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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花魁少年 /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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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隔天,再隔一天,旺一郎依旧待在路苳房里。

支付著庞大的花费,无所事事地流连在在降楼,成天抱著路苳寸步不离。

路苳只要一离开被褥就马上被拖回去,压在他那强壮的身躯下。就算再累,只要一被爱抚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做出反应。

虽然旺一郎时常很粗鲁,但有时还是会温柔地待他。

重逢以後,路苳觉得自己似乎看到更多他所不知道的旺一郎。

比方说旺一郎竟然会这般沈溺於肉体交欢,就是他想都没想过的。

身为青楼的一员,路苳自认看过不少性好渔色的男人,但旺一郎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虽然他现在看似深陷性爱之中,但路苳擅自认定那是来自他原先的禁欲性格的反差。因为两年前两人私奔的时候,他连住进宾馆都不愿意。

然而,路苳还是觉得无法讨厌旺一郎的自己很不可思议。只要旺一郎想要他,他总会觉得很高兴。虽然旺一郎总是激烈地令他难受,但只要能合为一体,总是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

路苳不禁去想像,会说旺一郎技巧不好的绮蝶,平常到底是在享受什么样的性爱。

(这么说来,绮蝶的确有揶抡过公主的技巧很差耶。)

每次吃饭的时候,旺一郎都会帮他叫菜。

正因为先前的监禁生活没吃到什么东西,他这么做让路苳很开心,

因为旺一郎说只要是他喜欢的想吃什么都可以,路苳就故意净点些高价位的菜。不过,旺一郎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和旺一郎面对面一起吃饭了。现在虽然终於能坐在一起用餐,心里却有挥之不去的思绪。

(如果,那个时候和他一起逃走的话。)

路苳心里,一直想著这件事。

如此一来说不定两个人就会一起生活,然後和现在一样对坐著用餐,掩人耳目地住在便宜的公寓里。两个人一起打工,早晚一起吃饭,彼此深爱著对方,说不定可以顺利地避开黑道的耳目,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这种事情,跟做梦一样。

「……话说……我们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啊。」

一边吃著晚餐,路苳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把以前的事情拿来当话题,是很需要勇气的。因为两人在重逢之後,也一直装作忘了似地不去碰这块回忆。

「你不是去便利商店买东西给我吃吗……那些都是我喜欢吃的。那些牌子你都记得,我真的很

感动呢。」

「啊……」

旺一郎露出无奈的笑容。或许,也可以说是自嘲式的笑容。让特地买来的食物全白费了的始作

俑者路苳,居然敢拿这个当话题,未免太搞不清楚状况了。

但路苳一直很想向旺一郎道歉。这件事也一直困扰著他。

「……那个时候真的很对不起。」

「太迟了。」

旺一郎狠狠地说出他的回答。

像是决裂般的回答是那么伤人,路苳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该提到这件事。

「可是,我也记得旺一郎喜欢吃的东西啊……」

旺一郎的神情是那么地冷漠,路苳连忙开口解释。他点的这些菜,也不光是看价钱点的。虾子

和火腿之类的菜,都是因为旺一郎喜欢吃他才尽可能点这几道菜。

「……原来如此。」

旺一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应该也是你们这儿的待客之道吧。」

「才不……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从店里的训练记得啊……这些都是我被卖到这里之前的事情啊……」

