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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 /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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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吧。待会儿让他发现我的存在,不好。”

“那么,你打算一直不出现吗?”

“时机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元袁笑答道。

“你要等到什么时机?”

元袁心中不悦,敛了几分笑意,“天机不可泄露。”

既然是天机,他自然就问不出什么了。陈强见元袁不愿回答,遂道:“我现在刚好要回去事物招待所,我们一起吧。”

元袁轻轻的点头。

为了不让房远发现自己的存在,元袁将自己的车子停在村子外面。他相信,刚刚到这里的房远,绝对不会有那闲情逸致去压马路。倒是也在他的预料之中,直到他告辞离开,房远都没有出现过。

在车来车往的路口,元袁扭头望着村子的牌坊,抿着嘴唇苦苦的笑了笑。就算房远一直隐瞒,可是,作为一个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在他们身边转悠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袁枚最近的所作所为。只怕,自己那日的无心之语,是袁枚抛弃房远的诱因。不过,他也不相信,袁枚那样的性格会对一个男人百分百的上心。房远,大概只是他一时的玩具吧!兴趣没了,自然就要丢掉。尽管如此,他还是想为房远做些什么,毕竟房远为了袁枚,曾经付出了那么多。而自己,不过是袁枚赎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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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一夜,房远甚至没有时间好好的看一看他新租的房子。确定了自己找到工作后,立马就兴冲冲的做了一桌子的食物,然后兴致高昂的将房间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打扫的时候才发现,这房子虽然老,却并不小。光是卧室就有四间,而且楼上还有一层。楼梯在外面,房远皱了皱眉,虽然陈强没有说上面有没有人住,但是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却仍是忍不住爬上了楼梯。

楼梯的木板非常的老旧,踏上去的时候还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响动。围墙外的爬山虎生命力格外的旺盛,有些枝条,都已经伸到楼梯的扶手上。说不出来为什么,越是靠近二楼,房远的心跳就越加的快速。咚咚咚的,好似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二楼并不像是没人住,在阳台的尽头,房远甚至发现地上有一排脚印。在看门上的锁,大都是锈迹斑斑,很久不曾有人开过的样子。尽管如此,房远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细声问道:“有人吗?”

无人回答。

房远看着地上的脚印,纳闷的抓了抓头。既然没有人住,这脚印又从哪里来的?

在上班的时候,房远的脑子中都一直回想着这个问题。新上班的地方是一间杂货店,铺面不大,物品的种类却格外的齐全。除了房远外,店子内还有个女子。听陈强说,这个女子辞职了,房远接手后,就会离开。

陈强离开后,铺子里面便只剩下他们两人。房远本来是个话不多的人,但是想起楼道上那个不知名的脚印,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陈小姐,你住在哪里的?”

“村东啊,离你住的地方相差不远。”

房远心中一喜,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么,我那房子现在有人住吗?”

“有啊。”女子眨眨眼:“听说,是个艺术家住的。平时很少见他出门。”

“艺术家?”如此说来,那双脚印就是那个所谓的艺术家留下的了?可是,既然有人在,为什么他去敲门的时候,无人应答。

“嗯啊!”那女子冲房远露齿一笑:“不过,那个人你还是少接触一点比较好。我听村里人说,那人的脑子有些不正常?”

房远纳闷了。既然是艺术家,怎么会脑子不正常?

那女子像是知道房远心中所想,笑着解释道:“你没听人家说过,凡是搞艺术的,脑子都有些不正常。”

“呵呵。”房远干干的笑了笑。心中却想着既然住了进去,以后两人就是邻居,说什么也要搞好关系。这样一想,心中便有了计较。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便到了下班的时间。时间已经指向六点半,房远饥肠辘辘,向女子告别后,又去市场买了些小菜,才匆匆的往家里赶。那个女子果然没有骗他,远远的就看见二楼的窗户,透出晕黄的光。房远吁了一口气,刚刚还在担心自己的准备会白做了,没想到,一回来,就赶上他们家的灯刚好亮起。

做好晚餐后,房远便心中惴惴的上了二楼。刚在门口站定,房门便被啪地一声拉了开来,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从房间内奔了出来。房远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惯力推向一边,啪地一声撞在了阳台上。

望着那女子离去的背影,房远彻底的呆了。有谁能告诉他,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来不及理清现状,房间内走出了一位穿做打扮皆是十分时髦的男子,冷冷的瞟了眼房远,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这人的脾气跟袁枚有得一拼。房远笑得尴尬:“我是楼下新搬来的人。”

那人冷冷的瞥他一眼道:“我有叫你上来?”

