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振强笑着摇头:“没事。”说话的当头,更是双眼闪烁,有意避开房远地视线。
看着商振湿哒哒的胸口,房远悔恨不已:“你的衣服……。”
商振低头瞟了一眼,无谓的答道:“没关系。”
“若是以后,你真的还愿意跟我一起浪迹四海的话,我,送你一件好不好。”或许,真的是因为商振付出的太多,他心有所感。看着他那明明充满忧伤,却带着笑容的脸庞,房远忍不住出口安慰。
商振无声地看了他一眼,扭头,边走。
房远立马追上,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是说真的。”
商振却猛地顿住脚步,指着墙角的垃圾桶说:“那里面是什么?”
房远一愣,本能地走了过去。垃圾桶里放着一只一次性饭盒,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商振立马弯腰,小心翼翼的拿出饭盒。打开一看,里面还装着半盒白花花的米饭,两人的目光再次聚在一起。
“这是谁剩下的?”商振若有所思的问。
“袁枚真的回来了?”房远激动的说。
商振耸了耸肩:“也许。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见他?”
房远情绪激动:“难道,他知道我回来了,他就离开了?”
“你想一想,他还有可能会去哪里?”
房远无力的摇头:“在这里,他就只跟我家亲。我不知道,除了我家以外,他还会去哪里。”
“难道,他就没有其他朋友了吗?”
闻言,房远皱眉沉思,不停的在脑中将他们认识的人过滤一遍。却怎么也想不起除了自己以外,袁枚还认识谁。难道,他去了孤儿院?仔细想想,也不是不无可能,袁枚曾经在孤儿院住了几年,而且,这些年,他跟孤儿院一直没有断过联系。他的性格,从来就是想到就会做到。匆匆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冲商振说道:“你先打扫房间,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里?”商振条件反射地问,出口的瞬间,眸子却黯了下来。
“回来才告诉你。”也不待他回答,房远便行色匆匆的跑了出去。看着房远飞快消失的悲情,商振冷笑着扯了扯唇。就算他不说,他也知道,他出去是为了寻找袁枚。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跟着一起去,必将会引起袁枚的误会。好在,他刚才说的话,他并没有当真。否则,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一定非常的可怜。
房远冲到大路上,叫了辆的士,便直接报出了去孤儿院的地址。这里去孤儿院的路途并不遥远,短短的几分钟,他却度日如年。不停的划着十字,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孤儿院的院长能够知道袁枚的去向,自己不会白跑一趟。下车的时候,甚至连零钱都来不及让司机找,就匆匆忙忙的冲了进去。一鼓作气的冲到院长办公室,在门口时,却又踟蹰了。要是他也不知道袁枚的去向,或则,他知道袁枚的去向,却说自己不知道,那他该怎么办?犹疑间,房门却啪地一声被人拉开,一个西装笔挺,十分年轻的小伙子出现在门口,看见站在门前的房远,讶异的挑了挑眉:“你找院长?”
给读者的话:抱歉,因为个人出了点事,拖到现在才改。望各位读者朋友不要计较。
分卷阅读 孤儿院
房远悻悻然地点头:“请问,院长在吗?”说话间,一位秃顶的男人,腆着啤酒肚走了出来,见到站在门口的房远,立马笑着迎了上来:“小房子,你怎么会来了。(:)”
房远干干的笑:“我回来办点事情,今天刚好有时间。”
“来来来,进来坐一会儿,咱们好久没有聊过了。”院长热情的拉着房远的手。房远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才刚刚坐下,院长又热情的问道:“要喝些什么?”
“随便就好。”很久不曾见过的人,当再次见面时,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反而怎么说都全身不自在。房远下意识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见院长倒了水过来,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接过。
院长笑着摆手:“坐,坐,坐,不用这么客气。”
房远礼貌的笑了笑:“嗯。”
“对了,你这次回来准备办什么事?”院长笑着问道。
房远低头想了想,才说:“不算什么大事,回来找一个人。”
“找人?”院长皱了皱眉:“是我们孤儿院的人吗?”
房远笑着点头:“是的,院长你也认识。”
“是谁?”
“袁枚。”
“袁枚?”院长一脸的诧异:“袁枚不是跟你生活在一起吗?他去了哪里?”
闻言,房远的眼神黯了黯。院长此时的反应,似乎,并不知道袁枚已经全身残废的消息,难道,袁枚并没有来过这里?想了想,避重就轻的答道:“前些日子在一起,最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院长掏了根烟,递给房远。房远忙摇手推拒,“谢谢,我不抽烟的。”院长笑了笑,掏出火柴点燃了烟,眯着眼睛感叹道:“说起这袁枚,他也有十几年没有回来过孤儿院了。”
房远笑着点头,“他一直很忙。”
院长又热切的问道:“对了,你父母还好吗?”
