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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 /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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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无奈的苦笑:“我只是觉得冷而已,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回去睡吧。”

他越是好脾气,房远便越觉得这其中有鬼。一向嚣张跋扈、暴躁冷漠的人怎么会在突然间变得这么好说话,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更何况,这个人是他熟悉的袁枚。袁枚越是笑得恣意,便越是充满了危险。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摇头说道:“我帮你找被子。”

闻言,袁枚也恼了。“你既然不答应,那刚刚还去找护士做什么?”

房远呐呐的解释道:“我刚刚忘了。”

正文 妥协(2)

“忘了?”袁枚嗤笑一声,咬牙切齿的问道:“忘了我是个危险人物?”

房远悻悻然的摇头:“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多了。(:)”

“想多了?”袁枚冷哼了一声:“你明明就怕我,何必还要在这里惺惺作态。”

房远顿时哑口无言,沉默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呆。

他不说话,袁枚便越是觉得烦躁,胡乱的挥手吼道:“你回去吧。”说完,便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生闷气。

房远呆了呆,木然地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想了想,便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是真的很冷吗?”在病床前,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袁枚冷冷的一笑:“你觉得呢?”

他张惶地摇头:“可是,我刚刚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体温比你的还要低。”他轻声的解释着。

听了这话,袁枚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命令道:“把手给我。”

房远迟疑着,想了许久,才轻轻的伸了手去。

袁枚凭着感觉,一把握住。握在手心中的手,的确没有一丁点的温度,好似,能冻伤人心似地。他沉默了片刻,便用力一扯,粗声粗气的说道:“上床。”

房远退缩了,摇头说道:“我身体凉。”

“上来。”袁枚言简意赅的命令道,更加用力的握紧了他的手腕。

房远还想挣扎,可是看见袁枚那狠戾的表情,呆了呆后,才慢吞吞的坐在床上。袁枚皱着眉头咕哝道:“麻烦。”便摸索着搭上他的肩膀,稍微一用力,房远便倒在了被子之上,他连忙环住他的腰肢,扯开被子,将那冰凉的躯体裹进被子之中。

房远还在挣扎,可是冰凉的身体一接触到被窝中的温热,便贪恋的贴了上去,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那温暖的感觉。袁枚捉着他的双手,放在唇上不停的哈气,然后又使劲的揉搓着他的手掌,问道:“好些了没?”

听了这话,房远心中的震撼更大。瞪大了双眼,压根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听不见他的回答,袁枚也不恼,自言自语的说道:“暖和了一些,应该比刚才好一点了吧。”

房远讪讪地抽回被他握的手,道:“没关系的,我不冷。”说着,就要起身。

袁枚忙用双手困住他,一只手按着他的双腿,上半身直接贴在他的身上。他被困在他的怀中,连手指头都移动不了。那人熟悉的味道却争相的涌进自己的嗅觉,那一刻,他分不清楚自己心中的依恋多些,还是胆怯多一些。房远神色凄怆地闭上了双眼,轻声说道:“袁枚,你为什么要突然对我这么好?”

袁枚没好气的答道:“问这么多干嘛,睡觉。”

听了这话,房远心中更觉悲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逼回,嘶哑的问道:“我不会答应你转院的要求。”

他的目的就被他用那样清淡的语气给拆穿,袁枚有瞬间的呆愣,随即,更加用力的将他圈进怀中,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哑声说道:“你总有一天会同意的。”

“我若是一直不同意呢?”房远像具尸体一般,直挺挺的躺着,望着那凄清的夜色,幽幽的问道。

袁枚有些懊恼,语气却是格外的沉稳:“你一定会同意的。”

房远勾唇轻笑:“袁枚,这么多年了,我的性格,你还是不了解吗?”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才要赌。以前,他总是对自己说,他有多爱自己,对他来说,自己是如何的重要。他在赌,赌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若是他同意转院,那么,去了别的医院,他会全力配合医院的治疗方案,他也会请最好的医生,治好他的胃病。他并不相信元袁的话,什么胃癌,什么命不长,他都没有允许他出事,他怎么会就这样抛下自己走了!至于他不同意,这个结果,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

房远又苦苦的笑了笑,说:“我怎么忘了,你武断的从来不去过问别人的想法,你又怎么会在乎我是不是同意呢?”

袁枚恼了,用力的捏着他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既然知道,那你还不答应。”

房远脸色灰败,苦涩的摇头:“袁枚,你这是何必呢,就为了转院,现在对我用起了美男计吗?”

