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朝露乐园 / 第2章

第 2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朝露乐园》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开始散落的花瓣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光。胜臣踩着散落在石板上的花瓣,在充满芳香的夜气中走向大门。

加藤家的门口设有防盗摄影机和对讲机,以确认来人的身份;但是,从里面出去时几乎没有任何检查设施。

温和的春风吹送着混在梅香中加寿子的香水味。

胜臣怀着追寻好丝马迹似的心情,循着看不到的味道来到外面。

被高墙围绕着的加藤家四周都是住宅,来往的行人很少。

胜臣逆风睁开眼睛,他看到浮现在朦胧街灯中加寿子的背影。乌黑的长发、白皙的颈子及白色的和服,清晰得近乎恐怖地浮显在夜色当中。

“--妈妈!”

胜臣使出所有的力气大叫。

学习剑道的胜臣嘹亮的声音响彻四周。但,他的声音却只是反射在水泥墙上,被夜色吞没了。

加寿子好象忘了带走什么东西似地回头看着胜臣。

“--等一下,妈妈!”

胜臣拖着不好走路的木履跑向母亲。

“--胜臣。”

加寿子优雅的声音在月夜中响起。

妆化得比平时更艳丽的加寿子看起来凄绝而美丽。更叫人惊讶的是,她身上的和服白得异样。近距离一看,她穿的是非常浅的樱色外出访客服,但是在蓝色的月光下,看起来却白得刺眼。

加上加寿子脸上妖艳的浓妆,使得那件和服看起来就像赴死之人的衣服,胜臣不禁脊背发凉。

“这……这么晚了,妳去哪里?”

胜臣战战兢兢地问道。

他虽然怕得直打颤,但是他有预感,现在不问,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母亲了。

“我去找你父亲。”

加寿子用像吹拂过天亮时湖面的沉静声音说道。

“父亲?”

胜臣不知道该不该问理由,加寿子却继续说道:

“我要杀了他,然后自杀。”

加寿子以彷佛利刃划破春夜静寂般的声音说道,胜臣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啊?”

开玩笑的吧?胜臣想问,全身却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到了栖息在加寿子眼底的黑暗火焰。那斩也斩不断的悲切情念之火熊熊燃烧着。

对胜臣而言,加寿子是母亲。然而,他从很久以前就发现了。

他发现加寿子在成为他的母亲之前,只是一个深爱着恭司的女人。

“--不……不行啦,妈妈!”

胜臣对着加寿子大叫。

那是他倾所有感情的哀求。他深痛地了解到,自己是如此地深爱着母亲。

“啊……反正胜臣不是讨厌父亲跟母亲吗?”

加寿子优雅地微笑着。

那像冰一般的笑容之美,让胜臣产生一股连指尖都为之冰冷的恐惧感。

同时他想到,把加寿子逼到这种地步的,竟然是流有父亲恭司血液的自己。

“--妈妈!”

胜臣无力地喃喃说道。

轻轻的春风吹过,加寿子的香水味和梅花的甜香混杂在一起。胜臣用他清澈的理性想着,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吧?

“我不会再让胜臣感到不愉快了。你放心吧!”

加寿子用甜得几乎要溶化的声音喃喃说道,轻轻地用手指头抚摸着胜臣的脸颊。

胜臣的背部窜过一阵冰冷。他有一种冲动,想握住那只手把她带回家去,可是他全身僵硬,动都不能动。

支配胜臣的是一种恐惧。如果阻止加寿子,自己可能也会被杀的想法剥夺了他的语言和行为能力。

“--我走了。”

加寿子的语气像要出门买东西一样淡然,然后在月夜中缓缓地走着。

--母亲!胜臣在心中惨叫着。

不成声的呼唤在胜臣心里激起漫天的漩涡。

就算被杀也要阻止母亲的想法,和害怕死亡的本能,恐惧地纠缠在一起,麻痹了胜臣的思绪和身体。

加寿子优雅地、一步一步地走着。

银座首屈一指的公关,以美貌闻名的全盛时期的残存气息从她的背影中散发出来。女人的意志、自尊和执念,在月夜下散发出华丽的光芒。

眼前的人不是母亲。胜臣觉得自己亲眼看到了美得让人害怕的夜叉。

胜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听说是手下发现他倒在玄关处。

之后就因发高烧病倒了。医生表示“因为穿著单薄的衣服外出,所以感冒丁。只要休息个两三大就没事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足累了,他的高烧持续了两个星期之久,一直无法上学。

