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闷闷的,酸酸的,好像有东西在扭绞。但是有时候又会轻飘飘的,暖暖的,好像有个瓶子被打开,灌入了醇酒。』
『是什麽的情形下会这样?』听起来像是乳癌的症状,但又有点像是少女怀春时的状况。
听起来和他现在的情况没什麽两样。该死,莫非他得了乳癌不成!
『不一定,没有规律。』
『有共通点吗?』
『有。』鎏宵盯着宫千世,轻飘飘、暖洋洋的感觉再次出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宫千世愣愕,轻飘飘、暖洋洋,像是被注满醇酒的感觉充满了他的心口。
闷闷的,酸酸的,好像有东西在扭绞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他身上的另一个部位。
『宫先生也怪怪的。』
『有吗?哪里怪?』
『这里。』说的同时,手掌不客气的朝怪异的地方探去。
伸入浅浅的水面下,握住了对方那肿胀的硬物。
宫千世倒抽一口气。
『鎏宵!!』这是在搞什麽!不只是鎏宵,他自己在搞什麽?
为什麽会有这种反应!
『嗯』鎏宵看着那昂扬,上下打量,这儿捏捏,那儿握握,彷佛在把脉的大夫一般,『我知道这个状况,学校有教。』
『喔,是吗』宫千世想表现的从容,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吃了一整罐的剥皮辣椒。
冷静,宫千世鎏宵就像是个孩子,对这方面的知识还停留在儿童阶段。从小在祖母和特教学校长大的鎏宵,纯白的像张纸。鎏宵只是个对这生理反应感到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要怎麽处理。』
『你怎麽会知道?!』宫千世冲口反问。
『我做过。』
『和谁?!什麽时候?!』该死的,他干嘛这麽在意!
宫千世严厉的质问令鎏宵不解,『我有时候早上起床也会这样。』
『喔』原来如此
宫千世松了口气,但是脸部却更加涨红了。一方面是刚才的怒气,一方面是鎏宵的触碰。
啊要命那若有似无的触感,简直让他崩溃
『很难受吗?』深邃的眸子,揪住宫千世的思绪。
『是不怎麽舒服』
『我帮你解决。』语毕,不由分说,手掌一缩,快速的揉压抽弄了起来。
喂喂喂!『住手啊啊!』混帐啊这低俗下流的呻吟声是谁发出来的!
很抱歉,是他自己。
鎏宵的手生涩的上下套弄,有如机械一样,照理说毫无快感可言。但是,一想到那包在自己分身上的手是鎏宵的,一想到鎏宵正在对他做这种事,他却莫名其妙有种兴奋感
『唔怎麽这麽久还没出来』鎏宵继续抚弄,身子靠向前,手臂贴靠在宫千世的胸前,压在前方的突起上。仅只是这样的接触,就带来了另一波的愉悦。
『可以请你放手吗唔嗯。』宫千世咬牙,硬是忍下那不堪的声音,冷冷的开口。
『真的怪怪的。』鎏宵将头低下,盯着手中越发膨大的硬物,喃喃低语,『你怎麽会这样呢?出了什麽事吗?嗯?』
『不要和我的下体对话!』该死的!啊!
『真的不对劲。』这状况和他以前的经验不一样,『肿成这样,该不会是扭到了吧。』像是要测试一般,手掌的施力向内缩了缩。
『不是!啊!』
蚀骨的低吟声抓住了鎏宵的注意,他诧然的抬起头。
『宫先生?』啊,暖洋洋的感觉又出现了,但是,这次又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柔和的暖意,而是像火烧一般,炽烈烈,火辣辣,好像心口被要被狂焰给炸开似的
『放开。』宫千世趁着鎏宵停顿的瞬间,威声下令。
『喔。』鎏宵望着宫千世,应了声,但是手掌却继续着动作。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呃!
『听得懂,』鎏宵稍微停顿了一下手掌的动作,接着倏忽捏紧,他观察着宫千世的表情,感受到心头的火焰在瞬间猛然高张,『但是不想照做。』
『可恶,你!唔啊』不行啊宫千世,不可以堕落
就算自己不犯强制性交罪,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人对自己进行猥亵啊!
