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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爱你 /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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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这样糟蹋人家可爱的弟弟!」

「勇太,你们做这种事真的还太早了啦!」

秀说话的口气像是在责备勇太不可以对别人家的女儿做出坏事一般,虽然有点偏离焦点,但现场没有人在乎。秀无奈地把毛巾披在真弓身上。

好不容易从重大打击中恢复神智的大河重新站起身,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勇太从床上拖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大河出奇不意地一屁股坐在勇太肚子上,全身散发出让人相信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气势,并且用力地勒住勇太的脖子。

「大河!求你饶他一命吧!」秀慌慌张张地抓住大河的肩膀,拼命地为养子的小命求情。

「我都还没有得逞,怎么可以死呢?你这个有恋弟情结的臭家伙!」

「大河哥,你不可以杀死勇太!」

这四个人乱成一团的大骚动,让附近邻居家的电灯一盏盏地亮起来了。

「喂!大河啊,你们每天晚上都这么闹,到底有完没完啊?」

虽然豆腐店的老板娘这么抱怨着,可是怒火直冲脑门的大河根本听不进去。就连早已熟睡的明信和丈,也睡眼惺松地过来关心战况。

「你这个可恶透顶的性欲大魔神,居然每天晚上都出手!」

「我年轻精力旺嘛!哪像你这个衰弱的糟老头!」

对于这番教人难以置信的争论内容,邻居们恐怕也是听得一头雾水。每天都睡眠不足的次男和三男不禁叹了口气。

「丈,你不会像大河哥一样生气吗?」明信问着身旁的丈。

明信因为没戴眼镜,所以眼前一片模糊。不过他本人倒是很庆幸自己可以不用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混战。因为丈之前老是为了阻止勇太欺负真弓而大动肝火,所以明信还挺担心他会再次掀起弄得家里天翻地覆的大骚动,不过看到丈只是没劲地望着那两人,明信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那阿明你呢?」

「我认为谈恋爱是个人的自由。」

虽然明信这么认为,不过对于仅仅十六岁的两人,居然做出如此超龄的逾矩行为,明信自己也是看不下去。不过,看到丈一副冷静的模样,明信有点无法置信。难不成丈也是赞成恋爱自由的吗?

带着满心的怀疑,明信开口问道:「丈你也是吗?」

「不,只是之前真真和勇太吵得很厉害,害我担心得要命。」看着想把大河从勇太身上拖开的半裸弟弟,丈发出了一声似乎还是无法完全理解的深深叹息。「可是,没想到那居然是恋爱的前兆,真是够了。」

如今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的丈,痛苦地按着太阳穴,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说起来,大河哥和秀刚开始的时候,也是那个样子。」

摆出父母的架式对着勇太真弓说教,在明信看来,根本就像是拿着筛子汲水,甚至是像在赛河原旁堆石头一样白费力气。可是看到大河和秀却还是不愿放弃,感到愕然的明信不禁叹着气。

「我们这么小小的家里,居然出了两对同志情侣,大同志和小同志。」

这下子,附近邻居大概全都晓得了吧?一想到这种惨况,丈又忍不住叹了气。

「唉,这该不该说是已经升天的老爸老妈的错呢?」

大概是遗传基因的问题?那我跟丈该不会也明信的心里不安了起来。

「哥哥是猛兽,弟弟是小猫。」丈伸着懒腰说着。

「这种话你是从哪儿学来的啊,丈?」明信斥责道。

「阿明,我们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啊?」

「拜托,你还是快去交个女朋友吧!」看到丈一脸认真的问,快昏倒的明信捂住眼睛恳求着。

完全不明白次男心中无奈的那两对情侣,也不管现在是大半夜,继续展开他们扰乱邻居安宁的混战。

最近都没睡好的一家之主,这几天对于二楼的一举一动已经在意到近乎神经质,他身上散发出的暴戾之气笼罩在冬日的早餐饭桌上。

真弓看到亲爱的大哥几乎没动筷子,而且还不时抱头叹息憔悴模样,心里感到不忍又愧疚。虽然他扒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大哥看。

