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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晴天! /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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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坐在自己身旁,感觉上理所当然就是要盘腿而坐的勇太的膝头,秀笑着回道。

[然后她接着就问,你要不要入赘到我家啊?于是,事情就这么成了。]

对于秀那直截了当的说明,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质疑事情的真实性。

[我们的大姐绝对不是会说出那种话的女人!]在这个家里还真的没有人会作出这样的反驳来。

[那么……如此说来,你和志麻姐也交往半年以上了?]大河将手指按在眉间,一脸困扰地问道。

[不过,我们中间只见过两次面而已。]对于大河的询问,秀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理所当然似地笑着回答。

[……不要!]大概是从这段对白中,体认到这确确实实是大姐的所作所为,丈突然地放声大叫起来。

[不准不准不准!我绝对不准有这种事发生!骗人,志麻姐不可能会嫁人的!]

丈捂住脑趴在餐桌上,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大吵大闹着。

[不是啦,是他要入赘到我们家啦!]

[难不成你赞成这回事,真弓?]

[我当然不赞成呀!如果大姐的丈夫不是像大河哥、阿明或丈哥这样的人,那么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真弓两手托着腮帮子,瞟了瞟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理想姐夫标准的秀说道。

[什么嘛,原来你这小鬼有恋兄情结呀!]勇太两眼直盯着一时愣住的真弓,满脸不屑地讥讽。

[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

[啊!你们全都给我住嘴!]从刚才就一直在厨房准备所有人茶水的明信,正打算将茶杯送到餐桌时,眼看另一场战争又即将爆发,赶紧出声制止。

[你们都搞错了吧!再怎么说,这都是志麻姐的决定不是吗?如果她真的希望这么做,那也只有祝福他们了。是不是呢,大河哥?]明信按照辈分大小,首先把冷麦茶放到大哥面前,一面深思熟虑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嗯……的确。]大河双手交叉架在胸前。双眼直瞪着桌上的茶水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虽然我们家的大姐的确是个美人,但是她的工作是采访记者.在黑街暗巷行走多年,最后搞到完全没人敢要她。再说她明年就要迈入三十岁大关,现在居然还有人愿意接收她,想到这儿,身为大家长的我的确是感激不尽。]大河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这些平常大姐在家就绝对不敢说的真心话全都吐了出来。

[要是被大姐听到你铁定会被砍死!]真弓不禁为大哥的敢言捏了一把冷汗,啜着明信递过来的麦茶,一边叹气嘟嚷着。

[这么说,大哥你是打算承认他了?]一直趴在桌上的丈听到这番话,惊讶地倒抽一口气。抬起头质疑问道。

[不过丈,大河哥和这个人认识这么久,如果大河哥认为可以的话我们也只好……]

[你们给我乖乖把话听完!]大河喝止了话还没听完就自行断章取义的二男和三男,接着便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秀。

[虽然我很高兴她有人要,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你!]

等着大河作出回复的秀也静静地看着对方,而大河却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我就不行?]

脸上毫无表情的秀眼中浮现了一抹犹豫,看在大河眼里,一瞬间心中不禁有些踌躇,但还是不改其坚定的语气,再次摇头拒绝。

[就算她是个恐怖的女人,但毕竟还是我们的大姐。所以我希望她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你给我等一下!]一直都安静在一旁听的勇太,终于按捺不住怒气,把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用力搁在餐桌上。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从刚刚就一直在旁边听到现在,你到底是不爽秀哪里啊?]勇太激动地拍了拍大腿,指着大河破口大骂,接着还一脚跨上了餐桌,直往大河逼近。

[喂!你说的不行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我说个清楚啊!]

[勇太,你快住手!]秀看情况不对,赶紧捉住勇太的衬衫阻止他。

[我大哥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混帐在一边乱叫个什么劲儿啊?喔,他该不会是你养的小白脸吧!]早已就战斗位置的丈,拍桌对着秀大声讽刺着。

[小白脸?你居然敢说我是什么小白脸?你这个蠢打手!]

