上,隔着床,瞪着那男人,怒声道:「舒庆,你疯了?」
舒庆坐起身,探手按亮床头灯,舔着唇笑道:「我没疯。」
他的笑容邪魅,眼神幽暗,全身上下,都写着危险二字。他全身赤裸,敞开的腿间,可以看到他贲张的欲望。
连清篱不再多言,指着门口,冷声道:「你立刻给我走!」
仿佛没看到连清篱铁清的脸色,舒庆坐在床上,垂着头自顾道:「你知不知道这五天,我是怎么过来的?赌博、练拳、赛马……但凡能玩儿的统统玩了一遍,没日没夜的玩儿,只要一停下来,我就烦得想杀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管乾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尤其是回到这个屋子里……明明到处都是你的味道,郤看不到你,摸不到你,我简直连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可是又想着你会回来,一会儿来,一会儿走,简直跟疯子一样!
哪怕女人脱光衣服也不想要,不管吃什么壮阳的东西,就是不想,但是看到你……」
舒庆抬起头,眼中的灼热让连清篱浑身都紧张起来。
「你看到没有?只是亲亲你,摸摸你,我就兴奋的不行,简直像是要爆炸一样……」
「够了!」充满淫欲的话语、充满淫欲的视线,让连清篱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冷厉。他瞪舒庆,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对我抱的是这种想法,那么我们连朋友也不用做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舒庆嗤笑着一跃到地,轻巧灵敏的动作如同一只美丽的豹,他一步跨到连清篱面前,低头看着他坚定的说:「不管怎样,你最终都要属于我!」
强迫自己不要后退,连清篱仰头直视着舒庆,用同样坚定的语气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属于任何人!」
「真美!」
舒庆突然叹道:「让人想吃了你。」
说着便抓住连清篱的手,将他压在墙上,渴切的唇,顺着他的颈滑了下去。
灼热湿腻的感觉在肌肤上游走,小腹抵着的硬物让连清篱愤怒的想杀人,他提起膝,用力向舒庆的跨间顶去,郤被舒庆的双腿牢牢夹住。
他挣不开来自舒庆的钳制,只气得浑身发抖,郤咬着牙,一声不吭。
舒庆抬起头,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连清篱不闪不避,只狠狠的瞪着他。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舒庆的眸子一暗,沉默半响,低声道:「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做到最后!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
「你别做梦了!」
「不管我怎么气你,你总是那么开关我,你是唯一一个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很单纯的对我好的人,唯一一个。」
「如果对你好的下场是现在这样,我当初还不如养一条狗!」
聼到这话,舒庆脸以一变,一低头,用唇堵住了连清篱接下来的话语。
他拼命咬着牙,拒绝舒庆的进入,混乱间,只觉下颌一阵剧痛,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口,软滑的舌尖便探了进来。
他用力咬下,但是舒庆依然厮磨着他的唇,没有半点闪躲的意思,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充满整个口腔,他有些慌乱的松开牙齿,郤给了对方攻城掠地的机会。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这样灼热的、渴切的、仿佛要抽走他的整个灵魂!禁忌的快感——他的脑中闪过这个模糊的字眼。
口中、鼻中,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舌尖被吸吮的又痛又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他闭上双眼,觉得自己又肮脏又悲哀。
舒庆离开时说了许多话,他郤只记得一句:「你是我的,这就是证据!」
不!不是!绝对不是!
他对自己摇头!
他喜欢的是女人!他喜欢的是何筝!
