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就好像是被关进最阴暗的角落,最明亮的灯火也不能照亮他眼前的路。不由靠着门,无力的滑了下去。
“呜呜呜……。”有浅浅的呜咽声,从床底下传出。房远愣了愣,才趴在地上朝床底望。床底下是花皮子可怜兮兮的身子,将自己圈成小小的一团,犹如丧家犬一般落魄。原来,因为有新人来,所以花皮子也成了他们丢弃的产物吗?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跟花皮子差不多,心中更是刀割一般难受。
朝花皮子招了招手,轻轻的唤了声:“花皮子……。”
那条蜷缩在床底的狗儿,抖了抖耳朵,发出“嗷呜”的一声低吼,又可怜巴巴的垂下了头。
以前的狗儿是那般的耀武扬威,才多久不见,就完全的转了性子。
“出来吧……。”
那狗儿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摆着尾巴,慢吞吞的爬出了床底。
他的毛,再也不像以往那般油亮,两只眼睛上布满了淹死,两只耳朵蔫耷耷的垂下,见了房远也不敢造次,就像是个可怜的孩子一般,轻轻的用鼻子拱房远的裤腿。
或许是境遇相同,看见委屈的花皮子,他越看越是觉得心酸。揉了揉花皮子那毛毛的头,柔声问道:“你要不要我找些吃的给你。”
“呜呜……。”花皮子蹭着他的手,乖巧的撒娇。
房远轻轻的拍了拍花皮子的头。心情也不如先前那般难受,转身便去为花皮子张罗食物。
冰箱里面是还有些吃的的。虽然不是很新鲜,但总归没有过期。房远拿了一条火腿肠,拆了封后,就直接丢给花皮子。花皮子显然是饿极了,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一条手臂大小的火腿吃了。一双水淋淋的眼睛又泫然欲泣的盯着房远看。
房远无奈,只好再次拉开冰箱。大门的方向却传来门把扭动的声音,房远一愣,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给读者的话:嗯,他们吵来吵去我也烦了。所以,就彻底一些吧。嗯,彻底的决裂吧!!!
分卷阅读 离开
率先进来的是袁枚,紧跟在袁枚身后的,是这间房屋的新主人—琳达。(:)房远迟疑着要不要上去跟袁枚打招呼,却见到那人异常温柔的打开鞋柜,为琳达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又温柔的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为她换上。
那一刹那,房远几乎站立不稳。他现在才知道,袁枚原来是可以这样温柔的。
花皮子见了门口的袁枚,立马甩着尾巴迎了上去,却在见到袁枚身后的琳达时,又委屈的退回了房远的身边。
房远朝袁枚与琳达二人干干的笑,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紧绷的气氛。耳边却响起了袁枚毫无波澜的声音:“你回来了。”
房远呆呆的点了点头。
袁枚扭头向琳达问道:“你想要喝点什么?”
琳达随手将挎包扔在沙发上,笑道:“果汁,现打的。”
袁枚轻轻的点头,转身就朝厨房走去。房远下意识的跟上。在厨房内,两人一个洗果汁机,一个切水果。房远恨死了现在的处境,明明就是情敌见面,份外眼红。而自己,却在为那个女人洗果汁机,他应该在果汁机中放点泻药,拉死那丫的才对。可是,瞥了眼袁枚冷硬的侧脸,他还是没有勇气。
将洗好的果汁机擦干之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不会请你的。”
房远愣了愣,说:“为什么?”
袁枚挑眉,冷冷的瞥他一眼,并不说话。
“那么,需要我搬出去吗?”
“行李我已经帮你收好了,就在床底下。”言下之意,就是袁枚要将他赶出去了。
房远眼眶发涩,哽咽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袁枚嗤笑一声:“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
比他清楚!在他的面前,他除了会问为什么以外,还能知道什么!房远想要笑,却又不想过多的情绪外露。为了他,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不能在让唯一的尊严,也给丢失了。勉强的笑了笑,道:“我待会儿拿了我的行李就走。”
袁枚不置可否。房远转身就拿着抹布一遍一遍的擦着灶台。以往不吵架的时候,都是袁枚做饭,自己洗碗。现在才发现,以往原来是那般的幸福。以后,就算两人共用一餐也成了一种奢求。按照袁枚的意思来看,他根本就不在打算以后再跟他联系了。
寂静的厨房中,只有果汁机轰轰隆隆转动的声音。红色的苹果、白的雪梨上下翻滚,深褐色的液体眨眼之间就装满了杯子。透明的玻璃杯中,还能看见少许的果肉浮动在杯子的底端。命运也许就像那把无情的刻刀,轻而易举的就毁坏了他所有的努力。袁枚让他离开,他并不恨,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命,恰好,他的命现在找来了而已。不就是离开吗?