[你叫我蠢打手!]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的丈,冲上前去一把捉住勇太的衣领。

[勇太!]

[丈!]

虽然双方的长辈都已经出声制止了,可是这两个人还是有如发狂的恶犬般,嘴里一边不停地咒骂着,一边抓住对方,丝毫没把话听进去。原本就没什么耐性的两人,此时完全丧失理智地互相扭打成一团。

[我不是叫你住手吗?怎么都不讲话……]

[为什么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啊?]

大河和秀嘴里一边念着,一边分别将两人从后面架住。不过因为体型上的差距,这个举动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结果四个人全都跌在榻榻米上。

[痛……]

[好痛……]

[痛死我啦!]

[……真是的!]

四个人因为各自去撞到餐桌啦、榻榻米啦.或是互相碰撞到身体,结果全都拼命揉着痛处,一面疼得哭叫起来。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呀,大哥!明明先说话挑衅的是他不是吗?]

眼看这次又要演变成兄弟间的战争,就在这时候,客厅里的旧式黑色电话突然铃声大作,打断了他们的争执。

[真弓,去接电话!]揉着被丈那颗硬脑袋撞到的肩膀,大河皱着一张脸指了指电话。

[好的!]老早就躲到房间角落避难去的真弓,用一副和现场气氛完全不搭调的轻松语气回答,接着便接起了电话。

[喂喂……啊,是大姐?]

[志麻姐!]看到真弓还一副慢条斯理地应话,大河和丈都激动到要将餐桌整个翻过去一股,猛然站起身来。

[电话给我。喂喂,志麻姐吗?]大河从真弓手上把话筒一把抢了过来,其它兄弟也都靠过来想听个清楚。

[没错,阿苏芳和那个叫勇太的都来了。你快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宣布这种事情,你叫我们怎么……]

大河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意见的话,全部都被话筒另一端传来的志麻的怒吼声给盖了过去,声音大到连坐在一旁的秀和勇太都能清楚听见。

[所以说,我们才需要好好商量……我坚决反对!家里怎么可能还住得下两个人啊?]

尽管对方是大姐,但是本着身为大家长的志气,大河也不服输地用连附近郊居也震耳欲聋的音量吼回去。

[要他们住你的房间?我不管,总之你给我立刻滚回来就是了!什么?你现在关在饭店里赶稿?等稿子交出去,你们就要去蜜月旅行?你到底在鬼扯些什么呀!这种事情怎么也不会先跟我们商量……]

原本激昂地抱着话筒滔滔不绝的大河,突然间,整个人就像冻结了一般。话筒另一端传来一阵低沉冷淡的声音,轻微的音量飘散在房间里。刚才还一副自己也有话想要抱怨一番的丈和真弓,全都一脸惊恐地将双手迭放在大腿上跪坐着,仿佛那具电话就是志麻的化身一般。

[……是。好、好……]就连大河也一动都不敢动地站直身子,另外一只空着的手也不知何时放了下来。简直就像是在立正敬礼似的。

[我知道了。我会照你的意思办的……]锵地一声,大河轻轻地把话筒放下。

好像有层厚重乌云落到肩头似的,四兄弟全都一脸阴沉地默默回到餐桌。

[什么嘛,你们真是没种耶!你们就真的这么怕那个大姐啊?]盘腿而坐,一手托着脸颊的勇太,看到四兄弟一副受惊的懦弱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闭上你的鸟嘴啦!等你见到志麻姐后……]完全没有刚才那股气势的丈,垂头丧气地低头嘟囔着。

[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任谁都无法反抗她的。]这次就顺着大姐的意,别气了吧!想法比较正面开朗的明信心里这么想着,一面苦笑地说。

[对了,你们打算要去蜜月旅行啊?]大河搔了搔头,稍微重振精神后便开口向秀提问。虽然心里还是不愿意接受他们结婚的事,可是即使如此,改变这既成事实的机会实在小之又小。

[嗯,因为志麻说无论如何都想要去南美,所以就……]

[你们五天后出发?]