但是但是
若是在两方都同意,并且都得到快感,那就不购成犯罪了吧
『真的好奇怪』鎏宵边抚弄着火热的根部,边搓揉着柔嫩的顶端,指尖像是墨条一样,细细研磨着那不断沁出黏液的孔洞。
不是宫千世奇怪,是他自己奇怪。
他的心里出现了好奇怪的感觉,想要温柔但又带着点欺压人的冲动。
这就是所谓的欲望吗?
『停止,鎏宵唔嗯』宫千世没气势的威吓,『不然咱们法庭上见呃嗯!』
『你可以反抗我呀』鎏宵细声呢喃,『你可以把我推开,或是揍我一顿。你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阻止我。』
『呃』鎏宵说的对
他双手自由,并没有受到胁迫。
他得到快感,他没有阻止,这场官司若要打,注定败诉。
『宫千世』鎏宵低喃着这个名字,好似在用舌头品尝嚐姓名,间接品嚐名字的主人。
手掌依旧游移搓擦,另一只手则出於本能的攀上了宫千世的肩,将之半搂入怀。
啊!别这样喊他的名字!『唔嗯!』
宫千世咬紧牙,眯起了眼,身子轻颤了一阵。
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宣泄而出,和浴缸的水搅和在一起。
释放完的无力感,让宫千世反射性的向前倒,正好靠在鎏宵的颈窝里。
他大口喘气,每吸一口,鎏宵的气息跟着氧气纳入肺里,渗透了他的全身,让他迷离神醉。
似乎在很久之前,他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肢体的接触,连结起心灵的契合似乎在遥远的时空里,他曾和眼前的人一同驰骋在欲望的顶端,心神交会
眼神涣散了起来,鎏宵的身影和某个模糊的人影重叠了起来
是谁啊那熟悉又陌生的人
『嗯,处理好了。』鎏宵平板的嗓音从耳边响起,将宫千世拉回现实。
『呃!』宫千世赶紧从鎏宵的身上弹开。『喔嗯,好了啊』他盯着鎏宵,企图从对方脸上抓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想要证实刚才的举动是出於私心。
『嗯,是的。』
但是冷静的回答让宫千世沮丧。
『嗯呃,谢了。』他感到困窘,感到失落。但是却有点庆幸,方才的欢愉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只是鎏宵出於好意的协助,并不代表什麽。
他还是可以活在原本正常的世界里,并没有越界。
『水凉了,赶紧出去吧。』鎏宵转过身,拉开浴缸的筛子,『我清理一下浴室。』
『嗯,好』宫千世站起身,迫不及待的逃离这尴尬的场域。
当宫千世离去後,鎏宵轻叹了声,低头望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此刻,那儿和五分钟前的宫千世一模一样。
换他要处理了。
皱了皱眉,脑子回想着宫千世方才的表情,方才的呻吟,手掌覆上了
自己的下体,重覆着方才的动作。
奇怪明明就做过好几次了,为什麽今天的感觉特别不一样
心里头多了好多的感受。
好想把宫千世拉回来,好想要宫千世帮他处理,好想要把宫千世给
鎏宵愣了愣。.
怎麽会这样呢
他这儿也怪怪的了
这个转变,是好还是坏?