不想袁枚会看见自己离去的背影,房远胡乱的擦了吧手,道:“我走了。”
袁枚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自然是找不出想要说的话。房远迟疑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将花皮子也带走吧,琳达不喜欢他。”
原来,为了自己喜欢的,袁枚竟然可以抛弃得那样的彻底。胸口早就被扎满的冰凌,就像那果汁机的水果一样,碎成了粉末。可是,却依然生机勃勃的跳动着,每一下,都沉重得仿若要沉到肠子里去。
房远轻轻地点了点头。找出了被打包好的行李,又找了套子套在花皮子的脖子上,房远才依依不舍的朝门口走去。袁枚依然在厨房,他出去的时候,甚至连个再见都没有。倒是琳达,看着他,志得意满的笑了笑。
房远落荒而逃。花皮子却对这房间充满了感情,将他拉到大门口时,他几次都扭着脖子,想要冲回房间。房远心酸,揉着花皮子的头,苦笑道:“回去干吗呢,人家都不要你了。还回去干吗,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花皮子似懂非懂,只是依然扭着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小区的大门。
房远叹了一声,站起身,便扯着花皮子离开。
琳达握着透明的玻璃杯,浅笑着朝站在阳台上的男子走去。道:“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看?”
袁枚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冷哼一声道:“管你什么事?”
琳达笑着偎在袁枚胸前道:“你我很快就是夫妻了,我可不能容忍我的老公,心中想的是别人。”
“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那你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要求?”
琳达俏皮的笑:“还不是因为你的母亲,若不是因为她,我哪里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玩的事。”
袁枚神情不变,抽出被琳达挽着的手,冷声说道:“洞房夜你最好能说出你知道的,否则,我绝不饶你。”
琳达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的液体。朱色的唇色越加的殷红如血:“你不饶我,我可是开心着呢。”
“那么,我一定不负你所望。”袁枚嘲弄地勾唇,冷笑着摔门离去。
什么结婚,无非是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交易而已。而交换的理由,则是父母的死因。若不是因为请了私家侦探,查出当年母亲死时,曾经接触过琳达的母亲。否则,以自己的性格,又怎么会去招惹这样的蛇蝎女人。至于房远,袁枚冷冷的一笑。他烦了,他也烦了。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次名义上的婚姻,将他彻底的赶离自己的身边。这个结果,不管是对他们其中的谁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那么,现在的他,也没有什么好介怀的了,是吧?可是,心底深处不断攀升的不舍与惆怅,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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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离开了,房远就不在打算再次出现在袁枚的世界。哪怕,就算与袁枚有关的人接触,也生出本能地抗拒。
要断,就断得彻底一点。更何况,以自己对袁枚的依恋程度。若是跟那些与他有关的人接触,指不准会拉着别人的衣袖,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对方目前的处境。而这些,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是最不需要的。
既然是被赶走,属于自己的夏利车自然也不能开走。宠物不能上公交车,而口袋里又没有多少钱,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房远陷入了困穷的窘境。钱包里的钱若是省吃俭用一点,最多还能支持一个月。而城里面的房子,光是月租,一个月就能将他算不上鼓胀的钱包,洗劫一空。更甭提,那高昂的消费了。
可若是打车去郊区,这其中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房远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买一辆二手单车,然后踩着单车横跨半坐城市,去乡间的民宿租房住。
人家都说情场失意,那么赌场就一定得意。他的运气不错,没用多长时间就挑了一辆五成新的自行车。付账后,又买了些面包备用,便牵着花皮子正式朝城郊走去。
害怕花皮子乱跑,他将那条皮绳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花皮子跑得不快,何况,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狗儿,在大街上见到漂亮的同类,总是会忍不住挣扎着朝与他相反的方向奔去。每一次,都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惨象百出的跌倒在地。甚至有一次,还被花皮子拖着走了几步。一来二去,身上便挂了彩,膝盖也被磨破了皮,甚至之前才刚刚痊愈的刀伤,也隐隐的痛了起来。
如此的遭遇,又印证了中国的另一句古话。“人倒霉的时候,就连喝水也会卡牙。”
盯着倒在地上的单车,和散乱开来的包裹,房远沮丧极了。本来还想着就算袁枚不要自己,以自己的能力,也能自力更生,活出一个人样子,好好的让他看看。却不料,才离开的第一天,不,半天都不到,自己就如此的丑态百出。就连要饭的乞丐,也比自己强。
即便是如此,却依然不想就这样认输。特别是,在袁枚的面前认输。他一定要让他知道,失去了房远,是袁枚的损失。而不是,房远的损失。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扶好自行车,又将地上的行李绑在自行车尾坐之后,房远才推着单车一瘸一拐的离开。一边走,一边朝那心不在焉的狗儿骂道:“你要是再敢乱跑,我就把你扔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扔你。”说着,还耀武扬威的挥了挥拳头。
花皮子自然是将他的话,当做了耳边风。才一转身,见到一条漂亮的母狗,便甩着尾巴,龇牙咧嘴的要扑上去。房远怒了,袁枚喜欢异性也就罢了,就连他的狗,也这么不长进,竟然嫌弃他这个同路人。一气之下,便恨不得直接甩花皮子两巴掌。可是,就算这个愿望,也只有想想而已。因为,他们的面前忽然停了一辆奥迪车窗摇下时,看着那张与袁枚相差不了多少的脸,房远彻底的惊呆了。
时下有句话叫那啥,冤家路窄。说的,不就是他们么?
