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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边境 /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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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得笔直的少年把放在裤袋里的手拿出来,轻轻在鼻尖上触了一下以掩盖忍俊不禁的表情,随后回过头,凝视住同样看着他的同伴。

——“我喜欢你。”

光线勾着他轮廓的边,他身后的亮色似乎也暗淡了一点。铺天盖地的昏黄天空从他身后以一个倾斜的角度透过来,那脸上的微笑似乎要变得透明似的。

知了不要命地叫着。盛唯翰的视线被牢牢锁定在那一点,然后那个人伸出一只手来,摆在距离下巴不远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手心叠着手心,然后重重地交握住。

“抓好了没有?”

“嗯。”

梦境里面,好象说过同样的话。

似乎一刹那间周遭的墙上就迅速盛开了一些什么,金色的夕阳被两个缓慢走出去的人一点点抛在了身后。

.感冒了..有点小烧..所以今天下午的课找了个不算高明的借口逃掉了我真是很不爱学习..唉~~~~~~~~~(闭目思过状)

十六

虽然不知道“交往”和“没有在交往”的生活有哪里不同,但是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也不用再每天自怨自艾地猜测了。

一直不知道真正的“交往”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是不想,而是从来没有在意过。

盛唯翰直起因为打水弯得过低的腰,仰起头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

女生帮运动完的男生拿毛巾,递上水去,微笑,然后是很自然的一个浅吻,两个人并肩走开,几乎没有距离的手臂会若有若无地擦到,强烈的阳光下满满地溢出年轻的气息……

这样的情景。就可以代表“交往”这两个字了么。

淡蓝色的,带着些许甜腻的两个字,有点炫耀地向旁人展示出来的时候,大概就应该是这样的情景吧。

可是自己总不能也做那个女生做的林林总总吧。想到就一身的鸡皮疙瘩。

盛唯翰默默喝掉瓶子里的水,转身走回了宿舍。

夏天的时候总会飘一些暗黄色呈三爪状的毛毛,落在男生的肩上,随着走路一点点地颤动,白衬衫似乎也就不那么白到让人厌烦了。

走回宿舍,盛唯翰仰面倒在床上,拉起的耳机。

晚自习不去上了……他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好象自从和夏启扬熟了以后,逃课的次数就越来越多。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真的有点道理。

不但功课越来越拖沓,还逐渐变得喜欢睡觉了。在课桌上一趴可以很容易地睡过去,坐在天台上头往双膝间一埋可以睡过去,甚至背靠在墙上也能很轻易地打个盹。

是因为集训太累人了么?

还是彼此喜欢的时候,某些习惯会不自觉的潜移默化。

盛唯翰很大幅度地翻了个身,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天色还有微亮,于是又睡过去了。

他睡得很沉,连梦也没有做,唇角带着睡意香甜的上翘,整个人好象都失去了知觉。

所以当夏启扬摇醒他的时候,他变得格外的迟钝。

“十点四十了,你不会从下午一直睡到现在吧。”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盛唯翰努力聚焦着眼睛,终于在混沌中找到一点意识:“……嗯,才十点四十啊……”

那么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睡呢,摇醒他做什么。

可是——

“不许睡了,给我起来。”

“诶?为什么?”

“快起来啊,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要,困死了……”

“喂,我们到底是不是在交往啊?”有点不满的语气。

“……是又怎么样……”“不起来”和“在交往”有联系么。

“快给我起来!!”这次是动了真格的,连暴力都用上了,抓住赖在床上的人就拼命地往下拖。

“……喂……不要扯了……我起来就是……”真是败给他了。盛唯翰心不甘情不愿地踢掉身上的薄被,揉着头发走进卫生间。

“我说,我这么大半夜的舍弃睡觉时间来喊你起床,你就不会心存感激一点吗?”对方斜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盛唯翰洗脸。

“你放……”剩下的那个字被盛唯翰用力吞下去,因为强制起床的不爽而改为重重地丢个个白眼过去:“貌似打扰别人的睡眠你还有理了。”

“懒得和你吵。没营养。”对方离开了门框,声音从隔壁传过来:“换件衣服就走了,等下查房的时候就不好出去了。”

半夜走在山涧里的感觉很怪异,有水爬到球鞋上一点点地打湿,伸得太出的叶子边缘会划到脸庞,走路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里显得压抑又突兀。

“你到底带我去什么鬼地方?怎么跑山上来了?”男生终于沉不住气,肩处微微张开一点。

“等等你就知道了。”另一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样子走在前面。随手折断一根伸出的树枝。

“……注意点,保护环境。”

“……”

于是就默默地走着,直到前面的那一个率先停下了脚步。

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方的。完全晕头转向地跟着自己前面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是怎样一个奇妙和完美的地方,有月光从枝桠里透过来,却遮不住那些令人惊叹的光芒。

