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的时候,山藤怎么碰你的?」
「初夜……」
路苳心想,原来,旺一郎不知道啊。初夜的过程中,他逃了出来的事。
「听说你受伤了。」
「所以才暂时休息不接客……伤到哪儿了?」
原来被关进牢里的事,竟被解释成这样,路苳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一切仿照古风,但是把在初夜逃跑的色子抓回来,用刑甚至幽禁这种事,还是不能公开。
哪里,旺一郎又问了一次。
「伤到哪……这……」
「难道是里面吗?」
「不……不是的……」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竟被误会成这样,路苳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看来旺一郎是误会了。
虽然山藤用奇怪的药让路苳很不好过,但他并没有伤到路苳。身上的伤痕是事後被处罚的时候留下的。不过在花降楼,处罚时也会尽可能不在色子身上留下痕迹。
「那到底是哪里。他怎么跟你发生关系的?」
「……啊啊……呜……」
旺一郎有些愠怒地咬住胸前突起,路苳忍不住哀号出声。
(好痛……)
但他同时也感觉到舒服的成份,自己也吓了一跳。
旺一郎固执地舔拭著突起,即使它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稍微被牙齿碰到就会整个人弹起来,旺
一郎还是不肯停止。另一边的乳头则用手指套弄,两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路苳全身不住痉挛。
「啊……啊、那里、不行……」
住手,虽然他这么对旺一郎说,但旺一郎反而变本加厉。
快感就快要融化他的身体,想推开旺一郎的手也使不上力。
路苳一直很讨厌听见,同伴们从回屋里传出的娇喘声。他会讨厌山藤,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来的时候白百合的叫声总是特别淫荡,路苳心里一直觉得性方面的事情很肮脏。
一想到自己有天也必须那样,他就更排斥了。
然而,他现在却没有任何凄惨的感觉。不过无法克制自己的淫乱模样,还是让他有些羞赧。
和山藤的时候不一样。这是因为对象是旺一郎的关系。
旺一郎正在侵犯自己,从小最喜欢的人现在正在抚摸、侵犯自己—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好舒服。)
即使心里再怎么挂记著绮蝶,身体的感觉还是很诚实。甚至,绮蝶的事让他非常不甘心。
「……我要检查。」
旺一郎又低声说出这句话。
和服被整件掀开。旺一郎由上往下,注视著路苳被舔湿的肌肤。接著他像在检查一样开始舔拭颈部和腋下。
「是这个吗?」
旺一郎找到的是,藤条从肩膀到背上留下的浅浅痕迹。那并不是山藤的杰作,而是路苳受罚时留下的伤。
路苳摇头否认。
「不然又是什么……难道你在袒护他吗?」
路苳当然不是在袒护山藤,但他并没有进一步解释。他心想,如果旺一郎要这样误会,也无所谓。
旺一郎粗暴地抓住沈默又别开视线的路苳的手腕,他从那儿也找到伤痕,被山藤绑起来的时候的痕迹,以及受罚时被绑住的痕迹重叠在一起。
「这里又是怎么了。」
「……不知道。」
旺一郎啧了一声。他仔细地检查路苳身上每一寸肌肤,找出好几道藤条的痕迹。路苳差点因为羞耻而哭出来。
「咦……不……!」
旺一郎伸手抓住路苳的膝盖,接著把他的脚往上抬。虽然路苳立刻想把脚闭紧,但却做不到,
旺一郎用舌头舔著蓖苳的大腿内侧。
「不要……啊……」
「……这里是被怎么弄的……?」
「呼……呜嗯……」
舌头游移到根部附近,落苳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有舔你吗?」
