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我,要靠这个飞到阿拉伯半岛。"在机舱内坐好的刚志喃喃道。
"怎么会?在冲绳换机。"
"希望那个能是座位稍舒服的。"
"都是军用机,期待座位舒适度根本就是找错了门。"
"话又说回来,你身上的西装,虽然很合适,但看起来版型一般。"
"谢了啊!是用第一次的工资买的。"
"值得纪念的东西?"
"其他的私人西服作为外交官都太张扬了,只有这件。"
"不过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发动机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吵。以前去迈阿密的时候也坐过类似的,没有这么厉害。"
"座位又硬又不能点东西,更不用说空姐了。还有其他怨言吗?"
刚志嘿嘿道:"不但没有空调还有机油味,不过在说话时头靠头的感觉相当不错。"
"傻子。"
美晴把因听不大清说话声而与刚志靠得很近的头转了回来。倒不是因在意坐在隔行前面的安杰尔的视线。
刚志却把脑袋伸了过来:"那个,从刚才起一直被盯着那。"美晴看了看安杰尔,将观察结果告诉了刚志:"他在考虑事情。你我都没有进入视野。"
"唉,是这样的吗?"
"那你挥挥手看?"
刚志差点举手--看来他想起这次旅行不是什么海外旅游或修学旅行了。
从东京到冲绳,用最高速度超过九百公里的波音客机的话是两个半左右的航程,用了四小时。在看起来像是嘉手纳基地的地方着陆后,马上换机。
"这次是吗?这家伙的防音效果和差不多的话就糟糕了。"
能装卸装甲车的世界最大的军用运输机是用螺旋发动机运行的。坐人后,发现座位还是无视乘客舒适程度的椅子后,刚志无力地叹气。
机内前部的专用空间(但也谈不上是贵宾室)已坐好了各国派遣的外交官与国王的同行人员。
美国人八名,英国人六人,EU(欧盟)派了德国人与法国人各两名。单独派遣的只有日本政府(日本政府外交软弱的具体表现)。但在他国使者们看来,美晴有刚志这个随从。的机内噪音比好些,所以到目的地为止的十二小时美晴用来给刚志补充信息。
昨晚一晚塞进脑子的基础知识刚志也有必要知道,而且需要他记住关于目的地阿尔伊斯坦首长国的基本资料。
"继续。因休塔拜国王的祖国,阿尔伊斯坦的地理位置?"
"联邦北西部的沙漠地带。"
"因休塔拜一族被推翻的政治意义?"
"对采取倾欧政策的前政权的伊斯兰主义势力的不满。"
"对此次非法政变,阿尔伊斯坦所属的首长国联邦没有采取积极的应对措施的原因?"
"啊,真的,为什么?"
"你认为非法政府有让联邦无法出手的王牌吗?"
"不知道。"
"对因休塔拜国王支持势力?"
"通过经济关系而相连的日本、西欧各国,但不知道阿拉伯等周边近邻的状况。"
"很好。最后的问题,采取尊重女性地位等偏西欧国家政策的国家大多对安杰尔国王持以同情。而联邦不积极介入的原因,是‘名誉'。"
"怎么回事?"
"关于非法政权的情报知道多少?"
"只有媒体报道的
"军队内部的伊斯兰原理主义势力?"
"是的。"
"主谋是阿里发伊萨尔哈布夏弩尔将军。原国家军队的重臣之一,与因休塔拜王室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很远的分支,事实上几乎没有什么血缘。但从图谱上有复杂的关系,算是王室的成员。所以联邦将非法政变视为王室内部的内乱。"
"原来如此,所以联邦按兵不动。"
"没错。而且,所谓‘联邦'不过是政治上稀松的聚合。各酋长国都实行独自的内政,可以将他们理解为独立国家的联合体。"
"那,刚才的‘名誉的问题'是被当成被血亲推翻是非常伤名誉的?"