「真弓,你今天开始到我房里睡。」

「不要。」心里虽然感到抱歉,但是对于每早上都一定要来这么一句的大河,真弓还是马上就摇头说不。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和哥哥一起睡的吗?」

「我都已经念高中了耶!」

「那么,勇太到秀的房间睡。」

「我、才、不、要。」勇太故意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断开说。说完后还好整以暇地为自己的茶杯添菜。「当初说要这样分配房间的人,不就是你自己吗?」

「我、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啊!」

打从心底懊悔不已的大河,气得连牙齿都咯咯作响,手上的筷子也被握得老紧。

此时明信心里只想赶快完早餐,好能逃离现场去避难。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然而却发现身旁的丈已经在添第三饭了。

「勇太,」一直在旁边担心地看着的秀,叹着气说道:「不可以那样做喔,好吗?」

秀氢手放在勇太手上,像是要他把自豪感听进去似的盯着他的双眼。

「我绝对不允许喔。」他露出认真的眼神,坚决地摇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说这种不近人情的话?」

「你们才十六岁,应该要知道节制,保持清纯的交往关系才是!」秀向前握住了勇太的手,一本正经地高声说道。

而急忙吃着饭的明信和丈,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被噎住,难过地拍打着胸口。

「这个主妇真是神经迟钝耶!」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把噎住的食物用茶水帮忙咽下去的丈感叹道。

「是神经非常大条。」明信也是毫无异议、无奈地抱头叹气。

「秀,那不是问题的重点啦!」就连半夜不睡觉,以防有坏事发生的大河都已经听不下去了。像是要终结这番争论似的,他手上的筷子啪地一声,断成两半。

「啊,筷子断了。」

「管他筷子怎么样,总之就是不行,我绝对不准你们交往!」

对着居然还在担心筷子的真弓,大河摆出一副谁也无法阻挡的强大气势。

「恋爱是自由的!」

真弓放软身体勇太身上,而勇太也立刻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肩膀。他噘着嘴,向哥哥抗议着。

「没错。更何况你们根本就没有立场说我们。」

「就是说啊!你们自己还不是彼此相爱!」

不知道是想要捉弄大河,还是想故意惹恼他,真弓靠在勇太身上,连连问着「对吧、对吧」,甜蜜的模样教人全身鸡皮疙瘩。

「才十六岁的小鬼,不要把什么爱的挂在嘴上!」

果然,看到这副情景,大河的脑血管都快气到爆炸了,他猛然地将真弓和勇太两人分得远远地。

「有什么关系嘛,大河哥!」看到哥哥已经气到昏头的言行举止,不是很赞同的明信插嘴说道。

「对呀,你那样实在有点不通人情,再说我们也」秀也无法认同大河那副蛮横凶暴的老爸模样,但他只是说出了无关紧要的话。

「真弓就是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明白两人交往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可是大河此时才不管那么多,他咬牙切齿地用力敲着饭桌。