胜臣在休息期间一直做着梦。他不记得内容了,却老是猛出汗,觉得越睡越累。

白天,他发现刺眼的阳光隔着纸门射进来,视线一动,就看到院子。可是,每次看到那像梅花的白花时,他就反射似地全身僵硬。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他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长时间的休息终于使胜臣的身体慢慢地恢复了。

不只是因为他的身体原本就因学剑道而练得很强健,还有胜臣那求生的本能,使得他让自己刻意地去遗忘那些不快的事情。

退烧之后,胜臣开始去上学,但是应该没什么改变的学校生活,却让他觉得遥不可及。

与其说没有活着的真实感,不如说是他的感情和现实之间有一道鸿沟。思绪上有些部分彷佛被阻断了一样,感情没办法顺利地作动。

--好没精神啊!胜臣拖着充满倦怠感的身体回到家。

他自己在院子里挥剑。他发现,身体温热之后,笼罩在身上的沉重感似乎减轻不少。

“少爷,要我陪你吗?”

自觉在剑道上有两下子的下属要求做胜臣的对手,可是胜臣拒绝了。他也不能再去剑道社团了。在这种状况下,如果握着竹刀与人对峙,自己很可能会被潜藏在心中的激情所支配,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他感到害怕。

胜臣一边在风中挥舞着竹刀,一边等待自己的脑袋变成空白的那一瞬间到来。

当空挥让他觉得意犹未尽时,就去跑步。

就这样,胜臣在没有借助任何人力量的情况下,慢慢地找回了日常的感觉。

胜臣是在事件发生后三个月左右,才听到有人提起那天晚上加寿子的事。

“社长跟夫人前几天正式离婚了。”

恭司的部下春村非常谨慎地对胜臣说。

“啊?”

胜臣惊讶地看着春村。

从那天晚上之后,他没有问过加寿子的事,而四周的人也担心会对年幼的胜臣造成不良影响,都尽可能地避免去谈这件事。

“发……发生了什么事?”

胜臣无助地问道。

“夫人她……和别人结婚了。”

胜臣一听,受到强烈的冲击。

“别……别人?跟谁!?”

胜臣的声音不由得变粗了。

胜臣觉得,爱恭司爱得几乎想杀他的加寿子不可能会和恭司分手,跟其它的男人结婚。

“听说……是她的律师。他们好象是从小就认识的。”

胜臣难以置信地听着眷村解释。

听说那天晚上加寿子带着短刀,单枪匹马闯到恭司的爱人家里,但是恭司刚好跟爱人外出,结果她被刚好在场的身强体壮的手下们给制住,最后事情在谁也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收场了。

陷入错乱状态的加寿子,被悄悄地送进加藤组相关企业开设的医院里。

据医生诊断,加寿子只是自律神经失调和轻度的精神衰弱,不需要住院;但是,恭同为防万一,让她住了院,还派人监视。

加寿子几乎是被软禁了,一个人哪里也不能去。恭司和其它干部似乎都认为,加寿子蓄意取经济流氓领袖加藤组头头的生命理该受到这样的处置,但加寿子被自己最挚爱的丈夫视同刺客对待,心中的冲击比什么都强烈。

“如果妳答应跟我离婚,我可以让让妳回老家去。”

加寿子面对恭司的律师以近乎要胁的方式强迫离婚,她终于答应,然后逃回老家去了。

回到栀木A市的加寿子接受精神科的治疗和咨询,同时透过她的律师办理离婚手续。

“--我累了。”