“前几年相继去世了。”房远面无表情的回答。
闻言,院长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房远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比起,当初父母相继离世的难过,现在,他已经好了很多了。
院长吐了口烟,唏嘘地说道:“你父母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吧,我记得他们当初过来办理袁枚的领养手续时才三十岁,这么年轻,怎么就去世了呢。”
房远苦笑不已:“院长应该知道我们家领养袁枚的原因,爸爸和妈妈他们是劳心而死。”
院长在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感叹道:“造物弄人,你的父母其实也没做错什么,这都是命啊。”
“呵呵,不管对错与否,我们家都欠袁枚的。”
院长讶异的看了房远一眼,纳闷地问道:“你们家欠袁枚什么了?”
闻言,房远一愣,随即笑着答道:“这都是我们家里的家事,不提也罢。”
院长了然地“哦”了声,随即又笑着道:“这些年,你一个人过,感觉怎么样?”
房远心中黯然,若是生活中不算上袁枚,那自然是好的。若是算上袁枚,那么,他的生活就是一塌糊涂。却仍是一脸轻松地答道:“很好啊,就是有些时候,会怀恋小时候。”
院长摁灭烟头,笑着说道:“我还记得小的时候你与袁枚的关系就不怎么好,怎么,现在还是像以前那样?”
房远强笑着说道:“小的时候不懂事,总是争强好胜的。现在好多了。”
闻言,院长立马问道:“那么,你们为何最近会分开住?”
房远没有料到院长会如此直接的问,慌乱之色一闪而过,想了想,才说:“他出车祸了?”
“什么?”院长攸地拔高了声线。
“他出车祸了。”房远又说了一次。
这次,院长平静了许多,颤着手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了几次,火柴都没有点燃。房远实在是看不下去,从他手里接过火柴,帮他点了烟,才继续坐在他的面前。
院长的双手依然抖个不停,狠狠地吸了口烟,才问:“伤得严重吗?”
房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很严重。”
闻言,院长哆嗦得更加的厉害:“很严重,是有多严重?”
一想着袁枚的惨状,房远狠狠地握了握拳头。“双眼,失明。”
听了这话,院长攸地睁大了双眼,愣了半天,才问:“能好吗?”
房远摇了摇头:“不知道。医院没给确切的答案。”
院长长叹一声:“袁枚那小子什么苦没吃过,没了双眼,他应该能扛过去的。”
院长如此回答,房远心中有了底。如此看来,袁枚应该确实找人跟孤儿院联系过了,只是,院长不知道他的伤势到底如何而已。觑着院长那灰败的脸色,房远在心中发了狠,直接说道:“若是,只是双眼倒没有什么问题。”
院长脸色一变,扬声问道:“难道,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
房远长叹一声,惋惜的说道:“他的双腿……。”故意迟迟地不吐出后面几字,静静的看着院长的表情。院长果然中计,急不可耐的问道:“他的双腿怎么了?”
房远心中本就悲切,又是一声轻叹,眼泪便流了出来,哽咽的说道:“残废了。”
那院长听了此话,手中的烟便啪地一声掉在了他的腿上,直到,裤子被烧了窟窿,大腿感觉到疼痛,他才反应过来。拿起桌上的水杯,便直接泼到了大腿上。
空气中全是布料焦糊的味道,房远愣愣的看着院长。直到,他把水泼在了大腿上,才惊叫着扑了上去,喊道:“院长,你在干嘛?”
院长反抓着他的手,急切的反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房远迟疑了片刻,却仍是硬着心肠点头说道:“袁枚的双腿……。”咬了咬牙,哽咽的说道:“残废了。”
闻言,院长双腿一软,便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的腿也残废了?”院长似乎还不相信,又大声问道。
房远于心不忍,点了点头后,便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老院长。
“你说,他的双眼,也失明了?”老院长又问。
“嗯。”房远重重的点头。
老院长眼睛一翻,头一偏,便直接晕了过去。
房远彻底的晃了,本来,说出袁枚受伤的事情,他就已经方寸大乱。这会儿,院长也晕了过去,他就更加的六神无主了。连忙一手掐着老院长的人中,一手按摩着他的胸口说道:“院长,你快醒醒,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半刻之后,老院长徐徐地张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抓着他的手问:“小房子,你没有骗我吧。”
房远苦涩的答道:“我怎么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完玩笑。”
“我就说袁枚那小子怎么这次回来,也不来看我。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房远心中一喜,连忙问道:“院长,袁枚回来过了?”