十分钟後,鎏宵走出浴室。
走入房间,宫千世已经换上他准备的衣服,坐在床边。
『有多的棉被吗?』已经回复冷静的宫千世,带着那傲气而自信的笑容,开口询问。
『要做什麽?』
『我去睡客厅。』
『没有。』他不晓得皓砚是否有准备多的棉被,但他直觉的否认。他想要和宫千世共眠。
宫千世扬了扬眉,『喔』好吧。天命如此。
他站起身,拾起自己的外套。
『你要去哪里?』
『客厅。』
『不一起吗?』
宫千世回过头,笑了笑,『不了。』语毕,走出房间。
望着宫千世的背影,鎏宵默默的发出一声失望的低叹。擦乾了头,躺上那久未睡过的床铺,辗转难眠。
卧房外,客厅里。宫千世躺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闭着眼,在心里对自己低语。
没事了,宫千世。
一切都没变。他还是原本的宫千世,还是那威风凛凛的律师。
不用担心,这没什麽他没变,他和鎏宵之间什麽也没有
宫千世对着自己低语,安定着自己的心。
但他忘了。
人对自身的改变,总是有着巨大的盲点。
夜晚,睡在不同房的两人,同时到了深夜才入眠。
不同床的两人,却做着相同的梦。
千世流宵
初冬,林叶尽落,枯枝交错。深褐色的尖锐枝桠,如今已覆上白雪。傍晚时分枝头雪片被染上落日的光辉,整片林子乍看像是开满了红花,宛如春日之景。
吐蕃来的占巫被安排由胤禅家招待。自从上回在城外偶遇之後,至今已快半个月。诃卢娜的父亲,占巫喀布松跟随着胤禅大人研习占卜之法,其他的吐蕃人大多留在府里。
『溯澜少爷。』
书房的门扉被推开,寒风随之潜入,书页被吹翻了几页。门扉旁伸出了一张娇美的容颜,好奇而期待的对着里头探视。
『有事吗?诃卢娜。』溯澜放下书,柔声询问。
诃卢娜对着溯澜绽出一抹笑靥,目光扫向一旁的斛琏,略微迟疑的开口,『溯澜少爷还在忙吗?』
『是的,他在忙。』斛琏笑着回应,但是态度了摆明是在下逐客令。
『喔,』诃卢娜点点头,嘴角失望的垂下,『很抱歉,打扰你们了。』
『不会。反正也念到一个段落了。』溯澜赶紧安抚,『找我有什麽事吗?』
『我想请教溯澜少爷有关占卜的事。』诃卢娜阖上门,自动的走入屋中,身上的银饰,叮叮当当的发出轻脆的声响。
『我记得吐蕃的占巫是来向萨律尔的占官请教占测之术的。』溯澜苦笑,『我不是占官,你有问题应该去找我爹才是。』况且,真要请教他的话,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你说的对,但我只是占巫学徒,还不算正职占巫。』诃卢娜发出了银铃似的笑声,『正职的占巫是我爹,他已经随胤禅大人到宫中的占天司去了。我只是个跟班,所以行动自由多了。』
『喔,是这样啊』
诃卢娜走向一旁,很守分际的坐在最远的位置上,『不过,请教占术也只是个藉口。其实是我在府里无聊得发荒,所以跑来你这里解闷。』她吐了吐舌,『萨律尔人都一板一眼的,感觉好难亲近,连仆役们都毕恭毕敬的,害我连闲话的对像都没有。』
『你们是重要的外宾,当然不能怠慢。』
『话虽如此,』诃卢娜再次咧开娇媚的笑容,『我还是觉得溯澜少爷比较好,态度好亲切,像个哥哥呢。』
『是、是吗』第一次被外人夸赞,溯澜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像个白痴』斛琏冷冷的低语,细声轻嗤。
溯澜瞪了斛琏一眼,回头看了看诃卢娜,对方似乎没有听见。
诃卢娜和溯澜又闲聊了几句才离去,门一关上,斛琏就发出一声重重的、不屑的冷哼。
『斛琏,你刚才的态度太冷淡了』溯澜小声的轻斥,『诃卢娜她会紧张的。』
『会吗?我倒是觉得你对她太热络。』斛琏冷笑,『第一次有女人主动接进你,你似乎很开心得要飞上天』斛琏啧声,摇了摇头,『是不是连这里都要飞上天了?』说着,手掌放肆的伸向溯澜的双腿间,戏弄似的捏了捏。