「冷、冷静点啊,大河哥!」

自己一手拉拔长大的可爱弟弟,居然被大阪来的流氓给拐走了,大哥此刻的心情肯定是非常低落,丈非常了解这一点,但满心不忍的他也只能赶紧冲过来阻止。

「总之,你们两个至少要答应一件事。」眼见再这样吵下去也吵不出个结果来,秀勉强地笑了笑,提出一个建议。

「绝对不可以在家里亲热。」

虽然这句根本就是一直被大河禁止的事,不过同样也认为这点很重要的明信和丈,立刻点头如捣蒜地同意。

「这么冷的天,难不成你要我们在外头打野战?」勇太大声嚷着。

「一大早的,不要在家里说这种话啦!」听到那种字眼,再也无法把它当作是家庭问题的明信突然发出一声哀嚎。

「但是,在外面光溜溜的话,可是会冷死的耶!」真弓又追加了这一句。

「光溜溜?」

大河听到勇太和真弓的话之后就自己在那儿凭空想像,这一胡思乱想的结果,又是气得快爆血管。他突然站起来,打算要冲上去宰了勇太,幸好这时有丈从身后拼死地阻止。

「真攻,我拜托你,不要再让这个人爆血管了!」责备起说话口无遮拦的老么,秀也变成抽抽噎噎的哭腔。

「那你们不要阻止我们不就得了。」

「反正,你们自己好好地想想。」一点都不擅长说这种话的秀,砰地一声拍了饭桌,想把场面拉回正题。

看到秀这样,勇太紧闭上嘴巴,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顿了好一会儿。

「那大河和秀,你们难道没在家里做过吗?」他转头看着大河,若无其事地说出让明信好想挖个洞钻进去的话来。

「我要杀了你!」再次被激怒的大河摆脱掉丈,满脸通红地向勇太直冲过去。

「你用不着面红耳赤的,我这个看到的人才不好意思哩!」

「你会不好意思才怪!真弓,」在榻榻米上的勇太扭成一团的大河,突然站起身,转头看着真弓说:「我可不记得有把你养育成那么淫乱的女孩不对,是淫乱的少年啊!你好好想想,才十六岁而已就做那种那种事,这样对吗?」大河机关枪似的吼着。

对粗暴的大河来说,那件事情实在很难以启齿,这害他连骂人都支支吾吾地,而且还自动将自己和秀的事情完全搁在一旁。

「什么跟什么嘛!」听到大哥满口不讲理的言论,真弓嘟起嘴反驳道:「不管是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总之以后的事,我根本想都没想过。」

真弓的态度简直就跟在某个电视节目中出现过的时下女子高中生一模一样,他一脸无所谓地说完,最后就只是呵呵地露出可爱的笑容。

「你原本是最天真纯洁的老么呀,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河呆呆地双手捧着真弓的脸颊,露出怀疑是不是教育方法哪里出了问题的眼神,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

「那是因为人家想跟大河哥撒娇嘛!」

歪着头的真弓,露出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到不行的微笑。筋疲力尽的大河当场虚脱地倒了下来。

「咦?大河哥?你怎么啦?」真弓用手指戳着蜷缩在地上的大河。

相信任谁看到现在的大河都会不禁为他掬一把同情之泪吧。

「反正,」秀抚摸着大河的背安慰地说道:「基本上,我同意你们交往。」

听到这句话,大河的肩膀猛摇着想反抗,不过秀却硬是压住制止他。

秀接着说:「但是现在,你们只限做念书之类的事情,决不可以有更进一步的交往。」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来而满心期待的大家,这时全都像大河一样没力地东倒西歪。

「秀,你是说真的吗?」从大清早就被搞到累得要死的明信,满眼怨气地看着秀。「可是你自己还不是在十八岁就把什么都给了大河哥吗?」

这样实在太狡猾了--真弓鼓起肋帮子抗议着。

「那样就叫做『少不更事』,真弓。」从头到尾都很正经的秀,丝毫没有考虑到大河的心情,就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来。

「等到长大之后,」秀接着说道:「一定会想说,如果当时没有做就好了。」

触摸着真弓柔软的头发,秀露出慈祥的表情,但说话的语气却像冰一样冷酷。

「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已经被打击到快没法振作的地步,但是此时大河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了。

