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琏愣愕。
像人?
他?
数百年前,那名收服他的老者曾对他说过的话,突然浮现脑中。
发现斛琏的沉默,溯澜不解的开口,『怎麽了吗?』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喔嗯那、像人不好吗?』唔,搞不好对妖物而言,这种话是一种羞辱
糟糕,不晓得斛琏会不会生气
『不是不好,但也不是好』斛琏低叹了声,『我不知道』
目光飘向远方,思绪回到了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他已是道行极高的猫妖,妖力在众妖之上。斛琏这个名字,宛如夏季的旱雷,在妖界和人界引起一阵震荡。
但是这样的他,却败在了勒尔玛的手下。
"为什麽我会败给你这种糟老头!"
被降服的猫儿,桀骜不驯的伏在主子身边,口中念念有词的抱怨,对於自己的失败感到不该并且不解。
"你的外表是个人,但是内心却还是个畜牲。"勒尔玛勾起那带着狡猾意味的嘴角,用着彷佛在嘲讽人的语气开口,"六道轮回里,畜牲道在人道之下。你虽然靠着修练突破了最初的命定之道,拥有了人类的智慧、人类的外形,但是仍然不够完全
"所以我才会败给你?"斛琏不服,"哪里不完全了?"
勒尔玛笑了笑,伸手指向斛琏,"你的心还是个畜牲,你没有人心
"人心?"斛琏挑眉,"我当然有。"他有喜怒哀乐,他会猜忌怀疑,他会用各种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些事只有人做的出来,畜牲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像是看穿了斛琏的想法,勒尔玛轻笑,"你有的只是人欲。我指的心,是没被外物蒙蔽,没受习气所染的纯然本心。是善而纯粹的。"
"所以说,只要有人心,就能打破轮回的限制?"
"是的。有了人心,人形,还有人的智慧,就等於跨越了畜牲道,成为人道的一份子。"老者露出奸奸的笑容,"不过,对你来说,可能太困难了点
"哼!"猫儿重重的冷哼,高傲的撇过头。片刻,脑中灵光一闪,抬起头,对着勒尔玛开口,"你既然了解这些道理,那麽应该知道跨越人道,转而成仙的方法罗?"
勒尔玛挑眉,露出讶异而赞许的笑容,"唷,你还不笨嘛
"既然知道方法,为什麽到现在还是个人?"难到不会想跨越界限,追求更高的领域?
"落入了人道,是很难再往上跨越的
"喔?是修练的方式相当困难?"
"不是勒尔玛笑了笑,眼底浮现起无奈而又感慨的复杂神情。"最难克服的问题,还是人心啊
斛琏不懂。
三百年前不懂,过了三百年後还是不懂。
但是此刻,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似乎跨越了畜牲与人的界限。
溯澜说他像人。他的心像人。
他也知道,会有这样的转变,是和溯澜在一起所导致的。
因为他爱溯澜,所以他的心,也跟着溯澜转变,变慢慢得像溯澜一样,拥有人性中温暖而光辉的一面。
『斛琏?』溯澜唤了唤,手掌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怎麽了?』
『没事。』斛琏抬起头,『我很好。』
『喔。』莫名其妙
溯澜耸了耸肩,走向桌案。
『你做啥?』
『写信。』
『写什麽信?』
『写给诃卢娜,告诉她娘生了,顺便问候一下她的近况。』
斛琏皱起了眉,『人家再过几个月就会来,不须要特别写信过去。』
『没关系啦,只是写封信,不是什麽麻烦事,』溯澜从斗柜中抽出信纸,拿起笔,『况且,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不晓得对方过得如何』不晓得吐蕃那儿的天候怎样?不晓得诃卢娜回乡後是否有怀念萨律尔风光?