「……!」
「他……没有这样搞吗?」
「啊啊啊……!」
分身被舌头舔著的轰然快感,直奔脑门。路苳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抓破床单。
「……没有……他、没有这么做……」
路苳一面娇喘一面解释。
「他只有、握住而已……可是……没感觉……」
「说谎!」
虽然路苳说得是真的,但旺一郎就是不相信。接著他改用手握住。
「啊啊啊……!」
「竟然湿成这样……怎么可能没感觉。」
「……!……」
他说得是分身前端分泌出的蜜汁。只是被旺一郎握住就渗出液体。
「—淫乱。」
旺一郎轻蔑地吐出这个字。
「我没……」
只有这个不想被误会,路苳赶紧开口解释。
「那……是因为……对象是、你才……」
是因为被旺一郎抚摸才这么有感觉。如果对象是其他人,就绝对不会变成这样,也不会渗出黏腻的蜜汁。
可是,旺一郎却这么解读。
「……原来如此,这就是娼妓讨客人欢欣的技巧吧,你已经很熟练了呢。」
「我没……啊嗯……!」
突然分身被炽热的黏膜包覆,路苳立刻放声大叫。他知道被旺一郎含住了。虽然有练习过口交,但是白己的分身还是第一次被人含住。
「……啊嗯……」
而且是被旺一郎含住。现在他的分身就在旺一郎的嘴里,路苳感到羞耻至极几乎无法承受,腰干也跟着麻痹,眼前变得一片空白。光是想像就让路苳几乎要射出来。
旺一郎像在吃糖一样用舌头在路苳的分身上游移,接著用力吸吮。
「啊、啊、啊……!」
路苳感觉脑袋里闪过好几道白光。
「啊、不行,要射了……」
再继续下去就会射在旺一郎嘴里。路苳拼了命想忍住,还是无法抑制。
「啊啊啊啊……!……」
路苳挺直腰干,射出高潮後的情欲。他第一次晓得原来性高潮竟是如此舒服。
他的呼吸紊乱,无力地倒回床上。
但是旺一郎并不打算让他休息。他再度拉开路苳的双腿,往里面的窄穴看。
「讨厌……不要看……」
旺一郎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抠搔洞口。被他乾燥的手指这么一抠,那里又缩得更紧了。但是旺一郎还是继续抠搔的动作。
「呜……」
「这里被侵犯过了吧。」
旺一郎低沈地问。
「他怎么插进去的?有舔过吗?还是有用手指先习惯,还是怎样?」
路苳赶紧拼命摇头。
他的後庭根本没有被侵犯。至少,没有被山藤插入。虽然中途因为药力失去意识,但应该没有。
—夜晚才要开始呢。
他醒过来的时候,山藤是这么对他说的。
路苳想要这样回答,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想起绮蝶。
尽管旺一郎被他拒绝,但他们已经上床了,只有自己守著处子之身等著旺一郎—他不想让旺
一郎这么想,所以不愿说出真相。
眼看路苳不愿回答,旺一郎又啧了一声。
他掰开蓖苳的臀瓣,直接用舌尖往中心舔,
「不要……!」
路苳虽然反射地想要推开他,旺一郎却丝毫没有动摇。渐渐地从下身传来一阵搔痒难耐的疼痛。
「啊……那里、不行……」
即使身体洗得再乾净,路苳还是觉得那个地方很脏,没想到,旺一郎现在居然用舌头舔著那个地方。
他不敢相信,也羞耻得不得了。难道,旺一郎一点也不介意吗?不会觉得恶心吗?
「嗯、思、嗯哼……」
然而,路苳还是感觉到那阵快要融化他的快感。小穴被撑开,内壁被舌头舔拭的威觉,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了。这和用药刺激的快感,程度完全不同。
「哈啊……啊……好……奇怪……的感……」
旺一郎仍旧固执地舔著他的後庭。舌头在洞口进出,让路苳的腰干一阵酥麻,嘴里也发出撩人的淫荡叫声。
「……啊啊……嗯、嗯、呜……」
又会被旺一郎觉得自己很淫荡。路苳这著自己忍耐,不可以发出这种叫声,绝对不可以—但他忍不住了。
「不行……要、要射了……呜!」
(不行!)