分卷阅读 窘境
“房先生?”车内的主人对于在这里见到他,似乎格外的意外,就连声音也拨了尖。(:)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处境落得如此的狼狈,房远笑得格外的灿烂,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子去了。“元先生,真巧啊。”
元袁伸头朝着窗外看了看,瞥见房远扶着的自行车,和站在他身边那条彪悍的大型犬时,挑眉问道:“你是要搬家吗?”
房远一边暗骂元袁多管闲事,一边在心中想着措辞:“我出来遛狗。”
元袁自然不信。“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房远干笑着道:“我能出什么事?不就是带狗出来遛遛吗?”这城市还真是小,不想见面的人,一扭头就出现在了眼前。而且,还是最不想见的那号。
元袁迟疑了片刻,道:“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房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走你的就好了。”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为了看他的笑话吗?何况他还跟袁枚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瞥见自行车上的行李,元袁心中就有了计较。却也不拆穿,又说道:“我刚好要去城郊,我送你去。”
房远诧异的挑眉,元袁怎么知道他要去城郊?
元袁浅笑道:“你难道不是要去城郊遛狗吗?我真好顺路。”
房远迟疑了。若是照他们目前的速度,别说天黑,就是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走到郊区。更何况,还要寻找住宿区呢。若是现在跟元袁一起的话,他就会省下很多时间去寻找房子。可是如此一来,不是让元袁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了吗?
房远从来就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心中的挣扎在脸上明显的表现了出来。元袁自然看得清楚,沉吟了半响,说:“我只是恰好经过而已,等下还要去其他地方。你若是不愿意,我这就走。”
“等等!”房远叫住了他。皱眉想了片刻,心道反正自己的处境已经这么的窘迫了,也不怕会被元袁知道。一想通后,便不再客气,说:“那麻烦你了。”
元袁笑了笑。
两人齐心协力的将东西放进车后座。房远与花皮子一起坐在后排,元袁在前面开车。偶尔,两人会说上一两句闲话,但是内容却都是无关紧要的。至于那车后座的行李与自行车,元袁决口不提。
元袁不提起,房远也松了口气。虽然口中说无所谓,但是这样落魄的处境,还是不希望让不相关的人发现。
是在一个叫做井根的村子门口下的车。临行前,元袁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今天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去不了了吧!”
房远立马笑着接口:“我打算在郊区住一晚上,明天才回去。”
元袁理解的点了点头。
房远下车的时候,元袁将一张薄薄的纸片塞进房远的手中,笑着说:“我有个朋友在这边专门做房屋中介的,你可以去看看。”
纸片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房远的心却在那一刻咯噔了一下。元袁的性格其实很体贴吧,总是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可是,为什么他那天却在袁枚的面前说了那一句话,刻意的误导袁枚,他跟他的关系。
“保重。”元袁冲房远轻轻的笑了笑,转身,便跨上了爱车,驱车离去。
车子疾驰而去,房远看着那黑色的车身消失在眼前,才转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推车朝村子深处走去。
元袁的那朋友是陈,单名一个强字。生得高高瘦瘦的,带着一副金丝黑边的眼镜。他开的店子很容易找,村口进去左转就到了。房远对他说明来意,陈强眼神闪烁的打量了房远几眼,便领着他朝村子东面走去。
两人在一幢古老的房屋前停下,房子青砖绿瓦。院子的围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尖一顺儿朝下,微风拂过,一墙的叶子就漾起一片翠绿的波浪。
陈强笑着解释道:“这房子是老房子了,所以租金比一般地方要便宜许多。”
房远心中早就开心得翻了几个筋斗了,可是却依然小心翼翼的问道:“多少钱一月。”
陈强停下步子,扭头又打量了房远片刻,才道:“嗯,不算很贵。两百一月吧。”
房远下意识的按了按钱包,钱包里面的钱刚刚只剩下五百块。房租两百,加上日常用品,那么剩下的钱可能不到两百。停住了前进的步伐,弱弱的问道:“还有比这便宜的吗?”