听了这话,握着他肩膀的手猛地一阵脱力,便无力的垂下。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掩盖心中的惊讶与震撼。袁枚颤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过去,我或许会臣服于你的魅力之下,但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现在……。”他摇了摇头,续道:“现在,我所有的喜欢与爱慕在你无情的蹂躏下,早就消耗干净。无论你现在是对我抛媚眼,还是脱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在被你诱惑。我对你,早就死心了。”

字字句句化为了一把无形的锥子,一下一下的锥着他的心脏。他们的胸口明明却紧紧地贴在一起,那强有力的心跳,明明在彼此传达着。可是,那距离却遥远的好似中间隔了千山万水。他感觉不到他的靠近。袁枚如发了狂的野兽,低头用力的咬住他的嘴唇,恶狠狠地攻城略地。

“是吗?我倒想要试试看。”在亲吻着他脖子时,他幽幽的说道。

房远也不说话,只是笑,那笑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身上游走,即便是从来没有温柔的对待过自己,他的敏感部位,他总是那样的清楚。轻而易举的,全身就好似被点了一把火,那把火嗤嗤的燃烧着,仿佛能将他的灵魂灼伤。

“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推开他熨帖着的身体,房远冷冷的问道。

袁枚一时不查,便轻而易举的被他推了开来。他彻底的恼羞成怒,抓着他的手,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我残废了,你就能背叛我?”

房远苦笑:“袁枚,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背叛你?”

“既然没有想过,那么就转院。”

“其他地方,不一定能治好你的双眼。”房远苦口婆心的劝道。

“世界上,也一定不止一个美国权威的医学家。”袁枚冷声反驳。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呵,你认为而已。”

两人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一时间,竟然僵持在床上。看着袁枚固执的表情,房远不知道除了苦笑之外,自己还能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就像他刚才说的一样,袁枚从来就是武断的从来不去在乎别人的想法,自己认定了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本来事情都快要成功了,若不是商振突然的出现,那么,袁枚一定会乖乖的接受治疗。而不是在此时此刻,还专门跟他对着干。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房远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袁枚闻言笑起:“房远,你可知道,你得了重病。”

“重病?”听见这突兀的两字,房远心口一紧,随口问道:“什么重病?”

袁枚笑得越加的猖狂:“元袁说你的寿命不长了。”

闻言,房远的脸色越加的灰败,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没关系。”

就算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稳,袁枚却依然听出那话中的担忧。他从来就不是个好人,生来便极会抓人弱点。轻轻的一笑,便低头揉着房远揉着房远柔软的头发,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舍得我出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寿命真的如元袁所说的那般,你说,那我该怎么办?”

听了这话,他脸上的坚定已经有了龟裂的迹象。勉强的笑了笑:“你别吓我,我不会出事的。”

袁枚呵呵的轻笑起来。

“是吗?你不会出事,那你为什么会突然吐血,吐血后,还晕了过去?”

他的声音是少见的温柔,性感的仿若上等的丝绸般丝滑,只是,那话中的内容,却让他在瞬间坠入了冰窟。房远无意识地扯了扯被子,双手抱住胳膊说道:“我没有吐血,也没有晕倒。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睡着了?”袁枚不屑的嗤笑:“你这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欺欺人?”

闻言,房远也低低的笑了起来。歪着头,斜睨着他说道:“袁枚,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你,为了达成目的,利用自己所有能利用的东西吧。若是其他人,知道我得了重病,一定会想法设法的隐瞒,你倒好,知道了,反而还光明正大的威胁我?呵呵,袁枚,你当我是玩具呢?还是宠物?”

“你是在骂我丧心病狂吗?”袁枚习惯性的勾唇,一抹邪肆的狞笑便浮现在嘴角。

“难道不是吗?”

“呵,随你怎么看吧。”他并不在乎他怎么看他,袁枚冷哼了一声,又说:“我一定要转院,你知道该怎么做。”

房远咕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胃部又隐隐的作痛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他目光的坚定的看着他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答应。”

正文 妥协(3)

也不等他回应,便掀开被子起身离开。(:)却在站起来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紧跟着一片发黑,晃了晃,便啪地一声倒在床上。什么都还来不及想,他便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身旁的动静太过熟悉,袁枚怔了怔后,才摸索着去探他的鼻息。当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指尖上时,他松了一口气。虽然气息微弱,但总归是没有当场休克。不慌不忙的按下了求救铃,片刻不到,护士们又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送走房远之后,那护士却停了下来。

在失明的这段日子里,袁枚的听觉和嗅觉被锻炼了出来。双眼如锐利的鹰隼,朝护士的方向淡淡的一瞥,道:“还有什么事?”