房远摇头。

“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快滚。”说完,就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远怒了。平时被袁枚喊打喊骂也就算了,才刚刚搬家,换了一个地方,又被楼上的小毛头指着鼻子骂。说什么,那口恶气也咽不下去。想也不想的使劲的拍打着房门。

想来,房里的人也在气头上,没拍几下,那刚刚才关上的门又被啪地一声拉开。那个小毛头气冲冲的吼道:“你敲什么敲,欠揍吗?”

房远瞥他一眼,冷声道:“要去楼顶还是楼下?”

那小毛头愣了愣,冷笑道:“你想要干嘛?”

房远嗤笑道:“自然是欠揍。楼顶还是楼下?”

闻言,那小毛头来了兴味,挑着眉头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道:“就凭你?这瘦不拉几的模样还想跟我单挑?”

房远冷笑:“若是你输了,待会儿你就要跟我道歉。”

那小毛头鄙夷的看了眼房远,嗤笑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说完,便将双手插进裤袋帅气的下楼。

房远狠狠的掰着手指,骨关节喀嚓喀嚓的响。他不敢对袁枚动手,既然这个人,脾气跟袁枚那样的像,那么,他就把他当成袁枚一样,狠狠的揍他一顿吧。

说什么不在乎,被那样无情的抛弃,又怎么会好脾气到完全的没有一丁点的仇恨。

那小毛头脱掉身上的马甲,便勾着手指冲房远挑衅的笑。房远也不跟他客气,抡起拳头便直朝他的腹部袭去。

“花拳绣腿。”看着房远攻来的拳头,小毛头撇着唇懒懒的说道。房远也不回答,看着那小毛头直接踢腿朝自己下半身扫来,便飞快的顿住身形,一把握住他的脚踝。在小毛头吃惊的瞪着他时,又抿唇笑了笑,才一把甩开他的腿。

小毛头愣了愣,看出面前的人是个种好手。一改先前的自高自大,神色严峻的摆好了架势。两人都认真起来的时候,拳头功夫就不相上下。打了半天都没有分出个胜负来,若不是房间里的花皮子听闻外间的响动,奔出来扑倒那小毛头,他们大概会直接打到天亮。

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是房远呆在一起。花皮子见到男人都会格外的冲动,这不,这会儿,那条血红色舌头又不停的舔着那小毛头的脸。那小毛头显然是第一次被这种大型犬给压倒在地,看着那调皮的狗儿,不由老羞成怒。

“你***,快点给我拉开。”

见他还是如先前那般耀武扬威,房远的恶趣味也在那一刹被唤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人的脾气与袁枚太像,所以,他就打从心底的希望这人会在自己的面前吃瘪。

“花皮子。”房远笑着冲花皮子招了招手。

那小毛头以为房远是怕了他了,连忙说道:“你快点把他拉开,今天我就不跟你打了。”

瞥着那人狼狈的模样,房远心情大好。不慌不忙的接着说:“花皮子,加油。”

果不其然,话还没落音,就看见那小毛头瞪着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而花皮子就算听不懂房远说些什么,这会儿,难得见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房远瞥着满腔笑意,看了眼在院子里斗个不停的人和狗,便憋着笑进了房间。身后,不时的传来那个小毛头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给读者的话:好吧,狗血开始了……。嗯,第四者出现……。

分卷阅读 无奈

随便的用了些食物之后,房远也不管花皮子还在外面,便直接上床睡觉。(:)迷迷糊糊之中,他又看见了袁枚。他一改先前的骄傲与凶狠,反而可怜兮兮,小心翼翼的瞅着他。或许,真的是被他压迫太久,看见他那样的眼神,自己明明心疼的要死,可就是不愿意原谅。

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的心死了,只是一想到要过回将袁枚当成唯一的生活,就打从心底的胆怯。

醒来的时候,花皮子已经回了屋。自己的身上也多了一张薄毯,那毯子颜色亮丽,一看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产物。房远习惯性的按了按胃部,心道,难道昨晚真的袁枚出现过?

沉思间,紧闭的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房远皱眉望去,只见昨晚跟自己打了一场的小毛头,顶着一张鼻青眼肿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起来,我们继续打。”

“没空。”言简意赅的拒绝。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九点。昨日那个杂货铺的女子似乎说过,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半。

房远惊叫一声,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漱洗完毕,又一脚将花皮子踹进房子里,顺带将那小毛头扯出房间,便啪地一声关上大门。

说来也奇,一张嚷着要继续打的小毛头,竟然会任由他扯着领子,像拎小鸡一般的拎出房间。房远心中讶异,口中却并不多说。

那小毛头将房远要走,一把追上他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在继续打过。”

房远无奈的朝天翻白眼:“让开。”

“昨天是我让你。”

房远不理他,直接从他身侧走开。那小毛头又不甘心的追了上去:“对了,你叫什么?”