[嗯,因为志麻说无论如何都要那天出发……]

[结果你也是完全被那女人牵着鼻子走嘛!]勇太在一旁听到秀的回答,觉得既可怜又可耻地叹了口气。

[对了,那你的稿子写完了吗?那篇增刊号的短篇小说呢?]大河心里虽然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身为负责编辑,还是得问个清楚才行。

[你放心吧,一定会赶完的。我已经写了一半了。本来我是想全部写完后再搬过来的。]

[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没写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的!]大河一脸阴沉地瞪着秀说道。

[没问题的啦,我绝对赶得完的!]不过,从事自由作家这种行业的人,还是不要随便拍胸脯、挂保证的好。

果不期然--稿子到了出发之日还是没能赶出来。

大概是不想浪费飞机票吧!新娘居然就丢下新郎,直接从饭店出发了,这趟蜜月旅行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啊?早已飞远的她,自然是听不到他们心中的疑问了。

然而,一件出乎意外的事情却降临在带刀家所有人身上。

预定的十天行程过去了,志麻却没有回来,就连行踪也是下落不明。听说她一个人乘独木舟去探险后,就再也没回饭店去,连当地的办事处也遍寻不着她的下落。

所以到现在连一面都没见着新娘的新郎,便在带刀家展开姐夫和兄弟间奇妙的共同生活。

[啊!煎蛋卷掉下来了啦!]

经过前面一番说明之后,我们再把场景拉回编辑部。秀捡起被怒气冲天的大河弄掉的煎蛋卷,一边叹气。

[带刀你为什么老是这么生气啊?难不成,你不喜欢我把热狗做成章鱼先生的样子吗?]

[你这家伙!]

[还是你明天想吃半熟的水煮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别人说话呀!根本没人想要讨论吃的吧!]

秀仔细地将摔落在桌上的筷子擦拭干净后,伸手要递给大河。大河对他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简直快气炸了。

就在两人背后,突然没来由地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叹息声。

[阿苏芳先生只要一说话,整个形象就全都破灭了呢!完全把一个贫穷女子大学生心目中那种年轻英俊,冷静又有品味的完美形象给彻底摧毁了说;[一个来这里打工的女大学生,两手抱着影印档,正用满脸失望又泄气的表情看着秀。

[不,不要盯着这家伙看啦!]大河张开双臂,慌慌张张地站到秀的面前把他挡住。

[你放心,知道他的真面目后,我也没意思要去注意他了。]女孩子又再次叹了口气,瞥了在大河身后的秀一眼后就走开了。

[那个女孩子说不定会辞职吧!她说过是因为很崇拜阿苏芳才来这里打工的,但是现在……]

张编辑心里有些可惜那么好的帮手可能就要辞职不干,忍不住在一旁托着嗯,小声地发起牢骚来。

[如果她要辞职的话,那总编辑你可得先再三告诫她。不可以把阿苏芳秀是[这种生物]的事情给泄露出去啊!]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可是本出版社最大的企业机密耶!你也是啊,可不可以请你尽量不要把那个人带出来见人啊?]身为当事人的秀完全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在大河身后盯着便当盒里的食物。

[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我拜托你好不好,不要再执着在便当上了!]大河的双手倏地捏住秀的脸颊,又再次重复说着那早已不知说过几百次的话。

[听好了,这张脸应该是没有表情的脸,是充满冷静气息的脸!你明不明白?你可是凭着这样的外型而成为畅销王牌作家的耶!所以千万别在人前开口说话!要是你敢擅自破坏科幻作家阿苏芳秀的形象,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宰了你!]

[你还想要伤害我这米粒般微小的自尊心到什么地步啊,带刀?]

[哈,我倒是没听说过你还有自尊心那种东西哩!好了好了,快把便当收一收!]