已是凌晨六点,他此时已无丝毫睡意。冷静的冲了澡,刷了牙,然后将舒庆和石头的东西收拾打包,放在门口。为自己做了早饭,吃完,正好八点半,到了上班时间。
他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简单五个大字:「立刻给我滚!」然后,正常上班。
下班时,约了何筝吃饭,然后他问何筝,今天能不能陪他一晚?何筝便将他带回家中。
何筝的家是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整层打空,是何筝休息和工作的地方。
整间房子布置的温馨甜蜜,十足小女人味。
「你还是第一次到我家里来呢!怎么样?还可以吧?」
「很不错。」
连清篱则有些心不在焉。
「阿篱的家我也想去!」
第一次聼何筝提道这个,连清篱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这么说?」
何筝叹道:「好久以前就想去看看,可是你不提,人家也没有去过你家,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去呢!」
「当然不是……」连清篱摇头:「不管谁去,我都会很欢迎的。」
「别逗了!像你这种人才不会那样想!」何筝笑道。
「我是哪种人人?」连清篱好奇的问。
何筝想了想,才答道:「你啊……骄傲、自律、好强、注重隐私、不易与人交往、心机深沉,不过很专情啦!」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连清篱笑道。
「你本来就是,哦,对了,像你这种有洁癖的男人,总喜欢强迫自己做到最好,过份认真的性格会是你苦恼的根源。」何筝摇头晃脑的接道。
「我怎么觉得我的毛病越来越多了?」连清篱被何筝的小老头模样逗得笑了起来。
「总之呢……」何筝一脸沉重的拍了拍连清篱的肩道:「过份追求完美,会让你错失良机,目标锁定,勇往直前!」
「你是暗示我赶快向你求婚么?」连清篱笑道。
「什么啊……」何筝瞪大眼睛叫道:「人家只是在分析你的性格,然后提出建议,才不是什么求……婚……」
「那就好!」连清篱看着何筝绯红的脸颊,如释重负般的点了点头。
「你这是什么态度?多少人求着本姑娘嫁,本姑娘都不嫁,你这家伙竟然敢说这种话?是不是不想活了?」何筝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在连清篱身上又拧又掐,不过力道都不重。
「姑奶奶,饶了我吧!我求饶还不行?」连清篱抓住何筝的手,讨饶到。
何筝停下,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笑容。
他将何筝抱在怀中,沉默片刻,突然道:「何筝,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何筝瞪大眼睛,以为自己聼错。
「嫁给我!」连清篱专注的看着何筝,认真的重复。
何筝呆呆的看着连清篱,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然后她皱起眉头,将手臂伸到连清篱面前:「阿篱你掐我一下。」
「为什么?」连清篱不解的问。
「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何筝叫道。
「好。」连清篱伸手在何筝胳膊上掐了一下。
「哇!」何筝跳起来:「痛死了!阿篱,你就不能轻点?」
「太轻了怕你感觉不到。」连清篱笑道。
伸手拉过何筝,轻轻揉着被自己掐红的地方。
「所以那是真的?」何筝瞪大眼睛,看着连清篱。
「当然。」连清篱道。
「你真的向我求婚?」何筝屏气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呢?」连清篱笑道。
「当然同意!」何筝瞪起眼睛:「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连清篱,我告诉你,这话说出口,我就不会让你收回去!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赖定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连清篱将跳豆似的何筝拉进怀里:「我好像不小心找了个凶老婆。」
「你现在知道也晚了!」何筝翘着鼻子道。
「那……」
正想说话,连清篱的手机突然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伸手拿过手机,萤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心中一阵急跳,他转向何筝,不好意思的道:「抱歉。」
「没关系。」何筝从他怀里站起:「你打电话,我去开瓶红酒,我们一会儿好好庆祝一下!」何筝蹦蹦跳跳的向楼上跑去。
连清篱待何筝的身影消失,才踱到窗边,按下接聼键。
「连清篱你他妈是什么意思?」舒庆暴怒的语声立刻从话筒传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留的纸条,还有那些东西!」舒庆的语声中、间杂着「咯咯」的磨牙声。
连清篱深呼吸几次,才能用正常的语调说道:「舒庆,我现在跟我的女朋友在一起,我刚才向她求婚,她已经答应了……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舒庆沉默半响,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连清篱,你给我聼清楚!立刻给我滚回来,我当没聼见刚才的话。」
「为什么要当没聼见?舒庆,我就要跟我『女』朋友结婚了,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要娶她,而你,是我永远也不会选择的对象!请你立刻把东西从我家拿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没待舒庆答话,连清篱便挂了电话,并顺手将手机关掉。
他抬头看向窗外,圆圆的月亮挂在半空,清冷的让人心寒。
「阿篱?你发什么呆?」何筝的声音唤回的神智,他连忙扭头看去。
何筝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拿着一瓶酒,笑容甜蜜:「阿篱,我们开哪瓶?」
一切都该结束了——荒谬的、混乱的、禁忌的……
本就不该与舒庆相识,更不该与舒庆再次相逢,甚至毫不设防的让他闯入自己的生命,不该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一切的主因,只有舒庆。
「这瓶吧!」他指着何筝右手,笑道。
胸口有些闷闷的痛,让他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他仰起头,告诉自己,很快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清晨七点,天色依旧是一片雾蒙蒙的灰。连清篱站在车库的出口,拨通家里的电话。依旧无人接聼。
舒庆应该走了吧?