听说这是加寿子答应离婚的理由。

负责为加寿子办理离婚手续的律师,是诚老朋友的儿子山元。他和加寿子从小就熟识,一直对从小就被捧得半天高的加寿子情有独钟。

他在私立大学毕业之后五年通过了司法考试,为伸张社会正义而辩护,专心工作而一直单身的山元和恭司完全相反,个性认真而专一。

一开始他是基于熟人的情谊接下这个工作,但是听到加需予提起恭司对她的态度,再加上小时的感情使然,他开始对加寿子有了好感。

山元的诚实人品和虽不机灵但热心求爱的态度,让因为和恭司的婚姻生活而疲惫不堪的加寿子,不消多久就动心了。

加寿子原本不要任何赡养费,只希望能要到胜臣,跟山元三个人一起重新生活,可是恭司却不答应。

打骨子里以自我为中心的恭司强烈地希望神似自己、头脑又聪明的胜臣,能继承加藤家。

恭同为了从加寿子手中抢过监护权,不惜和三个一流的律师在法庭上,公开加寿子闯进他爱人家里企图伤害未遂,以及她和目前为她辩护的律师演变成男女关系的事情。

他巧妙地让法官对加寿子产生“为爱痴狂的轻佻女子不适合当母亲”的印象,而强行夺走了监护权。

“--你这个禽兽!”

加寿子在法庭上对恭司吼叫,但是恭司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胜臣,你是我的儿子,忘了你的母亲。”

带着新老婆、和胜臣同父异母的妹妹美百合回到家里的恭司,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胜臣说。

“这是怎么回事,父亲?”

胜臣正襟危坐地瞪着恭司。

他从春村口中知道恭司取得了监护权,以及加寿子再婚的事情,但是他认为父母离婚和亲子问题是两码子事。

“没有怎么回事。那个人已经走回正常人的轨道。把她当成另一个世界的人吧!”

恭可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胜臣说。

“那个人”的说法强烈地表明了恭司对加寿子的距离感。

“父亲……为什么要我?”

胜臣强忍住复杂动摇的心情,以略带挑战的语气问恭司。

“那还用说吗?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恭司站出充满慈爱的笑容对胜臣说。那是一种丝毫感觅不出恶意的笑容。

胜臣冷静地想着,要不是事情演变成这样,自己或许会被这种笑容给欺骗了他看着父亲温柔的表情,心中想着,或许加寿子也是被这张笑容所骗吧?

因为是佯装出来的笑容,所以看起来更美。别人是一面反映自己欲求的镜子所以越是不带感情的笑容和言词,越容易反映自己的感情。胜臣觉得,恭司的笑容是一个陷阱。

恭司只追求他想要的,同时排斥讨厌的价值观,而且对这点不曾有过怀疑。他也不会去考虑别人的心情。所以,恭司的字典里没有所谓的罪恶感。

他明白非人的恭司要自己的理由何在。

恭司是个彻头彻尾的自我主义者,虽然利用女人却不信任,但却把孩子视为自己的分身。

因为不相信别人,所以只相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想将和自己有关系的人留在身边,越多越好。

在胜臣眼里,那是种愚不可及的愿望。不管有无血缘关系,值得信赖的人本来就不容易找到。

--就因为是父子,所以我不相信父亲。

胜臣看着恭司的侧脸,心中恨恨地想着。

不管是亲戚或亲子,要背叛人的时候还是会背叛。那是胜臣从父亲恭司身上学到的唯一真实。

胜臣告诉自己,加寿子原本就是距离自己十分遥远的人。正经八百的人是没办法和恭同在一起的。他认为结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所以加寿子今后才开始她真正的人生。

同时,胜臣憎恨着身为恭司之子的自己。夫妻分手之后就形同陌路,可是亲子却是一辈子切割不断的关系。就算表面上斩断关系,自己骨子里流着恭司的血却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难道只有一死才能斩断和父亲的血缘关系吗?

胜臣感到绝望,而且诅咒着连寻死的勇气都没有的自己。

“啊……反正你不是讨厌父亲和母亲吗?”