"就是那样。"
美晴点头。
刚志讽刺道:"也就是说,对国王而言的政权手回是为一族雪耻。"
"而我们是趁他个人的复仇行为来保护本国利益。"美晴也嘲讽意味满满。
"终于闹清立场了。"
刚志笑着继续道,"我对‘安杰尔陛下'好感全无,对作为要夺回政权的他也没有任何同情之心。
不过,对作为要为族人复仇的他,怎么说呢,有种共鸣。当然,要夹入你和他之间的斗志没有衰退。"
夹不夹先不说,美晴不认为自己与安杰尔之间有刚志所想的关系。当然,他没有对刚志挑明的意思,眼下的状况可没有什么为恋爱而兴奋的余地。
"想除掉我们的‘敌人'的敌意相当旺盛吧!我是打算将任务完成的,如果你也如此,就好好用用脑子吧!"
"我的目的只有把立花先生安全地带回日本。"刚志压低声音道。
"如果立花先生去那家伙的国家,不是特命外交官这样的公务的话,我就是绑架、监禁也要在你离开日本之前阻止你。"
"很可惜,这是公务,工作结束后我会回日本。"瞅了眼刚志,问,"你想说什么?"
意外地,刚志夸张地叹气,肩膀落了下来:"我知道,那家伙是配得上你的男人,我不是。和他一比,我还是把壳沾在屁股上的小鸡崽。"
美晴吃惊地望着刚志。没有想到总是自信满满的男人会吐出这样的言语。
而刚志低头继续道:"所以,如果你决定跟那个外国人的话,我没有任何办法,我没有能留住你的力量。可,我不是能为此就放弃的男人。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碍手碍脚。如果因为我而让你陷入危险,我宁愿死。如果我被敌人抓住了,不需要什么救援行动。"
"赌上性命的恋爱狱我很困扰。"
"对不起,"刚志抱歉道,"我很清楚这对你而言只麻烦的重负。也许,我是在逞强,我很不擅长自我分析。不过,激励现在的我的,与其说是对你的爱慕,不如说成是对他的抗衡心理。"
依旧低着头,刚志的眼神已从些许的儒弱转为凝视一点的坚韧。
"我绝对不允许你为那个家伙死。当然,无论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想让你早死。但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因为那个家伙而死。我要跟着着那个家伙的真正目的,是在他无法保全你的时候漂亮地保护你,让他丢尽颜面。我要证明自己是比他更能干的男人,让他说出,与其他,我,西条是更配美晴的男人。"
"好年轻啊!"
"你把我当小孩儿吧!"
"可以这么说。"
美晴说出与内心所想相反的台词,拍了拍刚志的肩膀。
"如果以这种气势坚持下去的话,你无谋的民间志愿活动,会成为代替你本该去参加的、在海军训练得很好的训练吧!安杰尔陛下二十岁时成为国王军的指挥官,直到成为外务大臣的十一年间,都是战斗在有国境纠纷的最前线的英雄。我也认为应该从经验丰富的他那里尽量学到最多的东西。但是,西条,学到的东西不带回日本是没有意义的。不管学了什么,脑袋被崩掉的话就什么都没了。"
然后,美晴加了一句刚志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的确受到了安杰尔陛下的邀请。但我没有改变国籍的意向。我的计划是干警察到退休,靠从日本政府领取的养老金度过晚年。"
"可是
美晴催促犹豫不语的刚志。
"那个这个计划无论如何发展,陛下都不会永远在日本居住下去吧?"
"大概吧。"
刚志抬头看着美晴:"也就是说啊这个任务结束后就和陛下分手?"
望着突然得到期盼已久的希望之光却不知是否该信服的刚志,美晴很认真地装傻:"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为什么?事实上不就是吗?这可是双方住在地球的两面的远距离恋爱,即使能见面也拿不准多少年一次啊!"