陈强诧异的挑了挑眉,又打量了他片刻。才道:“我看你是元袁的朋友,才带你来这里的。你若是不方便的话,房租费可以先暂时拖着。等你找到工作再给也不迟。”
听他的口气,房远就知道这间房子在这附近算是最便宜的了。第一次见面,就给别人添麻烦,房远自然不愿。想了片刻道:“行,我就租这里了。”
陈强笑着点头:“嗯,先进去看看吧。”
果然如陈强所说,这房子确实有些年成了。大门上的朱漆已经剥落,门上的铜环也生了锈。这屋子生前的主人似乎极其喜欢花花草草,院子里面种了几棵高大的芒果树。这个季节,刚好是芒果成熟的季节,微风拂来,就是一阵清甜的水果香。房内的家具全是实木的,摆设简单,物品也不多。但是煤气灶热水器却是有的。房远觉得自己赚了,这样的一套,在城里面祖上一月,就是好几千的事情。而在这里,竟然两百块就搞定了。不过,这样的地方,押金也一定特别高吧。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颗心,又在瞬间提在了嗓子眼。
“押金多少?”
“你是元袁的朋友,押金就不用了。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
房远总算松了一口气。两人将房间逛了一遍,又谈了些租约的事宜后,房远的住处就这样定下来了。
白天还不觉得有些什么。一到夜晚,大门一关,看着那发黄的地板与木质家具,房远就觉得闹心。所有的记忆,就如一出老旧的电影不停的回放。曾经,他那样固执的认为,若是没有了袁枚,自己一定会死的。
却没想到,早上才被袁枚赶出家门,下午他就能积极的为未来生活做打算。并且,还深信不疑的认为没有袁枚自己会生活得更好。这样一想,不由对感情充满了绝望。若是对袁枚的感情都算不上深刻都算不上全心全意的话,那以后,该怎么用力的去爱一个人?
在这一刻,他不恨袁枚。深刻的怨恨着自己,怨恨着离了袁枚,却仍然想要证明能活得很好的自己。多么可耻的证明。
即便是再多的不甘愿,天亮以后,房远却依然早早的起床。与花皮子啃了昨日买回来的面包,便去村里转悠。若要继续在这里生活,工作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村子里面大多都是庄稼人,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怎么去找工作?
房远陷入进不能进,退不退的两难境地。除去买日常生活用品的钱后,口袋里面只剩下两百元整。在这里,一袋米的价钱是80,一罐煤气的价钱是110,未来的日子,他到底该怎么样去生活?
房远绝望了!几次看见院子里的花皮子,他都有种想要掐死它的冲动。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去养活这条食量比他还要大两倍的狗狗?
可是,却下不去手。人和狗明明是两种不同的物种,可他就有本事,从花皮子身上,看出属于袁枚的影子。只要花皮子,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神看着他,他就不自觉的想起小时候的袁枚。那个时候的袁枚多可爱!
房远低低的叹气。使劲的摇头,将脑中那属于袁枚的影子用力地甩去。拽着钱包中的两百块,天人交战。是吃一个月泡面好,还是买煤气和米,吃上一个月的粥好。
“房先生,你是打算在这里长住,还是住一段时间就走。”陈强自货架中,抬头问道。
“如果能在这里找份工作的话,那就长住吧。”房远如实回答。
藏在镜片中的眼闪着慧黠的光,陈强问道:“怎么,你在城里面没工作吗?”
“公司倒闭了。”房远没心没肺的答道。
陈强又沉默了片刻,道:“我们店里需要一个收银员,你若是不嫌弃工资太低,就过来上班吧。”
能找到工作,就已经是万福了。他又怎么会去介意工资多少的问题。房远飞快的点头说道:“没关系的,工资多少都没问题。”
陈强斯斯文文的笑了笑,道:“那么,明天就过来上班吧。下午过来熟悉熟悉,你认为如何?”
房远笑着点头。飞快的选了几样算不上贵的食品,房远心情雀跃的回了家。
房远刚走不久,陈强便掀开帘子进了里屋。里屋是平时他办公的地方,此刻,属于他的座位却已经被人占领。笑得温和的男人朝他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陈强倒了杯茶,皱眉问道:“你怎么不告诉他,那间房子是你们元家的祖屋?”
分卷阅读 初遇
元袁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沿,咚咚的声音奇特的与自己的心跳一致。(:)抬头,淡淡的扫了眼陈强,“没什么好说的。”
“两百块,租间单房都成问题。他迟早都会发现的。”
元袁闻言笑起:“他不会的。”
“为什么?”陈强诧异的挑眉。
元袁莫测高深的笑:“你以后就会明白。”
元袁不说,陈强心中更是疑惑。可别人的事,自己又不便开口,皱了皱眉,倒是没在追问下去。
“你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