周围心中深感同情的人都不必多说什么。

「因为,就算当时没有什么都给了你,我们现在也一样在一起了呀!」觉得幸福得不得了的秀,毫无恶意地微笑着。

「总觉得,好像偏离主题了。」对着似乎要开始争执的大河和秀,真弓插嘴道。

「我们也不是说,不做那种事情,就不会一直在一起啦!」

「我现在只想做色色的事,做色色的事。」对着正把注意力放在偏离话题上的家人们,真弓和勇太很干脆地发表意见。

「十几岁的青少年对性还真是没有抵抗力。」

难不成我们家也要面临这种青少年问题了吗?思想意外地保守的丈好像觉得世界末日将至似的,无奈地摇摇头。

「真弓」

如此不检点的孩子究竟是谁养大的?明信都怨恨到想要诅咒这样的命运了。而在他身后,一直安静地听着的巴斯,也发出了伤心的悲鸣。

大河和秀也都无言了。可以的话,多想把自己埋在这片榻榻米下啊!无计可施的两人直盯着榻榻米看。

「那个,」靠在饭桌上托着脸颊的真弓感觉到情势有些不太妙,他露出一种藏有诡计的眼神看着秀。「秀,你从刚认识大河哥开始,就一直喜欢他吗?」

「真弓,一早说这些有点」

「我们从刚刚就一直在说了呀!到底怎样?」

被真弓逼问似的气势压制住,秀困惑地点点头。

「那么说来,就是喜欢九年了。可是其中没见面的四、五年,你都是一个人吗?」

「那个嘛」

「大河哥常常交女朋友喔!我记得,都是一些皮肤很白的女人。」

不等吞吞吐吐的秀开口,真弓就大刺刺地把大河的过去全都爆料出来。

「啊,对耶!这么说来,她们全部都跟秀很像。」完全没考虑到情况的丈,想起以前的确有过那么一些女人,恍然大悟地拍起手来。

「你在说什么呀,真弓?」

听到自己还没跟秀说过的过去突然被抖出来,慌张的大河整颗脑袋都清醒了。

「大河哥,你没跟秀说吗?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样可是不行的喔!勇太他可是把以前做过些什么事情全都告诉我了呢!」

「你们也才不过十六岁而已,说什么人生经验的。」

难道真的要让那种家伙把自己可爱的弟弟拐走吗?大河心中的怒火又再度复苏,眉头也不禁皱起来。

「这么说来,秀也交过女朋友。那个女人品味很差,妆画得很浓,名字好像叫做幸子,是不幸的幸。在新地上班,是个酒店小姐什么的。」

看你要怎么办!勇太故意挑了挑眉毛,对着大河把秀的事情也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不对,是陪浴女郎。」

听到秀竟然还一副无关紧要地订正错误,带刀兄弟们全都傻了眼。

「照这样看来,你好像对那种女人很没抵抗力耶!」大河总觉得秀会这样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只和普通女孩子交往过的他一副「我能理解」的表情凝视着秀。

「我觉得,秀是个不知人心险恶的人,软弱地在人海中浮沉,又因为太善良而无法摆脱羁绊。」

「你当你自己是评论家啊!」对着似乎说得挺合乎道理的真弓,勇太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所以,他就像是刚破卵而出的雏鸟,对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产生眷恋一样」

「真、真弓?」听到真弓突然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秀惊讶地忍不住出声。

「如果以后发现了真爱,说不定就会跟别人跑了唷!」

真弓举起双手伸了个大懒腰,还对大河淘气地眨了眨眼。

「你」

搞不懂真弓究竟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居然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来,大河顿时整个人僵在那儿,而真弓也不管受创的哥哥,自顾自地站起身来。

