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怎么在这样的夜晚里,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啊。」
不说了,山藤白己打住这个话题。路苳虽然很想多知道一些,但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躺到床上。」
「是……」
店里的规矩是,什么事情都要照客人的意思行事。
也就是说如果山藤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路苳也无权再去追问。
他躺进铺好的床垫里。刚才听到有关旺一郎的话题,却在脑海里回荡挥之不去……唉,就算旺
一郎的父亲以前曾经是帮派份子,但旺一郎绝对不适合走上这条路啊。他又聪明,在学校表现又
好,还考取著名大学了呢……可是,他竟然有被逮捕过?怎么会……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自己当初为了顾全旺一郎的未来而舍弃私奔,那份心意又算什么。
「把膝盖弯起来。」
山藤对他下了命令。
路苳怯生生地把膝盖弯了起来。和服下摆的前端被撑开让他觉得很羞耻。
平常,他们就不被允许在和服底下穿上内裤。不知道从山藤的角度,可以看得到多少。
「把脚张开一点……再张开一点。」
忍住羞耻和厌恶的戚觉,路苳尽可能地把脚张到最开。然而山藤还是不满足,继续逼迫他。
「自己把和服撩起来。」
「……!」
想到之後要进行的事,光在这个阶段踌躇真的无济於事,但是手却动不了。自己把和服撩起来,就山藤的意思来说,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展示出来。
「……怎么啦?」
然而,路苳并没有拒绝的权力。
路苳别开脸,紧紧抓住大腿附近的布料,害怕地把衣服往上撩。期间,他可以察觉山藤的视线如同蛇一样紧盯著自己不放。路苳突然很想哭。
如果是旺一郎,就不会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如果对象是旺一郎的话……
「你很可爱呢。」
山藤这么一说,路苳的脸立刻涨红了起来。
「是很稚嫩又漂亮的颜色呢。这样很好……如果还是孩子的话就更好了。」
「……!」
分身被轻触的感觉,让路苳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山藤正盯著那边看。接著他轻柔地上下摩擦分身,观查路苳的反应。但路苳光是要忍住厌恶感就已经精疲力尽,根本谈不上有快感。
「舒服吗?」
山藤这么问他。
「你也会自慰吧?都怎么弄的呢?可以现在自慰给我看吗……」
在询问的过程当中,他的手也一直不停上下套弄著。
蒔苳闭紧双眼死命地摇著头。竟然要他做那种事,别开玩笑了。
(……变态……!)
路苳在心里咒骂著,对山藤的厌恶感也就更深了。
「不想要自慰给我看对吧?」
这是当然,路苳点了点头。
山藤就回说—知道了。
「那……这边怎么样呢?」
「不……!」後庭突如其来被侵入,路苳不禁尖叫出声。山藤按压著还是乾躁状态的窄壁。「你还是处女吗?」
「痛……不要……」
「自己说说看。」
「……!」
身後传来一阵近乎撕裂的痛楚。
「啧啧……再不说的话就要帮你开苞罗。」路苳知道,他是在威胁自己如果不回答就要故意弄伤那里。
「快说,你还是处女对吧?」
「……是……」
「说清楚点,用那个字。」
「……我是……处女……」
如果不回答山藤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这份恐惧逼得路苳只能开口回答。
既然是男儿身,就不会有所谓的处女,但如果山藤是指那儿还没有被人侵犯过的话,也的确是如此。可是路苳完全搞不清楚,故意让自己说这种话,山藤有什么好高兴的。
突然有根手指往小穴插去,但只有指尖稍微伸进去一点。然而只是这样就让路苳感到不适和乾涸的刺痛感。
「想要我用润滑剂吗?」
「……!……」
「难道直接这样插入可以吗?」
再次被山藤威胁,路苳只好回答。
「……求求您用……」
「用什么?」
「……润滑剂……」
「……就饶了你吧。虽然谴词用字离及格还很远,不过你还是第一次嘛。」
说完这句话之後,他才终於站起身来,把手指从薯苳体内拔出来。
但是路苳却没有时间喘息。
他刚被逼著趴下,双手就被反绑在背後。山藤大概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因而私自带了一条粗麻绳进来。他用力将麻绳拉到不能再紧的状态,路苳不禁痛得呻吟起来。
路苳维持趴著的姿势,只有衣服被掀到腰际。
他原先以为山藤会用房里准备好的润滑剂,但山藤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拿出自己的打火机。而且那还不是普通的打火机,为了可以在机身里藏东西,底部另外装了暗盖的样子。
山藤打开暗盖,从里头拿出药包。
「……那是……是什么……」