[你不吃吗?]

[去外面吃啦!我哪还有脸在编辑部里吃便当啊?]

[也好啊,现在这个季节去最适合去公园了。]秀一脸开心地笑着,同时也利落地把便当重新打包好。

然而因为两人都一直待在冷气房里,所以直到离开室内才发觉现在的天气一点都不宜人。

[热死人了!]虽然知道喊热反而会觉得更热,大河还是忍不住嘟囔着,一边抽着香烟滤嘴,一边往公园走去。

白衬衫再配上麻料的西装裤,一身成熟装扮的秀一滴汗也没流,安静地跟在大河身后。

[志麻姐有跟你联络吗?]大河头也不回,虽然心中不期待会听到满意的回答,但是再次提出了这几天来不断重复的问题。

[没有。]秀的嘴里就出和平常一样的回答。

[这样啊……]大河在绿意盎然的公园里发现一张空的长椅,他向着长椅走去,一直叹了口气。

[我看,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他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不远处传来小孩子在池边互互相泼水的嬉闹声。

[那么,要谈些什么?]等到游乐园里游乐设施的声音稍微减弱了,秀才反问道。

[就是今后的事啊。再这样继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吧?]

大河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位子,示意要秀也坐下,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恼,秀把便当放在在两人中间后坐了下来,一脸苦笑着。

[不行吗?就维持现在这样……]一边动手把便当的包巾解开,秀一边若无其事地喃喃说道。

[还用说吗?当然是不行呀!]大河愣了一下,马上就直截了当地出言否定。

[可是我是你们大姐的丈夫呀!在有你大姐的消息之前,总得有个人来照顾你们。]

[说什么照顾啊,我家的人都长大了,没有人非得要你来照料不可。]接过秀递来的茶,大河皱着一张脸说着。

[但是你们唯一的大姐现在下落不明,家里的一切总得有人来照应。]

[拜托!你觉得志麻姐会特地帮我送便当到公司来吗?]说着说着突然一阵倦意袭来,大河蜷着身子,长长地叹一口气,然后伸手抓起一只章鱼热狗就往嘴里塞去。大概是因为长年一个人住的关系吧,秀作的料理真是好吃。

[真是的,你脑袋里到底装些什么呀?]

真是令人怀念的滋味!大河一面仔细品尝着这二十天以来,头一次吃到的秀的料理,一边喃喃自语地说着,看着大河的侧脸,秀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了出来。

[好久没听到带刀你说这句话呢!]秀一脸开心地,侧脸望着转过身来的大河说道。

[高中的时候,我常常被你这样念呢!]

在那一瞬间,那句话,和在树叶缝隙间的阳光照射下的白衬衫,让大河不禁回想起高中时代的记忆。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带刀。

向自己寻求解答、十八岁时的秀,突然浮现在大河的眼前。

带刀?

大河心中似乎不愿意想起两人最后一次说话那天的事,摇着头想把脑中鲜明的回忆给赶走。

[那种没营养的东西,你干嘛记着啊?]说完,大河就把脸转到一旁缄默不语。

[说的也是喔!]用和气氛一点都不搭的语气回话后,秀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在像个大蒸笼般酷热的公园里,斜眼看着地上缓缓飞扬的砂碟,两人陷入一片沉默中。

打开着的窗户外,传来对面豆腐店拉下铁门的声音。电视上正播着巨人队与养乐多队之战,播音员不停地报导巨人队目前的劣势战况。而在庭院的小狗巴斯正倚着门廊,一副兴致盎然地看着电视。在迷迷糊糊之间,就把秀作的料理给吃个精光。带刀兄弟不禁叹了口气。不过话虽如此--像这样全家团员围着饭桌用餐的情景,也迷迷糊糊持续二十天了。