「那又怎样?」

「……」

冷淡的回答,让路苳不知道接下来还能说什么。

旺一郎不发一语地吃完饭,倒头就睡。路苳则像是垂著耳朵的小狗一样,默默地继续吃。

突然,他的手被旺一郎抓住。

「啊……」

接著他被拉进棉被里。

「还没……我还在吃……」

「吃了七八分饱了吧。」

「啊……不行……!」

旺一郎又开始对他的身体上下其手。路苳赶紧推开那个男人的胸瞠。

「不、等等……让我休息一下……」

路苳赶紧求饶,因为在吃饭前才和旺一郎翻云覆雨了一番。但即使他说其他人很快就会端菜过

来,旺一郎也完全不加以理会。

「……我很累……身体快不行了啊……」

「很累?明明就很爽不是嘛。」

路苳说的是实话,但旺一郎根本不相信。

「就这么点小事,要是绮蝶根本就不会抱怨。」

「……你、你和那个人上几次床了?」

旺一郎的话刺进胸口,路苳不禁问了。就时间上来看,旺一郎实际上应该也没登楼几次。

「不记得了……到底做了几次呢……」

旺一郎边说边把路苳的衣物往上卷,但路苳却推开了他的手,含著泪站起身来。

「我讨厌你!」

「你不是说这种话的身分吧,明明才刚开始接客没多久。」

路苳整个人呆住了。如果是花名远播的倾城们可能还可以任性妄为,但像他这种刚独立的色子新人,根本不能等同而比。

「……那、我用嘴巴帮你总可以吧……」

「用嘴……是吧。」

虽然自己提出这种条件,实在是很丢脸。

「我还没帮客人试过,但应该算是满厉害的。」

「既然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那……那是因为,我有学过……」

「跟谁。」

跟绮蝶,正当路苳打算这么回答的时候,他的话又打住了。旺一郎不知道跟绮蝶睡过几次了,说不定绮蝶也有用这个方法帮他服务过。

「—怎么了?」

旺一郎一脸狐疑。

「难道是跟山藤学的?」

才不是,蓖苳正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如果让旺一郎这么以为的话,他会不会吃醋呢?

「……你说呢?」

最後,路苳只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旺一郎的唇边立刻浮现令人畏惧的笑容。

「帮我。」

路苳让旺一郎坐在突出窗边的露台上,接著坐进他的双腿之间,掀开浴衣的下摆,捧起旺一郎

的分身。

虽然早就被这玩意儿贯穿好几次,但握在手上却是头一遭。因为先前总是旺一郎主动玩弄侵入

路苳的身体,路苳并没有替他做过什么服务。

这么近距离地看著它,路苳竟紧张起来。握住旺一郎的分身的感觉实在很新奇。自己会主动说

要用嘴帮他服务,说不定只是想像这样摸摸看而已。

舌尖轻巧地舔拭前端,手中的分身立刻弹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

那样的大小要整根含住实在不容易。路苳一想到自己的下身总是被这根凶器剠穿,就觉得恐

怖。

他用手撑著,将舌头贴住茎部开始滑动。他像是在吹横笛一样来回舔拭,从根部一直往前端舔

过去,接著用舌在凹槽上轻触,质量逐渐增加让路苳颇有成就感。

然後他含住前端并用舌头搔刮凹槽,再整根含进喉咙深处。

那触厌很硬,几乎跟骨头一样,而且又长又粗。要整根含进嘴里,远比路苳想像中来得辛苦。

但他还是非常努力地,为旺一郎服务。

一想到绮蝶说不定也有这样帮他服务,路苳就更不想输给绮蝶。虽说两人因为年资和经历都不同,说不定怎么努力也无济於事。

坚硬、有弹力的肉棒敲打著口腔内壁,但路苳仍旧不顾形象地上下震动,心无旁骛地用舌头吸吮缠绕著旺一郎的硬挺。

和模型虽有相像之处,实则不同。真正的硬挺不但有温度,还会不断增大。当分身滑进喉咙深处的同时,脊椎也传来一阵快感,彷佛下身正被侵犯一样,腰杆也不禁摇摆起来。

从分身的前端渗出微苦的汁液,路苳故意吃得啧啧有声。

「够了,停下来。」

旺一郎用低沈吓人的声音,命令路苳。

但路苳不肯就此松口。旺一郎轻轻啧了一声,接著把他的头往下压。

炽热的坚挺在嘴里抽动,接二连三释放出快戚,满溢的蜜汁流进喉咙深处,路苳不禁用力咳了起来。他虽然有学过怎么替客人口交,但还是第一次把白浊吞下去。

「过来。」

旺一郎自行将分身从路苳嘴里拔出来之後,对他这么说。

路苳还身陷在吞下旺一郎的快厩的余韵中。他无法理解旺一郎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身体热得发烫。