蘸了墨的笔尖,停顿了一下,接着在信纸上写下慰问的话语。执笔者盯着信纸,边写边构思着内容,丝豪没注意到屋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上升。
热气的来源,并不是炉火,而是身旁那脸色涨红,横眉倒竖的人。
『你很想念她?』不自然的音调,细微而又温和,暗藏着怒意。
溯澜头也不抬,心不在焉的应声。『嗯』其实说想念也只是偶尔想起,倒不至於到朝思暮想的地步。
『喔,这样呀』斛琏点了点头,猫眼眯成两条线,烛光在眼底流转出妖魅的光彩,『所以说,你很喜欢她罗?』
『嗯』诃卢娜是个乖巧又内向的女孩,没必要讨厌她吧
『喔』斛琏再次点头,眸子里转变为另一种神色,『溯澜。』
『嗯?』
『你知道你娘是怎麽生孩子的吗?』
『知道啊。』无知的溯澜,行云流水的在纸上写下一句句关切的话语,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就躺在床上,不断嘶吼大叫,然後产婆拿着水盆进进出出,然後孩子就生出来了。』
他是男人,所以着急的守在屏子外等待。隔着屏风,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状况。虽然不晓得後头发生了什麽事,不过可以确定的,就是娘亲受了非常大的痛苦。
『不是的我说的是制造过程』盯准猎物的猫儿,缓缓的,不着痕迹的靠近猎物。
『嗯哼?』溯澜不以为意哼了哼,『我当然知道。』哼哼,当他是小孩吗?这种事,虽然没人教,但是偶尔会听见下人们在谈论,久了也略知一二
据说是非常舒服。
『喔?』猫儿眯了眯眼,『那麽,要不要来尝试一下呢?』
『喔,好啊』呃,等等,『你说什麽唔!』
溯澜抬头,下颚猛的被揪住。狂野的吻立即袭上,颀长而精硕的身躯跟着扑下,将他压倒在席上。
手中的笔因冲击而滚落手中,在雪白的纸上留下宛如花瓣的墨痕。
化为人形,拥有人心的野兽,在欲望的渴求上,原始而完整的被保留了下来。
这是人与畜牲共有的本能。纵欲欢爱是人与兽最相近的时刻。
千世流宵
尝试??『斛、斛、斛──嗯唔!』口齿不清,舌头被缠绕,嘴里被另一条舌头狂野的入侵,结巴的话语,化作了呻吟。
啊!怎麽会这样!
为什麽突然用这种方式吻他?太霸道,太放肆,太任性!
是因为他喝太多羊奶,奶味太重的缘故吗?
腰间的系带被扯开,衣襟凌乱松散,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起了一阵寒颤,但随即覆上的大掌,以煽情而又挑逗的方式摩挲,将欲望一点一滴引燃。
坚硬的指甲刮着他的胸前,画过腰际,滑过小腹,延着一节节的肋骨,向上游移,又转向两旁徘徊不定。
细微的处感,既不是痒,也不是痛,但是所经之处,却导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彷佛肌肤底下暗藏了某种东西,正在他的体内骚动,企图挣脱。
『斛琏唔嗯』别那样碰他啊
溯澜想开口,但是嘴巴被束缚,被狂野的吻给束缚。
他想反抗这狂野的侵略,但是这侵略中,除了狂野,却又带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他察觉了,所以他无法狠下心,定下心,忍下心去抵抗。
胸前的浅褐色突起,猝然被夹住。电流般的触触从右胸前传入体内。
唔啊!
胸前的突起被两指夹住,长指前後搓动,微突的粉晕逐渐耸起,宛如红豆。
在激吻和抚摸的催化下,他的两腿之间,也逐渐隆起。
攫住嘴唇的舌头终於停止侵略,抽开溯澜的嘴,缓缓退到下方。
『斛、斛琏』溯澜喘着气,抓住好不容意取得的自由开口,『你怎麽了?』
『没有。』退离上方的头颅,一边嗫咬着裸露的肌肤,一边缓缓下移。
『你不高兴吗?』
『是。』
『为什麽唔!』被长指给揉捏得红肿的乳晕,忽地被温暖湿热的嘴给含住,软嫩的舌尖揉按着那小小的突起,粗糙的舌苔刮磨着那细嫩的皮肉,引起一阵刺痛而又酥麻的快感。
『因为你。』
『我?』他做错了什麽吗唔呃!『斛琏,别那样舔啊嗯!不要那麽用力的吸』
『哼!』谁管他啊!