在那个寒夜里,胜臣看到了在生存的狭缝中,深不见底的死亡幽谷。看过黑暗深渊的人就不会再寻死了。胜臣虽然因为孤独所产生的不安而受苦,但他更是一个倍于常人的现实而理性的人。

每次想起拒绝他,一脚踏进人生战场的加寿子的背影,胜臣内心就会对黑暗产生本能的恐惧。

支配胜臣的不是对生存的依恋,而是恐惧。对比死更可怕的更深层的“无”的害怕,啃噬着胜尽管再怎么苦,但是加寿子在那天晚上展现了她跳进黑暗谷底的勇气,而这是胜臣所没有的。

--我是一个连死都没办法的懦夫。胜臣在棉被中流着泪苛责自己。

如果没办法从容赴死,就只有一边苛责自己、一边逃跑地苟活下去了。

他没有卑怯或傲慢到,可以将感到羞耻而逃跑的自己正当作为。这是为了活下去无可奈何的作法”。

胜臣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在别人面前掉泪。他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懦弱和狡诈。胜臣好强地想着:怎么能让别人看到?

继母靖惠和加寿子是正好相反的典型,是非常古典的瓜子脸美人。

靖惠在恭司投宿的温泉旅馆里是广受好评的美人,在恭司的大力游说下,才跟他在一起。

靖惠成为恭司的元配之后,对手下和佣人们依然十分客气。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

不知道是从事服务业的关系,还是父亲早逝吃苦所磨练出来的好性子,靖惠完全不会顶嘴或反驳,把一切都往肚子里吞。

“胜臣少爷,你好认真啊!要不要吃点点心?”

靖惠用战战兢兢的口吻问胜臣。

“不用了。”

胜臣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

就读有名私立小学的胜臣非常认真,他的目标是国立东教大学。

身为流氓之子,想要走正经人的路就只有进东教大学。他没有对谁提起过这件事,暗自在心中下了决定。

“是吗……那就请继续努力。”

靖惠对难以接近的胜臣非常客气,安静地回到厨房去了。

靖惠对前妻的儿子胜臣温柔得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可是胜臣却只觉得厌烦。

--她一定很喜欢对前妻的孩子也温柔以对的自己吧?

胜臣会必恭必敬地称呼靖惠“母亲”,在各方面也表现得十分得体,他让靖惠不失立场,但从不对她敞开心房。

这种心态并不是因为对亲生母亲加寿子还有感情或依恋。强烈的不信任感支配着胜臣,他认为就算有血缘关系的亲子,即使到了紧要关头,还是只有杀戮一途,这是人类的本性。

靖惠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笑容可掬。她从不表现出悲情的样子,总是带着菩萨般的表情守护着加藤家。

因为是旅馆的女侍出身,靖惠比一般人更勤快,自从进加藤家之后,她甚至抢着做佣人们该做的事。她说自己不做点事会静不下心来。

--真是穷人的天性。

胜臣冷眼看着比时下的年轻女佣们勤快好几倍的靖惠,用严苛的心能评价着。

恭目的前妻加寿子在家从不碰家事,对手下或佣人们总是颐指气使,只要她一不顺心,就会为一点小事闹得天翻地覆。

如寿子这种行径当然也称不上是好的女主人,但是胜臣觉得,谦虚到超越自己立场的靖惠也有问题。

加藤组头目之妻却比一般家庭主妇还勤做家事,态度过于撙节,使得年轻的手下们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因为之前的加寿子太挑剔,所以自从个性完全相反的靖惠来了之后,佣人和手下们就更形怠慢了。

靖惠总会弥补他们怠惰的部分,所以大家更形嚣张。

无论靖惠再怎么勤快、俐落,照顾和胜臣同父异母的妹妹--才三岁的美百合,还有打扫加藤家宽大的房子、庭院,以及料理包括年轻手下在内将近二十人的三餐,已经使她喘不过气来了。