袁枚住院这段时间,一直房远陪在他的身边。因此,大部分的护士都知道他们的关系。那护士见袁枚表情冷漠,心中便不停的为房远叫屈。深深的吸了口气,那护士才心事重重的说道:“房先生的病情比你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他经不起任何一点刺激。”

“所以?”袁枚的反应冷淡,可是,抓着被单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听了这话,那护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说道:“你们的身世都差不多,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就不能拿出一半的真心来对他吗?”

袁枚冷笑着说:“呵呵,一个元袁不够,这会儿又加上了一个护士么?房远他果然有魅力。”护士听出那话中的嘲讽,顿时怒火中烧,恶声恶气的吼道:“元医生跟房先生只是朋友,至于我,只是看不过眼而已。如果,我是房先生的话,早就离开你了。你以为这世界上像房远那样的好人有很多?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听了这话,袁枚也只是嘲弄地勾了勾唇,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问道:“听你们的元医生说,他得了胃癌,嗯,什么时候会死?”

听了这话,那护士立马如炸了毛的公鸡,恶狠狠地瞪着他。

袁枚浑然未觉,依然不知好歹的扯着唇,嘲弄的笑。

见了那表情,那护士立马有了冲上前去撕烂他脸的冲动。又想到他的处境特别,深吸了口气后,才不甘愿的说道:“算了,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若是房先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自求多福吧。”说罢,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护士一离开,挂在他脸上那嘲弄与讽刺的笑容便瞬间隐去,眉目之间,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忧悒。想了整整的一夜,他才决定用这样的办法去试探他的病情。却不料,竟然严重到经受不了一点的刺激。到底有多严重,他才会变得如此的脆弱?在这之前,他还以为,最后的妥协的一定是房远。可是,现在看来,需要的妥协的是自己。在死神的面前,就算自己有多么的不甘愿,为了他,他都必须得放下所有的仇恨与不甘。因为,就像那护士所说的一般,没有了房远,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

……分割线……分割线……

一大早,镇竿便接到医院的电话。一听说房远生了病,便什么都顾不上的叫上小酒一起超医院赶去。电话是元袁打的,见了两人,元袁立马笑着上前,将两人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还没坐下,镇竿便急切的问道:“小房子到底怎么了,他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元袁温和的笑了笑,倒了两杯分别递给两人后,才慢吞吞的说道:“嗯,问题有些大。”

“那到底有多大?”小酒抓着那毛毛躁躁的金发,烦躁地问道。

元袁眼眸微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两人。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萎靡,眼中布满了血丝,皮肤暗淡无光,一看就是因为长时间奔波劳累的缘故。端起茶杯,他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才说:“袁枚的酒吧是你们再打理吧?”

小酒与镇竿两人纳闷的对视了一眼,才说:“嗯,袁总生病期间,交给了我们打理。”

“酒吧很忙吧。”元袁笑着问道。

镇竿向来敏感,隐隐觉得他是有话要说,对着小酒轻轻的摇了摇头后,便点头说道:“还行,我们还忙得过来。”

“那就好。”元袁放下茶杯,笑着说道:“我这么早叫你们来,是希望你们去劝劝袁枚,美国的权威医生马上就要到了,而他,还是迟迟的不肯接受治疗,若是错过此次机会,可能就再也没有下次了。”

小酒插口说道:“可是,袁总就跟小房子的关系比较好,你为什么不去找小房子?”

元袁温和的点头:“你问得很好。只是,房远现在的身体可能比袁枚还要虚弱,你们也知道袁枚的性格,我担心房远再次跟袁枚交谈,会受不了刺激。”

小酒与镇竿面面相觑,眼神之中,都有明显的惊疑。小酒压低声音冲镇竿问道:“镇竿,你猜猜,小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闻言,镇竿下意识的摸了摸那已经五个月大的肚子,神情恍惚的冲元袁说道:“元医生,小房子到底是什么病?”

元袁摇头叹息,“你们应该知道他有胃病吧?”

“胃病?”小酒挠着后脑勺,不确定的问道:“镇竿,你听说过吗?”

镇竿没有理他,迟疑地冲元袁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病与他的胃有关?”

元袁表情沉重的点头:“嗯,经过初步的检查,我们得出结论,有可能是胃癌。”

听了这话,小酒立马拔高音量叫道:“胃癌?那不是会死人的吗?”

镇竿没好气地瞪小酒一眼,喝道:“住嘴,吵什么吵。”说完,又扭头冲元袁说:“初步估计而已,并不是最终结果,对吗?”