旺一郎把手伸向还呆滞地看著他的路苳,从腋下把他一把抱起来。接著他把落苳放在自己膝

上,让他用脚勾住自己的腰坐好。

然後拉开和服的下摆。

「只帮我舔……就变成这样了吗?」

旺一郎轻柔地抚摸路苳身体中心的颤抖。

「啊……」

下身确实像旺一郎所说,变得硬挺而湿润。

「和山藤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路苳立刻摇头否认。

「直接骑上来!」

「这里……外面看得到啊……」

「没差吧。」

「……不要……!」

不顾路苳的抵抗,旺一郎迳自抓住薯苳的腰,对准位置,直接侵入他的下身。

「啊…………」

已经习惯欢爱之事的後庭,很顺利地将他纳入体内。

路苳忍不住挺起腰杆,快感从脊髓传递至全身。

「啊……啊……」

直接用这个姿势开始抽送,让路苳无法自制地淫叫起来,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大概是因为加上自己的体重,此时他觉得,旺一郎的分身插得比平常都来得深入。

又因为刚才第一次从近距离观察,他更能写实地想像正深人体内的硬物。旺一郎的分身,插进自己的小穴,而且正往深处抽送。

「嗯……嗯……」

旺一郎再度往上冲刺,啃咬、吸吮路苳的耳朵,接著把唇移往颈部,红色的和服也衣衫不整地从肩膀滑落。

「旺一郎……」

越过旺一郎的肩膀,可以远远看见大门。总有一天,旺一郎要走回那个世界。

流连的时间越长就会越难分离。

路苳一面感觉深入体内的旺一郎的分身,一面想著自己有天也必须要和其他人做这档事。任由

客人如此深入地,侵犯自己的身体。

「旺……一郎……」

路苳忍不住紧紧抱住旺一郎,他真的不想放开。只要旺一郎愿意待在这里,就算自己是其他男妓的替代品,路苳也觉得无所谓了。

「……路苳。」

旺一郎突然喊了他的名字,而且叫得不是萤,是路苳,让这他著实地厌到喜悦。

「我喜欢你,旺一郎……!」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

这时他被紧紧抱住。

旺一郎膨胀变得巨大的分身在体内震动。

身体感觉到那种脉动的同时,路苳也达到绝顶的境界。

路苳送旺一郎到浴室之後,自己按惯例去清洗身体,回到房间之後,他就发现先洗好回房的旺一郎正躺在被窝里休息。

路苳在枕头旁坐下,仔细看著那张闭目养神中的端正脸庞。

(睡得好熟……)

旺一郎应该也很累吧。

(就叫他不要做那么多次了。)

路苳有些无奈。这几天,他和旺一郎还是不停地在做爱。

正觉得有些无聊,他突然灵机一动,接著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银色的小东西。那是挖耳朵用的棒子。

虽然他不知道这么做旺一郎会不会生气,路苳还是轻轻捧起旺一郎的头,放到自己的膝上。

然後他把银色的挖耳朵棒伸进旺一郎的耳朵里,悄悄地开始清理的动作。

「……你在做什么?」

虽然路苳已经尽可能放轻动作,但旺一郎还是醒了。

「……挖耳朵。」

「挖耳朵?」

「嗯。」

本以为旺一郎会排斥这举动,但他似乎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路苳就继续帮他挖耳朵。