院长放开他的手,摇头说道:“他没有回来,但是却叫别人过来了一趟。”
“啊,他叫谁回来了?”
“就是你刚刚在门口碰见的那位,他就是袁枚叫过来的人。”
“他?”房远忙在脑中搜寻关于那人的记忆,良久之后,都没有任何一点的讯息。忙问道:“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他。”
“他是袁枚的代理律师,我原来还奇怪,袁枚为何会找一个律师来跟我交涉,还捐了一大笔钱给孤儿院,原来是这样。那小子,他根本就是想不通了,想不通了啊。”这些年,袁枚事业有成,没少为孤儿院出力。加之,孤儿院的院长本来就跟袁枚的父亲有些交情,又看着他长大,他们的感情,自然深厚。
听了这话,房远脸色一变,紧张地问道:“那律师是那间律师事务所的,叫什么,我去找他。”
老院长也知道事情紧急,这会儿也不再跟房远打太极。稳了稳心神,才踉跄的站起来说:“叫钟智清,律师事务所名字,我忘了,你等等,我马上找给你。”
房远用力的点头,却仍是不忘安抚他:“院长,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慢慢来。”
院长叹道:“能不着急嘛,要是去晚了,那傻小子一定会想不开的。不行,你一定要快去,一定要快点找到他。”他嘴里念念叨叨,手上却也没有片刻的停顿。看着院长那光秃秃的头顶,房远突然觉得他们的院长,在这一瞬间老了十几岁。房远心如刀割,袁枚这一次出事,真的是伤了所有关心他的人。而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自己对袁枚说那些决绝的话,袁枚也不会出车祸。
失神间,老院长将钟智清的地址找了出来。冲他说道:“我现在写给你,你马上去找他。不管是坑蒙拐骗偷,你都要将袁枚的具体地址找到。”
房远忙不择跌的点头,双手接过院长手中的纸条,又冲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才哽咽着说道:“房远一定不负院长重望,若是找不到袁枚,那么,我就陪一命。”
闻言,院长一口气差点上不上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朝他扔去:“你现在又说的什么傻话,袁枚发疯,你也跟着发疯,你明明就知道袁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
分卷阅读 失望
“对不起,老院长,让你操心了。(:)我保证,一定带一个健健康康的袁枚回来。”且不管袁枚到底需不需要自己,房远打从心底的对院长感到抱歉。无论袁枚与他有多少不能说的恩怨,但是,这毕竟与院长无关。
老院长无力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先把他找回来再说。”
房远用力的点头,又对他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这才转身离去。
虽然极力的控制激动澎湃的心绪,可是迈出的步子,却出卖了他表面上的平静。慌乱失措的、杂乱而无章,咋看之下,就仿若再打醉拳。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也燃烧着汹涌的火焰,似期待,又似紧张。
他不知道是如何到达律师事务所的,从的士车启动的那一刻开始,灵魂都轻了起来。浮现在眼前的除了袁枚还是袁枚,也正是因为他一再的想起,便觉得时间是那么的难捱。努力的追赶,却仍是停留在他刚离去的那一刻。那么的绝望。
钟智清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名为悟然,地处城南,依山傍水,门口放着两头石头狮子,龇着牙、咧着嘴,气势汹汹,仿佛能吞下天下所有的恶。深绿色的玻璃门能够倒映出他萧条的剪影,房远深深的吸了口气,颤抖着双手推开了大门。许是,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大门的两边,摆着两盆绿意盎然的盆景,一副生机勃勃、和乐融融的景象。只是,与站在门口的他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前台的小姐见了站在门口的他,立马露出职业的微笑,问道:“请问找谁?”
“钟智清。”
“有预约吗?”
房远轻轻的摇头:“还来不及预约。”
“那抱歉,若是没有预约,请预约后再来。”
闻言,房远心中一慌,急切的说道:“我有急事找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先让我见他。”
前台的脸上依然挂着亲切和善的微笑,公事公办的回答:“对不起,请预约后再来。”
“我就跟他说两句话,两句话后,我就离开。”
“抱歉,钟总现在很忙,请您预约后再来。”
“我找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房远苦苦的哀求,就差没有跪下来求她了。
前台意志坚决:“很抱歉,我帮不到您。请您预约后再来。”
心知这个前台小姐此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是绝对不会放他进去,房远一脸的沮丧。不甘的朝大厅的办公席上望了望,试图能够再里面发现钟智清的身影。看得越久,他便越是失望。转身,便无力地朝门口走去。
“嘭”地一声,一人从门口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他一时不查,被撞了个趔趄,险些摔倒。于此同时,耳边也响起一把愧疚的女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房远浑浑噩噩的摇头,推开对面伸来的手,便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女子愣了一下,疑惑的眼神纳闷的望向了前台。“秦琴,这人怎么了?”