不算很深的洞口,有荧荧的绿色光芒,从一点点,聚集成一团一团,温和的绿色里蕴藏着勃勃生机。到最后整个的洞口都被这种不可思议的光芒给填满了。

是萤火虫。

那么多那么多的萤火虫,聚集在本来暗黑死寂的洞口,像是12点钟就有效用的魔法,一下子把丑陋的石块变的迷人眩目。

怎么可以有这样的能力的。怎么可以散发出这种媲美星光的散乱和朦胧来的。

盛唯翰不知怎么的便有点莫名地紧张。

“走近一点。”前面的人向后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到近处。

小小的一些光源,迷乱没有规则地飞着,绕在两个人的身边,就变成星星点点的花火。

“很漂亮。”用赞叹的口吻这么说着,盛唯翰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打散的荧光。

捏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紧了一紧。

“小的时候也经常喜欢捉这种东西,”站在身边的人开了口:“做成漂亮的纱灯、荧光棒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盛唯翰的眼睛里漾起一点细长的温柔气息,小的时候么。

“……但是总是在第二天就死掉,”对方接着说下去:“那么多的萤火虫,第二天还是会统统死掉。”

有点惊愕地回头看身边的人,萤火虫的微光照得他的脸廓层次魅惑。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想要强制留什么东西在身边了。”夏启扬说着,朝盛唯翰看了过来:“你明白我那时候的心情吗。”

“……嗯。”沉默了好久才挤出这么个字。毕竟用“自然规律”这样白痴又冷冰冰的道理回答比较不人道。

脚下踏着的影子,两个人的,模模糊糊挤在一处,变成灰灰的一团。盛唯翰跟着对方找了石块坐下来,手还是没有松开。

“……你知道你给我什么样的感觉么?”坐了一会,身边人总是平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说说看。”

“小孩子。”

“就知道你这么说。”

“做事小孩子气,想问题小孩子气,待人小孩子气……偏偏老喜欢装得自己多成熟稳重似的。”

“……什么装啊,我本来就很成熟啊。”不服气地这么说着,狠狠地用手揪起地上的草。

“注意点,保护环境。”对方引用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随后又开口:“不累么?总是这个样子。”

累?也许有一点。

但是在别人的眼中变成习惯的时候,提到“盛唯翰”就会条件反射地想起那个总不会冲动不会发火的学生会长的时候,那种疲累的感觉,也就不由自主被忽略了。

“……总比你装得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理不理要好。”

“没有装,我是真觉得烦。”懒懒地回了这么一句,对方松开了一直抓着的手:“不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应付太多的人了么。”

“看的出来。”

“嗯?”

“我说,看的出来,你像个很怕麻烦的人。”

山涧里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夜幕笼罩的大地上,有一小块闪烁着荧荧的绿光。

“……回去么。”

“嗯,再坐一会吧。”还是不怎么舍得离开,盛唯翰这样回答着。

其实就像这样,平淡地欣赏着,偶尔说说心里话,也很满足了。

谈到“喜欢”的话,很容易就牵扯到“交往”。

不过自己的“交往”,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盛唯翰侧头望过去,男生漂亮的脸认真地观察着萤火虫的翅膀,渐渐心里面就蔓延出一点点的感动。粘稠的,缓慢地流出,然后就把自己整个心脏都牢牢地胶住了。

“夏启扬。”

“嗯?”

“……回去吧。”

“嗯。”

怎么都开始有大人问"有没有完结"了这这很像要完结的样子

十七

回去的时候大概已经很晚了,脚踩在山涧的泥土上有“吱嘎吱嘎”的声音,就算在夏天,也能感到一丝丝入骨的冷气。

夏启扬情不自禁就回头注意了一下身后的人,眸子里一点光泽像化不开的笔墨般,越攒就越显得浓郁。

“还是有点凉吧?”淡淡地就开了口。

“啊……?嗯,还好。”身边的人显然在想别的什么事情,突然的开口似乎把他吓了一跳。

不知道怎么,有一点被忽略的不快渐渐盘踞到神经末梢上,夏启扬猛地就回过身去。背着光,脸庞是浓浓的黑色,包裹着,就变的犀利起来。

“刚刚在想什么?”