「这可是白百合最喜欢的东西呢……我啊,很喜欢仔细观察男人跟女人一样放荡的样子喔。」
山藤边说,边挖出一些白色粉末,接著直接将手指插进路苳体内涂上那种粉末。
瞬间,小穴里头就如同火烧一样变得滚烫。
「啊、啊——哈啊啊啊……」
路苳无法克制地淫叫出声。
——饶了我……
每次山藤来的时候,白百合房里传出的那种淫秽娇喘就是因为这种药吧,意识开始模糊不清的路苳脑海里浮现这件事。
「啊、啊、啊嗯……」
药粉在体内溶解,变得湿润黏滑。沾有黏液的手指不停地搔刮後庭,路苳只能继续淫叫。
「啊、啊、不要、啊……」
「不喜欢的话就住手罗。」
「不要、求您……不要……停……」
路苳下意识地从嘴里吐出这些话。可是身体因为药效直发疼,要是山藤现在住手的话他一定会难受到死。
手指在後庭进出的淫秽水声传进路苳耳里,然而这种情况下那声音只有徒增他的欲望。
「竟然那么紧……我的手指已经没办法再往里面插了呢……想要我再插里面一些吗?」
「想……我要、再里面一点……啊、啊、求您、抠我的……」
路苳已经搞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和对象究竟是谁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他只想赶快达到高潮好想自己套弄分身,但被绑在背上的双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这可不行啊。你刚刚不是不肯自慰给我看吗?」
山藤笑著这么说了。
这是刚才,路苳拒绝他的命令的报复。
(好过分……)
然而,路苳的意识只能勉强运作到这个时候。
「啊……让我射……」
成串的泪水滑落。
「你就高潮吧,光凭这儿的刺激,呵!」
「啊啊……」
山藤突然将手指深深插入,在路苳体内搅动,路苳整个背弓了起来。到底放了几根手指他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好几根手指在小穴里胡乱搔刮,传来阵阵快感。
「哈、啊……再用……用力……里面、里面一点……」
路苳无意识地呻吟,纤细的腰不住颤抖。
「想要吗……?更粗的东西。」
「嗯、嗯……求您……放进来……更粗的……」
「明明是个处女,你还真淫荡啊,竟然想要更粗的家伙。」
「啊……快点、啊!」
「不过你那儿吞不下我的分身吧,还这么紧呢。第一次可得让你多适应一些……」
「……呼呜……」
「想要再适应一些的话,就用些淫荡的话来求我吧。」
「求……您……?」
可是,路苳怎么也想不出求他的话,况且他也不愿意这么做。但意识变得朦胧,除了高潮以外他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那就让我教你……该怎么说才好。」
山藤把嘴唇移到路苳的耳边,轻声讲出他想听的猥亵说词。
路苳仅存的理智让他摇头拒绝。
「不肯说吗?这样的话……」
插在体内的手指突然被拔了出来。
「不!」
路苳忍不住发出惨叫。内壁突然变得空虚,近乎疼痛的搔痒令人难以忍受。
「不要,求您……不要拔出来……」
「那你就说说看啊。」
山藤又重新说了—次刚才的猥亵说词。
路苳已经无法思考,只能照著他的话说。
「……请让……萤的……未经人事的小穴,可以含进……主人的大……」
「最中意的部分听不清楚呢—再说一次。」
山藤丝毫不留情面地要路重讲一遍。这次,路苳只得清楚地说出那露骨淫荡的话。
山藤听了就咽了咽口水。
「以第一次经验来讲你还满敢说的哪……那么……就给你些甜头吧。」
有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路苳湿润发烫的入口。接著那东西顺势往内一戳……贯穿他的身体。
「啊…………!」
路苳不知道直捣内壁的凶器究竟是什么。比手指要来得粗,前端还有突起,不断搔刮著敏厌的黏膜。
「淫荡地吞进去了啊……这玩意儿在小穴进出的画面,是我最喜欢看的。内壁……被撑开,里面粉红色的内壁。」
「……啊……」
「那里津津有味地吃著呢……有这么爽吗?用这玩意。」
「嗯、嗯、啊……」
毫无抵抗从嘴里吐出回答。但究竟说了什么,路苳自己也不清楚。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啊……!」
山藤很享受地,把那根硬物插进路苳体内的最深处。
被贯穿的那一瞬间,薯苳也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清醒过来。从远处传来守更人的声音。
路苳被随意地丢到床铺上头。
记忆慢慢地恢复。现在还是他的初夜,山藤刚才正竭尽所能玩弄著他的身体——用奇怪的春
药。
一想到这件事路苳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药效虽然退了,但身体却有种莫名的无力厌。後庭、双
脚中间都是湿黏一片很不舒服。下腹部还在发烫,身体里似乎还有种异物感。
「……你醒啦。」
反射性地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山藤正一个人喝著酒。