任性的猫儿依然故我,原本停驻在胸前的手,恣意的移到裤头前,唰然拉开系绳,接着,长指勾开裤头,灵活的潜入裤中。
『别那样吸嗯我不是母羊不产乳的啊啊──唔!』
两腿间最敏感的部位突然被揪住,原本就胀起的分身,受到刺激之後,越发膨大。
『我知道。』蠢死了为什麽身为人可以蠢到这种地步?
不过,爱上这麽蠢人的妖,也好不到哪去
『斛琏』溯澜用哭音哀求,『放手』
『不要。』握着根部的手掌,呼应着回答,恶意而戏虐的挤压撮擦那最敏感,最能引发快感的皮肤。
『唔嗯』啊好难受虽然很舒服,但是却有种闷滞难以抒发的感觉『求你放手斛琏我好难受』
好想解放
『这样碰会难受吗?』手指试探性的捏了捏,食指滑到尖端,刺弄着那不断沁出透明黏液的孔洞。
『嗯嗯唔嗯!啊!』
销魂的呻吟声,从喉头逸出。
斛琏挑眉,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你说谎。』
手掌猛地握紧,以飞快的速度上下抽动。
『我没啊嗯!』
强烈的快感随着抽弄,一波一波的袭来,淹侵蚀着他的理智。
『这样还会难受吗?嗯?』斛琏的手轻捏着前段,手指扣成一个圈,圈着那敏感的环状带,收放套动。
不行啊!『唔嗯!啊啊!!!』
突然来的刺激,始得快感突破临界。浓稠的白液如喷泉般释出,在斛琏的手掌上窜流。
溯澜无力的放松了身子,躺在席上不住喘息。
羞死人了
『啧啧』斛琏手掌依旧停留在溯澜的身下,掌心积着湿滑的黏液,来回抚搓着下方,不动声色的将那浓浊的液体带往股沟,带向後方的幽穴附近,『产量比母羊还多呢,想必是憋很久了吧,溯澜少爷』
溯澜皱起眉,不服气的瞪了斛琏一眼,『你还不是一样』他伸出手,大剌剌的往斛琏衣摆下的凸起袭去,『你看你看!还敢笑我!!』
他边说边捏,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的表情由从容转为严肃。
果然是个蠢蛋。
斛琏优雅的扬起嘴角,呵呵的笑了笑,『您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没有资格笑』
啊一个人可以无知到什麽程度,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细瘦而带有骨感的手掌,丝毫没有警觉的捏着他身下的巨物,让原本可以压抑下的欲望,冲破了理智。
停不下来了喔蠢主子
溯澜得意至极,自以为理直气壮,自以为得了便宜,手掌隔着衣物,拍了拍斛琏的分身。
『哼哼哼!!知道就好!』
斛琏勾起温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邪魅的火光,『所以呢』他一把揪住了那只在他腿间放肆耍蠢的手,『换你来帮我了。』
千世流宵(10)-7<H>
『啊?』
斛琏的长臂一甩,将溯澜的手扔到一边,接着大掌从对方的腰际铲去,猛的一勾,原本摊仰的身躯,倏地被翻了过去,变成俯卧的姿势。
溯澜完全没有挣扎转身的机会,斛琏沉重的身子就压覆了上来。
『斛琏!』这个姿势令他感到非常不安!『你、你要做什麽!!呃嗯!』
长裤被扯至小腿,下半身最私密之处裸露在外。
『刚说过了呀』斛琏松开自己的裤头,硕大的硬物昂然挺立,『来试试制造孩子的过程』
『但是、但是』呃!那什麽东西!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在他的身後!!『但是我们都是男的啊这样子这样子不会很奇怪吗好像不合礼教』
『我不是人,不需要遵守人类的规范。』他想要就要,他只听从欲望的指示。
他想要溯澜。
『可是』可恶,为什麽这只猫老是有办法让他无法反驳
修炼了千年的猫,连说话的技巧也修得比人类还滑头
『你会在意?』斛琏低下头,在溯澜的耳边,低沉的开口,『你讨厌我吗?溯澜』
『当然没有!』他怎麽可能讨厌斛琏!