怎么可以先高潮两次,路苳心想一定要忍住。可是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身体又高潮了。
「嗯喔……啊啊啊……!」
路苳大声淫叫,根本顾不了其他事情。
只是舔後庭就让他再度高潮,这对他自己也是很大的冲击。
旺一郎窥视著他的脸。光是舔後庭就再度高潮之後的表情被旺一郎看见,路苳厌到羞耻不已。他用手遮住脸,却被旺一郎拉开了。
他那双还张得开开的双腿之间,旺一郎挺腰挤了进去。有个炽热的东西,抵住他的大腿内侧。
高潮还没退去的路苳心想,真想摸摸看。他想亲手确认,旺一郎的分身。
但是,旺一郎似乎没打算让路苳抚摸。
那股炽热对准了小穴,惊人的热度,让薯苳害怕了起来。他心想,就要和旺一郎结合了,就要被那股炽热贯穿了。
(会痛吧。)
虽然旺一郎已经很努力帮他舔过,但据说第一次总是会很痛。
(但是,这样才好。)
他对自己这样的想法戚到不可思议。
他紧紧地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旺一郎。虽然有些害怕,但他仍尽可能把腿张大,旺一郎於是顺势将分身的前端插进路苳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
那是远超过路苳想像的压迫感,和山藤用玩具插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滚烫、巨大且令他疼痛不已。可是他心想,这是旺一郎身体的一部分。
「……哈啊……啊……」
路苳不住地轻声喘息,想将旺一郎的分身纳入体内,他想和旺一郎合为一体。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旺一郎也毫不留情地将分身插入他的体内。
「……呜、嗯……」
分身摩擦著内壁,路苳感到一阵欢愉,混杂著痛楚的快感已被挑起。随著他在体内抽送,快感也遍及全身。
「旺……一郎……」
像是在说「我还要」一样,路苳诱人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旺一郎把路苳的身体弯曲,往更深处冲刺。他毫不留情地,在路苳尚未习惯此事的後庭掹力抽
插。
「嗯、啊、啊、啊……思……」
路苳的下身疼痛不已,可是当旺一郎的分身摩擦他的体内,毫不留情地抽送之时,腰干却又一阵酥麻。他知道自己正包覆著旺一郎的分身且变得湿润。
真淫荡,旺一郎在他的耳边嗫语。
「跟那家伙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路苳摇头。
「那这又是什么。」
旺一郎用腹部摩擦他再次勃起的硬挺,路苳眼前立刻变得一片空白。
「……嗯、呜、不行……」
发现自己又快高潮的路苳,赶紧阻止旺一郎这么做。第一次做爱就这样,实在太丢脸了,这样又会被旺一郎觉得自己很淫荡吧。
可是旺一郎并没有住手。反而往路苳体内最深处用力抽送。
「哈啊啊……要、高……」
不可置信地,路苳再度达到高潮。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即使如此,旺一郎并没有减缓抽送的力道。他不顾路苳的分身还在持续射精的动作,自顾自地继续在他体内抽送。
「不要……啊啊啊啊……呜啊啊……!」
过度的刺激让路苳整个失去意识。射精途中前列腺再度受到刺激,精液也源源不绝地喷射出来。
「啊……啊……」
旺一郎不因为路苳达到高潮而放过他,反正更用力地占有他。
路苳的腰被扶著前後摆动,泪水也在不知不觉间滑落。