「舒服吗?」

被这么一问,旺一郎就回答说

「……感觉好怪。」

「以前总是任性地叫我做牛做马,现在竟然会帮我挖耳朵。」

「什么做牛做马啊……」

路苳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想把旺一郎留在自己身边而已,想和他当好朋友而已。

他的愿望就这么简单。

「不过就是挖耳朵,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帮你啊。」

如果旺一郎会因此而高兴,这根本不算什么,要每天帮他挖都没问题。

「……那等会儿顺便,帮你剪个指甲好吗?」

「那,等下顺便帮我按摩一下肩膀好了。」

「你少得意忘形了。」

路苳边说边弹了他的额头。不过,路苳还是打算待会儿帮他按摩。

「好了,换边。」

挖好其中一边,路苳要旺一郎翻身,他就把脸就埋进路苳的腹部。突然被紧紧抱住,路苳不禁

心跳加速。虽然每天都会互相拥抱数次,但路苳还是不太习惯。

「……对了。」

既然已经谈到些往事,路苳决定要继续把握这个机会。虽然他不确定旺一郎是否知情,但有些

事情如果旺一郎知道还是希望他能转达。路苳一直想问,但却苦无机会。

「旺一郎,长妻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时旺一郎正闭著眼睛把脸埋在路苳下腹,路苳似乎看见他的眉毛蹙起。

「待在这里,几乎都接收不到外头的讯息啊,旅馆的经营不知道怎么样了……你知道我爸跟我

哥现在好吗?应该还活得好好的吧……」

因为血亲死的时候,色子们是会接到死亡通知的。既然没有通知,就表示他们还活著吧。

「……旺一郎?」

路苳看著不发一语的旺一郎,出声喊他。他突然张开眼睛,直截了当地说了。

「……长妻,已经转让给别人了。」

「什么……!」

「之前才被拍卖掉。」

虽然路苳早就想过这种结果说不定比较好,但这对他还是个不小的冲击。

(长妻被卖掉了。)

「骗人……」

路苳把旺一郎的头从膝上放下,愕然地自言自语。

长妻被拍卖,也就表示路苳被卖到青楼这件事,根本没有意义。那个时候路苳卖身换来的钱,就跟被丢进水里一样。

「……所以,我才会阻止你啊。」

旺一郎惋惜地轻声对他说。

泪水突地涌上,胸口也像是被掐住似地难受。旺一郎说得没错,早知道就不要答应卖身这件事,反正结局都会变成这样—可是当时自己根本别无他法啊。

「路苳……」

旺一郎坐起身来,注视著薯苳。他很稀奇地露出一副很担心的表情。

「……嗯……那我爸呢……还有我哥?」

「老爷被送进中心了。」

「中心,是指老人看护中心这类的……?」

「嗯……所以基本上不用担心。」

「可是那样不是得花钱吗?」

现在这种情况,家里根本不可能拿得出这笔钱。

「你别担心……好像是你家的亲戚帮忙一起凑钱的。」

「……这样啊。」

明明已经跟亲戚们借了那么多钱,没想到他们还愿意帮到这个地步。这么一来,至少爸爸就不会因为无法接受治疗而死无葬身之地了。路苳不禁松了一口气。

「……那哥哥呢?」

「那家伙……」

旺一郎突然住嘴。路苳心中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旺一郎。」

再次催促之後,他终於用沈重的语气开口说。

「那家伙去坐牢了……因为诈欺罪被逮捕。」

「诈欺……坐牢……」

路苳愕然地喃喃自语。虽然他一直觉得这哥哥不务正业,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路苳突然觉得很羞愧。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答应卖身这件事的。

泪水立刻夺眶而出。

这时旺一郎把手放在路苳肩上。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要是让那家伙继续任性妄为,真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又会随便把你卖到更糟的地方去啊。去坐牢的话,就不能再做坏事了,就算有人想要他的命也没那么容易……」

「……嗯……」

旺一郎说得的确很有道理。

这个哥哥要是维持自由之身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待在监狱里,至少就不用担心这点。也不用担心和哥哥结怨的人去找他寻仇。