带着磁性的嗓音,震动着他的耳根,温热的气,拂过颈後,呼起了体内的欲火。
斛琏笑了,『我也是』
溯澜愣了愣。
也是什麽?也是不讨厌他吗?
『你、你也不讨厌我吗?』
『何只不讨厌』斛琏悠悠低语。
『嗯?』那是什麽意思?
溯澜本想追问,但是股间传来的陌生触感,拉回了他的注意。
斛琏的手指,正在他的臀办之间游移,指节扣弄着幽穴附近的皮皱,甚至左右旋转,彷佛要把手钻入他的体内似的。
『喂!你!!啊──』
两指掰开了幽穴,另一只指头藉着溯澜释出的液体,滑溜的潜入了窄穴之中。
『怎麽了呢?』狡猾的猫儿故作无知的询问,『为什麽突然叫出声?』
『你、你怎麽唔啊!』
潜伏在体内的长指,不安份的蠕动了起来,坚硬的指节摩擦着幽径,指间不规律的勾放伸缩,突按着里头的每一处。
『嘘别叫得太大声啊』斛琏细声提醒,『仆人们还没歇息呢,要是听到溯澜少爷这样的叫声,跑过来一探究竟的话,那可就不妙了呢』语毕,坏心的抽出长指,再用力塞入。
『呃唔!!』差点放声而出的溯澜,赶紧用手捂住嘴。
『这样才对』斛琏满意的笑了笑,像是奖赏孩子一样,拍了拍溯澜的头,接着,很坏心的又挤入了一根指头。
『唔唔唔!嗯!』捂着手的嘴,断断续续的
饲主和宠物的角色似乎颠倒了,不过,身为主子的溯澜,从认养了斛琏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被欺压在下
这回,可真的是彻底被的欺压在下了。
长指来回的在後方进出,扩张着未经探访过的幽径,紧致的窄道,随着指头的进出,逐渐放松。
『斛、斛琏』稍微习惯了那股异样感的溯澜,忍着呻吟,压着嗓子,战战兢兢的开口,『可、可不可以停止唔嗯唔』
『你想要停止?』
『嗯嗯嗯!!』
『真的吗?』指头转了转,两指像是在打水似的,上下鼓动。
『唔!』
溯澜的身子用力的震了震,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斛琏挑眉,『这样子有感觉?』他再次弹指,同样的反应再度出现,『这里很舒服?』
『唔唔!!』唔是很舒服但是、但是太超过了『停止』
『我不要。』
『斛琏』他真的受不了了
但是,这种受不了的感觉却又不太纯粹
他所想要的,似乎不是停止而是希望那难以控制的满腔欲火,得到宣泄之处
他受不了的,是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溯澜』斛琏用着醇厚而魅人的嗓音,对那皱着眉,不断喘气的主子开口,『溯澜我不想停止,我想要』
『想要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斛琏缓缓抽出长指,『可以吗?』
『我、呃』
他还来不及回答,斛琏的手悄悄滑到他的腰际,将他的身躯向上拖起,迫使他呈现跪卧的姿态。
『斛、斛琏──呜?嗯?』
斛琏一手伏着溯澜的腰,将他固定在某个高度,另一手则移到前方,捂住了溯澜的嘴。
『唔嗯??』为什麽要遮他的嘴?
下一刻,斛琏以行动告诉了溯澜答案。
硕大的硬物,顶在穴口,斛琏深吸了口气,『忍着点啊』
接着,霍然贯入。
巨大的硬物塞入了窄道中,将那紧缩的甬道撑开,穴口张到极至,圈箍着那入侵的异物,隐隐充血泛红。
疼痛和不适的异样感,充塞在那未曾开发过的私密地带,使溯澜弓起了背,忍不住放声大叫。
『呜──唔嗯!!』怎麽突然就怎麽用这种畜牲般的姿势
但是,所有的叫声全被那只大掌给堵住,断续而沉闷的哀吟,一阵阵的从喉间逸出。
好痛!!停下!快点停下!