"只要感情在一起,距离和时间都不是障碍。"美晴笑着回答追问下来的刚志。
"啊!原来如此。‘心是陛下的,身体和别的人
即便刚志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嘲讽,美晴也毫不在意地道:"差不多吧。"
然后以恶作剧心情满满的目光挑衅。
"要不要现在开始就预约?"
刚志顿时语塞,迅速涨红了脸道:"你的性格越来越差劲了!"
美晴哈哈大笑,并发现了乐于激怒刚志的自己。从认真的人道主义看来,这种感情和举动非常恶劣。但,对方是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家伙。
虽然压根就没有为他着想而甩他,但自己也没有做出玩弄他的情感于鼓掌的行为。
所以,西条刚志对自己的执着不过是他自身的选择,直到他放弃这种感情为止,他不过是自己的崇拜者罢了。
这种时候,还搭理他的才是热心肠。
.美晴如此理顺了自己与刚志的关系。
对,与安杰尔变成远距离恋爱后,自己需要sexfriend。
如同刚志所指,倘若那时的心情与现在相同的话,可以考虑录用他,至于心嘛名叫刚志的这个男规太嫩,完全没有类似的打算。
在如此寻思的侧面,美晴也意识到自己心底在为即将切实到来的与安杰尔的离别的寂寞感而逞强的自己。
"立花先生。"
刚志的声音将美晴拉回现实,"教育时间结束了吗?"
"啊,我也说累了。"
"那,我到那边空着的座位睡会儿。我不想就这么熬夜。"
"的确。有两个空位啊,我也睡会儿吧!"
"立花先生也没有睡吗?"
"外务省把三册文件连同任命书给了我,而且是禁止带出国的。只好熬夜拼命把内容都塞进脑子。"
在长椅式的座位上睡下很容易,但保险带的使用方法需要动番脑筋。虽然在ViP面前没有比这更失态的了。但既然已经开始了作战,那么这儿就是战场。与其礼节,更应该优先体力方面的恢复。以和刚志脚对脚的姿势躺下后,美晴立即进入了熟睡,直到被阿立克摇醒。
降落在离最终目的地最近的美军基地。从那里开始是利用三台大型吉普的陆地旅行。
到国境为止,从安全方面来说是悠闲的行程,但在日照猛烈的、路面状况极差的半沙漠地带摇整整四天,实在是对体力不小的考验。最开始的两小时中,美晴遭遇了从小学的远足以来最严重的晕车,把在基地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离开基地前,所有人都得到了阿拉伯式的头巾与袍子,美晴和刚志都在西服的上面穿上了它们以化装成阿拉伯人。
但沙漠旅行开始后半小时,两人都理解到服装所含有的、伪装以上的意义。
"虽说入乡随俗,不过一个地方的服装是从那里的水土诞生的啊!"
"是啊!为高效率地防晒和防风沙,渐渐演化出了这种服饰。"
旅程开始不久,美晴便从带来的SAT装备中找出了防目镜,当然也有刚志的份。
在军用吉普上当然没有什么空调,而沙漠地带的气温是四十度。吉普大开着所有窗户,被前面的车辆所卷起的差尘毫不留情地吹向车内的乘客。
"啊,是啊,有这么一招。墨镜是防不了沙子的。"刚志欢喜地接过护目镜。
"如果可能,真想把下面也换了。西装总是觉得那个。"
"的确是。"
吉普上有十个人,安杰尔与近卫乘坐第一台,美晴等与六个英国人同乘。
注意到那些人正向自己二人不着痕迹地扫视,美晴对刚志道:"虽然麻烦。但在这边的期间用英语交流吧,用日语的话,好像咱们在密谈似的。"
"好像是这样。"刚志立即以英语回答,于是这件事就定了。两人开始用英语杂谈后,英国人也放松了表情,开始和两人闲聊起来。最开始时,只是互相介绍了名字与身份。随着旅途的延长,为打发时间,交谈的内容开始升级。
"这样啊,立花你们的本职是警官啊。怪不得不像外务省的人。"
"我们以为你们是军人呢,那种睡眠方式,还有护目镜。"
"从宪法上说,日本没有军队。"
"对对,叫‘自卫队'。可是实质上不是军队么?从坦克到驱逐舰都有不是吗?"