『我哪有!』私密处突然被人触碰,溯澜惊得将书丢到一旁,『你别乱说!别乱捏!我对诃卢娜并没有抱持任何淫念!』
『喔,是吗?』斛琏笑了笑,『那你对谁抱有淫念呢,溯澜少爷?』大掌再度袭上,再度轻捏。
『不要乱捏啦!』可恶,为什麽斛琏最近老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的?是因为天气太冷只能窝在屋子里,所以拿他当娱乐吗?『我才觉得你对诃卢娜的态度怪怪的』
『有吗?』斛琏懒懒的躺卧在席上,长指玩弄着溯澜的腰饰。
『你是不是讨厌她?』
是。『不是,』长指扯弄着玉珏,坚硬的指甲故意刮着玉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只是对她有所警戒。』
『为什麽?』
『因为她是巫女。』因为她老是跑来缠着你。『吐蕃的密传巫术相当厉害,能操使高段的咒术,要是不谨慎,很可能会被她看穿我的真实身份。』
『原来是这样。那真的得小心点了』溯澜喃喃低语,严肃的附和。
『唷,你也会担心?』斛琏挑眉,『是不是怕我被揭穿之後,你的地位也跟着不保?』
『那种小事算什麽。』溯澜理所当然的开口,『我只担心你会因此而被迫与我分离。』占者的地位算什麽,被人嘲笑算什麽。自从和斛琏在一起之後,他才发现以往追求的那些名利全都是虚假的。
那,有什麽是真的呢?
他不知道。至少,斛琏对他的态度,以及他对斛琏的依赖感、对斛琏的占有欲,是确实而真切的存在的。
『嗯哼!』斛琏重重的哼了一声,听不出来是不屑,还是满意。总之,这只猫儿的嘴角高高的翘起。
『虽然对方是巫女这件事的确需要提防,』溯澜继续低语,『但是人家毕竟是远来之客,这样子对待一个远从千里来到异乡的客人,似乎太没有人情味了』
『我是猫妖,不需要有人情味。』
『但也不能只有猫骚味呀啊唷!』衣角忽地被用力一扯,使他整个人倒向榻上。
『你说谁有猫骚味呀?』颀长的身子一翻,居高临下的覆压在溯澜的身上,『人化之後我可是每天都有清洗,倒是你』俊美而邪魅的脸庞凑向对方,在颈间,胸口徘徊了阵。
『斛、斛琏?』
『明明是个成人了,身上却有奶味,』斛琏轻笑,『乳臭未乾的小子。』
『喔、喔,那是因为我早上有喝羊奶』其实他并不怎麽喜欢喝羊奶的,但是因为某个有点难以启齿的原因,现在他每天都要喝上一壶
『那怎麽连身上都有奶味?』啊,好香啊真让人想舔一口
『因为喝的时候,不小心泼出来一些,溅到了衣服上』真的,真的是不小心的绝对不是为了其他的原因,绝对不是为了某些下流的意图,绝对不是想让斛琏
温热的舌头贴上了他的嘴,上下舔弄,滑软的舌瓣,粗粗的舌苔,在他嘴上游移。
想让斛琏对他做这种事
『唔嗯』溯澜低吟,嘴唇微启。
真的,真的只是因为害羞所以开口呻吟,绝对不是因为舒服所以才发出这种声音,绝对不是因为想要让斛琏的舌头有机会
有机会滑到他的口里,和他的舌头交缠。狂野的雄性气息喷在他的鼻前,吸入体内之後,彷佛连身体里的原始兽性也跟着被唤醒,跟着鼓动。
唔嗯好舒服好温暖
真不想放开
斛琏品尝够了之後,倏地抽开嘴,双唇分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声响。溯澜似乎还沉浸在唇舌交缠的快感之中,对突然降临的冷空气感到疑惑而不满。
为什麽要停止?
那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目,构成了诱人的艳态,带有极致的魅力。
斛琏为之一震,心头狂烈怦动。野性的本能,催促着他扑向前,一逞兽欲。
但他压下来了,非常勉强,非常痛苦的压下了。
他坐起身,背向溯澜,调整着紊乱而浓浊的呼吸。
『斛琏?』怎麽了?