想到这里路苳不禁点头,不住地哭泣。

(白费了啊。)

他从来没有打从心底相信那个哥哥真的能重建旅馆,但还是抱持著些许的希望。被哥哥威胁,别无选择地答应卖身,路苳还是期望著有天哥哥能重建长妻,然後帮自己赎身。

但那是不可能的。路苳卖身变得毫无意义,长妻也消失了。即使期限到了,自己也没有可以回

去的地方。和旺一郎一起待过的房间,庭院等等,什么都没了,那地方已经永远消失了。

「……路苳。」

旺一郎用手心轻抚薯苳的脸颊。接著他拉起路苳的手,把路苳拉进自己的怀里。

倒在旺一郎胸膛上的瞬间,路苳的眼泪似乎决堤了。

他紧紧抱住旺一郎,放声大哭。

旺一郎的手则温柔地拍著他的背。

那动作让路苳觉得好舒服。

那天半夜,有通电话打进旺一郎的手机。

路苳被说话的声音吵醒之後,悄悄地往外看,看见旺一郎站在走廊上,不知道正和谁压低声音

说话。

之前也曾经有几通电话打进来,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路苳还听见警察、收押等等的字眼。

—那个男人可是个坏男人啊……

路苳想起先前山藤对他说的话。

—只要能赚钱的事他都会做,甚至有被逮捕的前科呢。

发生了什么事呢?路苳突然厌到极度不安。旺一郎该不会就这样回去了吧。更糟的是,说不定工作上碰到什么大麻烦,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旺一郎挂掉电话,走回房间里。接著他解开腰带,脱下浴衣,迅速地换上西装。

「旺一郎……」

路苳轻声喊他,旺一郎就回过头来。

「你要去哪里?」

「你醒了啊……」

「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你要回去对吧……」

路苳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旺一郎。

「不要,我不要你走……!」

那力道之大,让两人直接跌在榻榻米上。虽然路苳心里也晓得,即使说了不要他走,也不可能一辈子把旺一郎留在花降楼里。

「你在做很危险的工作吧?不要走嘛。那种工作还是辞掉吧……」

「那是不可能的啊。」

旺一郎叹了一口气,抱著路苳坐起身来。

「我不会一去不回的。晚上就会回来找你。」

「真的?一定?」

旺一郎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啦?突然变得这么老实。这该不会也是营业手段吧?」

「笨蛋,才不是……」

路苳知道旺一郎不可能一直流连在这儿。所以他决定,在他离开的时候要直率地对他说「请再度光临」。但现在却变成这样。

旺一郎真的要回去的时候,他就是没办法说出那句话。心里总觉得非常不安。

然而旺一郎还是放开了路苳站起身来,披上外套。

「那,晚上见了。」

旺一郎轻声地说并给了路苳浅浅一吻,就准备走出房间。

「等一下,我送你出去……」

路苳慌慌张张地追了出去,抓住他的袖子。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看见旺一郎一脸惊讶,路苳赶紧喃喃说道。

「难道绮蝶没有送你出去过吗?」

「啊?啊啊……是啊。」

果然绮蝶这种大红牌最近都不再送客出门了。路苳刚到他房里帮忙的时候,每天早上都看他亲自送客呢。

於是天快亮的时候,路苳陪著旺一郎走到大门边。

这是旺一郎流连了五天之後,依依不舍的离别。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附近连出来送客的色子或酒女都看不到。大门也还没开,只有了望台有看守人在。

「……要小心喔。」

路苳对他说。

「……然後……要……要再来喔,好吗……?」

「怎么这个楚楚可怜啊你。」

「规定就是要这样讲的嘛……」

这时旺一郎把自己的外套,披到红著脸辩解的路苳身上。

「你不冷吗……?」

「到柳树附近,我很快能拦到计程车。倒是你看起来比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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