伸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不知是不是早湿气太重,他依然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步伐迟缓的走进电梯,突然觉得熟悉的大楼此刻显得寂静的吓人。
电梯门慢慢滑开,他走到大门前,将识别卡对准插孔。门「咯」的一声慢慢打开,他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进入。
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抬起头来,然后,他怔住。昏暗的光线中,舒庆如野兽般狠厉嗜人的眼眸竟然——近在咫尺!
「你怎么……」
刚一开口,手臂便被狠狠的握住,随着粗野的劲道,他踉跄着被扯进客厅,扔在沙发上。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一直到身体整个陷入沙发,他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他愤怒的喊着,试图站直身子。
但是还未爬起,随之而来的沉重躯便压在了背上,男性魁梧的身躯,压得他连动也无法动,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踩住的乌龟。
舒庆始终沉默着,有力的大掌郤粗鲁的扯开他的皮带,然后整条长裤被拉至腿弯——他瞬间领会了舒庆的意图,拼命的挣扎起来。
「舒庆,你放开我!」
他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吼叫,高扬的声音凄厉而惊惶。他将所有能抓在手中的东西都向身后掷去,但始终逃不开来自身后的钳制。他看不到舒庆的表情,聼不到舒庆的声音,惟有野兽般粗重急促的踹息在耳边响起。
粗糙灼热恋的大掌触上他的肌肤,他清楚的感觉到抵在股间的硬物巨大而灼热,喧嚣着要将他撕碎。
似曾相识的场景触动了他最不愿碰触的记忆,如果要再次面临那种场景……如果再次面临的话……还不如……
他伸出舌尖,重重咬下,浓浓的血腥味立刻在口中蔓延开来。鲜血混合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被他抓出裂纹的沙发。
他咬得并不重,剧烈的痛楚让他卸下了一半力气,这种程度,离昏晕都还差得远,可是来自身后的钳制郤弱了许多。
他用力一挣,竟让他挣脱开来,他狼狈的拉上长裤,跌跌撞撞的向门口奔去,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便再次被野兽扑倒在地,贴靠在地板上的脸颊、胸膛一片彻骨的凉,但是紧挨在背上的身体郤如岩浆般灼热!
「不许走。」
他聼见野兽的怒吼:「你是我的!没有人,没有人可以夺走你!」
嘶哑阴沉的吼声既狰狞又沉重,像是海的呜咽。
身体被翻过,双手被拉至头顶,他被迫对视上野兽的脸。
「有本事你就接着咬,把我们两个都咬死!」
然后他的唇被重重吻住,他郤已经没有勇气再度咬下。
舌尖激烈的痛着,他只能张着嘴,任野兽的唇舌凌虐。
黯澹清冷的光线中,野兽暴戾的眸中看不到任何他熟悉的表情,他没从野兽的利爪下逃脱,郤已经筋疲力尽,他闭上双目,只当自己已经死去。
「我要你!」他聼见野兽在嗥叫。
「你是我的!」他聼见野兽在呻吟。
湿腻的舌在颈边游移,顺着胸膛滑至小腹,如地狱之火的舔舐,然后他含住他。
背脊顷刻间绷紧,他无法再假装自己死亡。
「停下!」他喘息着喊。
「给我——」野兽的舌灵活而灼热,他在吞噬着他的灵魂,他的尊严!