胜臣看着忙碌不堪的靖惠,却决定不多嘴,只守护着他自己的生活。

他不想因为自己长子的身份,而被迫去扛某些责任。

他觉得,在恭司经常不在的加藤家里,如果他以继承家业的长子身份管事的话,恭司就越会把整个家交给他,而越来越不顾家了。

--这样的家毁了也就算了。胜臣自暴自弃地想着,不理会家中的情形。

他不想被迫去做父亲该做的事。就算靖惠求助似地征求他的意见时,他也佯装不知,发现新进的女佣和手下大白天在家里幽会,他也视若无睹。即使发现家里有盗窃成性的人,他也只是把自己贵重的东西放进上了锁的保险库里,完全的独善其身。

靖惠越是孤军奋战,加藤家内部就越是乱成一团。不管发生什么事,靖惠姐总会帮忙想办法弥补的混水摸鱼心态,在组内蔓延开来。

恭司每次看到家中的混乱,总是会责怪靖惠。

“到底是怎么回事?加寿子在时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他拿出前妻来责怪靖惠。

“对不起,老公。我太没用了。”

靖惠只能这样说,不管恭司怎么责怪,总是一边哭着一边道歉。

--做好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胜臣每次看到靖惠一个人偷偷躲着哭泣就会咋咋舌,十分感慨,可是他仍置身事外。

他告诉自己,能保护他的只有自己,他将所有的感情隔绝在外,同时埋首于书堆中。

靖惠仍然孤军奋战。她奴役自己瘦小的身体,企图将所有的重担扛到自己身上,即便是手下和女佣们惹出来的祸,她也总是极力补救,不让事情表面化。

结婚第二年,当恭司表示他要认领爱人万理生下的双胞胎儿子时,靖惠也只是默默地点头。

看到靖惠这个样子,胜臣觉得这个女人只能当一只被恭司这种非人,吸干了血苟延残喘的可怜的羊。

大概是一直过着忍辱的生活所致吧?靖惠在婚后第四年得了脑瘤。

听到她生病时,胜臣并不感到惊讶。他甚至觉得之前能平安无事才是奇迹。

靖惠立刻动了手术,但是因为后遗症的关系,导致右手无法活动。医生表示需要长期的复健,但恭司却要求跟靖惠离婚。

“没办法尽到母亲的责任,妳大概也很难过吧?”

这是恭司要求离婚的理由。

--这个大骗子!

胜臣虽然抱定不与家人产生任何关系的个人主义,但是听到恭司的话时,他仍然有一股想臭骂恭司的冲动。

恭司因为靖惠的乖巧温顺,在外面更是不加节制地乱来。他早就对一厢情愿地忍受他任性胡为的靖惠感到厌腻了。

恭司现在对个性和靖惠完全相反,奢华而任性的新爱人万理十分迷恋,甚至让她生下了双胞胎儿子;因此,他以靖惠生病没办法再理家为口实,企图将她赶出家门。这是很明显的事实。

关东地区经济流氓加藤组头头的家,当然不会没钱雇用佣人和手下,但是在靖惠住院期间,加藤家却是一片混乱。

之前,靖惠是拼命地保住了门面,现在会变成这样也不足为奇。可是,恭司却轻松地认为,想要重整已经松懈了的手下,一定需要一个守护家庭的女主人。

“我的手没办法活动,再也无法负起加藤家元配的任务了。”

靖惠有意顺从恭司的要求离婚,可是女儿美百合却大发雷霆。

“爸爸,你打算怎么做?”

美百合质问着好久不曾回家的恭司。

胜臣这个小他六岁的同父异母妹妹美百合,长得像靖惠一样惹人怜爱,年纪虽小,却是个有着火爆脾气和强烈自尊的女孩子美百合就读私立名女校的国小二年级,但是与生俱来的聪慧和复杂的家庭环境,使得她看起来不像一般的八岁小女生。

“哪有什么打算。让她进有最新设备的医院,专心地做复健不是更好吗?”

恭司不耐地对美百合说。

他一脸“不要让身为加藤组头头的我去操烦工作以外的事”的表情。

“你想拋弃妈妈!?”

美百合流着泪质问恭司。

VG 轻甜 · 暧昧
广告 合作推荐
轻甜双男主视频片段

清爽暧昧、轻松好入口,适合甜文和校园向读者。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