「要喝吗?」
虽然他这么问,伹路苳根本没心情喝酒。他边摇头,边往後退去,山藤就笑了。
「……夜晚才刚要开始呢。」
接著他放下酒杯,往路苳的方向走去。
「……!」
薯苳无意识地掹摇头。他从床上坐起来,拼命地往後退。他死都不愿意让山藤碰,除此之外,他也没办法思考其他事情。
然而山藤还是把手伸向他。
「不要……」
路苳忍不住小声尖叫。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往山藤砸了过去。接著路苳把衣柜推倒,弄翻梳妆台,手脚并用站起身来。
趁山藤有些退缩的当下,路苳立刻夺门而出。
「来人!快来人啊……!」
从背後传来山藤的喊叫声。
路苳很清楚花降楼是绝对不允许色子逃走的,可是与其继续被山藤侵犯,他宁可这么做。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但他心想,逃走,然後跳进排水沟里淹死还比较好。
(……啊,可是……)
走之前好想再见旺一郎一面,至少让自己看他一眼。但是路苳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才能实现这个心愿。
路苳脚步不稳地跑过回荡著娇喘声的走廊,接著往楼下跑。
被人发现他的行踪,後头立刻有人追过来。
被下了那种药,身体几乎使不上力。追兵一来,他很快就被追上。
和服的袖口被人抓住,直接被撕开。路苳留下袖子之後,就从小门冲进庭院。
接著他赶紧躲到庭院的树丛里。
身体就跟铅块一样重。
薯苳边喘气,边跪了下来。
接著他抓紧身旁的树干撑住,边往酒楼的方向看去时,不禁啊的叫出声来。
这是因为,他看见了站在露台上的旺一郎的身影。
(啊啊……)
但路苳实在高兴不起来。
因为旺一郎待的地方,是绮蝶的房间。不晓得他知不知道路苳初夜拍卖的事,但就在路苳被山藤折磨玩弄的时候,旺一郎登楼去了绮蝶的房间。
(旺一郎这个笨蛋!)
绮蝶从後面走出来,拉著他的农袖回房去了,接著窗户被唰地一声关上。路苳突然觉得自己像被抛弃了一样。
(混蛋……叛徒……)
路苳整个人崩溃,不断捶打地面。盈框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眼前因此一片模糊。
就在这个时候。
「找到了!」
追兵的声音,让路苳瞬间回过神来。
他赶紧逃开,然而,他的双脚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追来的其中一人抓住路苳的手,接著把他按倒在地。
「……」
手被反转在背後,传来强烈痛楚。
接著,被压在地上的路苳的视线范围内,有人走了过来。
他稍微往上看,就看到眼前站著的人竟是楼主。
冷酷的脸色背後,蕴藏著熊熊怒火。银白的月色照映下,那神情又更加吓人。
「你还真了不起啊。难道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吗?」
「……」
路苳并没有这么想,他至少还清楚不可以越过大门的规炬。只是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死了还比较好。他只是打算,跳进吉原周边的排水沟里寻死罢了。
可是被抓到之後,这个想法也跟著破灭。
「给我带走。」
楼主用冷酷如冰的声音,下达了这道命令。
接著,路苳就被关进花降楼的地牢。
逃亡,在店里可是重罪,不能轻易饶恕。
虽然还是初春,路苳在那儿仍被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衬和服,整整受罚了三天三夜。
手背在後面用绳子和身体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吊在梁上,不断用藤条毒打。昏过去就用冷水浇醒,然後头被按进水桶里,直到快窒息时才拉起来。简直是永无止境的痛苦。
在这当中,也完全没有进食和喝水。
处罚结束後路苳仍无法松绑,他被迫咬住木条以防咬舌自尽,直接被丢在牢里。
路苳在意识半朦胧的状态下,还是从撑起身体就能稍微看到外界的地牢小窗,一直往外看。
从那扇小窗,可以看见来花降楼光临的客人。
路苳也看过旺一郎一次,他是来找绮蝶的。加上之前的两次记录,他现在已经是绮蝶的热客了。
虽然看了让他痛苦不已,但路苳还是没办法放弃,从小窗往外看这件事。
他心想,要是就这样死了有多好。
可是,店里通常不会这么对待花大钱买下的重要商品,尤其接下来要利用他好好回本才行。
关了一个星期之後,路苳终於从地牢放了出来。
然後再度被清洗乾净,和之前一样装扮整齐,送回自己房里,
据说今天山藤还会再来,继续上次初夜还没完成的部分。
已经没有反抗的气力,路苳静静坐在红色的床垫上。为了防止他逃走,四周早已布好守卫。
终於,身後的纸门被拉开了。
然後再碰地一声关上。
有男人走进房里。他慢慢越过床垫定到路苳面前,然後坐下。
「—萤。」
那个男人叫了他的名字。
那声音让路苳吓了一跳。
「……旺……一郎……?」