“咦?”前面的人忽然停下,盛唯翰很自然就一头撞了上去,赶紧跳开,有点疑惑晃在心里。却也不怎么在意。

“我问你,刚才在想什么,心不在焉。”

“呃,也,也没有什么。”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难得我关心人,你就这样敷衍我?”比自己略高一点的少年逼近一步,盛唯翰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腿软。

一伸手抚到身后的树干,勉强支撑起来:“什、什么啊……我也不是故意要走神的。”

离得太近了,那一点呼吸就不可避免地喷在头顶的某一处,延伸着烫热起来,犹如高烧般不受控制,连每个毛孔都如出一辙地高度紧张着,身体僵硬得不敢稍动。

终于离开了一点,盛唯翰刚松了一口气,对方就在微微停顿了一秒钟后,把一只手撑到自己贴得紧紧的树干上,放置在自己的耳朵旁边。

一片漆黑里,居然能捕捉到正视着自己的那个人的眸子,没有一分一毫的压抑,写满了奇怪的情感和读不出的暧昧。

悄然无声的夜,好象他们的世界就只有这么大了,只有夏启扬撑出去的胳膊那么一段短短的距离,又好象无边无际地大,大得几乎要走好几个光年才能触碰到边缘。

“……刚才不怎么高兴了。”因为距离近,传到耳朵里的声音格外的低。

“啊……那,那真对不起啊。”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道歉,但就是不想违逆他,想快点逃出去结束这奇怪的局面。

可恶。怎么就这样了啊。盛唯翰撑紧树干的双手牢牢地抓住干枯的树皮。

如果,时间也有年轮的话,是不是可以像这棵树一样,用圆圈的方式记录下一点一滴哪怕微不足道的曾经?

“可是,不行。”对方不依地又逼近了,说话的时候气流不稳,喷在耳边:“还是不怎么高兴。”

“……那,那你要怎么样啊。”歉也道了,耍也给耍了,他还想干吗。

“怎么样么。”黑暗里夏启扬的声音顺畅地流淌着,包裹着沸腾的血液,就变得蒙了雾般的不真实:“如果我说,这样呢。”

如果是,这样呢。

哪样呢。在操场看到过的,关于“交往时”的那个样子。那个男生俯身的浅吻,最能表达情感的动作。又或者是,几乎要贴紧在一起,没有空隙的亲密。不管哪样,都是“这样”当中包含着的吧。

冰凉的唇落下来的那一瞬间,紧贴在树干上的少年眼睛蓦地睁得好大。

终究和想象到的“你要怎么样”不大一样,原以为,会是恼怒的训斥或者当头爆栗。

结果却是对方眼睫都几乎轻轻擦在脸上的亲密接触。

对于KISS的话。嘴唇要轻轻地碰到,也不用那么深入,只是舌尖触到刚刚好。哪怕是黑得要窒息的地方,也能轻轻地闪出光来。

轻轻的光,轻轻的吻,轻轻的嵌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偶尔微微地使力,就会吻得更深入一点。

有什么开始变的不一样了。在这样幽静的山涧里。

如果有,也是潜移默化的什么情感,从轻得不能再轻的接触里,呈流质状渗透了进去。

时间的年轮就这样静悄悄地刻下来——像这棵树的印记,和树下发生的一切美好的曾经。

“那么X就等于……”辅导员凛冽的目光扫过去,压了一下答案,随后就向着某一个点看过去:“盛唯翰,X就等于多少?”

“呃,啊……X……”少年慌张地站起来,眼睛这才开始聚焦。

前排的人纷纷转过身来,每个人的脸上有多多少少有一点“又是他啊”的表情。

“第几次?”辅导员面无表情地问。

“……不好意思。”

教室里又恢复了悄无声息,站在原地的少年,和讲台上冷峻的导师,充满冻结温度地对峙着。

气氛有一点尴尬起来,可是少年的表情依然平和,似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老师——老师——”拖得很长的声音,刻意的带上一点慵懒,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响在教室。

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点,大家的注意力多少被角落窗边的男生吸引过去了。

“这个我算出来了,根号三十一,对不对?”男生淡淡地笑着,嘴角边有一点点嘲讽,似乎觉得题目过于简单。

辅导员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看教参:“嗯,没错。”

哇……教室里的学生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多月了,第一次听到冰块同学上课发言……

还是在这种时候…………

还是这种变态题目…………在没有讲到解题思路的情况下……

“BT学子”果然名不虚传。(夏[青筋]:你给我起的什么外号- -!妖[心虚]:哈哈。。将就点。。。实在想不到别的了。。。)

“安静!”辅导员狠狠瞪了一眼骚乱的台下,随后一眼看去盛唯翰的方位:“下次再在我的课上开小差,就不要来上了。”

他转过身去,面对着黑板:“夏启扬,把你的思路写上来。”

盛唯翰木然地坐下去,强迫自己盯着黑板。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吐,就是厌烦。以前对他来说小菜一碟的东西,突然间就有了巨大的斥力,好象同极的带电粒子,怎么也没办法凑到一起去。

以前也有过厌学的情绪,但是这几天突然发作得格外严重。严重到哪怕用肉体上的疼痛来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也会在下一秒捉不住意识,任凭它们涣散开去。

究竟是,怎么了。他苦恼地撑在桌面上。

斜后方不发一语的少年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背影,金色的软发分成细股耷拉下来,有点黯淡的光泽。