「不——」
「你是我的——」
「放开我——」灵魂被撕扯,身体在煎熬,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求求你,给我——」似乎比他还痛苦的祈求,似乎比他还沉重的喘息。
「不——」他不想跌入深渊,真的不想。
「连清篱——连清篱——连清篱——」字字句句叫着他的名字,痛苦的、渴切的、煎熬的。
不许叫!不许叫!掩住双耳,挣扎郤越发的无力起来。
「不想伤害——不想让你受伤——只是想要你——」焦灼的唇,焦灼的声音、焦灼的抚触。
「放开——」
「让我做——连清篱——让我做——把你给我——」野兽黑黑的眸,痛苦的、忍耐的、祈求的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
不要这样看他!不要看!不要看!
「让我做——求你——」
不要……
他放弃般的闭上眼眸,拒绝去看野兽眸中瞬间闪过的狂喜。
天气,阴间小雨雨。风力,五级。
清晨十点。没有太阳,下着小雨,一阵风吹来,又冷又湿。
石头站在芭蕉园里,地上已经被他踩出一条清晰的小道。来来回回走了几百次,那些被碾成碎末的草已经再无重生的希望。
他现在很冷,很困,也很烦,脑子一团乱,他始终没从那团困扰了他好些天的乱乱麻中挣脱出来。
一切的混乱要从连清篱出差开始。
第一天,舒庆被叫到炎青家,然后他当着炎莉的面告诉炎青,他不要这个女人。晚上吃了鳖汤,流鼻血,接着吃。然后神态如常的跟兄弟们玩拳,找女人,把女人骂哭,回家,十分钟后,跑出去,找人打牌,看戏。一夜没睡。
第二天,没有炎莉、炎青,接着喝汤,流鼻血,找女人,玩乐,晚上在连清篱家进出五次,每次待不到两分钟,其余照旧。还是一夜没睡。
第三天,有人闹场,舒庆亲自出马,将十几个小混混打到剩半条命,然后跑到拳击场,练了半晚拳击。这天没喝汤,没流鼻血,没找女人。连清篱家进出六次,又是一夜没睡。
第四天,打拳,喝酒,玩乐,连清篱家进出八次,总之是——一夜没睡。
做老大的发疯不睡觉,他这个做小弟的自然得跟上,只是他实在是快撑不住了。
第五天晚上,连清篱终于回来了,而他也如愿的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哪知正幸福着,便被舒庆一脚踹醒,然后——陪舒庆抽了一夜的烟,又是一夜没睡。
那时他已隐隐感觉到,舒庆的异常铁定跟连清篱有关,可是具体是什么,他郤说不清楚。
然后就到了昨天晚上。
去连清篱家的时候,舒庆还显很高兴,虽然马上就到了上班时间,但是舒庆郤说要先看连清篱一眼再去上班,再后来,人没看见,只看见了,堆在门口的、两人的行李,和一张简单明了的驱逐通知单,再后来,舒庆打了电话,再后来……石头开始怀疑,如果自己不赶快逃的话,一定会被舒庆撕碎!
他从来没有在舒庆脸上见过那么恐怖的表情。
不过他没有被撕碎,只是开着车,跟舒庆一起跑遍了各大旅馆,寻找的对象还是连清篱跟舒庆所谓的「死女人」。
不知怎么,石头突然觉得,舒庆的样子活脱脱像是发现心爱老婆红杏出墙的倒霉丈夫——妒忌疯了。
想到这儿,他急忙摇摇头。
嘿嘿……他对着自己傻笑,庆哥和连先生?就算庆哥想连先生也不会愿意啊!不可能的!
从凌晨六点被赶出房间,此时已经是四个小时。
三个小时前,他看到了连清篱,碍于舒庆的命令,没敢跟他打招呼,甚至连提醒他小心都做不到。
实在不是他瞎操心,舒庆恼怒时向来毫无理智,总是嘴巴动在脑子前,拳脚动在嘴巴前,如果连先生语气再坏一些……
石头缩了缩脖子,第一○一次拿手机——庆哥怎么还不叫他啊?如果他就这么冲上去,庆哥会不会杀了他?
正犹豫着,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他急忙举到耳边。
「庆哥?」
「立刻给我滚上来!」
「是!」
好像——警报解除了!石头兴冲冲的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