斛琏深吸一口气,跃下床,『我去看看晚餐好了没』
『喔。』溯拦呆呆的应了声,声音里难掩浓厚的失落。
『诃卢娜等会儿可能又来找你,我先出去,省得到时候又被你说没人味儿。』
拿诃卢娜当藉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走出房门,冷风吹得他寒毛竖起。斛琏皱了皱眉,将衣领拉高了几分。
麻烦。
非常麻烦。
诃卢娜的出现令他感到麻烦,溯澜那天真又无戒心的态度令他感到麻烦。
而最麻烦,最令他感到头疼的,却是他自己。
他对溯澜的态度改变了,但这自身的改变,却让有点不知所措。
自从去了市集之後,他总是想对溯澜做些亲睨的举动。他想抚摸溯澜的脸,触碰溯澜的每一寸肌肤,想把溯澜揣在怀里,想亲吻溯澜的嘴,想把溯澜压在身下,对溯澜做所有不该做的事。
他从未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感觉。
但是他知道这代表什麽。
糟老头勒尔玛曾教过他,这种感觉,这种心态,叫作爱。
他爱溯澜。
他知道爱一个人和想要一个东西的差别是什麽。他想要的东西,他可以直接占有,用各种方式抢取夺得。他爱溯澜,虽然一样是想占有,但是他会在意溯澜的感觉,会关心溯澜的想法,所以,他不能强求,他不知道该怎麽做。
日光斜射,在斛琏的身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缓缓的在走廊上踱步,思索着对妖物而言难以解决的问题。
忽地,细碎的铃铛声从前方传来,斛琏停下脚步。
『午、午安』诃卢娜站在走廊上,有点尴尬的对着斛琏浅笑。
『嗯』
『请问,溯澜少爷的汉学授课结束了吗?』
『结束了。』他冷冷的回答。
『喔』诃卢娜点点头,『斛琏先生也是异族人吧?』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汉人吗?』哼,愚蠢。
『说的也是。』诃卢娜笑了笑,『不是汉人,却精通汉学,真是了不起。』
『好说。』虽说汉学教师只是个名号,但活了数百年的他,对汉人的历史文化倒是相当了解。
『不过,比起精通汉学』诃卢娜笑眯着眼,望着斛琏,『我觉得身为人类,身上却带着妖气,这点更了不起。』
斛琏脸色一凛,阴郁的眼神中带着杀意。
『你是在讽刺我,还是在开玩笑呢?』他笑着询问,但是眼底一点笑意也没有。
『只、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诃卢娜赶紧否认,慌慌张张的挥着手,看起来毫无抵抗力。『大、大概是斛琏先生曾经和妖物接触过,毕竟是占官府,有时候会有妖物好奇占测的结果所以靠近』
斛琏盯着诃卢娜,对方结结巴巴、比手划脚的解释,看起来有种憨愚的单纯。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说了这样不得体的话』
『没关系』斛琏冷冷的应了声,转过身,继续自己的脚步,『我不介意。』
『那、那个』诃卢娜的声音再次响起。『请等一下』
斛琏停下脚步,『有事?』
诃卢娜追上斛琏,解下围在腰上貂尾装饰,递给斛琏。
『这个是貂尾做的围巾,我不怕冷,所以拿来当腰饰』
『嗯哼?所以呢?』
『你、你好像很冷的样子这个送你,围在脖子上很温暖』诃卢娜越说越小声。
斛琏挑了挑眉,看着诃卢娜悬在空中的手,沉默了片刻,接下了那条貂尾围巾。
『谢了。』冷冷的道了声谢,继续自己的脚步。
他没有把那裘巾围在颈上,会收下只是不想让诃卢娜难堪罢了。
或许是他太多心了,诃卢娜虽然是个巫女,但似乎没什麽恶意
望着斛琏的背影,少女勾起了成熟而娇媚的笑容,眼底充满了眷恋。
阴邪而令人颤栗的恋慕眼神。
千世流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