「啊,我们也该去上学了!勇太,你帮忙把便当拿来。我走罗!」

表示自己要去外头牵脚踏车的真弓,将自己的餐具收拾好,就迅速地飞奔而出。

「路、路上小心。」

留在客厅里的其他人,仿佛害怕真弓丢下的那颗炸弹不知道何时会爆炸似的,大家纷纷开始逃离现场。

勇太当然也想赶快离开现场,免得遭受波及,他迅速地抓起便当,往气温骤降的外头跑去。

具备纯正老么性格的真弓虽然已经把脚踏车牵出来,不过他完全没打算自己骑,只是握着把手,站在原地等着让勇太载。

「你干嘛说那些话啊?要是大河当真了怎么办?」勇太把书包放进置物篮里,一边责备真弓,一边骑上脚踏车。

「因此我知道,只要稍微煽动他一下,他就会因为太过烦恼而没时间管我们的事情。」真弓笑着说。怕冷的他紧紧搂住勇太的腹部取暖。

听到真弓狡猾的本意后,心里对秀多少感到抱歉的勇太不禁叹了口气。

「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怎么了?勇太不也觉得很烦吗?每天都被大河哥阻挠。」

「话是没错啦!可是你觉得说了那种话,我们的耳根子就会此得以清静吗?」把手叠放在真弓的手上,勇太不带个人情绪,客观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是两回事。」真弓开朗地回答,声音听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似的。

「你们感情可真好啊!拖油瓶和老五。」看到骑入商店街的两人,花店的长男拦下洒水的水管,热情地挥手向他们打招呼。「你们可别给哥哥们惹麻烦唷!」

勇太和真弓两人的关系好像已经传遍整个三丁目了,不过这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他们是住在那间隔音非常不好的老房子里啊。街上的大人们只要一看到真弓和勇太,全都会忍不住叹起气来。

「好的。」

坐在脚踏车后座的真弓大声地回应花店长男的开心话语。勇太没想到真弓会这么坦然地接受这一切,因此感到有些错愕。

一骑过商店街的转角,他们两人就看到一个十分面熟,个子很高的同班同学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脚边。

原本应该都是搭电车通学的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惊讶的勇太立刻停下车来。

「怎么了,勇太?」

注意到从勇太背后探出头来的真弓,看起来心情相当低落的神尾抬头看着两人。

「咦,神尾?」好像已经完全忘记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一样,真弓漫不在乎地叫着同学的名字。

「我」用一种事点怨恨的眼神瞄了勇太一眼,神尾开口说道:「我有点话想对带刀说。」

「好啊!那我先走了。」

「咦?等一下,勇太。」勇太推了推真弓的手肘,示意他下车,真弓因而露出一脸困惑表情。

「没关系,神尾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不是担心那个,只是」

「你就听他说说吧!」

啪地一声拍拍真弓的肩膀,勇太瞄了神尾一眼,就自行骑着脚踏车离去。虽然心里其实挺在意两人的情况,不他并没有回头,一口气穿越了大马路。

那次事件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虽然从那之后,神尾再也没跟真弓说过一句话,就算在教室里也是默默地低着头,不过这两个月来,他应该一直都是一个人闷闷地在烦恼着吧!

勇太其实对神尾多少觉得有点内疚,再加上达也说过,如果他是神尾的话,一定会觉得上学是件再痛苦不过的事,所以就更让人觉得在意起来。

也许是自己太钻牛角尖吧,不过如果跟真弓说点话就能够让他好过点,就算自己再不愿意让他们单独相处,也只好忍耐一下了。心里想着想着,勇太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可怖的神情。

「好吓人的脸孔。」

听到后面突然传来的声音,勇太摆出一副更像鬼般狰狞的表情,回头看着感情很好的男同学。

「拖油瓶,我看到真弓和神尾两个人走在一起,。这样没问题吗?」手中抓着饭团,一手骑着脚踏车的达也,语气有些责备地对勇太说。

「是我同意他去的,没关系。」

「我看神尾的表情似乎是了解自己对真弓的感情了。他该不会是想要告白吧?」

虽然勇太的态度坦然,但脸上的表情却跟鬼没什么两样。达也看得出来勇太其实很在意,所以刻意要惹得他更加担心。

勇太瞪着达也,狠狠地啧了一声,其实是很想往他头上敲下去的,不过一看到他那张亲切的脸孔,心里的怒气马上就消了下去。

再说,从达也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其实他也是真心在为真弓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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