房远皱眉,暗地里加快了步伐。

那小毛头却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我叫商振,你叫什么?”

房远想说他叫揍人,若是他再多说一句,他真的会忍不住挥出自己的拳头。

“要不,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跟你打了。你说好不好。”商振追上他,孜孜不倦的问道。

房远不停的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此刻想要杀人的冲动。低头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三十五分。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以后他还要不要继续混下去了。如此一想,更觉懊恼。平时自己一向浅眠,怎么今早会这般大意的睡到九点。

见房远不说话,商振也恼了。“你的名字见不得人还是怎么地?说一下会死啊?”

房远蓦地停下,跟着他的商振一愣,也停了下来。“你愿意告诉我了?”

真是个呱噪的小孩。房远厌恶的皱眉,扬拳说道:“好,我跟你打,晚上。”

“你现在要去哪里?”

“上班!”房远火大的吼了回去。呱噪也就算了,谁知道还不是一般的多管闲事。

“在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房远又想要杀人了。懒得再跟他废话下去,扭头,便朝店铺的方向冲去。

“你等等我嘛!”商振叫了一声,也飞快的追了上去。

杂货铺已经开始了营业。陈强正在收银台跟那位快要离职的女子聊天,见了气喘吁吁的房远,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扭头倒了杯水递给他道:“怎么现在才来?”

房远一口将杯中的水喝光,尴尬的说道:“睡过了头。”

陈强点了点头,道:“若是太累,那以后十点钟上班吧。反正,铺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事做。”

本来迟到就是自己的不对了,这会儿又听陈强说让他以后十点才上班,不由更加内疚。连忙摇头回答:“不累,不累,以后跟大家一起上班就好。”

陈强笑着颔首:“嗯!你是城里人,小陈在带你一天,明天她就要走了。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

“好好干。”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笑着离开。

商振气喘吁吁的跟进铺子里,瞥见乱糟糟的铺子,立马皱着眉头说道:“你说的上班就是这里?”

房远强笑着点头,礼貌的问道:“是的,请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商振一脸古怪的看着他,道:“你刚刚对我说话可不是这样温柔的。”

房远神色不变,脸上依然挂了几分笑:“先生您是认错人了。我跟先生是第一次见面。”

昨日带房远上工的女子见了商振,立马笑着说道:“房远,这个就是你们楼上的艺术家啦。”

艺术家?看着商振那一身小混混的装扮,房远心道,流氓倒是有可能。笑着冲商振说道:“是吗?久仰大名。”

听了那女子的话,商振的脸上涌起一丝红晕。抓头说道:“我那是什么艺术家。没事的时候捣鼓几幅画而已。”

“原来你是画家啊。”那女子一脸崇拜。

闻言,房远眼神一黯。袁枚幼时也画得一手好画,倍受学校老师的好评。他记得,那时市里面举行少年画画比赛。老师极力的推荐袁枚参加,却因为自己的妒忌心,害得袁枚折断了手臂。半年没有拿过画笔,从那以后,袁枚再也没有碰过画笔。身边,再也没有人提起画画二字。

袁枚,袁枚,说到底,无论袁枚怎么对他喊打喊骂,背弃他。他们房家依然亏欠袁枚。

“原来你叫房远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商振与那女子的话题又转到了他的身上。

房远勉强的笑了笑,并不说话。

商振的性格虽然风风火火的,但毕竟是学艺术。学艺术的人心思都格外的细腻,自然看出了房远脸上的勉强。却并不点破,扭头又兴冲冲的跟那女子聊天。

房远没有心情去听他们再谈些什么。看着面前那一排一排的货架,心中想的是袁枚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跟琳达的婚礼进展得顺不顺利?是不是还像以前那般暴躁。又担心琳达会受不了袁枚那鸭霸的性格,而让袁枚受委屈。却又觉得可笑,现在,他还能用什么样的立场去担心他们?

他有什么资格。

好在,一到十点半,铺子里面就开始忙碌起来。不时有些村民和过往的游客进来购买食物,他自然没有时间再去想自己那烦人的私事。眨眼,又到下班时间。才刚跨出门口,商振已经笑着冲了出来。“是不是我们今晚又打。”

“不打。”

“那好啊。你今晚去哪里玩?”

房远有气无力的道:“睡觉。”

“那多无聊啊!你没有朋友吗?”商振又问。

“没有。”

“我们以后做朋友好不好。”商振格外的自来熟。说话间,手已经搭上了房远的背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房远本来就不喜与人近距离的接触,下意识的甩开商振的手,冷声道:“抱歉,我不需要朋友。”

“怎么会不需要。是人都需要朋友的。”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需要。”他的世界从来就只有袁枚,袁枚将他赶走,他的世界已经破碎了一次。若是在找来那不知所谓的朋友,他真害怕自己的天空会再次坍塌。

商振愣了愣,“房远,你不能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房远冷笑。

“你一直就是这样吗?”