"不。除宪法外,还有很多束缚。是无法以军队形式活动的组织。"
从这些话,美晴判断对方是军队方面的人。或者是来自和情报部,总而言之不像是普通的文官。
旅程一直持续到周围变得漆黑,每人得到了一条毛毯,在没有帐篷的野营之夜,食品是既不用水也不用火的简易食品。
"不过,还真是冷啊。"刚志喃喃道。
日落后的沙漠寒冷得超乎想像。
"早知道多做些御寒措施了。"
说着,他从背包种取出了外套,递给美晴。
"请穿这个。"
"你自己穿。"
"我有自己的份。"
"你背包里是衣服吗?"
"还有应急食品、药品和些许的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说。"混在SAT队员替换中离开安杰尔馆的美晴除身上穿的,没有其他替换的东西,所以回道:"啊,大概要麻烦你了。"
"也可以利用人体取暖。"
"如果有冻死的可能的话会考虑的。"
刚志皱眉:"你今天好坦诚啊!"
"不现实些的话,身体八成是坚持不住的。"
刚志会意地点头,后悔道:"果然,带来睡袋就好了。这样可以和立花先生挤在袋子里做些快乐的事情。"
"如果那样的话,我希望和https://re8.lat"美晴提出了成员中个头最小的两个人的名字,刚志落下了肩。
这一带不是常人听到沙漠时会想起的新月型的沙丘,而是一望无际的干燥的弗舒。
仿佛是学校夏日干巴巴的操场的硬地,让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全身的肌肉都在疼痛。
刚志边揉着肩膀和脖子,边以怨恨的目光无声地对安杰尔说:"都是你害的。"
结果被回了一句:"总比在雨中浑身浸在泥中睡好吧!"
阿里送来的事物和往常一样只有简易食品和水。美晴喝了充足的水,却只吃了很少的食物。
"您不再吃了吗?"
"再吐出来就太不好看了。"
"这样好面子下去的话,体力是保不下去的。按照那种理论的话,不是什么都不能吃了么?"
"我不是吃了不至于吐出来的量吗?"
"就算以后吐出来,能吃的时候吃下去才对啊。"
"烦。我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有到被你提建议的程度。"正在如此对话时,阿里来了。
"Mr.立花。您似乎没有食欲,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身体状况很好。必要的热量都摄取了。"
"到目的地还有三天。身体不适的话请尽早说。"
"是挖个坑埋了吗?"刚志道,美晴立即训斥其无礼。
"阿里。我在美国留学期间,接受过干旱地的野外生存训练。关于脱水等危险情况,有相应的应对能力。"
"那样我就放心了。"
阿里微笑着离开,美晴觉得照顾贵宾的负责人真是劳神的工作。阿里笔直地回到主人身旁,看到他悄声对主人复命,安杰尔看了这边一眼,美晴明白了,阿里是在安杰尔的命令下特地来看自己的。与其他外交官集合后,美晴一直同他们在一起,采取了与安杰尔保持一段距离的行动。
判断早晨去打招呼是通常的礼仪,美晴简单地整理仪表后,来到了安杰尔身旁。
"陛下,早晨好。"
"早上好,睡得好吗?"