她倒是很会抓话中的重点,元袁看镇竿的眼神多了一分激赏。

“是的,不是最终结果。但是,他昨晚就晕倒了两次,所以,应该是**不离十了。”

被镇竿吼了,小酒无辜的缩了缩头。这会儿,又听元袁说应该,立马咋咋呼呼的嚷道:“什么叫应该,你们看病都是说应该的吗?小房子那么健康的人,怎么会得胃癌,你这是再危言耸听是吧?”

镇竿头痛的扶额,回头,便照着小酒的额头给了一拳,冷声说道:“闭嘴,听医生说。”

小酒委屈的咂嘴,不甘不愿的看了眼元袁,孩子气的哼了声,便扭头不再看他。

镇竿冲元袁礼貌的笑了笑,说:“小酒虽然不懂事,但是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既然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元医生这么快就下结论,的确是危言耸听了。”

元袁好脾气的笑:“抱歉,在没有结果之前就将你们找来。只是,不管房远是什么病,他的身边都需要有人照顾,你们是他的朋友,我希望你梦在这段时间能尽量的帮帮她。”

“这是应该的,就算你不找我们,我们也会来照顾他们的。”

“那么,就麻烦你了。”元袁笑着道谢。

镇竿礼貌的婉拒道:“袁总是我们的老总,而房远又帮了我那么多,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与公与私,我都应该照顾他们的。所以,元医生就不用对我道谢了。若是房远的病情结果出来后,还希望元先生能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元袁笑着点头:“当然,他们能有你们这样好的朋友,真的是让人羡慕。对了,袁枚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两人能尽量的多劝劝他。”

镇竿客套的虚应道:“嗯,袁总他们能碰见你这样尽责的医生,也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气。待会儿,我跟小酒都会好好的劝劝袁总的。”说完,又笑着对小酒说道:“小酒,你说是吧?”

被镇竿欺负了,小酒正低着头碎碎念,听了镇竿的话,也不管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就点头说道:“嗯,嗯,我们一定会去劝的。”

镇竿看着小酒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笑着冲元袁说道:“元先生,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去看小房子了,对了,他住在哪里?”

“与袁枚住同一栋楼,他住。”

“谢谢。”

告别了元袁后,两人便齐齐朝房远的病房走去。也不知道是元袁有意如此安排,还是巧合的因素,两人虽然住在同一栋楼,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相隔了十万八千里。一路上,小酒不停的冲镇竿问东问西。而镇竿却是一直保持着沉默,放在肚子上的右手一直就没有拿下来过。

说了半天,镇竿都没有反应,小酒终于忍不住拦在镇竿的面前,不悦的问道:“镇竿,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说话呢。”

镇竿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小酒抓了抓那毛毛躁躁的头发,说:“我就知道你没有听我说话,我说,为什么袁总跟小房子的病房不安排在一起,他们关系那么好,住在一起也能相互照顾啊?”

镇竿心不在焉的答道:“袁总的脾气暴躁,房远又受不得一丁点刺激。若是住在一起的话,会加重他的病情吧。”

正文 劝解(1)

说道病情二字时,镇竿下意识的眯了眯眼。(:)胎儿也是能感受到她那突变的心态,变得躁动起来。

小酒认同的点头:“还是镇竿大姐聪明,什么事情都想得周到。”

镇竿敷衍的笑笑:“哪里是我想得周到,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好不好。”

“反正,你比我厉害就是了。”小酒抓着头发笑嘻嘻的说道。

镇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咱们不墨迹了,先进去看看房远吧。”

“嗯。”小酒用力的点了点头。

转眼间,两人便来到了病房的门口。房门紧闭,小酒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小酒不由纳闷了,疑惑的看着镇竿问道:“里面没人吗?”

镇竿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说:“你看看反锁没有?”

听了这话,小酒立马扭了扭门把锁。嘎吱一声,房门便被推了开来。小酒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说:“竟然没有反锁!”

镇竿冲他翻了个白眼,揶揄道:“小酒,你是不是最近被女朋友榨干了,所以才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小酒一脸哀怨:“镇竿,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现在是来看小房子的。”

听了房远的名字,镇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强笑了笑,说:“小房子才更需要找乐子呢,走吧,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说完,就率先进了房间。

小酒不满的咕隆了一声,这才跟了进去。

房远似乎早就醒了过来,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双眼无神,脸色惨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他们进去,都不曾察觉。

小酒心中疑惑,下意识的朝镇竿望去。却不料,镇竿同样一脸疑虑,忧心忡忡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房远不停的摇头。

小酒轻声问道:“小房子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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