“不关你事。”

“若是一直这样,房远,你觉得不开心的时候,你去找谁?”

房远沉默。他的确是没有朋友,被袁枚赶了出来,他甚至连个投靠的人都没。而自己的亲戚,在这所城市更是少得可怜。从来没有过的孤寂感,忽然如泉水一般涌来。他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来让自己脱离苦海。伸出手,却发现,他能抓住的,只有自己的拳头。

到底是学艺术的,三言两语便轻而易举的戳破人家的防卫。觑着房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房远,你以后不开心,我们就去喝酒好不好。”

“以后再说吧。”

“嗯。那你今晚吃什么?”商振又笑着问道。

“随便。”

“你在家里做饭吗?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房远飞快的收拾好自己紊乱的思绪,沉声道:“不行。”

“为什么?”

“我跟你不熟。”

“我送你一幅画,你请我吃一餐饭好不好?”

一幅画换一餐饭!这个如意算盘当真是打得好,房远冷笑,就算这幅画值万金,以他如今的情况,也不能随意的请别人。坚决的摇头道:“不好。”

“我给饭钱!”商振锲而不舍的追问。

房远不由庆幸,幸好昨晚他跟他打了一场,不然真招惹了一个这样的人,他以后还不烦死。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

商振垂头丧气的说道:“要不,我去你家吃泡面?”

房远的拳头又开始发痒,耐着性子道:“你为什么总是要去我家?”

商振回答得理所当然:“因为你是第一个跟我单挑的人。”

房远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家都说学艺术的,都是疯子。瞧吧,就因为他昨天心血来潮的跟他打了一场,他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往别人身边赖。这样的人,他真想拆开他的脑袋看看,那里面都装着些什么?

分卷阅读 电话

房远果断的拒绝了他。(:)商振哪里肯罢休,死皮赖脸的缠了一路。

时下有句很流行的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者无敌。房远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尽管心中百般不愿,却仍是败给了他。

见房远点头,商振笑得跟朵花儿似地:“快开门吧,在外面等你,我都站了一天了。”

房远没好气的答道:“你又不是不认识回来的路。”

“我怕你一个人会无聊。”

在玄关处扔了一双鞋子给他,房远冷冷的道:“麻烦你以后不要在这样多管闲事了。”

“那怎么行。”商振换了拖鞋,飞快的跟了上来。

花皮子正在房间内哼哧哼哧的喘气,听了外间的声音,立马涎着口水,屁颠屁颠的迎了出来。商振本来还跟在房远的身后继续缠着他,见了从房里跑出来的花皮子,立马绷紧背脊,飞快的躲在房远的身后,冲他喊道:“快将它拉开。”

花皮子听见他的声音,更加的兴奋。两只前爪使劲的抓着地板,用力的一跃,便直接朝房远扑来。之前跟袁枚一起时,花皮子就有扑人的恶习。前些日子,被袁枚欺负得够呛,好不容易收敛了一些。却没想到,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个礼拜,又故态复萌。房远头痛的扶额,动作却毫不迟疑,飞快的朝旁边一偏。商振没有料到房远竟然会毫不客气的躲开,当场能在原地,看着那彪悍的狗儿朝自己飞来。

他怎么会忘了,这间房间还有一只恶犬。

见商振跟狗儿挣扎个不停,房远心情大好。一边脱掉外套,一边冲商振笑道:“看在你让花皮子这么高兴地份上,今天的晚餐我就请你吧。”

昨儿个晚上,这条恶狗将他扑倒后,舔了他的脸差不多十五分钟。今天,怎么样也要保住自己的脸。商振在心中低骂了一声,双手更是不客气的使劲的扯着花皮子的两只耳朵。

见了他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房远只觉心中酸涩。自己以前在袁枚的面前,也是这样的狼狈吧。他又想到那次袁枚带琳达在他的房间做的场面,胃里翻滚地厉害,一波又一波的酸液蜿蜒至上。想要笑,却再也笑不出来。皱着眉头喝道:“花皮子,滚开。”

那狗儿哪里听得懂人话,依然喜滋滋的跟自己的玩具玩着拉力赛。房远不耐,猛地踹了花皮子一脚。花皮子始料未及,在地上翻了个滚后,才勉强的站起来。那双黝黑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轻轻的呜咽一声,又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围着房远打转。

那一脚出去之后,房远就后悔了。看见花皮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也就软了下来。无奈的叹了一声,道:“行了,你以后可要改掉这个怀习惯,不然我就扔了你。”

商振自地上爬起,一边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问道:“这是谁养的狗,怎么有这样的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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