溯澜不断的扭动着身躯,想逃离那极具威胁性的入侵,但是腰间却被斛琏紧紧桎梏着,动弹不得。
『别乱动』斛琏咬着牙,硬压下一逞兽欲的冲动,柔声安抚,『等一下就好会痛的话,忍不住的话,就咬我的手吧』
溯澜停顿了一下。
咬斛琏?斛琏愿意让他咬?
这只任性的猫儿,什麽时候变得那麽贴心?
溯澜没太多的时间思考,斛琏已缓缓的将自己的分身,一点一点的往内挺入。
『唔唔!!』啊啊啊!!进来了越来越里面了啊!『嗯嗯!』
呻吟的音调忽然有了转变,虽然倏忽即逝,但仍被斛琏给察觉了。
斛琏停止了动作,试探性的抽离了甬道一些,接着再用力刺入。
『唔嗯』啊啊那里啊
虽然会痛,但是但是那里一被碰到,就有种电击般的快感传来
斛琏勾起了笑容,笑呵呵的计开口,『溯澜』
『嗯?唔!』
抽出,又进入。触压着那销魂的地带。
『你真的很蠢』
溯澜皱起眉。
为什麽连这种时候也不忘骂他蠢太过份了
『可是蠢得很可爱。』
什麽?
『我很喜欢』低沉的嗓音,含糊的哝喃。
什麽什麽?再说一次?他听不清楚!
溯澜想回过头,但是身後的异物再次开始动作。
『溯澜』
斛琏缓缓抽离,接着用力顶回。壮硕的分身,磨擦着柔韧的秘径,拓展着那深幽小路。
『唔!!』
疼痛交杂着快感,火热辣烫的感觉随着抽插而加剧。
『溯澜』他的主子啊
『唔啊!!』
他感觉的到自己宣泄过的下体,再次高举,因为斛琏的入侵而再次掘起。
斛琏大幅度的进出着溯澜的身躯,一次一次的撞击着那瘦弱的躯体。
溯澜的喉间不停的发出呜咽声,眼角因为那狂野的进攻而激起了泪水,滑落脸颊,滴到斛琏的掌上。
发现到手掌的湿意,斛琏停下动作,但是仍栖留在溯澜的身子里。
『怎麽哭了』他贴着溯澜的背,移开捂着对方嘴唇的手掌,柔声询问。『很痛吗?』
『嗯』
『对不起』
『可是』溯澜小小声的开口,『会流泪,不是因为痛』
『嗯?』斛琏挑眉,『那麽是?』
『太刺激了一时承受不了』溯澜越说越小声,『我并不讨厌你可以』
『嗯?我听不见?』
『你可以继续』虽然痛,但是他很开心。
因为他和斛琏合为一体,因为今晚的斛琏,对他好温柔。
他好感动。再痛也值得。
斛琏错愕了几秒,失笑出声。
他真是栽在这蠢主子的手上了
『遵命,溯澜少爷。』这是斛琏第一次这麽任份而认真的执行溯澜的交待。
他双手捧起溯澜的腰,伏着对方的臀瓣,狂野的摆动着腰,剧烈的抽插着溯澜的幽穴。
溯澜咬着牙,忍受着尖叫的欲望,承受着後方的强烈攻击。
斛琏斛琏他的役使妖
他不希望斛琏只是他的役使妖,他也不希望斛琏是他的朋友
他只希望自己在那只猫儿的心里是最重要的。
就像斛琏在他心里是最重要的一样。
他好喜欢斛琏
激烈的抽送达到了高锋,身後的猫儿发出一阵低吼,腰杆向前一挺,在溯澜的体内,注入了黏稠的种子。
斛琏的身子痉挛了阵,接着长嘘了口气,伏倒在溯澜的背上。
斛琏
溯澜趴在床在,迷蒙的喘息。斛琏的体温紧贴着他,温暖着他的人,温暖着他的心。
在斛琏的心里,对他是抱着什麽样的感情呢
千世流宵(11)-1<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