「旺一……郎……呜……旺……」
他不断呼喊著旺一郎的名字。
路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他只感觉到身体里头被旺一郎的巨大充满—他从没想过竟然可以插得这么深入。
「啊、变得好大……呜……」
路苳无意识地胡言乱语。
「不行、快不行……呜……」
不断累积的快感,让他再度来到高潮的临界点。路苳为了打散这份感觉不停地摇头,发丝在耳边挥动发出唰唰的声音。
然而这么做还是无法挽回什么。
他的身体被弯曲,後庭的最深处也不停被侵犯著。突然,他感觉到旺一郎的分身在他体内颤动。
「啊、啊…………!」
无法忍住体内满溢而出的刺激,路苳也被诱发达到高潮。这当中,他还是能感觉到旺一郎仍继续射精,量多得几乎要从路苳体内泄出,而且还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嗯、嗯……」
「……被你榨乾了。」
明明很辛苦,但旺一郎还是轻声对他这么说。
「嗯……」
旺一郎永无止境地将大量精液注入路苳体内之後,没有拔出分身就直接趴到他的身上。他的体重让路苳觉得好幸福。
自己被旺一郎占有了……那种感觉非常强烈。
他稍微睁开因泪光模糊的眼帘,面向露台的窗户外稍微泛起白光。
已经早上了。
色子们也各自出门准备送客。可以依稀听见,日式纸门开合的声音,其中混杂著一定要再来喔」等交际对话。
(……要再来喔……)
路苳也很想对旺一郎说这句话。
(……应该可以说吧……要再来喔,这样。)
因为这就像工作的一部分,所以这样恳求应该没关系吧,可是,旺一郎会不会又觉得自己很淫荡,然後像两年前,说出来捧我的场那句话的时候,一样地轻视自己。
可是,路苳心想,旺一郎还不是一样。
(用那么巨大的硬物挺进我的身体,还敢说。)
但他就是想对旺一郎说,要再来喔。
不过最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句话。
(不要离开我。)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等天一亮,旺一郎就会回去。路苳虽然心里很清楚,还是默默期待著。
就算被他粗鲁对待或是被看不起,路苳再也不想离开他了。
路苳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旺一郎的脖子。
可是天亮之後,旺一郎并没有离开。
路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旺一郎依然在他的身边。他身上穿著花降
楼提供给客人的浴衣,先醒过来看著路苳的睡脸。
路苳真的很久没有看见旺一郎穿浴衣了。他很适合单穿浴衣的打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太阳已经高挂天际。
睡觉的样子被旺一郎看见有些害羞,路苳下意识地用棉被蒙住头,只怯生生地露出眼睛。
「……你……你不回去吗?」
路苳心想能这样看著旺一郎,该不会是幻觉吧。虽然色子让客人擅自离去是失职,但是,现在
早就过了平常客人登楼的时间了。
「待在这不行吗?」
「没……才没有那回事呢……」
什么时候离开,是由客人自己决定的。色子们虽然可以慰留,但是并不能把客人赶回去。
而且不管怎么说,旺一郎愿意留下,他就很开心了。如果旺一郎在他睡著的时候回去了,自己
大概会哭吧,而且一定会很後悔。
(可是,流连就……)
客人如果天亮了还不离开,继续待在店里就称为流连。
这家店可是要价不斐啊,这样得花多少钱呢?而且工作怎么办啊,还有不回家去行吗?