沉闷的气压,密布的乌云,无一不在暗示夏日的一场倾盆大雨。

那位楼的大人究竟是谁..原谅我真的没记忆和你认识额你素不素认错银了

关于H的问题..这个内个偶素从来8写H的不信可以看其他的几篇..无一例外什么都有就素米当然虽然大家都知道是了..可是我真的真的不会描写这篇也不会有H的详细的描写但肯定会..内个..哈哈..是吧?我就不挑明说了

其实我也喜欢看H!只是写不出来

推荐大人们看蓝淋大写的那是偶最欣赏的大人写的H也舒服..虐的也叫一个爽寒偶偶

十八

雨终究是下下来了。

巨大的打在人身上会有疼痛感觉的雨点,交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浓烈而且密集地掉落下来,让整个天地都连成白茫茫的一片。撞击在窗户玻璃上,前赴后继的水花,渐渐让人看不清窗外的世界,虽然模糊,却总是剔透。

盛唯翰靠坐在窗台上,扭头看着那一片白茫茫。雨实在是下得大了,声音就愈发吵闹起来,关起窗户也忽略不掉的吵闹。可是偏偏将室内衬托得更加安静,让人舒适安心的一种安静。

“……还是,做不下去啊。”自言自语地这么讲着,盛唯翰略微换了一下坐姿。

靠在床头看书的金发男生听到这句话,放下手中的资料,静静地抬头凝视着窗台上朝外看的人。

“就是学不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行啊,奇怪吧?”窗台上的人依然看着大雨滂沱,很勉强地笑着:“辅导员一定对我不满了吧,这样下去的话……不管是什么天才,都没有希望的……”

自顾自的抱怨突然被伸到自己下巴下面不远地方的一杯牛奶打断,盛唯翰吓了一跳,顺着杯子看上去,便是夏启扬没什么表情的脸。

“牛奶是定神的。”像是传授科普知识般的平淡语调。

“……你从哪里变出来的。”盛唯翰还是惊魂未定。

“今天上午翻墙去超市买的。”

“又……又翻墙了?!”

“不服气的话,下次你去买啊。”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每个音节都立体感十足。

手掌贴在玻璃杯的表面上,泛出冰凉滑腻的触觉,喝一口,淡淡的奶香从喉咙里滚到胃部,最后在体内慢慢地消散,渐渐变成一种无形的力量,使自己终于敢转过身来面对摊了一床的教科书。

“怎么办呐……”喃喃的语气听起来居然有无助的意味:“马上就结业考试了,这样下去会过不了的啊。”

坐回床头继续看书的男生无所谓地耸一耸肩,提笔写了几个字,这才抬眼看过来:“一定要做第一名吗?”

“诶?”盛唯翰一头雾水地看过去。

“是不是因为心里面老想着要做第一名,所以压力太大的原因?”男生想了想,补充说。

“是么……”有一点吧,但好象也不全是。

“以前在3班的时候,也一直是第一名的吧。”

“嗯。”自己的成绩在班里向来稳定。

“就因为这个?”

“也不全是……”边想着边说:“看到那么刁钻的数字和题目结构就会想‘啊,又来了’,然后就一下子不会做了,看不进去。次数一多,就直接认为是‘不会了’。”

躺在床上的人垂下眼睛,像在思索什么。

“过来。”过了一会儿,夏启扬抬起头,勾了勾手指头。

离开了窗边,感觉雨声的嘈杂一下就消掉了很多,于是注意力就集中在叫他过去的人身上,一片静谧里显得那么的突出。

夏启扬低下头去,“刷刷”地在白纸上写了一行漂亮洒脱的字,然后递过去给一脸疑惑蹲在床侧的少年:“呐。看看这个。”

盛唯翰接过来,默默地读起来。

“会不会做?这个?”

“……喂,搞什么……”

“会不会做。”还是坚持那么问着。

“废话……鸡兔同笼耶……我小学就会做了。”

“那好。”一把抢过盛唯翰手里的纸,男生又低头写了起来。

1分钟之后,白纸再次被转移:“那这个呢?”

盛唯翰狠狠皱了皱眉毛:“你到底……”

“我是问你会不会做。”强硬十足的语气。

“会啦……这不是最基本的三元二次方程嘛。”

“嗯。”默默思考了一下,靠坐在床头的人伸手拿起旁边的竞赛选修翻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懒散地摊在一处,然后动得“哗哗”的书页就在某一个页码上停顿下来。

“喏,”很不客气地直接把书就放在盛唯翰的眼睛下面:“这道题,就是刚才那两个问题的结合。稍微复杂化一点,不过本质是一样的。”

盛唯翰细细看了一遍,好象还真的是。

“试试看,把它做出来。”一支派克的钢笔不容拒绝地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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