回应美晴的安杰尔表情自然,但在眼睛深出蕴涵着爱意。美晴觉得自己正常地来打招呼真是太对了。说实话,曾对自己应如何处理与安杰尔的公开距离,感到相当迷茫。
"今天似乎也会很热。"
"啊,肯定是晴天。这一带除非雨季,天气预报基本不出错。"
"那真是不错。"
玩笑参半的对答,美晴感到自己开始掌握诀窍了。
如同阿里预言的那般,后三天都是在吉普上度过的。
直到距离国境五公里左右、岩石裸露的丘陵地,连绵的地矮岩石形成的自然国界线前,三台吉普将众人放下后返回了。
"等到晚上,会有人来接。在那之前都是步行。"
加赫尔近卫队长公布了日程。
追落日而进,踏过岩石山一小时左右,便来到了可以看到沙漠的地方。
眼前是货真价实的沙漠,黄色的沙丘充满了视线。
"我们在这里等待迎接的人。国境上定期有巡逻,为不被敌方的巡逻队发现,请千万小心行动。"
"我请求参加侦察与放哨。"
美晴的发言招致安杰尔一行以外的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于是美晴只好公开了自己的经历。
"我的本职虽然是警视厅SP的警官,但为获得SAT指挥官资格到美国海军陆战队接受过百日的特殊部队训练。当然,没有实战经验,三气月前所受重伤的后遗症还留在左肩。虽然无法参加使用反动力较强的武器的战斗,但放哨类的工作还是可以完成的。"
"你是SP,难道是在日本担当国王警卫的?"英国人巴特利克史密斯问道。
美晴给予了肯定。
"陛下在日期间,我担当警卫小组的负责人。"
"怪不得比较亲密。"
史密斯耸肩,继续道,"我国也该这么选人的。外交交涉的背后,对个人的好感也是相当重的筹码。"
"陛下是不公私混淆的人。"
美晴柔和地回答。
"放哨,我也要帮忙。"
刚志道。
"西条有和立花同样的经历吗?"
美国来的乔志博德哼着鼻子攻击道。
"不,西条到SAT的基础训练。"
"也就是菜鸟吗?"
"资质虽好,但经验还远远不足。"
"那么,他的绰号就是‘新手'了。"
马卿插嘴道。
于是刚志的名字便被定了下来。
没有其他的志愿者,加赫尔队长所率的近卫与美晴组成了一小时一交替的放哨组。
"啊,那我呢?"
"西条当立花的助手。"
"放哨那种小事我自己能干。"
"说‘那种小事'就是你还是菜鸟的最佳证明。"
从安杰尔少年时代便担当亲信、且经历了众多战役的加赫尔如此封杀了刚志的反抗。
结束简易食品与水的晚饭后,美晴裹上毯子睡了一会儿。
离交换时间还有两小时,为恢复旅途的疲劳,能睡就多睡会儿比较好,这是在严格的TPO中基本的基本。
刚志似乎觉得今晚的星星也很漂亮而同其他人聊着天度过了时光,美晴没有理他。
该睡时就睡,这个道理应该靠难熬的经历来亲身体会。
"立花,换岗了。"
被叫起时,美晴已经对必须无聊、却必须保持紧张感的任务做好了准备。
刚志却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依靠挂在空中的月亮找到设置在严重风化的岩石山上的哨所,从前任的卡达夫手中接过了带夜视镜的望远镜。
"因为有月亮,视野非常棒啊!"
刚志把整个脑袋都伸了出去。
"把脑袋放下!"
美晴呵斥道,"这边能看到的,对面也能看到。小孩都懂。"
"对不起。可是,这可是连地平线都看得到的无人地带啊!"
"不,在那个沙丘的阴影里有骆驼群,还有帐篷。"
"唉?哪里?"
"那个。"
拿过望远镜观察后,刚志失望地道:"什么嘛,不过五、六头而已。"
"谁知道呢,或许是国界警卫队的帐篷。"
"乘着骆驼?那是什么时代的事情了。"
"那个帐篷里足够装下一个放有无线接收器和望远镜的小分队。"
"赌吗?"
"我赌是单纯的骆驼队日圆。"
"我也是,赌局无效啊!"
放哨开始不过十分钟,刚志就开始呵欠不断了。
"你困的话就回帐篷睡觉去。"
"啊,对不起,实在是无聊。"
"在旁边打哈欠的话会影响我的紧张感,回去睡觉。"
"连立花先生也嫌我碍事吗?"
"因为你太没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