可是当路苳问他的时候,旺一郎只说了。
「这你不用管。」
一句话就把他打发掉。
路苳被这句话吓到,深觉继续追问不是上策。
好像会打草惊蛇一样。他虽然擅自将旺一郎设定成单身,但说不定他已经结婚,或是有女朋友了。他不想讲出任何足以提醒旺一郎这类事情的话语。
路苳在心底认为,要是说出口,这段脆弱的时间就会跟著瓦解。
*
之後,不知道又做了几次。
他们不停地交合,旺一郎根本不想放路苳走。
路苳刚从床上逃开又被拖回去,然後再度被贯穿。虽然不断反复这种行径,路苳还是非常的敏感。
虽然看似痛苦的他很可怜,旺一郎却忍不住心底那份继续侵犯路苳的欲望。
「……呜……」
他抓住薯苳无力的双腿,用力拼到最开。略显虚脱的样子,竟是如此性感诱人。
「不、不要……我不行了……」
路苳不知道重复这句话多少次了。
旺一郎还是装作没听见。
一直到刚才为止还包覆著自己分身的花蕾微微地张开,红肿且一片湿润。我要检查有没有伤到—这只不过是旺一郎的藉口,其实,他就是想看罢了。
路苳无法忍受被注视的感觉,拼命想把脚合起来,但旺一郎不准他这么做。不但如此,旺一郎还故意把他的脚掰得更开,说是要仔细地观察。
那儿一被旺一郎的手指摸到,路苳就倒抽一口气。
「……怎么这样……呜……」
「被这样看有感觉吗?」
被言语这么调戏,後庭的花蕾就整个紧缩起来。
因为路苳已经尽情地尝过下半身所能带来的欢愉,现在还被那个教会他什么叫高潮的人注视,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呜……」
指尖撑开洞口的瞬间,从里头流出了黏腻液体。一想到这些液体是自己注射进去的,旺一郎的分身又再度变得硬挺。
路苳似乎已经无法承受高涨的欲火,全身的肌肤涨红成了淡淡的樱花色。
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他的身影,显得妖艳美丽。红色床垫和红色和服,衬托著乌黑秀发和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肤,全被月光照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美丽不是专属他一个人的,旺一郎简直气疯了。
「把脚再张开一点。」
「……不可能……已经……」
不要强人所难,路苳对旺一郎说。
「这些东西,不清乾净对身体不好吧。」
「你……你从哪里学会这些事情的啊……」
旺一郎并没有从任何场合学到这些性知识。这是他为了哪天能和路苳发生关系,所收集的各种知识的其中一项。
他的沈默不语,让路苳迳自地误会了。他误以为这是在绮蝶房里学到的技巧,但那张闹起别扭的脸还是那么可爱。
推开打算继续帮他清理那里的旺一郎,路苳撐起这几天任由他恣意玩弄的身体。
可是旺一郎却突然抓住他的脚,把他拖回被窝里。接著旺一郎用膝盖将路苳的脚顶开,挤进他的两腿之间。
然後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店里替客人准备的润滑剂。
「其实,应该要用这个对吧。」
旺一郎像是故意要给路苳看似的,把黏稠的液体慢慢滴在自己的硬挺上。抹开之後,他抓住红著脸别开视线的路苳的大腿,一口气往上抬。
「不要……不……」
和服被掀开之後,露出路苳那雪白得刺眼的大腿。对准深处的阴影後,旺一郎一口气插入路苳体内的最深处。
「啊!」
路苳的背倏地躬起。
似乎是马上就感觉到快感。因为之前注入的精液和润滑剂的帮忙,他的後庭完全没有抗拒旺一郎的侵入。
他的腿张得不能再开,任旺一郎深深插入内壁深处,
「嗯……嗯……」
「……已经有感觉了吗……」
路苳的反应让旺一郎没来由地感到不悦,声音也沈下来。
「根本还没动呢。」
光是被贯穿,路苳的身体就开始做出微幅的反应。他因为感到羞耻而拼命想控制自己,却怎么也做不到,
「……好厉害……你把我夹住了呢……」
「……呼……」
路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
下身被插入,路苳的内壁也紧紧包覆著入侵的男性。两腿被掰开,下半身被固定在旺一郎的膝上,他根本无力抵抗。或许是因为腰疼难耐,路苳的手在棉被上胡乱摸索,最後紧紧握住床单。
「啊、啊嗯……」
体内除了有大量的白浊蜜液,另外还用润滑剂辅助,下身也因此传来不堪入耳的淫荡抽送声。
「好辛苦……」
慢一点,路苳不禁轻声求饶。
虽然嘴上说讨厌这种行为,但他也没有认真地抵抗旺一郎这么做。
因为旺一郎是客人所以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接下来只要请人替自己赎身,再隐居起来就没事了。这么一来就可以洗刷两年前的屈辱—可是……
为什么内心某处仍有空虚的感觉。
然而此时,旺一郎替他拂去了心里涌起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