[照理来说,你们不是应该搞个绝食抗议什么的吗?现在是怎样?你们不是打死不承认秀是你们的姐夫吗?]一边啜着饭后茶,一边拿牙签剔牙的勇太,满脸不屑地看着将桌上食物扫得一干二净的带刀兄弟们。

[因、园为人家肚子饿了嘛!而且我也没有钱在外面吃饭呀!]老么真弓马上就用最正当的理由提出反驳。

[再说,秀作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本来是四兄弟里表现得最友善的明信,却好像有点冷淡地笑着说道。

[虽然不承认你是我姐夫,但我肚子实在是饿扁了。]在坚持己见与食欲的天秤间摇摆不定的拳击手,用一副还没吃饱的眼神往桌上已经空空如也的饭锅斜眼看着。

[都是因为你自作主张煮了饭,所以我才吃的喔!在志麻姐的铁拳教育下,我们家可是连一粒米都不敢浪费的!]一语不发地把饭吃完的大河。看着秀冷冷地说。

秀什么话也没多说,只是很满足似的把空盘子迭起来。

[那还不是为了要逼我们吃下她做的恐怖料理!]

[什么?真真你居然敢在背后说志麻姐的坏话!]

[那丈哥你说!大姐做出来的玩意儿能吃吗?]

[这……]每天都把秀的料理一扫而空,这副样子多难看!原本丈想借此好好骂骂真弓的,结果反而被他一记犀利的反攻给问得哑口无言,只好乖乖闭上嘴巴。

[唉,大姐的料理真可算是一种酷刑呢!]就在明信叹着气,一边喃喃说着的同时,大姐手制料理的味道仿佛又在兄弟们的口中复苏。每个人都不禁铁青着脸,努力抑制恶心感觉似的捂住嘴。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料理啊?]

[哈哈,我们换个话题嘛!对了,电视好像有在播阪神队的比赛耶,你们不看吗?]

不知为何,四兄弟头上仿佛有乌云笼罩般阴气沉沉,为了打破僵局,秀一面收拾着餐桌,一面努力找话题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说起阪神啊,志麻可是他们的超级大球迷呢!我和勇太也因为受到她的影响而成了阪神球迷。你们应该也……咦?]原本想说要让四兄弟的心情变好而特意改变话题,结果却不知为何造成了反效果,他们头上那片阴气已经黑到发紫了。

[你,你们不喜欢阪神队吗?]看到这副光景,秀不解地歪头问道。

[看到这一片的沉默,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对着不死心又再问一次的秀,大河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回答。

[你给我搞清楚,我们可是讨厌死阪神队了!对我们而言,志麻姐不在的好处之一。就是不必用家里唯一的电视在黄金时段看阪神队的比赛!]说着,便把电视转到最爱的巨人队比赛,甩手指着电视告诉秀这个意外的事实。

[可是,狗狗的名字不是叫做巴斯吗?]无意间,瞄到似乎是巨人队球迷的老狗,秀开始寻找分散在这个家里,种种支持阪神队的证据。

[而明信的名字应该是取自阪神老虎队的真弓明信教练对吧!连字都一模一样呢!]

[你以为要叫什么名字是我可以决定的吗?我其实最崇拜的是养乐多队的古田选手!]难得表现出反抗态度的明信,推了推和古田选手一样的眼镜,一边垂下双眼忿忿地说。

[那真弓的名字总该是取自他了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当初大姐决定要取这个名字时,我们可是倾全力阻止她呢!]明信唉一声地叹了口气,眼中似乎回忆起当时抗争的惨烈。

[我那时也是拼死地企图阻止她。结果吃了她一记擒抱,被扁到肋骨出现裂痕,连锁骨也断裂……]按着至今每到天冷时还会隐隐作痛的锁骨。大河一脸凄惨地说着。

[谢谢大河哥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好感动呢!不过真弓并不讨厌阪神老虎队唷!]

似乎是集全家人的意见于一身的老么,一面感谢着大哥为自己所做的奋斗,一面却忘恩负义地笑着说出背叛大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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