“他是来找钟律师的,却没有预约。”秦琴面无表情的耸肩说道。
“找阿清吗?”女子又问。
闻言,秦琴无奈的拍着额头叫道:“微澜,你别多管闲事了。待会儿你将他带上去,钟律师肯定又会骂我了。而且,你看现在都要到下班时间了。”
叫做微澜的女子神秘的一笑:“他真的是找阿清啊?”
“嗯。”秦琴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
微澜冲秦琴嘿嘿的一笑,:“我就要把他带上去。”
秦琴双腿一软,直接夸张的趴在了桌子上。
房远并没有真的离开,他一直在大门口不停的徘徊。妄想着,钟智清出来的时候,他能够恰好碰上他。虽然仓促了一些,但是今天,他就一定能找到袁枚现在的住处。他没想到的是,他没有等到钟智清,却等到了一个叫做微澜的女子。这个女子的嘴角总是带着几分俏皮的笑,以至于她告诉他,她可以带他去找钟智清时,他还是有些置身于梦中的感觉。事后,他才知道这个女子之所以能这样的肆无忌惮,皆是因为她是钟智清的女友。所以,当冷着一张脸的钟智清看着他时,虽然双眼冒火,却仍是理智的接待了他。
还来不及切入正题,那个女子就乐呵呵的冲钟智清说道:“清,他是个好人哦,这次你一定要帮他。”
听了这话,房远立马冲她感激的笑笑。钟智清却在那一刻黑了一张脸。
“对不起,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原因,钟智清便直接拒绝了。
房远一愣,却也更加的肯定他知道袁枚的去向。“你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
钟智清面无表情的点头:“我答应了我的委托人,绝对不透露他的去向。所以,你请回吧。”
“你知道你的委托人如今的处境?”房远试探道。心中不停的祈祷着他不知道,不知道,如此一来,他才更有说服他的理由。
钟智清淡漠的笑:“无论知道与否,我都不会告诉你他的去向。”
房远闻言笑起:“那么,你就是不知道了。”
钟智清站起身送客:“你请回吧,我还有事。”
微澜眼见钟智清又要赶人,连忙上前摁着他坐下,扭头,又冲房远俏皮的笑:“你别生气,他脾气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得很。”又掩着嘴压低声音说:“就是典型的沙文猪。”
听了这话,房远不自在的笑了笑,才说:“钟律师,不管你知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我都要说。袁枚双目失明,双腿,也残废了。若是,不回去做复建的话,这一辈子,就完了。”他在赌,就算钟智清不心生恻隐,但是那个叫做微澜的女子,却必定不会冷眼旁观。
果然,微澜惊讶地捂住嘴,尖叫道:“天啊,这么严重,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在一天之内,连续有两人问他同样的问题,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再说出口的时候,却仍是忍不住舌头打颤。“他,他出了车祸。”
“车祸,他真可怜。是酒后驾驶吗?”
房远硬着头皮点头:“是的,是酒后驾驶。”
“那么,你现在为什么不去陪着他,还来这里找我们阿清?是因为他活不长了,遗产问题?”女子眨巴着眼,一脸的好奇。
“当然不是。我来这里,是因为他失踪了。”
听了这话,微澜下意识的看向了钟智清,闷闷的问道:“你是说,阿清知道他的去向?”
钟智清冷声打断她:“微微,这件事情你别乱插手,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闻言,微澜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阿清,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啊?”
钟智清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低头,拿起放在桌上的案子随意的翻着。“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微澜又问:“是委托人委托的?”
听了这话,房远急忙插嘴道:“若是,再找不到他的话,我担心他会想不开,做出自残的行为来。”
微澜立马配合的感叹道:“可惜啊,一个大好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钟智清烦躁的抬了抬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律师的职责所在。”
“我当然知道,律师嘛,不管什么,都是为委托人的利益着想啊。”
钟智清并不上当,啪的一声合拢文件夹,随手扔在桌子上说道:“最主要的一点,是要永远的守口如瓶。”
听了这话,房远忙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若是,需要付刑事责任的,一律由我承担。”
微澜也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是啊,只要房先生不说,有谁知道这件事情是你说出去的。而且,不就是个地址吗?又不是保险箱密码。”
钟智清不满地瞪她一眼,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说出来的。”说罢,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西装准备离开。
闻言,微澜忙上前拉着他的手臂,闷闷的问道:“你真的不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