他不可置信地,把头抬了起来。
在他眼前的人,的确是旺一郎。
路苳注视著旺一郎,茫然地自言自语。
「……为什么,你会……」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来这里的人应是山藤,因为旺一郎是绮蝶的客人。
——怎么会这样……
菇苳无法厘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脑袋一片混乱。
「难道你不满意吗?」
被这么一问,路苳就别开视线。
「就算真不满意,你也没有资格说不,只要付钱任谁都可以上你不是嘛……萤。」
胸口传来一阵剌痛。旺一郎说得没错,他没有资格说不,但是就算是这样……
他竟然用萤这个名字,称呼路苳。
「是啊,我是没有资格……」
赶紧吸口气稳住颤抖的声音,路苳继续开口说。
「你是绮蝶的客人吧?那怎么可以……」
—来我这里。
路苳在地牢里,看过旺一郎来花降楼。和先前的次数加起来,旺一郎早该成为绮蝶的熟客和他仿过了才对。
「和绮蝶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客人同时和两个色子交易,是店里不允许的事。
然而,就算这不是店里的规定,路苳根本不能忍受和绮蝶—或是其他任何人,一起共有旺一郎,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啊?」
「没走错。」
「怎么会……」
「我已经买了你。」
你想跟我做吧,一直以来都是——接著旺一郎又说了这句话。路苳拼命摇头,虽说希望旺一郎来捧自己的场这个愿望是真的。
但他没想到这个愿望实现的时候,竟伴随著如此强烈的屈辱。
「你吃醋啊。」
不怀好意地,旺一郎静静笑了。
虽然路苳摇头否认,但旺一郎却像没听见一样往他靠过去。
「你在嫉妒对吧。」
「就跟你说没有……可恶,放开我!」
其实旺一郎一定比山藤,比任何人都好。路苳并没有讨厌他的理由。如果旺一郎能够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即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当初逃走就有意义了。可是……
「你是绮蝶的客人吧!又怎么能买我?放手啊……」
听见路苳不断重复说著这句话,旺一郎笑了。
「真开心。」
「什么……?」
「……继续说,说那句话。」
「你在说什么啊……」
旺一郎的手伸到路苳背後,紧紧地抱住他。路苳立刻奋力挣扎。
「住手……你难道不觉得,对不起那个人吗?」
「不觉得。」
「为什么……你不已经是他的熟客了吗,难道你要说他拒绝你了?」
路苳在花降楼两年,几乎都是跟在绮蝶房里做事。他几乎没见过绮蝶会拒绝客人。更何况是旺一郎这种年轻俊美、出手大方的客人,怎么想都不觉得绮蝶会拒绝他。
但旺一郎却这样回答。
「拒绝?啊啊……算吧。」
「什么……!」
路苳整个人傻住。
「怎……他怎么可能拒绝你啊!」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技巧太差了吧。」
旺一郎随便搪塞了个藉口。
「所以,我才会想要买原先就认识的你呀。这样不是很好吗,你有客人了耶。」
「……!……」
路苳一听忍不住举起手。当他正打算一巴掌打到旺一郎脸上时,却被旺一郎握住。接著他被拉进旺一郎怀里,紧紧地抱住不放。.
「放开我……!」
旺一郎竟然说,因为被绮蝶甩了才想到薯苳,这让路苳气愤不已。
「讨厌,可恶,快放开啊……!」
路苳用力捶打旺一郎的胸口,真的生气了。他想让旺一郎缩手,再趁机逃出去。
可是不管他怎么打,旺一郎还是一动也不动。然後用大到吓人的力量,紧紧地把他揣在怀里。
「放开我啦……」
路苳发出哀号的声音。
「不放……再也不放手了。」
旺一郎低声地说。
接著他堵住路路的嘴。因为舌头交缠在一起的快感,路苳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旺一郎的吻炙热又热情,他觉得自己就要从被碰触的地方开始融化了。
原先要推开旺一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他的衬衫。
陪著他被推倒在床上,旺一郎也顺势倒在他身上。
旺一郎抓住路苳的手,亲吻袖子盖住的手腕内侧。他缓慢地移动自己的唇,移到肩膀之後,再转往颈部。
「嗯……」
强力的吸吮,让路苳不禁小声地呻吟起来。
「不要……啊……」
窸窣一声,和服的腰带应声被解开。旺一郎的手,从和服前襟的开口伸了进去。
「……嗯啊……」
旺一郎开始吸吮他的乳头。他轻含著那小小的突起,用舌尖挑动它,甚至用牙齿轻咬。
「啊……!」
—突然一阵快戚往下腹传来,薯苳情不自禁叫出声来。他没想到那里竟会这么有厌觉。虽然有学过相关的——识,但实际上他什么也不知道。
「啊……啊嗯……」
他开始发出羞耻的娇喘。
「……他怎么碰你。」
旺一郎像是呻吟似地低声间。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